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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作者:末果(起点高推vip2012-06-21完结)-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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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玉姐。”
“出力的是我们大当家的,我不过是帮着跑个腿。”玉姐轻吹茶叶,“你现在就安心睡一觉,一觉醒来,或许就有消息了。”
房门打开,进来两个妇人,妇人手上各端了个银托盘,上面摆着些小碟小碗,里面盛着不知名的各色乳 液、膏脂,花香扑鼻。
“来了。”玉姐面露笑容,搁下茶盅,拉了无忧撩帘去了隔间浴房。
里面已有人备好热汤。
这一天,无忧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宁墨受辱的情景,以及忍痛时汗湿的鬓角。
他遭着这样的罪,于被中却紧握着她的手,不容她暴露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在切割脚筋时,明明痛得钻心,那双看向她的眼,却无半点怨恨。
这些光想想,便揪心的痛。
如果他知道对他施于这一切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又会如何?
他这事未完,不凡又被涉入劫持母皇的事件,又是掉脑袋的事。
一桩接一桩的事下来,无忧所有神经都崩得紧紧的,如同一触即断的弦。
等不凡的事有了结果,还得好好会一会鬼面……
无忧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恨意暗生,如果真是他杀了子言,即便他们之间有种种纠结,也绝不会放过他。
这时被热水一泡,顿时松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般,疲备不堪。
明知一切都还只是开始,生死未卜,却仍提不起一点力气。
平日里,她并不喜欢被人服侍着沐浴,这时却连一根手指也不愿动弹。
真想就这么泡在热水里,好好睡上一觉。
只有养好了精神才可以面对以后要发生的事。
偏妇人不容她久泡,将她洗净,就打发了她起身,领她仍回到外间。
刚一进门,一股似兰非兰的幽香扑鼻而来,闻着十分舒服。
玉姐吸了吸鼻子,看向香炉边正盖着香炉盖子的初进门时所见的那个迎客姑娘,道:“这香怎么没闻过?”
迎客姑娘道:“和玉姐同来的这位姑娘,双目微微浮肿,目中充血,而面色苍白,唇也发干,是忧心过重,失了睡眠所致。推拿最讲究的气血通畅,姑娘心存忧积,怕是难以通畅,云儿怕事得其反。”
无忧摸了摸脸,看来这家店,是有些真本事的,不是图有虚名,光靠着这些奢华摆饰哄人钱财,平和的问道:“然后呢?”
“所以我用了点镇神的香,一会儿推拿的时候,姑娘可以放松些,没准还能睡上一觉,补补睡眠。”
无忧轻点了点头,“云儿姑娘,真是细心。”
“如果二位没什么事,云儿先告退。”
开了门,门外已另有象是技师的姑娘挽袖候着,门打开,便朝里屈膝行礼,抬头起来,无忧才发现她们两眼无光,果然如玉姐所说,这些女子是盲的。
无忧这时才相信,这里真的尽是女子,并不是她胡思乱想的鸭店。
玉姐不等人示意,已经自动去帷帘对面的锦榻趴下。
帘子落下,遮去玉姐身影。
无忧回头,见姑娘已等在榻边,手中却捧着一条四指宽的布带,迷惑问道:“这是什么?”
玉姐的声音从帘后传来,“推拿的店子,男人去的满街都是,可是女人的,只得这一间。虽然各地的富家女子会慕名前来,但真到了这里,又不好意思看自己坦 身 裸呈的样子,所以把眼睛蒙上,你如果不介意,可以不蒙的。”
无忧哑笑,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正想说不必了。
又听玉姐神秘道:“不过蒙上眼睛,啥也看不见,那的感觉,确实更加**。”
无忧倒不在意销不**,只要能等到不凡的消息就成。
不过见那姑娘捧了这半天,觉得不好意思,加上入乡随俗,也就接过蒙上,抱了软枕趴了下去。
正在这时,门又开了,云儿的声音在门口传来,“玉姐,实在不好意思,有位远客突然前来,指名要镜儿过去。能不能……我们一定给姑娘换一个最好的……”
镜儿是给无忧推拿的女子。
换个人,无忧觉得无所谓,玉姐却不肯,翻身坐起,骂道:“她是远客,我们就不是客了?” 将已经松开的大毛巾一裹,就要冲出来。
云儿忙道: “玉姐误会,那客人腿有不便,每次来都是由镜儿服侍着,镜儿熟悉她的腿疾……”
“换吧,没关系的。”无忧声音温和,对身体有疾病的人,在推拿上,熟悉与不熟悉确实相差甚远。
玉姐听说对方有腿疾,火气就消了,又见无忧如此,也不再坚持,“如果换的人不好,这钱,你们也别想收了。”
“包好。”云儿长松了口气,往门边一让,手捧在腰侧,恭敬的屈身下去。
一个修长的紫色身影出现在门口,妖艳的眉眸令身前奢华的装饰顿时失色,却是凤止。
镜儿见了他也吃了一惊,慌忙屈身行礼。
凤止轻抬了抬手,免了她们的礼,云儿起身,仔细的给他挽了阔大的衣袖,用缎带束起,才又再行了个礼,领着镜儿离开。
无忧听见身边姑娘走出云,又进来一个,再听见门重新关拢。
接着听见里间姑娘细心向玉姐问询,玉姐懒懒的回答着。
而自己身边这位,自打进来后,一声不出,也不问她什么。
无忧心里散乱,也不是冲着享乐来的,没什么心思理会过问,蒙着眼,又一片漆黑,索性闭上眼。
凤止立在榻边,静看着趴俯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头一回见她如此安静。
但不知为何,她这份安静,却让他感到心疼,好象曾经时常看见她这么安静的趴俯在自己面前。
又好象知道,只有在她累极,痛极的时候才会如此安静。
她唇角抿紧,即便是叫云儿用了上好的镇神香,仍难让她完全放松。
伸手向她唇角抚去,想将她崩紧的面颊抚开,手未触到她的肌肤,便停了下来,慢慢收回。
宁墨和不凡在她心里真这么重要?
能让她不惜与女皇和王妃反面,独自离府……
他得到消息,追出府,已失去她的踪影。
立刻放出消息,要自己的人加以寻找。
没料到她竟走来了这里,被云儿认出。
这神秘客,大家知道了是谁了吧,哈哈…
255 意外
凤止的手触碰到无忧背后软巾,见无忧身体刹时绷紧,便停了下来,静静等着,直到她重新放松,才轻轻解开裹在她身上的大软巾,从背心一点点拉开。
无忧后背细柔的肌肤在烛光下慢慢展现。
他眉眼略沉,呼吸渐渐紧窒,心跳随之加快,很想俯下身吮吻她光洁幽香的肌肤。
这欲 望对阅人无数的他,实在陌生,难以理解。
他不相信自己会如此,目光一点一点掠过手下柔美的曲线。
结果这具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吸引着他,令他想一直看下去,甚至想要比看更多的东西。
无忧感到软巾解到腰下,身体重新绷紧,手反过来按住腰间软巾,不容软巾继续松开。
软巾下再无寸缕,如果再解下去,整个身体将赤 身 裸 体的摆在这软榻上,令她太没有安全感。
身后的手体贴的停了下来,从软巾上移开。
无忧暗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感到有湿凉的液体淋在后腰,清清凉凉,与被泡得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双手按上她的后腰,带着力,来回细心的抚动,手法好得出奇,将她绷得发痛的腰部一点点的揉得软了下去。
无忧后腰阵阵的发热,向四周传开,舒服得轻叹了一声。
隔壁玉姐早已喘气连连,不时的发出叫人遐想的呻 吟。
无忧摇头一笑,后腰上的手,已抚上后背,再滑过腋下,很轻很柔,令她整个身体也热了起来,不由不感叹这家店,果然不同凡响。
背上大手往她胸前抹动,很轻,很慢,很温柔,慢慢的靠近她胸前丰润。
无忧陡然一惊,微侧身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指却不经意的擦过她的乳 头。
一道电流自她胸 尖上传开。
这感觉已然不仅仅是推拿的舒适感,而是身体异样的刺 激。
无忧呼吸一紧,将他的手掌抓住,“不用了。”这双手却不象女子的手那么细小,让她有些不能相信,这么双手,能有刚才那般轻柔的动作。
凤止眸色微沉,手停在她胸前,握了她挺 实的圆润,手指轻轻来回抚动。
无忧的身体在方才的那一阵推拿下,已变得极为敏感,这时被他的指腹,每一次抚过,都引来一阵电流激过般的酥麻。
她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但这陌生的接触,确实令人舒服得欲 死 欲仙,怪不得方才见到的那些女人会是那般神情。
一想到宁墨将将受过的那些苦,而不凡生死难料,她却在这里这般享乐,就有一种罪恶感,“你下去吧。”
她的反应在凤止的意料之中,微微一笑,向她慢慢俯低身,呼吸轻拂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不喜欢吗?”声音媚惑。
无忧呼吸瞬间窒住,脑子‘嗡’地一声响,一时间,忘了自己蒙着眼,猛然回头,唇擦过他的唇。
凤止眸色一黯,仿佛从来不曾跳过的心脏,骤然一跳。
唇向她的唇压覆上去,尝到她唇间似梅似兰的幽香,低喘了一下,更深的吻住她。
无忧尝到他唇间淡淡的槟榔味道,整个人都懵了。
等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他,一把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布带,烛光摇曳中,果然是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媚脸庞。
怒气上涌,想也不想的,一巴掌向他掴了过去。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打下,视线却从她的满是怒容的脸庞,慢慢下移,落到她胸前,挺 翘的乳 尖如同白雪中盛开的两朵红梅,妖娆诱人。
咧唇一笑,“你真美。”
无忧这才醒起自己赤 身坦逞在他面前。
又羞又窘,手忙脚乱的扯过软巾裹了身子,虎虎的瞪着面前之人,冷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玉姐听见这边动静,裹了软巾,抛帘过来,见有男人,吃了一惊,忙缩了回去,只露了个头,“怎……怎么回事?”
无忧又气又急,指了凤止向玉姐问道:“你不是说这里没有男人?”
凤止回头过来,朝她妖娆一笑,软声叫道:“玉姐。”
玉姐一怔后,看了看无忧,开始头痛得揉额头,“这里做事的人,确实没有男人,全是姑娘。”
“他是什么?”无忧眸子半窄,眼里迸出的怒焰都能将这屋子给烧了。
“他是掌柜的。”玉姐搔了搔头,赫然想起什么,朝凤止问道:“喂,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这店虽然是你的,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掌柜的会亲自动手的。”
凤止笑道:“调走镜儿,玉姐不是要最好的。玉姐也是同道中人,深知突然换人,如果不能让客人满意,岂不是失礼人?”
“这……当然……”玉姐见无忧脸色黑沉沉的,干咳了一声。
凤止又笑,“试问这天底下,还有谁的手法能比我更好?”
说完,又向无忧问道:“难道方才不舒服?”
无忧冷哼一声,“你根本是居心不良。”
“我如何居心不良了?”凤止微侧了脸,睨着她一笑,眼角斜飞,邪意顿生。
“你……”无忧低头看向自己胸 脯,再看玉姐,她再口无遮挡,也不好意思当着玉姐的面,说被他摸 胸。
“我怎么?”凤止眼角邪媚笑意更深。
无忧怒极,一把攥了他的衣襟,反身将他摁倒,手肘压在他喉间,顿时将他压得透不过气,涨得面红耳赤。
玉姐大惊,叫道:“丫头,手下留情。”
无忧板着脸,抬起手肘,却见凤止唇角勾出一抹坏笑。
顺着他的视线看下,见裹在身上的软巾散开,正慢慢滑下,松松掩着那一点嫣红,胸前一片雪白很是刺眼。
忙拉拢软巾,喝骂道:“滚出去。”
凤止却将她的手腕握住,往自己怀里一带。
无忧怕软巾再散开,被他揽住肩膀,怒视着他,却不敢乱动。
凤止半眯着眼,斜挑挑的睨视着她,对玉姐道:“我想和郡主单独谈谈。”
“可是……可是……”玉姐犹豫不定。
“难道玉姐还讲什么孤男寡女的世俗之礼?”凤止谑戏笑看向玉姐。
因为要走亲戚,实在没什么时间码字,所以少更些,请见谅…
256 失去的东西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无忧挣脱被他握着的手腕,跃下锦榻,去了里面浴间更换了衣裳,向外急走。
凤止闪身拦了她的去路,“你不能走。”
无忧穿妥了衣裳,不再有顾虑,冷笑道:“就凭你,还拦不下我。”
“我们以前上过床?”凤止抬手摸着喉间残留下来的压迫感,刚才被她摁倒制住的情形,仿佛是过去时常经历的,但细想下去,却怎么也想不起。
玉姐两眼顿时睁大,“你们……你们……”
无忧险些被他的话呛死,“你胡说什么,谁和你上过床?”
他向她逼近一步,“一定有。”
无忧往后一退,后背顶了门框,哭笑不得,本想骂他无理取闹,但见他神色古怪,难得的正经,不由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他犹豫了一下,道:“你以前经常象刚才那样对我。”虽然他不记得,他们之前什么时候这样过,但他隐隐觉得,不是错觉。
无忧死死的盯着他,这张与冥王一般无二的倾城脸庞,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
冥王总是忙着洗盘子,挣钱买那柄小弩,极少有时间与她多相处。
这几年来,难得有空时,也会来纠缠她,被她不是摔,就是踹下床。
一个激灵,锁着他的眼,一揪他的衣襟,“可另有安静的房间?”
“当然……”凤止笑着刚抽出折扇,摇扇子的潇洒姿势还没摆开,已被无忧一把拽出门槛。
玉姐张口结舌,想不出这二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探头出去,见二人进了前面房间,门‘哐当’一声被踢拢,越加理不清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干脆不去想了,躺回软榻,对给姑娘道:“我们继续。”
无忧攥着凤止的衣襟,立在门口。
凤止全不在意被她这么攥着有多难堪,笑意盈然,身体向她压近。
无忧往后一缩,被身后门板挡住,被他压了个实在,皱了皱眉,正要将他推开,他的手已经缠了上来,去抱她的腰。
声音诱惑地问道:“我们有 过,是吗?”
“有你的头。”无忧脚上一绊,顿时将他摞倒。
他被她摔得‘哎哟’一声,继而却是喜笑颜开,‘嗯’了一声,腻声道:“一定有,你以前也是这般对我。”
无忧心脏骤然一紧,蹲下身重新审视他,“你是谁?”
“你真是有趣的丫头,明明知道我是谁,还问我是谁。”凤止笑着在捏了她的下巴。
“别嘻皮笑脸的,回话。”无忧推开他的手。
凤止抽 了她头上发钗,笑道:“如故……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你这么风 流,怎么会喜欢这钗子?”
无忧脸色一沉,夺了他手上钗子,低斥道:“谁风 流了?”
“不风 流吗?那男人的身段,啧啧,我见了都有些忍不得,无怪之你那般**……”他挑了眉,眼角象蒙了层绚丽的光华,越加的邪媚。
无忧险些咬了舌头,怒道:“你变态么,男女通吃。”
“怎么?承认那男人了?他是谁?”他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眼里泛起绚光,艳丽妖娆。
蓦然惊觉,忙按住他的眼睛,遮去他眼里的娇异光芒,“别玩花玩。”
“敢不敢让我再施一次法?”他指尖轻摩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这个小女人,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能勾起他在别的女人那里从来不曾有的欲望,“没准,下次见到的男人就是我。”
无忧呸了他一口,这人和冥王除了有一张一样的脸,性格实在没有半点相似。
冥王虽然腻人,却哪能这般没脸没皮。
“怎么不敢?”
“难道你与人家翻 云 覆 雨,喜欢别人在一旁眼定定的看着。”
“我不介意。”他转着手中折扇,摆出我无所谓的神情。
“下 流。”那件事虽然叫人难以启口,但她又何尝不想弄个明白,试着问道:“你那妖术……”
“秘术。”他更正。
“好,就算是秘术……是幻像?”
“说是幻像也未必不可,不过那些都是真真实实的……”他凝视着她的眼,蓦然眸子一眯,“难道……那些事,你都不记得?”
无忧实在分不清那些到底是真是幻,如果是真竟想不起丝毫,如果是幻,未必太过真实,又太过深刻,叫人无法忘怀。
慢呼了口气,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眼,“如果你敢骗我,我对你不客气。”
“你要对我如何不客气法?”他往后一躺,摆出一副等你来非礼我的形容。
无忧看得磨牙,起身朝他大 腿一脚踹出,脚踢上他的腿,愣了,这情景确实在过去的十八年常常发生。
蹲下身,揪了他的衣襟,将他拽起,半拖半拽的将他弄上窗边软榻。
凤止由着她摆布,模样甚是受用。
无忧两眼反白,低骂了一声,将他按住,“你在玉姐面前胡说什么?我们以前根本没有……我一直当你是……”
凤止目光流转,露出一丝喜色,“当我是什么?”
“我以前一直当你是没点……”无忧生生将话头掐去,心里却微微一沉,暗念:当你是‘爹’没‘爹’样的爹,将牙一咬,“想试探我?”
“我不过是丢了些东西,想借你捡回来。”
“丢了什么东西?” 无忧冷笑,冥王亲自送她回来的,走之前说的明明白白,不能再帮她什么,而这个人却一直在这世上,怎么可能是与她十八年相处的冥王。
“记忆。”凤止凝看着她的眼,他能肯定,这个女人身上有他想找的东西。
“记忆?”无忧想着那些与宁墨一起的梦,眸色一黯,脸上微微泛红。
“是的,我好象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帮我记起来。”凤止见她神色有异,越加深信她与自己曾经有些什么,垂下手,放在她的手边,慢慢前移,手指轻触到她的手指,停下不动。
过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察觉,手指悄悄上移,一点一点的攀上她的手,直到整只手掌覆上她的手,才轻舒了口气,惬意的轻轻握住,轻得不惊动她…
257 抢马
无忧正有些恍惚,听见玉姐在门外拍着门喊,“郡主,郡主……”
骤然回神,猛的起身,才发现手被凤止握着,朝他狠狠的瞪了回去。
凤止风流一世,对男女情爱的东西,更是随意戏玩,被她一瞪,却不敢造次,忙松了开去。
看着缩回来的手,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为,但这感觉……仍是如此熟悉……仿佛曾经有过……
无忧不理会凤止发呆,冲到门边,拉开房门,见玉姐身后跟着那个去打探消息的小厮,急急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玉姐往里瞅了一眼,见凤止衣裳不整的歪在榻上,赶紧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无忧急着知道不凡的消息,顾不得解释自己与凤止的事,拉着玉姐转回方才厢房。
给玉姐推拿的技师被无忧目光一扫,识趣的退了下去。
“你们谈。”玉姐见小厮不说话,明白惜了了不愿别人知道‘常乐府’中的事,也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小厮这才道:“我们大当家说劫持女皇一事,已证实并非纥公子所为,但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纥公子终是少不参于的嫌疑和失职之过,除非……”
“除非什么?”无忧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又重新提起。
“除非寻出将宁夫人此次同来的消息泄漏出去的人。”
无忧这时才知道,原来女皇过去前来,并没带着宁夫人,如果没有带着宁夫人,也不会有人请鬼面来挟持母后,交换宁夫人。
“有人泄漏宁夫人的行踪是猜测,了了是知道,还是猜测?”
小厮不答,道:我们大当家的说,虽然王妃和女皇顾忌郡主出走。但郡主出走之事传出,纥公子必被人视作迷惑天女的妖孽。拼着得罪郡主,也得为天女的夫君,所以郡主务必要快回,否则纥公子终是难逃一死。”
“这么说,了了是知道是谁泄漏消息?”无忧轻抿了唇,知道离家出走这一招是走对了。
“大当家的没有交待,小的不敢乱说。”
“他既然知道,为何不说出来,洗去不凡的嫌疑?”无忧皱眉,如果他不想她知道,有人泄漏消息的事,这个小厮断然不会让她听说一点苗头,偏他这么说一点,不说一点的卖关子,叫她猜不出惜了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当家的料到郡主会有此一问。”
“那他……”
“大当家的说,他不乐意说。”
“什么?不乐意说?”无忧微微一怔。
“是,当家的是这么说的。”
无忧气得低骂:“这只小臭狐狸,唱的哪一出。”
小厮见她骂他们当家的小臭狐狸,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埋着脸,不敢出声。
“他还有说什么?”
“没什么了……”
没等他尾音消去,无忧已飞奔向门口。
‘常乐府’中的人都是不凡精挑细选,消息根本不会传出去。
惜了了这么说,必是有外人前来,她必须在外人去府中前,回到府中。
到了大门口,见玉姐正揪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的耳朵骂道:“你真是胆子渐长, 竟敢玩上姑奶奶了……”
男子苦着一张脸,两手护着耳朵,“耳朵要掉了,耳朵要掉了,夫人手下留情……”
无忧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正要叫人牵马,却见自己的马车停在门口。
马夫跃下车给她行礼,“郡主。”
“谁叫你来的?”无忧突然有种被算计进局的感觉,好象每走一步,都是被人事先安排。
“我叫来的。”凤止摇着扇子出现在门口,将扇子一收,先上了车,“怎么不上车?”
无忧冷哼,侧脸对牵马的小厮道:“我的马。”
“对了,我怕你母亲和女皇见你不回去,大怒之下,把不凡给……咔嚓了。”他右手握扇往左手上一敲,做了个切的动作,“所以派人先回府报信,说郡主与我一起,随后就回。而我又没多的马,只好借了你的马一用,我相信郡主定不会介意。如果郡主介意的话,这里前走,大约半个来时辰,有个驿站,可以租马。”
无忧哪能相信他没马的鬼话,这时没时间跟他磨嘴皮子,跳上马车,冷瞥向他,“你下去。”
“为何?”凤止轻摇折扇,吹起垂在胸前的长发,风流潇洒。
“这是我的车。”无忧对他方才所为甚是恼火,“你去前面驿站租马。”
凤止一挑眉,当真下了车。
无忧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将他赶下车,有些意外,撩了帘子,正想进车厢。
却见凤止立在马前,道:“把马解下来。”
车夫看了无忧一眼,去解马。
无忧气恼,他这分明是与她作对,两匹马的车,解去一匹,会慢上许多,上前抓住马缰,“谁允许分马给你了?”
凤止不急不缓的道:“这两匹马都是我的,既然郡主叫我走,我自然要把我的马一并带走。”
无忧飞快看向马匹,这才发现,果然并非这马车平时所配的马匹,“我的马呢?”
马夫支吾不敢答。
“当然在‘常乐府’。郡主叫人把这车拖着前往驿站,雇上两匹马,到了半夜,或许也能回到府中。”凤止手中扇柄敲了敲无忧拽着缰绳的手,“放手,我赶时间,看看能不能赶在峻珩太子和峻熙皇子之前回府。”
他居然还要两匹马,无忧气得吐血,听说是峻珩和峻熙兄弟进府,暗暗着急,恶狠狠的瞪着凤止。
凤止却洋洋一笑,催着马夫快些解马。
迎客的姑娘捧了个茶壳过来,“掌柜的,您要的热茶。”
凤止眼角都不睨一睨,只是一味催马夫动作快些。
无忧左右望了望,玉姐早不见了人影,这时去寻马,实在耽搁时间,丢了马缰,在凤止肩膀上一拽,“上车。”磨着牙摔帘进了车厢,见车内小茶几上还摆着茶具,可以想象凤止来路上是何等惬意,越加没了好脸色。
凤止笑着接了茶壶,慢悠悠的重新上了车,从容在无忧对面坐下。
翻着茶盅,斟了杯茶递给无忧,“解解渴。”
258
凤止,冥王?
无忧夺过杯盅,一口饮了,将茶盅顿在桌上,狠狠的瞪着他。
“不怕茶有问题?”凤止笑着打趣。
无忧一怔,立马想到了春 药,作了个呕,那茶汁早化得没了影,如何呕得出来。
隔着茶几揪了他胸前衣襟,将他拽近些,“你敢在茶里加春 药,我就拿你泄火,完事后再阉了你。”
凤止摇着的扇子僵住,继而漂亮的丹凤眼斜斜挑起,媚入骨子,也邪到极点,笑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只有下春 药才能得你?”
无忧冷哼,“已经是看高了你。”
他向她凑近,手臂搁在茶几上,撑了下巴,压低声音,“难道我以前那么对过你?”
无忧撇脸,也凑到茶几边,手撑了下巴,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你从小在山里学秘术?”
凤止想了想,仍是点了点头。
无忧又问:“除了最近这次下山,就算出山,也是和师傅一起?”
凤止觉得好象不是如此,但除了技成离开师门,确实想不起自己何时单独下过山,只得又点了点头。
“那我们以前没见过。”无忧靠坐开去。
凤止蓦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近,“你第一次见我,那神情分明是认得我。”他没有忘记,风吹起慕离的那瞬间,她看见他容貌时的惊诧神情。
无忧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从茶几上翻过去,蹲在他面前。
凤止没来头的呼吸紧了紧,阅人无数的他,竟会为这个小姑娘而心跳。
无忧嘴角一弯,便去解他身上衣袍。
“茶里没有春 药。”凤止顺着她的力道歪了下去,半撑着身子,眸子闪亮,闪着别样的兴奋。
无忧的手停下,“那又怎么?”
“事可以办,但事后不能阉我。”他的手指轻绕着她耳边垂下的长发,修剪得很好的指甲似有意,似无意的轻刮着她的面颊。
无忧白了他一眼,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将他的衣袍垮下肩膀。
凤止半眯着眼,更是一派醉人的媚惑之态,如同等人来品尝的玉露。
无忧‘啧啧’两声,暗叹,当初冥王如果能有他这骚包劲,大可将他卖给那些个富婆,就算她被频频炒鱿鱼,口袋中也不至于那般的干瘪。
反手掀开窗帘,灼眼的日光铺满他蜜色的肌肤。
凤止望向窗外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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