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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阖欢 作者:花裙子(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1-05完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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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谢三轻笑,“我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夫子,再说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没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他的指腹轻轻摩挲何欢的手指。发现她又想挣脱,他紧紧扣住她的手指,义正言辞地命令:“别动,你稍稍一动,我的伤口就一阵阵地疼。”
    “……”何欢明知他说的都是鬼话,可她竟然无言反驳,陌生又甜蜜的思绪袭上心头,脸颊烧得更厉害。
    谢三歪着头凝视她的侧脸,恍惚中,他竟然觉得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阿欢。”他轻唤她的名字。他想对她说,嫁给我吧,我想娶你,我早就想娶你了。可话到嘴边,他竟然说不出口,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心脏跳得像战鼓似的。
    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应该说什么呢?
    谢三心急如焚。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失血太多,才会头晕眼花,呼吸困难。他只恨自己没有和女人单独相处的经验,才会词穷。若是他没有受伤多好啊,索性直接抱住她,压根不用绞尽脑汁想说辞。
    谢三的心思千回百转间,看着何欢的眼神不觉有些痴了。她的头发乱了,她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可这些全然影响不了她的美丽。
    “你坐过来些。”谢三脱口而出,他想更靠近她。
    “你刚才说,陵城码头遇上贼匪,结果怎么样?”何欢试图转移话题。
    谢三见她坐着不动,眼神瞬时流露出几分哀怨,可他又不想逼她太紧,不小心吓到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没事,我一早就等着他们,就怕他们不出现呢!”
    “你既然早有准备,为什么会受伤?虽说刀剑无眼,你就不会小心些吗?”
    谢三从她的责备之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笑容更深了几分。他不会告诉她,他原本以为反贼的目标是码头上的士兵,他们想要控制长江水域,可真正接触过那般黑衣人,他才发现,他们的目标不是以“倭贼抢劫”为借口,扫清码头上的障碍,他们的真正目标是杀了他。
    昨晚那一场血战,他耗尽精力才成功脱逃,最后还是中了冷箭。在他筋疲力竭,意识模糊的时刻,他舍弃了早就准备好的藏身之所,迷迷糊糊来了这里。
    想到这,谢三暗暗叹一口气。即便他再怎么生她的气,可到头来他还是渴望见到她,这不是他的理智可以控制的。他看着她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这点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听他满不在乎的口吻,何欢顿时怒从心生,生气地说:“你还说没事!真的没事,你身上就不会一条又一条伤疤了。”
    谢三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她在骂他,他却那么高兴?“好吧,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让你再骂几句。”
    何欢顿时语塞,气恼地别过脸去,恨恨地嘟囔:“你受伤,关我什么事!”
    “既然不生气了,咱骂过就算了。”谢三晃了晃何欢的手,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见何欢依旧不愿看他,他哀怨地说:“其实我真的准备得很妥当呢。这会儿镇江府、南京府的人都以为我想报私仇,结果因为打不过贼匪,灰溜溜逃回京城去了。那些贼人想要斩草除根,一路追着陈五等人去京城了。事实上,在昨晚的混战中,我另外安排了人回京送信。为了以防万一,同时派人去西北找我的旧部了。我是不是考虑得很周详?”他的表情就像是努力求赞美的幼稚孩童。
    “你为什么把事情弄得如此复杂?”何欢自动忽略他不正经的语气,“据我所知,紧急军情不是可以用八百里加急吗?”
    “这么说吧。”谢三的语气一下变得严肃了,“在百姓们埋怨皇上不作为的时候,皇上一直深信,所谓的‘倭贼’只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盗匪。就在我送你镯子那天,我本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结果却发现,我是绝不可能活着将消息送到皇上手中的。”
    “那些倭贼是如何知道你的?他们真的如此猖狂?”何欢觉得不可思议。
    谢三不想何欢担心,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说道:“总之皇上想要理顺江南的军务已经很久了,这次恰是极好的机会。”他小心翼翼瞥一眼何欢,试探着说:“等京城派人过来,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回京……”他想说“成亲”,可怎么都说不出口。
    何欢想着倭贼的种种行径,压根没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她皱着眉头说:“再过两个月就是秋收了,希望皇上能赶在秋收之前,否则又是百姓遭殃。”
    “你不相信我吗?”谢三有些受伤,“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林捕头。我向你保证,到秋收的时候,你口中的倭贼绝没有力气抢劫百姓。”他本来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可林捕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兄弟”,看到黑衣人就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一般,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架势。
    何欢没见到林捕头昨晚杀红眼的模样,不解地说:“林捕头的确是好人,可他毕竟只是捕快……”
    “不说那些,总之你不用担心就是。”谢三揭过话题,看着何欢亮晶晶的眼睛,迟疑着说:“阿欢,我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何欢见他表情严肃,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
    谢三想了想,说道:“就像你弟弟说的,我衣裳上的血迹,大多不是我的。你会怕我吗?”

正文 第197章 偷亲

何欢没有回答,只是坐在竹塌上,任由谢三牵着她的手,听他诉说战场上的事,她忽然间怀疑,是不是因为她曾搂抱他,他已经有了某些决定。他牵着她的手,难道因为他把她当成他的女人?
    听着他的声音,何欢很想哭,她想告诉他,她不会成为他的妾室,可是她竟然贪恋他掌心的温度,她竟然喜欢听他说话,分享他的往事。
    “怎么了?”谢三看到何欢的异样,紧张地再次追问:“听了那些事,你会怕我吗?”
    上一刻何欢还在想着,必须和谢三说清楚,可听到他的话,她鬼使神差的,用左手的掌心覆盖他的手背,摇头道:“我的确害怕血腥,但是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谢三吁一口气,顿时放下心来。他不喜欢打仗,更不喜欢杀人,但战场上如果他不想死,就得不断杀人。将来,在他用不着军功的时候,他或许不必冲锋陷阵,但一个人的过去是无法抹杀的,他至今犹记得第一次杀人时候的震撼。
    “来,扶我起来。”谢三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何欢急忙站起身,伸手阻拦他,说道:“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我不要什么,你过来扶我。”谢三什么都不要,他只想搂着她,把过去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对她说一说。
    在今天之前,他们经常说不到三句话就吵起来,可是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心只有她才能明白。他想娶她,他想让她更了解他。同样的,他也想知道她的一切,不是先前它让手下调查她生平的那种了解,而是了解她心中在想什么。
    他七岁就肩负着家族的命运跟随在皇帝身边,皇帝说他们是兄弟,但他很清楚。他们只是君臣。十三年来,他一直都是只身在外,可是当她抱着他哭,强忍着泪水替她上药。他第一次觉得,他不再是一个人。她也应该很清楚,他们的关系在那一刻就变了。
    谢三怔怔地看着何欢。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喜欢一个女人,他想亲近她,他想娶她,他想与她分享心底的话。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也很奇妙。
    “过来扶我起来!”谢三焦急地催促,顾不得受伤的右肩膀,还有身上那一道道伤口。转瞬间已经翻了一个身,眼见就要坐起身。
    “你快躺下!你到底在急什么?”何欢莫名其妙,伸手想扶他躺回竹塌上。
    农历七月的蓟州,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日子。谢三原本就只穿一件单衣,之后被何欢随手盖在他的裸背上。这会儿谢三又是翻身。又想坐起身,破烂的单衣早就滑落在地,何欢伸手就碰到了谢三裸露的肩膀。
    好似他的肩膀会咬人一般,何欢轻呼一声,猛地往后退。谢三本能地伸手扶她。何欢愈加慌张,也不知道是她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还是左脚扳到了右脚。又或者是谢三的搀扶令她重心不稳,她一下跌坐回竹塌上。
    仅仅是零点一秒的时间,两人同时发现,对方的脸近在咫尺,他们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谢三想也没想,也顾不得伤口的疼痛。他倾身向前,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何欢的脸颊。他意犹未尽,顺势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何欢猛然弹开三步,身体“嘭”一声撞在一旁的椅子上,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瞪着谢三。
    “干嘛这样的反应。”谢三很受伤。他又没亲她的嘴。已经很君子了。
    “你——”何欢想骂他“登徒浪子”,可他们刚刚才牵过手,他并没有强迫她,她现在骂他,岂不是太矫情了?
    何欢立时后悔了。她不该放任自己,可是她的心中依旧残留着牵手时的悸动,就算他偷亲她,她也仅仅是震惊,并非生气。她睁大眼睛瞪他,不知如何反应。
    “啊,伤口好像在流血。”谢三惊呼一声,又想故技重施博她同情,不过他的伤口的确裂开了。
    何欢站着没动,表情仿佛在说,你休想再骗我。
    “你想就这样一直瞪着我?”谢三失笑。他的伤口真的很疼,不过能够亲她一口,也算值得了。
    两人僵持间,忽听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何欢慌忙放下脸颊的手,想想又觉得不对,匆匆用衣袖擦了擦,仿佛生怕旁人看出端倪。可是随着她的动作,她又想起嘴唇与脸颊接触那一瞬间,那柔软的触觉,温热的气息,好似时间都因此停止了。
    想到这,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只能用双手捂着,努力深呼吸。
    “大姐!”何靖一边叫,一边跑了过来。
    “你快把衣服穿上。”何欢焦急地捡起又脏又破的衣裳,朝谢三扔去,压根不敢看他。当她站起身,这才瞥见他的右肩一片殷红。“你的伤口裂开了。”她说得又急又快,“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才就说了,伤口在流血。”谢三的语气满是委屈,低声咕哝:“是你不相信我,现在又怪我。”
    白芍踏入屋子就听到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话,她错愕地循声看去,就见谢三光溜溜的上身。她急忙别过头,对着何欢说:“小姐,奴婢按照二少爷的吩咐,悄悄找人拿了一身小厮的衣裳。这里还有您的换洗衣物,几个包子……”
    “先把包子拿给我。”谢三饿极。
    何欢只得先取包子给他,又问白芍:“你说‘悄悄’,那衣裳是哪里来的?”她拿起一件藏青色粗布褂子,披在谢三肩上,暂时遮住他的“春光”,又去翻看白芍带来的篮子,拿出水壶给谢三倒了一杯水。
    白芍在一旁回道:“这些都是二少爷吩咐的。因为要瞒过丝竹,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这身衣裳是悄悄找打杂的小厮买的。”
    何欢见篮子内不止有干净的白布,就连梳子、皂角全都一应俱全,她抬头对何靖笑了笑。
    何靖腼腆地低下头,低声说:“我想,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用得着的,所以就让白芍姐姐都拿来了。”
    谢三大口吃着包子,转头打量他。他一早知道。何靖是姨娘曹氏所生,所以看到他和何欢长得并不相像,他并不觉得奇怪,只是看到那双酷似自己的丹凤眼,他不禁多看了一眼。
    何靖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朝他看去,下一秒他高高抬起下巴,表情仿佛在说,我虽然替你想得周全,可是你休想欺骗大姐。
    谢三失笑,大力咬一口包子,对着何靖露出白牙,笑得意味深长。
    何靖立马跳到何欢身旁,双手叉腰瞪着谢三。谢三再咬一口包子,故意朝何靖身后的何欢瞥一眼。
    何欢并不知道身后一大一小两人正暗中较劲,她听到白芍说,庄子里守门的婆子问了他们要去哪里,为何行色匆匆等等,她皱了皱眉头。她了解丝竹,她做事极为谨慎细心,想来一定关照过守门的婆子,说不定此刻已经起了疑心。
    何欢回头问谢三:“你是不能去沈家的庄子,还是不想去庄子上养伤?”
    “你想把我受伤的事告诉沈经纶?”谢三反问,心中微微冒出酸味。她就那么信任沈经纶吗?
    何欢实话实说:“我怕丝竹待会儿就会赶来。与其让她发现,还不如主动告之。”
    白芍急忙解释:“小姐,奴婢准备东西的时候,丝竹不在,与她亲近的丫鬟,奴婢都故意瞒着。”
    何欢摇头道:“平日我和靖弟之所以能够独自过来,是因为丝竹很清楚我们何时出门,何时进门,从没有任何异样。这会儿,门房肯定把你们行色匆匆的事儿告诉她了。另外,你们找小厮买了男人的衣裳,也一定瞒不了的。”
    说到这,她又向谢三解释:“其实她并非对我存着提防之心,只不过我是沈家的客人,照顾好家里的每一位客人,这是表姐夫的规矩。”
    不待白芍回答,谢三回道:“既是如此,这附近有什么山洞荒屋,我去躲一躲就是。”其实他大可以离开,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可他不是受伤了嘛,上吊都要喘口气,他决定休息两天再说。
    何靖一听他要走,高兴地说:“我知道,东边悬崖旁人就有一个山洞,平时没什么人去的……”
    “不行。”何欢断然摇头,“为防倭贼,东边的悬崖表姐夫派了人巡逻……”
    “白天的时候,两个时辰才巡逻一次。”谢三脱口而出,抬头望了望天空,“这会儿是不是快午时了?现在过去,应该遇不上巡逻的人。”
    “你连悬崖那边什么时辰有人巡逻都知道?”何欢一阵错愕,续而又想到先前谢三没有回答的问题:“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又知道你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谢三顿时心虚,含含糊糊说:“这些事我晚些再向你解释,这会儿先去悬崖那边的山洞,你不是说,那什么丫鬟过会儿一定找来吗?”说完这话,他又狼吞虎咽使劲咬着包子,差点把自己呛到。
    何欢无奈,只得和白芍一起收拾。她才把谢三的脏衣服收起来,就听他说:“我的手动不了,穿不了衣服呢!”

正文 第198章 难以割舍

第198章 难以割舍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谢三吃饱了,就想找何欢撒个娇,让她帮着穿衣裳。自他懂得男女之别,他还没让女人帮他穿过衣裳呢,就连丫鬟都没有过。想着何欢酡红的小脸,温柔的小手,他瞬时觉得生活很美妙。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何欢没来得及回应谢三的话,何靖已经站了出来,自告奋勇说:“大姐,我帮他穿衣裳,我们快收拾东西去山洞,省得被人发现。”
    让一个小不点帮忙穿衣服,谢三顿时兴趣缺缺,只是让何欢帮着洒了些金疮药在伤口上,自己飞快地穿上衣裳。
    不多会儿,一行人急匆匆走向何靖所说的山洞。因怕被人发现,谢三也收了玩笑之心,由白芍和何靖扶着前行,时不时观察周围的地形。
    何欢除了害怕遇上沈家巡逻的人,又怕附近的村民发现谢三。待他们走入山洞,她叮嘱谢三:“附近的村民都是表姐夫家的佃农,你可不要乱走,被人发现了,我只能对表姐夫实话实话。”
    谢三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傍晚的时候你可得给我送吃的,就酉时吧,那时候巡逻的人都去吃饭了,百姓们也在做饭。”
    何欢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酉时我不一定能出来,不过我会想办法给你送吃的。”
    谢三马上接口:“找借口还不容易,你可以说你要浇水啊,施肥啊,或者除草钓鱼什么的,总之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一旁,白芍听着两人的对话,嘴巴微张,眼睛眨也不眨。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凶巴巴的,满身流氓气的谢三爷吗?他简直就是一只对着她家小姐摇头摆尾的小狗。
    何靖见谢三一直盯着自家大姐。愈加觉得他十分碍眼。他一步跳到何欢身前,大声说:“我给你拿了五个包子,是你一口气全吃完的。”他的言下之意,是他自己把晚饭吃掉了。怨不得别人。
    为了讨好何欢,谢三揉了揉何靖的头,低头笑眯眯地说:“小不点,五个包子算什么,我能一口气吃下二十个!”
    “你胡说!”何靖甩开他的手,“就算饭桶也吃不下二十个……”
    “靖弟。”何欢喝止何靖,对着他摇摇头,又问谢三:“你为什么知道凉亭的位置,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在凉亭发现你?为什么你就连悬崖边什么时候有人巡逻都知道?”她目光灼灼看着谢三,表情明明白白告诉他。这回他绝不可能转移话题。
    谢三被她看得一阵心虚。他可没忘记,上一会儿他们吵架,就是因为他派了陈力保护她。“那个……”谢三的左手扶住右肩。
    可惜,他尚不及假装虚弱,就听何欢说:“我只想知道事实。自从陵城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找陈力,可是都没有看到他,所以应该不是他告诉你的吧?”
    “你找他,莫不是有话对我说?”谢三一阵心喜,续而又想到,说不定是他没收沈经纶的银子,她又想还他钱。
    何欢看着谢三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莫名。一想到先前他不止牵了她的手,还亲了她,她又紧张难安,再加上边上还有何靖与白芍两个灯泡,她低头不敢看谢三,只是急促地说:“你是不是换了别人监视我?”
    “不是监视。我真没监视你!”谢三一下急了,就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回到原点。他焦急地上前两步,伸手就想拉她的手。
    何欢吓了一跳,一连后退三步,大声说:“总之就这样吧。你先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我们走了。”她头也不回往外走。
    谢三直觉想要追上去,就见何靖回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他讪讪地停下脚步,心中想着,等傍晚的时候再见她,一定要和她好好解释清楚,
    谢三目送何欢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心中莫名涌上一股酸味。他之所以调走陈力,是因为他已经暴露了,他甚至觉得,羽公子突然出现,就是为了引出陈力。
    因为陈力未在陵城露过脸,正适合做他的眼睛,关注陵城的一切,而何欢这边,他自然不可能把她扔在沈经纶的庄子不闻不问。可是,即便他一直关注着她又如何,保护她的人依旧是沈经纶。
    他的女人,自然应该由他保护!
    谢三暗下决心之际,何欢正牵着何靖的手,如风一般向前疾行。她的脑子“嗡嗡”直响,压根无法思考,只能借助脚下的动作,试图平复情绪。
    “大姐,你走慢些。”何靖气喘吁吁。
    何欢回过神,歉意又懊恼地笑了笑,放缓了脚步。
    “小姐。”白芍上前两步,站在何欢身后低声询问:“傍晚的时候,您还要回来给谢三爷送晚膳吗?您不是说,咱们明天就回城吗?”
    “他救过我多次,我自然不能扔下他不理。”何欢说得无比心虚,又转头对何靖说:“靖弟,谢三爷是大姐的救命恩人,以后可不能对他像刚才那样说话,知道吗?”
    “可是,大姐,早前他分明就是故意骗你,还想吃你豆腐……”
    “小孩子,别胡说。”何欢又羞又窘,顿时又有些恼恨谢三。可恼恨归恼恨,摸着良心说,他们在凉棚内独处时的心情,是她从没感受过的。她情不自禁伸手触摸脸颊,那里是谢三偷亲她的地方,她竟然不觉得被冒犯了。那一瞬间,嘴唇与脸颊的接触轻盈又短暂,可就是那样轻轻的一吻,仿佛已经烙印在她心田。
    何靖到底是孩子,哪里明白少女的心思,他再次强调:“大姐,你相信我好不好,他真的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何欢敷衍,急巴巴转移话题:“待会儿见到丝竹,我们得统一说辞。首先是我为什么让靖弟回去给我取干净衣裳……”
    三人边走边说,才回到凉棚没多久,丝竹果真带着小丫鬟来了,不止在凉棚内转了一圈,就是溪边和花田也都走了一圈。
    何欢看在眼里,心中难免有些不高兴,可转念想想,他的确背着沈经纶藏起谢三,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何欢按照先前与白芍、何靖商议的说辞,只道自己不小心掉在小溪中,这才让何靖悄悄回庄子取衣裳。白芍因为担心,所以拿了一些有的没的,甚至还带了几只包子,就怕她扭了脚,无法回庄子用午膳。
    丝竹虽觉得奇怪,但她在凉棚内外并没发现异常,又见何欢原本的衣裳果真只是湿了,而白芍向小厮买的破烂旧衣,正远远插在山头上,看起来倒像是为了驱赶鸟类做的假人。
    很快,一行人回到庄子,何欢第一时间去向大韩氏请安。她才走到屋子门口,就见大韩氏抱着沈念曦坐在软榻上,低头与他说话,而林诺言站在一旁,正笑着逗弄小外甥。
    顷刻间,何欢像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正露出粉红色牙床傻笑的儿子脸上。她竟然因为一个男人,忘了她重生的意义只为守护儿子长大。
    “姨母,诺言。”何欢低头走入屋子。
    “哦哦!”沈念曦冲着何欢挥了挥小手。
    何欢的眼眶立马红了。如果她和谢三在前世相遇,就算她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她既然爱上了他,就一定会为自己争取,可现在,即便谢三想要娶她,她也不能嫁他。
    “姨母,我能不能抱抱念曦?”何欢话音未落,她已弯腰从大韩氏手中抱过沈念曦。
    “欢丫头,你怎么了?”大韩氏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
    何欢摇摇头,拼命忍住眼泪。她一手环抱沈念曦,一手搂着他的背,让他舒服地靠在她的肩头。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他软软的小身体,努力呼吸他身上的奶香。她试图借助沈念曦,抹去全部有关谢三的记忆。可她越是想忘记,他们相处的画面越是清晰。
    “表姐,你在哭吗?”
    “没有,怎么会。”何欢笑了笑,“我一上午都没见到念曦,有些想他了。他真是越长越漂亮,越看越可爱。”
    “这是当然。”大韩氏点头附和。原本她觉得女儿已经死了,她不能扒着女婿,不愿意住在女婿的庄子,可自从抱过外孙,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沈家斩断关系。
    沈念曦是她的女儿拼了命生下来的,她必须代替女儿好好照顾他。女儿用她的一生照顾他们母子,她没有女儿那么本事,但照顾外孙的饮食起居还是可以的。她住在女婿的庄子上,被人背后说几句“厚脸皮”又何妨,至少她能看着外孙一天天长大。
    想到林曦言,大韩氏背过身,悄然擦去眼角的泪水。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她阻止不了沈经纶续娶,但至少不能让他娶个心术不正的。至于眼前的何欢,她虽然没什么坏心,也十分疼爱她的外孙,但女儿生前十分不喜欢她,就当满足女儿生前的遗愿,她决不能让外孙唤她一声“母亲”。
    大韩氏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欢儿,你不是说,送了我和诺言过来,你就回蓟州去吗?”

正文 作者君错了

作者君今天才知道,原来大陆也可以在asos国际站、国际站等等网站购物,于是耗了一整晚,然后算了算费用,决定破罐子破摔,又去湾湾的网站订了几盒子糕点,一直搞到这个点。
    今天木有写更新,作者君错了!
    明天白天要去市区上课,晚上应该能写一章,至于今天的补更,争取明天补上,不行的话,后天补吧。
    作者君这个月再网购就剁手,剁手!!!!

正文 第199章 爱恨情痴+第200章 思念如水

何欢听到大韩氏的话,很想立马告诉她,她就是林曦言,是她的女儿,可事情发展至此,大韩氏压根不会信她,只会认定她一心肖想“沈大奶奶”的名分。
    如果可以,何欢很想捂住耳朵,蒙上眼睛,专心一意成为沈经纶的妻子,沈念曦的母亲,可是她无法剜除有关谢三的记忆。
    何欢抱紧儿子,用力呼吸他身上的奶香。谢三与儿子,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这是一个母亲的选择,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
    “欢儿?”大韩氏轻唤,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悦。
    “姨母。”何欢急忙压下眼中的泪水,“我和靖弟自然要回蓟州的,大伯母已经替靖弟选了学堂。”
    “他要上学堂了吗?”林诺言插嘴,满眼羡慕。
    何欢笑着点点头。重生之后,特别是遇到谢三以后,她慢慢意识到,她对林诺言的教育或许是错的。以前她总想着保护他,给他无忧安逸的生活,可他是男孩子,她更应该教会他有责任感有担当。早在她和谢三相识之初,他就曾说过,她嘴上憎恶倭贼,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憎恶的勇气……
    我怎么又想起他!
    何欢急忙甩开脑海中的画面,对着林诺言说:“我们家都是老弱妇孺,又请不起好的先生。他去了学堂,既有先生教,又可以结识同窗,也算一举两得。”她这话明着是回答林诺言,实际却是说给大韩氏听的。
    “诺言,你先出去。”大韩氏支走了儿子,又从何欢手中抱过沈念曦,把他交给奶娘。
    何欢依依不舍看着儿子离开,转身阖上大门,率先开口:“姨母,我本来的确打算早些带靖弟回蓟州,但既然表姐夫远在陵城。我想和靖弟再留两天,不为别的,只想让他亲眼看一看,亲手栽种的花草发芽。”
    大韩氏听到这话。虽心有不悦,但还是勉强答应了。
    相比之下,何欢见大韩氏应允,心中却无半点喜悦,甚至暗暗自恼。她亲眼看到,谢三虽然虚弱,但他的伤并无大碍,可她一边想着再不见谢三,一边却为了能够留在庄子而说谎,甚至不惜惹恼自己的母亲。
    何欢极力想要放下谢三。可她才转出大韩氏的屋子,便去找丝竹了。
    丝竹自回到宅子,就一直在想,何欢等人奇怪的举动到底为何?正当她怎么都想不透内情之际,就见何欢迎面走来。
    “表小姐。”丝竹上前行礼。
    何欢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来问问,表姐夫有没有消息传来?”
    丝竹稍一迟疑,摇摇头。
    何欢又道:“表姐夫应该对你说过,我送了姨母和诺言上山,就要回蓟州的。”她停顿了一下。
    丝竹心中犯难。主子是说过这事,但主子也说了,要她尽量把他们留在庄子上。
    短暂的沉默中。何欢心中亦是忐忑。她相信沈经纶必定交代过丝竹,若她突然说,她不走了,以沈经纶的细腻谨慎,定然会问原因。她虽然不明白,谢三为何一定要她隐瞒沈经纶。但她既然答应了谢三,就必须做到。这并非她不信任沈经纶,而是——
    何欢也说不清,隐瞒沈经纶的最主要原因,是为了兑现自己对谢三的承诺。还是她莫名心虚,不想他们知道彼此的种种。
    何欢与丝竹各怀心思之际,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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