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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阖欢 作者:花裙子(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1-05完结)-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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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她听文竹的言下之意,主子这些日子一直很忙,他折返庄子数次,完全是为了何欢。以往,她觉得主子是理智的人,理智得近乎无情。不过可能越是理智的人,一旦投入了感情,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对何欢,仿佛就像是何欢对他下了降头。可惜,何欢似乎压根感受不到。
丝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眼何欢,低声说:“表小姐。大爷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毕竟现在倭贼横行,吕家表小姐前两日才遭了强盗抢劫。”
“我知道,不过回城还是留下,我得和曹姨娘商量一下。”何欢说罢,转身折回房间。
不待她跨入门槛,曹氏迫不及待地上前,急问:“你和沈大爷,是不是……”
“不是,没有!”何欢摇头。微微一怔又点点头,坚定地说:“我宁愿给表姐夫做妾,也不会嫁给谢三爷。”
“你!”曹氏气得说不出话,许久才缓过神,恨恨道:“你若是我亲生的。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上谢家的花轿!你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你亲口对我说,不给人做妾……”
“谢三爷有没有说,他住在城内的何处?或者,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什么时候再上门?”何欢突然开口。
“你想怎么样?”曹氏审视何欢。
何欢一字一句说:“我想亲口与谢三爷说清楚。另外。他口中的‘肌肤之亲’,只是他受伤的时候,我替他上了药,当时靖弟也在。若是有人想以此要挟,其实也无妨的,毕竟我只是给表姐夫做妾室罢了。”
曹氏被何欢气得说不出话。可就像她自己说的,何欢不是她生的,她只是何家的姨娘罢了,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午饭过后,在压抑而沉默的气氛中。何欢、何靖及曹氏一众人等上了马车。何欢临走前向吕八娘道别,吕八娘显得心不在焉,不过何欢能明显感觉到若有似无的打量。
何欢无心揣摩她的心思,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告辞了。
一路上,曹氏虽然想知道,何欢为何没有拒绝丝竹派车夫、家丁跟着他们,但她正生着气,不愿与何欢说话,只是询问何靖每日的饮食起居。
何欢怔怔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似老僧入定一般,动也不动。
申时三刻,马车驶入何家大门。陶氏等人得知何欢不愿嫁给谢三,皆错愕万分,特别是魏氏,简直犹如一盘冰水当头浇下。不过魏氏在何欢面前吃了太多次亏,不敢多言,而陶氏只是揪着“肌肤之亲”四个字不放,终究只是生气一场,对何欢无可奈何。
待何欢独自回到西跨院,夕阳已收去了最后一抹余晖。她呆愣愣地独坐院中,一颗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一墙之隔的小巷内,谢三正眼巴巴地四处转悠。他等了一整天,就想亲眼看到她回家,与她说上两句话,再亲耳听她说,她愿意嫁给他。可沈经纶实在太讨厌了,竟然派家丁护送他们。就连林捕头都不知道,他没有回京城,他自然不想让沈经纶知道,可是他想见何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谢三在巷子内踱步,焦急地等待沈家的下人离开,可太阳落下了,月亮也升上了树梢头,仍旧不见那几个人出门,他的心头顿时升起几分不悦。
虽说是他叮嘱曹氏等人,暂时别让沈经纶知道,是他向何欢求亲,可即便沈经纶不知道她即将嫁给他,他派手下入住何家算怎么回事?
难道沈经纶也想娶她?
这个念头立马让谢三有了危机意识。初识何欢,他觉得自己和沈经纶都不可能娶她进门,毕竟门第相差太多,可如今,他打定主意娶她为妻,又觉得沈经纶一定也想娶她。
谢三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简直莫名其妙,可他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担心,仿佛一天不与她拜堂成亲,整个蓟州城的男人都在摩拳擦掌,试图把她抢走。
谢三越想越不安,一颗心就像猫抓似的。他闭上眼睛回忆何家的布局,大步走到一堵围墙前,用身高比了比围墙的高度,又朝四周看了看。
他肩膀的伤已经结痂,没有大碍,以他的身手,爬墙进何家的西跨院简直轻而易举,可他真要这么做吗?
年少的时候,他曾一本正经告诫同伴,“色”字头上一把刀,爬墙这种行为,是登徒浪子的行径,侮辱了他们苦练武功的初衷,必须鄙视唾弃。
“管他唾弃不唾弃!”谢三咕哝一声,后退几步,冲着围墙一阵快跑,借着助力一跃而起,双手撑在了围墙上。他引颈朝院内看去,就见一道长长的夹道后是另一堵围墙,而围墙后的小院内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不过想看她一眼,真不容易!”谢三低声抱怨,借着月光估计两堵围墙间的距离。眼见围墙上扎满了碎碗片,而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手心虽然因为练武皮粗肉厚,但这会儿恐怕也快被扎破了,一阵阵生疼,他对自己说:“不行,我这般千辛万苦,若只是看一眼,简直太亏了!”
何欢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她只记得白芍送了晚膳过来,她草草吃了几口,就连吃的什么都不知道,之后仍旧一个人独坐院子内。
她不愿意回房,也不想做任何事,不是因为天气热,而是觉得胸口闷,仿佛快窒息了一般。
突然间,她隐约听到围墙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循声看去,就见一个脑袋从夹道外的围墙上冒出。
她刚想尖叫,忽然发现月光下的人影很熟悉,她急忙捂住嘴巴,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那个身影,就见那人转瞬间就站在了围墙上,紧接着纵身一跃,脚尖踏过夹道内的围墙,一个空中翻身,整个人已经稳稳落在了院内的地砖上。
何欢吓得说不出话,她压根没看清他的动作,他已经朝着她大步走来。
“是不是很惊喜?”谢三满眼笑意。他就喜欢她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何欢几乎吓傻了,久久说不出话。她是想要见他,把话说清楚,可绝不是这样的方式。先不论他的行径多荒唐,他就不怕摔死吗?
“怎么,太欢喜了?”谢三笑盈盈地展开双臂,用力抱住她。
何欢幡然醒悟,怒道:“你疯了吗?你不知道多危险吗?”如今的何家虽然已经败落,但建造这座宅子的时候,正是何家最富贵的时候,围墙不说有十尺,起码也有八尺,围墙上更是扎满了碎碗片。
想到这,何欢更加焦急,她奋力推开谢三,抓起他的手腕,粗鲁地掰他的手指,急切地命令:“给我看看你的手掌,你不知道碎碗片有多锋利吗?”
谢三故意握住手掌,不让她得逞,嘴角几乎咧至耳后。她在生气,她在骂他,可是他很高兴,他要的就是这样,她时时刻刻记挂着他,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他担心,为他烦忧。他相信这就是幸福,只属于他们的幸福,这是打了多大的胜仗也比不上的。
何欢只当谢三不愿让她看到伤口,她愈加恼怒,生气地命令:“把手松开,让我看看伤口,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吗?”
谢三正享受着她纤细的手指努力掰扯自己手指的滑腻,柔软的手心紧贴他肌肤的麻痒。可眼见她真的生气了,他急忙展开手掌,笑道:“你看,没事,我哪像你那么娇弱。”
何欢见他的手心只有几道暗红色的压痕,又是庆幸又是愤怒,脱口而出:“爬墙很好玩吗?你还小吗?”
“这你就不懂了。小孩子哪里知道爬墙会佳人乐趣。”他弯腰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是急着想看到你。”
正文 第221章 表白
听到谢三的声音,何欢这才从震惊担忧中醒悟。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而她的身体紧贴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他们是这样的亲密无间,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放开我!”何欢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义正言辞,却止不住尾音的颤抖。她挣扎了两下,他更用力地抱紧她,制止她的动作。
谢三满心欢喜地拥抱何欢,只当她的抗拒不过是她又害羞了。“你怎么这么瘦。”他低声咕哝,心中满是怜惜,总觉得自己再用力些,只怕就要折断她的腰了。
“你快放手!”
“就不放。”谢三孩子气地摇头,嘴角挂着笑,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好不容易爬墙进来,亲一下她,应该不算过分吧?
何欢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握紧拳头压抑情绪。她应该狠狠推开他,她应该明明白白告诉他,他们是不可能的。“你放开我,我有话对你说。”何欢平静地开口。
谢三松开了腰间的手腕,不是因为她的要求,而是他想看清楚她。他的右手滑过她的脸颊,慢慢抬起她的下巴,却见她脸色苍白,神情严肃。“你不舒服吗?”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左手去抓她的手,手掌一下包裹住她紧握的拳头。“怎么了?说话啊!”他直视她的眼睛,笑容慢慢从他的嘴角隐去。
“本来……”何欢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咳一声撇过脸,欲摆脱他的钳制。
谢三掰过她的脸,不容许她逃避,沉声命令:“有什么话,看着我的说。”
“我本来打算明天去找你,与你说清楚。”何欢心虚地别开视线。
“看着我。”谢三不悦地命令,心生不好的预感。
何欢强迫自己抬起眼睑,只见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似在他的脸庞撒上一层透明的白色光晕。她无言地看他,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近距离看他。她想要忘记他,永远忘记他,又想把他的一切深深刻入脑海中。
在她的注视下。谢三心中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他用掌跟轻抚她的下巴,指腹划过她的脸颊,低声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们是不可能成亲的。”何欢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谢三抿嘴不语。他并不觉得惊讶,心中满是无力感,他不明白她到底怎么想的。她明明是喜欢他的,他也答应明媒正娶她,可她就是一次次拒绝他。“理由呢?”他无奈地强调,“我还是上次那句话。说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
“我……我答应表姐夫在先。”
谢三微微一怔,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庆幸。他愤怒沈经纶果然也想娶她,他庆幸自己先一步找了媒人。他反问:“这次不说,你不喜欢我了吗?”
何欢察觉他的态度很奇怪。但她的脑子一团乱,根本没法思考,一心只想把应该说的话一次性说完。她飞快地说:“我很感谢你上门提亲,也很感激你三番两次救我,帮我,但我们不适合,所以不能成亲。你交给大伯母的银票。明天我会请张伯送去给你。我想,以后我们恐怕没什么机会见面了,希望大家能够各自珍重。”
谢三又气又好笑,她以为她三言两语就能打发他吗?如果她不喜欢他,他大概会默默走开,告诫自己以后不要自作多情。可是她明明那么喜欢他。他绝不接受上一刻她还在担心他的手是否割伤,下一刻就要与他划清界线。
“你什么时候答应沈经纶的?沈家老太太派人上门提亲了吗?”
“什么?”何欢愣愣地反问。她本以为他们又会大吵一架,然后只要她够坚决,他一定会接受事实。以他的骄傲,以后大概会恨她。讨厌她,再也不想看到她,然后他们之间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谢三轻叹一口气,抬高声音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所谓的答应,是沈家老太太找媒人上门提亲了,还是你们收了沈家的聘礼?”
“没有,不需要。”何欢摇头。她终于明白,谢三为何大张旗鼓,特意找官媒上门提亲,还找上了县令,他这是铁了心要娶她,他并不是说说而已的。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中的泪光,说道:“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我只是给表姐夫做妾。”
“你说什么!”谢三咬牙切齿,“你再说一次!”他早就决定,绝不被她激怒,他是男人大丈夫,让着她就是,结果他还是被她激怒了。
何欢忍着胸口的疼痛,伸手握住谢三的手腕,拉开他的右手,后退两步,抬头看着他说:“我已经答应表姐夫,姨奶奶和大伯母也同意……”
“是你亲口对我说,不会与人做妾的!”谢三很想掐着她的脖子,使劲晃醒她。在他心中,她一直是坚强不屈的,即便再艰难,她也有属于她的坚持,她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
何欢再次后退一步,歉意地说:“其实我打算明天去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必须向你道歉。前天,我不小心告诉表姐夫,谢大小姐还活着。”
“你!”谢三心生失望,转念间又想到了另外一层含义,生气地质问:“所以沈经纶要娶谢大小姐,你就只能委身做妾?”
“是。”何欢毫不犹豫地点头。
谢三气急,一连上前三步。何欢吓了一跳,疾步往后退,脊背“嘭”一声撞在了墙壁上。她转身想逃,被谢三按住了肩膀,身体牢牢固定在墙壁上。
他注视她,咄咄逼问:“你顽固地想要进沈家大门,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要听真正的原因!”
“没有。”何欢摇头,“没有苦衷,唯一的原因,一直以来我只喜欢表姐夫,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自甘堕落,甘愿做妾,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不够,因为你在说谎。”谢三的五指紧紧抓着何欢的肩膀,摇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一样,看中的只是沈大奶奶的名分。我虽然心中不屑,但也知道,这是你改变何家命运的唯一途径,你也是不得不为之。后来,我看到你的坚持,我以为你喜欢沈经纶,于是我决定,只要他值得你喜欢,我只能祝福你们。那个时候,我可以用陌生的目光看你,甚至可以假装对你视而不见……”
“你怎么样,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表姐夫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何欢急巴巴打断了谢三。他们一次次擦肩而过,一次次远远注视,她都清楚地记得。
谢三看着何欢别捏地低着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摇头叹息:“既然你的心从没有变过,听我说完又何妨?”不待何欢拒绝,他又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对你,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那天,我决意离开蓟州,都已经出城了,半途还是折了回来。那时候天还没有大亮,我砸开了当铺的大门,硬是逼人家把镯子卖给我,之后又不敢亲手交给你,只能在远处的巷子口看着……”
“那只镯子,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好吧,没有意义。”谢三顺着她的话附和,轻轻摇头道:“还记得我在陵城城门前怎么说的吗?我只是随手,不经意买下那只镯子。我一心想在临走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想让你记得,曾经你遇到过我,可是我却对你说,你可以还我银子,就当是你买的。”
何欢说不出话,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疼痛。曾经,她也希望,在遥远的京城,他能够偶尔想起,他们相遇过。她向沈经纶妥协,固然因为他与谢敏珺有婚约在先,但更重要的原因,她知道自己辜负了他,因为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忘记谢三。
她不是完人,她只是自私的普通人,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做出相对来说无愧于良心的选择。她再次摇头道:“谢三爷,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我刚才就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谢三愈加肯定,何欢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心中更多了几分怜惜。他上前一步,放低声音说:“我只想告诉你,我知道,人都会说谎,只有在危急时刻,才会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我说的是事实!”
“好吧,事实。”谢三失笑,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移至她的脖颈,拇指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低声感慨:“陵城一别,我决心再也不见你。男人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等回到京城,我即刻娶妻生子,再纳十个八个妾室,买上几十个歌姬舞伶,世上女人那么多,总有一个胜过你,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你。那些天,一直这样想着,我甚至觉得,我真的会这么做,直到那天晚上,我被贼匪缠斗得筋疲力竭。”
谢三叹一口气,苦笑道:“本来打仗的事都是生死由命。我从十五岁踏入军营就心知肚明,不知道哪一天,我就再也回不了营地……”
“你不要说了!”何欢大声打断他,心疼得快窒息了。这一刻,她觉得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他在死亡边缘徘徊的证据。
正文 第222章 缠|绵之吻
谢三本无意博同情,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其实他若是贪生怕死,压根不用上阵杀敌,只是在他看来,人活一辈子,若没有几分男儿的血性,活着也是枉然。
眼见何欢的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她却紧咬嘴唇,就是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他叹一口气,哀声说:“以前每次遇上危险,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想办法活着。可是那一天,我以为自己会力竭而亡,紧接着又中了一支冷箭,当时我竟然一心想着,就算是死,也要在死前见你最后一面……”
“别说了!”何欢觉得自己快疯了,眼前满是谢三浑身是血的模样。
谢三发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立时后悔自己形容得太夸张,恨不得立马把她揽入怀中安慰她。可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他不能功亏一篑,只能硬着心肠说:“阿欢,我知道凉棚四周方圆几十里都是沈家的产业;我也知道,就算我能活着赶到凉棚,也不一定能见到你;我甚至都不敢肯定,你愿不愿意看到我,可那个时候,我一心只想看你一眼,仿佛只要看到你,我就能瞑目了……”
“不要说了!”何欢用力推搡谢三。谢三措不及防,一连后退两步。
何欢抬起手腕,用衣袖擦去眼角的眼泪,高声说:“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再说,你的伤并没有大碍……”
“我,一厢情愿?”谢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何欢重重点头,“那个时候,不管是谁受了伤,我都会替他上药。之后我照顾你,全因以前你也救过我,我不过还你人情罢了。”
“还人情?”谢三气得血液直往脑门冲。她明明已经软化,她明明已经感动得不行,她的表情。她的眼睛写满了“她也爱他”四个字,可她就是不承认!
他一步上前,对着她低吼:“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你敢说。换作旁人,你也会哭着替他上药,一副他若是死了,你也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何欢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她决不能承认,她也爱着他。对她来说,一个谎言算不了什么,可是他的表情让她觉得,她若是敢说慌,他立马就能掐死她。
谢三见她一脸惊慌,心中的怒气顷刻间就散去了。但还是板着脸说:“你不爱我,会任由我抱你亲你?我可没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还没把你怎么样,你就踹了我一脚。差点害我绝子绝孙。”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吗?”谢三低头逼视她,“是谁误以为我受了重伤,哭得我的心都化了。是谁看到我身上的旧患,心疼得直掉眼泪,还要留着力气骂我。是谁只要我一靠近她,她就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了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
“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你到底爱不爱我。”
何欢刚想说,这种事你要怎么证明,忽觉他的手掌捧住了自己的下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她足足愣了三秒才挣扎着试图闪躲,可是她的背紧贴墙壁,而他的手固定她的下巴,不让她逃脱。她握紧拳头捶打他的胸口,可他就像浑然不觉痛。只是整个人压向她,把她的拳头夹在他们的胸口之间。她的拳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的心跳同样剧烈。
谢三闭着眼睛紧贴她的唇,只觉得又软又香,却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办。他虽被教导过男女之事,可他一向不喜欢莫名其妙的女人靠近自己,又觉得花|魁歌|姬媚|俗不堪,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亲过抱过,因此他倒是知道如何同|房,可调|情的经验半点全无。
或许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又或许是天生的征服*,他轻轻吸吮她的唇,慢慢描绘她的唇形,不过几秒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底生出更深的渴望。他抓开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小手,手指沿着她光滑的手腕滑行,宽大厚实的手掌一把包裹住她的拳头。
他配合着她的身高弯下腰,可是她的身体紧贴墙壁,他无法更靠近她。他放开她的下巴,手掌沿着她的肩膀往下,张开五指托住她的背,把她用力压向自己。早前他觉得她太瘦,可是当她柔软馨香的身体紧贴自己,他全身的肌肉瞬时紧绷,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身体的亲密接触不止无法满足他的渴望,反而让他生出更深的*。他的手掌从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一点一滴描述她的身体曲线,恨不得撕开她的衣服,感受她肌肤的滑腻。
何欢心慌意乱又紧张无措,她挣扎着欲摆脱他,可是她越挣扎,他就把她抱得越紧。他的吻很轻柔,可是他的动作却很粗鲁。她打定主意绝不迎合他,可是她呼吸急促,快喘不过气了,小心肝几乎跳出嗓子口。他不厌其烦地吸吮她的唇,她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他的手掌所到之处,她的肌肤似火烧一般。
突然间,何欢心中恐惧。如果他现在要了她,她大概是无力抵抗的。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证明她爱他的方法?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何欢一口咬住他的唇。
嘴角的刺痛令谢三不得不抬头。他气喘吁吁地低头看她,只见她的脸颊红似朝霞,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又红又肿。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小脸上,她似不谙世事的无辜仙女,正引|诱他去蹂|躏她。
“你打我一巴掌吧。”他决定先君子后小人。这会儿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她。
何欢以为他在变相道歉,颤声说:“你走吧,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垂眸,掌心紧贴墙壁,试图用微凉的墙壁让自己冷静下来。
谢三没有说话,拇指轻触她的红唇。如果他一早知道,浅尝辄止的亲吻已经这么甜蜜,早前他一定不会只吻她的脸颊与额头。他本来觉得,她即将是他的妻子,他应该尊重她。可换个角度想想,她早晚是他的女人,他怎么能浪费美好光阴呢?
何欢不敢抬头看他。她伸手欲挡开唇上的手,却被他抓住了手指。他拉着她的手凑至他的唇边,轻轻一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何欢似受惊的小白兔,慌忙抽回右手,抬头瞪他,又心虚地低下头,生气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我想怎么样的。”谢三**轻笑。
“你再不走,我要叫人了。”何欢虚弱地威胁。
谢三痞痞地回答:“没关系,我不介意赶快办婚礼,最多回京之后,我再娶你一次。”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真的要叫人了。”
“你有力气骂我,就是不喘了吧?”
“什么?”何欢的话音未落,就见他的脸慢慢放大,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他的气息一下笼罩了她。她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她伸手抓住背后那只不安分的手,欲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他的手指似灵蛇一般,沿着她的手腕滑行,突然间又抓住了她的手掌,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不知道为什么,当手掌与手掌相帖,手指与手指交缠,何欢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安心的感觉。她应该害怕的,可是她竟然没有一丝反感。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试图甩开他的手,用力推开他,可是他把她死死压制在墙壁上,她毫无反抗之力。
谢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笃定,坚信她不会再咬他。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一点一滴舔舐吸吮她的红唇,任由舌尖扫过她的牙齿。
渐渐的,他心中的不满足越积越多,他迫切地希望她接纳他,回应他,可是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放开她的手腕,拔去她头上的发簪。乌黑的青丝似瀑布一般顷刻而下。他的拇指摩挲她的脖颈,四指浅埋她的发丝间。
他愈加温柔地吸吮她的嘴角,欲引|诱她做出反应。许久未得到回应,他惩罚似地轻咬她的下巴。
“你干什么!”虽然他咬得很轻,大概就连浅浅的牙印都没有留下,但何欢还是吓了一大跳。
谢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脸颊,对着她低声喃喃:“阿欢,我心悦你,我想娶你,我想吻你。”
何欢同样看着他。她也喜欢他,她也爱他,可是她不能嫁给他。她恨上天,为什么一定要她在爱情和亲情之间抉择。“为什么,老天……怎么能……”
“没有为什么。”谢三缓缓低下头,鼻尖摩挲她的鼻子,“我像入了魔道一般,受伤了只想去到你身边,只想看着你,抱着你,亲吻你……”
何欢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谢三的话就像无法破解的咒语,这一刻,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只有他。她怯怯地伸手,手指轻触他嘴角的伤口。
谢三抓住她的手指,再一次低头吻住她的唇。
ps:
亲们,你们猜,谢三会不会直接把阿欢吃掉?哈哈哈,作者君很有节操的,看到下章的更新预告了吗?有没有吃掉结局已定,大家可以看自己猜对没哦。
正文 第223章 娶定你
缠|绵的亲|吻,时间仿佛已经静止。在唇舌相互纠缠的那一刻,何欢只觉得双腿发软。她快站不住了,只能伸手搂住谢三的脖子。
恍惚间,何欢突感一阵头晕目眩,谢三竟然抱起她,把她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她无法呼吸,肺中的空气都快被他吸干了,可他就像贪婪的小孩,只是一味加深他们之间的吻。他炙热的舌紧紧缠绕她的,她的心中慢慢生出异样的渴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他的脖子,轻揉他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何欢觉得自己快晕过去的时候,谢三终于放开了她。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黝黑的眼眸直视她的瞳孔。他们都在剧烈喘息,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散着暧|昧的情|欲。
谢三用尽全身的意志力调整呼吸,她不断告诉自己,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他们的第一次得留到洞房花烛夜,可是他的血液在沸腾,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
理智告诉他,他若不想自己失控,就该暂时放开她,可是他实在舍不得放手。他像玩火的小孩,逐一亲吻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嘴角。
那一个个轻浅的吻让何欢不得不闭上眼睛,可是他的脸庞依旧在她眼前,她双手环抱他,手指紧抓他的衣裳。他吻了她,她竟然情不自禁回应了他。想着他说的那些话,她睁开眼睛看他。月光下,他们的影子紧紧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毛,描绘他的脸型。当她误以为他身受重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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