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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作者:花犯(言情小说吧2013-05-09vip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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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你找不到出口的!”木板床上的人翻身下来,长臂一伸拿过茶壶和杯子,倒满茶水喝了一口,不满的皱起眉头,“泡了这么久的茶,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家伙分明在故意耍她!
    韩君临气的头顶冒烟,“我要出去!”
    那天从悬崖跌落,原以为自己会摔的粉身碎骨,可醒来后却发现身在四面都是陡峭悬崖的山谷里,眼前的白衣男人叫宁不屈,他说是他随手救的她!
    随手,极其随便的措辞刺激道了韩君临!
    不过,能活下来,这对她来说是万幸之幸,大难不死的她,想尽快离开这里,可眼前的男人却不告诉她怎么出去。
    韩君临走遍了整个山谷,发现这里处于封闭的悬崖深处,除非她长了翅膀,否则离不开这里。可她不死心,能进来肯定能出去,所以她每天不放弃的出去找。
    他每隔几天都会出谷一趟采购日常所需的东西,韩君临每次都紧跟其后,可每次都被他甩掉,因怀有身孕,她不敢卖命的追,所以只能不甘心的待在这里。
    记得她跌落那天是三月二十二日,今儿也是二十二,不过是五月,如此想来,她在山谷已待了整整两个月。
    宁不屈不把她的怒气当回事,反而云淡风轻道,“这么大的火气,小心动了胎气!”
    有多少火气,也在这一刻浇灭,垂下眼手覆上平坦的小腹,至今仍不敢相信肚里有了她和相公的孩子,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下来,她们母子都能安然无恙,只能说老天垂怜,她们命不该绝。
    想到尚成宇,她的眼眸黯淡下来,跌落悬崖的那一刻,她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每每想起,心口就隐隐作痛。
    他受到的打击一定很大,不知现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是否和她一样,此刻正在想他?ZyAC。
    谷底是不受世俗纷争打扰的一片净土,譬如这样的世外桃|源,是韩君临一直在追求的,可此刻,因为记挂外面的人,心一点都安静不下来。
    既然出不去,找他帮忙应该可以吧,“你下次出去,能不能帮我送一封信?”
    “谁?”
    “尚惊天!”沸告那人。
    “尚惊天,前朝的大将军,辅佐大臣,今朝的建国功臣,今前途堪忧,一贬入书院,二贬至巫峡关,发配途中在凤凰山被劫,后与其落草为寇!”
    原以为他不知世事,没想到,竟是一清二楚,韩君临暗道,真是小看他了!
    她那副原来你是高人的错愕表情,取悦了宁不屈,他哈哈大笑着走出木屋,“我去抓鱼,你去生火!”
    宁不屈没有尚成宇的俊美,也没有夏公子的冷酷,他是那种长的不帅,但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洒脱,让人看着都心情舒畅飞扬的那种,当然,他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明知道她闻到鱼腥味她就呕吐,竟然还去抓鱼吃。
    “不行,不能吃鱼。”韩君临紧跟着出去,强烈抗议他的恶劣行为,而回答她的是宁不屈爽朗的笑声。
    *******
    七月的傍晚,太阳早就下山,可天地间还是一片透亮,余热笼着着大地,燥的人汗流浃背。
    “尚小弟,又给马洗澡啊!”三四个穿着无袖衫的士兵,和正在水塘边刷马毛的尚成宇打招呼。
    “恩。”他面无表情的回应,没有回头去看他们,注意力全放在五两身上,手中的毛刷一下下的,把五两的马刷的柔顺黑亮。
    对于他的冷漠,认识他的人已见怪不怪,不过刚进营的新兵难免好奇。
    “他这人怎么不搭理人啊?”
    “听说他娘子死后变成这样的。”
    “原来是受了刺激。”
    “喂,他那马挺彪悍的,比将军的都威风。”
    “听说那马是她娘子留下的。”
    “哦,怪不得天天对着一匹马,感情睹物思人啊!”
    “······;”
    “······;”
    说话声渐远。14670974
    尚成宇仍旧是没什么反应,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五两身上,刷洗干净后,把它牵到一处干净的草地上,丢开马缰绳热让随它乱走,他人靠着大树坐下,两眼望着远处的峰峦发呆。
    少了她在身边,心头永远是空的,每每想起曾有过的甜蜜时光,心头就被幸福填满,可随之而来的,是冷酷的现实。
    她,已经永远不在了!
    说过要保护她的,可每次都让她受伤,他真的真的很没用。
    “九儿,相信我,这次定不会失信于你,我要亲手杀了那人为你报仇,然后,我会下去陪你!”眼泪一滴滴的落在绣相上,上面的人儿的音容笑貌似就在眼前,和记忆中一样,双唇微启,轻轻的唤他相公。
    “尚小弟,严校尉找你!”正在发呆的尚成宇被人从后面拍了一巴掌,手一抖,绣相差点掉在地上。
    “哎呀,这是谁啊,长的可真好看!”小士兵看到绣相的人,两眼一亮。
    尚成宇面无表情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把绣相叠好揣在怀里,“严校尉在哪儿?”
    小兵被他瞪的缩起脖子,心有戚戚道,“教场!”
    尚成宇一起身,五两就自动的靠了过来,他顺了一把马毛后,翻身上马朝教场奔去。
    教场是操练士兵的场所,平常都是排列整齐的士兵挥着大刀或长矛在这里操练,可今儿却乱作一团,所有的人围成一个大圈,里三层外三层的,呐喊助威声徘徊在上空,久久不散。
    尚成宇拨开人群,费了好大的今儿才钻进去,被围成圈的空地上,两个大男人正抱在一起打做一团,虎背熊腰的大汉三两下的就把对手撂倒在地,之后嚣张的挥动胳膊,吼道,“还有谁,上来!”
    围成圈的士兵往后连退两步,连连摇头,胆小的不敢上前挑战。
    “张把式,你太厉害了,不敢给拼啊!”
    “就是,上次被你摔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可不,想起来这骨头还疼呢!”
    “你现在是打遍全营无敌手,没人敢和你拼啊!”
    “······;”
    “······”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把张把式捧的飞上了天,他淬一口,得意道,“谁能把老子打败,老子为奴一个月!”
    所有的一致摇头,没人敢上前挑战。
    “三个月?”
    “六个月?”
    “一年?”
    听到一年,有人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可看到张把式黑的发亮的壮硕肌肉,还是忍不住吞口水。
    终于,有人爱耐不住跳了出来,可三两下的就被张把式扔了出去,惹的众人哈哈大笑此人的不自量力。
    “还有没有?”张把式环视一圈,看没人出来,挑衅道,“呸,他娘的,一群孬种!”
    停顿片刻,他夸下海口,“五年,谁能把老子打败,老子跟他为奴五年!”
    五年,这可是巨大的诱饵!
    ······
    尚成宇没心情理这些,在人群里来回找严铁林。
    严铁林看他清瘦的身影被人挤来挤去,无声的连连叹气,“尚成宇,你上!”跟他来军营一个多月,他还是经常恍惚,无法集中全力放在操练上,这样的他,一上战场就会把命送,所以严铁林想激起他的斗志。
    他一出声,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盯着弱不禁风的尚成宇。
    张把式挑眉,一脸的不满,“严校尉,你咋能找个绣花枕头给我单挑呢!”一个大男人正在娘们似的白白嫩嫩,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他一拳都能打飞。
    被点到名的尚成宇一脸的无辜和不解,“严校尉?”
    “上!”严铁林话一落音,他就被后面的士兵推到场子里。





     140 【荣光之路】浮生半日闲
更新时间:2013…4…7 18:14:45 本章字数:4721

    被点到名的尚成宇一脸的无辜和不解,“严校尉?”
    “上!”严铁林话一落音,他就被后面的士兵推到场子里。
    “张把式,对这小娘们你可得手下留下情啊!”
    “哈哈,那小腰瘦的,一捏就碎,你可别太用力。”
    “别打了,把人搂回去当娘们暖被窝吧!”
    “大热天,暖什么被窝。”
    “那擦身啊!”
    “······”
    “······”
    尚成宇的心早就麻痹,所以不堪入耳的话,影响不了他丝毫。
    “喂,绣花枕头,别关站着啊,快动手!”张把式双手叉腰,一脸的鄙视。
    尚成宇不说话,转上就走,围成一圈的士兵不让他走,三两下的又把他推了回去。张把式最瞧不起那种不战落跑的人,所以很是不忿道,“你可真没种,绣花枕头一只,怪不得婆娘被人逼的跳崖,呸,你还有脸活着,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这可是尚成宇的禁忌,在军营里,即使大家再胡闹,也没人敢拿这说事儿,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不停的往下吞口水,两眼眨也不眨的看尚成宇的反应。
    他没用他没用······保护不了九儿······害的她落下悬崖·····没用没用真的没用·····ZyQ0。
    体内的血开始沸腾,尚成宇握紧双拳,缓缓的回过身,死死的盯着张把式,眼底的怒火让他整个人点亮。
    在他眼前的,不是张把式,而是那个该死的夏公子,是他,破坏他和九儿的幸福;是他,害的他们夫妻生离死别;是他,逼的九儿跌落悬崖;是他······心口的怒火越烧越旺,整个人被仇恨和愤怒填满。
    傍晚的天蒙蒙黑,迎面扑来的热风吹的他头发胡乱教缠飞舞,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眼底不容忽视的愤怒和火光,让本就阴柔的他看起来像是索命的厉鬼。
    张把式被他这模样和气势撼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一个绣花枕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他轻蔑笑道,“老子让你三拳,来吧!”
    “不用你让!”说话间,尚成宇就抡起拳头朝他门面打去,这一拳可是用足了劲儿打的,张把式没躲,顿时疼的他龇牙咧嘴,没想到,这绣花枕头还挺有劲的!
    张把式说了让他三拳,所以根本没闪,接下来两拳,一拳在胸口,一拳在肚子上,这三拳打的他只想喊娘,可为了不让人笑话,强忍着接下来。
    三拳一过,张把式开始反击,左打一拳右勾一身,脚下再伸腿一绊倒,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撂倒在地。
    尚成宇爬在地上,听着四下而来的嘲笑声,双拳不由的握紧。
    “娘的,果然是绣花枕头,没用的男人,呸,连自己的婆娘都护不住,真丢男人的脸······”张把式用极其难听的字眼侮辱着,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但惧于他强壮的体格,没人敢帮这个口。
    严铁林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在他前面蹲下来,道,“你要面对的那个人,比张把式更厉害,如果连眼前的张把式都打不过,怎么给九儿报仇?”
    尚成宇爬在地上,眼底的怒火烧的更旺,手中的拳头握的更紧。
    严铁林命令道:“现在,马上!站起来,打败他!”
    被打倒在地的尚成宇慢慢的爬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张把式攻击。
    不怕硬的,就怕不要命的!
    这话说的就是此刻的尚成宇。
    一次次的被打倒在地,一次次的爬起来,不管倒下去多少次,他都会站起来,眼底的怒气也越烧越旺,挥下去的拳头也越来越重。
    瞧不起他的张把式,再也不敢把他当绣花枕头,用足了劲儿的和尚成宇扭打,可他不要命,张把式可不敢不要。
    围成一圈的士兵,大气不喘的看两人打斗,当张把式第一次被人打倒在地,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倒吸一口气。
    张把式第二次被撂倒在地时,震撼二字不足以形容对大家的冲击。
    在他还没翻身起来时,尚成宇上前骑在张把式身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握成拳不停的往下落。
    他这不要命的打发,吓的张把式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
    打斗的场面严重失控,他再这么打下去,张把式就一命呜呼了,严铁林喝道,“快把人拉开!”
    一个小兵跑过来,拨开人群凑在严铁林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他眸光微闪,对下面的人吩咐道,“把两人分开,别再打了!” 说完,就带着小兵匆匆离开。
    尚成宇不知道怎么回到帐篷的,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的醒了过来,昨天的一场打斗,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不过抒发了长久以来压在胸口的那股郁气,浑身轻松了很多。
    他撑起身子,吃力的把衣衫套上,这个时辰,该去教场操练了。他拖着步子走动帐外,看见张把式正和几个士兵聊天。
    看见他出来,有人推搡着,促狭道,“张把式,你主子来了!”
    张把式瞪了那人一眼,然后朝尚成宇走来,俯首道:“愿赌服输;从今儿开始,您就是我张把式的主子,为期五年!”
    尚成宇没说话,提着手中的大刀朝教场走去,知道他不爱搭理人,张把式也没多说,紧跟在他后面走着。
    从此以后,尚成宇身后多了一个人,不管走到哪里,总是如影随形!
    ******
    严铁林站在悬崖下的深潭边上,若有所思的盯着碧绿色的深潭。
    不多时,泅入潭底的人从水里钻出来,“严校尉,潭水很深,没办法再往下探!”
    他问道:“石壁上可有洞口?”
    “没发现可疑之处!”
    严铁林点头,让他们上来。
    前几天的傍晚,他接到岳父大人的书信,里面只有简单明了的五个字:人尚在,速寻!
    远在凤凰山的父亲竟传来这样的消息,让严铁林吃惊不已,不得不相信,她从万丈悬崖上跌下来根本就没死,而且已联系上岳父。
    悬崖下只有这处深潭,所以他怀疑深处和别的地方相联通,她定时从那联通处去了别的地方。
    “你们几个,把这片水域再仔细搜一遍!”严铁林下令,既然能把信送出去,就表示她所处的地方还有出口。
    可既然有出口,她怎么不出来呢?这点,严铁林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里是瓦山,地处元照国、西比国和布桑国的交界,大规模的搜山会引起注意,所以只能派心腹下谷底秘密进行。
    可一连找了几天,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种情况,确实让人烦恼不解。
    同时间,相隔不远的山谷里,韩君临挺着微凸的小腹躺在小院的凉亭里,正值流火的七月,可这谷底却是清爽无比。
    初期的不良反应已过,她现在的胃口很好,什么东西她都吃的下,而且饿的很快,通常一天要吃五六顿,可也变的嗜睡,不管躺着还是坐着,她都能睡着。
    宁不屈在这山谷中,过的悠闲自在,可多了孕妇后,他往日的清闲不在,老妈子似的天天给她张罗吃的。
    “喂,你什么时候走?”宁不屈提着一只野鸡回来,一眼就瞧见她躺在凉亭睡的香甜,心中不平的踱着步子走过去把人叫醒。
    当时救人,是打着有人洗衣做饭的主意把人弄进山谷,可没想到竟然是个孕妇。刚开始他没放在心上,想着怀孕前后应该没啥差别的。
    可现在发现,差别大了去。
    也就两个月的清闲日子,洗衣做饭的还是他,不仅如此,她的胃口大如牛,刚吃过饭没多久就冲他喊饿,不管她吧,想起她之前吐的晕天暗地的模样,心有不忍;管她吧,可就没了自己的清闲日子,天天丫鬟似的伺候她。
    之前她天天喊着出去,可现在连提都不提,死赖在他的地盘竟然不走了!
    “你回来啦!”韩君临打个哈欠,翻个身继续睡。
    这怡然自得的模样,俨然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宁不屈看不过去,抬起脚踢她的小腿,“走,我送你出去!”早知道有今天,他当时怎么都不会把这烫手山芋留下,想他聪明一世,竟也有如此糊涂之时,真是悔不当初!
    “嫌我的腿不够肿么?”她起身,捏着自怀孕后开始浮肿的小腿,“都浮肿成这样了,你怎么下的去脚!”
    “······;”宁不屈真想把手中的野鸡甩到她脸上,“你该走了!”
    韩君临摇头,“不走,我要在这里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了张腰被。
    外面的世道太乱,太不安全,她走出去,万一遇上坏人保不住孩子怎么办?而且,一旦出去,就必须扛起复国大任,她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适合去承担责任。再者,这谷底与世隔绝,环境优美,安静祥和,很适合养胎。
    宁不屈满头黑线,当初他把她气的半死,现在她却把他气的半死,真够憋屈的。想到再过不久,谷底有一个吵人的小鬼,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别,拽起她就走,“走走走,我现在送你出去!”
    “我是孕妇,小心点!”韩君临抗议着,她知道给宁不屈带来很多麻烦,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拽着她的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宁不屈咬牙道,“好,很好!”
    说完他就踱着步子离开,对着他气愤的背影,韩君临只能说抱歉!
    即使不情愿,宁不屈还是炖了一锅野鸡汤,盛了一大碗给她,没好气的往凉亭里的木桌上一放,“吃吧!”14671928
    “谢谢!”韩君临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她比之前胖了很多,相公一直想把她养胖,要是知道她长了这么多肉,肯定很高兴。
    想到尚成宇,她眼神黯淡下来,四个月不见,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宁不屈在她对面坐下,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和尚惊天什么关系?”
    她没回答,而是低喃道,“不知道信到他手上没?”
    “到了。”他肯定的说道。
    “恩?你怎么知道?有回信?”
    宁不屈在她肚子上扫了一眼,“尚惊天的孩子?”
    韩君临被口中的鸡汤呛住,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他、他是我公爹!”
    “哦!”他恍然大悟的拉长尾音,“我是说嘛,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好这口!”
    他这口没遮拦的,韩君临真想把正在喝的鸡汤泼到他脸上,算了,不能浪费食物,还是吃到肚子里吧!
    “你怎么知道他收到信了?”她拾起刚才的话题。
    宁不屈的手指随便一指,“尚家的女婿,呃,也就是你姐夫,在外面找你!”
    “哦。”
    反应可真平淡,还以为有家人在找,她会很激动呢?
    宁不屈道,“我送你出去!”
    “我说了,生下孩子再走!”
    “······”宁不屈气结,“你、你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咋还不走?”
    “我是个孕妇,世道这么乱,你让我出去受苦吗?”
    “外面可是你的家人!”
    “反正,我生下孩子再走!”她打定心思让孩子在这片净土上出生,所以不管他怎么撵,她都不会走。
    “······”宁不屈无话可说,起身去书房。
    韩君临很不知好歹的对着他的背影道,“过几天,再帮我送一封信!”
    宁不屈不说话,抬脚进屋,狠狠的把门关上。
    韩君临笑的有些玩味,这个宁不屈是个奇怪的人,隐身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却通晓天下大事,似是看的很通透,却又走不出凡尘,于是,她忍不住思考他的身份?隐身在这里的原因?
    他的书房,藏书丰富,墙上所挂的画作,也都是出自他手,偶尔闲情逸致一来,会坐在屋顶赏月吹|箫。
    他似乎很享受这平淡悠闲的生活,没有追求权利、金钱、地位的欲望!
    总之,用清心寡欲来说他,再贴切不过!
    韩君临想,他这样毫无所求的人,他该是这世间最后一人!
    可是人都不免落俗,他怎么可能如此超然,莫非以前经历过什么?
    PS:今儿更新一万字,有木有给力,O(∩_∩)O哈哈~





     141 【荣光之路】天上来客
更新时间:2013…4…8 12:07:16 本章字数:3592

    一晃就到了九月,山谷外早已进入秋天,可谷内,却如夏天一般郁郁葱葱,除了稍微冷了那么一点点外。
    怀孕六个多月的韩君临依旧嗜睡,不过外面有点冷,担心受凉的她,没敢再躺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小憩。
    这天午后,她回屋刚躺下,就听到宁不屈一边敲门声一边道:“先别睡!”
    听出他的异样,她打开房门,“怎么了?”
    “有人进谷,你躲一下!”
    “进谷?”她以为除了他没人知道出入通道,没想到,竟有人进来!
    猜到她的想法,宁不屈指着右手边的悬崖道,“喏,从上面下来的!”
    距离太远,只能看见两个人影不停的往下落,她不禁讶异,“那么高,也太危险了吧!”
    两道人影在悬崖峭壁上晃来晃去的,一不小心就掉下来的模样,韩君临的一颗心忍不住揪起来,暗道,要是摔下来可是会粉身碎骨的。
    “不知来者和人,你先找地方躲一躲,我先会会他们!”如果不是什么好人,她一个孕妇在,不方便脱身,所以宁不屈先让她找地方藏身。
    韩君临想了想,道,“如果找我的, 你把人打发走就好!”
    “恩,我知道。”
    “还有,你要小心!”
    宁不屈点头保证后,韩君临才忐忑的离开。
    她挺着肚子不方便走太远的山路,所以她就近找了处地方隐身,这地方都是藤蔓,一堵透缝的墙死似的,外面看不见她,她却能看清外面的一切。
    就这么坐在那里,韩君临有些昏昏欲睡,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在终于抵挡不住浓浓倦意时,她听到了不甚清晰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他听的不甚完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嗓音好熟悉,好像是天翔的。
    天翔?他怎么回来这里?
    韩君临拨开藤蔓的叶子,远远的打量和宁不屈站在院子里说话的白衣男子,虽只看到侧脸,但从着装、身型和腰间的那把大刀来开,那人是天翔没错。
    离两人三米外,还站着一黑衣人,怀里抱着大刀,石雕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大概一炷香时间,天翔抱拳鞠躬走人,宁不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悬崖上不断上升的两道人影,才开口,“出来吧!”
    韩君临脸色不甚好看,甚至脚步都有些轻浮,“他,怎么会来这里?”
    宁不屈诧异:“你认识?”
    “就因为他们,我才从悬崖上跌落!”
    他挑眉看了她两眼,迟疑片刻道,“他们是布桑国皇宫里的人!”ZyBc。
    “皇宫?”他们的来历,让韩君临为之一震,夏侯是布桑国的国姓,那个夏公子,莫非不姓夏而是夏侯?想到夏公子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她当下断定他是布桑国皇室之人。
    “看来,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啊!”宁不屈近乎自言自语道。
    韩君临问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宁不屈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告知,眼底则留意她的反应,“白衣服的那个人,是布桑皇帝的贴身侍卫!”
    这下,韩君临不止是吃惊,而是震惊,原来那个夏公子,就是夏侯傲天!
    怔忪片刻,她带着疑惑和防备的盯着宁不屈,“你怎么知道?”
    宁不屈很无奈的耸肩,“他们在山里找了我好久了。”
    她从悬崖上跌落那天,正是发现了他在踪影,一路从瓦城追过来的,他熟悉山里的地形,很快就找到藏身之地,所以才落入那人之手。
    “你是什么人?”韩君临忍不住问出口,在谷底这么久,她从没问过他的来历和出身。
    他的笑有些勉强,“一个追求自由的平凡人!”
    这么一说,韩君临多少猜到他的出身不低,且家里规矩多如毛,他,该是名门望族里出来的。
    “平凡人?”她也想做平凡人,可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哎,越想越心酸,还是不要想了,她转移话题,“他们找你做什么?”
    宁不屈轻描淡写道,“为了一样的东西!”
    他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所以韩君临即使好奇也没追问,“你,会跟他们走吗?”
    宁不屈道,“要是想出去早就出去了,何必等到现在!”停顿片刻,他道,“这谷底怕是不再平静,你过来,我带你去看出谷的路!”
    虽然一直把撵人挂在嘴边,只因说的次数太多,成了一种习惯,她在这里待了几个月,宁不屈已习惯和她斗嘴,这成了他的生活乐趣。14671010
    而在心底,他一直把她当妹子当亲人看,所以当山谷不再是隐秘之所后,他必须为她的安全考量。
    韩君临挺着肚子,跟在他后面慢慢的走着,不多时,来到峭壁下的一片水池,这里的水看起来清澈见底,但她拿三米长的木棍探过,根本就够不到底。
    这是谷底唯一的水源,吃的水全是取自这里。宁不屈经常来这边捉鱼,这水极其清澈,每次都能看见几条鱼游来游去的,可说来奇怪,这里的水从没消减过,两人吃了这么久的鱼,里面的数量也从没见减少,韩君临曾怀疑这里和某处想通,但因怀有身孕,迟迟没下去一探究竟。
    山脚最下面是向内凹陷的,因为注满水的关系,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宁不屈指着最凹处,道,“这里,有道两米长大约半米宽的裂缝,和不远处的深潭相连,当初,我就是在这里发现的你!”
    韩君临了然,原来,真的是想通的!
    “这缝隙深入浅出,我估计当初跌下来的冲劲太大,你才进入那边的裂缝。”说着,他一脸玩味的盯着她,“潭子那么深,裂缝这么小,别人找都找不到,你偏偏一下就进来,奇迹啊!”
    韩君临不知如何应答,或许她真的是命大,第一次高烧,第二次重伤,第三次悬崖跌落,三次,她都没能去阎王殿报到。她苦笑,看来,死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宁不屈捏着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将来必是福泽深厚之人!”看她身上的气质,不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也不像是深闺里的小姐,戎马一生的将军之女,可也不像,反正,有点复杂看不透的感觉。亭个韩进。
    “······”韩君临笑了笑,摸着鼓起的肚皮道,“你该不会让我这个大肚婆从这里出去吧?”
    宁不屈道,“这是不得已的路线,跟我来,还有一条捷径!”
    在她刚藏身的藤蔓处,他带她又往前走了几米,这才停下来,扒开上面的枝蔓,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招手示意她跟着进去。
    七拐八拐的走了约两刻钟,她听到哗哗的水声,再往前走遇到了岔路,他抬手往水声较大那边一指,“这条路通往瀑布,而这条,是出去的路!”
    她循着水声坐过去,也就一盏茶功夫,一道飞流而下的白色的水帘遮住洞口,她站在水帘从薄处俯视,视线所及之处是宽阔的深潭和郁葱秀美的山景,她道,“我是掉到下面的深潭吗?”
    宁不屈点头,她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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