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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莺巷 作者:无理疯癫(起点vip2013-11-30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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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衫男子一愣,既而颔首一笑,“说来听听。”

    “我叫花大。”这个恶俗的名字,阿九不是经常唤吗?

    “花大?”男子蹙眉,抬眸,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花荫。

    花荫被紫衫男子这般打量着倒也不觉得心虚,反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断点头。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问题也是回答了的。”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响,终究是迈着步子向着樱花树下的绳子结头走了去。

    花荫见着事儿成了,眼里闪出了一丝笑意,可是,接下来,绳子断裂的声音迎合着身子急速下降的趋势却是让她瞬间的傻眼儿了。

    早前,她怎么没想着会有这么一朝,完了完了,待会儿,也只有头部开花了。

    想她堂堂花莺阁老鸨的儿子,即便是一个奶油小生,那也是怎一个风流倜傥了得。

    再退一步,就说她这两年来顶着花魁的头衔,虽然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可是,也是少不得这张脸的啊。

    越想,她越是惊恐,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人间悲剧活脱脱的发生在自己面前一般。

    耳旁有着男子的轻笑着,是那个紫衫男子!

    花荫恨得牙痒痒,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有着一双很是健壮的双臂紧紧的楼主了她的腰肢。

    在她微微睁开的眸光当中,一袭浅紫色长袍混合着银白色的发丝飞扬了起来。

    几个盘旋,紫衫男子将花荫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花荫的面色一片苍白,早前被这男人头下脚上的吊着已经是面部充血了,现在,又被他几个飞旋,这种折腾,她何时受过?

    紫衫男子看着花荫虽然是男儿的装扮,但面色却是姣好的紧,眼里闪现了一丝趣味,凑到了她的耳旁,轻声道,“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般大着胆子来勾搭男人,姑娘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竹苑中,便是只有男儿才能进的吗?”

    花荫自小就是脸皮厚的紧的,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倒是没有一丝羞窘,反而是笑道,“谁说我是来勾搭男人的,难道在你的脑子里便是只有这些污秽之物?”

    她苍白着脸都是不忘记这般伶牙俐齿的反驳,倒是将紫衫男子一呛。

    半响,他方才笑道,“那你说说看,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学习不行么?”这里可是竹苑。

    紫衫男被花荫说的一愣,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的春宫师,你学什么?”他勾着嘴角,脸上带着暧昧的神色。

正文  5安炀,变色龙一只

    花荫一哽,听着脚步声是渐渐靠了过来,她埋头狡黠一笑,在紫衫男怔愣的目光中用力的抱住了紫衫男。

    她现在可是一身男儿装扮,眼前的人看着身份也不一般,想来,若是在他的身上冠上一个男男之好,一定会很有趣吧。

    紫衫男看着花荫紧紧的将头颅埋他的怀里,整个人就像是八爪鱼一般的覆在他的身上顿时,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

    这个世间上还有这样的女子?他可是从未见过的。啊

    “你,你要做什么!”半响,他才是哽出了一句话。

    花荫哪儿是会给他解释的,扯着喉咙大声的冲着远处吼道,“公子不要啊,不要离开我啊,我们都这么多年了,我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能因为奴家是男人就抛弃奴家,再怎么说,奴家的身子也只是跟过你一个人的啊!”

    紫衫男身子一抖,面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安炀暴怒的声音蹿出,接着幽静的樱花树下出现了一大群人。

    紫衫男子双目一怔,身子倒是忘了动弹。

    这还是他此生第一次被人给摆了一道,而且,那摆了他一道的人还是个女人!

    花荫笑,可笑容却是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她的后领忽然被人拽住了。

    那人的力道很是粗鲁!

    “痛!”花荫痛呼一声,很是识相的放开了紫衫男子。

    待艰难的回头对上了安炀质问的眼神之时,她整个人都是火了!

    这小子,总是这样!

    “你娘的,放手!”她反手扯住安炀的手,正要发火,眼角却是不经意的瞟到了一袭白袍衣角。

    顿时,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僵持住了。

    是他吗?是那个白衣谪仙吗?他回来了吗?

    今天来的都是各地的春宫大师,应该会有他的影子吧。

    再细细的一看,在对上了那白衫男子的脸颊之时,她有些失望。

    那人,不是他!

    安炀放开了花荫的衣领,顺手操起一根木棍就往那紫衫男人的扔去。

    “安少,万万不可,那可是尤国国师啊。”声音很急促,是竹苑的主人秋先生,天下第一春宫师。

    安炀一愣,不曾料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威震已久的尤国国师,手里的木棍已经是扔出去了。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紫衫男子微微侧身,就将那木棍给躲开了去。

    花荫愣神之间,紫衫男子已经闪身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了?方才,可是你在非礼我?”就如同方才她被掉在树上的时候那般,他抵在她的耳旁哈气。

    花荫还想着那身白袍男子,这下,紫衫男子忽然靠近,也是有些猝不及防。

    “我们走!”安炀双眼一瞪,拽住花荫的手大步的向着竹苑大门的方向走去。

    紫衫男子唇角微勾,对着安炀和花荫的背影道,“我叫紫墨,尤国国师,你且记得。”

    安炀的步子顿了顿,拽着花荫的手紧了紧。

    “七少,你这是?”秋先生想要让安炀留下来。

    安炀冷哼一声,冲秋先生挥了挥手,径直离开。

    花荫被安炀拉扯着也不拒绝,心里则是兀自的盘思着问题。

    幸好不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不想要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就如同,当初,她穿错身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最狼狈的一面那般。

    而且,那次,是他在画**,而她是**中的女主角!

    待出了亭院,花荫摔开了安炀的手,火气瞬间上涌,“刚刚扯我后领干嘛,娘的,不知道那样会痛?”

    即便花荫不提,安炀也是没好气的。

    勾唇,他冷嘲道,“刚刚不是还和人眉眼互动,还说明身子都是别人的了,现在,怎么着,正经了?”

    花荫知道安炀的性子,他就是这样的,只要不惹到他,他就一定不会毒舌。

    可,她不知道她此番是哪儿惹到他了,不愿意和他多费口舌,她瞪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安炀看着她的背影,想着方才她竟像猫一般躲在那男人的怀里,他的心里就有些气恼了。

    他从小到大,便是没有遇到过什么事儿不顺心的。

    在安侯府,他要什么,也定然是有人殷勤的帮他拿来,可是,对于花荫,他就有些无力了。

    他从小便是和花荫一起长大,自然也是对着花荫生存的环境清楚的很。

    但是,他此番看着花荫和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小荫,去我家吧。”他上前几步,忽然拽住了她的手。

    花荫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方走。

    这小子,脾气收了?可她还有着气!

    “喂。”安炀再次拉住了花荫的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措的看着花荫。

    花荫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很是僵硬的冲他笑了笑,伸手就去拽他的手。

    “呵呵,你,还是自个儿回去吧,我娘还等着我。”貌似,在走的时候,娘是要让她登台来着。

    安炀望着花荫,见她转身离开,愣住了。

    以往,花荫再是和他戏耍也没见着像是今天这般直接无视了他!

    迈步,他跟着花荫走了上去。

    花荫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自然的,也是知晓安炀赶了上来。

    不想和他聒噪,她跨的步子越加急促。

    安炀不甘心,紧追在她的身后。

    终是回了花莺阁,还没踏进门,花娘已经出现在了门前。

    看着花荫回来了,花娘很是急促的迎了上来,急道,“你这到底是去了哪儿,若是你今天不回来了,你让我如何向那些个客人交代?”

    “娘,这不是回来了吗?”这当一个打酱油的花魁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不过,效果也很好。

    安炀迎了上去,望着花娘,甜甜的唤道,“花姨。”

    花娘这时才是瞧见了安炀,几日不见安炀了,他的嘴依旧是那么甜。

    还未等花娘开口,安炀已经是不知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花姨,这是上等的珍珠,早些时日就是想要送到你这儿了的。”安炀笑着奉上,花荫不得不说,这安炀对待自家娘亲还真是有一套。

    “哟,七少啊,你怎么每次都带上礼物来,花娘我都不好意思了。”

    花娘眉眼带笑,顺手接过了安炀递过来的盒子。

    安炀笑,冲花荫眨了眨眼睛,好不得意。

正文  6你下流!

    花荫瞪了安炀一眼,迈着步子离开。

    “哎”安炀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两眼一翻,看了他一眼,复又转眸望向了花娘,道,“娘,可是你说的要登台来着?”

    花娘拍额,将手里的盒子收起来,赶上了花荫,道,“这可是急的,让娘都忘记了这事儿了。”

    花荫笑,不语。

    一旁的安炀看着他们两人走进了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打算了,面上有些不甘,却也没有开口再唤。

    花荫走着忽然想到了白日里在天子一号房之内的两个男人,转眸,她猝然的望向了花娘,道,“娘,对了,你这楼子里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起了男人和男人的生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着。”

    花娘呸了一声,左右张望了一眼,见着确实是没有人了,方才是轻声道,“你小声点儿,还不是因为这戎离大将军喜欢男色,若不是他喜欢,我至于去找一个男人来吗?”

    花荫兀自的点点头,心里则是起了一层恶寒。

    她今生还是第一次见着断袖,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见着的。

    正想着,耳旁忽然出来了花娘的尖叫声,花荫错愕的望向了花娘。

    花娘猝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很是严肃的道,“荫儿,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你撞见了?”

    “······”花荫错愕的看着花娘,她这娘是怎么了。

    花娘来不及等她开口,已然是焦急的道,“荫儿,娘要给你说两件事儿,这许国,最好不要招惹的男人就是戎离和延陵王。”

    这是花娘第一次这般严肃的和花荫讲话,花荫愣了愣,见着花娘直直的看着她,好似要等一个回复一般,她只得点头应道,“哦。”

    延陵王?那个传闻中神秘的王爷,他不是广受人民的爱戴吗?为什么要怕他?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了,一个是许国的王爷,一个是许国的将军,怎么可能和她联系的上?

    花荫耸了耸肩,转身,掉头往右侧走去。

    “到哪儿去荫儿?”花娘拽住花荫。

    花荫笑的很尴尬,还没开口,花娘已经是开了口,道,“别,你可别乱来,这戎将军可是不好惹的人,你还是规规矩矩的呆着,别总给娘惹事儿。”

    花荫撇了撇嘴,道,“娘,你想到哪儿去了?好了,娘,你直接让客人到我屋子里来吧,还是老规矩,今儿个,我就不登台了,价高者得哦。”

    “荫儿!”花娘不愿意,可花荫已经是抓着机会溜了。

    回到了屋子,花荫走到了铜镜之前,看着自己一脸的狼狈,她撇了撇嘴。

    那紫衫男子真不是好东西,竟让她吃了那么大一个苦头。

    顺手一捞,她将一旁的锦帕拿着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将脸上的污物擦抹完之后,她方才是转身往屏风处走去。

    绕过屏风,她将自己身上的男装褪了下来,复又拿上屏风之上的素绿色衫裙往身上披。

    待系好腰带,门处已然是传来了敲门声,她应了一声,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门敞开了,门处站着一个身着浅色华贵锦服,一脸嬉笑的男子。

    是安炀!

    安炀看着花荫一身的素绿色衫裙,头发松散的披在脑后,脸上并没有敷着什么妆容,却是精致绝代,淡雅出尘。

    他不是没见过花荫的女装扮相,可是,此番看着,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发愣。

    花荫看着门处的安炀,半响,方才是冲着安炀吼道,“你怎么还不走,没见我在做生意吗?”

    安炀被花荫骂倒也是不畏缩,径直的将门关上,然后大步流星的窜到了花荫的面前。

    “出去!”花荫指着房门。

    安炀面上的笑意愣了一下,径直的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水。

    “······”花荫无语,此番,她还真不知道这安炀是要做什么了。

    安炀握着茶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道,“我是客人。”

    “你!”花荫指着安炀,见着安炀慢悠悠的品着茶水,倒还真有一副看不清楚形式的架势。

    这小子真的给娘塞银子了?不过,这话说回来,安炀这么有钱的主儿,哪儿会在乎那么点银子。

    花荫瘪嘴,这小子出钱,她也是乐意的很。

    反正,她是不用做什么,若是别的客人来了,她还得帮忙倒茶,这,眼前的主儿,根本就不是她会操心的!

    “我是客人!”安炀看出了花荫对他的漫不经心,止不住提醒道。

    他可是见过别的姑娘服务客人的,他不期待花荫对他有多体贴,可也不至于拿这张黑脸看她吧。

    “·······”花荫淡淡的看了安炀一眼。

    “你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安炀有些不满了。

    花荫撇嘴,“那你想如何,让我学着别的姑娘,脱了衣服伺候你?”

    这番话语虽然不是很露骨,却是让安炀想到了很多东西,忽的,脸色也是跟着涨得通红。

    花荫见安炀红着一张脸不说话,她瞪了他一眼,斥道,“下流!”

    “谁,谁下流了!”安炀红着一张脸反驳,心里倒是有些不是味儿了。

    他这么着也是想着好好的和她说说话的,没曾想,却是少有的被说红了脸颊。

    难道是她今日身着女装的原因?

    抬眸,他快速的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溜了一圈,终究是很快的转开了。

    她长得好美!息他在许国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花荫见他不说话,脸上又是别扭的神色,不由的,更加的奇怪了。

    “安炀,你今天发烧了吗?”

    “谁发烧了?”他不甘心的回驳道,很快的平复了心里的不自然,道,“我是为花姨和花世伯的事儿来的。”

    花荫这下终是来了性子了。

    说道她的爹和娘,她就头痛,要如何才能让他们不再互相诋毁,过上和睦的日子呢?

    双眸一转,她惊喜道,“你有法子?”

    以前,她就没少和安炀讨论这事儿。

    安炀见着花荫终究是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了,笑道,“那还用说、”

    “什么法子?”

    “你有没有想过花姨和花世伯他们之间为什么不好吗?”安炀这番还真有些恼火了,他还要用花世伯的事儿胡诌才是可以吸引到花荫。

    花荫默然的点点头,“大致是知晓的。”

    “恩。”安炀点头,继续转动着脑子胡诌下去,“那你应该想想弄清楚具体的情况,而不是大概,然后,再具体问题具体解答。”

    花荫盯着安炀的目光忘记转动了。

正文  7变态将军

    安炀看着花荫的表情,心里有些不靠谱了,一阵阵心虚的感觉渐渐的窜了起来。

    “你给我出去!”花荫猝然的站起了身来,一双好看的眼眸很是冷然的看着安炀。

    “我说的是实话啊。”安炀有些委屈了。

    花荫想来,安炀说的也是不错,她确实是没问清楚过具体的原因。

    双眉一挑,她终究是开了口,道,“你去外面等我,我们一去我爹那儿。”

    安炀面上一喜,起身道,“你快些。”

    花荫翻了一个白眼,“能有过快,你还不快走!”

    安炀点头,迈着步子走了几步,忽的停住了步子,道,“对了,小荫,我忘记说了,你今儿个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那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就是出银子最多的人了!”

    喜欢男人的男人?是戎离将军?那个变态?

    花荫正欲问个究竟,安炀已经走出了屋子。

    想着待会儿她也是可以再问的,便不做过多的停留,走到了屏风之后,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男装。

    对着铜镜,她简简单单的头发束在了脑海,正欲起身,却似瞟到了铜镜当中有着一个人影飘过。

    回头之后,哪儿还有人影。

    她暗暗的想着定然是自己多响了,迈着步子往门处走去,还未开门,已经有了一个黑色的麻袋向着她罩了过来,接着她脖子上一痛,失去了意识。

    ***************

    “人醒了没有?”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了花荫的头顶。

    花荫只觉得脖颈处一阵一阵的疼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被人敲晕了?

    还未来得及细想,已然是有了一道含着敬畏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没有,将军,你看现在?”

    “恩。”那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她带到无夜房里。”

    “是。”

    那人的声音刚落,花荫又被人抬了起来,因为隔着口袋,所以,她是根本就看不到周围的事物。

    不过,她听到有人提起将军这个字眼了,是那个喜欢男人的将军!

    花荫的眸子睁的老大,正要叫嚷,却是发现口上封着什么,根本就叫嚷不出来。

    她用力的扳动了几下,那搬运着她的人愣了愣,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花荫一路折腾,终是累了。

    不多久,那人终究是将她了下来。

    她的身下是软榻,很柔软,可是,花荫的心也是跟着这个发现忽然的惊恐了起来。

    那绑架她的人要做什么!不会是想要拿她去勒索她娘吧?

    可是,这听着也不像啊,她住的可是花魁的屋子,有人会傻到拿花魁去勒索老鸨?

    对了,花魁!

    难道,有人想要对她不利!

    是那个将军?可以,那将军不是喜欢男人吗?难道,那将军还男女通吃了不成?

    想着,花荫瞪大了眼睛,想死的心都是有了。

    先前,安炀还说过,那将军要争过她来着,可是最后,没有争过安炀。

    难道,这还真是让她给猜中了,那个变态竟然还对她有着心思?

    “能伺候王爷是你千百辈子修来的福分,这延陵王府还不曾有着有过女主子,你就算是混一个妾室来做做也是好的。”这絮叨的声音是那方才在变态将军的面前回话的人!

    花荫怔愣了。

    这什么跟怎么,延陵王府?

    是延陵王?

    天,她还刚说延陵王和那变态将军和她是不会套上什么关系的,这番,怎么尽让她给撞上了!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伺候?

    正想着,那说话的人拉开了她身上的口袋,她本想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却是见得周围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清楚有着什么。

    两脚一番,她本想要从床榻上坐起来,奈何手被人绑着,委实是动弹不了。

    刚絮絮叨叨的人离开了,接着屋子恢复了平静。

    花荫心绪不宁,眼眸四处转动,脑子里反复的想着眼前该如何做。

    用不了多久,屋子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花荫侧着耳朵听,将这脚步声听的清清楚楚,心也是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来人是谁?

    她感觉那人渐渐的走到了床榻旁,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了他大概的轮廓,长得很是修长,估摸应该年龄不大。

    正沉思之前,那人已经是睡在了她的身侧,床榻也是凹了下去。

    花荫感觉到那人的皮肤触碰到了她,很冷!

    她惊的扳动了一下,而那人也是一惊,极快的掐住了她的喉咙,道,“说,你是谁!”

    那是一双带着厚茧的手!

    花荫瞪着眼睛,用力的看着他的方向,一颗心是跳到了喉咙上了。

    她是谁?她还想问他是谁呢!

    可是,这个时候,她哪儿是开的了口的,这口被东西堵着,难道,她就要这样被这人掐死了?

    想着,她用力的哼哼了起来,很想反抗他,却是惊觉他竟然一点儿要放手的意思都是没有的。

    黑暗中的男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疑惑,一手直接探向了她的唇上,将她嘴里的东西拔出。

    花荫终于可以呼吸了,脖颈上的力道也是小了很多,这时候,她不得不佩服眼前的人竟然是有着如此强大的洞察能力!

    “说,你是谁派来的!”依旧是那清冷而带着防备的声音。

    花荫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这哪儿是自己来的,分明就是被你们绑架来的,是戎离,对,是戎离!”

    她听的很清楚是那个变态将军!

    男子一阵诧异,极快的放开了她的脖颈,她只觉得他从她的身旁离开了,还来不及眨眼,他已然是回到了她的身旁,而屋子里的烛火也是被人点起来了。

    花荫咋舌,这人竟然有着这么快的身手!

    但随着对于光线的慢慢适应,她终究是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他很冷!

    他的身着墨绿色长袍,眉目英挺,本是一个俊美的男人,可是,就是那双眼睛太过阴冷。

    这双眼睛,好熟悉!

    她好似在哪儿见过!

    她记得,两年前,她穿错身子的时候,好似也曾见过这双眼睛,对,就是那谪仙男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眼前的人的好一样!

    可是,却有一点不同,那双眼睛总是带着温和,而这双眼睛却是阴冷的很。

正文  8飞刀又见飞刀

    正怅然之余,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竟然是一个男人!看来你是被人送错地儿了,男人应该出现在阿离的床上。”

    正当花荫怔愣之时,眼前的男人弹了一个响指,接着有人走了进来。

    男子看了花荫一眼,冷然道,“将他送回阿离的屋子里,记得告诉他,完事儿后,要把这男人给我解决了,他知道了我的事儿,不好!”

    “是,王爷。”来人应着,已然是迅速地扛起了花荫往屋子外走去。

    花荫瞪着眼睛,这男人是王爷,是延陵王!

    她想要嘶吼着抗议,可,这时候她根本就是没有力气了,娘说的对,这许国,还真是不能碰上延陵王和戎离,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变态!

    *******************************************

    “怎么回事儿?”依旧是那个清亮的声音。

    花荫被人扛着,虽然看不见那说话之人,可她即便是不用想也是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戎离。

    “将军,你,你看看就知道了。”说话的人是看着她的人。

    紧接着,她别那人给放在了地上,花荫的望向了眼想了戎离。

    确实是天字一号房里的男人,而且还是那个压着柔弱男人的男人。

    眼前的戎离身着一身黑色的劲装,他的发丝并未用任何东西绑缚在一起,任由着那发丝披散下来,竟然也让人感到了一种粗犷美。

    “怎么会是一个男人?”

    戎离诧异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荫真是暗暗的恼恨自己,这都是什么时候,竟然顾着去欣赏这变态的美!

    “是,是男人。”方才扛着她的那个男人回答的有些颤抖,“可是,我确实是从花魁的屋子里绑来的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事儿,这不该是我问你的吗?”戎离冷笑,面上再无神色。

    “将军,我!”这声音明显的带着畏惧。

    花荫看着眼前的闹剧,有些不耐烦了,“好了,现在也是知道我不是她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了?”

    戎离将目光转到了花荫身上,在看到了花荫娇俏的脸颊之时,他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

    正想着是,花荫的声音再次穿了过来,“你看什么看,变态。”

    “变态?”戎离蹙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骂他,可是,他越看眼前的男人,就越加的觉得眼熟。

    花荫被他紧紧的盯着,心里已经开始恶寒了。

    她方才不该那般直接就把自己的心里想法给说出来了,虽然,她说的是心里话,虽然,她说的确实是有这么会事儿的。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戎离蹙眉,不然,他怎么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眼熟。

    花荫一阵的心绪,他不会是想起来了吧。

    这人这么变态,若是知道,她今天撞了他的门,扫了他的雅兴,他会如何?

    想到这里,花荫止不住的战栗了一下,忙着摇头,道,“没有吗,没有,我们不曾见过,绝对没有见过。”

    戎离蹙眉。

    花荫面色微微的僵硬,知道自己方才那般的激动反而让人怀疑,忙陪笑道,“将军,我的意思是,你看啊,你长得这么的风流倜傥,这么的玉树凌风,若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即便还是晃荡一下,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这见没见过,我还不知道吗?”

    她自己心里都是在恶寒,这番的讨好别人,她还真是第一次。

    可主要也是,她还想着活着离开这里,就连娘都是提起戎离就色变了,那眼前的人,一定不会那么的无害。

    戎离惊诧了半响,委实是对她滔滔不绝的夸张震撼住了。

    可,他到底是在哪儿见过这人?他不相信自己的记性是有那么的差。

    眼前的人是从花楼是抓来的,对,是花楼!

    今天,好似有着一个男人扰了她的好事儿,对,是有人!

    再细看眼前的人,戎离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确实是眼前人!

    花荫见着戎离面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将军,你还是行行好吧,我家里还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真的不能耽误了挣钱混饭吃的时间啊。”

    戎离的嘴角抽了抽,眼前的人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没曾想到,就是这么油滑了。

    这想归想,戎离确是笑了出来,“不必着急,养家的事儿先放一旁,待我们将自己的事儿给处理了再说。”

    花荫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她惊慌的望着戎离,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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