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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嫁到 作者:三叹(起点vip2014-05-08完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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ジ牌派现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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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对牌
程嬷嬷见刘嗪变着法的想见沈奕昀,心里十分厌烦,冷声道:“郡主身份贵重,还是好生呆在府中做女红的好。仪宾家既然没有长辈,郡主也不必多此一举,免得外人瞧着还以为郡主纡尊降贵去讨好仪宾呢。”
刘嗪火气已经升腾起来,瞪着程嬷嬷,很怀疑她是云想容收买来对付她的,再次强压下怒气道:“那好,今晚就去请仪宾来。”
程嬷嬷对如此淫|乱的女子已失去耐性,道:“昨日郡主辛苦,还是休息几日为妙。奴婢告退了。”说罢转身便走。
看着程嬷嬷那胖墩墩的背影,刘嗪再也忍不住,随手撤掉八仙桌上大红龙凤呈祥的锦缎桌巾,桌上的茶壶茶杯悉数落地,四分五裂,尖锐的碎瓷声传出很远,惊的门前婢女皆跪了下来。程妈妈驻足回头,轻蔑的瞪了正房的方向,这才离去。
徐妈妈陪着笑脸道:“郡主息怒,程嬷嬷有口无心,您别往心里头去。”
“她那样子哪里是有口无心?分明是欺负我是个好心温柔的人!”刘嗪气的气喘吁吁,虽然不喜徐妈妈,可到了郡主府,不能与母妃诉苦,身边只有陪嫁的丫头和徐妈妈最贴心。她难免拉着徐妈妈的手道:“您说那程嬷嬷有没有可能是云家那个毒娼|妇收买了,特地来我身边祸害我的?你看她,句句带刺,不准我去伯爵府看仪宾,还不准我请仪宾来,她安的那是什么心!”
徐妈妈神色十分慈祥,扶着刘嗪坐好,示意丫头们进屋来轻手轻脚的手势地上的瓷片,这才拿了梳子轻柔为她梳头,道:“程嬷嬷性子急。又是才刚相识,郡主往后只需多给她一些好处,她自然就不会阻拦了。”
“我说是那老妈妈自个儿当了一辈子老姑娘,见不得别人恩爱!”刘嗪恶毒的啐了一口。
徐妈妈笑而不语,为刘嗪梳头时,心中却在暗笑:只怕刘嗪若真的去给程嬷嬷什么好处,会引得程嬷嬷更加厌烦了。程嬷嬷的确是性子古怪,她最看不得女子行为不正了。
看来四少爷安排她做的事,她不仅不会辱了使命,还会出色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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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容与沈奕昀回了承平伯府时已是下午。听小猴说恬王等了一上午,后来气冲冲的走了。沈奕昀斟酌片刻,道:“六儿。你在家午歇,我先去恬王府一趟。”
云想容有些担心他:“昨儿迎亲先来迎我,今儿又没去郡主府给郡主请安,恬王生气也是有的,你不要呛着他说话。好生哄哄他才是长远之计。”
沈奕昀听她娇柔软语的在身边说话,心里酥酥麻麻的,牵起她柔若无骨的手道:“我送你回卿园在去。”
云想容怕他耽搁了,柔声劝着他先走,不必管她。
可沈奕昀还是将她送回了卧房,打发了英姿等丫头退下。将云想容搂在了怀里。
“六儿,你亲亲我我在去。恬王定要大发雷霆,我心情很差。”
云想容脸颊贴着他锁骨之处。只听得他极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动着胸腔震动,心里一阵震荡。
她敢肯定,她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她无法拒绝沈奕昀的拥抱,喜欢沈奕昀撒娇的语气。因为知道他前世谋逆有可能受过的苦。也知道今生他一步步走到今日经过多少波折,她实在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情去心疼他怜惜他。
云想容几不可闻的道:“那你低一点。”
也不知是沈奕昀听力过人还是因为他们离着太近。沈奕昀果然放开云想容,屈膝与她平视。
云想容柔软的吻落在他的脸颊。
沈奕昀尤不满足,指了指自己的唇形优美的薄唇。
云想容脸已如火烧,捶了他一把道:“你休想。”
沈奕昀却不依不饶,仍旧保持着那个屈膝的姿势,凤眸亮晶晶的望着她。
这种眼神,除了他之外,她只从母亲眼里看到过,温柔、温暖,好似凝聚了化不开的喜爱。
沈四或许也是喜欢她的吧?云想容眨着眼这样想。
转念一想,她为何要想他“也是喜欢她”?下意识的“也是”,就证明她是喜欢他的!
云想容素来不是扭捏之人,有了自己喜欢他的这个认知,她觉得亲吻一下倒也没什么。是以她红透了粉颊,红唇快速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低下头时已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了:“你还不快去。”
沈奕昀开怀大笑。不敢要求太多让她反感,但她这样的反应,让他觉得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或许他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让她彻底软化了。
“那好,我走了,你好生歇着吧。”意气风发,像是得到奖赏似的。
云想容为他理了理衣襟,送他出门。
待沈奕昀离开,云想容便去了卿园的正厅,吩咐柳妈妈叫了卫二家的来。
卫二家的笑道:“夫人,您有何吩咐?”
“我才进门,府中的事情还不甚了解,想问问卫妈妈。如今管事的可是您?对牌也在您手上吗?”云想容深知卫二家的在沈奕昀心中的重量,是以说话十分客气。
卫二家的闻言欢喜,诚惶诚恐恭敬的道:“回夫人的话,前一阵子白爷带着夫人来时,因着张罗婚事,四少爷又十分信任白爷,就将府中的一应事物都交给白夫人管着了,对牌也在白夫人手中。”
“是么。”云想容略微沉思,道:“义兄与伯爷是极有缘分的,不但生的面容相似,性情也是极合得来。”
她若寻常的一句感慨,惹得卫二家的十分紧张,低着头不敢乱说话。
云想容就更明白其中必然玄妙,弄不好就会如她所猜测的那样,白莫离说不定姓沈呢!
男人家大咧咧的,内宅中事大多放手不管。从前伯爵府连下人都少,可见沈奕昀对生活上的要求并不高。因信任兄长,将家交给大嫂管着也是正常。
不过现在她是伯爵府中的女主人了。
“卫妈妈,府中的内事交给了白夫人,庶务呢?”
“庶务一应都是由伯爷自己来理会的。”卫妈妈笑着,心里对云想容越发喜欢,原本觉得她年轻,怕不经事,如今她肯亲自过问府中之事,她也放了心。
云想容思讨片刻,道:
“这样吧,请卫妈妈传下话去,就说初十一早巳时二刻,赶着大家都用过早饭了,就让家里的仆妇媳妇儿们都去忘忧堂前头集合,我有话要说。”
“是。”卫二家的颔首记下。
“这府里财务和人事原本都是卫妈妈统理吧?”
“回夫人,正是,伯爷曾将这些交给我。”
“那么往后就仍旧由卫妈妈协理我来管事吧。”云想容起身,双手拉着卫二家的的手,巧笑道:“我年轻,尚无经验,一切多需卫妈妈来指点迷津,您千万别跟我见外。”
卫妈妈心下熨帖,对云想容又有愧疚,想不到她不计前嫌,对她还十分亲密,她连忙行礼道:“夫人言重了。夫人自小闺阁之中谈笑间就能杀伐决断,这一点儿小事难不住夫人。待会奴婢就将话传下去。相信白夫人听了消息,会先将对牌给您送来的。”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云想容笑着与卫二家的说了一会儿话,送了她一匹豆青色地锦绣缠枝如意花纹的尺头和两根时新样式的金簪子。
卫妈妈见柳妈妈和英姿等人也是如此穿戴,堪比小福之家的夫人小姐,知云想容是想抬举她,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行礼收了,口称:多谢夫人赏赐。
待卫二家的离开,英姿为云想容端来切好的果子,道:“夫人用些吧,这些果子都是伯爷昨日吩咐人镇在井里的。”
云想容以银叉插了一小块儿番柿蘸砂糖来吃,英姿就道:“那位白夫人会将对牌送来吗?”
云想容道:“她市侩外露,知道这消息,恐怕会舍不得交出对牌,可这里毕竟是沈府。”
“说的也是。奴婢只怕伯爷看中白爷,舍不得跟他家人说重话。”
云想容斜睨英姿,“我哪里是那种不中用的人?难道府中中馈等事还要伯爷亲自为我出头吗?那么要我来何用。”
英姿吐了下舌头,不敢多话了。
云想容静下心来,便开始思考府中之事应当如何插手。虽然原本承平伯府中人口不多,但以沈奕昀的个性,安排进来的必然都是沈家以前的忠仆人。沈家在外的产业有很多,少不得有庄子上铺子上送来的仆妇,这些人因有沈家的老根基,如今在伯爵府里都是有体面的,且这些人应当都是一些管事,未必是那样好拿捏的。她年轻,又未必人人都喜欢她信服她,全仗着沈奕昀对她的好就想过逍遥日子不会长久,还是要自己好生经营才是。
为今首要亮点,一则她要将卿园打造成她坚不可摧的阵地,二则她要看清楚府中之人对她的态度。
这世上的人,本就不可能都喜欢她,说不定府中之人还有许多讨厌她的,要理顺了还要慢慢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血亲
不出半个时辰,夫人过两日要在前厅训话的消息就传了出去。王氏听贴身丫头杏花来回话时,正在哄着白跃吃鸡蛋羹,闻言十分惊讶,将小碗放下,让奶妈子带着白跃出去玩,斜靠着铺了玫瑰紫色弹墨坐褥的美人榻上拔了簪子剔牙。
杏花跟王氏的时间久,自然知道主子的性子,道:“夫人,新夫人明摆着是要收权,她没来府上这段日子家里一直是您在管着,处处都那么妥帖,她年轻轻的,又无管理内宅的经验,她也不怕将伯爵府给管成一锅粥!”
“浑说,打嘴。”王氏轻嗔,话语中却并无怪罪的意思。
杏花就轻轻地在脸上打了一下,“都是奴婢多嘴,可奴婢也是为了夫人着想啊。夫人未出阁前就是管家的好手,下嫁给老爷这些年,提起夫人,谁不跳大拇指赞一声好?看在伯爷是老爷结拜兄弟的份儿上,夫人才肯帮衬着,这会子突然冒出一夺权的,别说杏花不服,怕是府里的人都不会服气。”
王氏眯着眼并未回答,实质上她十分赞同杏花的话。
她才来侯府时,府里头那样纷乱,连人都少,还不是她力挽狂澜张罗起来的?就连伯爷两口子的婚事张罗的如此圆满,她都功不可没,这会子来了个捡现成的!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最要紧的是白莫离就那么一点儿能耐,虽然他年轻英俊,她以寡妇之身下嫁给他也不算太亏,可家里头实在没什么可叫她施展才能的地儿。更何况是伯爵府这样四进的豪门大户?
一想到手底下管着那么多的人,人人见了她都尊称一声白夫人,再一想这日常生活中哪里还赚不出点油水来?她就觉得那对牌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
女子,也是需要彰显能力,需要人肯定的。有权。能赚钱,这是她想要的。
杏花见王氏叼着簪子尖锐的一端愣神,便拿了美人捶默默地给她捶腿。过了片刻,只听王氏问:“伯爷回来了吗?”
“还没呢,听说是去恬王府了,那边儿还有一位夫人,伯爷也是要理会的。”
王氏道:“你去外头守着,见伯爷回来了就来告诉我。”
杏花领命,兴冲冲的行礼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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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墨阁位于伯爵府西南方,左临卿园。又邻清泠院,是一幢双层的阁楼,沈奕昀专门整理了做云想容书房之用。一层有三间厢房,二层则完全开通,靠着北侧的墙壁是整面墙的书架,书架前放着一张金丝楠木大理石贴面的宽大画案,上头各色砚台、墨锭、毛笔分门别类。白瓷青花大瓮中插着画轴,各类纸张码放在画案边,英姿正在裁纸。
云想容靠在阁楼的护栏边侧坐着看话本,此时格扇大敞,穿堂风吹过带起碧绿色纱幔,调皮的吹乱她的长发。带走了夏季的燥热。
话本上的故事轻松有趣,空气中弥漫着纸墨香,清茶淡香萦绕口舌。如此清幽的环境,云想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惬意享受过。
英姿笑着道:“到底是伯爷有心,知道夫人喜欢这样的生活,就尽力为您安排。”
“是啊。”云想容翻了一页书,素手随意压下鬓角长发。
英姿打趣道:“出阁之前。我还为您担忧,怕那个郡主来捣乱。如今看来伯爷将郡主那边的事处置的不错,咱们的日子好歹比在府里时候清静的多了。”
云想容漫不经心的道:“我是清静了,可府里那边还乱着。”
英姿一愣,道:“夫人担心三夫人?”
“哪里能不担心?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有与她分开过,琉璎阁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也都在我掌握之中,如今我不在府里了,怕素姨娘和陶姨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我母亲应付不来。还有老夫人,虽说经过一场牢狱之灾,对我母亲改观了一些,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瞧不上的人就是瞧不上。别看老夫人年老,可她若真的动气手腕儿来,我母亲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还有宝儿,不知道他功课如何了,也不知道云明珠有没有闹什么事……”
云想容放下书,手肘撑着木质护栏,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上悠哉飘着的白云。
因仰着头,也没瞧见沈奕昀进了二门。
从二门往卿园去,正路过惜墨阁。沈奕昀负手站在阁楼下,仰望坐在栏杆旁依着扶手面带轻愁的云想容,笑道:“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云想容倏然回神,低头,瞧见身着碧青的少年眉目含笑,自己也禁不住笑了。
“伯爷回来了。”站起身:“我这就下来。”
沈奕昀颔首在楼下等,不多时,云想容就独自一人款步而来。他牵着她的手往卿园去,道:“惜墨阁你可还满意?”
“藏书甚多,各家名帖也多,环境清雅,最能洗涤心情,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意。你今儿午歇了不曾?”
云想容摇头:“不曾,晌午请了卫妈妈来问了些话。明儿要入宫,后日要回门,大后日我想聚齐了府中之人,也好认识认识。”
“对了,我正要跟你说呢。”
二人此时已经进了前厅,沈奕昀拉着她在楠木如意纹三围罗汉床坐下,笑道:“才刚我回府大嫂来找了我,说了你要管家的事。”
云想容挑眉,“大嫂不想交对牌?”
沈奕昀颔首:“是,大嫂喜好张罗,凡事都爱拔尖儿。六儿,我想与你商议,左右伯府都是你说了算,不如放放权,将理事的权力还教给她,让她有了大事就来回你,寻常小事让她拿主意。你也可不至于那样辛苦,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这样岂不是好?”
云想容笑道:“伯爷,府中内事应当是我做主吧?”
“自然是你做主。”沈奕昀笑道:“连我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云想容不与他玩笑,认真的道:“将对牌交给大嫂我没意见,我懂得上位者须得适当放权,若不放会累死自己的道理。咱们伯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杂乱之事许多,原本大嫂安排的我瞧着也是有条有理,事事都有专人专办,哪一处有了岔子,就只去寻哪一处的管事即可,这样很好。只不过我担心大嫂的性子会不喜来我这里回事,而且账册她也不会喜欢交给我来掌管。”
沈奕昀道:“你是家中主母,她没有权利说不。”
“是吗,既然伯爷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看你对大哥十分敬重,又怕大哥拿捏不住大嫂,到时候两句枕头风大哥来找你,你左右为难。”
沈奕昀便搂着她的腰,道:“我知她的性子,她虽然市侩一些,人却并不是坏的,看在他为大哥诞下阿圆的份儿上,六儿,你多担待她一些。”
云想容靠着他肩头,问:“大哥对你很重要?”
沈奕昀抿着唇,颔首道:“是,很重要。他在外受苦多年,又被迫迎娶一个比自己大了那么多的寡妇为妻,我心中总觉得对他亏欠。六儿,大哥是我的血亲,并非只是义兄。”
沈奕昀说罢,紧张的打量云想容的神色。毕竟当年沈家灭门是何人所为云想容知晓,他怕她觉得白莫离是个祸端累赘。
云想容却丝毫不觉得意外,笑道:“你紧张什么?我早猜到是这样了。所以你往后在人前对大哥切不可表现的太过于信任依赖,不要叫皇上的人察觉了。伯爷,大哥是嫡长子吧?”
沈奕昀闻言目光赞许的望着云想容,“是,大哥是嫡长子,我父亲的侯爵之位是世袭的,因我行四,又有皇上金口玉言,我才被降为伯爵。若是皇上知道大哥还在,哪里会舍得将承平侯的爵位给他?”
当年皇帝费了那么多力气灭了承平侯,如今哪里肯允许再来一个承平侯?
“你放心,我将大哥藏的很好,也就关起门来是这样亲近,在外头不曾表现出来,大哥是我的义兄,这是人尽皆知的。”
云想容笑道:“是啊,所以将管事的事全交给大嫂并不合适。外人未免会疑惑,为何放着妻子不管家,要让义兄之妻管家。”
“是这个道理,此事交给你来拿捏就是了。”
云想容应了一声,问起恬王那边的事。
沈奕昀笑道:“你不必担忧,恬王只不过骂了我几句罢了。他重视的是体面,而不是刘嗪。我给他赔了不是,让他做了脸面,他的气也就消了一半了。”
云想容自然知道恬王那爱面子的性格,便道:“没有让你为难就好。”
二人用过晚膳后,沈奕昀去了外院书房,云想容则去惜墨阁写字,到了亥时才各自回房歇下,虽是同榻而眠,可沈奕昀只是将她搂在怀中,并不曾做任何让她害怕的事,有他在,她身上也暖和,睡的也格外踏实。
只不过她熟睡后,沈奕昀半夜里搂着温香软玉实乃煎熬。他从不知自己的欲望如此强烈。
不过他不急,现在云想容已经不排斥他亲昵的碰触,她慢慢会学会接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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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气炸了
清早起身沐浴过后,云想容先服侍沈奕昀盥洗更衣。今日他穿的是宝蓝色刻丝山水的淡雅锦袍,长发利落挽起,儒雅出尘。
他去院中与小猴和卫昆仑说话时,英姿打开了柜橱和妆台前的抽屉,道:“夫人,您今日穿那一身?”
云想容来到金丝楠木柜橱跟前,选了一身大红遍地金百蝶穿花的通袖袄,又择了一条银红遥埂W鞭浦醒×苏渲榉⒐亢土礁ò捉鸶帐ㄍ凡揭 1闶嵬飞献备隆�
白皙面庞脂粉薄施,鸦青长发堆叠云髻,珍珠发箍光泽莹润,金刚石花头步摇斜插一侧,行走间霞光异彩,掩映生辉。穿上衣裙,素淡装扮立即泼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英姿围着云想容转圈儿,笑道:“夫人今日这样穿真好看,您往后都该多穿鲜艳的颜色。”
云想容莞尔,“如今新婚,我自然要穿成这样。”
“六儿,你预备好了吗?”沈奕昀快步进屋来。
云想容转身笑道:“已经好了,现在就启程吗?会不会早了些?”
沈奕昀凤眸中有毫不掩饰的惊艳,随即似有些别扭的道:“这个头饰不好。还有这妆,太浓了。”
“是吗?”云想容忙坐在妆台前,望着西洋美人镜中的自己。
“不浓啊。这个步摇不好看?”
“不好看,不戴步摇。这身衣裳也不好。”
“衣裳也不好?”云想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通袖袄,蹙眉道“的确是太新鲜了,可我是新妇,不能穿太素净的颜色。”
英姿纳闷的皱着眉,云想容明明比平日里都明艳了几分,哪里不好看了?
云想容则起身去打开衣橱,看这里头折叠整齐的衣裳。拿了件宝蓝色遍地金缠枝如意纹的通袖袄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回头问沈奕昀:“这件呢?”
宝蓝色衬得她肌肤莹润白皙,越加出挑了。
沈奕昀剑眉都要拧成疙瘩,“不好。”
云想容又拿了件藕荷色的:“这件?”
藕荷色衬托她安娴温柔,气质出众。
沈奕昀摇头:“不好。”
云想容总算看出点门道,将衣裳交给英姿收好,瞪沈奕昀打趣道:“我看不是衣裳不好,是我这个人不好。”
沈奕昀见她薄愠,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幼稚。她已是他的结发妻子,他竟还想霸占她的美。不让任何人看到。两世为人的人了,幼稚至此,真是可笑。
云想容见他宁眉不语。以为他在闹别扭,哀叹了一声:“我深宅妇人,哪里有什么出门见人的机会?即便今日出去也是在伯爷陪同下。哪里像伯爷,顶着一张无双俊颜不知自,今儿个还怪罪旁人。”
沈奕昀被她打趣的脸上发红。咳嗽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咱们走吧,免得让义兄久等。”
“闽王来了?”云想容一愣。
“是,已经来了一会儿了。说要与咱们同行。”
从闽王府绕道承平伯府在去皇宫,似乎要远一些。
云想容乘上马车,沈奕昀则与闽王骑马。错开半个马身在前头带路。到了宫门,夏辅国早已经带着人等候多时,径直引着他们去了仁和殿。
一行人来到殿门前。云想容变看到大敞的就删菱花镂空雕刻宫门内有人影攒动。迈进门槛,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径直向前,只见殿中皇帝端坐首位,太后坐在次首,其次是皇后马氏。昭仪云嫣容,另一侧还有个空位相比是给闽王留的。其与宾客到场不多。主要以云家、恬王家,鄂国公马家为首。
闽王到了跟前,随意的拱了拱手:“皇兄,多谢。”
皇笑容宠溺,道:“别跟朕扯这一套,快入座。”一指手边的空位。
闽王便大咧咧的坐了过去。
云想容与沈奕昀这才上前来分别行了大礼。
皇帝笑容和蔼,先是称赞了沈奕昀的才学,着重称赞他当殿点出圈地乱国之弊端,是有国家大义深谋远虑的旷世奇才。竟然对他隔着郡主不迎先去迎娶云想容丝毫不过问。
说罢了话,皇帝指着右侧首位道:“入座吧。”
“是,多谢皇上。”
沈奕昀与云想容行礼,这才发现在皇帝所指的那张条案后,一身大红色遍地金百蝶穿花通袖袄,头梳高髻妆容精致的刘嗪早已坐在那处。
云想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竟然与刘嗪的一样。
沈奕昀来至桌案前,拱手行礼:“郡主。”
刘嗪灼烈如火的目光从云想容身上收回,原本今日一早出门还自信满满想着要让沈奕昀惊艳,在见了云想容后那信心也彻底浇灭了。她现在恨不能让云想容立马脱了这件衣裳!
“伯爷请坐。”刘嗪圆脸因嫉气笑容僵硬。
沈奕昀便拉着云想容在桌案前端坐。刘嗪与云想容一左一右坐在沈奕昀两侧。
皇帝饶有兴味的看着这方,似乎好奇沈奕昀与两房妻子之间的相处模式。
在坐之人也十分好奇。云贤、云敖、云恒相互对视,他们更好奇的是今日皇帝宴请他们的目的。
闽王端了酒盏起身道:“本王已认了承平伯夫人云氏为义妹,今日特地宴请众位,便是为了广而告之。本王是个粗人,不懂那么些大道理,只懂护短,往后本王不在京都,还劳烦各位对本王义妹和妹婿多多照顾。本王满饮此盏,多谢诸位!”说罢仰头一饮而尽,随即一撩袍摆坐下,大有豪气干云之势。
在做之人一时间都回不过神。
闽王冲冠一怒为红颜,跑去与承平伯决斗的事情人尽皆知,如今怎么又心甘情愿的认了云想容为义妹了,且看他颇有母鸡护鸡崽的架势,在皇上面前他都敢放话,大有“谁敢动她一下试试”意思。
众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看向穿了相同大红袄子的云想容和刘嗪身上。难免将二人作比较。
刘嗪五官算得上端正,加之妆容精致,珠光宝气,原本瞧着很喜庆。可有了穿了相同衣裳,头饰素雅的云想容在,高下立现。
刘嗪的父亲恬王,是手无实权的王叔。
云想容义兄却是威震福建,在皇帝面前尚且不必下跪还可带刀行走手握重兵的闽王。
要知道,义兄也是兄,若二姝真有针锋相对的一日,谁使的出手段,谁有权使手段,谁才是赢家。
再一次高下立见。
云敖便微微笑了。端了酒盏吃了一口。
云贤、云恒、云海也觉得脸上有光。
恬王则是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王妃与刘清宇更是难掩怒气,却都敢怒不敢言。
马皇后收到太后的眼神,笑着道:“既然是十五弟认义妹,本宫自当预备一份厚礼。”
宫女捧上一张古琴。
马皇后道:“此乃本宫心得的伏羲琴,听闻承平伯夫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日便将次琴赠与你吧。”
云想容忙起身,大方行礼,收了那琴。
有皇后如此,云嫣容也不甘示弱,笑意莹然的道:“六妹妹如今觅得如意郎君,实在可喜。”媚眼如丝的望着皇帝:“皇上,六妹出阁时臣妾只送了添箱,那些黄白之物太过俗气,臣妾想,不如求皇上一副墨宝赏赐给她,也使得天下人得知皇上恩泽臣下之心。”
皇帝闻言,十分宠溺的对她一笑,仿佛马皇后根本不存在似的,想了想道:“如此也好,她是爱妃的六妹,便是朕的小姨,又是朕最亲近的十五弟的义妹,本就是亲戚,如何受不起朕的一幅字?”
看向云想容,“不过小姨的字连匡大儒都十分称赞,朕的字岂不是要布鼓雷门?”
云想容忙起身行礼,道:“皇上乃真龙天子,天子所写的字,本就非寻常等凡夫俗子可以比较的,皇上如此说,臣女惶恐。”
皇帝闻言笑了,吩咐夏辅国去预备纸笔。
云想容则坐回原位。
谁知刚坐下,她的手就被沈奕昀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一些抚慰,云想容看向沈奕昀,询问的眨眼。
沈奕昀凑近她耳边,道:“我定然会为你挣回一品诰命!”
竟是因为这个?
才刚她回话自称“臣女”而非“臣妾”是依着本朝规矩,沈奕昀如今不过七品修撰,她尚未曾请封,自然与诰命无缘。
想不到他竟然在意。
云想容垂眸莞尔。
沈奕昀见她笑着,好似不在意此事此时心里对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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