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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任务进行中 作者:文绎(晋江2013.12.23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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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黑大版皇后淡妆素服,在小佛堂里静静的跪着。她的背影消瘦,穿着一件淡青色绣浅色百蝶的衣裳,编发盘髻,是最简单不过的打扮,耳朵上三个耳朵眼都用小玉塞子塞住,一个耳钳都没戴。一个人清清淡淡,安安静静的念佛。
容嬷嬷在角落里扯着手绢擦眼泪,心说我的娘娘,真是苦了你了,令妃这狐狸精。
乾隆在门口微微咳一声,心里头也有点心疼,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也调查了,真是令妃一脸阴阳怪气的盯着皇后,然后又主动要求单独和皇后说话。乾隆比较相信其他老老实实的妃嫔所说的话,他觉得自己亲身问话不会有人撒谎。令妃吧,有时候确实喜欢和皇后耍小性子,皇后也确实是看不上她。前两天是想去斥责她的,可一看见她温柔落寞的神态和见到自己那一瞬间发自肺腑的惊喜,就没法批评她。
黑大皇后连忙在佛前拜了三拜,回过头来看着乾隆,微微叹了一声,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轻声道:“皇上万岁。”
乾隆又嗅到了孝贤最爱的那种胭脂,干咳了一声,道:“免礼。皇后,嗯,你,咳,皇后瘦了不少,该用膳了吧。”
黑大皇后轻声答道:“是。”王黑大心里头憋气,凭嘛啊,凭嘛老子要这么忍气吞声的!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啊!姓文的黑胖子真混蛋!
(杨夫人杨莲兴奋二重唱:“他骂你!”
文绎望天发个白眼:“我会报复的,两位不要着急。”
“我们才不着急呢!”“你肯定会报复的很有趣的!”)
乾隆有点尴尬,看了眼容嬷嬷,心说你平时不是最爱插话么,怎么哑巴了?说话呀!
容嬷嬷迈着小碎步上前,道:“皇上,皇后今日吃斋,坤宁宫中没预备荤菜。”
乾隆干咳了一声,道:“不要紧的,我陪皇后吃斋。”
黑大皇后温温柔柔的看了他一眼,一双雾蒙蒙的秋水般的眸子,带着无限的情谊:“谢皇上。”
于是吃饭,喝些低度数的酸酸甜甜的果酒。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无话。
……镜头转向令妃宫中……
黑小令妃一双玉碗已经在进进退退的试探中,趁着永琪禁不住酒意晕晕乎乎的时候,缠在他身上。所有的宫女太监嬷嬷都屏退了,只有两个人在宫殿里喝酒。
永琪嗅着她身上的桂花香,喃喃道:“怎么只闻酒香,不见酒杯?”实际上永琪酒量很好,可是他没喝过这种药酒。
王黑小咯咯娇笑着,她也喝了几杯酒,觉得永琪这样年轻细嫩贵气十足的男子其实挺帅。只要他看得上的,就要使劲占便宜。于是他拎起酒壶,喝了一口,又道:“酒在这里。”
“只有壶,杯子在哪里?”永琪的皇族礼仪真让人汗颜,没有杯子只有壶就不喝酒。
黑小令妃指了指自己描的又红又小的红唇,笑的媚态横生:“杯子不是在这里么?”
永琪凑过去盯着她定定的看了十五秒钟,站起来道:“令妃娘娘,儿臣喝多了,告辞了。”黑小令妃吓了一跳,坐在房梁上看现场的文绎也吓了一跳,差点掉下来。都以为他没喝醉,结果永琪抱着柱子挠挠挠:“门怎么开不开?”
黑小令妃笑翻,走过去抱住他,道:“永琪你别走,再陪我喝几杯~”王黑小的咸猪手上下翻飞,心里头感慨:“这手儿真嫩!小脸蛋真白!小腰真细,又细又有腹肌!我不是GAY,可我现在是女人,呵呵呵呵~”他虽然在女人的身体里,又有长指甲碍事,可是根本不耽误他解扣子扒对方衣服的速度。
……回到坤宁宫……
黑大皇后慢吞吞的吃,心里头希望能给弟弟多一点扒光永琪的时间,去早了就白瞎这唯一一次的机会。他心说:自己这是宫斗双方暗中沆瀣一气,还有失败的危险,真不理解现在那些宫斗小说离了金手指怎么可能成功。
黑大皇后慢吞吞的喝完了一小碗粥,他尽量慢一些,可还是没法特别慢。这不是他的问题,是因为坤宁宫中皇后专用的金碗……真的很小啊!!!皇后太斯文了!!!这碗只有他生活中用的饭碗的四分之一大,而他平时要吃两碗饭!
乾隆慢吞吞的开口:“皇后,朕有事和你商量。”他也不希望皇后吃的太快,因为昨天答应令妃的事儿不好说。
“嗯,臣妾恭听圣谕。”
乾隆臊眉搭眼的看着别处,故作轻松:“你去安抚一下令妃,说两句好听,朕再让她给你赔罪,你们言归于好吧。”
“是,臣妾领旨。”黑大皇后道:“臣妾去换件衣服。”心说,女人换上一刻钟的衣服不稀奇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虐还是不虐呢?
我为毛想折腾女主文绎呢?话说她真的是女主么?
☆、半完成兄弟同出击,遇窘境文绎装没事(修)
在延禧宫中,飘飘荡荡的香烟从鹤形香炉中袅袅婷婷的升到空中,又消散至无影无踪。但屋中几人绝无这样轻盈飘逸的心态,他们都很沉重,大概吧,乾隆瞠目欲裂,他最宠爱的儿子和最信赖的妃子衣衫半解的亲昵喝酒。
乾隆的头一涨一涨的发疼,他受的刺激太大,以至于无法喊叫,心情太复杂,也无法怒骂。
随着帝后进来的,有容嬷嬷等一众坤宁宫派宫女、大太监和一众养心殿派太监,以及延禧宫本土势力令妃的宫女。但是她们(太监也不能写成他们啊,只能是她们)都在看到屋内情景的一瞬间,收声,靠墙站。
容嬷嬷兴奋的小眼睛亮晶晶,一脸严肃的闪啊闪,愤怒和兴奋兼而有之,总之是祝福她主子娘娘终于解决令妃了!
延禧宫的宫女则十分惶恐,她们这儿的宫妃主子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她们最好下场就是进辛者库里熬到死。
黑大皇后责备的看着弟弟,心说:你个废物点心,这么长时间都没推倒他!要是永琪一句误会躲过去了怎么办!!我记得他有主角光环啊。啊,你怎么办!哥大好的青春年华,不准备消耗在装女人和后宫争宠这种破事上。
黑小令妃趁着酒意狂妄大胆的看着皇帝皇后,心里头盼着被软禁或是被杀,总之不用再装女人可以回家去。他心说:对着男人还是下不去手啊你妹的!老哥你不要瞪我了,你再怎么看着我我也不是GAY啊!这玩意不可以强求的!直男被强迫掰弯会断的!
乾隆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呼吸粗重的像是在交力的牛,死死的瞪着令妃和令妃身边的青年。脸颊上的毛孔似乎都因为愤怒而涨红,浑身像绒毛一样颤抖着,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会不会昏过去。他痉挛似的走上前,一巴掌打在黑小令妃脸上,j□j似的长长叹息一声,一声震动半边皇城的吼叫声响彻云霄:“令妃!永琪!你们俩罪无可恕!”
在黑小令妃傲娇的表示‘我确实爱上永琪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是这样,真爱无罪’之前,王黑大制止他的凌厉眼神和文绎捏着嗓子的冷冰冰的飘渺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要把握好顺序,不要让自己在永琪之前出事。”
于是黑小令妃把含在嘴里挂在舌头上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跪在地上,用一种自己是无辜的被强迫的冤枉的眼神看着乾隆,有些懊恼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文绎隐身蹲在柱子后头,低声赞道:“好演技!我要是有钱当制片人和投资方,一定让你去演男主。”
乾隆看看小脸绯红仍然处于醉酒状态中的永琪和罗衫半解鬓发蓬松的令妃,暴怒的在延禧宫中走来走去,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憋得涨红好像要挣脱什么束缚,就像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锁住了喉咙一样。
他的话几次冲到口中,又咽了下去,因为这样处置实在不妥当。
黑大皇后表面上战战兢兢,心里头期待万分的站着冒充门柱。
乾隆一转头看到皇后,怒冲冲伸手点指:“皇后,你说永琪怎么办!”
黑大皇后一脸贤惠慈爱外加小心谨慎的说:“臣妾想,永琪只是酒后失态,并不是有意惑乱宫闱。”
乾隆呼哧呼哧的说:“依你说,应该怎么处置!”
黑大皇后想了想任务条件,心说完成了我就能回去找熟、女,而不是在这破地方当熟、女。于是假作斟酌,道:“臣妾以为,不如把永琪出继给先帝的其他儿子,皇上的兄弟。这样既能让他保住爵位,又不会在见令妃。臣妾愚见。”
乾隆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朕明日下旨。”众人恭送他。
黑大皇后被容嬷嬷扶着站直,挥挥手道:“延禧宫的人,都送进辛者库去。”一声令下,又清场了一批。
令妃坐在地上笑吟吟的抬起头,看着黑大皇后,看了看,想起来这是他哥,这个悲催的现实冲淡了他所有的快乐。
文绎站起身,把所有人都用定身法定住,施施然溜达出来,看着黑大皇后,居高临下的冷冷道:“我说过的话,你最好每一句都记清楚。”
“难道我忘记了您的要求么?”黑大皇后忍着气,态度很温和的说:“我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在心。”
文绎的冷脸差点就崩了,哼了一声,道:“你们的任务是不通过任何劝说,让皇帝主动把永琪除名,疏远令妃。要在这里的时间进度半年内完成,用任何手段都可以,但必须保证这二人活着被除名、被疏远。这件事的顺序不能乱,必须是永琪先被除名,然后皇帝才能疏远令妃。”她顿了顿:“这是我当时的原话,一字不差。”
王黑大脸上沉了沉,笑道:“这个嘛,是我疏忽了。我记得是不能劝皇帝把永琪除名,所以我说的是出继。”
王黑小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走到文绎面前看着她,眼珠子咕噜噜乱转,笑嘻嘻的开口:“乾隆可能不会疏远我。”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计划的雏形,一个报复这个黑胖女人的计划,只是还没有完全敲定。
文绎邪恶的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黑小令妃的脸:“你这样的妖精犯了什么错误都可以原谅,除非你疯了。”
王黑大眼前一亮:“好主意。”他心里头狞笑着,看向弟弟。
王黑小眼前也是一亮,大笑道:“好主意!”他看着文绎,万分诚恳的说:“我不太会装疯,您能教教我么?”
文绎道:“呵呵,你只要摆出吸毒后的样子就可以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吸毒史。”
文绎微怒,掏出一盒烟在手里晃晃:“你要试试么?上好的美洲大、麻、烟。”当然是假的。
王黑小摇摇头,诚恳的说:“我并非为了法律或其他的原因拒绝吸食毒品,只是吸毒会导致小便失禁。”
文绎彻底黑脸,怒。
王黑大也看出来弟弟的意思了,一贯捣乱的他这时候却很配合,劝说道:“请您给他演示一下吧。”
文绎嗅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王黑大继续精明而诚恳的说:“您一定希望这个任务完成的更圆满,不是么?瞧,您在某方面有着特殊的强迫症,您喜欢骗人,喜欢用虚假的东西诱发别人真正的感情,那么教导我弟弟如何装疯或亲身示范会起到更好的作用。不单您会得到一个满意的、虽不符合逻辑却细节缜密的‘剧情’,而您的老板也能得到更大的快乐。”
杨夫人直接对文绎用一种别人听不到的方式说道:“他说得对,你来发疯的令妃吧~~”
文绎微微笑了笑,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或许我应该教你如何尊重一位女士,一位极有可能操控你命运的女士。”
王黑大微微躬身:“如您所见,我的命运一向不太好。可我对您的态度还不够尊重么?我除了观察您的姿态,牢记您所说的每一句话外,并没有不尊重您。或许我得重复你一下您所说的一句话,您希望我把您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在心。我做到了,并表现出来。”
文绎面无表情的听他说话,等他说完才微微笑了笑:“王黑大先生,看来你所获得的的一切并不源于容貌,而你所失去的一切也不全是为了智商。”我一定会诅咒你,让你倒霉透顶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来想今天就把这个世界完结的……
如果想知道王黑大是怎样分析出来的,请回顾前面的。
文绎是个输人不输阵的人。
☆、文绎智斗王黑大,变令妃惊吓乾隆
由于第三方势力——杨夫人——插手,不这并不是第三方势力,这是主宰。由于伟大的主宰毫不留情的下达了一个无法更改的命令,文绎就只能从绞尽脑汁想办法拒绝王家兄弟,转向怎样能让自己有面子的换下王黑小来装疯。
王家兄弟的阴谋得逞了,但文绎并不希望他们认为他们自己的阴谋和报复得逞了,她不想让他们有胜利感。所以只能从两方面入手:1。让他们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未持相反立场。2。主动而爽快的同意,丝毫不为难。
文绎面无表情的听他说话,等他说完才微微笑了笑:“王黑大先生,看来你所获得的的一切并不源于容貌,而你所失去的一切也不全是为了智商。”她的意思其实是拐弯抹角的夸他聪明,就是太拐弯抹角了。
王黑大笑了笑,一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谦和表情。王黑小颇想一拳轰过去。
但文绎更想一拳轰在王黑小脸上。她轻视了这个看起来永远不耐烦的像个孩子,鲁莽又失礼的少年。她轻视他,却被他轻而易举的逼上了尴尬的道路。文绎笑的亲切了一些,镇定自若或者说麻木不仁的说:“你的提议还不够有趣,王弟弟,猜猜我要干什么~在你美好暗示的基础下,我会给我亲爱的老板呈现一个更有趣的场景!”
王黑大的脸上应时应景的出现了一种沉默而忠实的听众表情,他似乎一直都没说话一样。
王黑小的脸上极力的隐藏着,还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种洋洋自得的神态,似乎看穿了强撑的文绎。
文绎打了个响指,但差点弄伤了她新留长的指甲,她呵呵呵的笑着:“王黑小,把身体让给我吧~来吧,和我融合!”
话音刚落,她就消失不见了。而王黑小也突如其来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还有眼耳鼻舌身意种种感觉,只是眼睛的转动、鼻子的呼吸、舌头的抖动、身体的行为都被一个看不见的、却存在于他身体中的人控制了。
文绎试着迈出一步,微微晃了晃,差点因为这既不美观又毫无人性的花盆底鞋摔倒了。她试着在屋子里慢慢走动,一如既往的冷漠的说:“王先生,你是不是该回到坤宁宫好好履行皇后的职责了?”
王黑大试探性的问道:“您会因为代替我弟弟完成最后的谢幕而扣掉他的钱么?”你愤怒与否?惩罚与否?
文绎挺胸抬头收腹提臀的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趟,就适应了这双鞋,手轻轻抚着鬓角上的颤枝玉瓣花,心不在焉的回答:“哦?啊,没什么,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扣工资?犯不上,我喜欢做点有趣的是让我老板开心。嗯,bye~”
王黑大确定了她的自尊心并不够敏感,而且是一个喜欢并需要讨好老板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她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却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一个她的敏、感点,这个发现绝不会虚废,他保持着尊重和礼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文绎在令妃的身体里,对着被砰的一声关上的门冷冷发笑。她的表情有些苍白,眼神中却带有病态的兴奋,非常怀念的微微叹息,轻柔的呢喃:“我已经很久没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了,这感觉真让人怀念。”
“你要给你哥哥写信么?”杨莲极力的忍耐,可还是好奇的说:“你为什么始终对他愤怒?”
文绎端起一旁的冷茶,喝了一口,轻声道:“我不想让王黑小听见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我是和你的灵魂联系,不被这身体的幻相干扰。”杨莲试探着说:“告诉我,可以么?”
文绎做出非常疲惫的样子,浑身松弛的躺在罗汉床上,眼睛忧伤的看着天花板。看啊看,好像看了很久,才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他不该那么做,我把他培养出来,培养的这样美好,不是让他做那种事的。他做错了。”
“做错了?”杨莲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你竟然、竟敢认为他做,好吧他用的方法确实对你太残忍了。”
“不,不是这个原因。”文绎厌恶而心疼的说:“我对他的感情,就像二爷对您一样。”
……第二日……
乾隆并没来延禧宫,只是派人过来传旨,将令妃贬为令嫔。把永琪出继的旨意在上午就已经下达,只是令妃不知道。除了没得着消息的、被禁闭的令妃以外,其余妃嫔都知道了这两个令人大喜的好消息。
令妃领旨谢恩,被宫女扶着站了起来。被乾隆吩咐过的太监用心盯着她的表情,她脸上只是微微有些失落,甚至还能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柔弱而哀愁的微笑,低声道:“劳烦公公跑一趟。我有件事儿想问。”
“令主子。”太监犹豫了三秒钟,结果荷包什么信息都没有吐露,道:“您要问什么?”
“五阿哥现在,皇上惩罚他了么?”
太监犹豫了一下,想想皇上吩咐了尽力试探她,于是慢吞吞的说:“万岁爷没惩罚五阿哥……”
文绎努力让自己脸上出现一丝疑似克制不住的狂喜,眼中闪过惊喜的泪光。
太监在心里头记住她的表情,又慢吞吞的说道:“只是……”
文绎袖着手,使劲拧了自己手腕一把,借着疼劲儿表现出一种惊疑不定有些心疼或肉疼的惶恐。
太监慢吞吞的把话说完:“五阿哥被出继给六王爷了。”他心说,娘娘您是好样的,表情变化丰富,干的事儿也强!
文绎惊愕,表情定格,眼神定格,流泪。她用了一秒钟时间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直挺挺的往后倒会不会摔的太假?自己真的能控制住本能反应,在摔倒之前瘦不扶地么?这该死的花盆底会不会加重摔倒的疼痛感?自己身后那帮子呼吸急促而恐慌手足无措的宫女能扶住自己么?往后昏倒的人是直挺挺的摔下去的么?不,不能直挺挺的摔下去。
太监视角:令妃震惊了!令妃被降为令嫔的时候没有这样震惊,听说五阿哥被出继她竟然如此震惊!令嫔的眼神惶恐绝望,如丧考妣的流泪了,脸上没有表情变化身体却在不断颤抖。令嫔的身子晃了晃,要不要扶她?会昏么?令嫔似乎被刺激的站不住,软软的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了,但眼泪还在不断的流,看来真的很伤心。怎么跟皇上说?
太监也惶恐的离开了,他必须对皇帝如实汇报,因为见证人实在太多了。可是要怎么说才能让皇帝既知道令嫔的实际反映又不会迁怒在自己身上?太难了。
延禧宫的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文绎保持悲伤的神经失常的状态等乾隆来找自己。
延禧宫的门被乾隆一脚踹开,他冲进来,对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令妃怒吼:“令妃!你这是什么样子!你怎么能这样!”乾隆揪着令妃的衣领,摇晃,咆哮:“你竟敢!令妃,你好大胆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文绎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强忍着没有一拳K过去,沉默了很久,才用那双发红的大眼睛哀伤的看着他,悲伤入骨、杜鹃啼血似的凄厉道:“我爱他!我爱永琪!我们发乎情止乎礼,我们那么纯洁的感情!皇上,你怎么能这样残忍,这样不宽容不仁慈。”
乾隆吼道:“你永远别想再见着他!”他像是头斗牛看见红布一样愤怒着,眼睛都因为发怒而涨红。
“为什么!为什么你容不下我在心里偷偷的爱着他,为什么你要这样残忍!”文绎挺想吐的,真的。
杨夫人已经和杨莲笑的抱在一起打滚,这番话被文绎哭喊出来的娱乐指数太高了,简直是恶搞。
“你是朕的宠妃,而永琪是朕最喜欢的儿子!”乾隆继续摇晃她,怒吼道:“你有没有礼义廉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贞洁!你竟敢逼朕对他宽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文绎发出一种她最厌恶的家庭妇女的尖叫声,用力推打着乾隆,尖叫道:“你太残忍了!你简直是恶魔!”
乾隆松开手把她扔在地上,怒吼:“无可理喻的疯子!”
文绎因为坐在地上等他等的时间太长,腿麻的痛苦还没消退,本来是被乾隆拎起来无力支持身体的,现在他突然松了手她也没法站稳当,于是摔倒在地上。
杨夫人和杨莲像称职的观众一样鼓掌,一起有节奏的叫道:“装疯!装疯!装疯!”
王黑小吹口哨:“装的好!真是太泼妇了!加油!安可!安可!”
“啊!”文绎发出一种痛苦而尖锐的尖叫,吵的她自己耳朵嗡嗡响,她喊道:“住口!住口!不要再说话了!我受不了了!”然后开始装疯,用一种哀伤而爱恋的眼神看着乾隆,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伤心的哭着:“永琪,哦我的永琪,我那么的爱你,可我要跟你分别了。永远的分别了!永琪,你会想念我么?”
“你在说什么!”乾隆像撞鬼一样看着她,威严的声音里微微有些颤抖:“令妃,别装了!”
“不,永琪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爱你。”文绎握住他的手,虔诚的吻着,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乾隆,那种j□j裸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神,她深情的说:“永琪,相信我,我从没害过你,我一直都尽力为你好。”
乾隆有种巨大的耻辱感,甩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站在门外压制着愤怒和说不清的感情,道:“你疯了!”
文绎用令妃的脸,对乾隆做声嘶力竭状:“永琪!我知道你爱的是皇后,可皇后爱的是皇上!只有我才真正的懂你爱你!”
杨夫人兴奋的叫道:“亮点!最大的亮点!太强了!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杨莲捂着嘴惊讶的说:“你怎么能演的这么好!而且把乾隆当做永琪,他对你疯了这一点直接深信不疑。”
文绎被移出令妃的身体,她一出来,就痛痛快快的大笑了一场,兴高采烈:“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有个哥哥,这是个复杂的故事。
我为了装疯部分多写了一天……希望这部分你们满意~么么
☆、见女神文绎遭调侃,遇罪犯三女不谦让
“哇哦~”文绎稍稍有点发呆的坐在竹塌上,揉脸:“这么说我是做完任务然后回来了么?”
杨莲坐在桃花树下,白衣被映的粉红,分外娇艳。她咬着一枚脆枣,笑的比枣儿还甜:“聪明~”
文绎歪歪头,揉了揉脖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唔,我去给他们俩结账。”一点都没有躺久的感觉呀。
杨莲勾勾手指头,文绎走到她身边,杨莲端起用整块美玉雕出来的编制筐,微微仰起头笑道:“你要吃点么?”
脸侧细碎的乌黑柔顺的发丝微微的蓬松着,头顶的发髻束着粉红色的丝巾斜插着含珠金凤钗,轻薄如云的披锦披在香肩和粉背上,清澈的水眸含着温柔而纯真的笑意。柳眉如画、琼鼻如玉,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也不为过。
文绎微微俯下身,看着她绝色娇颜和温柔如水的气质,鼻端嗅到了那种淡雅而曼妙的芳香,一时间忘却了呼吸,或者说,是舍不得把鼻端杨莲的体香呼出去。
杨莲的玉手端着一个精致的镂空玉筐,筐里放着青红斑斓的甜脆枣儿,她的眼睛注视着文绎。
看着她明显沉醉的魂不守舍的表情,杨莲微微的惊讶了,目光偏移了一些,轻轻道:“二哥?”
文绎的冷静克制立刻就回来了,出了一身把长裙湿透的冷汗,镇定自若的回身,却发现……没人!
杨莲把玉筐塞在她手里,一手扶着树枝一手按着簪子,笑的前仰后合,笑声清脆而顽皮,叫人害羞又不忍生气。这真是花枝乱颤的笑,无数桃花被她颤摇下来,落在两人身旁。在纷纷乱乱的落花中,她依然是最美的那个。
文绎捻起一枚枣儿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掩饰尴尬和心动,把玉筐放下,含笑看着杨莲畅快而美绝了的大笑。
杨夫人捻酸的说:“果然还是单身女人有人追啊~”
“不。”文绎回头,对着她惋惜的说:“杨二爷给过我很明确的警告。”她轻柔而暧昧的摸了摸脖颈,比划了一下。然后和杨夫人一起笑了起来:“我想我得去结账了。还有下一个更有趣的任务世界等着我们呢~”
她一本正经的走出院子,保持着一种又规矩又老实的状态路过杨二爷书房院门,然后走进六公子的屋子里。当时她被五哥塞在出门公干的六哥屋里,行李都放在这儿。
从旅行箱中拿出手包,粗略的翻了翻那些必备品,必备品之一的医用硅胶手套消失了。改成一张纸条。
六哥的字迹,隶书:“硅胶味道让我不舒服,已经扔了。你带硅胶手套干什么?”
文绎摸了半天,摸出一只记号笔,写道:“装变态吓人、装洁癖或接触脏东西用。出门在外碰着啥都有可能。”把纸条放在桌子上,拿出一件黑色的高领长袖衬衫、一条黑色的高腰高弹牛仔裤,一顶黑色的遮阳帽和紫色太阳镜。
她穿着这身衣服,土遁到了附近的大城市里,带着新买的硅胶手套在街边ATM机上取了两万块钱。做当夜凌晨的飞机赶到王黑大和王黑小所在城市,给了王黑大7000,而王黑小8000。剩下的钱她买过回程机票之后都塞钱包里了。
和王斌耳鬓厮磨了一夜,第二天掐着表冲到机场。两个小时后,刚下飞机,轻装坐在出租车上,就收到两条短信。
王斌短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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