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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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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头也是一脸的震惊,此前大姐儿只是在她们面前咿咿呀呀,从未说出过一个语意清晰的字,今日竟然对莫熙宁说出了“冷”。。。。。。

又想起她们吩咐奶娘做的事。。。。。。

杜葭严厉地看了她俩一眼,绿意和红绡急忙收起眼里的慌乱,努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无事,奶娘照顾不周,导致大姐儿感染风寒,我还未说什么,她自己便先吓地晕过去了。”

“那大姐儿现今如何了?”杜葭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说辞,但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缠。

莫熙宁目光示意老大夫。

老大夫只好顺着他的话道,“小小姐这是受了风寒,开两幅祛风寒的药吃了即可见效。”

莫熙宁点了点头,示意老大夫开药,自己则转过身,放下床帐,剥了大姐儿的衣裳,又脱下贴身的里衣给大姐儿裹上。

大姐儿冰凉的皮肤初上莫熙宁温柔的衣裳,立时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转瞬破涕为笑。

莫熙宁抿唇将外衫穿好,又拿了床薄褥子将大姐儿裹好,这才掀开帐子,走了出来。

那边厢,老大夫走到桌前,提了笔,不知为何手竟有些抖。

他稳了稳心神,蘸了墨,开始在纸上写下一连串的药房,又顾及大姐儿年小,特地减了几种药的量。

莫熙宁叫进来一个小厮,让其跟着老大夫去抓药,顺带将老大夫送出府。

杜葭待人走了,从屏风内走了出来,大姐儿警觉地回过头,见她走近,立刻将小小的身子往莫熙宁怀里缩了又缩。

莫熙宁抱着大姐儿起身,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面色关切地看着杜葭,“大姐儿该是感染了风寒,无甚大碍,剩余的事便交给我罢,你身子也愈发重了,别太过劳心。”

杜葭点了点头,面色担忧地瞅了大姐儿好几眼,这才在丫头的簇拥下,走出卧房。

大姐儿已停止了哭泣,待杜葭走远了,忽然“咯咯”笑起来,并撑起身子,在莫熙宁的下巴上用力啃了一口。

莫熙宁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地方,错愕了半晌,才缓缓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小精怪!

原子赶在宵禁前,垂头丧气回到府里:“回大爷,莫大夫一早就出城看病,小的问遍回春堂所有的大夫,也未打听到他的去处。”

莫熙宁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让丫头将药端来,明日一早,你去回春堂等着,务必将莫大夫请过来。”

原子气喘吁吁应下,不一会儿丫头端上了药,莫熙宁坐在桌前,一手将大姐儿揽在怀里,一手舀了药,尝了口,一股浓重的苦涩扑鼻而来,他不由蹙眉,但还是狠下心,“大姐儿乖,张嘴把药喝下去。”

大姐儿表现地极为乖巧,不哭也不闹,老老实实张开嘴,只是在咽下去的时候,一张小脸儿皱在了一起,两条浅浅的眉毛都弯成了一条线。

“苦!”她嘟着嘴,不乐意地道。

莫熙宁忍不住哈哈大笑,舀了勺药,再次送了过来。

大姐儿有些不情愿地扁了扁嘴,眼一闭,一脸悲壮地喝下第二口。

莫熙宁的笑声愈发欢畅,整个喂药过程中,眉眼间的笑意就未停止过。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他拿了颗梅子放进大姐儿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该是小孩子的最爱,大姐儿却在抿了口后,“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莫熙宁以为她不喜欢梅子,也未太在意。

原子在一旁道:“禀爷,大奶奶让人了食盒过来,可要摆饭?”

莫熙宁让他提了进来,挑了些清淡的喂给大姐儿吃了,自己也随意吃了些。

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带孩子,比他预料中要容易地多,大姐儿不随意哭闹,乖巧地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八个月大的孩子。

用完晚膳,给大姐儿洗完澡,已是戍时末,他想了想,决定今儿陪大姐儿睡,吩咐一个丫头去正房,若杜葭已经睡了,便和她身边的丫头说一声。

夜深人静,屋中只余一盏昏暗的羊角灯,大姐儿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窝在莫熙宁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莫熙宁这才捋起她右手的袖子,在胳膊上那块青紫处轻轻地抚了抚,并拿了药膏给她细细抹上。

亥时一刻,窗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莫熙宁随即吹灭了羊角等,“吱呀”一声,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步入内室,躬身站在了莫熙宁面前。

“拷问地如何了?”许是黑夜遮掩的缘故,莫熙宁面带寒霜,全身的戾气显露无疑。

“回爷的话,不论小的如何拷问,那奶娘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

莫熙宁不由冷笑,没成想一个奶娘竟也这么大的来头,寻常人在一番酷刑之下,便是不知道也会随意编造两句,以求蒙混过关,这奶娘牙关倒是挺紧!

“她既做了奶娘,定是生产过的妇人,连夜彻查她的来历,找到她的孩子,先剥下一块指甲盖,她若再不招,就剁下那孩子一根手指。”

暗影应下,莫熙宁转而问道:“虎头寨那边进行地如何了?”

暗影道:“城外的地道已经连通,约莫还要一个月才能挖到刑部大牢。”

莫熙宁颔首,一个月的时间挖地道,再加上十几日的人手布置,不超过五十天的时间,陶玉钦就可以从刑部逃之夭夭,到时满朝哗然,圣上大怒,整个上京城处于全面警戒状态。。。。。

进展太快了,与他的计划对不上。

“延迟下他们的进度,但莫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是!”暗影应下。

“下去吧。”

“属下告退。”暗影说着,迅速隐匿了身影。

莫熙宁脱了外衫,躺在床上,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殚尽竭虑,谋划多年,那些曾经迫害过,背叛过,使他一无所有,家破人亡的人,终要在这几个月里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他又怎能不兴奋难耐呢?

“爹爹!娘娘!”大姐儿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小胳膊搭在了莫熙宁的肚子上。

莫熙宁长出了口气,卸下满身的戾气,将小娃娃往上抱了些,让她的小脑瓜靠着他的脸,并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前世,在他颠沛落魄,生不如死的那段光景里,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就是大姐儿了,那时她才六岁,这么小小的一个孩子,整日在街头乞讨,将剩菜剩饭端回来给他吃,攒了几个铜板就去药堂抓药,给他治病,到最后,就连她也被人给掳走了。

莫熙宁用手轻轻地揉着大姐儿柔软的头发,轻声承诺:“今生爹爹定让你锦衣玉食,并保你一世喜乐无忧!”

第三十三章 异样

莫大夫直到第三日方回城,莫熙宁急地寻遍了城中所有的大夫,多说大姐儿是感染了风寒,开的方子都大同小异,可大姐儿喝了三天,高热断断续续,并无好转的趋势。

急的杜葭托了杜太太,请了宫中的刘太医过锦衣候府看诊。

刘太医给宫里娘娘和皇子公主们治些头疼脑热很有心得,一见大姐儿的状况,立刻断定是邪风入体,引发寒症。

“依太医看,该如何用药方好?”莫熙宁听了那个说辞,心里已没抱太大的希望了。

“你先把先前开的方子拿与我瞧瞧。”与先前大夫一样的行径。

莫熙宁强忍着不耐,让原子拿出所有的药方。

刘太医接了,一张张仔细看过,间或点评两句,什么这味药加地太重,什么这味药若加上甘草效果会更好。

莫熙宁忍了一刻钟,态度还算温和地打断道,“不知太医的药方开得如何了?”

刘太医这才将一叠药房放下,在桌前提笔唰唰而写,莫熙宁拿了药方来看,也没看出与先前有何不同。

庞太医笑得一脸高深,“寒症治疗原就需要一个过程,大姐儿明面儿上看着似无好转,其实正在缓慢恢复中。大公子要多几分耐心,再过个三五日,高热便会退下去了。”

莫熙宁很想对着他满是笑意的脸狠狠踹上一脚,他若能等,会这么急不可耐地找遍京中名医?

将刘太医送走后,他向一旁问道:“可有莫大夫的消息?”

小厮惶恐地垂头,“禀大爷,暂无!”

“带人出城去找!”莫熙宁极力忍耐情绪,还是忍不住对那小厮吼道。

他不能让大姐儿出一丝意外!

绝不能!

莫大夫满面风霜自城外走来,原子像见到救星似的,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莫大夫,您总算回来了!”说完,不由分说拉着莫大夫往停在城门口的一辆马车走去。

莫大夫脸上一派淡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直到坐上马车,将背篓从肩上卸下放好,掏出水壶喝了几口水,他才不急不缓问道:“出了何事?”

原子将马鞭抽地噼啪作响,“大姐儿感染了风寒,都过去四天了,高热一直不退,大爷都急地想砍人了!”

不是他形容夸张,实在是莫熙宁那沉着一张脸的样子,他多瞧一眼,都会吓得双腿发软。

“小娃娃身子弱,康复慢在所难免。”莫大夫在药篓里挑挑拣拣,挑出待会儿会用到的草药。

“大夫也是这般说,可大爷听不进去,小的能有什么法子!”原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马车在锦衣候府前停下,莫大夫摘下方帽,将挑出来的药草盛好,跟在原子后面步入饮霜阁。

莫太太白日里将珍藏多年的老参、雪燕和珍珠粉都送了过来,加之杜太太送过来的药材,满满地堆了一屋子。

若不是莫大夫手里兜着一兜草药,莫熙宁定当脚踹了下去,“你这是到深山当野人去了么!”

莫大夫歉意一笑,走近前去查看大姐儿的状况。

大姐儿刚吃过庞大夫开的药,此刻双眼紧闭,小嘴微阖,脸上红扑扑的,显然体热还没退下去。

莫大夫用手拨开大姐儿的眼皮,底下是一片鲜红,又捏开她的小嘴,舌苔也呈暗色,他面上神情变得有些严肃,看来这还孩子病地不轻。

拿起右手正欲给她把脉,莫大夫的目光忽然定在了她的颈间。

几粒颜色极浅的粉粒子正爬在她的脖颈间,若不仔细看,寻常难以瞧见。

“寻一处人烟稀少的空院子。”莫大夫拿薄毯将大姐儿裹了,一脸正色对莫熙宁道。

“大姐儿究竟如何了?”莫熙宁心头一紧。

大姐儿前世平安长到五岁,并无生过重病,因而他心里才忐忑不安,若杜葭真的联合奶娘对大姐儿做了什么,他就是让她们陪葬又有何意义?

“无事,尊夫人有孕在身,大姐儿之病需长久治疗,故因隔离。”莫大夫面上已经恢复一片淡然,目光平和而又坦然地看着莫熙宁。

许是被他的情绪感染,莫熙宁强压下心里的躁动不安,让原子去望雪轩,将霜姨娘和一应奴仆暂时迁往听雨楼。

待她们撤离完毕,莫大夫拒绝了莫熙宁伸过来的双手,亲自抱着大姐儿,避开其他奴仆,前往听雨楼。

将大姐儿安置在床上之后,莫大夫方才回转身,“即日起我会在此处给大姐儿看病,望雪轩方圆一里,禁止闲杂人等出入,便日你若无急事,也勿靠近......”

莫熙宁早急不可耐地一把揪住莫大夫的衣襟,“大姐儿究竟是何症?”

莫大夫皱了皱眉,莫熙宁松开手,“对不住。”

莫大夫扯了扯衣襟,“大姐儿颈子间有几粒浅淡的红印,”

“若是普通的水痘,待痘子成熟,结了痂即可。”

莫大夫没有继续说下去,莫熙宁也没未问下去,只是右手紧紧扣着莫大夫的肩膀,“拜托你了。”

莫大夫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

他点了点头,写下一串药方交到莫熙宁手里,“你将药方送会回春堂,交给冯大夫,并让冯大夫与秦大夫一起来莫府。”若大姐儿真是最坏的情况,只怕整个莫府的人都要隔离。

莫熙宁接下药方,透过莫大夫的肩头,看了躺在床上安睡的大姐儿一眼用力攒着药方,大步走了出去。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秦、冯二位大夫备着药箱匆匆而来,他们并未踏入望雪轩,只是隔着院门与莫熙宁低声交谈了约莫半个时辰,而后动作娴熟地在院子外面,点火熬药。

当日下午,整个莫府无论主子奴仆,都被药童看着喝下一碗黑漆漆的药。

到了晚上,就连白苍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究竟出了何事?”她忍不住问柳梢。

几日的时间足以使她消化所有的消极情绪,只要她还没逃离莫府,就该时刻专注府中的一切,并伺机而动。

霜姨娘搬来听雨楼,不关她的事,她可以不闻不问,但若全府的人都被要求喝同一种药,那绝对是出了大问题!

柳梢神色有些犹疑,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回姨娘的话,约莫是天气热了,喝凉茶降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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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独处(一更)

白苍盯着她的双眼,柳梢微微一顿,低垂下了头。

“我已身处囚笼,即便出了何事,也无能为力,但你至少要告知我真相,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白苍面上闪过一丝惶然,“姨娘莫要胡思乱想,确实什么事也没有。”

白苍撇过头,目光看向窗外,两颗樟树长势喜人,状入伞盖般的树冠洒下一片片浓荫,深绿的叶片在阳光下反射着绿油油的光芒。

多么旺盛生命里呀!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容易捱到夜傍,用完晚膳后,白苍起身问柳梢:“我可否去外间走走消消食?”

柳梢点了点头,“奴婢陪姨娘去,姨娘可在院子里走走。”

“不可出院子?”

“姨娘尚在禁足中。”柳梢为难地摇了摇头。

白苍哑然失笑,转身进了内室。

第二日一早,霜姨娘带着丫头如意拜访。

白苍目光看向柳梢,柳梢沉吟一番道:“霜姨娘来头不小,大爷曾告诫过,姨娘最好不要与之有所牵连。”

“请她进来吧。”白苍看着柳梢,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是!”月裳向柳梢微一颔首,躬身退出屋门,将霜姨娘主仆迎了进来。

柳梢则自觉退到白苍身后,垂首立在一旁。白苍要见谁,她不是不能寻个由头将人阻挡在门外,只是阻地了一次,下次呢?说到底,她和月裳不过是丫头,与白苍的关系会闹得太僵对她们并无好处。

霜姨娘一身淡到极致的素,面色端庄恬静,看到白苍隆起的肚子时,目光闪过一丝欣羡,“昨日来地太过匆忙,未曾前来拜望姐姐,望姐姐见谅。”

白苍起身,挽着她的手,亲密的举动连霜姨娘都错愕了一瞬,柳梢面上更是闪过一丝紧张。

“妹妹无须如此客气。你我日后共处一院,要互相照拂才好。”

霜姨娘面上带着一丝动容,“上次的事多亏了姐姐,说来惭愧,妹妹被禁足,连声谢都未曾对姐姐说。我现在身无长物,便给姐姐敬杯茶,姐姐您切不可推辞。”霜姨娘话落,她的丫头如意动身走到桌前,拿了茶壶打算倒茶。

柳梢急忙上前一步,接过如意手里的茶杯,“姨娘刚喝完药,不宜饮浓茶,还请姨娘见谅,不若奴婢去倒杯温水来?”

白苍摇头失笑,“妹妹的心意我领了便是,这茶不喝也罢。”

“那可不行,姐姐一定要喝!”霜姨娘一再坚持,白苍只好由着她,柳梢暗地里朝月裳使了个眼色。

“奴婢去倒水来。”月裳盈盈笑道,朝白苍和霜姨娘行礼后,走出了屋子。

“我给姐姐肚子里的哥儿做了两套衣裳,还有些小玩意儿,如意你带着月裳一块儿去取过来。”

“去吧。”白苍含笑道。

柳梢罕见地没有表示反对,只是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儿,和如意一起,走了出去。

“你一定在某个角落吧?”她在心里问道,临到门口,微微偏头,朝内室瞥了一眼。

“你这丫头生怕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呢!”霜姨娘忍不住自嘲一笑。

白苍也跟着笑,“不知妹妹有何事?”霜姨娘脸上的自嘲之色消失不见,被一股凝重所取代,眉眼间也透着浅浅的忧伤,“实话告知姐姐,妹妹现下心里正忐忑不安,有些心事也不知可以对谁说。早前大姐儿去了趟望雪轩,回来后就高热不退,今儿已是第五日了,就连宫中来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今儿早上回春堂的莫大夫来看过后,直接将大姐儿带去望雪轩,紧接着整个府里的人都被叮嘱着喝药,你说大姐儿这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呀?”

白苍垂下眼眸,“小孩子感染风寒,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霜姨娘手里拿着茶杯把玩,“是呀!哪家的公子小姐没个头疼脑热。可听说大爷将回春堂两位坐镇大夫冯大夫和秦大夫都请来了。还有那位留在望雪轩给大姐儿看诊的莫大夫,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请的动的呢!”

“嗯,不知妹妹还探听到了何消息?定要告知姐姐才好,我整日待在屋子里,可是什么都不知晓”白苍状似不经意地抚着自己的肚子。

霜姨娘在心里暗恨,看来这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她都暗示了这么久,这人就是不上钩,是真的与大姐儿没干系,还是故意装傻?

霜姨娘叹了口气,“我近日每每入睡,总会在梦中梦见青妹妹,她披着一头黑发,穿着惨白的衣裳,乌青着一张脸向我哭诉,她死得好惨,自大姐儿去过一趟后,就再未梦见她了。姐姐也知道,小孩子最容易沾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妹妹担心青妹妹死时怨气太重,会一时想不开,找上大姐儿......”

白苍倒是没料到她会往鬼神之说上联想,若真是这样,只怕锦衣侯府接下来就会请一帮和尚还是道士来做法事亦驱散青姨娘的冤魂?

但是莫熙宁会承认青姨娘死地冤枉吗?

这样对霜姨娘又有什么好处呢?

再者,自己又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呢?

白苍记得古代做法事似乎有一个纷繁复杂的程序,要耗时几十天?

到时府里一定人来人往,乱成一团,寻个时机躲在人堆里混出府似乎不是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但是大姐儿?

白苍的心忽然绞痛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妹妹既有此担忧,便该早日向大爷言明,若大姐儿早日康复,只怕大爷也会对妹妹另眼相看。”

霜姨娘忍不住苦笑,“大爷都不曾踏入过望雪轩,只怕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我即便有心,也寻不到机会。”

月裳远远见屋子里只坐了二人,不由加快了脚步,“姨娘,水打来了!”她人在门口,声音已经传进了屋子里面。

白苍收起面上的怔忪,霜姨娘也收起一脸的顾影自怜,二人相视一笑,目中满是无奈,霜姨娘亲自上前倒了茶,递给白苍,白苍接过抿了一口,嗔怒地看了霜姨娘一眼,“妹妹日后,可别如此客气了!”

不一会儿柳梢和如意也抱着满怀的东西回来了,二人再找不到单独交流的机会。

霜姨娘走时,欲语还休地看了白苍一眼,柳梢忍不住打趣,“东厢房和西厢房就隔了个院子,姨娘若是想我们姨娘了,日后要多来哦。”

“就你嘴贫!”白苍笑着责骂了她一句。

送走霜姨娘后,柳梢和月裳跟着白苍进入内室。

“不知姨娘方才和霜姨娘都说了些什么?”

“大姐儿究竟患的何病?”白苍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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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在中午午休醒来,忽然发现收藏200了,所以今天尽量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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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掌控(二更)

“姨娘即便知晓,也无能为力,何必徒增担忧?”月裳好声好气道。

“你们都忘了她是从谁肚子里生出来的么?”

“姨娘慎言!”柳梢忽然抬高了声音,随即压低声音道:“非是奴婢不告知与您,实在是现在连大夫都不确定。”

“你可知就是你们这种藏着掖着的态度,导致府中人心惶惶,长此以往,更会出大事!”白苍面上带着冷笑,原本温婉的面容上竟带着一股陌生的凌厉气势。

柳梢和月裳不由都愣了一愣,随即恭顺地低下头,“奴婢确实不知详情,此事只怕只有大爷和莫大夫知晓。”

“我要见大爷!”白苍一拂衣袖,坐于榻上:“若你们想要知道霜姨娘究竟与我说了什么,就让莫熙宁来见我!”

心里那阵绞痛缠地她不能呼吸,白苍不由皱眉,抬手揉了揉胸口。

“姨娘!”柳梢和月裳原是觉得白苍直呼莫熙宁的名字太过大逆不道,见状也顾不得这茬了,“方才那杯温水,您有无饮下去?”

白苍挑眉,唇角翘起一个讥讽的角度“难不成你们自己端过来的水里也会有毒?”

月裳不由踱了踱脚,面上一片急色,“霜姨娘既能被送来做大爷的枕边人,就绝非凡人,姨娘,您莫逞强,若有哪里不适,要尽早告知柳梢姐姐!”

“说得那么厉害,青姨娘还不是被轻而易举就被活活打死了!”白苍眼里带着一丝不屑。

柳梢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捉住了她的手腕。

白苍用力挣脱,竟挣不动分毫,手腕仿佛被一圈钢铁箍住,她挣地越厉害,反而被箍地越紧。

白苍在心里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一脸认真给她把脉的柳梢,长相不赖,气质沉稳,会医术,力气还不小,这样的人才却甘愿在听从莫熙宁的吩咐,安心潜伏在一个棋子身边为奴为婢,莫熙宁手下到底养了有多少人才?

柳梢探了半晌,未发现异常,朝月裳摇了摇头。

但白苍方才的神色又不似作伪,谁知霜姨娘会向茶杯里放什么,又什么时候起作用......

柳梢想了想好声好气道:“姨娘好生歇着,索性冯、秦二位大夫俱在府里,奴婢去禀了大爷,请大夫过来给姨娘瞧瞧。”

白苍没有说话,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往床榻走去。

心里那阵酸痛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她扯下帐幔,和衣躺了下去,呆呆看着帐顶,了无睡意。

“姑娘,大姐儿出事了。”原主悲戚的声音自脑海穿来。

事到如今,她可以肯定,大姐儿一定出大事了!且极有可能是患有传染病,只有这样,阖府的人才会都被要求喝药。

以这个时代落后的医疗技术,也不知她能不能渡过这一关。

“哭泣有用么?”白苍极不耐烦地擦掉眼角的冰凉。

“可我忍不住。”原主感知到白苍的思绪,两手捧着脸,哭地愈发肆意。

许是被母体的情绪所感染,肚子里那个竟不安地动了一下。

白苍怔了半晌,就连原主也暂时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她的肚子。

“多久了?”白苍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问道。

原主的声音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五...五个月了。”

“五个月胎动正常么?”

原主茫然地摇了摇头。

“莫哭了,你都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了。”白苍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原主果真止住了哭声,“我想见见大姐儿。”

“你不要命了吗!”白苍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便是为他着想,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原主却似打定了主意,“大姐儿出生第一日便从我身边带离,你不是她的生母,是不会理解我当时所经历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痛的!”

白苍冷笑,“我是不理解!”前世她怀孕两个月被那人失手绊倒,导致流产并引发终身不育,她不能体会那种痛?

白苍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黑压压地一片,寻不到出口的亮光。

相爱五年,结婚三年,她做梦都想给那人生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她甚至幻想,她的孩子一定是最幸福的,因为他有一对相爱并爱他的父母。。。。。。

那人在床前拉着她的手,口口声声承诺即使没有孩子,他也会照顾她一辈子,转眼就扶着另一个大肚子女人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她确实不能理解,因为她早就没了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格!

就在她沉浸在前世的痛苦之中时,白苍发现这具身体再次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她将自己蜷缩在一角,从心底生出浓重的倦意。

因有段时日没有掌控自己的身体,原主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动作有些僵硬和不自然,抖索几下后,便灵活自如了。

她躺了下来,用薄被盖好肚子,深呼吸几次后,挤着眉头,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为了形象逼真,她甚至在自己身上肉多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把。

低沉的女子呻。吟,压抑着痛楚,从内室断断续续地传出。

不一会儿,柳梢和月裳就听到了动静,二人齐齐步入内室,见白苍一半身子吊在床沿,一手紧紧捂着肚子,一手向前绝望地伸着,忙不迭走过去扶起她。

柳梢将白苍搂在怀里,去探她的脉,白苍声音极低地叫着,“我的肚子。。。是不是。。。孩子。。。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语毕,眼里哗哗地流了下来。

只要想到大姐儿,她的泪就像决堤的江河,止也止不住。

“姨娘何处不适?”柳梢到底是不经人事的姑娘家,此刻显得有些束手无措。

“肚子痛!”白苍一边放纵自己大哭,一边哽咽着声音道。

柳梢和月裳何曾见她这般哭过?一时心里也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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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文之前,习惯性地刷了下**,看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导致情绪低落,唔,很抱歉,今天只有两更,剩下一更,我明天补上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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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得见

白苍神色痛苦道:“肚子里一阵阵绞痛,你。。。你快想想法子。。。别让。。。孩子有事!”

“月裳,你搂着姨娘!”柳梢说完起身,见月裳伸出了胳膊,急忙起身,飞奔出外室,对着空旷的屋子道:“我知道你在某处,快现身!”

她神色焦急,眼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自心里暗流出来的欢喜。

那人消无声息地从她身后走到身前,吓了柳梢一跳。

但她还是想都不想就扑了上去,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熟悉而浓郁的醉人气息。

灰影淡漠的面上悄悄爬上一层红晕,手指在空中僵直了一瞬,轻轻抚上她的胳膊,将她推离。

此刻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因而柳梢并未纠缠他的态度。她抬臂抹了一把脸,仰头对他道:“姨娘身子不适,不知霜姨娘先前是否在茶水里下了什么东西,你速去饮霜阁请大爷和冯大夫过来。”

灰影颔首,转身离去。

“等等!”柳梢忽然叫住他,怕他走后再也不出现,“日后不许躲着我,不管你去何处,都要告知于我!”

灰影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推开门,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柳梢平复了一下心情,疾步走回内室。

白苍面上的痛苦之色不减,月裳向看救星似的看着她,“柳梢姐姐,要怎么办?”

柳梢走过去和月裳一起,让白苍平躺在床上。她伸手掀开了被子,意欲去揭白苍中衣时,被白苍急忙挥手挡住。

“姨娘莫紧张,奴婢看看你的肚子。”月裳闻言,急忙捉住白苍的手,白苍挣脱不得,只得任她们解开了中衣。

白苍肌肤白皙,隆起的肚皮光滑肚皮地像个白白胖胖的大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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