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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作者:末果(起点高推vip2012-06-21完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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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年龄对不上,这里面有猫腻。
    如果自己当真猜错了,这次机会也不算浪费。
    起码,以后不会为这件事去费心神。
    惜了了睁开眼,侧脸向她看来,眼里还有没完全褪去的**…望,但她的问题显然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他眼里的火在渐渐熄灭,不直接答她,反问道:“这次去祭天,见到了长宁公主?”
    “嗯。”
    “你认为她南朝长公主的身份有问题?”
    “算是。”无忧笑了笑,既然苏家能是天下第一信息站,长宁前来的事,他不可能一无所知,“不能说,是吗?”
    “涉及皇家的,按理不能。”惜了了看着她的眼,一眨不眨,“皇家的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不想你有危险。”
    无忧失望的笑了一下,“那算了。”
    他伸手过来,握了她耳边的发束,“这件事,对你很重要?”
    “或许很重要。”无忧抿住了唇,这是她能寻找子言少得可怜的线索之一。
    “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他仍看着她的眼,神态认真,没了羞涩,也没了窘迫。
    “问吧,如果我能告诉你,就告诉你。”
    “你是谁?”他能掌握苏家庞大的信息网,绝对不是仅仅因为他是苏家唯一的嫡亲血脉就能办法,靠的还有他敏锐的观察力,举止投足间对人心的揣摩。
    虽然据说她与常乐儿时长得一样,但连她的亲生母亲对她都有所怀疑,他岂能不留心?
    然而他派出去查探的人,尽数无功而返,这种情况,在他这里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曾经令他相信,她就是常乐。
    然而在凤止那里,沉睡之中,是他生命最薄弱的时候,却也是意识最敏感的状态。
    他从小玩毒,试毒,嗅觉和身体的感知能力均比常人不知高出多少。
    那口阳气,进入他体内,虽然只得一刹那间,但他闻到她体内独特的梅香,那是平时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只有在高热时才会散出来的气味。
    这些年,他见过兴宁发烧,一身臭汗,绝无她身上那股寒梅般的冷香。
    让他得到证明,她不是兴宁……
    无忧即时惊大了眼,望着他的眼不答。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眸子忽闪,她不是常乐,以后自己的事了了,可以带她一起离开。
    “你既然认为我不是常乐,为何不自己去查?”
    “我查了,但查不出。”惜了了也不瞒她。
    “既然查不出,为何这么说?”
    “我想证明你不是常乐,太容易,只需一点药沫,就能让你片刻间高烧不下……但我不愿那么做,我不想别人知道……”
    无忧打了个寒战,他说的不错,自己身上带着特有的体香,只要高烧,就会散出来,而兴宁未必有这股体香。
    体香一香散发出来,自己就原形毕露。
    惜了了既然说得出让她高烧,自然察觉了她的这个特性。
    “我也不知我算是谁……我不过是得以偷生的一缕残魂,只不过无巧不巧的被送来了这里,偏又和兴宁长得一样,所以……”
    无忧苦笑了笑,“我只是想有一个暂时的安身之地,等我的一些事办妥了,就离开,一定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惜了了笑了,她只要不是常乐,是谁都不重要,拿着她的头发打结玩,“长宁公主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自己知道就好,万万不可外扬。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无忧见他把自己的头发和他的结在一堆,皱了眉往回抽,“我自然不会告诉别人。”
    “长宁其实是芷兰皇后和齐皇的长女,北齐当年失踪的长公主……长宁公主年幼多病,任南皇如何的保,仍在十岁时夭折。而南朝为了保住妹妹这世上唯一活着的骨肉——峻宣公主,就瞒下了长宁夭折的事,让峻宣公主顶了长宁的身份。南皇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连自己的爱妃,长宁公主的母亲,都杀了。如果有人知道,你知道这件事的话……”
    他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只要不傻,都能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无忧之前就怀疑过,但这时听惜了了亲口说出,脑中仍‘嗡’地一声响,抢救头发的手即时顿住,“她真的是芷兰皇后的儿女中,唯一活着的吗?”
    惜了了将她的发缕夺回来,与自己的长发并在一起,打着结玩耍,歪着头看她,“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不能再答。”
    无忧即时噎住,真是堵死人了,“你要怎么才肯告诉我第二个问题?”
    惜了了脸上一红,不答她的问题,突然问道:“无忧……刚才那样,是不是就可以结成夫妻,生下孩子?”
    “哪样?”无忧满脑子长宁的事,对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有些漫不经心。
    惜了了见她神智游离,全然无心的应付他,有些着恼,忽地一下坐起身,“就是那个,哎哟……”
    无忧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正要骂,头皮一痛,也‘哎哟’一声,转头看去,不禁哑然失笑。
    他居然把两个人的长发结了个同心结。
    将他拽了回来,免去头痛之苦,这才想起他刚才的问话,扬了扬眉,目光不怀好意的往他下面溜去,故意拉长声调,“你说那个啊……”
    惜了了问那话,已经是鼓着勇气,被她阴阳怪气的一逗,顿时涨红了脸,窘得无地自容,即时又翻了脸。
    无忧忙一把握住他的发束,不容他跳开拉痛自己的头皮。
    惜了了头皮刚刚绷紧,便老实的躺了回来,“你真是个坏女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好。”无忧一挑眉,攥着他的发束,将他拉近些,“我们做交易吧,我有三百金珠……”
    “三百金珠?”惜了了眸子一明又一暗,试着问道:“那三百金珠,你哪来的?”
    “与你无关。”无忧撇嘴,眼里闪过一抹异样,银狐虽然讨厌,却也不能平白把人家卖了。
    “三百金珠,我不稀罕。”惜了了不再追着问。
    “也是。”无忧泄气,他有全天下最大的信息站,找他做生意的人,全是出得起价的人,他自是看不起三百金珠的。
    转身,平躺下去,后枕了后脑,望着头顶天花,他想要的是沙华……
    可是自己靠着沙华的血活着,如果用他的信息来与了了交易,不管了了如何对他,自己都是忘恩负义,这样的事,她不能做。
    虽然得到的信息未能尽兴,但这已经是天大的意外收获。
    既然她是芷兰皇儿的长女,如果子言是北齐被毒杀的太子,那就是芷兰皇后的长子。
    如果他活着,不会不和姐姐联系。
    长宁,她唇边露出一抹浅笑,深吸了口气,“算了,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生辰礼物,我很喜欢。”
    刚要起身,惜了了竟向她蹭了过来,手指一点点爬上她的腰,面色绯红的道:“你教我生个孩子,我或许能告诉你许多……”
    无忧眉稍一挑,很干脆的应了,“好啊。”
    惜了了长睫轻扇,斜飞的眼角媚态横生,羞涩又兴奋,“真的?”
    “真的,拿纸笔来。”无忧眉开眼笑。
    惜了了虽然不明白生孩子为什么还要纸笔,仍望了眼窗边书案上的纸笔,自己的头发又与她的结在一起,又实在不舍得解开那个同心结,索性将无忧一起拽到书案边。
    坐到案头为她磨墨。
    无忧摊开纸,提了笔,见了了眼巴巴的在一旁瞅着,既好奇又兴奋,被她一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转开,等她视线移开,又立马转过来瞧她。
    瞄她的脸,又瞄她手中的笔。
    无忧被他这么盯着,反而有些难为情,瞪了他一眼,“转过去,不许看。”
    惜了了自己也害羞,认为她虽然无赖,终究是个女子,男女之事也免不了会害羞。
    轻咬了咬唇,当真背转了身去。
    无忧想了想,在白纸上画了进来。
    先画了个类似卵巢一样的东西,再在里面画了个球,注明‘卵子’,再画了一堆小蝌蚪,小蝌蚪游到卵子面前,被它吃掉,然后就变成了个小娃娃……
    无忧画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用幼儿性…教育法来教导小狐狸,应该合适……
    轻咳了一声,“你可以转过来了。”
    惜了了脸上火烧火辣的烫,扭扭捏捏的转了过来,见无忧身上衣裳齐整,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微微一愣……
    
    167让人头痛的小狐狸
    
    无忧把手中画稿往他面前一推。
    惜了了低头看去,他从小习毒,擅于用毒,也就得了解人体,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这图却是一看就懂。
    俏脸上红了白,白了紫,紫了黑,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无忧见他脸色不对,知道没合他心意,也不敢与他硬来,转着眼珠子,打算先撤,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试着去解同心结,见惜了了一脸煞气的抬眼望来,忙堆了个笑,“如果觉得哪儿还没明白的,我可以再画得细致些。”
    惜了了本来还能忍着气,听了她这话,哪里还忍得下,美人脸涨得通红,将画稿向她掷去,“谁要你这个。”
    无忧七手八脚的接下画稿,“那你要什么?春…宫?”
    惜了了的心更是卡得上不上,下不下,瞪着眼前无赖的女人,这气更是腾腾的往上窜,“你……你混蛋”
    ‘嗖’地一下站起身,两个人结在一起的发束顿时拉紧,二人痛的都是一抽。
    无忧忙握住他的发缕,“你才混蛋呢,头皮都要扯掉了。”
    惜了了走也走不了,回头见桌案一角,放着裁纸用的薄刀,探身过去握了便往自己发束上削去。
    无忧眼快,反手握了他的手腕一扭。
    惜了了没防到无忧会出手,更没想到她出手会如此利落,手上一痛,竟拿捏不住刀柄,薄刀跌落一旁。
    两人这么一拉一拽间,一齐向桌案后跌倒。
    无忧仰跌下去,胸前猛的一痛,一吡牙,跟着惜了了的身子实实在在的跌趴在了她身上,压得她一声哼闷,“见鬼,你怎么这么重。”
    惜了了鼻子磕在一团柔软上,有些发酸,正在气闷,听了她骂,抬脸起来,正要还嘴,少女似梅似兰的幽香飘进鼻息,心里一荡,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
    想起方才鼻子上的柔软感觉,很是奇怪,忘了回嘴,垂眼看去。
    眼前衣裳下鼓鼓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不知为何,他看着那处,那团鼓涨象有魔力般,勾得他挪不开眼,腹间邪火瞬间窜开。
    神使鬼差的伸了手上来,五指并拢,手掌贴住那鼓涨的侧面握住,隔着衣裳仍能感觉到里面浑圆的形状,奇妙的感觉在手掌上传开。
    心脏突突乱跳,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和新奇,滋长开来,呼吸刹时失去频率。
    手掌忍不住顺着那处圆滚的形状,慢慢抚上,到了尽头,又再抚回去,掌间满满实实,十分舒服,让他好想一直这么摸下去,或者要的更多。
    无忧正痛得抽牙,胸脯上的抚摸触感传来,乳…房上的痛感也随之慢慢减褪,低头看去。
    两眼即时大睁,这小狐狸,居然在摸…她……
    他如获至宝的专注神情,却又让她生出些无力感,气闷的瞪眼吼道:“你在做什么?”
    “我……”惜了了对男女之事虽然懵懂,但也知道女子那地方是不能随便碰的,被无忧一吼,心虚的往下缩了缩。
    握着她乳…房上的手却忘了松开,情不自禁的握紧,这一握,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加浓烈,诱得他想再用力些,他也就这么做了。
    无忧气得险些翻了白眼,握了他的两条手臂,咬牙将他提了上来,哪知这一提,下腹二人之间,又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一愣之后,又忙将他按了下去,将那东西避开。
    她虽然脸皮厚,但终是没出嫁的姑娘,男女之事也只看过,听过,自己并没实践过。
    这一来,也闹得粉面通红,“你……你这个小色狐狸。”
    “我……我,我哪有……”惜了了被扣上了个‘色’字,又羞又恼,但手掌间还有刚刚那奇妙的舒服感觉,‘哪有’二字,便没了底气。
    无忧惯来都只有她摸人家的,哪有人家摸她的道理,也是发窘,屈腿在他那处扫过,“这是什么,还说没有。”
    “你不是说正常吗?”惜了了愕了愕,更窘。
    无忧一怔,竖了眉,“可是,谁让你摸我了。”
    惜了了见她如此,奇怪的咦了一声,“你上次给开心的那……那种书,里面不……不就有一幅,是这样……难道你,没……没……”
    无忧气得笑,将画稿卷着往他脸上砸,“你猪啊,那是春…宫,谁会拿自己来画?”
    惜了了被她砸得面黑如锅底,“那你怎么会画那东西?”
    “有种东西叫‘抄’,你难道没被你母亲罚过抄书?”无忧翻了个白眼,看上去怪机灵的,怎么一到了这上头,就笨成这样。
    惜了了顿时噎住,没了气焰,小声道:“抄书,也不会抄那种不正不经的东西。”
    无忧挑了眉,似笑非笑,“不正不经,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惜了了整张脸‘腾’地一下,象起了火,“我……我……”
    “我……我什么我,快下去,要压死我吗?”
    惜了了黑着脸,瞪圆了狐狸媚眼,看她一阵,突然俯下身去,将她肩膀抱住,去咬她的耳朵,“那样就可以生孩子,是吧?”
    “嗯。”无忧头大如斗,他居然还挂记着生孩子。
    “那我们来生吧。”他咬着艳戏的唇,斜挑的狐狸眼闪着异样的兴奋,却又难掩不安和羞涩。
    “生你的头啊,你当生孩子是养小猫小狗,养宠物?我真怀疑你母亲是不是把你当小狐狸来养的。”无忧拿着画搞砸他,每说一句,就砸他一下,将他的脸生生的砸成了黑的。
    这时只‘扑哧’一声笑,“自己都还是娃娃,还想生娃娃。”
    二人陡然一惊,朝声音传来处看去,不知何时,开心半依在对面软榻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惜了了大惊失色,慌忙从无忧身上滚下来,翻身坐起,将敝开的衣袍抄拢,脸红如涂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来了?”
    见他们望来,笑道:“我在门口叫了半天了,你们光顾着怎么生娃娃,没空理我,我只好自己进来等着。”
    无忧无语的望天,如果真是人家办事,他能这么眼巴巴的瞅着等,委实是厚脸皮。
    冷着脸,冷哼一声,“要不我这位置换给你。”
    “我才不要。”
    “我才不要。”
    开心和惜了了异口同声,说完双双一怔后,各自望天。
    无忧忍着笑,去解发束上的同心结。
    开心看着二人连在一起的同心结,扬了扬眉稍,跃到他们面前的桌案上大刺刺的坐下,上上下下的看惜了了。
    惜了了被开心看得浑身长毛一般难受,迫得忙往后退了退,后背紧贴着墙,“喂,我才不要跟男人……你别这么看我……”
    开心嘴角微抽,“我也不好这口。”指了指无忧,“你怎么没吐她一身?”
    恰好这时同心结解开了,无忧站起身,突然向门口叫道:“千千,去跟三姑娘说,开心答应今晚跟她同床畅谈,叫她烫壶好酒等着。”
    开心脸色一变,“喂,丫头,你别胡说。”
    无忧将手上画稿卷,直接摔在了开心脸上,“你知道什么叫胡说?”
    说完扭身就走。
    开心哈的一声,“什么女人嘛。”
    回头见惜了了阴沉着一张脸,才想起前来的目的,“那边开席了,半天等你们不到,不凡叫我过来看看。”
    无忧正要出门,听见这话,不由脚下一停,这种事叫个下人传话就好,何必叫开心跑一趟?
    “是有什么事吗?”
    开心轻咳了一声,揉了揉鼻子,走到她面前,“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晚你寿宴,王妃请了凤止来,不凡让我跟你说声,多留个心眼。另外,女皇送来的三十二侍,今天也要放出来透透气,你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一两个今晚给你侍寝,一个不留,未免拂了女皇的好意。”
    在屏风后换衣裳的惜了了,拢着长发的手即时顿住。
    无忧怔了,侍寝?
    开心朝她笑了笑,手掌在她肩膀上捏了一下,“祝你好运。”
    无忧肩膀上微微一痛,向肩膀看去,见肩膀处衣裳的布纹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案图,图案随着布纹慢慢弹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看开心,高大的背影已晃出门大,懒洋洋的道:“所有人都等着你们两人了,别再琢磨生孩子的事。”
    无忧‘呸’了他一声,脸上也有些泛红,回头对屏风后叫道:“你好没有?”
    惜了了从屏风后转出,仍是墨蓝的长袍,只是里面已穿上中衣,一如她初时在茶苑见他时的端庄惊艳。
    他对上她的眼,脸便是一红,垂下眼睑,浓密的长睫便在幼细的面颊上投下两抹弧形的投影。
    “我教你用毒。”
    “啊?”
    “如果你晚上怕那人烦你,就……”
    无忧哈的一笑,“他如果敢不老实,不用毒,我也能收拾他。”
    惜了了取出一个乌金指环,套到她手指上,抓着她的手,捏着指环,一拧,上面顿时弹出一点针尖,接着又是一拧,针尖又缩了回去,看不出丝毫痕迹。
    “只要划破一点皮肤,就能让人昏迷不醒。”
    “怎么解?”无忧问完就开始后悔,他是只下毒,不解毒的。
    “不必解,三个时辰自然会醒。”
    无忧与正夫未拜堂,与笄礼有关的事,自然落在二夫不凡头上。
    家宴按理也就该摆在‘寒梅冷香’。
    但不凡为人惯来不喜奢华,自己的院子比别的夫的住处反而更见窄小。
    照着王妃的意思,要无忧乘着今日,看看她另外的三十二侍。
    一来,不凡的住处难挤下这许多人。
    二来,不凡不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进入自己院子,伤到他的宝贝梅花。
    所以将家宴换成了羊肉火锅,搬到了后院溪水边的凉亭。
    天正冷,能围着火,既热闹,又自在,别说开心这几个夫喜欢,就连靖王混在年轻人里,也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无忧的两个兄长也丢开手边的军务,一同过来凑热闹。
    还没到开席的时间,承之和越之已经拉着开心喝了开去。
    常乐的几个夫,都不是花里胡哨的人,平时穿衣的色调也都平实不打眼。
    凤止抱了把竖琴依坐在亭子,一身彩紫的衣裳混在人堆里,便亮得刺眼,他举手投足间,布纹上的琉璃光泽便如水波一般漾开。
    无忧见他正与王妃低声细语,不时引得王妃掩嘴而笑。
    皱了皱眉,真是花里胡哨的一个人。
    再想到昨日所见,对这个人就说不出的反感。
    上前与靖王夫妇行过礼,又见过两位兄长,便想挤到锅边取暖。
    王妃将她一把拉了过去,“你和凤止也是认得的,今天他来是客,你做主人的,不能怠慢了客人。”
    无忧暗想,这是家宴,他本来就不该来,但他是姨娘请来的,这话敢想,不敢说,只得在也依着亭栏坐下。
    王妃见她对凤止没什么好脸色,微皱了皱眉,起身道:“我得去盯着你爹,免得他跟年轻人混一堆,就当自己只得二八年纪,喝个没完没了,把旧伤喝发了。”
    凤止忙起身,“王妃请自便。”
    王妃在无忧肩膀上轻轻一堆。
    无忧扁着嘴,“娘尽管去,怠慢不了他。”
    王妃这才走开,走向靖王。
    无忧折了一枝梅,放到鼻下闻了闻,神色淡淡的,也不寻什么话说,环视着四周。
    见开心将了了拽了过去,承之和越之长年在外,却没见过了了,这时见他,禁不住称奇,世间竟有比女人还漂亮的男儿,媚气艳丽,偏不娘气。
    越之递了碗酒给他,“能喝不?”
    惜了了看着越之清冽的眸子,也是称奇,越之是武将,使的是一柄青龙偃月刀,十分的沉重,以为他该是个粗壮的汉子,不想脱下盔甲,一身月白便服,看上去竟文秀清雅,与无忧有几分相似,全然没有武人的味道。
    接了酒碗过去,微微一笑,“能喝些的。”
    说完竟毫不犹豫的将那碗酒干了,举止虽然优雅,却不失豪爽之色。
    越之剑眉一挑,“不错,长得比大姑娘还漂亮,却不娘娘腔腔,我这妹妹好福气。”
    惜了了喝酒爽直,听了这话,脸却红了。
    越之哈哈一笑,这小家伙终是年纪还小,面皮薄得很。
    不凡提着酒给越之重新满了酒,“他还没长成呢,别为难人家。”
    越之浓眉又是一挑,“你这护短的毛病越发的长进了。”
    不凡笑了笑,拉了了了起来,“我们下棋去,你跟他们这俩兵蛋子喝酒,能死在这儿。”
    承之正和开心喝得高兴,听了这话,扭头过来,笑道:“吆喝,他自个不喝酒,倒来扫我们的兴,这可不行,罚酒。”
    开心提了个酒坛,捏了捏鼻子,“他们俩那点酒量,喝着也不痛快,倒不如我替他们喝,我一个人喝三个人的酒,跟二位将军拼一拼,看谁先趴下。”
    承之和越多眉开眼笑,放了不凡,转向开心,“这可是你说的,到时趴下了,别怨我们哥俩。”
    靖王乐了,一拍他肩膀,“这小子行啊,够胆识,我跟你一家,我们喝他们俩。”
    王妃知道自己两个儿子长年在军里,都是好酒量的,亲手为靖王烫着羊肉,瞪了两个儿子一眼,“悠着点啊,把你爹的旧伤喝翻了,我非剥了你们的皮。”
    承之和越之正在兴头上,被母亲一说,便有些讪讪的。
    开心朝着不凡一挤眼,端了酒碗,“喝酒,喝酒。”
    不凡浅浅一笑,并不言语,拉了了了竟在一边摆上棋局。
    靖王好酒,却也好棋,这边喝着酒,看着那边下棋,又是心痒。
    不凡故意落错几颗棋,靖王看得着急,丢下酒碗,立到不凡身边,“这棋哪能这么下的……这里……那里那里……不对……哎呀……不对……不对……”
    到得后来终于忍不住,将不凡挤开,自个坐了下去。
    开心将手背在身后,向不凡竖了拇指。
    不凡笑而不语。
    越之将开心肩膀一抱,挑了眉稍,“小子行啊。”
    开心单眼一眨,“这下可以放开了喝。”
    承之早开了坛新酒,三人嘻嘻哈哈的喝了开去。
    无忧看得有趣,‘扑哧’一笑,这时方才原来兴宁的这几个夫竟是如此默契。
    凤止见无忧只顾着看她的夫郎们,对他完全不理不睬,眼角斜飞,道:“郡主,想听曲吗?”
    无忧眼角都懒得向他扫一扫,接着看场中,看遍了每个角落,竟不见宁墨的影子,微微有些失望。
    目光回转,眼里的失望还没来得收去,就对上不凡静水般的眼眸。
    不凡微一沉吟,端了丫头刚烫好的羊肉,分成两份,向这边走来,将羊肉递给无忧和凤止二人。
    在无忧身边坐下,“平儿带了话来,说宁墨脚踝痛得厉害,就不过来扫大家的兴了。”
    无忧微微一愣,看向王妃,按理她笄礼,她的夫都该到场,宁墨也不例外,但宁墨不来,全然看不出姨娘有不悦的神态。
    “他的脚……怎么样?”
    “王爷和王妃坐不久,一会儿王爷和王妃走了,了了会过去看看,你不必担心。”
    无忧默了下去,了了去了,也不过是以毒给他暂时止痛,哪能除根。
    凤止‘哧’地一声低笑,“郡主对夫郎们可真是用心。”
    无忧吃着涮得极是鲜嫩的羊肉,很是惬意,眼皮略抬,“今晚还少了个人。”
    “呃?”不凡扫向场中,并不少谁。
    “峻珩。”无忧轻飘飘的瞟了凤止一眼。
    凤止将手中空碗递给身边服侍的丫头,接了巾子,细细的抹了手,眼角勾着无忧,笑了,她果然知道,簮子落在了那院子里,必被他发现。
    轻勾琴弦,发出一串和柳般的琴声,自行慢慢弹唱起来。
    “风花月夜,月夜风花,水中月,雾里花,哪堪知月思,又哪堪知花想,玉手弄梅,又岂能知梅意……”
    他长得妖孽,声音却清明婉和,仅凭着他手中竖琴伴奏,便荡人心魂。
    无忧撇了撇嘴角,他倒有一副好噪子,好唱功,不过对他曲子的意思,却大不以为然。
    被人撞了丑事,竟还好意思,说她看见的不过是表面,并不能知道这表面下的真实情况,凭着这表面所见,就将他否认,也不问问他心里所想,为何如此。
    凤止看着她嘴角的讥诮,笑着仍唱自己的。
    并不指望一首曲子,能让她对自己改变想法。
    不管无忧爱不爱听,却实实在在给这晚宴添了不少色彩。
    无忧拈了些雪,放入碗中羊肉上,递给不凡,“脏了,吃不得了。”
    说完,伸手到凤止琴弦上一阵乱抓,生生的将他的曲子抓得乱七八糟。
    凤止只得停了下来,苦笑着看向不凡。
    不凡微微一笑,在他肩膀上一拍,“好自为之。”起身带了碗离去。
    等不凡走开,无忧将手一摊,“簮子还我。”
    凤止取出簮子,在手中转了一圈,才悠悠的低声道:“你在意这簪子?”
    无忧“嗯”了一声,一把将他手中簪子夺了过来。
    凤止用只得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细语绵绵的问道:“帮你拾到了簪子,怎么谢我?”
    无忧手一扬,将簪子抛入水中,只听‘咔嚓’地一声极轻的冰裂声,簪子便没入水中,没了踪影,扬眉笑道:“你何时帮我拾到了簪子?”
    凤止即时怔住,望向身边水流,“你分明……”
    “分明刚刚抛下了水,是吗?”
    凤止笑了笑,默认。
    “是你眼花,看岔了,要么就是我的记性不好,不记得了。要不然,你下水去捞捞,捞起来了,我就认,就向你道谢。”无忧笑嘻嘻的手托了腮看着下面溪水,“不过得你亲自捞。”
    不溪虽然算不得太深,但冬月的天,早结了一层薄冰,虽然并非不能捞,但必然会弄得狼狈不堪。
    但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她量他丢不起这个脸。
    凤止默然,继而,挑起了眉,这女人……有趣……
    无忧又是一笑,“我饿了,要去吃东西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刚走出两步,听身后扑通一声。
    回头,已经失了凤止的身影,只剩下一把竖琴。
    奔回亭边,果然见亭下溪面上的冰尽数裂去,水中紫影晃动。
    场中众人也都赶上来,看个究竟。
    无忧无语望天,这妖孽是疯的……
    
    169三十二侍
    
    ‘哗拉’一声水响,水滴四溅,无忧忙向后退开,紫影晃动,凤止水淋淋的立在面前,脸被冻得发白,发鬓上还沾着冰屑。
    他不理会透湿的衣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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