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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桃哪里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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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当晚她就是如此,还及赋攻击性!”此刻小桃花已幻化成四瓣桃花,周围粉色彩带环绕,地上透明的凝液迅速地窜满了整个镜之源,只是有些凝液凹凸不平地铺在上面,玄华还未等猪大叔他们反应过来就跃出了壁障,手上小扇朝着凹凸的地方一扇,剧烈的惨叫似乎是从深深的地下发出,有些沉闷。

伴随着惨叫声,凝液迅速收回,化作一个粉嫩的光点在空中画了几个圈,最终飘入彩带内。小桃花化为人形,有些仙色,乖巧的石榴长裙变成了繁琐的丝缎,黑黑的长发散在脑后,脚不沾地悬浮在空中,一抹妖逸的笑容,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周围祥和的景致片刻消失,黑漆漆的一片,如被打掉的圆月画卷后的漆黑。蜿蜒的天梯不再那么圣洁,全是一个个鲜活的人头高高地堆砌。

“小桃花!”猪大叔想上前,却被玄华拦下,此刻的小桃花已不在是往日的小桃花,脸上的笑容让玄华觉得总有那么点残酷,眸子里闪闪发光,似乎恢复了视力。原来桃姑姑吩咐不到镜子源绝不能用仙露,是早就算到小桃花会失明,却没想到会触发了小桃花第二次蜕变!

小桃花嘴角往上一勾,黑眸直视玄华,随后脸上闪过一丝疼痛的表情,头也不会地踏着人头搭起的梯子飞身上前,玄华一行三人紧跟其后。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上次的蜕变怎会与此次相去甚远,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小桃花的眼里流露出的满是仇恨,会不会是在魔界里沾染了瘴气,才会如此?

长长的丝绸飘逸,遮住了玄华的视线,他们显然赶不上小桃花现在的速度,应该是变成五瓣桃了,道行的增强也倍显神速。数片桃瓣胡乱地糊在眼上,桃色一片,待再次睁开眼,小桃花已钻入云层不见了踪影。

阶梯又恢复了洁白的颜色,身后是无尽的暗黑深渊,玄华拦下大家不再前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桃姑姑说胡嬷嬷是被困镜之源。”玄华平静出声,听不出情绪的口吻,扭头往下走。

“可小桃花怎么办,我们不管她了吗?”猪大叔愣在中央,又望了望天梯顶端。

“她不是小桃花,小桃花是不会丢下我们大家不管的!”几乎有些愤怒的语气,玄华捏紧了手中的小扇,小桃花一消失阶梯就变成了幻象,他们此刻是怎么也追不上的,好不容易镜之源被破,当务之急就是要救胡嬷嬷。

猪大叔犹豫了,他知道,玄华只是在安慰大家,这都是魔界的幻象,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方才那只妖就是小桃花,胡嬷嬷要救,但也不能不管小桃花啊,何况她胆子那么小,先不管她到底怎么了,就是不能丢下她。

“可小桃花……”

“别说了,救胡嬷嬷要紧!”因为在从天外天回来的时候,桃姑姑千叮咛万嘱咐,若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人有异常,千万先救了胡嬷嬷再说,难道她早就算到了?利奈的镜之源要破何其难,小桃花的蜕变只不过牵制了镜之源的愈合,那些凝液只会附着生物,倒是帮他识破了幻境将那些魔物一招毙命。

“还记得桃姑姑说的吗?那些星点都有可能是胡嬷嬷,我们要小心行事。”对于玄华的冷漠他们很不理解,但听到他的号令还是动了动,一直沉默的夜叉终于制止不住,轻蔑开口:“你不是很关心别人会骚扰她,为何她不见了你却不急?”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我们此行只为救出胡嬷嬷。”

“我不是仙,我没你那么无情!”夜叉瞬间青色壁障罩身,便往天梯顶端奔跑,只可惜无论他怎么跑,阶梯就像死死地粘在了他的脚下。

玄华漂亮的一个转身,眼神更暗了,严肃道:“就凭你这点功夫,能上天梯?”

“做了总比你没做的好!”

“你以为现在在这里浪费时间,就能救到小桃花,救到胡嬷嬷吗?就怕到时候你自身都难保!”本来不想对着一个人解释这么多,但又不能撇下他不管,玄华只好大声训斥,希望能点醒他,再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时间紧迫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显然夜叉被他的话怔住了,虽然脸上还是不服气,也乖乖地停了下来,猪大叔见他俩僵持,也觉玄华道之有理,于是劝道:“夜叉你就别气了,玄华自有他的道理。”

“哼!”夜叉不屑地抬头,但还是走进了玄华的金色壁障内。据桃姑姑的指示,三人进入镜之源本体,就分头寻找,本来是东南西北四方,如今小桃花不知去向,只好由玄华接替,夜叉和猪大叔都用了仙露开了天眼,可黑洞里数不清的星点,犹如夜空的星星一般多不胜数。

武器都带有煞气,因为星点都如初生婴儿一般脆弱,入内之前大家都小心地收去自家的武器,就连夜叉的第一菜刀都由猪大叔收入他特制的包袱里。夜叉往南,猪大叔往西,玄华走东北两处,大家互换眼神,于是分散开来。

待猪大叔向西飞走之后,玄华又折回一路往南截住了夜叉绚丽的红色,凹凸有致的柳姿,细长的指甲上亮丽的蔻色在荧光中闪闪发光,小指微微上翘,身子直立在未知的空间里。女子脚下跪着一个富态的身体,埋头拱手跪拜,似乎有些兴奋还不时地抬了一下身后沉重的包袱。

女子掩面微微一笑,小指依然微翘,头上几只金钗颤了两颤,柔滑的青丝垂直地顺着肩一直到了脚跟,女子轻盈地转身,露出弯弯笑眼,胸前一片雪白,这不是红凌又是谁呢。脚下人解下包袱盈盈呈上,也随之憨笑了几声,一抬头,此人竟是往西的猪大叔!

“妖孽住手!”夜叉愤恨,玄华忙拦住了他,他怎么也没想到猪大叔居然会出卖他们,如今还拿出他们的法器拱手送给这个魔头,见她着装打扮应该就是他们平日描述的红凌,如今她非但没有悔过,反而入了魔界,还扣下自己的好姐妹胡嬷嬷。

红凌听见训斥小手缩了一下,随后又一把抓起包袱抛向了身后未知的地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取出一张银色的面具,就像她本身的弯弯笑眼,罩在了脸上,不语,也看不清她的眼到底望向何处。

夜叉想要追赶包袱,还是被玄华制止了,猪大叔站在红凌的身边发出猥亵的惨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夜叉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抓起如今的猪大叔狠揍一顿,枉他们如此信任,“你这头死猪,本王可是瞎了眼,才会上了你的当!”

“你仔细看看猪大叔的眼睛。”玄华从旁提醒,此时的猪大叔与往日很不一般,眼神空洞没有色彩,分明是遭了魔道。他早在瘴气林就觉得不对劲,定是这狐妖一直在从中作梗,想不到她如此狡猾,先是逼走了小桃花,现下又迷了猪大叔的魂。

经玄华这么一说,夜叉便止住了怒气,细细地观察,猪大叔确实与往常不同,像傻了一样。

红凌摸到指甲的顶端,从肉里拉出一支长针,轻盈地飘到猪大叔的身旁,悄悄地插了进去,随后捂住面具大笑,惨烈的音符环绕,旋身散在漆黑的背景里,化成闪闪的星光。

“猪大叔,你快醒醒啊,我们还要去救胡嬷嬷!”红凌消失后,玄华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放在夜叉的手上,夜叉有些惊鄂,可现在情况紧急也不容他多问,迅速地拴紧包袱,跑到猪大叔的身旁试图摇醒他。

那知猪大叔身轻如燕,就好象他们在天梯下遇到的黑猫一般轻盈,豆大的汗滴从猪大叔的头顶滑下,看来他的体力根本就跟不上消耗,玄华毫不费力地飞到他身后,大指点到他的脖颈处,定住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夜叉跟上担心地拉着猪大叔,玄华则在猪大叔的身上四处摸索,惹得夜叉不停地用有色的眼光打量他,待玄华绕到夜叉身边时狠狠地往他头上一拍,叫他乱想!又疑惑地开口:“刚才我明明看到她从这里刺入的。”

“刺什么啊,你别趁猪大叔不清醒吃他豆腐啊。”夜叉有些好笑,摸了摸头,又开玩笑。紧张的气氛里增添了一丝戏谑,玄华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还是不自觉地轻轻上浮,这个人还真会在困境时刻自娱自乐。

“我不喜欢胡嬷嬷,我只要钱,她死了,她的香满楼就是我的了……”猪大叔口中不停地重复再重复,但眼里却流出了泪水,显然他的心里很痛苦,夜叉有些不敢再听,背了过去。猪大叔即使被迷了魂,依然记得胡嬷嬷,可他的身子不听他的使唤,硬是说出那些虚假的话,内心却无比难过,使得泪出眼眶。可怎么办呢,他有些懊恼,为什么不好好跟着国师好好学法术,现在他就像个废人一样,帮不上任何的忙。

“方才我看见狐妖在她身体里刺入一根长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知跑哪去了!”玄华见夜叉沮丧,还以为他是介意他不言明,索性耐心的解释,而后才发觉其实告诉他也没用。无奈地摊手耸肩,又继续在猪大叔身上摸索。

夜叉脑中灵光一闪,猛的站起身来,从包袱里取出了天下第一菜刀,认真道:“让我试试。”

“你怎么试?”玄华有些不相信,他这个神都没办法,这个凡人还能有。

“这是我师傅炼制的天下第一刀……”那些陈往事玄华是没有兴趣听下去,有些不耐烦地又在猪大叔身上摸索,夜叉连忙拉住玄华的衣裳,“唉唉,你听我说完啊。”

玄华无语,怎么食色楼的人啊妖的都喜欢扯别人的衣服?于是停下,丢给夜叉一个‘你继续说’的表情。得到首肯,夜叉有接着道来,反正就是说那把刀怎么怎么神,估计是怕玄华笑话,又刻意的隐去了那个‘菜’字。

“你到底有完没完?”玄华是忍到了极限,这人到底还救不救了,干脆建议猪大叔回去让他在食色楼说书好了。

卷一 第二十三章 地下擂台

幽暗的镜之源星光点点,大大小小的星子闪啊闪啊,可一行三人并没有闲情欣赏这如诗如画的美景,未免大家因分散而遭到红凌袭击,本来兵分三路,也只好作罢。

猪大叔救人心切,方才又消耗过多体力,已经累得不行,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交织着,现如今小桃花下落不明,胡嬷嬷又被困这浩瀚宽广的镜之源内,再不快点恐怕真要自身难保!若不是夜叉用大国师的玄铁菜刀把他身体里的钢针吸了出来,只怕他早已命丧黄泉。

镜之源又颤了一下,玄华抬头一看,四周的裂缝都在慢慢愈合,他们才找完的东边已经完全封死。只见玄华合掌闭目,身后的金莲又一次绽放,但情态却十分不稳,显然在镜之源内使用法术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猪大叔与夜叉识趣地退到一边升起了结界。

火色的铉纹浮现在额头上,玄华凤目半开,长长的睫毛随着仙气流动,脑后如黑缎般的发高高竖起,口中默念。霎时,他双眼大张,黑眸如水晶般洁净,随后环顾四周,最后在往北的方向发出一点微弱的荧光,玄华连忙收了真气,飞身前往,见状猪大叔与夜叉紧跟其后。

一只小小的三尾银狐安静地躺在透明的薄膜里,像一颗放大了几十倍的鸡蛋那般,只能微弱地感受到它丝丝的气息,猪大叔本来就体力不支,再加上刚才的追赶,面色已煞白,唇上还有些干裂,见到此景还是欣慰地笑了笑,放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如乌云遮月,阴影慢慢地盖上他们的身,玄华施法将薄膜缩小,装进了紫金香囊内。三道彩光从镜之源最后一丝细小的裂缝里蹦出,三人落地,周围一片喧哗,才发现如今身在一个宽大的擂台上,而下面则是一群兽面人身的怪物。

三人莫明对望,这又是什么地方?

“这三个莫不是妖怪吧……”

“今天泰山对战,难道是来砸场子的?”

“凭空出现,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周围议论纷纷,玄华只觉有些好笑,居然被一群怪物说自己的妖怪,见到他们都小心地退出了一丈,玄华反而轻松地弹开小扇,一脸得意兀自扇了起来。

擂台的角落一个小小的身形正瑟瑟发抖,只是对面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一个蛇面怪站得笔直,却不敢上前,应该就是那群怪物口中的泰山吧。夜叉则是好奇地打量周围这些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

猪大叔实在累得不行,虚脱地跪坐在地,此地好象是人间所谓的地下擂台,周围全是长长的铁链拉扯着坚硬闪光的岩石,四根粗细不一的柱子支撑,上面不规则的放置几具火把,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正堂一处石座,那里灯火更胜,却看不清石座上人影的面目,只见他手里握着一个空杯,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感到惊慌。

玄华掐指一算,脸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已出了魔界,再一算又不像是出了魔界,看来是他小看这玉灵山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确摆脱了镜之源。可……小桃花,她到底在哪里?

“神君可算出我们身在何方?”夜叉身子往玄华那边靠了过去,压低了嗓子道。只见玄华摇摇头,夜叉一下子泄了气,这大神君都算不出来,这一路的经历可是让他开够眼界了,现在他忽然有些想念宫中的生活。

石座上的人影忽然冷哼一声,一抹灰色的身影像一片枯叶飘到了擂台上,不知道到底是人穿了一块布,还是布上挂了一个人,与红凌的打扮大相径庭,此人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性感的薄唇,幽幽地开口:“神君大驾光临,怎么不知会一声。”

听到神君二字,下面的怪物都惊叫一声,顿时鸟兽聚散。玄华一脸无奈,还是没有停下手中扇动的小扇,这人终于懂得换衣服穿了。

见来人好象与玄华十分熟识,夜叉悬空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没有敌意就好,一直坚持不想成为拖累的猪大叔,也实在是挺不住,眼一黑,倒了下去。

再醒来还以为回到了自家院子里,可头顶还是灰色的岩石,塌上的棉袄太薄,幸好他肉厚,要不梗得背疼。趴在床边的夜叉见猪大叔醒来,连忙扶起他靠在石栏上,又去倒了杯热茶递到他的手上。

“玄华呢?”

“他和那个神秘人在隔壁议事,看来好象很熟哦~~”夜叉挤眉弄眼地靠近猪大叔,言辞有些暧mei。

“这里到底是哪,他探听到了吗?”

“刚才你晕倒了,他就叫我照顾你。他们在那边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在谈些什么!”猪大叔见也问不出什么,于是闭眼假寐。夜叉见猪大叔没事,就躺到了对面的石床上歇息,这一路也不知几天几夜没睡了,他就一凡人,实在消受不住。

某厢房

“别给我拐弯抹角的!”

“哼!我现在是另一个身份,别用你惯用的语气和我说话。”

“哈哈哈——”真好笑,玄华扶住他快笑弯的腰,一副‘今年笑话特别多’的样子。这地界王怎么会生出他这么一个儿子,换个颜色换身衣服,他就能装成另外一个人了?难道是他平日里说他成天黑漆漆的,他终于感悟了?此人正是沽国某酒店内报信的黑衣人。

“哼!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吧,还有闲情在这里嘲笑我?”

听到此,玄华正了身,死命地抿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小子居然不再用两字真言了!是个好兆头,换个身份果然就是不一样!方才就觉得这个气息熟悉,没想到真是此人。

“说吧!”玄华双手抱胸不去看他,就怕自己会忍不住。

“此乃魔界。”玄华白了他一眼,他这个爱讲废话的毛病怎么就一点都改不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许久不见这小子,他居然混到魔界来了!

“魔界有异变,我父君派我侦查,此处安全你可放心。”地界王从不爱管闲事,却派他小儿子混进魔界,可见此事并不一般!说起异变,玄华不得不想到小桃花,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会导致她蜕变性情大变,甚至从她的眼里睹见了从未流露过的恨意!

“你的意思是,你在此处开设地下擂台做掩饰,实则在调查魔界异变?”玄华一脸的鄙夷,地界王的小皇子——修穆,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谁不知道地下擂台是用来赌钱的,表面上是擂台第一诱人的奖金,实则东主从中获利更大,又是一个爱钱的主,是不是该让猪大叔来和他讨论讨论。只见修穆动了一下身形,正声道:“我这叫赚钱工作两不误!”

玄华嗤声,走到他身旁凑上俊脸邪邪一笑,“你可还记得你五百年前打赌输我——”

“有屁快放!”修穆满脸嫌恶地推开玄华,绕开玄华坐在隔他三尺之外的躺椅上,这只鸟对人笑就没好事,再说了,五百年前的破事都还记得。

“好说好说,帮我把隔壁的两人送出魔界。”前半句玄华还有些戏谑,后半句又冷着一张脸严肃道。

“那你呢?”修穆又问,玄华不语。

“是不是还要去寻你那捉虫贴身侍女啊?”这回换修穆笑他了,真不明白,不就是个侍女,还搞了个这么一长串的古怪名字,傻呆呆的丫头不见她哪里好,却让这个神君如此上心。

玄华嘴角一勾,轻笑出声,“这么说你知道她在哪?”

“我当然……”修穆刚要出声,自己便硬生生地打住了,大布遮住了他的脸,玄华自然看不见他狡猾的眼神。这只鸟平时占《奇》他不少便宜,此次就让《书》他再急急,也算是为自己《网》出出气,就这么办!

“你当然什么?”玄华显然有些急了,上前揪住修穆的衣襟。如今胡嬷嬷已救出,他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关小桃花的消息。

修穆心里可乐开了花,还是掩住了自己那股激动劲,又假意叹气,“我当然不知道了。”

玄华方才高悬的心又跌到谷底,哪会注意到旁边隐忍的修穆,口中喃喃自语:“小桃花啊小桃花,爷还没来得及给你改名呢!”

卷一 第二十四章 真相?假象?

粉紫相间的丝缎长长地拖在身后,羽衣被月光映衬得有些银色,长发微卷,不再梳发髻,只是任由它散在脑后,远处是蜿蜒的天梯。女子目光直视温柔的月色,直到她目光便得锐利,明月便渐渐地发红发暗“宫主请你过去。”一个矮小的身影,被隐藏在石柱的阴影下,声音沙沙作响,像是在往干涸了已久的枯井里填沙。女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穿过八角长廊,四周华丽得像个宫殿,只是长年没有日照,有些阴湿的气味,女子反而觉得舒适了许多,紧绷的脸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长长地吁了口气,推开面前的石门。

四处都是透明的薄纱,也不见有任何窗口,就是有些风儿吹动薄纱轻摆,依旧无光,只有几颗拳头一般大的夜明珠挂在石柱上,门正对的位置远远的有张雕花木椅,有些祥云与莲花的图案精致地刻在上面。

刹那间一抹白色从女子身后掠过,扫过她的耳尾拨乱了脑后的长发。女子连忙整理起来,白影早已落在雕花木椅上,随意地靠着。白影就是一张宽大的白布,遮住了面孔,宽松地搭在身上,看不出线条。见女子如此紧张自己的仪表,便漫不经心道:“你还是这么爱美啊。”

闻言女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浮起妖媚的笑容,眼里依旧闪着冷漠。

“小桃花——”雕花凳上的人儿轻笑发言,女子撰紧了拳头,面上的冷笑再也挂不住了。随后他又不知死活地反问,身影却已经来到了女子的面前抬起他撰紧的拳头,“你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吧!”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是小桃花的声音,只是少了点往日的温柔,又或许不是小桃花,而是一个冷漠的陌生人。化形为五瓣桃的小桃花一把甩开缠在自己手上的白布,不再是往日胆小如鼠的小桃花,又或是她本就是小桃花。

白布仰天大笑,好不容易接上了一口气,又像是哽住了,死劲地捶胸,小桃花嫌恶地憋过头,不再看他。

“怎么?主仆情深,连说话都一个腔调了?”赋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可小桃花却不这么认为,音虽好听,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抛给白布一个白眼,满脸‘你继续’的意味。

久久的,石门内再无半点声响。

小桃花终于忍不住,不耐烦道:“你很闲吗?如果没什么事,恕不奉陪。”虽然很厌烦,可小桃花还是不敢私自离去,只是站定了身子,眼神不断地飘忽。

“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召你回来?还是你想再回去过那样的生活?”

“好话不说二遍!”

“呵呵……”又是一阵乱笑,小桃花眼里出现了极度轻蔑之色。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跟随此人!

“你过来。”白布向小桃花招了招手,小桃花冷哼地憋过头去,一动不动。他似乎料到小桃花会有此举,于是轻盈地飘到了小桃花的身后,暧mei地紧贴,乍一看还以为是个高大的男子拥她入怀。

“你真不听话,我可要罚你。”白布抚在小桃花的耳边吹气,引起她阵阵颤栗,细细的汗毛随之立了起来。

人声鼎沸,拗不过玄华,猪大叔与夜叉终于在地下擂台这片嘈杂中离去。他们着实没有办法,猪大叔虽说没有受重伤,但也无力在陪同玄华再去寻找小桃花,弄不好也许还会成为他的负担,夜叉早想回槊国,自然没有留下,他一介凡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有修穆一路护法,猪大叔们轻松地到了玉灵山脚,见到久违的太阳,猪大叔眯起双眼遥望刺眼的阳光,才发觉世界真是美好,只可惜小桃花下落不明,但能救回胡嬷嬷便是不幸中的万幸。夜叉有些兴奋,一路疯跑,见到这里摸摸,那里扯扯,他或许后悔当初逃婚。

玄华站在山顶,飓风狠狠地刮起他的长袍,茫然地望着远处蜿蜒的洁白天梯,异常的刺眼。他自然不相信那根‘朽木’的微词,如今他混入魔界为地化使,官衔不大但也不小,他们私闯魔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会不知!这家伙也会耍心眼了啊……飓风依旧,玄华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容,食指弹开小扇急速地扇了两扇。

“泰山又是大获全胜,还有没有谁来挑战!”昨日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的鼠面怪举起泰山的手,又想四周叫喊,下面的呐喊渐渐地掩埋了鼠面怪细细的声音,玄华挤在人群里细细地打量着那只鼠面怪,想起昨日他瑟瑟发抖的样子,不免让他想起聚巫山山谷抱他大腿的小桃花,想到这里玄华的脸色变了一下,飞身上台。

“我来挑战,怎么样啊?”玄华讲头上白色缎带往脑后一顺,小扇不知何时收去的,负手站立。脸上挂起迷人的笑容,台下哄声一片,一抹褐色的身影迅速地从人群中窜了出去,玄华用眼角余光睹见,笑得更动人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鼠精,已惊人的速度又缩到了擂台一角,蛇头人身的泰山还如往日一般定定地站住,纹丝不动。玄华嗤笑,这魔界的怪物可真有趣,和聚巫山的妖仙没什么两样嘛。

观众们倒是胆子大了不少,虽说他是个神君,但也没有闹出什么事儿来,反正不是挑战自己,又或是他们也想看场好戏,于是台下又恢复了方才的喧闹。这地下擂台既是模仿人间的,自然不能使用法术,他们倒是看好泰山,又止不住的帮他打气。这玄华虽不瘦弱但要和魁梧的泰山比起来,实在是相去甚远,个别的怪物还是暗暗地为玄华捏了一把汗。

泰山终于走到了玄华的面前,台下的欢呼声越发的大了。

“住手!”就在鼠面怪抖啊抖地快喊出‘开始’时,一块灰色的布飘到了两人中间,随即化成一个人形挡住两人交手。灰布裹起玄华就要走,却被玄华挣脱,两人大打出手,台上风起云涌,台下更是欢声一片,玄华要的正是这个效果,方才窜出的小怪定会通知修穆,如今来得挺快的。

一道寒光向玄华袭来,玄华敏捷地躲过。灰布下一柄短剑锋芒毕露,在空中盘旋,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盘朝玄华飞去,一柄剑在高速的旋转下变成了数把,玄华有些惊鄂,但还是没有乱了阵脚,轻盈地向后退了两步,小扇不知何时回到他的手中,挡住了短剑迅猛的攻势。不就是砸了他的场子么,有必要这么拼命啊!

只是两人专注打斗,却忽视了台下隐藏在白布下的粉色。又是一片鼎沸的人声,白布渐渐地消失在人海里。与此同时灰布发出一阵白雾盖住了众人的视线,待雾一散去,却不见两人的身影。

石室内

“你知不知道刚才冷霜宫的宫主来过这里!”修穆有些气愤,揪起玄华的衣领,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将他甩在石床上,背对玄华双手叉腰,果然气得不轻啊。刚才若不是他发现得早,恐怕他的身份早就被拆穿了,这只鸟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前几日他们三人降落于此便引起了那只老狐狸的注意,如今还大张旗鼓的闹他的场子。

玄华顺势安逸地躺在床上,玩起自己的黑发,悠闲道:“那又如何,我只知道你小子骗了本大爷!”

“你!”

“方才我感觉到了小桃花的气息,你为何拦我?”玄华忽然又翻起身,无视修穆的愤怒,正色道。

“她与那老狐狸是一伙的,我真不明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修穆刚要出声训斥,话才到嘴边便被玄华生生截住,明显不信他的说辞。

“信不信由你,我身在魔界多时,会不比你清楚?”修穆有些恨自己如此多言。玄华凤目里是说不清的神色,面上居然有些发白,估计现在心里不好受,原来一直以为单纯善良的小桃花,居然是魔界里的抓牙之一,虽说妖有好妖坏妖之分,可魔没有。小桃花吸入大量瘴气没有入魔,原来她本就是魔

卷一 第二十五章 逃不过,逃不过

“哈哈哈——”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挽着袖子双手叉腰,双脚一高一低地踩在两人高的假山上狂笑。山下歪斜的木盆旁粉衣女子铁青着脸一动也不动,地上的水滩映出她浑身湿辘,发稍还不合时宜地滴下几滴水珠。女子眼里升起雾气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肉中,或许下一秒就会爆发!最终她深吸了口气,拳头慢慢松开,不再看男子一眼,离开。

“诶,小桃仙你想去哪。”男子不害臊地拦住粉衣女子的去路,一直埋头的小桃仙哪能注意到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硬生生地撞了个满怀。只见他得意地顺势搂住怀中的柔软,还不时地上下胡乱摸了一把,满脸愉悦。

小桃仙哪会任由他吃豆腐,于是狠狠地跺了一脚,正中他的脚背,疼得他连忙弯下腰抱起脚猓四处乱蹦,趁他叫疼之际,小桃仙化身一团粉雾消失不见。这该死的色鸟,总是仗着自己官衔高就欺负人。这天上地下,恐怕没有谁能抵抗他的美貌,只是她小桃仙就是不稀罕!

她一路狂奔回府,只觉那只色鸟眼里放射的怨念如芒刺在背,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他碎尸万段。这鸟没多大的爱好,除了欺凌弱女之外,就是顺便占下便宜,也不知道那些仙啊妖的是不是被鬼遮眼,像是天下之大除了他就再没别人了,被占了便宜还乐呵呵的贴上去,小桃仙想到此实在控制不住抱臂抖了抖,不知道这次得罪了他,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她上次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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