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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凤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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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皇后娘娘。您已经为我考虑了太多,我对皇后娘娘自然是感激不尽。皇后娘娘一切都是为了香兰,本应该听从皇后娘娘的话,可是将军说过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成亲就是为了过日子,只要我能嫁给韩将军就好了,怎么还能介意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呢?您说是吧?”
“这些都是你和韩将军商量定的对吗?”云儿适时的出现,打消了雉儿心中的疑问,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份竹简,“我之前刚刚去见过韩将军,他说希望一切从俭。既然香兰也认同这样的说法,那皇后娘娘就不用再勉强什么了。这是我们之前曾经想过的仪式,但都被韩将军拒绝了。看来韩将军是个很节俭的人,不亏是皇上的得力助手。”
香兰的脸上现出几分羞愧的表情,好像云儿夸的不是韩将军,而是她自己一样,望着她绯红的脸蛋,雉儿和云儿都忍不住微微叹息,这个女子真的对韩将军是痴心一片,恐怕她是真心想要嫁给韩将军,而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
和椒房殿热闹的情形相比,戚懿的住处冷清了不少,自从她自求禁足之后,这里再没有来过一位客人。眼下皇后显然还腾不出时间处理小喜的事情,她也就只能安分地呆在这里,直到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听着外面时不时传过来的脚步声,珍珠低声提醒她马上就是香兰出嫁的日子。虽说香兰从前的身份不过是不受宠的美人,可眼下却是皇后的义妹,她们终究该过去看看,最起码应该送份大礼过去的。
“送礼?送什么礼?你觉得现在还有人能想得起我这个人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拿小棍去戳云儿那只母老虎的鼻子?你还嫌我现在惹的麻烦不够多吗?还是想借机提醒她们想起赵姬的事情?”戚懿没好气地望了珍珠一眼,很快再度对着外面发呆。
“怎么会呢?”珍珠笑着安慰她道:“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过去了不是吗?小喜现在已经去了半条命,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两说,听说椒房殿那边给了一大笔钱,如果小喜再昏迷不醒,就会让她的家人将她带出宫。不用问,这件事情肯定不了了之,美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戚美人不服地看了珍珠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怨恨的表情,“难道你也认为我和那件事情有关系吗?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事情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倒是替我想想看,怎么样才能消除皇后对我的怀疑?”
戚懿咬了咬,看来自己真的要准备打一场硬仗了,要不然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紫姬算计了。还有那个人,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也认可了皇后指定的这场联姻吗?算算时间,只怕他想要采取什么行动都不可能了,因为香兰马上就要出嫁了。
珍珠忐忑不安地看着戚懿,她当然捉摸不透戚懿在想什么,再加上戚懿阴晴不定的表情,更让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但她总感觉应该采取点儿什么行动,要不然她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皇后虽说一向仁慈,可架不住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云儿,那可是心狠手辣的主儿,一旦栽在她的手里,就别想再逃出去了。
“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担心有什么用?倒是你,不妨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长安城里有什么动静。更为重要的是赵姬那边,我想她差不多应该也被我逼出来了,万一她真的想要对我不利,也好早做准备。”戚懿懒懒地伸了个腰,好像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太大关系一样。
珍珠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叹口气问道:“那新入宫的那个燕国美人呢?要不要提醒一下紫姬?眼下可是多了一位劲敌。美人现在正好闲着,正好可以想一下要怎么样对付那个女人才是。”
2.
“劲敌?只怕也未必吧?不过你说的不错,的确不应该让紫姬闲着,她可是最怕皇上因为了别的女人分了心!”戚懿捏了捏手指,眼下她可没有闲功夫为那位素未谋面的燕夫人担心什么,反倒紫姬成了她的心病。紫姬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留她活下去,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更何况眼下云儿似乎也对自己起了疑心,如果再不下手,只怕自己没有机会了。至于赵姬,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情,现在的她必然更是提高了警惕,想要对她下手更没有机会了!眼下只能祈求她不要在那个人的面前提起过去的事情才好。
虽然香兰再三强调自己的婚事不必太过铺张,可这终究还是皇宫中的大喜事,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还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群。雉儿最初不解,后来才明白原来这韩将军也不是等闲之人,长安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名门闺秀暗中仰慕着韩信的大名,却因为韩信一直宣称不肯再纳妾而作罢。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并不太出众的女子嫁给了他,自然会让无数的人眼红不已。雉儿不由得苦笑起来,看来香兰以后的日子并不太好过。
忙碌了数日的雉儿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没想到接下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亲自处理,最让她头痛的不是那个娇滴滴的姬思燕,反倒是态度一直都暧昧不清的皇上。这一次的他似乎并没有将燕国送来的燕夫人放在眼里,虽说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陪了她两天,但大部分的时间他总是出现在椒房殿,要不就是将雉儿接到麟德殿,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望着雉儿。更让雉儿吃惊的是,他似乎总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比如说突然提出在**摆一出宫宴,目的就是为了赏荷,他让雉儿选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在荷塘边大开盛宴。
这还不是最让雉儿感觉有些难堪的,皇上似乎总是想要离她更近一点儿,这让她的心躁动起来,因为她到现在还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接受眼前这个男人。她努力地想要拉开和刘邦的距离,但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哎呀呀!再好不过了,皇上也在这里。公主心口疼得厉害,所以想请皇后过去看看。”随着燕夫人一同入宫的侍女翠墨急匆匆地来到了椒房殿,两个眼睛含着眼泪,看样子随时泪珠都可能会滚出来。
刘邦无奈地望了皇后一眼,不去是不太合适,可是去了……他可真的不想看见这位高傲的公主!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娇滴滴的女人,更没想过这个世上真的还有那么娇贵的女人!可眼下……他只得一脸为难地跟在雉儿的后面,朝着留燕居走去。
留燕居里热闹非凡,除了陪同姬思燕一同入宫的翠墨之外,还有十位从燕地来到这里的侍女,她们见公主倒在床上大叫心口疼,个个忙得跑前跑后,口中说的都是燕地的方言。直到看见皇上和皇后同时来到这里,混乱的场面总算暂时止住了。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心口疼了?皇上,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雉儿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现在应该是皇上表现自己温柔体贴的大好时机,她不想抢了他的风头。
刘邦犹豫着望着房内的情形,这个娇滴滴的女子可真的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就在此时,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女子来到雉儿的身边,施了一礼道:“皇后娘娘,我家公主心口疼,偶尔都会发作,眼下只要热敷一下就好。至于请太医……就不必了,公主一向不见生人,万万是不肯见太医的。还有皇上……如今公主心口疼得难受,所以她请皇上先行回避,等她好了之后,再去拜见皇上!”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却没有留下半点儿回旋的余地。刘邦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淡定地望着雉儿道:“那好吧。正好皇后身边的人也懂得一些医术,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寡人先回前殿去了,还有一些事情等着寡人去处理。”
雉儿点了点头。走进房间里,雉儿才发现房间里的布局已经被这些人改得面目全非,完全不是当初薄美人布置的情形,保留下了的只有那些较为名贵的摆设,除此之躺,里面着意添了不少东西,大约都是姬留燕从燕国带来的东西。床上原本铺就的棉被也都被撤了下来,上面铺了好几次厚厚的垫子,看起来就像是不久前刚刚从江南送来的蚕丝制成的,别的嫔妃们就算是想求一张被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没想到她却如此铺张。原本的红绡帐也被换掉了,雉儿不能肯定这帐子到底是什么料子制成的,只是借着外面的光线,能看见帐子似乎微微泛着柔和的光,一看就知价值不菲。帐钩都是白玉雕成的,帐子四角还都挂上了香草。这才是公主的排场吗?
雉儿看了看躺在帐子里面不停翻腾的姬思燕,柔声问道:“燕夫人,你这是怎么了?现在有没有好点儿?”
“好多了,只是胸口还是有些难受。”燕夫人娃娃般的嗓音响起,让雉儿一瞬间感觉躺在里面的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女娃娃。“皇后娘娘,真是劳烦你了。”
帐子被婢子们掀开,雉儿正想要坐下去替她把下脉,没想到边上的婢子适时阻止了她的行动,“皇后娘娘,公主一向不喜欢别人坐在她的床上,您请坐在席子上。”
“啊?好。”雉儿没来由得被人阻止,心里自然有点儿不太舒服,不过想到眼前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只当她是生性如此,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可知道公主为什么突然会犯了心口疼的毛病吗?是因为思乡心切?还是因为一路上舟车劳顿,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没想到一句话就勾出了燕夫人的伤心事,她勉强抬起头看着雉儿,两行眼泪滚落下来,“没有,我只是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大概是牵动了伤心事,所以才会如此难受吧?”
3.
眼前分明是一个娇惯坏了的孩子,哪里有半点儿像是公主的架势?雉儿是个很敏感的人,虽说姬思燕一直都趴在那里,但是她感觉到她的背后似乎还长了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雉儿安慰了她半天,总算让她安静下来。不过为了安心起见,雉儿还在吩咐翠墨,下一次公主生病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原本雉儿以为自己的安排已经尽了皇后的职责,可万万没想到翠墨一脸心事重重地又提了很多要求,她要求在留燕居专门留一个小厨房,好让她们从燕地带回来的厨师做法。更为离谱的是,她口口声声说燕夫人一向穿衣服比较挑剔,燕夫人穿的每件衣服都要有专人制作,不过不用麻烦皇宫里的绣工们,因为与她们同行的有绣女。雉儿能说不吗?眼下燕夫人可是关系着皇上的天下大计,她只得一一答应了下来,同时还不忘在留燕居外多派了些人手,以备燕夫人的不时之需。
回到椒房殿,云儿不耐烦地望着雉儿,叹息道:“皇后,她们提了那么多无理的要求,您怎么就能答应了呢?一旦她这里开了头,以后您可怎么管理**呢?依我看,还是把这里的事情交给皇上自己去处理吧,万一别人也计较这些小细节,**里还不乱套了?”
雉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概不会吧?毕竟她可是燕国的公主,**里的贵人。眼下只是封为夫人,已经是委屈了她,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要我们尽量要满足她们别的要求。再说了,这也不仅仅只是为了皇上考虑,还有将来大汉的天下。这些日子除了赵姬那里,留燕居你也要多留心一些。”
云儿无奈地点了点头,还能指望雉儿能会拒绝那些人的要求吗?她的性格一向都是息事宁人,只要她能做到的事情,自然会应承下来。眼下让她担心的不只是这些,还有赵姬那里,赵姬的身子一天天好转,不过能看得出来她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在蠢蠢欲动。那样的女人,难道皇后真的指望能笼络住吗?
清凉轩,望着好不容易贿赂掌事买来的衣服式样,赵姬费了半天的力气才从里面挑出了最合意的两款。要想赢得皇上的心,佩自己的力量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年她可是凭借着一支舞赢得了皇上的心,这一次故技重施,未必能像上次那么幸运。可她费尽了心思,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除了玩高明的手段,还有什么能吸引住皇上的眼球呢?
更让她着急的还有从宫外送来的那封信,那个人的措辞十二分的严厉,来信的目的就是为了希望能尽快得到她们的好消息。这个她们,指的自然是她和戚美人两个人。那个人在信里最后加了一句,如果两个月内没有办法达到他的目的,到时候他将会采取特别的行动。
还能有什么特别的行动?赵姬暗暗叹了口气,除了动用他手下的那批脂粉军之外,难道他还能有什么更为高明的招术吗?虽然这招比较老套,但终究还是很管用的,毕竟皇上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美人计永远都不会失败。
“这是……皇上从前赏给您的首饰,我都给您找出来了,有几个式样特别好看,姬夫人可是要试试看?”琴儿拿出了几个较为精致的盒子,这可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也是皇上极喜欢的式样。
赵姬点了点头:“这些自然都要试试。要不然怎么才能知道什么东西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倒是皇上的心意,让人猜不透。还有,听说留燕居里的新人,也是个很会打扮自己的人是吗?我现在不怕别的,只是担心弄巧成拙,反而成了别人的笑柄,到时候不我的心血可都白费了。对了,紫姬那里现在可有什么什么异动,她肯定也和我的想法一样,想办法能再让皇上迷上她吧?”
“紫姬一向是目中无人的,她怎么愿意费这样的心思?如果不是戚美人给她出谋划策,只怕她也会力不从心。倒是皇后娘娘那里,从前我们一直都对她们有戒心,眼下她们可是在夫人的身上花费了不少力气,夫人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椒房殿的态度?毕竟皇后……皇后对夫人一向不错。”琴儿小心地提出这个事实,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她已经意识到皇后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现在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让赵姬因为争宠而和椒房殿的人翻脸。
赵姬本来蠢蠢欲动的心一下子被这句话打乱了,她看着琴儿,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句话说得不错。我不可想让外人认为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既然这样,这些东西自然都是用不着的。与其费尽心机地去争,倒不如让皇上能留意到我的存在!容我再想想,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什么人?”
细微的脚步声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赵姬的眼睛,借着镜子反射的光,她看见珍珠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偷听她和琴儿的谈话。她灵机一动,假装不经意地将那些衣服的式样摆在桌上,同时还假装掩饰了一下,这样才能更吸引珍珠的注意。不用问,珍珠肯定是戚懿派过来打听风声的,说不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是我啊。珍珠,戚美人身边的侍婢,特来向赵姬夫人问安。”珍珠见自己被发现了,不慌不忙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眯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她脸上的笑容,好像是从地上捡到了几只金元宝一样。
“你来这里做什么?”赵姬不客气地瞪着她,手很自然地搭在贿赂得来的几张新式样,随后往后退了几步,在一边坐下,“难道说你们家美人害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要再来第二次吗?如果她真的这么想,可真的就白费心机了,我现在好得很!”
4.
“夫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家美人怎么能是那种人呢?她一向都是将夫人视为自己的亲姐妹,上一次的事情是个天大的误会!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所以才会让夫人认为那件事情和我家美人有关。现在戚美人懊悔得不得了,她生怕夫人生她的气,更怕夫人因此误会她可能对夫人有什么企图,所以才会派珍珠过来看看。”珍珠笑眯眯地上前几步,假装不经意地来到了赵姬的梳妆台前,以保证自己能看见那梳妆台上到底摆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小动作怎么能逃得过赵姬的眼睛,她的嘴角不经意地冷笑起来,不过为了掩饰自己,她用手帕捂了一下口,淡淡道:“是吗?那我可真得多谢你们家美人的好意。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不惦记我比较好,最起码我还能在这皇宫里多活两年,你说是不是?倒是你这个丫头,跟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话说回来了,你和你们家主子这么一唱一和的,还真是让我真假难辨,难道你一点儿都不觉得太让人为难了吗?你回去跟她说,既然她自愿请了禁足令,那就好好的反省吧,我虽说和她是一路人,但终究还是要为了自己打算,她如果还是不肯安分,后果只能自负。”
珍珠有点儿气结,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赵姬的性格一向如此,高傲得像只孔雀,而且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不会跟人客气。但现在绝不是跟她斗气的时候,珍珠笑眯眯道:“夫人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到时候一定会说给我家美人听的。说起来……要怪只能怪有人怪夫人太得皇上的宠爱了。眼下就算有人眼红,嫉妒的肯定也是留燕居的人,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听说,皇后对留燕居可是百般照顾呢。就算是始皇帝的女儿,未必都能有那么大的排场。再过两日又是皇上的赏荷宴,到时候夫人说不定还能开开眼界。”
好一张利口!赵姬不得不对眼前的珍珠刮目相看,她和她的主子戚美人一样,不动声色地就能挑动别人的心思,尤其是**女人的心思。不过自己早已经看清了她们两个是什么人,自然也就明白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冷冷地回道:“是吗?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应该跟紫姬说去吗?她可是一向最争强好胜的,你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用?眼下我还是病秧秧的身子,就算有心,恐怕也使不上力气了!”
珍珠笑眯眯地回道:“夫人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眼下这**里唯一能与紫姬相抗衡的可只有您了。虽说那个远道来的叫姬留燕的女人,是位公主不假,可是皇上却不一定真的很喜欢她是不是?夫人自然是不用将那样的人放在心上的。皇上说过的那些话更不用放在心上,比如说等燕夫人生了孩子之后要立为淑妃这样的话……”
珍珠以为这样就能挑起赵姬的好胜心,到时候自己只要乘胜追击,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但没想到赵姬根本就没有对她说出来的那些秘密做任何的评价,反倒一副疲倦了的样子,伸出手来让琴儿扶她休息。见她们如此,珍珠只得选择离开。
相反的是紫姬的表现,听完珍珠说过的这番话,她一张脸都变得通红,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说的这些可都是事实吗?皇上真的打算要封燕夫人为淑妃?这怎么可能?现在除了皇后之外,唯一空下来的只有夫人这样的封号,现在天下尚未平定,皇上就能许下承诺?这可怎么得了?你确定消息来源可靠吗?”
“千真万确!”珍珠几乎要指天发誓了,她一双眼睛红红的,哀怨道:“其实这也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来的。我家美人最初也没有放在心上,想想看,人家可是位公主,我家美人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呢?可这入宫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皇后的位子自然是难以动摇了,谁让人家是太子的生母,还是皇上的结发妻子,但这位公主可就不同了,不管她入宫之前的身份有多高贵,可入了宫之后,不一样都是皇上的嫔妃吗?皇上怎么就能厚此薄彼呢?”
“你说的不错。看来皇上还真的鬼迷心窍!”紫姬咬了咬牙,眼下她的机会的确不多了,难得的是戚懿似乎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而对她记恨在心,反倒让珍珠告诉她这件事情。想到这里,紫姬悠悠道:“回去告诉你们家美人,让她放心,等皇后手头的事情不忙了,我自然会为她向皇后求情的。”
珍珠的脸上现出几分大大的笑容:“我出来的时候,我家美人就说过,夫人一向十分仗义,自然不会不管我家美人的死活的。我这就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家美人,她一定会对夫人感激不尽的!一旦我家忙人重新出来,定然会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看着离开的珍珠,佩儿忧心忡忡问紫姬:“难道您真的打算还要救戚美人出来吗?上一次的事情,您可别忘了,她的手段可比您厉害多了。如果她对夫人有不轨之心,只怕……”
“怕什么?这个还用你提醒?她是什么样的人,给我提鞋都不配!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想卖给她一个现成的人情罢了。”紫姬瞥了佩儿一眼,“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多留着点儿心,为什么别人就能打听出来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呢?什么事情都要本宫亲自出面才好,再这样下去,只怕这**里还真的没有了我的立足之地。”
听完珍珠带回来的消息,尤其是她从赵姬那里看见的图样,戚懿不屑地笑了起来,她原本还以为赵姬有多么的高傲,想不到暗中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这下根本就用不着她出面,皇后也会腹背受敌。虽说紫姬和赵姬两个人绝对不会联手,可只要皇上的心意转到别的女人身上,对戚美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5.
“美人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吗?”看着喜上眉梢的戚美人,珍珠忍不住出声问道。眼下戚美人主动要求禁足已经有四五天,如果她再不出现在皇上的面前,只怕皇上早已将她抛到了脑后,更不会主动想起她来的,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戚懿显然理解错了珍珠的问话,她以为珍珠问的是关于赵姬的事情,“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赵姬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人,再说她入宫……自然是为了皇上的宠爱,我一点儿都不怀疑她的动力,有她在,紫姬就别想安分一天。你看见的那两个衣服的式样,肯定是她花了不少心思才弄来的。眼下只是希望她不要弄巧成拙才好。还有,不管她们两个最终谁会获胜,我都会是受益者,这样不是更好吗?”
珍珠没有作声,她认为戚美人一定是神经错乱,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太像是故弄玄虚。她只得微微叹口气。
当韩信出现在椒房殿的时候,午睡刚起的雉儿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见他出现在那里,雉儿不得已放下手中的梳子,招呼他在一旁坐下,随后让云儿忙给他倒上几杯刚刚煮好的红豆水。
韩信忍不住笑了起来:“皇后好悠闲啊。处理完了这么多的事情,皇后有没有想过出宫走走,散散心?”
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雉儿的心里画上了一个小小问号。她很清楚张良的为人,从他的口中永远不会说废话,更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哀家现在可没有那么悠闲,眼下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哀家去处理。”
“按照惯例,明天就是皇后义妹回门的日子吧?”韩信淡淡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其实早在两天前他就已经打听清楚,香兰这一次回门并不会回自己家里,而是会入宫看望皇后。不管外面对她的身份有多少猜测,或者说她的家人有多想再见她一面,眼下她名义上都是皇后的义妹,自然得先回宫看一看。
雉儿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只要看看香兰提起韩信时一脸幸福的表情,她就明白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香兰爱着韩将军,或许曾经只是仰慕他,但后来却是对他十二分的倾心。对一个女人来说,爱情就已经足够维持她一辈子的幸福,“是啊。哀家已经命人备好了酒宴,自然不会失了皇家的体面。难道军师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只是偶尔想起,所以才会提起。”张良的脸上还是那么抹淡淡的笑容,手里的羽扇还在轻轻地挥着,“只是明天还请皇后多留意一下陪同她回宫的那些人,皇上明天也打算在前殿摆下一桌酒席,请几位要好的朋友在皇宫里坐一坐,自然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恭喜韩将军。”
雉儿不由得挠了挠头,这个男人说话怎么这么爱绕弯子?他就不能将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吗?这样的对话方式让她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不过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道:“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情哀家已经听皇上提起过了。你们不会还想在这件事情上做点儿什么文章吧?还是说……你们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张良摇了摇头,眼前的雉儿太过聪明,他知道一不小心就能让她猜出自己的用意,所以只能假装不经意道:“其实是这样的,皇后现在主持**,自然一切都会替别人想得十二分的周到。希望皇后明天不要表现得太过热情,有什么话也要在外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去问,要不然可能会有人猜测这桩婚姻的用意。”
雉儿总算明白了张良说出这番话的用意,她有点儿哭笑不得,却不能不照着他说的去做。最初她还在怀疑张良可能小题大做了,但看见陪着香兰回宫的数位陌生的面孔,她才明白张良的担心绝对不是没有来由的。更让雉儿意外的是韩家送来的礼物,她之前是见过韩信的,知道他是个对生活很讲究的人,但没想到他让香兰带回来的回门礼都十分贵重,只怕国库里也翻不出几个能与之相媲美的。
香兰憔悴的表情无疑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雉儿当着韩家的人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定地让她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随后才让云儿偷偷过去打听她的状况。香兰只是摇头,什么话都不肯说,问的急了,她才哽咽着说,新婚之夜一直到现在,韩信都是将她一个人留在了新房里,看起来就是冷落了她。
云儿安慰了她半天,香兰这才勉强破涕为笑。到了午饭的时候,在香兰断断续续的描述之中,雉儿才明白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香兰之前提出要一切从俭,的确是韩将军的意思。可没想到送亲的队伍还是惊动了全城的人,这件事情也就在长安城内传得沸沸扬扬。似乎为了这件事情,韩信才会变得那么不高兴,在将香兰送入新房之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要不要……将这件事情说给皇上听?”云儿皱了皱眉头,她发现陪着香兰一同回宫的芽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原本她还想从她的口中打听一些事情。
雉儿摇了摇头,示意云儿不要再提这件事情。她拍了下香兰的肩膀道:“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怎么好插手呢?倒是你,既然已经是韩将军的夫人,以后事事都要替自己的夫君打算。你放心,别人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再怎么说你也是皇后的义妹,这里就是你的家。如果有人欺负你,到时候哀家一定会替你出头的!”
“谢皇后娘娘!”香兰破涕为笑,原先所有的担心都化了成泡影。
不过雉儿的担心却加重了,这桩婚事可是韩信亲口答应的,可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冷落了香兰呢?难道真的像她担心的那样,韩信已经知道了香兰的身份,所以才会不高兴?
6.
男人的心思可是最难猜的,雉儿微微叹了口气,她只能尽量地安慰着香兰。幸好香兰还算懂事,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下去。
赵姬出现在椒房殿时,香兰的回门宴刚刚开始。她在门口看了一眼,正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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