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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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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牧似乎对他的话无感,面不改色,一手悠哉扇著他的纸扇,一手安然立於身後,悠然走向壮汉身旁说道:「那就试试无妨……」跟他过两招无伤大雅。
司徒牧话未完,壮汉即迫不及待出手,第一招即以大刀直直往司徒牧俊秀脸上挥去,想砍掉他的威风。壮汉当然不知,司徒牧手上那只摺扇,可是他父亲亲信以羊皮经过七七四十九天风乾,经过特殊处理制造,使之拥有如鼓皮般强韧弹性,刀不可破、火烧不尽,却可一刀使人毙命的凶器!
但司徒牧没将它化为利刃,壮汉招式袭来之时,他将胸前扇子快速上一移,挡住袭击,不只将刀挡住,也呼了回去。壮汉没打著司徒牧那张俊俏脸蛋,却狠狠的被扇叶打了回去,瞬间如同拳头打上硬鼓,「咚」一声,他人猛烈往後弹去,差点倒地,虽没倒地,右手拳头却让他疼得差点屁滚尿流。
诡异的扇子。壮汉不禁想:不就一把扇子!他只要将那把扇子打下他就手无寸铁,以他斯文秀气的身形绝对打不赢他。
壮汉眉心一拧,拿著大刀凶性大发地往司徒牧手上扇子猛烈攻击,他毫无章序的刀法一一被司徒牧闪了过去。刚才在下方司徒牧早看透他的招式,虽招招孔武有力,却非毫无破绽可敌──见他打不过,气急攻心,司徒牧知机不可趁,瞬间收起叶扇,掌心集气,在他又是一个招式过来转身闪过,在两人背对时司徒牧猛然转身,掌心一击赫然擎住他右手臂,一扭……
「啊……放手啊……」手像快被扭断,壮汉大叫。
点到为止!司徒牧放了他,让他走。
打赢了,这下莫姑娘就不用嫁这人了!何姑娘好似挺担心这事,才会跟他大呼求救吧?只是……司徒牧猛然想起来,撇一眼远方惊愕站起来的莫宛容……他打赢了?那不就……他赫然撑大双眼,这好像不是他的目的。转身看见何绣笑咪咪地朝他走了过来──
「司徒公子,我们不用比了,公子武艺高强,又救过我跟小姐,所以我小姐就嫁给你了。」何绣笑容可掬,内心却无味杂陈。司徒公子胜出,他跟小姐怎看都是璧人佳偶,她呢?不过就俾女一个。
「这……」司徒牧惊觉事态已到并非他所想的状态,他可从头到尾都没要参与招亲比武这回事。「……这有些误会。」
「误会?」何绣困惑。
「方才见你有难才出手相救,岂料……」岂料他怎就上了擂台,失误啊!才来邵阳县一个多月即娶亲回去,他爹娘真会以为他是来玩乐的。
「司徒公子,这麽多人在看,不能耍赖啊!你还是先跟我比一遭吧!」何绣说。撇一眼莫宛容,她似乎比刚才更是心急。反正她必输无疑,待会小姐就会放心了。可是,小姐开心,她自己怎开心不了呢?
语落,何绣秀拳不痛不痒的往司徒牧腰间落去。
「何姑娘,你要来真的?」司徒牧发觉她打在身上完全没力道。
「我们过两招,这是大会规则,司徒公子你尽量使招吧!」何绣苦笑著,五味杂陈。
尽量使招?可她没尽量使招,摆明要他胜出。
两人一攻一守,何绣发觉司徒牧根本不是在跟她过招,只是她打过去他就挡,她皱起眉头,十分懊恼低呼:「司徒公子,我……」她想说,我就自己认输吧!可是话慢半拍……
司徒牧竟自行挥起何绣手往自己腹上一击,其实没啥力道,但他往後一跄,捧腹半跪在地,装势为败,何绣惊觉已慢,台下观众见司徒牧轻易被击溃,霎那发出大大嘘声,都像何绣那般感到不可思议!
「司徒公子……你太没意思了。」何绣踱到他跟前气恼的红起眼眶。他根本无心比武。
看台上坐立难安的莫宛容,原既七上八下,在司徒牧被何绣击败那瞬间,她的心情直直坠到谷底,也如众人那般感到不可思议……
怎会这样?绣儿的武艺决比不上司徒公子……莫非……莫非,司徒公子根本无意娶她为妻?!
莫宛容情绪又回复到司徒牧出现前那般无助,甚至更为纷乱。远远看见何绣脸色异常,司徒牧亦显得沉重,两人彷佛争论不休……发生什麽事?绣儿可别为难人家啊!莫宛容心里低呼。司徒公子可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莫宛容不放心疾步走下看台,人群已逐渐散去,她心慌意乱地往擂台上去。
「绣儿……」步上台阶,莫宛容立即喊住开口又要跟司徒牧争论的何绣。
「莫姑娘──」莫宛容出现,司徒牧一惊,合掌作揖、态度谦卑。希望刚才与何绣的对话她没听见。
可是,莫宛容已听见、听见了司徒牧对何绣道:「司徒见何姑娘有难故出手相救,并无意参加比武,何姑娘有所误会。」
「司徒公子不想娶我家小姐是不是?」何绣直接了当问。全城里未婚男子哪个不想娶如花似玉的莫家三小姐,司徒牧也不会例外。
可是,司徒牧却说:「司徒尚无成亲打算,所以,方才真心只想帮何姑娘一臂之力,并非……」话一出口,莫宛容即出现在咫尺眼前,司徒牧怔愣住,彷佛这些话都是违心之论般的哑了口。
「既然司徒公子不将比武招亲看在眼里,那就算了!绣儿我们回府吧。」说著眼眶红了起来。司徒公子对自己无意乃是预料中事,不知自己在难过啥劲,眼睛怎湿透得快滴出眼泪。
莫宛容以比来时更快的脚程离开擂台,转身泪珠就滑下脸颊,这样的屈辱,比她二姐用尽心思要她嫁匟自己不喜欢的人,还令她难过。
「莫姑娘……」司徒牧心慌的追了几步。
「小姐……」何绣气炸的瞪一眼司徒牧,赶紧追莫宛容去。
就在台上三人不欢而散,莫宛若似螳螂捕蝉的黄雀突然现身。见身形颀长、面貌俊逸的司徒牧为之倾心──
所有人都认为三妹是家中长相最为秀丽之女,自幼爹爹宠她、哥哥爱她,连家丁都当她是宝,招亲大会全邵阳会武艺的男人全来了,人人觊觎她的美色……
哼!没想到也有男人不要她!最乐的莫过於她莫宛若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11 蛊惑他的心
莫宛容伤心地从司徒牧眼前消失後,失望的司徒牧原想走人,眼前却又迎上一位未曾谋面的陌生女子。
「这位公子请留步。」自认外貌不输给莫宛容的莫宛若露出可人笑容,似乎想蛊惑司徒牧的心。
「这位姑娘,可曾相识?」
「小女子是莫家二女,莫宛若代舍妹的无理跟公子赔罪,她无视公子拂袖而去。唉……舍妹自幼娇生惯养、恃宠而骄,请公子切莫放於心上。公子比武胜出,我妹子理应履行承诺与其婚配,可是,你瞧,她还要个ㄚ环跟公子比武,简直目中无人。」莫宛若存心颠倒是非,她明知实情并非如此,却刻意加深司徒牧对莫宛容的反感。
「不,是司徒鲁莽,令莫姑娘难堪,并非小姐所言。」司徒牧愧疚万分,但也觉得怪异,莫宛容之姐,怎落井下石?不似手足所为?
「司徒公子晓以大义,既然司徒公子胜出,我家妹子却想毁婚,为聊表歉意,我们愿意赔偿公子五十两银子,作为补偿。」莫宛若大方道。
她娘跟大娘都在前方看台上,她告知这件事她可以处理,可是谁都不会知道她怎处置。她不就想在司徒牧面前毁诋莫宛容,顺势邀功,也在司徒牧面前好好表现,可谓一举数得。
「姑娘严重,并非如此,司徒与何姑娘、莫姑娘有些误会……」司徒牧急於解释,可是不可一世的莫宛若仍一意孤行。
「周总管,赶紧拿五十两银子来向这位公子赔罪。」莫宛若急於在司徒牧面前表现自己的晓以大义,跟自家妹子的小家子气截然不同。司徒牧衣著光鲜,又一身好武艺,谈吐优雅、风度翩翩,一定出身不凡。
「二小姐这是五十两银子。」周严迅速递上早已备妥的一袋银两。
「这……司徒不能收……」看见沉甸甸的银袋,司徒牧慌忙推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钱财收不得,他也不缺钱。
「公子如果不收,那莫家不就成为背信之人,你还是收下吧!」
「不……」实际状况并非她所言,他无法理解,莫宛若为何要这麽做?
「我家公子不收,那麽我代他收下吧!」李技见他们将白花花的银子推来推去,伸手一把接过周严手上银袋,凑到司徒牧耳边道:「不拿白不拿,莫家没啥多,就是银子多嘛!不差这五十两,五十两可给那两个小家伙买一大推东西了。」
「不行啊!小技……」
司徒牧感觉事有蹊跷,可是,没心机的李技不理拿了钱袋喜孜孜走了开。那麽多银子,他感觉胸口温暖的很。
「司徒公子就收了吧!」司徒牧随从收了银子,莫宛若很是高兴,又说:「司徒公子,是否愿意到莫家一叙?家中早已备妥餐宴。原本打算款待胜出者,既然司徒公子无意与我家三妹成亲,大家认识一下也无妨,请公子到寒舍……」
「谢谢姑娘好意,司徒这要回府了,不叨扰了。」司徒牧见李技已走得老远,打断莫宛若好意,随意抛下这些话,拔腿追了过去。
一路上李技不停叨念正丧志中的司徒牧。
「少爷你惨了,我看往後再遇见莫姑娘,她不会理睬我们了,你这麽伤她的心。」怀里抱著用那五十两银子买的战利品,李技咬著红咚咚的李子道。
司徒牧也很伤神,以为可将手绢归还佳人,却弄成这般局面。比武招亲,他压根没要参加,可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眼睁睁见莫宛容许配给他人,
李技这麽高兴,他却在庸人自扰,倘使今日未出门,莫姑娘应会在比武大会上找著如意郎君?那麽那只手绢就只能当作一个美好的回忆!
司徒牧越想越伤神──
从招亲大会伤心回到宛霞阁,莫宛容将自己关在房里,前不久司徒牧突然现身,她确实欣喜若狂,可是才一刻多钟时间,她心从狂热到冰寒;从欢喜到悲泣,瞬息间梦醒了!
好残忍!
「小姐,小姐,开门啊!」何绣心急的用力拍打被莫宛容牢牢锁住的宛霞阁大门,她一直没来开,她心更慌,嘴里嘀咕:「该死的司徒牧,你要这样耍人就别出现!让小姐这麽伤心,下回见到我何绣绝不饶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莫宛容听见门外的敲门声,依然倒在床褥上哭泣,似乎想将莫宛若给的委屈哭尽。
她根本不想嫁人,什麽比武招亲?她压根没兴趣,看见一个个出赛者不是壮硕如牛,即是尖嘴猴腮、粗俗不堪,她的心就像被莫宛容一刀刀刨开、剁成细末,她真不知二姐为何如此厌恶她,从小到大都看她不顺眼,一再让她难堪。
「小姐,小姐,开门啊!别让我担心啊!」何绣急红了眼。左顾右盼。後门?後门,可能没锁?她赶紧绕过去。
莫宛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当府里一直在筹备这回招亲大事,她每天都在回想著那天在郊外遇见司徒牧的事,甚至期盼他仍在邵阳县,会出现在大会里……
他果真出现了?可是……他却对自己无意啊!
「小姐!」何绣红著眼眶、气喘吁吁,终於从後门进入。站在床前,何绣见趴在床上哭泣的莫宛容附过去,气著道:「小姐,下回遇见司徒牧那家伙我一定宰了他出气,你别哭了,这样绣儿也会难过。」
「绣儿,我这麽讨人厌吗?」莫宛容噙著泪问道。
「小姐,是司徒……司徒公子他不懂珍惜,我们就别理会他了。」何绣的心像被扎著,好像因为莫宛容的难过,也好像自己说不再理会司徒牧的因素,无论何因,她感觉自己也好想痛哭一场。
「二姐就这麽讨厌我?」
「小姐!」何绣也不知何因,这个家看上去并无异样,可是追根究底却是四分五裂。
12 将他又塞入怀里
整夜辗转难眠,何绣天未亮即起。小姐昨日难过一天,或许也跟她一样睡不著。走出房门,她到井边汲了水,端著洗脸水到宛霞阁,莫宛容房里的烛火一直在燃烧未熄,她以为莫宛容一夜未宿,站在房前垂下的帘幔前问:「小姐,帮你打了洗脸水来了,醒著就出来洗把脸,我先去厨房看看早膳好了没?」
在门外等了会,房内依然没有声音,何绣不放心,挽起帘幔入内一看,房里亮著,莫宛容侧躺在床上,背对著床外……原来她还在睡!怕吵醒她,何绣蹑足到桌边将烛火吹熄,天已蒙胧亮,走出宛霞阁往厨房去。
拿著早膳再进入宛霞阁,天已亮,莫宛容房里却依然没有动静,何绣独自坐在厅里望著丰盛佳肴打了一会盹。突然一个盹让她狠狠敲到桌面,她完全清醒,一看外头太阳已经很大,她不禁喃喃:「小姐怎未起床?怪了?她很少睡这麽晚?」
她感到怀疑入内察看,走近床沿赫然看见翻身仰躺於床上的莫宛容露出痛苦表情,意识模糊的呓喃著,她心慌地伸手摸一把莫宛容的额头……
「好烫!糟了!小姐发烧了,怎这麽烫?」何绣吓得愣了会,回神迅速冲出宛霞阁,像热锅蚂蚁去差人找大夫。
小姐病了!看似病得不轻。
从招亲大会跟莫宛容不欢而散後,司徒牧经常魂不守舍,时常一个人拿著书本,没在看书只是坐著发呆看著外头,谁叫都不应,失了魂似的。
「舅舅……舅舅……」司徒牧小外甥安同喊了他几声,他却失神的握著手中丝帕没回神,也好像没听见,处於冥想之中。
他的心似乎被留在莫宛容那儿,忘了带回来。
「他变笨了,你们有啥问题问我就好。」李技蹲下摸著小外甥的头笑嘻嘻说。当夫子的感觉真不错,只是小外甥拿的纸上头写个歪歪斜斜的「容」字,他却看不懂!
「这是舅舅那条红色手绢上绣的字,我会写了耶,小技哥哥这怎念?」
「这……」李技拿著纸正看、倒看都看不懂但是,他看过那是确实手绢上的字,只是他们写得太丑,当然即使写得好看他也不认识,公子没说过怎念,他猜想那是莫姑娘名字中的一个字,除此之外没其他可能。
「不懂还敢说要教我们。」小外甥失望地回去案上拿起笔习字。
「我……我现在是不懂,我去问问就懂了。」李技拿纸走向坐在窗台呆望外头的司徒问:「这字怎念?」
司徒牧回神,望著白纸上的黑子,心震了下,瞅李技一眼,抢过纸,却把纸揉成一团,往一旁的字纸篓里丢。那壶不开提哪壶,平常不识相就算了,没看他正苦恼著,还找他碴。
「喂,少爷,是他们要问的。」李技见司徒牧难得坏脸色,赶紧将罪过丢出去,比比他一旁趴著习字的小个头。
「别烦我,我去看书了。」司徒牧绷著脸往里面去。
「唉呦,不理人……怪耶!」李技故意说道:「我看还是叫大小姐去提亲吧!」
「小技,你少胡说。」司徒牧突然停下脚步,瞅著微愠的脸色道。
「大小姐问我少爷这几天胃口怎这麽差,我就说你正在害相思,茶不思饭不想,只想著莫家三小姐。」
「你……你真跟长姐这麽说?」司徒牧愕然。这无非是要害他,来不了几天就想成亲了。
「当然没有,你自个儿承认了。」李技调皮笑。
「我哪承认了?」司徒牧尴尬,手足无措,俊逸脸上泛起一层似酒後不安的酝红。
突地,李技好似想到什麽高兴道:「少爷,我们知道莫府在哪啊,等待机会不如自个儿制造机会,我们这就去莫府找莫姑娘玩去。」
「你在说啥?爹要我来邵阳见见世面、学些本事,可不是来玩乐,等明年春天我们就回辽宁,你还是安分点,啥都别想。」
「我是为少爷著想,难道少爷不想见见你手上丝绢主人?」李技故意诱惑他。
司徒牧这一说,他才发现手里仍紧握著丝绢不放,羞红著脸赶紧将它又塞入怀里,就放在正思念莫宛容的那个心口上。
13 初嚐爱滋味
小技这小子亏这麽疼他,竟敢戏弄他!
心事全被看透,司徒牧别扭的藏好丝绢,走向小外甥那儿,看看他们字写得如何,不忘警告李技,「你可别对我长姐胡说些什麽,要是被捻回辽宁我可不管。」
「喔?」想到又要长途跋涉,李技就害怕。「不、不、不,我还不想这麽早回去,坐马车坐到屁股都发麻,我们还是多住些时候,等我这恐惧痊愈了再说吧。」
见李技紧张的样儿他不禁摇摇头。时间过得真快,他们都来了快两个月,南方的夏天都快过完,北方都快下起雪来了,他不禁开始思念起家乡,不知大夥是否安好?
司徒牧好不容易心思又回到书房里,看著小外甥越写越像样的字帖,他心情才欣悦起来,知县宅邸的ㄚ环喜鹊即慌张跑来说道:「舅少爷,舅少爷,夫人要您现在马上去一趟前厅。」
「啥事?」看ㄚ环神色紧急,司徒牧纳闷问。
「城里首富莫员外家的夫人跟小姐来访,说认识舅少爷,夫人要您去前厅会客。」ㄚ环笑道,夫人好像很高兴舅少爷才来不久即认识首富一家。
李技惊讶的瞪大眼,「真巧!我家少爷正想著人呢,人就来了!」
司徒牧一听冷不防往大嘴巴的李技头上呼上一记。「你少说两句。」司徒牧又白李技一眼,脸上害臊、灼热万分。索性喜鹊一脸不知所以然,晃著脑袋想,也想不出李技话中含意。
喜鹊又见司徒牧两颊红得不像话,像傍晚染红的天色,担心问:「舅少爷身体是否微恙,脸颊好红喔?」
李技听闻噗嗤大笑,摸著胸口煞有其事道:「少爷,这里不舒服,不碍事的,等会见了人就好了。」
李技的头又被面红耳赤的司徒牧再呼一记,这回他真的有点晕头转向,所以嘴巴里的话赶紧堵住。
即使被李技当笑话,司徒牧亦难掩喜悦,抛下两个小外甥欣喜若狂往前厅飞奔而去。
莫姑娘上门找他?到底有何事?左思右想想不透?到前厅前他刻意绕到井边,舀了一盆冷水洗了把脸,让脸上热呼呼的红晕消退些。走回回廊上心里不住地想,这回就将怀里这丝帕还了去,不还,心总是被它慑著难受。
可一进门看见的却非心上人,而是莫宛若,司徒牧脸上欢喜像刚才泼起的水珠狠狠将他热络的心浇熄了,不只失望,也显出更大疑惑,不知莫宛若登门造访为何因?
而莫宛若身旁坐著一位眉开眼笑的中年妇人,莫宛若一见司徒牧出现,即兴奋的与母亲萧氏介绍,「娘,这就是招亲大会那天,您见过的司徒公子。」
萧氏含笑起身打量司徒牧,很满意的笑了笑,「果真一表人才,气宇非凡,当我莫家女婿一点都不为过。」
听闻司徒牧感到羞涩,想到莫宛容怎没跟随而来?「莫夫人夸奖,司徒不敢当。」他对萧氏拱手作揖,不敢失礼。此刻他竟觉得自己有了冲动想尽快将莫宛容娶进门……想了想,心口又发了烫。
只是,她们不可能来谈婚事,要也是男方过去提亲才是?
他存著疑惑客套问:「莫二小姐,远道来访,找司徒有何贵事?」
莫宛若飞也似的到他身边,眉开眼笑,「没事,没事,只是跟我娘路过此地顺道过来拜访,没啥事?」其实莫宛若这几天吵著她娘,要找人家凑合她跟司徒牧的婚事,这回萧氏只是来确认司徒牧是否够格当她女婿!萧氏一见司徒牧不只欢喜,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发觉两家人门当户对,更恨不得赶紧召他为婿。
「喔,」司徒牧不疑有他,以为她所言为真,又忍不住思念问:「那……莫三小姐可好?」
司徒牧不问没事,一问起莫宛若脸上笑容立即消失……问她做啥?莫宛若心生忌妒,却又佯装没事著答曰:「我三妹安好的很,我爹仍在帮她物色如意郎君呢。她自认才貌双俱,不是普通人可以婚配,眼光可挑得很,不是商贾或高宦她可不嫁,我爹爹见识广阔,认识不少京城里的名流士绅,我想再过不久我三妹好事就会近了。」
莫宛若蓄意呵呵笑著,佯装为自己妹子的姻缘高兴,可是心里想到司徒牧也爱慕著她,心里即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她撕烂。
「喔,原来如此!」司徒牧心想,以她那沉鱼落雁之美、温柔婉约气质,确可攀上京城里之贵贾高官……司徒牧心神起来……这不就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人家可没喜欢他!
送走萧氏母女,司徒牧神色黯然地走回书房,两个小外甥跟李技不知又到哪玩去了?他独自坐在案前,将藏在怀里的手绢抽出,颓丧地折好放入抽屉里,关上……紧紧的关上这份初嚐的爱慕,既然莫姑娘对自己将来有打算,他也不好庸人自扰,就当这相遇是个美好的回忆!明年春天回到辽宁,就什麽事都没了!
14 想要的是她
从知县府邸回到莫府,莫宛若即一刻不得閒,催著萧氏给她作主,「娘,您见过人了,司徒公子就是我想嫁的人,娘赶紧差人叫司徒家人来咱家提亲吧!」
萧氏听见不悦的睨了她一眼。「怎有女方到男方家叫人过来提亲,又不是要男方入赘。」不知自己女儿在急啥?即使她对司徒牧印象不差,也是男方主动过来提亲,莫家可是大户人家,丢不起这脸。
萧氏提到入赘,莫宛若乍听更是欢喜,赶紧出意见。「娘,不如你跟爹爹说,让司徒公子入赘咱家,家里经营的生意那麽多,将来就个生意让他经营,这样司徒公子就不用回辽宁,莫家财大势大,他定会愿意入赘。」
「你想得美!」萧氏一惊,冷哼一声。这怎可能?她上头还有三个哥哥,下头还有两个幼弟,哪需要到她再招赘回来争产。萧氏再怎样都得将这房能获取的产业留给自己那个不成才的儿子跟幼子,女儿嫁出去是泼出去的水,给她找个好夫家就是了。
「娘……我不管,我就是要嫁司徒公子,晚了三妹又来跟我争,我看得出来她也喜欢司徒公子,我才不要什麽都让她。」她又使起小姐性子,非得到司徒牧不可。
萧氏望她一眼。她也不想好的事都被其他几房抢了。大房夫人成天吃斋念佛,老爷不在她大儿子、二儿子管理著莫家所有产业,大女儿也嫁了个好人家;她二房,那个儿子啊!简直是书呆子,嫌家里吵杂,竟自个说去德光寺寄宿苦读,妄想明年进京赶考!而女儿就这麽一个成天忌妒样,嫌这要哪的……唉!这对不成才、不懂得讨好喜的儿女,让她在这家一点地位也没,她还能做啥?
想再生个人见人爱的儿子,好不容易骗老爷上床行房,也如愿生了,可那五岁大的小娃儿嘴巴是够甜,偏偏胳臂往外弯,一天到晚杵在三房那儿,三夫人死了,他就粘著莫宛容,好似他三姐生养的!
四房膝下无子,却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招蜂引蝶,那天被何绣、容儿撞见她偷情艳事仍没收敛……现在真正得宠的只有五房,老爷出门她即带著稚儿跟前跟後……只是,她能笑多久谁知道?男人都是朝楚暮秦!
萧氏又一声叹息,女人真是悲哀啊!
「我想法子,找人去跟知县夫人提,要她差人尽快过来提亲,看在你爹给你的丰厚嫁妆上,或许人家还高兴得很呢?」萧氏转个念,赶紧给她找个婆家也好。司徒看似忠厚沉稳,不似会欺负女儿,或许也不似莫炎松三妻四妾爱风流!
萧氏终於想通答应,莫宛若高兴的飞舞起来,「谢谢娘!」要是她跟司徒公子成亲,这下她三妹不气死,也会伤心到死!想到这她心里就舒坦起来!
莫宛若成天吵著她娘打铁趁热,没隔几日,萧氏即拿了大把银子找了邵阳城里与知县大老爷有深厚交情的仕绅去说这门亲事去。
「知县夫人,莫家可是金山银矿,与其结为亲家,说不定对知县老爷的仕途有所帮助,莫老爷要是看司徒公子上眼,只要司徒公子愿开金口,或许还能帮县老爷在京城谋个五品官做做。」说客这麽诱惑司徒甯,司徒甯却仅是从容一笑,不为所动。买官这种事她没啥企图。
她李氏家族也曾辉煌一时,权贵财富早已淡薄,几世文人,不求辉煌腾达,她也是看上自己夫君安鞊淡泊名利,才愿与他远离家乡来到此地落生根。
「我司徒家当然很乐意与莫家结为亲家,只是这婚事我还是必须徵求舍弟意见,毕竟是他娶妻,不是我娶媳妇。」司徒甯不敢贸然答应。
「呵呵呵……」说客笑道:「说得也是,司徒公子若对莫家小姐有意可赶紧差人说媒去,莫家女婿这缺可多著人抢呢?司徒公子若不是在招亲大会大显身手,怎有幸被莫家二小姐看上呢?」
「哦!」司徒甯温婉笑了笑,终於明白了!原来那天莫家二夫人跟二小姐专程来访就是这意思。她想想,见司徒牧这些时日魂不守舍,不知是否也对莫家二小姐有意,惦著想成婚?
司徒甯想到这会心一笑。「我赶明儿就跟牧儿商量!」
「择期不如撞日,夫人这就去找司徒公子谈这事,我明儿再来,莫家二夫人急著呢?」这事要是成了,还有大把银子入袋,说客当然心急。
「好吧!」司徒甯勉为其难道,不认为这婚事有啥好急,但送完客人,她仍去找司徒牧。
司徒甯来到书房,司徒牧正教两外甥念著书。
「牧儿!」司徒甯进去,打断他们。
「娘……」小男孩看见母亲欣喜喊著。
「乖,你们去外头玩,娘跟舅舅商量事情。」
「好。」两个小家伙阖上书本,高兴的奔了出去,伴读的李技也跟著站起来道:「我出去看著他们两,你们聊……」
「长姐啥事?」司徒牧也阖上书从座位上起身。
「方才莫家差人来,说莫家小姐看上你,要我们择日说亲去。」
说亲?司徒牧怦然心动。「这……这……太早了……」他羞涩道,却难掩喜悦。可是有很怪,莫姑娘她爹不是在京城帮她物色对想吗?
「你也快二十了,成亲不算早,倘使牧儿也中意莫家小姐,明儿我即差信给爹娘,告诉他们,我跟安鞊帮你在邵阳成婚,等明年你再携新媳回辽宁见两老,你说这好还是不好?」
「这……」司徒牧,赫然满脸通红。莫宛容倩影霎时浮上心头。
司徒甯见他那结结巴巴、难为情的样子,笑道:「原来真喜欢人家,喜欢人家不说,还让姑娘家登门造访,你害不害臊。」
「我……」司徒牧惊觉事情真的不对劲。「长姐,您说的是莫家哪位小姐?」
「二小姐啊!就前些日子来探望你的二小姐。」
「二小姐?」司徒牧蓦然猛摇头。「我不要……」
前一刻才见他欢喜的脸红脖子粗,马上又毅然拒绝。
「怎了?二小姐不好?莫非……牧儿中意的不是莫家二小姐?」司徒甯疑惑,想起那天他跟二小姐问起三小姐,遂问道:「难道牧儿中意的是三小姐?」
「我……我……」他胸口跳得很快。支吾其词。
司徒甯捂嘴笑。「据说莫家三小姐宛如天仙,为莫家姐妹中最为出众,牧儿果真好眼光,明儿说客会来,我就跟他说,我们要提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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