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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嫣华 作者:柳寄江(起点女生网首页大推封vip2014.4.8完结,青梅竹马,温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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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阳侯逗留长乐宫太后陛下内室,良久方出。”这句话又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一声声重复。

    他心中光风霁月,却从来没有想过,申食其他居然……,居然与母亲私下有情。

    今天这章着实有点赶了。等下修改。

    嗯,吕后与申食其有奸情,是《史记》上有所记载的,事实上我从前也打过伏笔。不过估计大家也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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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玲珑骰子安红豆 一六零:情错

    刘盈在阁外长长的廊庑之上站了一会儿,见飞雪阁中一时灯光大亮,数名宫人匆匆持灯而出,迎接圣驾。当中一人正是太后亲信女官苏摩,见夜色之中宫道一片悄然,咦了一声,极是惊异。

    “怎么?”刘盈微微一笑,走上来道,“苏摩姑姑是在寻朕么?”话语轻然,却令干练的中年女官手中的灯笼微微一晃,转身拜道,“臣参加陛下。”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妙。一时间手心汗湿,不敢抬头直视年轻君主的神情。

    良久,刘盈轻轻的声音从头上传来,问道,“母后现在在做什么呢?”

    “回陛下的话,”苏摩强笑道,“昨日长安下了大学雪,飞雪阁外的梅花开的正好。正巧太后兴致不错,便独自过来赏梅,刚刚饮了些酒,正要歇下,却听见陛下前来,便命臣出来迎驾。”

    “原来母后正要歇下啊。”刘盈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怒火,出言讽了一句,“倒是朕这个做儿子的打扰她了。”

    “陛下说笑了。”苏摩笑慰道。

    “朕是不是在说笑,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来妄论。”刘盈骤然怒斥,苏摩浑身一震,连忙伏拜在地,不敢起身。

    今上登基以来,一向优容太后身边的宦侍,尤其是身为吕后贴身女官的她。这次却从头到尾没有命自己起身,苏摩只觉得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的疼,心跳怦怦。听得身边皇帝喘息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摔袖冷笑道,“既然如此,太后就继续歇着吧,朕就不进去打扰了。”

    “对了。”他回过头来,淡淡道,“还请苏摩姑姑转告太后一声,朕昨夜梦见先帝,责朕不孝,醒来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备后日往高庙谒先帝之灵,请母后与朕同往。”

    苏摩诺诺应了。直待刘盈身影走地远了才敢起身,却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身边宫侍连忙来扶,她斥道,“退开。”勉强站的稳了,正逢一阵夜风吹过,背后尽是一片凉意,原来已经是出了一身虚汗。

    “陛下呢?”吕后奇道。

    飞雪阁中,蜜烛燃着融融暖意如春,她披着一件大氅。将颈项掩的严实,端坐在榻上,抬起头来,眉宇之间一片故作镇静。

    “不是说陛下圣驾已经到了阁前了么?”

    “太后。”苏摩低低道,“来的不是圣驾,而是陛下独自一人――已经返转未央宫去了。”

    吕后的眉抖了抖。

    作为太后,再刚毅果断,在与情夫相会地时候被自己做皇帝的儿子撞上,亦尴尬不已。听得刘盈离去,吕雉竟松了一口气,皱眉恼道。“陛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太后。”苏摩忍不住跺脚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审詹事入出长乐都有迹可寻,这长乐宫毕竟人口众多,要说真有一两个泄露到陛下那边去,一点也不稀奇。臣瞧着适才陛下的样子,气怒不轻呢。”

    吕后面容沉肃如水。听着苏摩絮絮道。“陛下还说昨夜先帝入梦责他不孝,要去高庙谒拜先帝……”刘邦的名字划过耳项之时。手中杯盏“哐当”晃了一下,险些拿不出跌落到地下,扶着漆案喘息道,“这孩子。”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这一回,他怕是真的恼自己的很了。

    当初自己鸩杀刘如意,屠戮戚懿,他固然不满,但戚懿与他毫无关系,如意亦不过只是个异母弟弟,到底亲不过母亲,她笃定他不会真地记恨自己许久。

    这一次却不同,关切的是他自己和他的父皇。

    他自幼熟读那些儒家典籍,原是很看重那些妇女节烈之行。偏偏他的母亲行为……不检,作为皇帝他颜面受损,气怒深重。更何况,他认为她这样做是对他的父皇的背弃。

    刘邦去世之后,他当年对不住自己母子的事情,便已全部往矣。记得的全部是对那个英雄父亲的孺慕,

    在他看来,自己与审食其的事情,是亵渎了他地父皇吧?

    吕后苦笑。

    他不肯进来,只怕是在心中已经定了自己的罪,根本就不用再问过。

    “太后,”苏摩心惊胆战道,“陛下既然已经知情,咱们怎么办呢?”

    “慌什么?”吕后皱眉斥道,“我还没死呢。孝义大如天,他不是素来信服那些儒家礼义么。只要我一天还是他的母亲,他便不能拿我怎么样?想动长乐宫的人,也看本宫答不答应。”

    孝义大如天……

    惟汉一朝,以孝治天下……

    可是,有时候,他真地很想不孝一下。

    刘盈气的手抖,连解了几次衣裳,都没有解开。

    “陛下,”永巷令前来问道,“陛下今夜打算幸哪位娘娘的功居。”

    “滚。”他取了案上镇纸,狠狠的砸了过来。

    换下了那身侍卫服,他闭了闭目,知道自己现下心中积郁火气,怕不小心伤着阿嫣,便打消了去椒房殿的念头。却又实在没有招幸妃嫔的兴趣,淡淡唤道,“长骝,今个儿朕便留宿宣室殿,不入后宫了。”

    你遣人去椒房殿与阿嫣道一声。

    “诺。”韩长骝静悄悄的在殿下拜揖应道。无论如何,刘盈心道,长乐宫里的那一个是自己地亲母,自己拿她无法。但是,审食其,他低瞧了瞧自己的手心,微摄寒芒,此人目无君上,亵国母。死罪矣。他绝对不会放过。

    辟阳侯审食其自知前途多舛。战战兢兢,恭谨事事,等候着来自于未央宫中帝王的怒火。待七日后,廷尉正张释之手持皇帝制书入长乐宫署捉捕自己之时,他颓然闭目。心中并无意外。

    “……今辟阳侯申食其有渎忽职守,以劣木用于长乐宫,对太后及陛下均不敬,罪无绾恕。着廷尉即刻缉拿下狱,制曰,可。”张释之收起制书,吩咐左右,“将辟阳侯拿下。”

    “怎么可能?”长乐詹事丞愕然道。“审詹事一直供奉职守,又最是尊敬太后,不会如此行事。”

    “好了。”申食其劝属下道,“君言如山,既非臣下,则臣自有罪。不敢否认。这便随廷尉正入狱。只是臣为长乐詹事,一旦离开,恐太后宫中供奉有不周详之处,还请张大人宽令臣交托一下职务。”

    “不敢。”张释之揖道,“请申詹事自便。”

    “审大人。”长乐詹事丞微微惶惑。却听见申食其在自己耳边轻轻嘱咐道,“速去长乐宫求见太后,请太后娘娘对我施以援手。”

    他确信年轻气盛的皇帝不会忍下这口怒火,必将作在自己身上。捉拿自己下狱。但他并不是十分担心。因为同时他也确信,吕后与自己多年感情甚笃,绝不会轻易见自己束手待毙,定会救自己出来。

    听到了皇帝无缘故下审食其入廷尉狱地消息,吕后苦笑了一阵子。

    她的这个儿子,终究是长大了。

    “你便按审詹事地意思,代掌长乐詹事职。”吕后对詹事丞道,“下去吧。审詹事地事情。本宫自有计量。”

    “阿摩,摆太后法驾,本宫要去未央宫见陛下。”

    待太后法驾车骑俱备,吕后却又苦笑着停了脚步,“算了吧。不去未央宫了。”

    待见了刘盈,她要怎样开口替食其求情呢?

    盈儿必然会问。“母后与姓审有何渊源。为何殷殷至此也。”

    虽然与审食其暗度陈仓多年,但深心里。吕后对这段跨出婚姻的畸恋,是有羞惭感地。她是在无法面对儿子正义凛然的目光。

    苏摩叹了口气。

    她陪着这个尊贵的女子多年,知道审食其对吕后而言,绝对不仅仅是一个面。在那些先帝为难戚懿逼宫的艰难日子里,他陪着吕后一路走过来,更不要提,之前他们曾经共患难。否则,天底下年轻而英俊的儿郎有那么多,吕后为何偏偏只看上人到中年貌不惊人的审食其?

    “审食其现在如何?”

    “回太后的话,陛下将他羁押在廷尉狱中,陛下欲治其死罪,廷尉正张释之据理力争,言以陛下所言审詹事或有渎职,但绝罪不至死。陛下若要治其死罪,可,请以相应罪状。否则国之律法不施。陛下被他气的不轻,因不能将审大人真正获罪之由公之,暂时只好将审詹事继续关押。”

    “这个张释之,倒有些犟。”吕后不由得笑道。

    “你着人打听,若审食其将治死罪,立即报我。”

    之后半月,吕后数次欲向刘盈提出释放自己地情郎,却终究开不了口。心思暴躁,数度怪罪宫人,一时间,长乐宫人噤若寒蝉。

    刘盈说服不了张释之,干脆釜底抽薪,将张释之调出廷尉,任未央宫谒令,非降反升,显并未因此怪罪于他,反而颇为欣赏。

    但无论如何,张释之离开了廷尉,便不再有反对皇帝惩治臣子之由。

    审食其的处境显见其危,这一日,苏摩禀吕后道,“长乐宫外有命妇求见太后。”

    “苏摩你不是白跟我这些年了?”吕后冷笑道,“这时候我有什么心情接见一个小小的命妇?”

    “可是这一个不同。”苏摩心平气和道,“她是辟阳侯的夫人。”

    辟阳侯夫人夏氏。

    这些年,她在自己与审食其之间,一直像隐形一样的存在,从不出任何声音。于是自己也习惯了忽视她。

    如今,她却为了丈夫的安危,来长乐宫求见自己。

    吕后愣了一愣,道,“让她进来吧。”

    第一:广告,推荐易楚《长乐夜未央》

    这本书写的是汉昭帝皇后上官兮君的一生。

    易楚大人在汉朝方面的历史了解比我要深(很不甘的承认了这点,喵),这是一本不轻松,但当之无愧地好书。推荐观看。

    第二:惯例求粉红的人路过。

正文 第三卷:玲珑骰子安红豆 一六一:嫣然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

    吕后坐在殿中,看着那个跪拜在地上的女子,多年未见,她的容貌依旧如当年一般,还带着一点点乏味的灰色,连同她的衣裳。也许,正因为她的乏味,审食其才从未提起过她。

    “你来长乐宫见我,”吕后顿了顿,“有事么?”

    夏氏恭谨道,“是。外子如今下狱,臣妾恳请太后娘娘放了他。”

    “审大人有疏职守,陛下因此降罪。本宫身为太后,没有插手干涉陛下处置朝臣的道理。不过看在审食其多年尽心伺候本宫的份上,本宫会试着向陛下陈情轻恕。”

    虽然心中对审食其的事也很着急,但是面上,吕后绝对不肯对审夏氏示弱,自揭其短。

    审夏氏气的放在身侧的双手颤,忍不住抬头,咄咄道,“陛下惩治外子,臣妾本不敢有怨言。但这长安城中大小权贵谁不知道,外子素敬太后,待在长乐宫中的时候比在自己家中的时间还要多。他怎么可能为一点蝇头小利,以劣木充陈长乐宫?”

    “你什么意思?”吕后骤然被激怒,“你觉得是本宫对不住你了?”

    “不敢。”她眸光中的亮彩慢慢的灰了下去,深深拜伏道,“臣妾不敢与太后争论,只是家中幺子尚未成年,恳请太后垂怜,莫要让他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亲。”

    吕后原本蓬勃的怒火,忽然就意兴阑珊了起来。这些年,因为自己,夏氏与食其离心。她本就可怜,如今更是忧心夫婿安危,她贵为国母。难道还要和这样的女人再争一时长短不成。

    “你回去吧。”她道。“审食其之事,本宫必当设法。”

    审夏氏退出地时候。忽的唤道,“太后。”她最后回头,凄然道,“你既已从臣妾身边抢走了他,为什么却不能保全他呢?”

    吕后霍然站起来。

    “太后。”身后,苏摩惊疑唤道。

    “无事。”她抚着头。重新坐下,听得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阿审是她的枕边人,多年以来兢业恭谨,最后因为她,而被她的儿子治罪。她却因为羞惭,不肯去向儿子低头求情。

    他在廷尉,必也在怪罪自己,不肯保全他吧?

    “苏摩,你去未央宫请陛下过来。”她慢慢道。“就说多日不见。本宫很是想念他。”

    “诺。”

    刘盈踏进长信殿,看见殿中安坐地母亲。微微一笑。

    “儿臣请母后安好。”

    “起来吧。”吕后微笑放下手中杯盏,问道,“陛下近日里身体如何?”

    “朕身子康泰,谢谢母后关怀。”刘盈笑盈盈答道,“前日里朕与皇后去高庙拜谒父皇,母后身体不适,未能一同前往。真是遗憾。”

    她笑容微微一滞,只得应道,“是啊,真是不凑巧。”

    “御医可替母后诊过脉,怎么说?”

    “不过是一些平常地话语。”吕后叹道,“母后已经老了,人老了,身上毛病自然就多了起来。不足为怪。”

    他哼了一声,不经意问道,“母后这些年,可曾梦见父皇?”

    吕后面上神情一僵,很快定神道,“我老啦,先帝嫌我色衰,如何肯入我梦?”

    待到刘盈告退之后走远,苏摩方急急唤道,“太后”

    你既已低头巴巴的将陛下召到长乐宫来,却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审大人一个字?

    “不要再说了。”吕后怒极,在殿中来回行走,“他一脸笑盈盈地,说的话都是母慈子孝地模样。但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分明就是在讥嘲我,我怎么还在他面前提一个字。”

    她忽然觉得很疲累。情人和儿子,对她而言都很重要。偏偏她的儿子恨极她的情人,欲要置之死地,她站在中间,左右为难的紧。

    一声环佩响在殿外。吕后忽然抬头问道,“什么人在殿外?”

    “姑祖母安好。”长信殿外传来一声轻盈轻笑,黄衣年轻少妇掀帘进来,拜道,“伊听说姑祖母最近心神不好,特意做了雪花粥,给姑祖母尝尝解闷。”扬起脸来,一派清甜可惜明媚。

    “是伊啊。”吕后意兴阑珊的叹道,“本宫最近胃口不好,不大想吃东西。”

    “嗯。”吕伊抿唇微笑,“我知道有个法子,可以让太后地胃口好起来。”

    “哦?”吕后无可无不可的问道,“如何?”

    广殿之中并无旁人,她听见吕伊语笑嫣然,“太后胃口不好,因在心病,此病唯有三个字,便是审大人。药方是陛下一道宽恕审大人的诏书。但是陛下恨极审大人,不肯主动下诏。唯有以药引导药性,令陛下态度软化,方可缓缓图之。”

    吕后与审食其私通,虽刻意避人耳目。但吕伊经常出入长乐宫,心中自有一二。二人心照不宣,吕后也懒得计较,淡淡问道,“依你所言,该用什么药引?”

    吕伊微笑相答,“此事由太后亲自出面,则太后情越切,陛下怕是越怒,最终不可收拾,反而更加严惩审大人。不如太后请托陛下亲信之人,在陛下面前陈情,令陛下息怒,则事可谐矣。”

    “话是有些道理。”吕后沉吟道,“可陛下最亲信何人?这毕竟是皇家私密,不可寓以外人言之,否则陛下恼羞动怒,反而更不妙。”

    本来,满华是最好的人选。盈儿素敬这个胞姐。多半能听进去她的话。只是她这个女儿亦是迂信之人,不会赞同她与审食其地私情。

    “太后怎么忘了?”吕伊掩口而笑,“不是还有皇后娘娘么?”

    “阿嫣?”

    吕后讶然。

    “不成。”她摇头否决道,“她一个奶娃娃,如何有此能耐?要是她真能劝服陛下。又怎么会都满十四岁了。却还是不能……”

    她不愿在吕伊面前伤了阿嫣中宫皇后的颜面,便没有再说下去。

    “太后有所不知。”吕伊眼珠儿微微转了几圈。笑盈盈道,“陛下和张皇后过来长乐宫给你请安的时候。端庄守礼,太后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情谊,也是正常。伊却曾几次远远见过他们在长信殿外私下相处,我那个皇帝表叔,看着他地小皇后。嗯,那眼神怎么说呢?”

    她斟酌道,“带着淡淡地隐忍,分明是极珍重与眷恋地眼神。”

    “你地意思是,”吕后微微惊异,不免狐疑问道,“陛下艾慕张皇后?”“颇深。”吕伊颔。

    “你看错了吧?”吕后驳斥道,“陛下与阿嫣本就为至亲,从小亲昵有加。二人和谐倒是不假。但要说男女思慕。却是谬误。”

    若是刘盈真地艾慕阿嫣,她早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皇后。前不久又刚刚来了信事,已是可以承恩地年纪,他若要命阿嫣侍寝,天下人都不得说一个不字。又何必要自己苦苦相逼。

    “太后,”吕伊轻声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已经嫁了人,生了子,更是从小同阿嫣一同长大,见过她与陛下从前相处的。怎么可能会看错?”她用肯定的语调一字字道,“皇帝表叔也许有其他心结,但是他心中绝对是看重阿嫣的。所以啊,若有阿嫣出面为詹事大人说情,则陛下定会答应的。”最后又是笑靥如花。

    “太后,”苏摩在一旁若有所思道,“五娘子说地话有些道理。上次

    “既如此……”吕后的眸光微微暗沉三分。

    冬十二月初十,长安城中下起了大雪,直到将暮才停,未央宫中宫道两旁,积雪深可盈尺。

    刘盈入椒房殿来。见张嫣在廷中堆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雪人,取了两颗黑炭嵌在面上做眼睛,顿时便灵动起来,熠熠生辉。

    “阿嫣。”他笑唤道,见她脸颊红扑扑的,双手却冻的通红,不由握住,皱眉道,“你这个月的信事还未干净,再玩雪,只怕下个月要受苦。”

    “呃。”她的舌头有点打结,“我只是看这场雪下的很漂亮,一时兴起。”脸蛋微红,双眸却亮如天上星辰。“那我在廊下看着,你替我再堆一个雪人,可好?”

    “不是已经有一个了么?”刘盈奇道。

    “不一样。”张嫣嫣然道,“这个是男娃娃,你再堆个女娃娃么。”

    待新雪人堆砌完毕,张嫣取下挽的步摇,为雪人画出眼睛,鼻子,回头笑道,“嗯,这个男娃娃雪人是你,女娃娃雪人是我,咱们手牵手,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刘盈望着她地笑靥,忽然有一点伤感,这世上哪能轻易出口永远?天天呼皇帝万岁。可是无论是始皇嬴政,还是自己地父皇,都没有活过百年。

    雪人是最不长久的东西,天一放晴,太阳一出来,很快就会化成一滩水,不留一点痕迹。

    虽如此,所有地一切所想,不过化作一句,“天冷,进去吧。”

    炉火熊熊,将椒房殿照出一室春意。

    “陛下小时候也堆过雪人么?”她坐在床上,拉过厚厚的被衾,笑嘻嘻的问道。自然。”哪个孩子小时候没有堆过雪人呢?“南方的雪没有长安下的这么久,有一年冬天,沛县的雪积的到膝盖深。我和阿姐开心的很,在原野中堆雪人……”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那一年,帮着他和阿姐将积雪拍结实的,正是审食其。

    “嗯。今天,我去长乐宫向太后请安,宫人奉的茶,一点都不合我的心意。”耳边,张嫣絮絮道。

    他忽然肃声问道,“阿嫣…

    “是不是有人让你在朕面前为审食其求情了?”

    “嗯。”

    “这事你不要管。”他生硬道,“你不知道实情。”

    “有什么不知道的。”张嫣不以为然道,“不就是陛下恼恨太后与臣子有私情么?”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么。”

    “你……”刘盈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子下面,面色阴晴不定,问道,“如果有一天,朕不在了,你也会寻一个旁的男子么?”

    羞愧的道,本来,的确是应该要加更了。不过,六月九号有一门考试,目前我还处于一抹白状态。所以,剩下一天多时间,打算拼命复习了。

    明天的那一章,泪奔,还不知道在哪呢。加更就暂缓我几天吧。

    擦干泪,继续召唤粉红票。

正文 第三卷:玲珑骰子安红豆 一六二:谅宥

    蓝色的广顶纱帐厚重的落下来,在烛火透进来的幽幽微光中。 她颉的一声笑了,妖媚靡丽如午夜盛开的花,“那你要对我好很好很好,让我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上你。我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你守一辈子。”

    刘盈怔了怔。

    身下的女子身躯柔软,长长的青丝披散在枕上,像一道倾泻的黑瀑布,映衬着一双漂亮璀璨的眸子,吐气如兰。

    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在这样一个近的距离里,感受到阿嫣柔软的曲线。旖旎曼妙之间,听得自己心跳怦怦作响,无一不提醒着自己,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初到长安不知所措的孩子,长大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说,要他对她很好很好。

    他对她,一点都不好。

    他努力的护她在自己的羽翼下,他乐意宠着她的小脾气,小性子,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由自在的微笑,眉眼舒扬,于是自己也觉得踏实心安。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明明,她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他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她明媚的笑靥,甚至只要他伸出手去,她总会乖乖的让自己拥抱,从来都不拒绝,他却总觉得,阿嫣很游离,随时可能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呢?

    椒房殿再荣华,皇后之位再尊崇,他做给众人看的偏宠再明显,在这座汉宫。也不能真正带给阿嫣安稳。若他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不能给予阿嫣,他又凭什么要求她为他守身如玉?

    他于是有点心灰,软化下来喟道,“你真是一点也不怕我。”

    “因为我相信啊,无论如何。”张嫣笑盈盈道。“舅舅都不会真地伤害我的。”

    软玉温香,阿嫣像一抹潋滟的毒。一天天,一点点的渗入到他的身边。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了她地拥抱,她地亲昵,她的微笑,她地话语。她软软的喊他一声“持已”。骤然惊觉地时候,她已经是他戒不掉的瘾,而他心甘情愿泥潭深陷。

    “持已。”张嫣温柔的唤道,“你公平一点,虽晚辈不议长辈之非。但咱们私下说话,高皇帝很对不住太后的。太后为了他吃了太多苦,失陷于楚军之中时,他却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宠幸戚夫人。等太后终于回来。看到满目已非,是什么样的感觉。持已,你有替她想过没有?”

    一个女子不是天生愿意水性杨花,总是在一个男人这里受了伤,才会往别人那里寻求安慰。

    “我知道母后这些年过地不好,我也尽力孝敬于她,让她晚年安顺。”刘盈摇摇头反驳道,“但女子守贞信,节夫事为大道。无论如何,她也不该,不该……”

    他实在说不出行为不端这四个字来。

    “胡说,”张嫣霍的扬眉,不以为然道,“说这话的人肯定是个男人。才站着说话不腰疼,凭什么只准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女子却一定要从一而终?女子也是活生生的人,她也会哭会笑有喜怒哀乐,有人伦之需,当初先帝慢待太后,她虽有皇后之尊,却根本无宠,因寂寞才会与审大人慢慢走到一起。也许有不妥,但其中的苦处,你为人子,非但不体谅,反而横加斥责。”

    “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也。”刘盈燥怒道,“我倒也不是强求女子一定要为逝去的夫君守贞。只是母后是刘氏的媳妇,更是大汉太后,便不该以如此身份行此不德之事。”

    “那是先帝先对不起她的。”

    “张嫣,”刘盈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怒道,“你竟敢对先帝出言不逊?”

    “有什么不敢地?”她胡乱地开始挣扎,险些让他压制不住,忿忿道,“我就是当着他的面,我都敢说。”

    刘盈颓然,这个小丫头地确是敢。

    当年,她才六岁的时候,还很小很小,因赵相谋反事牵连随着祖母上京,在长乐前殿第一次遇见父皇,就曾直斥他之非,被父皇罚跪于长乐前殿之下。他听闻之后,忙赶去向父皇求情。

    找到她的时候,她在殿前跪着,抬起头来,一张粉嫩的脸蛋哭的像一只小花猫。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他想。

    那个漂亮的孩子渐渐长大,有着杏核一样的眼眸,和甜甜的酒窝。她总是喊他“持已”,声音软软的,带着淡淡的依恋。若是做了错事,就会立即改口喊舅舅,以期他会心软放过她。

    她应是不知道,他从没有真正生过她的气。

    因了,本就是他欠了她。他眷恋于有她相陪的时光,于是开口挽留她,让她再也看不到天地间大肆的美好。可是他又不能给她她应该得到的。于是她只能困在这未央深宫之中,一日日的花开,盛放,凋谢。

    今日里,她明明一句话都是在为母后说话,可是,他偏偏从她的话里行间,听到了她的委屈。

    若是说,父皇对不起母后,他又何尝对的起她?虽然境遇不同,情况各异,但是在作为皇后而无宠之上,她们是一样的。如果说每一个女子都会哭会笑会有喜怒哀乐人伦之需,那么渐渐长大的阿嫣,会不会终有一日也会为了他的薄待而落泪……

    他曾为她的渐渐长大而开怀,可是此时心里却实在有点酸苦。忽然想,若是阿嫣能慢一些长大,是不是,一切问题不至于急切的逼至眉头。

    身下的少女忽的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实在不同于阿嫣平日的清软,透着一点点的靡艳。

    刘盈猛的惊醒,这才现,因为适才两个人争执,不知不觉陷入了一个极暧昧的姿势。她的双手被他钳制住,身体交缠而相贴,很有点类似于合欢。争吵的时候尚不觉的什么,待到安静下来,彼此就都有些情思不属了。

    他听到怦怦的心跳,阿嫣软软的唤道,“持已。”声音有点怯,也有点艳,她的双眸迷蒙了一层朦胧的水色,樱唇却有着火一样的气息,诱人俯身亲吻。

    刘盈实在不敢再待下去,连忙翻身下床,道,“你歇一歇。我出去转转。”

    张嫣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平静下来。她虽然两世为人,但前世并无谈过恋爱。这一世虽然说是爱上刘盈,两人结缡夫妇,算起来已经有两年了,之前二人的相处一直是干净的恋慕,这是她第一次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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