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出墙红杏当自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五十二章 前期工作
第二日夏允儿醒来,身边空空如也,她摸了摸褥子,还有一点儿温热,想必胡晏棠刚走不久。夏允儿的心里猛然涌起一股愁绪,说不清道不明。
静儿推门进来,见到夏允儿发呆,小声咳了一下,“二少奶奶,让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夏允儿收敛神情,笑了笑,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拿了一件男人的袍子穿上。
静儿愣了一下,这是夏允儿第一次在她面前穿男装。她一直都知道夏允儿隔三差五地女扮男装出门,这件事二少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自然乐得做好人,就当没看见。
说实话夏允儿长得并不美,只能算是清秀。可是她有一双黑亮的眼睛,隐隐看透世情,好像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眉宇间灵气流动,如水一般。
这件淡青色的袍子,将夏允儿衬得温润如玉,分明就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偏有一头如墨的青丝垂至腰间,昭示着她女子的身份。乍看到的人,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夏允儿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妖孽”这个词。她嗤的一笑,将青丝束起,扎了一个马尾。镜中的人成了一个帅气的小伙,一笑露出可爱的梨涡。
夏允儿用两只手的食指堵住梨涡,埋怨道:“若是没有这个,我便这样出去了,一定能勾的不少小姐的心。唉,为了掩盖它们,我必须粘上胡子才可出门,白白可惜了这副帅气的形象。”
静儿掩唇偷笑,“二少奶奶,奴婢想您粘上胡子后一定很粗犷,定然也有不少小姐喜欢。”
夏允儿抿嘴一笑,戳了一下静儿的脑门,“偏你这丫头会说话。”
静儿嘻嘻笑着,伺候夏允儿洗脸刷牙,然后又去端早饭。
夏允儿摸摸自己的脸,自从来到这里,天天用清水洗脸,这脸上的污垢不知道积了多少。还好她从未化妆,不然这脸真的不能要了。夏允儿决定等成衣铺开张后,就着手研制洗面奶,造福广大的女同胞。
她将头上的丝带扯掉,青丝散落下来。拿起梳子,夏允儿将头发挽在头顶,然后又戴上帽子,拿出张飞似的胡子正要粘,静儿便进来了。
夏允儿一笑,放下胡子,吃完早饭,将静儿打发走,才又粘上胡子。
夏允儿一拍手,房间里出现一个人影,夏允儿笑道:“罗城,今天咱们飞出去。”
丁默领命,提起夏允儿,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夏允儿如此做是不想碰到郁秀,她还有些事需要解决,不能老陪着她玩。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夏允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叹了一口气,来到这里已经半年多了,仍旧没有办法融入到这个社会。即使是这次的王胖子事件,她也是本着夫妻本是同林鸟的原则,想帮胡晏棠一把。
她对胡晏棠有感觉不假,但是还没有那种生死相依,彼此沁入骨血的地步,她觉得他们之间总少了点什么,也许是那五百年的时空距离吧。
夏允儿不断胡思乱想,听到喧闹的人声,才惊觉已经到了温氏丝绸行。看到里面人来人往,伙计忙的脚不沾地,夏允儿抿嘴一笑,刚才的惆怅消除不少。她见顾客大多是小姐太太,便有了招女子做营业员的想法。
温老头说租下了隔壁的商行,不如那边就全部雇佣女子做营业员,再给她们安排统一的服装,夏允儿保证到时候一定客似云来。她嘿嘿一笑,从后门进到内堂。
内堂里,温福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脸色凝重。
夏允儿的眉头一皱,暗道:“莫非出什么事了?”她故意加重脚步,轻咳一声,“温伯,你在做什么?”
温福见是夏允儿,脸上一喜,“夏先生你来的正好,我有事与你相商。”
“哦?不知何事让温伯愁眉不展?”
温福长叹一声,“是关于成衣铺的,四海不打算出租,他们要卖。”
夏允儿喜上眉梢,这更好,她可以趁机囤地,炒炒房地产,等以后升值了再卖出去,这是多么划算的买卖啊。她拍拍温福的肩膀,笑道:“温伯,买比租划算,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卖多少?”
温福伸出三根手指,语气甚是悲愤,“足足三千两啊,比当初老朽的铺子卖的还贵。他们那个地方偏僻不说,还都是成衣铺,除非咱们的衣服很好卖,不然一定斗不过那些老字号。老朽的意思是不如不买,四海的成衣生意一直不好,老朽看他们这次是狮子大开口,趁机想勒索咱们。”
夏允儿用扇子抵着脑门想了一会儿,胡晏棠一定是想趁着卖店铺的机会收回一些成本,好应付丝绸行里的事情。罢了,她就看在夫妻的份上,再帮他一把。
“我们账上现在有多少钱?”
“唉,本来有五千两,前几日我付了两年的租金,再除去买工具的钱,还剩下四千两。”
夏允儿踱了几步,这件事是有点棘手,新店还得装修,雇佣店员,四千两本就不多,若是再付掉买店铺的钱,她那新店还没开张就要关门了。她的眼珠一转,凑在温福的耳边低语几句。
温福的脸色微变,“这如何使得?”
“使得使不得总要试过才知道,你一会儿就去找他们谈,明天我再来找你。”
温福只得应了。
夏允儿看他不甚有信心,笑道:“温伯,做事之前要给自己信心,只有自己相信了,别人才会相信。你要知道,商业上的事情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这句熟悉的广告词被夏允儿用来鼓动温福。
温福这才面露微笑,“老朽知道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欠下的总算补完了,本来这个星期打算日更的,结果又变成双更了。下个星期有推荐依旧双更,推荐增加一百,收藏增加五十,pk增加十,加更。
七月马上就要过去了,小月求PK票,让俺上了PK的第一页吧~~~~(&;gt;_&;lt;)~~~~
第五十三章 苏堤比试
杭州城里的店铺生意依旧红火,似是没有受到王胖子的影响。想想也是,王胖子针对的只是胡晏棠的四海,别的小商行哪里会入得他的法眼。
夏允儿忽然想起前段时间,胡晏棠的走私事件,莫非也是王胖子在背后捣鬼?若真是的话,王胖子这厮还真的需要提防。
夏允儿抬头望了望天,太阳还未升到正空,时间尚早,便打算去游玩一番。
西湖十景远近闻名,她在前世的时候早已听得耳朵生茧,奈何,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这十景从未玩全过。现如今既有时间又有钱,一定要玩个痛快。
夏允儿打算先去苏堤,苏堤春晓为西湖十景之首,现在虽是秋季,两岸的垂柳依旧翠绿如斯。湖上波光粼粼,微风拂面,带来一股花的清香。置身堤上,湖山胜景如画图般展开,多方神采,万种风情,任人领略。
而自从南宋之后,苏堤一带,便形成了集市。只见桃柳浓阴,红翠间错,走索,骠骑,飞钱,抛球,踢木,撒沙,吞刀,吐火,跃圈,斤斗及诸色禽虫之戏,纷然丛集。又有香茶细果,酒中所需。而彩妆傀儡,莲船战马,饧笙和鼓,琐碎戏具,以诱悦童曹者,皆在其中。
夏允儿越看兴致越浓,见远处有人围在一起,人群中不断传出唏嘘声。心下好奇,走上前去一看,不禁笑起来。原来是有人在用名字作画,这样的小伎俩她在前世倒是看过不少。作画的技艺要比这人强多了,颜色多样,不像他只是用黑色的墨汁涂涂画画,当下嗤笑一声,也并不觉得有甚稀奇。
那作画之人,听到这么不和谐的声音,抬起头来,见是一位身着白袍,留着浓厚胡子的男子,脸上有几分轻视。他放下笔,冷笑道:“不懂画之人,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乐趣。我这人一向宽宏大度不与人一般见识。”
旁边一人不解,道:“先生在说谁?”
“自然是看不起作画之人的人。”
夏允儿暗道:“这人说话真是有趣,跟绕口令似的。”她正要走,忽然见到众人对他怒目而视,心下诧异。
“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从未读过书,还好意思看不起人。”
“是啊,他一定不会握笔。”
“恩,你看他那胡子,真不知道怎么长得,居然那么多,好吓人啊。”
夏允儿头上全是黑线,合着刚才他说得是自己,她只不过是笑了一下,至于这么多人围攻自己吗。再看丁默,也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她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今天是犯了众怒了。
俗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自古以来,读书人都被看做高人一等。夏允儿的那一声嗤笑分明就是公然蔑视读书人,被人围攻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她本想说几句软话,待看清那作画之人的形象,就有点不情愿了。
只见那作画之人,大约三十多岁,长得猥琐不说,人中处还留着一撮小胡子,乍一看跟小日本似的。更让夏允儿受不了的是,他将画递给旁边一位求画若渴的书生,道:“谢谢,二两银子。”而那书生居然忙不迭地拿出银子来,生怕晚一步就不能拿到画似的。
夏允儿不满地撇撇嘴,“这样的画居然卖二两银子,简直没天理了。”
“哼,与你说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你怎么会知道这画的境界呢。”那作画之人不屑地白了夏允儿一眼。
夏允儿走上前,道:“小鬼子,照你的意思是说,你画的画里倒是有很高的境界了?”她拿起一件样品,左右看了看,“我看也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用来愚弄世人罢了,像你这样的画我三岁的时候就会画了。”
众人一听他口出狂言,纷纷喊道:“那你现在画一幅。”
那作画之人听她叫自己小鬼子,心下恼怒,又见众人要她作画,傲然笑道:“就怕他不会。”这用名字作画一法,是一位高人传授与他的,据说这世间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会画。因此,他料定这个大胡子也是故意说说,逞口舌之利而已。
夏允儿面露难色,道:“这作画可以,但是得要有些彩头吧。若是我赢了,你就要当众叫我一声老师,凡是有我的地方,你都要绕路而行,还要退回诸位的银两。”
“小鬼子”观她的神情,料她定是画不出,才故意想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好将自己吓走,他怎能让她如意?“好,一言为定,那若是你输了呢?”
夏允儿懊恼的抓抓头皮,“若是我输了,今天在场的各位就有福气了,可以不花分文的拿走自己想要的画。这钱嘛,自然有在下来付。”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因这两人,无论哪一方输了,他们都不会有损失,当下纷纷催促,让他们快些比试。
丁默微皱眉头,看了夏允儿一眼,见她对自己眨眼,嘴角勾了勾,便垂下了眼睑。
小鬼子展开一张宣纸,道:“请吧。”他本就长得猥琐至极,此时神情颇有几分不屑,让人看了不禁想在他的脸上打两拳。
夏允儿克制自己想扁他的冲动,拿出铅笔,刚要画,又停住了,“不如在下给你画一副肖像如何?我若是也用名字作画,哪里能分出高低?”
小鬼子暗笑,他此刻更是认为夏允儿是故意拖延,因他根本没见过有人用那么怪的东西画画的。“就如你所愿,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夏允儿一笑,时而低头作画,时而看小鬼子两眼,不到一盏茶时间,一副素描图便成了。
只见画上的线条简单至极,只寥寥数笔就将一个人的头像勾勒出来。那头像不同他们平常见得水墨画,脸上的轮廓分明,立体感十足,跟本人极像。尤其是小鬼子的神情更是惟妙惟肖,猥琐中带着不屑,不屑中又有几分傲然,比他本人还想让人扁两拳。
小鬼子看到,脸色大变。这高低之分,已见分晓。
夏允儿抿嘴一笑,抖开纸,绕场一周,“请各位看清楚了,我这副画比你们刚才拿到的名字画如何?我敢说,官府若是拿着这张画拿人,一定不会认错。”
众人轰然大笑,这画好就好在逼真,做通缉文书再好不过。
小鬼子知道自己输了,这样的画别说是他,就是当代的画画大家,也未必能胜得了。此时见夏允儿拿他取笑,更是敢怒不敢言。
+++++++++
最后一周pk了,小月求pk票了。
第五十四章 豺狼女暴组合
夏允儿将画一收,笑道:“小鬼子,还不快叫老师!”
小鬼子气得脸色铁青,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老师”。
夏允儿夸张地掏掏耳朵,“你说话同蚊子嗡嗡一样,老师我的耳朵不好使,麻烦你再大声一点儿。”
小鬼子不得不提高声音,“老师,学生这厢有礼了。”
夏允儿捋捋胡子,笑道:“好学生,快快请起。刚才你收了多少银子?马上还给大家吧。”
小鬼子的身子一僵,脸色黑紫,咬牙说道:“学生知道了。”他从袖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些碎银,心疼地声音都发了颤,“都是谁的?过来拿。”
人群一哄而上,买过画者有之,浑水摸鱼者有之,将小鬼子围了个严严实实。夏允儿听到小鬼子“嗷嗷”直叫,待人群一散,他已瘫在了地上。这次他不仅心疼,而且肉疼。身上的银子都被抢光不说,衣服也被扯成了烂布条。
夏允儿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本性得到释放,邪恶的一面露了出来,越来越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小鬼子见夏允儿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气得眉毛直跳,撂了一句狠话,“有本事你跟我去苏州见我师父,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允儿的嘴角露出三分邪笑,全身上下每个零件都在晃,又摆出那副中年老混混形象,“小鬼子你真是不乖啊,明明有师父,还叫我老师。我想你师父若是知道,你背着他认了我做老师,他一定气得七窍生烟。别说我没本事陪你去苏州,就是我有本事陪你去苏州,嘿嘿,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也应该是你,而不是我哟。”
小鬼子一听,脸上的冷汗就流了下来。他师父的脾气,那叫一个坏,他认了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暂且不说认了别人当老师的事,就是今天输的这一场,也够他喝一壶的。
小鬼子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就打算溜。
夏允儿笑道:“你这就走啊?不给为师打声招呼?”
小鬼子抱着包袱,朝夏允儿一鞠躬,“老师我先走了,改天你到了苏州,我请你喝茶。”说完撒腿就跑,跟后面有老虎追似的。
看他跑远,夏允儿笑着向大伙一作揖,“谢谢大家捧场,今天的热闹就先看到这,大家都散了吧。”说完她也不管别人,带着丁默去别处观赏风景。
苏堤上有许多临湖的大石头,既是装饰,又可坐着歇息。
夏允儿找了一块挨着湖近的石头坐下,迎面吹来微风,带着湖水的潮湿,十分惬意。她拿出素描图,冷笑一声,当下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扬,纸屑随风飘走,簌簌的落在驶来的一条画舫上。
夏允儿的眉毛一挑,画舫上站着的人正是跟胡晏棠过不去的王胖子,他的身边是上次被人吃了豆腐的花溪。这两人何时走在了一起?真是豺狼女暴啊,嘿嘿。
画舫慢慢驶近,花溪身着紫红的衣裙,外面罩了一层白纱,风一吹,白纱翩翩起舞,再加上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让人疑似九天玄女下凡。夏允儿心里却明白,表面上这姑娘是个仙子,实际上却是一条小毒蛇。花溪笑意嫣然,朝夏允儿一福,“夏先生咱们又见面了,花溪斗胆请先生上船。”
夏允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她刚刚赢了一场,心情十二分的好,乐得与他们玩上一玩。
“那夏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对丁默使了一个眼色,丁默提起她的衣领,一个起跃,便稳稳地落在了画舫上。
王胖子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功夫!”
丁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加理会。
夏允儿暗笑,给丁默拍马屁,他也不怕拍在马蹄上。
“王掌柜,咱们多日不见,您越发的富态了。”
王胖子摸了摸圆滚的肚皮,苦笑道:“若是我的生意跟这肚皮似的,一天大似一天就好了。”
夏允儿笑道:“王掌柜您也太谦虚了,听说您已有了外销的路子,正在大量收购丝绸,生意扩大还不是迟早的事啊。”
王胖子惊讶道:“夏先生这么快就知道了?”
夏允儿心中冷笑,你就装吧。
“这事不是都传开了吗?夏某真是佩服王掌柜,居然敢跟四海叫板。”
王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商号是祖上留下来的产业,胡掌柜几次三番地想收购,为了保住这产业,我只好铤而走险了。”
王胖子的商号是他爹开的,说是祖上的产业未免勉强了些。明明是故意为之,偏要找诸多借口,夏允儿暗自撇嘴,鄙视了他一番。面上却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与王胖子没有交情,初次见面他就鼓动胡晏棠纳了花溪,夏允儿一直哽在心里,对他都是不咸不淡。她上船也是冲着花溪来的,这个女人不简单,试想哪个人去观赏灯会还带着打手的?还有她那个丫鬟,收买人心的流程那么熟悉,分明就是经常遇到那种情况。不过这悠悠之口,还真被她堵住了。
中秋过后,夏允儿故意留意了一下流言蜚语,居然没有一个是关于花溪被吃豆腐事件的,倒她和胡晏棠的绯闻居多。说什么,花溪是胡晏棠的红颜知己啊,胡晏棠是花溪的入幕之宾啊,胡晏棠为花溪买簪子啊,不胜枚举。
夏允儿听到时,想起了一句话——没有绯闻的名人不叫名人。好吧,她承认,胡晏棠在杭州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名人,只好左耳进右耳出,不过大脑。
++++++++
今天的第二更。
想不到好的标题,只好先用这个了,亲们若是有好的标题,请告诉小月,小月会虚心采纳。
收藏涨得不是很多啊,推荐也没有几票,是不是亲们不喜欢?小月忐忑不安……
第五十五章 嘴皮子之功
王胖子见夏允儿只笑不语,便接着说:“杭州城里的小商行几乎都与我签了合约,只除了温氏。唉,我最想签下的就是温氏,只因他们的花样不但好看,质量也上乘。只可惜,老温今天一早就让人带话说要保持中立,既不帮四海,亦不与我签约。唉,夏先生,你看,为了这事,我愁的头发都白了。”王胖子指着鬓角上的白发,唏嘘不已。
夏允儿的眼皮跳了一下,这王胖子当着自己的面提温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掌柜,在下对生意一窍不通,你跟我说了也白说。我只能劝你,万事想开些,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王胖子笑了笑,“夏先生说的对,这事是得慢慢来。”
花溪咬着手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见他们此时停了下来,忙上前说道:“王掌柜,夏先生,这做生意的事花溪不懂,可是给人解闷,花溪却是略懂一二,不如两位进去喝几杯酒,再让花溪给你们弹上一曲如何?”
王胖子拍手称好,“我来此就是为了听花溪姑娘弹曲的。”他伸出猪蹄似的手,挽着花溪入内。
夏允儿的面上冷了几分,她隐隐觉得王胖子知道温氏丝绸行里的一些事情,不然为何对自己说这些话?她思量一番,觉得还是同王胖子适当地保持距离的好。
画舫内燃着香炉,烟雾袅袅,味道似麝似兰。窗户上挂着粉色的窗纱,桌椅全部都是红木制成,酒杯一应器具也是考究的青花瓷。地上铺着毯子,走在上面,只觉得脚底一片柔软。
夏允儿暗自咋舌,这画舫内的布置,真当讲究,定然花了不少银子。
花溪先给他们斟了酒,然后静手,盘膝坐在蒲团上,桌几上是一张古琴。
花溪抿嘴一笑,“不知道夏先生喜欢听什么曲?”
夏允儿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是粗人一个,哪里懂什么曲,花溪姑娘只管拣了拿手的曲子弹来便是。”
花溪道:“夏先生真是谦虚,你我第一次相见,便听出了曲中的爱慕之意,怎可说不懂曲呢?”提起这件事,花溪的脸上有几分落寞。
夏允儿干笑两声,“那是夏某胡乱猜的,当时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孩童,也会懂得曲中之意。”
花溪垂下眼帘,语气幽怨,“可惜就是有人不懂得。”
夏允儿心中苦笑,暗道:“我真是给自己找罪受,没事上什么船啊。这两人分明就是两只狐狸,和他们在一起,我只有吃亏的份。”
眼看着花溪的情绪越来越不好,夏允儿发扬了一把“大男子主义精神”,“花溪姑娘,你本是国色天香的人物,何必为了一个胡晏棠伤神呢?俗话说天下何处无好草,何必单恋那根草。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天,说不定哪天就会飘来一朵云彩,将你带走了呢。”
花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夏先生,你说话真有意思,是花溪太多愁善感了。”
夏允儿继续耍嘴皮子,“多愁善感是好事,女孩子嘛,就是要哭哭笑笑的,若是跟我们男人似的,整天理性的要命,那就不可爱了。”
花溪笑颜如花,刚才的愁闷消失的无影无踪,“花溪谢先生开导,现在我好多了。”
夏允儿道:“你若是心情不好了,弹出来的琴一定幽怨如诉,我和王掌柜还不是一起跟着落泪。所以你不必谢我,我也是为了自己考虑的,才劝解你的,呵呵。”
花溪掩唇,格格笑起来,“原来夏先生如此会说,倒是让花溪落了下风。好吧,为了不让夏先生和王掌柜一起跟着花溪难过,花溪就弹一首轻快的曲子,以解忧愁吧。”
夏允儿含笑点头,“如此甚好,夏某今天有耳福了。”
花溪一笑,十指如蝴蝶在花间起舞,一首轻快的曲子,跳了出来。
夏允儿仿佛看到农人脸上的喜悦,他们纵情高歌,歌颂这沉甸甸的收获。琴音一转,农人不见了,刚刚丰收的土地,变作几条河流。流水潺潺,鱼儿飞跃,一个渔民,手持竹蒿,泛舟河上。远处炊烟袅袅,几个孩童在河边嬉戏。渔民歌声嘹亮,引来野鹭齐鸣。
琴声慢慢弱了下来,渔民的小船越驶越远,最后成了一个黑点。歌声变弱,只能听到几个断掉的音符。孩童放下裤管,相互携着回家。
夏允儿很不争气地想起一句网络语——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咳咳,简直是大煞风景啊。
亏得她掩饰的好,只在心中笑了一番,脸上却是一副陶醉的神情。
最后一个音符迸出,花溪的素手扶上琴弦。琴声戛然而止,让人回味无穷。
王胖子拍手笑道:“好啊,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花溪颔首,“多谢王掌柜夸奖。”美目流转,看向夏允儿,“夏先生认为如何?”
夏允儿摸着下颌上的大胡子,笑道:“不错,此时正是秋季,花溪姑娘便弹了一首收获的曲子,相当应景。”只是以后千万不要用吃饭做结尾,会大煞风景。夏允儿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花溪笑得眼睛弯弯的,轻启朱唇,“夏先生只会捡好听的说,逗花溪开心。花溪的琴技如何,花溪心里明白。这曲子是说收获不错,可是花溪从未有过收获的感觉,因此里面的感情却是少了几分。”
夏允儿一愣,想不到花溪还有自知之明,光靠这一点儿,就比别的人好多了。
说实话,若是单论技巧花溪的琴技却是无人能及,但若是轮起感情,正如她自己所说,确实少了。
夏允儿暗想:“看在你还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就给你指条路,嘿嘿。”
“花溪姑娘若是想弹出更好的曲子,夏某倒是有一个建议。”
“哦?夏先生请说。”
“就是要多出去走走,体察民情,当你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才会体会到其中的喜怒哀乐。花溪姑娘可听说过采风一词?”
花溪点头,“此‘风’字,来自《诗经》中的《国风》,主要是说采集民歌。”
“对极,花溪姑娘也可以另外理解。采风不仅可以采集民歌,亦可采集感情,采集民风,用到曲子里。若是再能自己谱上词,就更好了。”夏允儿暗自吐舌,她这胡诌的本事有增无减啊。
花溪被夏允儿说的跃跃欲试,当下就想到民间走上一遭。
“花溪多谢夏先生提醒,若是花溪谱了曲子,可否请夏先生指导?”
夏允儿忙谦虚道:“指导不敢说,提些意见还是可以的。”
花溪点头微笑。
++++++++++
pk的最后几天啦,哪位手中有票票,给小月投上几张吧,(*^__^*)……
第五十六章 小温的成长
临走之前,花溪递给夏允儿一张帖子,“下个月的初九是花溪的生辰,还望夏先生给个薄面。”
夏允儿接过帖子,笑道:“在下一定去,到时候花溪姑娘可要多弹几曲。”
“那是自然,花溪一定让先生满意。”
王胖子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将自己晾在一边,脸色不虞,“花溪姑娘,我可是还未收到你的帖子呢。”
花溪忙赔笑几声,“怎么会忘了您呢?早就预备好了。”
王胖子的脸色总算缓和过来,将帖子紧紧捏住,生怕被人抢了似的,“花溪,你有没有请胡掌柜?”
花溪的脸色一暗,摇了摇头。
王胖子面露疑色,“你们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不请他呢?若是为了我,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王某人可没有那么小心眼。”
夏允儿暗地里白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德行,值得花溪大费周章吗。
花溪眼中的轻蔑一晃而过,“王掌柜,不关您的事,是我和胡掌柜有点误会。”
不止误会那么简单吧,是你那副凶狠的模样吓坏了我家夫君,夏允儿幸灾乐祸地想。
要说王胖子这人平常也不笨,此时却不撞南墙不回头,继续说:“什么误会搞得这么严重?我想胡晏棠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向他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呵,王胖子,你到底同夫君是对手,还是朋友?居然帮他说好话。是了,你这么不遗余力地替夫君说好话,一定是想让他家宅不宁,好让他分心,你就可以趁机吞并四海。夏允儿越想越觉得对,冷眼看着王胖子。
花溪有几分不耐,又不好发作,硬生生压了下去,她幽幽一叹,“有的事不是解释就能明白的,我想我与他的缘分已尽。王掌柜,你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免得让我伤怀。”
花溪用手绢擦了擦眼角,勉强一笑,看得王胖子心里一揪,很替她不平,“是姓胡的没有福气,花溪你不要太难过。赶明儿个,我叫上几个青年才俊,去醉红楼捧你的场,也顺便让你挑选挑选。”
花溪笑嘻嘻地朝王胖子盈盈一拜,“多谢王掌柜。”她的脸上哪有一滴泪,刚才分明是在做戏。
夏允儿不禁感叹,花溪的表面功夫做的真叫一个好,跟郁秀比起来,简直是……啧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人家的情绪,转的那叫一个快,真不愧是混青楼的。
天色将晚,夏允儿不想再耽搁,请辞出来。
王胖子生怕美人心情不好,非要留下来安慰人家,花溪不好推辞,只好应了他。但是她却拉着夏允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