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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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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殿下,你跟殿下说,你不喜欢他,说啊。”
阿福觉得喉咙象是被谁掐住了一样,要说一个不字,何等容易,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等了一刻,屋里始终静的可闻落针,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响着,阿福什么也没说。“既然不是不喜欢,那何苦为难自己,也让殿下伤心呢?”
“刘润你……”
“阿福,你不肯作妾,但是世上总是先有妻,后有妾的,殿下无妻,你也不算做妾啊。”
阿福气的倒想笑,这什么歪理?
固皇子点头说:“是,刘润此言有理!”
有理个头!简直岂有此理!
固皇子朝前走了一步,刘润站了起来,拉着阿福的手朝前轻轻一送,阿福不知怎么的,脚底下就站不稳,身体朝前栽,结果正正好好分毫不差的扑在固皇子身上。
“阿福啊,殿下一日不娶妻,你就一日不是妾。如果殿下要娶妻,你那时候再抽身走人也不迟啊。”
阿福实在忍不住:“刘润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刘润正色说:“阿福,我是为你好。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算明天不丢掉性命,说不定就生不如死,下场更凄惨。我入宫比你久,懂的比你多,你听我一句,我不会害你。”
他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字象是敲进人心里,阿福想起从开始遇到他,刘润一直对她照顾有加,那次生病他寻的药,还有后来那一瓶清平丸……
“你和殿下好好说话。阿福,人不能太自私,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你也替殿下想一想吧。”他又转向固皇子:“殿下,你若是纵容她,其实是害了她。”
刘润说完这话,慢慢退出去,将两扇门合拢关闭。
殿中重又剩下了阿福和固皇子两个人。
安静了片刻,阿福忽然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连转头都没来及,唾沫星子喷了固皇子一身。
“殿下恕罪,我……”阿福急忙扯了帕子想给他擦拭。
固皇子握住她的手:“你怎么这样湿?淋了雨?”
阿福迟了一步发现,她的帕子也是湿的,非但没把固皇子的脸擦干,反倒越抹越湿。
“你换件衣裳。”固皇子挽着她的手进了内室,阿福到屏风后把湿衣服脱下来,从柜里顺手拿了一件固皇子的常服披上。
刚才离开屋子时,她只觉得大概永远不会再进来,心被什么东西扯的沉沉的朝下坠,自己却不明白。现在局面被刘润的乱糟糟,可是心里却觉得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那把梳子她一直握的牢牢的,梳齿陷进掌心,可是阿福并不觉得疼。
一点儿也不疼。
固皇子站在屏风一侧,等她出来,立刻紧紧握住她的手,似乎怕稍松一松,她就会消失不见。
“殿下。”阿福声音有点颤,却不是因为湿冷。
固皇子的手缓缓上移,掠过她的手臂,肩颈,轻轻落在她的面颊上。
“阿福……我第一次触摸你容貌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温暖,柔软,温暖,象是……冬天的阳光一样。”
“刚才刘润问的,可以不算数。我再问你一次。你不喜欢我,是吗?”
阿福望着他认真的神情。
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他。
阿福说不上来,到底如何形容他。感觉象是第一次相见,又觉得,已经相处了很久,彼此象是对方的一部分那么熟悉。
不喜欢吗?
“既然不是否认,那你对我,也如我对你一样吗?”
阿福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出声了。
“我也……喜欢你。”
喜欢你。
不是皇子,不是殿下,只是你。
刹那间阿福觉得胸口酸楚和甜意杂糅在一起,忧虑与欣喜紧紧交缠,无论如何也拆分不开。
喜欢,原来就是这样不由自主。
就是这既觉得满足,又想要落泪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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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霸王俺啦……看文是大家的快乐,看回贴是俺的快乐……
让咱们同乐同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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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 喜事
这宫里,就没有什么能瞒住人。
她每天都是这个时辰醒,不早不晚,毫无偏差。
只是,刚醒来的时候,有一会儿很恍惚。
天还未亮,帐子里更暗些。
不是睡熟的那个枕头,不是常盖的那被子,不是自己的那张床……
阿福轻轻侧过头,看着睡在一个枕上的李固。
其他东西都不是自己的,但是这个人……从今天起,却是自己的了。
丈夫……
阿福眨眨眼,在心里默念着这个称谓。
人生真是奇妙。
两个原来不相关的人,一下子变成这样亲密的人。甚至,比父母,比兄弟姐妹都要亲近。
阿福看着他,嗯,醒着的时候显的老成,睡着了看起来稚气的多,就是个少年人的样子,眉毛舒展,睫毛浓密,嘴唇颜色是淡淡的。咦?以前没留意,原来他的下巴上也会有胡髭?不多,也不浓,刚冒出点茬来。
是软还是硬呢?
阿福想,伸手去蹭一蹭就知道了。
可是,会蹭醒他的……
也许视线也有重量?
或者是,阿福转头侧身的动静把李固扰醒了。
他的睫毛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真好看——并不是黑白分明的,而是,有点雾蒙蒙水汪汪的,就象初秋的山野间,弥漫着淡淡水烟气的湖面。
阿福觉得一阵心酸。
为什么这样好看的一双眼,却偏偏看不见东西?
“阿福?”他有些不确定的轻声问,刚醒来声音有点沙哑。
“嗯,阿固。”
阿福的手伸过去,在被底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都没动,也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真象做梦一样……”他轻声说:“我不会还在梦中吧?”
阿福心中既怜惜,又觉得好笑,把他的手拉过来,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疼吗?疼就不是梦。”
李固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阿福微笑着,看着他。
“该起来了吧?”
“嗯。”
话虽这么说,可是两个人都没动。
“是该起了。”
“没关系……”李固连耳朵脖子也红了:“她们今天不会先进来……会等我们唤了再……”
李固平时可也是早睡早起作息良好的,阿福就更不用说了。至于今天为什么没人来服侍起身,咳,这个原因……
大概从古至今,新婚的第一天,都会允许人多睡一会儿吧?
“你渴不渴?”
李固先是说:“不渴。”
阿福揉揉鼻子:“我有点渴了。”
倒茶也不用下床,床头边就有暖罩,里面的茶水虽然过了夜,可是并不凉。阿福倒了一杯来递到李固唇边,他有点不大好意思,低头把茶喝了。阿福也没换杯子,又倒了一杯自己喝。
“啊,对了。”李固忽然想起:“你看看床头,是不是有个匣子?”
阿福伸出手,撩开帐子一角。昨天来并没有注意看这张喜床。床头雕着花瓶,花瓶里插着莲花莲蓬,大约有连生贵子的寓意。床格扇上还雕着和合二仙,床围和卷蓬顶都镂琢精美,流云五福……
阿福在架子上果然看到一个匣子,金丝楠木的匣子个头儿不大,摸到手里却沉甸甸的。
“看到了?”
“嗯。”
阿福抱着匣子,趴在枕边。
“打开吧。”
里头是一个个打着绳络的红色绢包袋。阿福拿起一个来,入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钱币。
“这是?”
李固微微笑:“你是新人,别人来贺喜,你要发人赏钱的。我让人备了些。”
阿福可没想到这个,被他一说才恍悟,还有这么一回事。
她是没什么钱的,也没有准备。
可是他却替她想着了,也准备了。
“我有好些东西,平时都压在箱子里,也不知道都放霉了压坏了没有。”李固象个急于献宝的小孩子,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扳着手指说:“太后赏的,父皇给的,还有……母后留给我的……林林总总的,我也记不清有多少东西,都放在后头几间屋子里。等回来,有空时你理一理,挑一挑,看有什么喜欢的拿出来摆放使用。我记得光是记那些东西就记了好些册子,回来……”
阿福替他披上衣裳,一边系衣带一边说:“好了,我知道了。不用急,日子长着呢。”
李固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说的对,日子长着呢,不急。”
唔,他的意思是,那些东西,阿福可以任意处置使用?
这可不是夫妻财产共有的时代,更何况,阿福的名份只是一个妾,李固就算一分钱不给她,也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人啊……
阿福有点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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