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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作者:末果(起点高推vip2012-06-21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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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噗’的一声笑,感情这里的事,都与他无关,他就是来看热闹的。
    “他并非小女子夫君……”晴烟做为花魁,不管来她这儿的男人是什么目的,终是将她捧在手心上的,几时听过这些重话,又气又恼,瞅了里面床幔,忍着不敢发作,眼里包着泪,欲滴不滴的,显得楚楚可怜。
    “那就得了,别磨磨蹭蹭的,如果嫌钱少,开口,听说你头回挂牌也不过三千两,不过你都不知头了几回了,这一千两都没少你。”
    晴烟唇一哆,没了血色。
    “她也是出来混个饭钱,你何必拿话堵她。”开心看不下去了,撇脸笑了,上前两步,俯身下来,手臂压了无忧的肩膀:“你钱给了,余下的事,也就是我跟她的事,你可以走了。”
    
    正文 084 腾床
    
    “女人的眼泪就是好使,还没开办事呢,就已经心疼上了。”无忧将他的手臂推开:“不过,我干嘛要走?叫丫头给我沏壶好茶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完了事,我们一起走。”
    开心哧笑出了声:“你这听床,也近了些,我脸皮厚,让你听听没关系,人家姑娘怕是要难为情。”
    “奇怪了,我虽然夫侍一箩筐,终是没大婚,我都没难为情,她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无忧脸不红,气不喘,说得理直气壮。
    开心嘴角一抽,这丫头敢剥了自己的裤子,趴在桶边看风景,是何等厚脸皮,她能有难为情一说?
    无忧施施然的转向脸色难看得已经不是一般二般的晴烟:“还怔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着叫里面那位腾床,顺便叫人换换床单。”
    “你……你这是仗势欺,强人所难……”晴烟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还想说,我这是欺男霸女?这可是花楼,花楼图的不就是个钱势,你可是花魁,头回挂牌,收的人三千金,别跟我说,你在这里是免费凭爱心谈风月,叫化子上门,你接吗,不接吧?”
    无忧眼风飘过里面脚榻上的男鞋:“那双鞋,你敢说是你的?既然开了门做生意,接了别的男人,今天就得服侍我们家开心,谁要你将他送进大牢,他进大牢,打得可是我的脸,我的脸岂是你打的?除非你对外宣称,你对他有非份之想,勾引不遂,才因爱转恨,将他送入大牢。”
    晴烟喉间一哽,偷偷往里面睨了一眼,满眼的难言之隐。
    她真这么做了,以后这花魁也当不了了。
    开心笑着摇头,伸手抬了无忧的下巴起来:“你还真在意大牢之事?”
    “嗯,在意了。”无忧眼角斜了开心一眼:“尽快完事,我可不愿多等,两盏茶功夫,够了吧?”
    开心哭笑不得,拉了张凳子在她面前,与她膝对膝的坐下,手撑了膝盖,托着下巴,将脸凑到她面前:“喂,春…宫女,这男女之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无忧微愕:“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这又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跟我懂不懂有什么关系?”
    开心失笑:“那你说,光脱衣服,穿衣服,一来一去的就没了一盏茶功夫,剩下一盏茶时间,交流交流眼神,再剩下的时间,还能做啥?”
    “该干啥,干啥啊。”无忧怔了怔,想起昨夜里的那个春…梦,脸刷的一下红过耳根,转念一想,了了不就一碰就完事了吗?
    “你就不能直奔主题?三盏茶功夫。”
    在开心眼中,无忧的脸皮比钢墙还厚,这会儿居然会脸红,很是稀奇,然听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噎在那里,眼睁睁的瞅着她,真是哭笑不得。
    无忧也不是当真非要他跟这女人上床,也就是跟他看谁耗得赢谁,他看她,他也就这么将他睨着。
    二人眼对眼的僵持着,谁也不说话,也不肯让步。
    里面帐内传来一声“哈哈”大笑:“这丫头,果然有些意思。”
    声音入耳,无忧顿时一怔,将面前开心挤过一边,从他身边探头往里望去:“凤止?”
    开心挑眉,在她耳边低声戏笑:“我就说,这女人,我睡不了,你偏不信,这下信了?”
    “谁说的?”无忧白了他一眼:“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挪一挪。”
    开心望天:“还不死心。”
    无忧起身,走向里间,将床幔撩开。
    里面锦绣团被上侧靠着个年轻的男子,紫袍松敝,黑发如缎,松松的从鬓边垂落。
    手撑了头,春花般的斜挑眼角犹带了些未完全褪去的睡意,半阖半睁,微微抬眼向无忧看来,邪魅的眸子幽沉灼热,闪着野兽发现了有趣的猎物般危险光芒。
    还真是与冥王酷似的那个神棍凤止。
    “大仙这日子过得好不风流快活。”无忧扁了扁嘴,原来神棍还是个色棍。
    “男人不风流,枉活一世。”凤止将她从上到下的细细打量,眼里闪着的光芒,越加炙热,修长的手指轻敲额头:“对了,我记得前些日子,有人说过我不能人道。”
    “那又如何?”无忧满不在乎。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借此良机,还我个清白。”他声音低沉慵然,语气轻挑。
    “你能不能人道的事,我们以后再议,现在你得腾床。”无忧脸上全无表情,二话不说,伸手将他拽下床。
    凤止错愕,他刚才那话,如果是正经的女子听了,定会一怒之下,拂袖而去;而浪荡的女子听了,自是一拍即合,顺理成章的一场风流。
    不料,这话到了她这儿,却成了这么个结果。
    一时没防范,竟被她给拽滚下床,鞋也没穿,无忧又是一拽,将他拖下脚榻。
    无忧将他又拖又拽,弄到外间,才停下,转身又奔回床边。
    风止平日极注意形象,现在仅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衣裳被她拉扯了这一阵,里衫外袍全歪在了一边,实在狼狈不堪。
    外间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凤止从来没在人前如此狼狈过,刚皱了眉头,从里面一前一后,飞出两件事物,忙一手一个接了,却是自己的两只鞋,苦笑了笑,看向对面的开心。
    开心揉着鼻子发笑,对上凤止纳闷的目光,向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唇角笑意更浓。
    无忧拍着手出来,睨向凤止:“你先下楼等着,要不了多少时间,你就可以回来继续。”
    开心如果不是极力忍着早笑出了声。
    凤止一脸黑线,瞟了涨红着脸的晴烟一眼,再看无忧若无其事的模样,一扫脸上囧相,坐到一边凳上穿鞋。
    将无忧看了一眼,又一眼,越瞧越觉得有趣,世间竟有这样的女人,有意思。
    无忧直接无视了凤止,在开心小腿上踹了一脚:“那床,你也不用上了,省得换被子浪费时间,里面有个屏风,你们就在屏风后凑合凑合吧。赶紧去,早些完事,早些回府。”
    话落,又坐回了方才坐过的那张凳子,当真摆出一副在这儿等的架势。
    开心方才由着她闹,是知道凤止在此,想看看她如何收场,万万没想到,事情被她生生扭成这样。
    抱着看热闹的心来,却弄得自己下不了台,望向慢悠悠穿着鞋的凤止。
    凤止穿好鞋,没走的意思,在桌上翻了两个茶杯,斟了两杯冷茶,推了一个到趴在了桌上百无聊赖的无忧面前,自己端了另一杯,慢慢的饮:“你当真的?”
    “嗯,当真。”无忧玩着桌上的杯子,当不当真,可得看白开心的。他不肯,当真能让这位晴烟强了他不成?
    “晴烟,好好服侍白公子。”凤止只瞅着无忧看,话却是对身后女子说的。
    晴烟的脸色明明白得不象个活人,听了他这话,却垂了头,当真往里走。
    无忧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奇怪道:“她怎么这么听你的话?难道你就是她的男人,包下她的那个男人?”
    “她确实是我包下的,但我不是她男人。”凤止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你这么喜欢晴烟,我把她送给你。”
    “临时男人,也是男人。”无忧‘嗤’了一声,又踹了仍立在旁边的开心一眼:“快去啊,人家姑娘都去了,你还等什么?”
    开心终于挂不住脸,握了无忧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闹够了,该回去了。”
    无忧将手一摔,挣了出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这姑娘,睡不成。”
    开心斜了凤止一眼,想不明白,他怎么肯将晴烟就这么送出来,回头果然见晴烟已绕到屏风后,她身上穿的那件素色外袍正搭上屏风。
    拧着眉头,蓦然将无忧揽腰一抱,搭上肩膀,往楼下急走。
    开心服软,无忧也是愿意顺着下这台阶,只是胃顶着他的肩膀,十分难受,挣了挣,双腿被他抱得极紧,没能下得来,手撑了他的肩膀,深吸了口气,才舒服些:“放我下来,我快吐了。”
    开心板着脸不理,径直下了楼。
    候在楼下的千千正拦着赶来的老妈子,闹的不可开锅,见开心扛了无忧下来,怔了。
    “白公子,请留步。”
    晴烟只穿着中衣,从楼上追了下来,手里捧着那张银票,垂着眼:“我们公子说,晴烟以后是郡主的人了,白公子随时可以过来,晴烟定会好好服侍。如果,郡主不喜欢这地方,晴烟可以随郡主回府。”
    无忧小有得意的瞟了开心一眼。
    开心的脸更是黑如锅底:“不必。”
    晴烟赫然抬头,大眼晴含了泪,小声道:“白公子是嫌小女子……小女子当真是只卖艺不卖身,至今仍是清白之身。”
    无忧挑了眉,虽然她和冥王也曾经同一屋檐下,但从刚才上楼所见凤止的情形,实在叫人想不出,他们二人会没沾染。
    晴烟在花场已久,自懂得察言观色:“小女子是公子的奴婢,服侍公子多年,并没……”
    
    正文 085 开心释情
    
    无忧对她的话并不会相信,只是觉得这些事与自己无关,拍拍开心:“人家一片真心,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吧,啊?”
    开心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喂,银票还没拿。”无忧急得揪他的衣裳,事没办成,哪能白白丢下一千金。
    开心无奈,只得回转。
    “我家公子问郡主,刚才您说以后再议的问题,何时议?”晴烟手扶了门框,脸色绯红。
    开心冷笑,转脸向无忧看去:“你与他倒是弯刀配瓜瓢。”
    无忧不示弱的回瞪他:“配他总强过你。”
    开心冷哼一声,心里莫名的怒气涌来。
    二人臭着脸,同时转开,谁也不愿再看对方一眼。
    “约个时间如何?”头顶传来凤止慢悠悠的声音。
    无忧抬头。
    凤止正趴在窗口,摇着把象牙骨折扇,笑盈盈的看着她。
    开心冷眼瞅着,心里越加不是味道,箍着无忧的手臂,却更紧了些。
    无忧朝楼上扬脸笑道:“你是想我家了了吧?我家了了也挺想你的,前两天还跟我说起,想让我代他向你约个时间,好好探讨一下你们谁攻谁受的问题,至于你这个能不能人道的问题,也就可以一并解决了。”
    ‘啪’的一声,凤止手中折扇跌了下来,象牙骨摔断不止一根两根。
    无忧‘啧啧’两声:“可惜了把好扇子。”
    开心飞快向她看来:“何为攻受?”
    “断袖。”无忧胃更加不舒服,扭来扭去想从他肩膀上下来。
    开心想起了了从‘暮言轩’出来后的反常举动,陡然一惊,向上瞟了一眼:“了了,当真与他……”
    无忧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小声道:“骗他的。”
    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从开心肩膀上翻滚下来,本能的正想变换姿势,落地时不必摔个四脚朝天。
    身子一顿,打横跌进开心臂弯中。
    他将她在怀中箍紧,不让她下地,咬牙低笑:“你嘴里就没半句真话。”
    “彼此,彼此。”无忧利牙回击,再次暗骂兴宁不学无术,害她空有一身功夫,全不能用。
    出了满月楼,开心直接跃上无忧的马车,将她丢在软垫上,高大的身驱随即压覆上去,任车帘在身后自行落下。
    无忧一脚踢出,她快,他比她更快,抬腿压下,她挥掌。
    他十指一扣,将她的手腕握住,按在她身体两侧,抱了她就地,滚了两滚,将她的双手,背到她腰后,一手紧紧捏住,腰飞快沉下,将她的身体和双手牢牢固定在身下。
    身下娇驱柔若无骨,纤腰只得一握,淡淡幽香自她身上阵阵袭来,熏然欲醉,这一切都再熟悉不过,和密室中女子一般无二,再无需怀疑。
    虽然不知她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常乐,但这一切,不重要。
    一颗心怦怦乱跳,无法抑制的欢悦在胸腔中荡漾。
    目光在她面颊上一点点巡过,最后紧锁着她的乌黑晶亮的眼,拇指在她粉嫩细滑的面庞上轻轻摩挲,眸色一沉之后,随着化开的笑意渐渐明朗。
    “下去。”无忧皱紧眉头,搞不懂这人怎么有这么个怪癖,不是挤人,就是压人。
    他的指腹抚上她拧成堆的眉头,笑了,满足的一声轻叹,还是这么凶。
    这些日子不断的幻想着,她该是什么样子,然怎么想,也想不出,原来竟是这么个模样。
    比他想象中更娇柔,更俏皮,也更蛮横。
    怨气也慢慢消散。
    目光下移,落在她娇若晨花的唇瓣上。
    只是这么看过,记忆中的美娇滋味已含在口中,撩得心痒难止。
    体内邪火燃起,在腹间乱拱,牵扯得身下那处涨热难耐。
    浓睫垂下,不由的一抿唇。
    竟想要她……
    浅吸了口气,强压这不合时宜的萌动。
    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现在实在不是贪恋儿女私情的时候。
    无忧等了一阵,见他不理不动,不耐烦起来,在他身下扭来扭去,试图从身后抽出手。
    他刚压下欲…望,被她没轻没重的一阵蹭,铺天盖地的反涌回来,灼得他浑身血液都将沸腾。
    闷声低喘了口气:“别动。”
    无忧见他神色有异,不安的又动了动,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本能的往旁边让了让,那东西便在她腿侧划过,抵在她腿间。
    他咬牙切齿:“你真敢……”
    无忧这才醒起是怎么回事,身子一僵,不敢再乱动弹:“喂,你该不会是方才见了晴烟,产生了想法,又碍着凤止和我在场,不好意思办事,现在寻地方泄火。”
    开心磨牙道:“是,如何?”
    无忧干咳一声,心虚的打着商量:“不如我们打道回满月楼,我把凤止弄走,你去办事,一柱香时间。”
    开心一阖眸,这该死的丫头,真想把她掐死算了,痛苦的呻吟道:“闭嘴。”
    无忧撇了嘴角,这就是兽性,憋住了就是柳下惠,憋不住就成了禽兽。
    现在这处境,只能想办法让他成为柳下惠,而不是禽兽。
    否则他一旦成了禽兽,自己只能跟他打上架,打上了,假兴宁的身份在他面前就算是到头了。
    眼珠子转了半圈,有了主意。
    望着车顶,清了清噪子,扯着喉咙开始哼歌……两只老虎……
    开心听了一阵,终于忍不住笑,睁开眼:“你这唱的什么?真难听。”
    难听?无忧望天,他越说难听,越寻些难听的来哼,故意拉腔拖调,完全听不得。
    被她这么一阵胡闹,开心体内萌动顿时消减不少,吸了口气,翻身背靠了车壁而坐,再不敢动她。
    踢了踢她的腿,蹙眉笑了:“你这是哪学来的?”
    “开山自创。”无忧耳根烫了烫,歌词盗用,曲子自创,算是半自创。
    一骨碌爬起来,缩到车厢一角,真想展开手脚的将他捶一顿。
    开心侧脸哧笑,揭开窗帘,伸手摘了片在窗前掠过的树叶,在掌心中拭抹几下,放到唇边,轻吹起来。
    信手摘来的一片小小树叶,到他唇边,竟如一把上好的乐器,奏出极是动听的曲子。
    明明是极欢快的一首调子,却透出淡淡的忧伤。
    无助,彷徨……
    无忧听了一阵,此曲竟如同她的心境,鼻子微酸,险些落下泪。
    曲毕,他轻掀窗帘,随手弹去树叶,脸上反而没了一丝嘻笑,只是头靠着身后车壁,半阖着眼将她看着:“这是我家乡的曲子。”
    无忧吸了吸鼻子:“吹的很好,你们那儿的人,都是用树叶吹曲吗?”
    他笑了笑,唇边却带了抹苦涩,起身去揭车帘:“我不随你回靖王府了。”
    “你要去哪里?”无忧心里莫名的一紧,飞快的抓住他触了车帘的手腕。
    “我这样游手好闲的人,还能去哪里?去赌上几局,累了就回家睡觉。”他搔了搔头。
    “随我回府。”无忧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
    “怎么,不舍得我?”他没了正经。
    “我不知那女人是什么人,但我知这是皇姨下的套。”无忧迫视着他的眼。
    开心心里一动,她刚才有意去满月楼闹,将这事闹开,生生的将他入大牢,扭成是女人与女人间的醋意斗争,来掩盖他探查大牢之事。
    然这件事……就算再大的风险,他也得去做。
    “哪来的女人,为了个花魁,折腾了这大半,还没玩够?”他偏了偏头,唇边又是平时惯有的浪荡不羁的浅笑,向她凑近些:“和你这么呆着,我想那事,怎么办?”
    “我给你寻条母狗。”无忧恨得咬牙。
    他猛的臂上一用力,将她拖拽过来,身子一转,将她按在车壁上,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高来,迫她看向自己的眼,挑着眉尾一笑:“哪有点郡主样?”
    无忧撇嘴,本来就不是郡主,无心与他斗嘴:“我不哄你,别去。”
    他敛了笑,凝看了她一阵,蓦然唇飞快的向她覆下。
    唇贴着她的唇,也直直的凝看着她的眼,她双眸缁黑诱人,心微微一颤,伸手按了她后颈,微偏了头,下唇含了她的唇。
    柔软微凉的触感刹时传开,直抵四肢百骸,整个心都燃了起来,灼热了整个身体。
    无忧自认识他以来,他对自己向来是表面嘻哈打笑,实际是极为厌恶,就是刚才那个禽兽反应也是因晴烟而起,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对她如此。
    全不顾礼数,也不顾身在何处,如此的胆大妄为。
    长睫轻轻一颤,瞬间瞪大了眼,望向他的眼,他深褐的眸子,搅着炙焰,全然不加遮掩。
    心脏突的一跳,象是要被挤出胸腔,唇被他一点一点的咬过,痒痒痛痛,他身上滚烫气息隔着薄衫向她烫过来,暖着她冰冷的肌肤,刹时回神,用力推着他的身体,他象是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她的反抗,让他眸色微黯,心飞快的跳动,环了她的腰,向一侧滚倒,乘她惊得微张嘴之际,舌灵活的抵入她口中,霸道的搅动吮咬。
    无忧用力推搡着他,然无论怎么用力,到了他身上,全然不起作用。
    
    正文 087 心动
    
    她越是推拒,他将她箍抱得越紧,恨不得将她箍进自己身体才好。
    无忧再好的脾气也被他磨得没了,气得倒抽一口冷气,暗骂了声:娘的,还真是好事不中,坏事百分之百的中,刚刚才想过憋不住就变禽兽,转眼功夫当真就变了禽兽。
    早知如此,到不如刚才不坐在楼上看着他,让他自个和晴烟捣鼓。
    也不管伤不伤着他,猛的一合牙关。
    她牙关一动,开心已有所察觉,及时退出,离了她的唇,留连的舔了舔在她唇间辗转发烫的唇,她残留在他唇齿间的淡淡清梅寒香,还撩着他体内燃着的欲…望。
    此生从来没有对女人上过心,更没为女人心跳过。
    自从在常乐的暗室中第一次见她,便被她不经意的撩起了一丝好奇。
    她在触动陈府宝库门环的一瞬间,他便已然察觉,只是万万没料到来的人会是她。
    她在他身边擦身而过,她独有的体香让他感到意外,更多的却是惊喜。
    办完自己的事,本该离开的他,却神使鬼差的逗留着并不离去,算着她将去的库房,处处抢先,一来是想确认来人确实是她,二来是压不住对她的好奇,想知道她的身手到底好到什么程度,结果她远远超出他的估计。
    练就一身轻如飞燕的功夫,有多辛苦艰难,他再清楚不过,她做为一个女子,居然做到了。
    那一刹,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惺惺相惜。
    他凝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叹息着一笑,在她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他为她心动,就在那一瞬间,喜欢上一个完全不知长相的女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偏偏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无忧大口的吸了几口气,总算没被憋死。
    他唇角微微翘起:“如果再久些,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憋死?”
    无忧脸皮虽厚,但向来都是她占别人的便宜,回来后,却接连四次被人占了便宜,其中两次栽在他手中,这怨气就大了:“我憋死前,一定先咬死你。”
    开心哈哈大笑,爽朗的声音飘出车厢,远远传开。
    车轮压过一处凹坑,一阵颠簸,车帘半掀,他抬望从帘缝中望望天色,时间已然不多,放开箍紧她的手臂,还没从她身上翻下,无忧已经一把将他推开,起身便去抛车帘。
    他将她拽了回来,对上她含怒的眼:“你又想做什么?”
    “调头回去接晴烟。”无忧决定,就算天塌下来了,也要先将这家伙的邪火给泄了。
    开心失了笑,这丫头对男女之事,还当真……迟顿得厉害……
    深眸微闪,格外的深邃,如果能过得这关,真想教她知一回男女之情……
    无忧刚揭了车帘,正要唤人,只觉身后有风拂过,回头一看,已经没了开心的身影,只得一抛一落的窗帘,微微一愣,扑到窗边,一把掀开车帘。
    果然见开心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车外路边,回眸含笑向她望来,急驰的马车转眼已将他丢在车后。
    忙唤停马车,却见他脚尖轻点,要向路边密林中跃入。
    无忧皱头一皱,马车进不了密林,等他进了林子,根本就没办法再追得上。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一阵马蹄声,朝林中急望过去,见一人一骑从开心身边奔过。
    开心突然向后急退,然脚下刚动,身子一歪,就扑面跌倒。
    骑马的人,立刻调头,仍从来路而去,宽大的黑色斗篷在树后飘飞。
    无忧脸色一变,急跃下马车,向林中急奔。
    跑到开心面前,骑马的人又已经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一阵远去的马蹄声。
    蹲下身,将扑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开心翻了过来,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拂开他脸上的碎发和落叶,见他双目紧闭,满面通红,脸上肌肤,烫得出奇。
    无忧吃了一惊,把向他的脉搏,脉搏很快,身上却是湿冷,分明是醉酒的症状,奇怪的‘咦’了一声。
    朝密林中望去,前方连马蹄声都已经听不见,实不知那人是什么人,对开心做了什么手脚。
    唤来车夫和千千,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开心抬回马车。
    无忧等马夫和千千退去,才取了银针出来,给他细细查过,除了这醉酒的症状,却实再无其他中毒反应。
    回到靖王府,刚下马车,十一郎从大门里飞扑出来,欢愉的一把将她抱住:“郡主,你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无忧微微一怔。
    “你们都不在郡主府,实在无聊,正好陆管事要来婉城,我便求了他带我出来看郡主。”十一郎没得她同意,私自来找她,怕她责骂,怯怯的放开抱着她的手臂。
    无忧此时挂记着昏睡不醒的开心,没心思理会十一郎,顺口问道:“惜了了呢?”
    “回茶苑了。”十一郎见开心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睁大了眼:“开心哥哥怎么了?”
    “喝醉了。”无忧怕十一郎添乱,将他推给千千:“他既然出来了,你便领他四下玩玩。”
    十一郎刚见了无忧,便被打发走,虽然不乐意,却也不敢违逆无忧,又瞅了满身酒气的开心一眼,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一回头的随千千去了。
    无忧医术已然不错,断定开心是醉酒,但毕竟刚才的事,太过蹊跷,今天没喝过半滴酒的开心,突然莫名其妙的醉成了这副模样,实在不放心。
    又唤了府中最好的太医过来看过。
    太医收拾着药箱:“郡主不必担心,我这就去叫人熬些解酒汤过来,给他喝下,睡到明天,也就会醒了。”
    无忧暗松了口气,送走太医,回到床边,见他昏睡中蹙紧着眉头,不舒服的喘着气。
    暗笑,这下倒好,也不必去寻晴烟给他泄火了。
    将软巾湿了冷水,给他抹脸,见他身上衣裳已被冷汗打湿,干脆掀了被子,将他身上衣裤脱去,仅留了贴身中裤,全身上下抹了个遍。
    她学医之时,不时会帮着照顾病人,已养成自己动手的习惯。
    他身材高大,这个活做下来,可不轻松,给他擦完身,她自个却累得一身汗。
    给他盖上薄被,看着他渐渐舒展开的眉头,翻了个白眼,居然还得伺候这该死的混蛋。
    端了盛着水的铜盆转身,十一郎握着麦芽糖卷挨门边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千千忙从她手中接下铜盆,无忧这才想起可以叫个小厮来做这事。
    十一郎往床上瞅了瞅:“开心哥哥没事吗?”
    “没事,太医说了,睡到明天就醒了。”无忧甩了甩酸软的手,往外走。
    到了门口不见十一郎跟来,回头见他立在了床前,歪头将开心看了一阵,捏着鼻子去推他:“开心哥哥,开心哥哥。”
    “他醉死了,你叫不醒的。”无忧回转身将他拽了出来,顺便收拾了开心的衣裳交给丫头,尽快洗过烘干,总不能让他酒醒了,光着身子到处游逛。
    一柱香的时间后,无忧离开‘靖王府’,前往茶苑。
    ※※※※
    王妃依在朱红桥栏上,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在三步外停下,也不回头,问道:“开心进大牢的事,是你派人传的消息给宁儿?”
    “是。”不凡坦坦然,眸子澄清,望着立在塘边喂鱼的王妃,反问道:“开心闹大牢的事,是王妃命他去的?”
    “你既然知道将消息放给宁儿,便已经猜出了来龙去脉,为何还要再问?”王妃将手中鱼食撒入塘中。
    “如果开心真的有什么事,王妃如何向阿福交待?”不凡虽然已经猜到这一切为王妃所为,得到证实,心里仍然微微一凉。那件事,王妃既然知道有诈,根本不必理会,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开心不肯按她的心意接下阿福手上的摊子。
    “不让他吃些苦头,他岂肯上进,难道就由着他这么闲混下去?”
    王妃慢慢转身,看向垂眼看着前方地面的清峻儒雅的少年:“你怨我?”
    “不凡不敢。”不凡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你们一起多年,感情自不同于他人,但男儿总得有些志向,岂能终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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