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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 作者:素歌(言情金榜红文vip2015-01-16正文完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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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暮雪只能从小芋头的嘴里,了解主殿里的情况。
“娘,那个姬若娴,整天围着皇祖母,皇祖母想跟我说说话,都没有空暇。”小芋头回来的时候,见芸雨荷正坐在东暖阁,陪着司徒暮雪做针线活,便一屁股的爬到了桌椅上,一边玩着那些针线,一边抱怨。
司徒暮雪懒懒的缝着衣裳,其实,自从她回到京城之后,根本不需要做这些活。但整日待在宫里实在是无聊,司徒暮雪又不喜欢绣花,东暖阁待得人烦躁,索性把衣服撕裂了,再重新缝上,借此消磨时间。
芸雨荷听到小芋头的话,抿了抿嘴,没有出声。
她已经五天没有靠近主殿了,每天看到姬若娴满面春风的进进出出,轩辕枫也不时的来看望她,对她反而冷漠了,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但她生性内敛,把这些情绪都藏在心里,不表达出来。听到小芋头的话时,芸雨荷更加绝望。
小芋头是皇长孙,连他都无法见缝插针,更何况是她。
“紫钰,她们可曾说些什么?”
“皇祖母这两天的身体好了些,皇祖母夸是姬若娴照顾得好,那个姬若娴就假惺惺的说了些恶心的客套话……我背不下来!”小芋头人小鬼大,少年老成,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像小孩,但又难免有点孩子气,撅撅嘴,表示自己特别不满。
轩辕烈刚走进东暖阁,就听到小芋头左一个姬若娴,右一个姬若娴的,直呼其名,一点都不礼貌。
“紫钰,平时夫子是怎么教你的?”轩辕烈不想小芋头总提主殿的事,怕司徒暮雪听着听着会发脾气,赶紧的扯着小芋头,要教训他。
小芋头见是轩辕烈,立刻闭上了嘴。
司徒暮雪却不以为然:“夫子说的,人的名字是用来叫的,不是用来看的。”
“雪儿……”
芸雨荷见司徒暮雪没好脸色,悄悄的带着小芋头,溜了出去。
司徒暮雪看见了,说:“走什么?我和你姐夫说话,不怕别人听。”
轩辕烈知道司徒暮雪是因为禁足的事生气,在宫里规矩多,他又有难言之隐,所以这次不能帮她们。司徒暮雪已经给了他好几天的脸色看了,可怜他堂堂桓王爷,这几日都是睡在书房里,连床榻都没有碰上一回。
“雪儿……你且消消气。等母后的身体大好了,为夫一定会替你说些好话,到时候你和雨荷就能进主殿了。”轩辕烈开着空头支票,希望能借此平息司徒暮雪的怒气。
司徒暮雪哼了一声,背过身去,面对小芋头时,突然说:“姬若娴的名字挺好听的,我觉得紫钰喊得不错!来,紫钰,再喊两声!”
小芋头有司徒暮雪撑腰,立刻姬若娴姬若娴的大叫起来。姬若娴在主殿里,连打了几十个喷嚏,整整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得停歇。
小芋头叫累了,司徒暮雪的气也消了些。其实,她这么做,也不过是想给芸雨荷争些面子,尽管知道这方法根本是治标不治本,但只要能做到一点,司徒暮雪都会尽力。
轩辕烈是个妻奴的事实,朝野皆知。
只不过,平日轩辕烈对着别人,却是很有威望,只有在司徒暮雪的面前,他显得特别的低声下气。
他耐心的等小芋头喊完了,这才打发芸雨荷带他走。
芸雨荷在原地踌躇了一下,突然跪了下来:“雨荷进宫多日,心中挂念父母,求姐夫成全,让雨荷出宫,回家看望父母。”
“不许回去!”司徒暮雪想都不想的先替轩辕烈拒绝了。她走到芸雨荷的面前,把她拉起来,说:“这才进宫不到十日,你便要回去。我们家的女儿怎能这般无用?!雨荷,出宫容易进宫难,你和枫弟坚持了四年,难道要在这个时候放弃?”
“雪姐姐……二皇子待我已是凉薄了许多。”芸雨荷说中凄凉,眸中泪光闪烁:“二皇子现在与雨荷形同陌路,一意奉承讨好姬姑娘。雨荷也不知做错了什么,只道还是良家闺……女,再无用,也有一身傲骨,何苦上赶着……这般的侮辱自己……”
芸雨荷说到“良家闺女”时,已经带着哭腔。自古男儿多薄情,轩辕枫又是风流倜傥的二皇子,难保他不会中途变卦,喜欢上别人。
这些天,芸雨荷从来不提起轩辕枫,但司徒暮雪都看在眼里。
以前,轩辕枫是逮着机会就要往西暖阁里钻,雨荷长雨荷短的,嘘寒问暖,就算不能摸摸小手,看看都高兴。
但现在,他也整日往西暖阁钻,只不过,总是钻到姬若娴的房间里。大门一关,很快就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芸雨荷就住在对面,你叫她整日看到听到,心里有何感想。
刚开始,芸雨荷还不信。后来,有几次在路上遇见了,轩辕枫也只是客气的跟她笑笑,连话都不说。
芸雨荷猜测,轩辕枫的改变,是因为苏容玉的施压,毕竟,苏容玉现在病着,轩辕枫又是孝子,假如苏容玉明确的表示出她对姬若娴的喜欢之意,轩辕枫很有可能会顺从苏容玉。
他们之所以能坚持四年,或许,并不是因为情比金坚,而是轩辕凤天和苏容玉都没有明确的态度。如今,姬若娴这边明显也加大了力度,身为皇帝和皇后,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自古,皇家就是感情凉薄之地。芸雨荷已经*于轩辕枫,或许,对他来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司徒暮雪见芸雨荷已经把话说得这样绝,不禁气恼的转身瞪着轩辕烈。
轩辕烈知道司徒暮雪是要他来表态,为难的咳嗽两声之后,刚要说话,小芋头突然在旁边扯了扯芸雨荷的衣角:“云姨别难过了!我皇叔是笨蛋才会喜欢那个姬若娴!云姨长得漂亮脾气又好,紫钰喜欢得紧。云姨,等紫钰长大了,让紫钰来娶你吧!”
小芋头的话,让有些凄凉的气氛立刻变得忍俊不禁起来。
芸雨荷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抹了抹眼角,蹲下身去,问小芋头:“你不是喜欢晨曦妹妹的吗?”
“紫钰是喜欢晨曦妹妹,但她现在太爱哭了。上回,在御花园里,我捉了个蟋蟀,没给她玩,她就哭得死去活来的!还说什么她爷爷捉了蟋蟀都会给姑奶奶玩什么的!”小芋头气呼呼的说:“我这么小,怎么拿我跟她爷爷比!”
司徒暮雪和轩辕烈听完之后,对望了一眼,两个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司徒暮雪主动叫芸雨荷先带小芋头出去玩耍,出宫的事,晚几天再说。
芸雨荷这边刚走,司徒暮雪就亲自动手,将门窗关好。
轩辕烈自已脱去了朝服,然后慢慢的整理着,折叠着,好象这朝服特别的难打理,必须要花上一百二十分的心思,才能把一个衣袖给对折出中缝线来。
“夫君!”司徒暮雪竟然也不喊他烈了,甜甜的,坐在他的对面,笑了起来:“夫君何时这般喜欢做这种粗活了?”
“伺候娘子伺候惯了……娘子的衣裳,为夫不也曾经叠过。”
“可是,未曾见夫君叠得这般认真啊!”
“认真吗?”轩辕烈停下手来,抬头看了看四周,好象刚刚才发现,这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外面明媚的阳光全都挡在外面,透过纱窗,印在房里,窗棂阴影之下婆娑斑点,倒也挺有景致的:“雪儿,累吗?为夫陪你休息休息。”
关键时刻,美男计和美人计一样好使。
司徒暮雪冷笑一声,伸手一推,把轩辕烈刚刚叠好的朝服全都推到了地上。
“雪儿……”
“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立刻带着紫钰和雨荷出宫。这次出去,夫君也不必找什么王妃了!什么桓不桓的,我还不信,我走不了!”司徒暮雪摞下狠话,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轩辕烈鹰眸凛冽,难得的发了脾气:“雪儿,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你知道本王……你若真的走了,本王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追回来!”
司徒暮雪本来就是说说而已,她没想到,轩辕烈会气成这样。
她咬着唇,恨恨的拿起桌上的剪刀,把刚刚缝好的衣裳,又重新给剪了一个大口子,然后,气呼呼的拿起扎在布包上的绣花针,正要缝上两针消气,却不小心的扎到了手指上。
“啊!”司徒暮雪尖叫一声,只见那雪白的手指尖上,冒出一颗颗殷红的血珠子。
轩辕烈见状,想都不想的将她的手指含住,轻轻的吸着血珠。
一直等血止住了,轩辕烈才放开她。他也没有说什么,开门叫侍卫送来包扎用的东西,小小的一个针眼,竟被轩辕烈缠了一圈又一圈,细细的手指上像被小鸟做了窝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司徒暮雪的手指断了,接了骨才包扎成这样。
“心里在恼我们是吧……何苦要扎自己……”轩辕烈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怜惜和无奈。
司徒暮雪晃了晃这根包扎好的手指,淡淡的说:“我不信枫弟移情别恋了,我也不信枫弟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姬若娴。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什么大事在谋划着,所以才瞒着我。可是,烈,你刚刚也看到了雨荷,你若不跟我说实话,我怎么能安心坐在这里。”
轩辕烈只是搂着司徒暮雪,不肯说话。
是他再三交待轩辕枫,不能把实情说出来,没道理,他自己先说了。
司徒暮雪见他这般为难,又说:“我知道你是一诺千金的人,你定是对着枫弟他们定了规矩,自己不能破。不过,你可以不用说……我来猜。如果我猜着了,烈不用做任何反应,但如果我猜错了,烈你摇摇头就行,好不好?”
轩辕烈见司徒暮雪不折不挠的一定要知道真相,无奈,只好面无表情的假装没有看见。
司徒暮雪起身,站在轩辕烈的面前,看着他,慢慢的,一句一句的说:“乔御医的死,令你们起疑心了,所以你们去调查了,对不对?”
轩辕烈没有反应。
“当初我就曾怀疑过,姬皇后有了身孕,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你和父皇他们也有所怀疑,想查清楚姬皇后,但苦于她一直深藏在皇陵之中,如果冒然的强行进去,万一没有查到什么,兹事体大,不好收场,所以你们只能别辟蹊径。”
轩辕烈仍然没有反应。
☆、第一百八十四章
“姬皇后积极推动枫弟和姬若娴的婚事,一定有她的考虑。与其我们主动去查,打草惊蛇,不如守株待兔,以静制动。表面上,促成枫弟和姬若娴的婚事,姬皇后得知自己一心想做的事有所进展之后,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你们打算,在她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找到破绽,查清楚原因。”
轩辕烈突然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也挺傻的,娶了这么聪慧的一个老婆,还非要隐瞒她。如今一看,有何可隐瞒的,全都被司徒暮雪猜中了。
“所以,你们借着我弄伤了母后的事,小题大做,故意让枫弟冷落雨荷。十五便是若灵他们去皇陵探望姬皇后的日子了,只要你们找机会,在十五之前,让母后亲口向他们许诺枫弟会娶姬若娴为正室,很快,姬皇后就会有动作的!”
轩辕烈身体往前一倾,把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徒暮雪揽到怀里,低下头,捉住她的下巴,压住她的小嘴,用力的亲了起来。
他都不敢再让司徒暮雪说下去,其实,她已经把他们的计划全都说出来了。尽管轩辕烈没有表态,但他也知道,司徒暮雪已经是心知肚明。
否则,依着她的脾气,见自家表妹在皇宫里受气,肯定会马上收拾包袱走人了。
如果真的要走,她当真会如刚才所说的那样,带着芸雨荷和小芋头一起离开的。反正这事,她又不是没有干过。
司徒暮雪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屈服在他的魔爪之下。
青天白日的,虽然关了门窗,但毕竟在皇宫里。
司徒暮雪压抑着不敢出声,被轩辕烈弄得气喘吁吁。她怕轩辕烈会借机糊弄过去,坚决的捂着衣襟,不让轩辕烈得手。
“方才紫钰说的话,烈,你听了也很吃惊!”司徒暮雪一边拧着身子,一边说:“烈,你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怀疑姬皇后真的有了身孕,而且还是皇叔的!”
轩辕烈的手,随着司徒暮雪的话,停了下来。
他神色阴晴不定,有些凝重,似乎对这件丑事有所怀疑又不愿意相信。毕竟,姬皇后是皇婶,轩辕凤宇是皇叔,如果他们真的苟合了,那就是乱。伦。
“当初,父皇在处置皇叔时,颇为纠结。父皇仁慈,不忍于夺胞弟的性命,左思右想,这才将皇叔贬到皇陵守墓。父皇也曾忧虑过,姬皇后的身份,但他们两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着主陵和一堆的守陵护卫,不可能有所交集的……”
“可是,谁曾想到,追风藏匿于此。”司徒暮雪淡淡的接过话去,半是猜测,半是肯定:“追风带着兰花宫的余孽藏身于此,姬皇后整天在皇陵里,又带着一批心腹,肯定会有所察觉。追风为了自保,有心促成他们俩的好事……冷冷皇陵,没点人气,一到夜里,风寒露重,一个女人独裹冷衾,日子也确实难过……”
司徒暮雪说着说着,竟有些伤心。
她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躲在雀跃村的日子。那是一个山窝窝,暑天盛夏,到了夜间都带着丝丝凉意,更何况是大雪纷飞的夜晚。雀跃村很是贫寒,这都没有什么,真正难受的,正是夜晚。
看着冷清月光时,心中想念着轩辕烈,却又不肯出去见他。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如果不是因为轩辕烈假死逼她出现,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
如今,轩辕烈为了她,从不去应酬。再忙,也会在天黑之后赶回来陪着她。都说*苦短,有了轩辕烈之后,一切都变得美好。
现在,再叫司徒暮雪断然离开,只怕已经不能像四年前那样,下得了狠心了。
轩辕烈见司徒暮雪越说声音越小,知道她又想起旧事,难免的感伤。搂紧她,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恨不得每一下,都要把她吞入腹中,与自己结为一体。
“烈……如果我们猜的都是对的,可怎么办?”司徒暮雪问他。
轩辕烈叹气:“还有父皇和母后呢……上一代的事,也由不得我们小辈去议论。父皇也有所怀疑……此事如果是真的,这次,父皇怕是不会再原谅皇叔了。”
“那姬皇后……”
“就算不会要了性命,怕是也不会好过。”
司徒暮雪想了想,又摇头:“我仍然无法把姬皇后的事,与枫弟的婚事联系到一起……”
轩辕烈揉着眉心,沮丧的说:“我和枫弟也没有头绪。如今皇陵固若金汤,就连我们也不能轻易进去。纵然是进去了,姬皇后有心躲着不见,也看不到人影。所以,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司徒暮雪听罢,愣了愣,许久才叹息道:“可怜了雨荷……”
“只怕,还不够可怜,唉!”轩辕烈颇为苦恼的说道:“若灵对母后态度的改变仍然不太信任,尽管若娴已经是完全相信了枫弟,但若灵和陌堂弟,他们的态度还不明确。眼看就要到十五了,我们还希望他们这次去皇陵,能传好消息去。”
司徒暮雪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自己好象掉进了陷阱里。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聪明,猜到了种种,逼着轩辕烈告诉了她实情。
但现在看来,似乎轩辕烈早有打算要知会她一声。因为他有事相求。
“烈……你不会是希望我跟你演戏吧?”司徒暮雪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小手探进了轩辕烈的衣襟里,悄悄的在他身上拧了一把。
轩辕烈吃痛,但他忍着没有叫出声来:“若灵和陌堂弟都知道本王现在沦为妻奴……枫弟表现得再好,有你这个好表姐在宫里坐阵,他们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只有……看到雪儿你有所异样,他们才会有所触动……”
司徒暮雪的身体抖了两下,她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慢慢的走了一圈,然后在轩辕烈的面前站定:“王爷,你不会是要我在若灵面前受气吧!”
“我的雪儿真聪明,一猜就中。”轩辕烈又开始嬉皮笑脸,当他看到司徒暮雪就踩在他的朝服上,他也只是挑了一下眉梢,无所谓的看着司徒暮雪用脚尖蹭着那朝服,磨着地板,蹭出一个洞来。
“我不!”
“雪儿……你就当为了枫弟和雨荷,难道你不希望他们顺顺利利的成婚?”
“可是你……不行!我不同意,你找别人受气去!”司徒暮雪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轩辕烈一把将她抱住,哄道:“雪儿乖,你就从了为夫,好不好?只需要让为夫骂上两句,假装打了你就行了。雨荷不是正好闹着想出宫嘛,你就借机带着她出宫,最好是让司徒大将军也来闹上两回,这样……若灵他们就会完全相信枫弟真的要娶若娴,他们才会去皇陵报信的……”
“你凭什么骂我?”司徒暮雪的骨子傲得厉害,她才不会允许别人骂她,还是在姬若灵的面前被骂。
轩辕烈听罢,急忙解释:“当然不是真骂!只是,上回雪儿你不小心把母后拍得吐了药,我们借了这事小题大作。雪儿,既然已经小题大作了,不如,就再大作一回,好不好?就让为夫故意为了这事训上你两句,你假意气恼离宫就是。母后知道你离宫,肯定也更加生气,这样母后才会下定决心,准了若娴和枫弟的婚事!”
“哈哈哈,原来你们连母后也瞒了!”司徒暮雪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计划,他们不但瞒了她,也瞒了苏容玉。
轩辕枫的婚事,完全是由苏容玉说了算。他们瞒着她,一是为了把戏演得真实,二是希望苏容玉能安心养病,不要太过操劳。
但是,苏容玉不知道实情,自然不可能配合得很好。
这些日子,她确实对姬若娴青睐有加,但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推动苏容玉下定决心,让轩辕枫娶姬若娴。
苏容玉对司徒暮雪的感情一直很微妙,本来女人和女人之间就很敏感,司徒暮雪又拐带了轩辕烈,令苏容玉四年没有见到轩辕烈,还差点以为从此就要失去大儿子。
所以,司徒暮雪的一举一动,很容易影响苏容玉的决定。也只有司徒暮雪做任何离经叛道的事,姬若灵他们都会觉得很正常。
司徒暮雪受不得半点委屈,在姬若灵他们眼里,她又是个足够强势的改变芸雨荷的人。所以,只要司徒暮雪发火了,带着芸雨荷离宫,苏容玉肯定会气得半死,那么,轩辕枫和姬若娴的婚事,就水到渠成。
司徒暮雪听轩辕烈这么一说,拉下脸来。
“原来,是要我做恶人啊!”
“雪儿哪里是做恶人,分明是好人才对。只不过,要委屈雪儿……为夫也心疼雪儿,不如,等把这件事处理完之后,让为夫陪着雪儿游山玩水几日,开心开心。”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司徒暮雪想想这个补偿也不错,轩辕烈整日忙于朝政,累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如果能让他放几天假,休息休息,陪着自己玩乐,也是不错的。
司徒暮雪点点头,她忽然瞅见地上那个已经被她蹭出破洞的朝服,笑了:“要我答应可以,我还有一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轩辕烈问她。
司徒暮雪走过去,将那朝服拎了起来,说:“明日,你穿这朝服上朝,我便答应你!”
第二日,轩辕烈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朝服上朝去了。
其实也不是特别的烂,就是袖口那里,有个蹭出来的大洞。不规矩的边缘,还脏脏的印着鞋印。绣着好看的祥云图案,因为这个洞,变得支离破碎,还露着不少线头,好像只要用手轻轻一扯,就能把上面的绣线全部扯下来。
满朝文武,看到轩辕烈时,都惊讶的张大嘴,但又都不敢问,讪讪笑着,嘴里说着一些不相干的事,眼角却总是似有似无的,瞥着轩辕烈的袖口。
轩辕烈也不避讳,那个大洞,就这样坦坦荡荡的露在外面。一不小心,手还从洞里钻了出来,尴尬的将手缩回去,再继续跟大臣说着国家大事,面无异色,正常得不得了。
“咳咳……”轩辕凤天看见了轩辕烈的朝服之后,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咳出来了。谁不知道,侮辱朝服就是侮辱朝廷命官,小则杖打,大则杀头。
更何况,这还是轩辕烈的朝服。当今桓王爷的朝服,被人踩蹭出一个大洞来,简直不要命了。
“父皇……”轩辕烈急忙对着轩辕凤天弯腰行礼,双手向前作揖的时候,那个洞直直的现在外面,轩辕烈的手指又勾住了旁边的线头,一扯,硬生生的扯出一大截线头来,洞口旁边的绣花又被扯掉了一半。
轩辕凤天在朝堂坐定之后,一件国事不提,直接问了轩辕烈那朝服的事。
轩辕烈嘿嘿干笑两声之后,并不回答。是轩辕凤天厉声连问了三遍,轩辕烈才喃喃道:“悍妇啊!悍妇难驯啊!”
轩辕烈一搬出司徒暮雪来,轩辕凤天也无话可说。
皇家出了司徒暮雪这种儿媳妇,全天下都知道,杀人如麻的王爷变成了妻奴。外界有传,王爷一回到府里,就要趴在地上学小狗叫,王妃不出声,王爷不敢上榻,王妃不说话,王爷不敢吃饭,王妃一拉下脸来,王爷就要上前去捏肩捶背。
这都是传言,但现在朝堂之上,连轩辕凤天听到说这破洞是司徒暮雪弄的,都吓得不敢出声,可见以前传言种种,都是有根有据的。
早朝继续,大臣们再看那个洞的时候,已经不稀奇。早有有心人,悄悄的把这些事传到了后宫。
苏容玉刚喝下药,姬若娴正在帮她顺气,忽然听到这个消息,苏容玉差点又要把药给吐出来。
“皇后娘娘息怒,这一定是外面那些不懂事的奴才胡说的!桓王妃虽然性格乖张,但还是识大体的,怎么可能做这等触犯天、怒的事。”
姬若娴说的头头是道,听上去好像是在安慰苏容玉,实际上却是落井下石,陷司徒暮雪于不义。
“扶我起来!”苏容玉说完之后,坐起身来,问还跪在地上的奴才:“当真看见桓王爷的袖子上有个大洞?”
“是。”奴才从来没有见过苏容玉气成这样,平日她说话,都是温柔如水,但今天,冷如冰刀。
“桓王爷当真说了,是桓王妃弄的?”
“是。”
“皇上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
“王爷呢?王爷就这样穿着破朝服上的早朝?”苏容玉问到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咳嗽起来,连话也问不出来。
姬若娴见了,赶紧搭话来:“皇后娘娘息怒啊!桓王爷与桓王妃鹣鲽情深,想必是昨晚私下玩耍的时候弄破了,桓王爷不知,这才穿着上了早朝。”
苏容玉最恨的就是这个鹣蝶情深,如果司徒暮雪没有离京,没有躲在雀跃村,轩辕烈也没有装死,他们鹣蝶情深,苏容玉或者会倍感欣慰。
但是,就是这个鹣鲽情深,害得她失去了大儿子四年。现在,他们又鹣鲽情深的穿着烂朝服上早朝。他们鹣鲽情深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容玉一口气憋着没有提上来,上来之后,哇的一下,把药又给吐出来了。
姬若娴见苏容玉已经是气得差不多了,再气就会没命的,赶紧的,把苏容玉扶平,一顿忙碌,伺候着她吃药休息,见苏容玉睡着了,这才悄悄的出了主殿,召来相熟的太监,让他们去给姬若灵和轩辕陌传话,把这边的情形告知了他们。
因为苏容玉生病,姬若灵每日都会进宫来伺候一两个时辰。苏容玉睡下后,不到一个时辰,姬若灵便来了。她在主殿等了一会,见苏容玉暂时还不会醒来,便带着姬若娴往御花园里去,散散步,说说话。
“姐姐,若娴和二皇子的婚事……似乎……”姬若娴细细的将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姬若灵,她很高兴,轩辕枫现在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苏容玉对自己态度的改变之上。
姬若灵当然也明白,苏容玉始终是最主要的。只是,突然的改变,一直令她有所怀疑。
司徒暮雪确实不是让人喜欢的儿媳妇,但轩辕烈爱她入骨。苏容玉再怎么样,看在轩辕烈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为难司徒暮雪和芸雨荷。这婚事,僵持了这么久,不可能因为司徒暮雪拍吐了苏容玉,就有彻底的改变。
姬若灵边走边说:“你不要得意忘形,你这只是运气了……再观察观察吧,或许……”
正说着,姬若灵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在说话。她拉着姬若娴放慢了脚步,侧耳一听,竟是司徒暮雪和轩辕烈在吵架。
“雪儿,你又为何不高兴?”轩辕烈还穿着那破烂朝服,正在哄司徒暮雪。
可是,司徒暮雪根本不理会他,坐在树下秋千,气呼呼的,独自荡着,对旁边站着的轩辕烈,不闻不问。
“听说……朝堂上,父皇对我弄烂了你的朝服的事,很不满?”终于,等秋千停下来,司徒暮雪懒洋洋的质问轩辕烈。
轩辕烈立刻摇头:“哪有,哪有!父皇只字未提,这事跟雪儿你也没有半点关系!”
“那,是谁在朝堂上说我是悍妇的?”
“雪儿,臣子之间的应酬,难免要说些违心话。为夫若当真视你为悍妇,又怎么可能为了你假死呢。”
“你少拿这件事来压我!当初我死活不肯回京,是你说为了救元酆,只等他脱险之后我们便立刻离开。我是可怜玉圆,怕她没有男人嫁,这才回来的。可是,你回来之后,做上了王爷就乐不思蜀!现在好了,你整日花天酒地的,把我给关在宫里,整天陪着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无聊死了!”
轩辕烈突然正色,厉声喝道:“雪儿,你说谁是不知所谓的人?让你进宫,是为了让你照顾母后,你身为轩辕家的大儿媳妇,堂堂桓王妃,怎能说母后是不知所谓的人!”
“好哇!你现在是要跟我比声音大,是不是!”司徒暮雪突然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双手叉腰,指着轩辕烈大声叫道:“我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了母后是不知所谓的人了?你说得好听,说我进宫是照顾母后,可是我现在连主殿都进不去!我进不去就罢了,雨荷也不让进!你们存心是为难我们两姐妹!”
“说来说去,你就是在拿雨荷的事小题大做!”轩辕烈始终耐着性子,当真如传言所说的那样,对司徒暮雪是百般宠爱,万般容忍。
姬若灵不禁想起四年前,自己如此的痴恋轩辕烈,听怕只是看看他的笑脸,都心满意足。可是,轩辕烈都未曾这样对自己笑过,不但吝啬的连话都不肯多说,甚至连正眼看她,都难。
现在,他竟然这样没有骨气的讨好着司徒暮雪。
当然,这只是在人后。人前,轩辕烈还是跟以前一样,叱咤风云,不苟言笑,不怒自怒,威震八方。
恐怕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王爷,在人后,司徒暮雪的面前,如此的卑微。
司徒暮雪气得一扭身,假装要走。
姬若灵赶紧拉着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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