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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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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淫荡地笑着,然后色迷迷地看了眼芙蓉帐内,不禁猴急地就开始扒开衣服。
只是忽然,一阵阴风飘过,接着屋子里的蜡烛忽然熄灭。
男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只听到夜色里,一阵喊叫。
“啊,谁!”
……
翌日醒来,已是天明。
段思怡伸了伸懒腰,感觉好舒服。她环顾了眼四周,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夸张到不行的□□。……
被子是绣着鸳鸯的喜被,而且桌子上还有两根未燃尽的红烛。
她抬头继续看了眼窗花,确定自己进入了一个新房。
“额,谁结婚,难道是我?啊。”
一声尖叫,段思怡急忙掀开被子,还好,自己衣服都还在。
那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门被人推开,一个机灵的脑袋探了进来。
娉婷一脸坏笑,很是神秘地踱步进来。
“恭喜姐姐过了初夜,以后就是咱们翠烟阁的新花魁了。菁姑娘好。”
说毕,轻轻作揖。
菁姑娘?初夜?花魁?
我勒个去!
“娉婷,你说昨晚是我的初夜?”
段思怡还没搞清楚状况,急忙下了床,蹬上鞋子就朝娉婷走去。
“是啊,昨晚是花魁的新婚夜啊。姐姐,嘻嘻。”
说道这里的时候,娉婷的小脸立马就羞红了。
“姐姐,初夜,痛不痛啊。”
她歪着脑袋,差点没把段思怡雷死。
她自从醒来就失忆了,可是自己醒来后倒地是不是处一女,她还真的不清楚。“额,应该不痛吧,瞧,我不就好好的吗?”
好吧,她认栽了,就当是自己付出肉体求的生存了,呜呜。
心里暗骂着如烟早点下十八层地狱,猛然间,段思怡想到什么般,抬头道,“翠烟阁里有没有一个叫灵希的公子,他,他是不是鸭一子啊?”
“鸭…子?”
“哦,不对,就是面首。”
段思怡纠正道,表情很严肃,吓得娉婷急忙摇头。
被卖去了青楼(9)
“他是个哑巴,只是翠烟阁的琴师。”
“哦,那就好。”
还好那个帅哥还是干净的,心里微微窃喜,之前的阴霾忽然一下子就忘了。
她现在真的就是个废柴,从今天开始,既来之,则安之,她要学艺,她要蜕变。
“姐姐,跟娉婷去沐浴吧,这是翠烟阁的规矩,嘻嘻。”
娉婷这么说着,段思怡这才发现她的手里端着一盘东西,上面是衣物和花瓣。
“去哪里洗?”
环顾了四周,白色的屏风后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把古琴,没有澡盆。
“姐姐,在后面,那里有个好大的浴池哦,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洗的,只有每届的花魁可以洗,在初夜后。”
娉婷说着,神情已变得十分憧憬起来,好像她恨不得明天就把自己送出去般。
跟着娉婷,一前一后,走在院子里。……
很奇怪,这个院子一直很安静,整个院子除了她和娉婷,真的看不到第三个人。
“婷婷,这里为何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哦,这里是后院,与前院中间有个过堂,所以这边比较安静,如烟妈妈还有一些身份高贵的花魁都住后院。”
娉婷说着,笑嘻嘻回头,然后指着游廊处的一个房子。
房子在一片梨花伸出,扑鼻而来的一股香气。
朱红色的外墙,黑色的砖瓦,金色的琉璃,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王者气息。
身子一怔,段思怡不觉哑口。
“这里?”
“恩是的,姐姐,你自己进去吧,娉婷不能进去了。”……
娉婷说完,耷拉着双肩,将衣服和花瓣交给段思怡。
抬头,看了眼门口的牌子‘宦莎阁’。
“恩,去吧,那我进去了。”
段思怡摸了摸后脑勺,感觉一阵沁凉。
门像是会预感般,忽然敞开,段思怡拿着衣服的手差点没掉下,她的余光扫视身侧,发现一个白影一直在看着自己。
那个白影她熟悉,是他。
嘴角狡黠一笑,段思怡抬头挺胸便走了进去。
屋子是七重烟纱,大红色的,一层一层推开,接着如烟便是一个巨大的浴池。
浴池大概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人,满满的水汽氤氲着。
环顾四周,没人!
摇摇头,她真搞不懂这翠烟阁到底为何这么神秘。
她不知道,这个浴池的特别之处。水底里养着一种灵蛇,她能穿入女子身体,通过下体。
若是破了身的女子,蛇便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去。
若女子还是完毕,蛇进不去,则会被蛇咬死,做了祭品。
这个神秘的方术是来自一个叫月坛的魔教,它是南国的一个很古老的魔教,只是在奉天女帝统治期间,被女帝一举歼灭。从此便销声匿迹了。
段思怡乐滋滋地走进水池里,慢慢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大红芬香的花瓣在纤细修长的手指上来回揉搓,段思怡慢慢把花瓣洒下去。好久了,好久没这么好好洗澡了。
“喔喔喔。”
她激动地吼了几句,潜意识里就想找个高处,然后跳下去。
被卖去了青楼(10)
跳水?
身子抖了抖,为自己这个奇怪的想法吓到。摇了摇头,段思怡将身上最后一丝防线也褪去。
光洁雪白的皮肤,如白玉般,在红色的七重烟纱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起来。
那修长的玉腿慢慢抬起,就要往水里踩。
只是忽然,一阵狂风,未等段思怡反应过来,迎面铺天盖地便飞来一层层烟纱。
七重烟纱一下子像网般朝自己飞来,将她身子裹地紧紧。
还未来得及惊叫出声,一袭白色身影便忽然飞来,将她环抱起。
段思怡看着灵希好看的侧脸,他的发轻轻打在纱衣上,然后缠绕在一起。
好美,那一刻几乎是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段思怡下意识地用手环住自己的胸前,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灵希已经把她从浴池里带了出去。
飞到外面,迎面一阵风凉,让段思怡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灵希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抖,忽然抬手,将段思怡抱地更紧。……
不一会儿,两人同时飞入一个房间。
门打开又合上。
屋子主色调是白色,如烟便是琴,箫,之类的乐器。
娉婷早上和她说过,灵希是乐师,而且,而且还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
眼睛猛然放大,段思怡看了眼灵希依旧环抱着自己的手,微微道,“你为何抓我来这里?”
灵希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立刻别开头去,手放开。
只是他放开之际,那七重烟纱也随之顺着段思怡透明的玉体上滑下。
身子一股沁凉,段思怡啊地尖叫了起来。……
“不许看!”
虽然她是有点腐,可是当真的要光明正大地在其它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时,下意识里还是很抗拒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把我从那里抱出来?”段思怡红着脸,赶紧拿七重纱衣裹了裹。
灵希看着她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七重纱衣,在宸国,只有皇后才能穿的。他的睫毛灵动闪着,但是由于身体弱,又不禁咳嗽起来。
刚才运功过度,已是消耗了大半元气。
段思怡拧了拧眉,赶紧走过来,想要抬手,灵希却一步移开。
悬在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地收回,她嘿嘿笑着,“我没恶意,只是想看看你没事不。既然没事,那我走啦。”
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毕竟这么个病公子,而且又不会说话,任谁看了,都会立刻萌生出怜香惜玉之情的。
见身后的人没有挽留自己,段思怡咬了咬唇,然后提着长长的纱朝外面走去。
本死心要往外面走的,可是忽然手被人拽住,段思怡欣喜回头,发现灵希正认真地看着她。
他指了指内室,又指了指柜子。意思是他去拿件衣服,让她换了再走。
段思怡点点头,便见灵希缓步走到柜子,仔细翻了一件青衣出来。
“谢谢。”段思怡眉眼带笑,乐呵呵地接过衣裳,蹦跶着就往内室而去,徒留灵希站在屏风外,呆愣半晌。
她震得不是女帝,真的不是怡儿。
被卖去了青楼(11)
心头微微失落,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等到段思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空空如也。
“什么嘛,唉。”长长叹了口气,当一个男人每次都很认真地看着你,却又经常唉声叹气的时候,那证明你们没戏。
可是即便没戏,她也要去争,哼哼,谁让这个男人要来招惹自己呢?
段思怡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很满意自己这一身的男装,青衣虽然有点宽松,但是上面因为沾着灵希的味道,带着一股香草气息,很是好闻。
来翠烟阁这么久,也没去前院看看,泡鸭店,她真的想了很久,以前是因为冥匀染的限制,所以她乖乖做皇妃。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自由了!
说做就做,段思怡随意将及腰的长发往上已盘,然后随便在灵希的梳妆镜前找了个男士发簪,将头发绾起。
衣服本就宽松,加之如今段思怡脸上并没抹粉,不细看,还真会以为是个小子。
她快步从灵希的房间走出,探头探脑走出了游廊,过了三绕八转的游廊,很快就看见一个群假山群。
想必过了假山群便可以找到前院吧。……
忍住内心的猥琐,段思怡偷笑着,本想加足马力飞奔的,但耳边却忽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很鬼魅的声音。
“当年女帝就是因为独爱冥子期而死,可是冥子期却联合她的师妹梅仙儿将女帝杀死。随后天下大乱,若不是尉迟太后一直护着你,你觉得会有如今天下三足鼎立的局势么?你要为女帝报仇我不反对,可是请你想想尉迟一族即将复出的代价吧!”
段思怡很熟悉,这个声音是如烟的,她对自己讨厌的事物和人,那是刻骨铭心的。
眉头拧了拧,想探头看看假山后面如烟正在和谁对话,可是头刚想探出,另一个鬼魅的声音便传来。
“难道你没听说过冥子期死前一直都护着一个叫段思怡的女娃么?”……
“那又怎样?你觉得她是女帝转世的灵魂附体?”
“对。是怡儿,我有预感怡儿还没死。”
“呵呵,可是你知道么?三年前帝京大乱,段思怡就被皇帝处死了,知道原因么,据我所知,那可是司徒浔莫假扮冥匀染搞的鬼,你以为段思怡还会在帝京么?”
如烟已有之前的商量恳求语气到忽然地激动盘问。
只是很久,都再没有了回音,待段思怡再次探头出去时,假山后面连个鬼影也没有了。
难道真的是幻觉见鬼了么?
最近总是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和人,奉天女帝?段思怡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为了不伤害脑细胞,她决定不去想。
继续去前院溜达!
走过假山,果然没绕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喧哗声。
眼前是一座红楼,三层,张灯结彩。坐落在一片碧波旁。这里忽然有了人气,来来往往花红柳绿的丫头。
时不时还有好几个小厮来来回回,大家都是稍微看了眼段思怡一眼,又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被卖去了青楼(12)
段思怡早就等不及了,从仪门窜到了前院。
前院气息已大不一样,站在底楼,便能听到各种声音,又女人的魅惑叫声,男人喝醉酒的猥琐调戏声。
有丝竹伴奏的声音,同样也有女子宛转悠扬的歌声。
总之,这里相当热闹。
“唉?公子长地真白净啊,有没有指定的姐妹啊,不如让小红来伺候公子吧。”
站在二楼放空等着生意的姑娘很多,不过大多都在最前面靠着大街的竹楼上吆喝,小红声音争不过,就气回了院子,却不想让她逮到了好机会。
“额。”
段思怡余光扫视着小红挽在自己臂弯上的玉手,那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手臂别提多暧昧了。
她这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身边的这个风骚女人来。
小红一身烟纱的裙子,十分透明,里面的肌肤一览无余,半个酥胸裸露在外面,极深的沟壑。
看那规模,估计有蟠桃那么大吧。
看了看别人的,又看看自己的,明显底气不足,段思怡的眼睛又不自觉地撇了撇小红的酥胸。
小红见这位公子一直盯着自己,不觉有些得意起来,探出修长的指尖,在自己的胸前轻轻一滑,那动作绝对媚骨,够风骚。……
来回咽了咽口气,段思怡抬手拍了拍脸,忽然很没底气地嘿嘿笑了笑,“姐姐,你真的很漂亮,不过,不过,我,我没钱,嘿嘿。”
原本还挂着笑的人,在听到段思怡说没钱后,立刻拉长了脸,语气也骤然变得僵硬。
“没钱?”
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没钱还敢来翠烟阁,那不是存心找打?
“公子,你没钱?”
“恩恩,真的没有。”段思怡很诚实地翻了翻自己的衣袖,又故意扯了扯衣襟,差点没把小红气地暴跳起来。
原来她浪费表情这么久,居然摊上了个吃白食的!
秀眉立刻一拧,那语气已不是先前的温柔,而是立刻如母老虎般呵斥着远处,“来人啊,你们都在作死吗?怎么让这么一个穷光蛋进来了?还不扔出去!”……
说着,一脸嫌恶地甩开秀帕,看都不看段思怡一眼。
这变脸的速度真快,简直比翻书快上一百倍。
段思怡还没来得及嚎叫,便感觉身子被几个人横空架起。双手和双脚分别被两个大汉扯着,旋即就要被扔出去。
“那个美女姐姐,有话好说啊……”
声音在半空回荡,段思怡在心中哀叹,她真的觉得自己最近很背,倒霉透顶了,废物,简直就是废物啊!
“慢着,谁让你们扔人的?”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彻,段思怡急忙将视线投向一边护栏,娉婷正和如烟矗立在那,而如烟的脸色极其难看。
娉婷拧着眉头,刚才她一直在宦莎阁浴池门口守着,可是等到花魁该入场了,却还不见人出来。
如烟便自己进去找,谁知里面空空如也。
“娉婷,快带她去换衣服!”
小红的脸色惨白,之前的戾气全没了,翠烟阁的这位妈妈,武功高强,心狠手辣,阁里的姑娘没有不怕她的。
被卖去了青楼(13)
她急忙退开几步,把路让给娉婷和段思怡。
“没人伺候就在屋里好好坐着,差点坏了我大事!哼。”如烟横眉冷扫了眼小红,然后气呼呼离开。
……
“姐姐啊,你下次可别乱跑了,不然如烟妈妈不让我伺候你了,仔细来个会武功的监视你,那可不好了。”
娉婷小脑袋歪斜着,很满意地点头看了看段思怡这一身的打扮。
今天是段思怡初次登场,而这一身华服也是特别讲究的。如今她一身大红色丹绣孔雀图案纱衣。
纱衣全是用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花蚕吐出的丝在一夜过水而成的,所以那丝五颜六色,却并不是染色所致,眼色通体,浑然天成。
整个人穿上这件孔雀丝衣,就真的像即将展翅开屏的孔雀般。
娉婷的眼睛一直盯着段思怡,然后视线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刚才她帮段思怡穿衣服的时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看到了属于女人生过孩子才会有的妊娠纹。
“小丫头,怎么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怎么忽然又安静下来了?”
走到镜子前,段思怡扭了扭,不忘一顿臭美,想不到她还是很有姿色的,自己都被自己迷住了。
“嘻嘻,没事,姐姐快走吧。”
收起乱飞的思绪,娉婷搀扶着段思怡一路走出。
……
……
终于来到了翠烟阁的主楼,也就是大街上迎面招呼客人进来的地方。抬眼,宽敞的大厅里一副纸醉金迷的气息。
中央长梯一直蔓延到大门,眼前垂下无数火红的辣椒。
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在娉婷的一声吆喝后立刻安静了下来。
“花魁姑娘来了……”
大家一齐将视线转向正从楼梯上下来的人,段思怡各自高挑,大概一米七左右,削尖的瓜子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那不盈一尺的纤腰轻轻扭动着,在孔雀丝衣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婀娜多姿。
她的一颦一笑,外表看似风轻云淡,但骨子里却能看到一幅媚态。
媚骨,风骚,除了这些词,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她此时的样子了。……
看这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是我们翠烟阁的新花魁菁姑娘。”
如烟很和时宜地妙步到段思怡跟前,对着对面的看客笑着,她的视线隐约扫视到看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忽然朱唇大张,赔笑起来。
“今日呢,我们花魁也不为各位客官表演了,直接一口价,你们觉得呢?”
“这主意好。”
“恩,我们也不喜欢磨磨蹭蹭的。”
几个看起来猥琐的公子早已按捺不住,从怀里急忙掏出银子,“妈妈,你直接说吧,这花魁初一夜的底价是多少?”
一个微微矮的公子急不可耐地让自己的仆人将银袋子掏出,就要去抢人似的。
“唉?这可不是公子您说的算的,还有其它公子呢,你们说是不是呀。”如烟眉眼一扫,已护在段思怡跟前。
定睛一看,眼前的那个公子矮墩墩一个,脸上还长了好多麻子,红彤彤的脸,看的人恶心死了。
她要伺候这种男人?表!
眼睛瞪大,段思怡恶狠狠地瞪了眼那个对她嘿嘿笑的公子,把他吓得后退了几步,她张牙舞爪着,好像在说,你要是今晚敢要本姑娘,本姑娘让你不举!
“怎么样,底价五百两,还行吧?”
如烟不愧是个贪钱的,直奔主题,看着那一个个看客,十分殷勤地抬出五指。段思怡瘪嘴,她不想自己还蛮值钱的。
“五百一十两。”
“五百四十。”
……
“六百。”
……
“一千两!”
……
“一万两!”
最后一声一锤定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一身紫衣的男子很优雅地说着,表情不露一丝笑意。
很冷漠的感觉,他紫色的眸子闪着沉着,仿佛在看戏般说着。
一万两,这的确是个很大的数字。
大家不禁都开始打量起这个男子来,男子一身紫色的束身长袍,乌黑的墨发高高盘起,他静坐着。
成了第一花魁(1)
只见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不在笑,可是眼睛却像是在笑。他看似静默,可是仅仅举手投足,都能看到他的冷寒。……
这样一个复杂的男人,已经俘获了翠烟阁女子们的心,大家都议论纷纷,猜测这位究竟是谁家的公子。
“公子,你确定用一万两买菁姑娘的今夜?”
如烟笑着,已是吩咐小厮去有请那位公子下来。
那个公子身旁跟着两个白衣女子,其中一个个头很高,看上去十分眉清目秀,另外一个个子稍微矮了点,但也长得很漂亮。
这两个女子看上去像是主仆关系。
美,尤其是高挑的那个女子,洁白的皮肤就像是新下的雪般,透明地微微带着一点红光,烟细地眉微微带着一股愁情般紧紧蹙起。
她大约也有一尺七的个头,正好到身旁男子的下颚,两人看上去当真十分般配。……
段思怡看着那个女子,不禁顾影自怜起来,身边有个这么好看的女子,为何还要来这里寻花问柳。
那边的三人被如烟这么质问着,很快,一旁的丫鬟便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能够随身携带一万两银票的,看来不简单。
大家都各自散去,多半心里有气,但很多的都是懊恼。
段思怡被娉婷搀扶着过去,还没清醒过来,这么草率地就把自己卖了?!她瞪了眼如烟,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正好对上眼前男子探究的眼神。
“怡儿,见到公子了怎么不行礼,这规矩都是怎么学的?”
如烟佯装斥责,脸上却是挂笑接过那一张银票,然后扯了扯段思怡。
段思怡咬了咬唇畔,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当真是难受,不过没关系,她忍。
转而笑脸相迎,她微微欠身,“公子,夫人。”
娉婷也跟着作揖,眼神却一直在男子身上停留。
“菁姑娘,你长得真美。”那个高挑的美人微笑着夸赞着,上前来就抓住段思怡的手,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错愕。
“妈妈,那么有劳您了,紫雪,我们走吧。”
高挑美人说着,眼里明显带着一丝忧伤,然后看了眼身旁的男子,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
“娉婷,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带姑娘和公子去最好的房间。”
这翠烟阁规矩向来古怪,花魁随便封了个就算了,拍卖也是相当随便。段思怡瘪嘴,心里觉得如烟压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估计就是故意整自己。
她忽然感觉自己身旁的人在看她,可是视线微微看过去时,却发现那个公子只是轻轻摇着扇子在看红楼四处的风景。
他手里何时变出了一把扇子了?
成了第一花魁(2)
感觉到扇子带来的微微凉意,那公子也顺势将头别来,吓得段思怡急忙将头别开,十分镇静而老实地走着。
楼下,如烟的微笑停住,忽然带着一丝阴险,她看着慢慢朝楼上去的三人,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
看来,到时候训练她了。
将银票好好收藏在衣襟处,如烟立即又摆出一副媚态,朝着其它公子而去。
……
这是段思怡第一次上翠烟阁的客房,上了这里就意味着以后每天要和各种男人圈圈呕呕。……
不管那男人是丑还是美,不管他有没有洁癖,或者是不是有性一病。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都胆寒起来。
当回神时,已经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门口用娇兰装饰着,上面一个檀香的木牌子写着‘天字一号’的字样,门是竹木构造,上面同样装潢了一排大红的红椒。
门被人轻轻推开,里面立即迎出几个一身粉衣的丫鬟,丫鬟们都是清一色的打扮,数着两个荷花小辫子,看上去十分机灵。
“好好伺候花魁和公子。”娉婷说着,手在段思怡的手背上拍了拍,然后十分不舍地离开。
说真的,翠烟阁每日迎接无数王孙贵族,可是像今日这位公子如此风度翩翩的,还是第一次。……
两个丫头急忙作揖,把段思怡搀扶了进来,门随之也轻轻带上。
粉红的珠帘,迎面扑鼻一股沁人的香气,段思怡忽然觉得有些紧张起来,她被丫鬟搀扶到屏风的后面,一个丫鬟已经到了一杯茶水过来。
另一个丫鬟又走出去,将一旁的烟纱打下,给坐在屏风外的公子倒了杯茶。
“公子请。”
段思怡坐在屏风里玩手指,她可不是专业的姑娘,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伺候男人,虽然她见到美男会犯花痴,可前提是这美男不冷。
可万一这个男人很冷的话,她就没辙了。
“恩,你们的花魁有点奇怪,不会伺候人?恩?”
外面的人似乎有点不悦,冷冷哼着,却不接茶。
端茶的丫鬟立刻脸色僵硬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你们都下去吧,本公子只要花魁姑娘一人伺候就行了。”那位公子依旧说着,扇子一扬起,唇角却忽然挂起了一弯笑。
丫鬟们没有办法,看了看里面的人,然后维诺点头。
“姑娘,那我们退下了。”
“额。”
里面的人这才意识到什么,在看到那扇门轻轻打开后又关闭时,坐立不安起来。
外面的人忽然站起,然后缓缓朝里面走来。
心扑通跳地厉害,段思怡一闭眼一咬牙,豁出去了,如果这个男人立马朝自己扑来,那自己就迎过去,呜呜。
只是没有意向的暴力,也没有其他任何话语,段思怡只是再次感到有一双灼热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她微微抬头,却正好撞上那男子紫色幽深的眸子。
“你认识我吗?”
那公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没有笑,很是认真地问道。
段思怡身子一怔,有些不懂,这个人的问题好奇怪啊。
成了第一花魁(3)
她睁大眼睛,再次看了看眼前的人,然后很认真地摇头,“不认识。”
“那好,来吧。”
像是舒了口气般,男子微微张开双手,一副傲慢的姿态。
恩?段思怡不明所以,只是呆愣在原处。
“难道花魁要本公子教你如何伺候男人?还是你这些基本常识都还不懂呢?”微微俯身,男子的语气已充满了暧昧气息,完全不似进来那般倨傲。
段思怡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看着男子慢慢朝自己栖身而来。
“你,你要做什么?”
“男女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男子忽然觉得十分好笑起来,唇已经半贴上段思怡的脸,从他鼻尖传来的气息十分温热,打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全身都要触电般。……
大手慢慢伸出,辗转到段思怡的胸前,吓得段思怡急忙后退。
“混蛋!”
她忽然蹙眉起来,真没想到这个公子看起来一表人才,心里却这么龌龊。
“我用一万两买下你,你觉得今晚你可以逃得过,恩?”
男子忽然微笑起来,然后将手收回,转身慢慢朝屏风外走去,端起刚才丫鬟离开放下的茶,慢慢呷了一口。
这叫完事了?段思怡看着外面的人自顾自地喝茶,然后走到琴案边去,抬手就挑拨起琴弦来。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又是莫名其妙地一句,让段思怡一惊,她走出屏风,看着男子墨发长长,随着手指挑拨琴弦慢慢垂下。
“就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对了,你会弹琴?”
段思怡已经完全完了自己如今是个青楼女子的身份,只是很随意地跟男子攀谈了起来,这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习惯。
男子只是笑笑,却不回应段思怡,“可会媚叫?我买了你,若是不碰你,岂不是要遭人怀疑?”
他云淡风轻地说着,让段思怡猛然一怔,“我不会叫,要叫你自己叫!”
说着,扭头就朝屏风里的大床走去。
扑通一声倒在床一上,懒得去理会外面的人。
耳边的琴声忽然响起,声音十分清脆,就像能迷人心智般,让段思怡瞬间觉得整个神经都放松了起来。
忽然,琴声高亢,然后她的头也猛然高抬。
琴声缓缓如流水而下,她整个身子也慢慢瘫软下去。
她,她居然被琴声控制了!
“如何,我们交换条件如何?只要你肯做我在这翠烟阁的内应,我便教你魔琴,如何?”
那声音十分飘渺,男子的声音就像是在耳蜗里打转般,刺地段思怡立马弹跳起来。
“你,你休想!”
她咬牙,对着外面的热大喊,然后将自己的耳朵紧紧捂住。
这个男人就是虚有其表而已,真的很让人难以接近。
这是她最深处的想法,这个男人,她绝对不会去染指。
琴声又开始激荡起来,此刻段思怡不仅是整个身子弹起,连带着她的手脚,都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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