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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厨娘,秀色田园 作者:羌笛菱歌(红袖添香vip2014-09-18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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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传言吧……”夏小荷看她的样子,知道她担心楚满哥,连忙道,“你姐夫也说,现在因为前方打仗,胜负未定,所以这个时候流言非常多,不能相信。”
夏小鱼点点头道:“姐夫说得对。”
也唯有安慰自己说,“这一切都是流言”了,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这一场战争,真真切切地和自己联系到了一起,又隐隐预感到它还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更大的冲击。
“姐……”夏小鱼犹豫了一下,轻声对夏小荷道,“我想过两天就回武陵县去。”
“啊?为什么?”夏小荷又是惊讶又是失望,“不是说多呆几天陪我吗?”
“我……”夏小鱼欲言又止,她不忍心看夏小荷失望,可是一想到现在陆迁书房里的那个人,她的心里就又开始纠结万分。
一日之间,她突然害怕了起来,在害怕什么,她并不特别清楚,也不敢认真去想。而回到武陵县,离开京城,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逃避办法。
“小鱼,为什么这么快要走?”夏小荷又道,“是家里出事了吗?”
“不是的,”夏小鱼连忙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呆在京城不太习惯,毕竟我在武陵县呆惯了,每天早起晚归的,在这里实在太闲,我有些不习惯。”
“是吗?如果实在呆不下,那倒是早些回去的好……”夏小荷压下心中的失望,轻声道。
“姐,我也并没有决定,只是这样想想罢了,”夏小鱼出言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会这么快走的。”
不管怎么样,终究还是卧病在床的夏小荷更重要,大不了,少和那个人碰面就是了,反正,他不久也要离开了,夏小鱼边想边安慰夏小荷,“我当然要等你完全好起来了再走……不然,我又怎么能放心回去呢?”
“小鱼,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夏小荷感觉到了她的不妥,问道,“要是有事,你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没有你那么会想办法,总是能帮你分担一些……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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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司三娘子的邀请
更新时间:2014…8…20 7:29:34 本章字数:4768
“小鱼,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夏小荷感觉到了她的不妥,问道,“要是有事,你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没有你那么会想办法,总是能帮你分担一些……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啊。”
“姐……”夏小鱼心里一阵冲动,可是真的张口想说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竟然好象还藏着一丝羞愧,让她实在说不出来。
夏小荷一直等着她说话,见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不说,心里更着急了:“小鱼,你究竟是怎么啦?你这样子可急死我了……”
“姐,没事,真的没事……”夏小鱼努力让自己表现如常,轻轻摇摇夏小荷的手,“我刚才想起今天被人抓住的事情,心里还有些后怕,所以……”她边说边抬起手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颈子上的伤口,“我跟你说没事是假的,我当时怕得要死……”
她表演的近乎“完美”,夏小荷立刻信了她的话,心疼地道:“小鱼,你若是还在害怕,今晚就跟我睡吧,我陪着你。”
夏小鱼一怔,连连摆手道:“姐,这怎么行……”
这不是笑话嘛……
“让你姐夫把他的躺椅搬到别屋去睡,晚上你在这屋睡……”夏小荷道。
“姐,这怎么行啊,你和姐夫是夫妻,这晚上分两屋睡让这院里别有心思的人见了,又不知道要传什么了。姐,我没事的。我只是累了,想早点休息。”夏小鱼说道。
夏小荷听她这样说,也不再勉强,点点头道:“好吧,你早些去睡了。我让翠合在你那屋里熏了你姐夫昨天带回来的广藿香,可以安神的……”
“谢谢。”夏小鱼由衷地对夏小荷道,“姐,你待我真好。”
“你啊,总是这么说,其实你对我才是真的好的。”夏小荷柔声道,“小鱼,姐姐也要谢谢你。铩”
夏小鱼心中一暖,伸出双臂地抱了抱夏小荷,然后坐直身子宛然一笑:“姐,放心,我真的没事。我去休息了。”
夏小鱼出门的时候,正碰上陆迁进来,她对陆迁行了个礼,打了声招呼。陆迁送她出去,回屋掩上门,走到床前一边脱外衫,一边随口问夏小荷:“你们姐妹俩说什么呢?小鱼没事吧?”
“伤倒还好,说是敷几天药就没事了。只是,我觉得她好象有心事……”夏小荷忧心忡忡地道,“她虽然说没什么,可是我总觉得她不太对劲。”
“是吗?”陆迁在她床边坐下来,对她笑道,“也许是你多心了,你自己要多休息……顺便想想有没有忘记重要的事……”
夏小荷白了他一眼:“不用提醒,我记得五天后是你的生辰。”
陆迁一阵哑然,伸手去抱她:“小荷,你啊,真是……难道就不能宛转一点么?”
夏小鱼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睡下,坐在床头发了一会儿呆,她轻轻地把手伸到枕下,手指触到温润的木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东西拿了出来。
淡淡的灯光下,梧桐腕珠显得越发的润泽漂亮。抿着唇轻轻地摩挲着一颗颗珠子,想起在漱蓝堂的时候,他说,你运气一直很好……不会选的时候,闭上眼晴……
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眸,却在这一刻摸出了腕珠上不同的东西,她仔细拿起腕珠来查看,十二颗珠子上各刻了一个字,合起来是:枝枝叶叶,覆盖交通,有凤来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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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天,夏小鱼都闭门在家陪着夏小荷,不管夏小荷如何劝她出去玩她也不动心,只说要多陪陪夏小荷,顺便再跟夏小荷学学绣花的手艺。
容倩来了几次,通常坐一会儿就走了,她说“漱蓝堂”最近歇了业,所以她也空闲了很多,但是在这种时候,夏小鱼却不能跟她出去玩,让她也觉得分外无趣。
第三天,夏小鱼终于出了门,因为这一次来请她的人不同,不是别人,是“漱蓝堂”的司三娘子。
夏小鱼对于那天发生在“漱蓝堂”的事一直很好奇,虽然自己差点丢了性命,但是那件事实在有些曲折迷离,她相信王忠是有苦衷的,而且她还断定,就算当时自己不出手帮忙,王忠也不会真的伤了司三娘子和孩子,至于司三娘子和花容娘子受的伤,很有可能只是大家猛然初见,一时冲动,失手所致。
当时花容娘子不是也说:“他不会伤了我们的。”
所以,王忠也许真的只是想见一见司三娘,可是却用错了办法。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象刘齐那样,随时随地地保持理智和冷静……
因为这件事,司三娘子在夏小鱼的眼中也显得有几分神秘。
司三娘和王忠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为什么王忠说司三娘的孩子是孽种呢?
好奇心旺盛的夏小鱼一直很想探个究竟。所以,她没有推辞,接受了司三娘的邀请。
司三娘就在发生事件的院子里摆了一桌,赴宴的只有夏小鱼一个人,而陪席的是她和花容娘子。
夏小鱼到的时候,司三娘还正在往桌上摆菜,见夏小鱼来了,略有些抱歉地道:“今天菜做得慢了点,夏姑娘先坐会儿吧。”
夏小鱼也没客气,答应一声坐了下来,见旁边摆着的小摇篮里虎头虎脑的小男婴正睡得甜,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那张胖乎乎粉嘟嘟的脸,对着孩子做了个鬼脸。
花容正好端菜上来,看见这一幕,抬头和司三娘相视一笑。
“夏姑娘,别管他了,我们吃吧。”司三娘柔声道。
夏小鱼转过头对司三娘笑道:“三娘,你们也不要叫我夏姑娘了,就叫我小鱼吧,我呢,也不客气,就叫你三娘,叫花容娘子容娘,可以吗?”
司三娘和花容娘子又对望了一下,同时点头道:“好。”
“吃吧,小鱼,看看我做的菜合不合味口?”司三娘舀了一匙蜜豆蒸瓜放在夏小鱼碗里,“先尝尝这个。”
夏小鱼拿起来尝了,连连点头称赞。这时,花容娘子已经把酒给夏小鱼满上,和司三娘两个人站起身来,举杯对夏小鱼道:“多亏了小鱼你舍身相救,我们才逃过一劫,这一杯,是我们姐妹敬小鱼你的,多谢小鱼侠骨仁心,仗义勇为……我们先干为净。”
夏小鱼慌忙站起来,端起了杯子,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很豪爽地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她不怎么喝酒,可是这样的盛情,怎么能拒绝呢?
还有司三娘和花容娘子端着杯子看着……
夏小鱼一横心,仰头把一满杯酒喝了下去。
花容娘子笑道:“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说罢她又把酒给夏小鱼满上,“这是我们新酿的桂花米酒,味道不错吧?”
“嗯,”夏小鱼点了点头,“挺甜的。”
“那就多喝几杯。”
夏小鱼担心地对花容娘子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多喝酒。”
“那个没关系,我和三娘来京城这么久,难得碰到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就算拿出命来,我花容也觉得值得,一点点伤算什么……”
花容娘子的一句话说得夏小鱼心里一热,拿起酒壶出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对花容娘子道:“容娘这样说,小鱼也就不多别的虚话了,这一杯,我敬你们。”
说罢,她率先把酒喝了下去。
“好。”花容娘子喝了一声采,举起杯子也是一饮而尽。
三个女人边喝边谈笑,不知不觉得竟然把三坛酒都喝得精光。
“我猜,小鱼,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闯进我的漱蓝堂来吧?”司三娘喝得过了量,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嗯,是啊,其实啊,我觉得那个叫王忠的男人也不象是个坏人……”夏小鱼边说边给自己倒酒,倒了一杯,洒了一半。
“他当然不是坏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司三娘乱笑着指指花容娘子,“喏,她,一直到现在也没嫁,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你胡说……”花容娘子醉得也不轻,抬手挥了几下才拍开司三娘的手,嘟囔着道:“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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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失败的表白
更新时间:2014…8…20 7:29:34 本章字数:8332
“你胡说……”花容娘子醉得也不轻,抬手挥了几下才拍开司三娘的手,嘟囔着道:“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早忘了。”
“忘了?”夏小鱼不相信,摇着头道,“我才不相信,喜欢一个人说忘就忘了么?”
“呵,你问问她,她忘得可比我还快呢,当初还山盟海誓呢,你侬我侬,要等到花谢花开,山崩地裂,哈哈,结果不到两年就跟了别的男人,连孩子也生出来了……也怪不得人发疯……”花容娘子用筷子指指司三娘,“就是她……无情无义啊,哎……”说着她拿筷子敲着酒杯,曼声唱道:“纵然有阶前月下情义盟,也终究成落花流水一场空……”
“无情无义?”夏小鱼转过头去看着已经酒力不胜倚倒在旁边的躺椅中的司三娘,傻乎乎地问道;“容娘说你是个负心人……真的么?钡”
司三娘呵呵地一笑:“负心?……那谁又负了我呢?也许,是老天负我?”她咯咯地笑起来。
“情”之一字,是非对错,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司三娘笑了一阵子,又轻轻地低喃:“他从军入伍,去得太久了……两年……我等得太长了……等不到他,却等来了另一个人……”
说话间她转头看看身边的摇篮里酣然入睡了孩子,秀美的脸上,露出温柔如水的笑容,在初升的月下,笼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铩。
夏小鱼看得有些痴了;突兀地道:“那你为什么不和那人在一起?”
“因为那人后来又喜欢上别人了……”司三娘转头对她一笑,笑容落寞苦涩。
“活该……这就是自找的……活该……”花容娘子趴在桌上,侧头过来,笑嘻嘻地指着司三娘,“你变了心,然后你喜欢的人也变了心,这就是报应。”
“是啊,你说的对,是报应。”司三娘笑着应了一声,“满意了吧?”
“嗯,满意了。“花容娘子一双水光敛滟的眸子微眯着,咯咯地笑,”满意了……”
“你……后悔吗?”夏小鱼望着司三娘,轻声道。
她想到了自己,她不是也在等着,守着吗?
是不是,有一天,她也会如司三娘一样,不会再等着那个人了。
她也会喜欢上另一个人,或者最后也和司三娘一样,最终还是孤单一个……
是她变心的报应……
“后悔?”司三娘仿佛听见了好笑的事,掩唇花枝乱颤地笑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我从来没后悔过……为什么后悔呢?我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人,喜欢并没有错啊。”
夏小鱼似懂非懂地看着的司三娘,桂花酒酿的后劲慢慢地显现了出来,她已经无力多做思考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如此,事如此,情亦如此……”司三娘的笑容因着醉意显得迷离,似喜似悲,“我从不后悔……因为,遇见了那个人,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喜欢……为什么,要后悔呢?”
“啊,说这么多做什么,还剩下一坛酒,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喝了吧!”花容娘子在一边不耐烦地道,“管他什么人啊事啊情的,喝酒!”
酒还没喝完,司三娘和花容娘子都已经醉倒了,倒是难得喝酒的夏小鱼坚持到了最后。她笑眯眯地歪歪倒倒地对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司三娘和花容娘子福了一福,大着舌头说话:“多谢……两位……盛情……我,我这就先回去了。”
踉跄着走了两步,她又回头摆了摆手道:“不用送了啊……”
走出门来的时候,门口正有人在盘查着等着送她回去的陆家的轿夫。
夏小鱼晃悠悠地上前去眯着眼睛,歪着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嗤”的一笑,指着那人道:“我认识你……你是付超。”
付超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女人,半天才认出来此人正是那天的那位“花痴”姑娘:“夏……姑娘?”
这形象,痴笑疯傻的样子……付超在心里暗暗咋舌,这也太不雅观了吧。
“你也认得我?”夏小鱼反过手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又对付超道,“嗯,我要回去了。这是我的轿子……”
“哦,那姑娘快上轿吧,这天太晚了,最近不太平,所以还是小心些好。”付超好心的叮嘱。
“嗯,好……”夏小鱼似听非听地随便应付了一句,扶着扶手,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摸进了轿子,“付超,再见哈。”她还很有礼貌地跟付超道了声别。
“行,行,再见……”付超只盼她快些走,省得麻烦。
软轿行不多远,与刘齐擦肩而过。如同有感应一般,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软轿远去,这时付超跑过来,行了一礼道:“大人,刚才盘问过了,是陆家的轿子,在这里等着接那个夏姑娘的。”
刘齐愣了一下,今天陆迁来过刑部官署,有提到过夏小鱼到漱蓝堂赴宴的事,当时陆迁还半开玩笑地道:“你那天送她回来的时候,做什么了?吓得她都不敢出门了?”
刘齐觉得很冤枉,他也知道夏小鱼一直推脱容倩的邀请不肯出门的事,可是没想到陆迁会来这么一说……
他根本没做什么!
怎么可能做什么?
可是很明显,她是在躲着他,不然怎么会一直找借口拒绝倩倩的邀请,又应了司三娘的邀?
不只应了邀,还吃到这么晚才散场……
知道她来了漱蓝堂,天稍晚一些,他就有些担心,带了付超几个人在这几条街上都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那姑娘喝得醉醺醺的,还喝到这么晚,也不怕出事……”付超道。
刘齐皱起了眉,喝醉了?
“你带人先去其他地方转转就收队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办。”他想也没想扔了一句话给付超,便转过身,顺着小轿远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付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当然也不喜欢连着两个月,天天被逼着陪着刘大人在街上转到半夜,可是今晚这样收队也太突然了,让他实在感觉有些接受无力。
新婚第二天就开始亲自带人天天巡街,这种事原本就够让人没法理解了;今天晚上又来这一出……
老大的行为真是越来越……天马行空,神乎其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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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轿的颠簸让夏小鱼胃里越来越不舒服,翻腾着只想吐出来,她实在觉得受不了,叫停了轿子,下了轿,晃荡着走到路边暗处的一棵大树下,手扶着树干,弯下腰,张着嘴喘气。
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就舒服了。
这样喝酒的历史,即使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也只有过一次,那一次,她喝得太厉害,胃里不舒服得一晚上没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和她同住的女孩子发酒疯说胡话,然后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胃口吃饭。
说到喝酒,她是最悲惨的那一型,总是先胃胀得难受,然后是四肢无力,因为胃先难受,所以身体自然而然的拒绝喝更多的酒,所以她总是身体极度不适而神志却一直能保持着一丝清醒。
醉也不能醉得彻底,实在是最糟糕的了。
就象现在,她明知道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狈,可是这样至少会舒服一些,所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齐远远地看着她,终于有些不忍地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他拿出手巾递了过去。
很及时……夏小鱼想也没想拿过来擦了一把嘴。
吐了一次以后,感觉舒服了些,她擦好嘴,抬起头来道:“谢谢。”
一眼看到刘齐,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巾,又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她灌了一坛多的桂花酿,脑神经被酒麻痹得反应迟钝,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应该是轿夫大哥的脸,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且,好象自己欠了这人不少手巾了吧?
嗯,其实这人的确长得还真是不错呢……
她边想边嘿嘿地笑了一声,笑容看上去有些痴傻弱智的感觉。
刘齐微微蹙眉:“你喝了多少?”他喝酒的经验远比她多,很明显,她并没有完全醉,大概七八分,只是有些不受控制的程度,所以她应该能听明白他的话。
“不多,”夏小鱼嘴里又一阵翻腾,立刻弯下腰去,干呕了几下,半天长长吐了一口气,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一坛子桂花酿……”
“为什么喝酒?”刘齐不假思索地问了以后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在点上,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可是他却在意了。
“为什么?”果然,夏小鱼也对他这个问题表示很无聊,“喝酒要有理由吗?那刘大人喝酒都是什么理由呢?”
她虽然喝了酒,反应却并没迟缓多少,刘齐哂然一笑。
“呕”夏小鱼刚抬起头,又低下去呕起来。
“桂花酿喝下去通常不会这么难受,你喝得太过量了。”刘齐道。
夏小鱼没理他,接着吐,吐完也不再计较欠了他几条手巾了,拿手巾用力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开玩笑地对刘齐道:“刘大人,你太不地道了,你看到别人的丑样子不自行退避三舍,还故意走近了来看,是想让我以后看见你都不好意思啊?”
她一抬头,便撞进了他静静注视着她的如夜般黑眸之中,心里猛然一悸,后面玩笑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下去,只能傻乎乎看着他发怔。
“为什么躲着我?”刘齐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你在担心什么?”
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夏小鱼的心一阵急跳,方寸大乱,还好她清醒得快,很断然地道:“我不知道刘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样子你真的没有醉。”刘齐戏谑地道。
“我不你的犯人!”在这样的微醉的情况下,和他说话总是会心神不宁,夏小鱼的抬高了声音,尽量掩饰自己的不安,虚张着声势,“我有没有醉,说的真话假话,你管得着吗?”
“你在躲着我,为什么?”刘齐没有理会她类似抗议的话,又问了一遍,“连陆迁都看出来了,小鱼,你在自欺欺人。”
“陆迁……他,他说什么了?”夏小鱼有些心慌了,忘了反驳他的话,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问话,间接地证明了刘齐的说法,她的确在躲着他。
“陆迁问我送你回陆府的晚上做了什么,让你不敢出门……我想了想,想不出来我做了什么……”刘齐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她的脸,没有漏过一丝细微的表情,“我想不明白,所以才想问一问。”
两个人对视着,刘齐的眼神坦坦荡荡,夏小鱼却渐渐由惊慌转变成了愤怒。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小鱼退无可退,终于爆发了出来,“行,我告诉你,我是躲着你,这样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
有一瞬间,刘齐深不可测的眼中突然如水面漾起了微波,随即他唇角轻轻勾起:“嗯,我是很高兴。”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象话,振动得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加快。
夏小鱼一时有些发懵,好不容易刚稳定的阵脚,又一阵大乱。
她努力挣扎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低下了头。
今晚上太不利了,自己喝了酒,头脑不清,而对方清醒明白,思路明晰,这样明显不在对等面上的对弈,自己注定要败下阵来,说不定一时不慎说出了让自己悔恨终生的话也不一定。
所以,此时此刻,走才是上上大计。
可是为什么,自己只能想到”逃走”这一个办法?夏小鱼有些纠结起来,为什么,逃避……这并不是自己的习性,自己到底怎么了?
刘齐并没有给大多时间让她思考,又接着道:“我一直以为,你是讨厌我的,即使现在,不讨厌也不会有多少好感……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想错了……”
“你没有错,我对你并没有多少好感……”夏小鱼狠狠地道。
刘齐不以为意地一笑:“那你在害怕什么?”
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恶可恨,可是心里涌出来的第一感觉竟然是被人欺负了以后的委屈,夏小鱼咬着唇,皮肉的痛把要泪水抑了回去。
她不可能在他面前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小鱼?”刘齐注意到她有些异样,不由得放低了声音,轻声道,“你怎么了?”
夏小鱼把脸别到了一边,象是赌气一样,一声也不吭。
刘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表露得太急了,她根本完全没有明白,也不会知道,他此刻是真的高兴。
也许这对她太过突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用了大半夜的时间想明白这一切时的心情,真的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试着慢慢和她说明白:“我曾经以为,我没有半点机会……现在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小鱼,我是说真的,我的确很开心。”
他说话间,抬手想要去拉她的手,又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远处站着的轿夫,把手放了下来。
“我只是希望,既然你给了楚满哥时间,那不防也给我一次机会和一点时间……”
“不!”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小鱼冷冷地打断了,“刘大人,你别忘了,你已经有了妻室,你和满哥哥根本不一样,所以,今晚的话,就当做从来没有说过吧。”
刘齐心一冷,夏小鱼对他施了一礼:“刘大人,告辞。”
说完,没等他答话,她转头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地往停轿的地方跑了过去,似乎生害怕一停下来,就被他抓了回去一样。
刘齐愣愣地看着她上了轿,然后轿起轿行,很快就消失在了长街尽头的黑夜之中。
垂在身侧的手捏得紧紧地,他有些自责更有些自悔,默然静立了很久,这才转身而去。
他太自信,以为自己看明白了她的心,所以才愚蠢地想要从“远远观望”的位置靠她近些,再近一些,结果……似乎一切都被他弄糟了。
刘齐苦笑了一下,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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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经典”好戏
更新时间:2014…8…20 7:29:34 本章字数:4666
刘齐推开门的时候,莫旳正在雅间里和两名女子开心谈笑,见了刘齐,一脸惊讶。
刘齐也没管那么多,径直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拿了一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喝尽。
嘴入了喉,他的眉头不易察地微微一蹙:“桂花酿?”
刚才夏小鱼扶着树干作呕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她喝的也是桂花酿,喝得过了量,那样子……太难看了…镨…
还有她决绝的话……“你和满哥哥不同……”
“是啊,正当节令,哪家不喝点桂花酿啊,曲六娘酒坊的密藏桂花酿,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你别当水喝啊。”莫旳见眨眼间他又灌了一杯下去,分外心痛地探过身去夺过了酒壶。
刘齐低头看看空酒杯,又顺手从桌上拿了另一个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莫旳身边的一名女子见刘齐长得俊逸不凡,举手投足也一股大家气势,笑着用手推推莫旳道:“这位公子是谁,莫公子还没给我们介绍呢。锂”
“啊?他,你们都不知道是谁么?蓬莱阁里出了名的人物……哦,是了,红玉你是前几日才到京城来的,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莫旳不怀好意地笑看了刘齐一眼,“虽然你才来京城不久,可也该听说过蓬莱阁的大事件吧?”
“啊,难道这位就是刘齐刘公子?”那名女子想了想,立刻恍然大悟。
刘齐在蓬莱阁被痛打这件事不敢说在整个京城都出了名,至少在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闾馆楼门已经传得绘声绘色了。
悲欢喜乐各种版本都有,流传最广泛的版本还是刘大人喜欢上了某个闾馆楼门里的姑娘,为了这位姑娘极力与家里“势死抗争”,结果被乃父在蓬莱阁里痛打了一顿,但刘大人仍是坚持自己的“忠贞的爱情”,没有屈服,最后是家里的祖母以命相胁,不得已刘大人才忍痛放弃了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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