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妇-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苍重新躺会床上,将将阖上眼,又猛地睁开。

“嘣”地一声,什么东西钉在了闺房外的门上。

白苍拥着被子坐了许久,听不见一丝动静。

她披着披风,穿上鞋,走到门边,拉开门,取下门上一只鸡毛箭。

箭身上绑着一卷细长的白布纸条。

白苍将纸条打开,上书,“若想白府无事,明日申时,同济堂外见。”

白苍刚将纸条收起,月裳便听到动静过来了。

“姑娘,出了何事?”

白苍将纸条递给她。

月裳面露凝重之色,半晌方低声道:“姑娘,其实不用理会。”

白苍摇头苦笑,已经晚了。

七皇子不过动了动手指头,白府便在一夕之间没了先前的安宁。

现下白二爷尚在刑部大牢里关着,罪行可大可小,端看她如今的态度了。

白苍又想起从关北进京的父亲,毫无准备之下,会不会有危险?

七皇子连白二爷都是说下套就下套,何况白三爷还是她的生父?

“我明日定要去一趟。”

“那奴婢陪您去!”月裳立即道。

“你另有重用。”白苍将月裳迎进内室,并反手关了屋门。

二人在漆黑的屋子里,相对而坐。

“事到如今,我已无退路,便该主动出击。大爷临走前,可有交代,七皇子身上有无什么把柄,可拿来威胁的?”

白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七皇子找她过去,定没有什么好事。

只怕是想来个瓮中捉鳖。

她至少要先给自己找好退路。否则岂不是乖乖送死?

月裳咬了咬唇。

莫熙宁临走前确实交代过。

七皇子不是圣人,身上亦有软肋。

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七皇子在京郊别院养了个外室,现下正有孕在身。”

女人?

白苍眼前一亮,什么样的女子。七皇子是不能带进平王府却要金屋藏娇以防别外人发觉的?

“这女子是何来历?”

月裳摇了摇头。

“可知京郊别院的位置?”

月裳继续摇头。

白苍暗叹口气。

却未气馁。

她低声吩咐月裳几句,叮嘱她务必要将此事做好,便回到床上复躺了下去。

没眯多久,圆月在屋外敲门,天亮了,该起床了。

白苍揉了揉酸痛的眼角,捏了捏脸颊迅速恢复清醒。

早膳时,她跟白浅薇私下说了自己的担忧,并让她想办法给白爹送去一封信,提醒他注意自身的安危。万不能像白二爷一样轻易着了七皇子的道。

“姐姐,你们究竟招惹上了谁?”白浅薇神色就焦急地道,“若那人不是太大的官儿,我们或许可以求助于定远侯府,佟璋好歹有个姐姐是宫里的贵妃。想必那人会有所忌惮。”

白浅薇之所以在危急时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佟璋,是因为她觉得此事不是自己武功高强身手好就能解决的,而佟璋是她认识的人里面,身份最金贵,权势最大的。

好像除了他,她也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出手帮忙。

白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得白浅薇心里直发毛。

“姐姐,你放心,我对那人绝无一丝攀附之心!”白浅薇立刻将手举到胸前立誓,“待到爹爹回来后,我会求他和祖母说清楚的!”

她才不要嫁给佟璋那个大纨绔!

白老太太别想牺牲她的亲事,为白家的其他子孙谋前程!

她白浅薇可不是那么无私奉献的人!

白苍从白浅薇眼里却是不曾发现一丝异样神色。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与他无亲无故的,总这般麻烦人家不好!”

白浅薇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长姐说得是!”

但她确实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了呀。

下午歇中觉的时候,白苍避开众人,带着圆月出了门。

在繁忙的街上租了辆马车后。主仆二人往同济堂去。

同济堂外是一条胡同,马车停在屋门口,白苍在圆月的搀扶下,从车上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穿着鲜艳衣裳,手摇团扇的女子,扭着腰肢,一摇一摆地从胡同的另一边缓缓走来。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得这般标志!”那女子约莫四五十岁,说起话的时候,声音柔媚入骨,媚眼如酥,虽然年纪大了些,却别有一番成熟到极致的女子的味道。

白苍以手捂住鼻子,轻咳一声道:“是你要见我?”

“那是自然。”那女子笑呵呵地看着白苍道。

“怕你不来,你二叔还在牢里关着,你外公先前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却地给人瞧病,现在一个人住一个单独的小院,吃饭更衣俱有人伺候,可比当大夫强!”

那女人边说,一双狐媚的眼睛不住打量着白苍。

白苍听了那女人的话,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那些人抓了白二爷进监狱还不够,竟把白爹也软禁了起来。

真当她是软柿子,任凭他们捏软肉揉扁?

然而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警告自己,要冷静,不可慌乱。

白苍深吸了口气,望入那双狐媚的眸子里去,冷着声音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那女子朝白苍抛了个媚眼,一脸娇笑道:“不过是请白大姑娘去做个客,不会将你如何的!”

白苍嘴角翘起,对着那女人笑了一下。

那女人也跟着笑,声如铃铛,滴滴清脆。

“做客就不必。告诉你的主子,将我二伯还有外公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否则可别怪我手下的丫头一个不留神。使得京郊那大着肚子的娇客出现一丝闪失!”

白苍神色悠然自得地看着那女人,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这话是何意?”那女人总算没笑地那般夸张了,妩媚的双眼,神色有些冰冷地看着白苍问道。

白苍含笑看着她。眨了眨眼,“我为何要告知于你?”

不等那女人变出或嘲讽或气急败坏的模样。

她微扬下颔,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对那人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若想让那人完璧归赵,就放了我二伯和外公,且日后不可动白府众人一根毫毛!否则可别怪我心狠,先拿她肚中孩子开刀!”

白苍瞧着是个柔弱弱弱的小娘子,但真耍起狠来,至少面上是有些唬人的,至少将那女人给镇住了!

“哼!”那女人冷哼一声。嘴角噙着一缕冷笑,“原本看你长相文弱,加之生了副好样貌,我当怜惜则个,却不知是个没眼色的。既如此可就别怪妈妈们我心狠手辣来了!”

语气,右手扬起,用力往前一挥。

眨眼之间,从胡同两旁的屋檐上跳下数十位黑衣蒙面人,然而她们尚未近身,另一拨人将白苍护在了身后。

白苍看着女人,冷着脸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一条小命丢了死不足惜,那娇客若是少了根汗毛,只怕他都得心疼死!”

“还不快。。。。。。。”

“慢着!”白苍厉声截断女人的话,“你的人敢上前半步,那娇客的右手便就此作废!”

那女人显然没料到白苍会有这般气魄。

看起来底气十足!

她面上便有些犹豫,最后不甘心地挥了挥手。

看着那女人扭着腰肢。气急败坏地走出胡同外面,白苍双膝一软,有些力竭地歪倒在圆月身上。

“姑娘,你没事吧?”圆月一脸担忧道。

白苍摇了摇头,爬上马车。对她道,“去韩氏医馆。”

他们正走到半路,忽然一个灰衣暗卫截住了马车的路,对白苍禀道:“韩老大夫正安生在韩氏医馆里歇中觉,那丑八怪是故意吓唬您的!”

白苍点了点头,去了韩氏医馆,软磨硬泡,将韩老头骗去了白府。

白府里正乱作一团,一个刚生产的白二夫人,还有一个有中风趋势的白老太太,已让大夫人杜氏忙得团团转。

加之白二爷出了事,府中仆人人心惶惶,生怕白府就此倒了。

白苍将韩老头交给韩氏安顿,自己回到蔷薇馆,焦急地等着暗卫的回复。

于此同时,平王府里又别是一番风景。

平王妃从丫头手里接过食盒,走到书房外面,守门的小厮正要通报,被她一个手势制止住了。

里面有人在说话,她听地不太真切,但隐约听到“京郊,有孕,闪失”等话,与白日里心腹丫头报给她的消息不谋而合。

嘴角噙着一缕冷笑,瞬间便一闪而逝。

平王妃面上换做一副端庄温婉的模样,让小厮去敲门。

屋内的话语声陡然止住。

“禀王爷,王妃在书房外求见。”

平王亲自去开了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平王妃的胳膊走进内室,扶她在太师椅上坐下。

“你身子愈发重了,怎么还亲自来送点心?打发了丫头来便是。”

那禀告的人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平王妃双手环住平王的腰,将脸贴在他腹部,软着声音似嗔似怨道:“臣妾若不寻个由头过来,只怕要几日都见不着王爷的面呢!”

平王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脸颊,声音温和道:“最近事忙,冷落了王妃,本王有错,请王妃责罚。”

☆、第一百二十五章 归来

平王妃听得此语,非但没有“扑哧”一笑,反倒低叹了一声。

平王眉头不由微皱,“这是怎么了?何故唉声叹气?”

平王妃仰起脖子,看入平王的眼底,“臣妾如今有孕在身,无法替王爷分担内宅琐事,是以心下有愧。”

平王坐在椅子扶手上,扶着她的肩膀道:“你给本王再生个健康可爱的小公子,就是本王最大的功臣了!”

平王妃幽幽地叹了一声,“想给王爷生孩子的女人多着呐。”

平王终于察觉到平王妃今日有些不太对劲,又想起属下刚才回禀的事情,内心烦闷愈甚,面上还得强忍着,与这个女人虚与委蛇。

夫妻多年,平王妃哪能不了解平王的性子。

若他不是心虚,当下就该板起脸,斥责她胡思乱想才对,然而他没有,只是扶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些微用力,让她不要乱想。

所以男人啊!千万莫要小瞧女人的一双火眼金睛和一颗玲珑心肝。

或许在很多事情上面,她们无知、天真,然而女人天性嗅觉灵敏,特别是对于自己丈夫和其他女人的事。

而现在平王妃显然十分忌惮那个被七皇子金屋藏娇,放在京郊好生保护起来的女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也知道自己的娘家目前能够给予他足够大的助力,同时这个男人当然也允诺过他们一些东西,比如待他荣登大宝之后,这凤位自是她的。

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心系其他女人,而且还是个有孕在身的女人,平王妃心里就觉得慌地厉害。

若丈夫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即便她到时坐上皇后之位,给他生下再多的孩子又如何?

杜府的从龙之功,现下是平王所需要的,待他荣登大宝之后。就变成了他所忌惮的。

所以她要想尽办法将一切潜在的敌人扼杀在摇篮里,唯有如此,杜府方能一家独大,她的孩儿方能成为未来这个江山当之无愧的太子。

到时。即便没了七皇子的爱又如何?

男人的爱,是这世间,最不靠谱的东西。

平王妃在心底叹了口气,抬起头,一双眸子满是关切与真挚地看着平王道:“臣妾方才在外面听到王爷提到有孕和闪失,可是哪位侧妃或是侍妾有了身子?是臣妾失职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不知晓,还拿来叨扰王爷。”

在平王妃温柔的注视下,平王面上的神色无懈可击,眸光却微冷了一瞬。

这一瞬。 已足够让平王妃心凉。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温柔而隐忍的。

那一刻,竟然动了杀心!

仅仅只是因为她试探性地开口询问了那个女人两句。

平王妃微垂双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哽着声音道:“这些年臣妾殚精竭虑担着王妃之职,哪怕恨不能时时刻刻黏着王爷。也不曾动过王爷后院的其他女子一根手指头,王爷何故这般瞒着臣妾,可是不信任臣妾?既如此。。。。。。既如此。。。。。。”

平王妃说道此处,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听岔了!”平王的声音起初有些僵硬,随即变得柔和起来,将平王妃搂在怀里,轻声哄着。“是京郊马场里的马到了受孕期,我在叮嘱下面的人一些事情,务必让他们把好关,产下一批好马驹。”

平王的声音里颇有些无奈,“你呀你!自怀孕后,心思愈发细腻敏感了。我后院的那堆莺莺燕燕,这些年我何曾正眼瞧过谁?”

那是因为你的心思早被其他女人给勾走了!

平王妃在心里恨恨想着,面上却不得不做出相信平王的模样。

从书房三步两回头地退出来后,平王妃回到自己住处。

她叫来贴身丫头,在她身边耳语几句。眼底透着一股愤恨之色。

敢跟她杜蓁抢丈夫的女人,都得死!

贴身婢女得信,拿着平王妃的令牌,从角门溜了出去,直奔杜府而去。

与此同时,平王也在暗卫的护送下出了门。

。。。。。。

月上中天时,白苍等来了暗卫传递过来的消息。

七皇子暗中藏着的那个娇客竟神秘地消失不见,好巧不巧地,让七皇子发现别院附近有杜氏的人马。

虽然七皇子没有当场与其翻脸,但只怕这二人之间已经生出了嫌隙。

白苍听得这个消息,眉头微微蹙起。

“那女人真的不见了?”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更没想到,这事儿还能和杜府扯上关系。

先前她吩咐人,将平王在外面有女人的消息透露给平王妃,原是希望能从平王妃处下手,找出那个女子的下落。

比起他们这些外人,想必平王妃对平王的了解定要多些。

平王妃果然没让她失望,只是在暗卫们潜入那处京郊宅院时,人已经不见了。

只不知,劫她的人是敌是友?

白苍忽而想到,这消息是月裳透露给自己的。

月裳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及藏身之所,可不代表将这个消息告诉她的那个人不知道。

莫熙宁,难道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京了么?

白苍抬头看一眼院中影影绰绰的树木影子,双眸幽深发亮。

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冷然出声,“我要见你们主子!”

暗卫声音沉着道:“主子不在,请姑娘明鉴!”

白苍冷哼道,“莫要诓骗我!他若不在,又是谁劫走了人?”

那暗卫声音低沉,不带一丝起伏,“属下不知。”

白苍瞧他一眼,那暗卫弯着腰身,像一张崩紧的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强劲的力量,但就是没有心虚。

“不说也罢!”她丢下四个字,返身阖上屋门。

随手扯了扯披散下来的长发,白苍抱膝坐在炕上,低头沉思。

没有那个女子在手里。心里总归有些不踏实。

白府这一竿子的人命,可都握在她手里呐!

想想就愁人啊!

同一片夜空下,几百里之外的荒山野岭里,有一个骑马疾奔的身影。

莫熙宁确实不在京城。

他此刻正快马加鞭往京城赶。

四天前。他收到密信,知晓了莫熙廷发现白苍那件事。

他在心里暗咒一声那女人行事张扬,迅速安排了下这边的事情,便整顿人马准备回京。

临行前,一再叮嘱那女人乖乖待在白府,不可抛头露面,没成想,还是被莫熙廷撞见而暴露了。

想到此,莫熙宁暗恨道,当初就不该心软。早该借由陶玉钦那件事,将莫熙廷赶离上京城才对!

重活一世,他竟然还没学会对敌人应当心狠手辣,不该有一丝怜悯!

现在这副局面,就是对他的警示吧?

莫熙宁心里便想着。便用力甩动马鞭。

西南这边,七皇子私挖金矿,暗中屯钱,积攒兵器,畜养战马的所有证据,他已罗列地清清楚楚,正由暗卫八百里加急往皇城送去。

在累死了五匹马。不眠不休三天三夜后,他终于停下来,背靠一棵大树打了个盹。

再次醒来,阳光透过泛着一层浅浅新绿的树梢温柔地洒了下来。

莫熙宁深吸了一口早春清冽而甘醇的空气,走到溪水边,用雪化后的山泉水洗了把脸。又吃了些干粮,继续往前赶路。

白府的早晨,众人早早醒来,各个心绪不宁,面上惶惶不安。

天刚亮。白府沉重的木门便被人敲响,等到小厮跑过去开门时,只在地上看到一个神秘的包裹。

他提着包裹进了前院,并将其交到白大爷手里。

当白大爷打开包裹时,赫然发现,空荡荡的黑色桃木匣子,只在中间,被人放了一根手指!

同时还有一章白纸,纸上有一排凌乱的字迹。

上书寥寥数字,“娘,大哥,救我!我不愿死在狱中!”

白大爷收到纸条后,心情颇有些沉重。

他不曾入仕,之帮着府里打理庶务,管着祖产。

但并不代表,他一点都不精通官场之事。

白二爷如今这个样子明显是被人诬陷的!

白大爷脚步沉重地往静安堂而去,徘徊良久,还是让丫头进去通报。

老太太昨日被白浅薇施针,好不容易才醒了过来,然而心里担忧次子的安危,几乎整夜没睡。

听到长子一早过来,连忙抬起不太听使唤的胳膊,一脸急色道:“快!快请进来!”

董妈妈见白老太太这副模样,面上一片焦急。

“老夫人,您可要顾及的身子呀!二姑娘千叮呤万嘱咐,不可情绪激动,您可莫要大喜大悲呀!”

白老太太现在没有大喜,心里只有大悲。

然而她现在连抬胳膊和说话都困难,也就只有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白大爷拿着纸条进了内室,先是询问了丫头一番白老太太的身子情况,又亲自喂白老太太用过早膳后,方将那张纸条拿出来。

董妈妈接过纸条,在白老太太跟前展开。

白老太太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许久,方缠着唇道:“这是。。。。。。这是。。。。。”竟是连说话也不利索。

这字迹虽然潦草,然白大爷和白二爷是嫡亲的兄弟,对他的字迹甚为熟悉,还是一眼能够辨出这字迹是出于白二爷之手。

“此事只怕是有人故意针对二弟,只是儿子想不出我们白府究竟得罪了何人,故拿此事前来叨扰母亲。”

白大爷说话点到即止。

白老太太虽然身子行动不便,头脑还是灵活的。

白大爷的意思是,若能找出那个得罪了给白府暗地里下套的人,将那人交出去,或许白二爷便能从刑部大牢里放出来也未可知。

然而他们连这背后下套之人都不知晓,又如何能够将人揪出来呢?

再者,那人既能陷害白二爷,还敢明目张胆地上门威胁,想必是个极有权势的,即便他们讲人交出,就能确保那人定不会再找白府的麻烦了吗?

白老太太一脸愁苦地歪坐在榻上,苍老的脸庞,因为轻度中风的症状,口鼻有些微歪斜,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地苍老和迟钝。

ps:

原来小莫已经消失了二十天,感觉真地过了好久( ⊙ o ⊙ )。嗯,接下来,涉及到他的剧情应该会多起来。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一之前都是一天一更,在下午四点钟

☆、第一百二十六章 怒

过了良久,白老太太方道:“遣个丫头去蔷薇馆将大丫头和二丫头寻来,再找个老成的下人,去定远侯府报个信。”

白大爷闻得此言,看着白老太太的双眼蓦地一亮,难掩激动地叫道:“母亲。。。。。。”

白老太太因白大爷的失态而眉头微蹙。

然而过了一瞬,方慢慢道:“侯夫人瞧上了二丫头,想必不会放着白府出事不管。”

竟是浅薇那丫头!

白大爷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的四丫头除了是庶出外,样貌才情处处都比白浅薇强,何况那丫头都十八了!

白大爷在心底暗叹一声,面上犹自带着笑道,“若有定远侯府插手,想必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白老太太面色仍旧端凝,不若白大爷那般乐观。

如今距离佟璋退婚已经两月有余,却迟迟不见定远侯府有其他动作。

加之定远侯夫人上次显然是避开人私底下过来白府,甚至避开众人说的那事,谁知她说的话做不做数呢?

像他们那样的高门府邸,儿女的婚事,想必也不是一个妇道人家轻易能够做主的。

何况,佟璋还是当朝十二皇子嫡亲的舅舅,佟贵妃嫡亲的弟弟。

他的婚事,只怕还要过佟贵妃那一关。

然而事到如今,除了求助于定远侯府,这偌大的上京城,白老太太再寻不出比之权势更大的人。

也只能侥幸地拼一把了。

白大爷带着白老太太的吩咐下去。

盏茶的功夫后,白苍和白浅薇来到静安堂。

二人给白老太太请过安后。

董妈妈将纸条及盒子里的东西递给二人。

白苍面上的讶异一扫而过,双目直直盯着盒子里的手指瞧了一会儿,而后静静地敛下双目。

白浅薇看到那根手指,眼里闪过一丝急色,忙去看那纸条,后疾声对白老太太道:“祖母!这手指可是。。。。。。?”

“二伯”两个字她没敢说出口,怕刺激到老人家。

“不是!”不待白老太太作答。白苍已开口否认。

白浅薇心下稍安,又拿眼仔细去看那根手指。

指尖的指甲留有存许,内里皆是脏污,手指颜色则青中泛黑。

白府的三位爷身材都很高挑。随了白老太太,肤色偏白,身子也算壮硕,白二爷在工部任职,职务尚算清闲,不可能被囚了两日,手指便黑成这个模样。

她暗松了口气,对白老太太道:“祖母,这手指果然不是二伯的!”

白老太太并未因为白浅薇得出的结论而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

一双浑浊的双眼不失精明地盯着大孙女的额头,声音又沉又缓地道:“大丫头何以如此确定这手指不是你二伯的?”

老人仿佛洞察所有的目光钉在白苍头上。如有实质般,迫使白苍不得不微抬脖颈,与之对视。

她眸光清亮,面上的神色也十分平和。

“若真是二伯的手指,所谓十指连心。削指之痛定然刺骨锥心,这字又何以能写得如此工整?”

白浅薇忙将目光瞥向那张纸条,纸上之字,笔画凌乱,轻浮,一看就是慌乱之下写就的,何来“工整”一说?

她皱了皱眉头。面露不解,拿眼偷偷去瞄白苍,见她一脸镇定,不由咬了咬唇。

白老太太让董妈妈将纸条放到眼前约一尺处。

她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然抿了抿唇,艰难地对董妈妈挥了挥手。

这字确实比划潦草无力。瞧着凌乱,但却书成一行,是以显得“工整”。

“即便这次他们没对你二伯动手,不代表下一次,他们被惹恼之后。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明白了今早之事只是个威吓,白二爷手指尚在,白老太太心下稍安。

但白二爷尚在府里,陷害之人本领通天,绝非白府能够惹得起。

“大丫头早先可曾在府外招惹了何人?”

白苍点头。

此事就是冲着她来的,否认也无任何意义,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

“那人是谁?”白老太太难得说话利索了些,一口气说出四个字而没喘气。

白苍摇头。

七皇子身份太过尊贵,若这般毫无顾忌说出来,白老太太一激之下,还不知会变成何种模样。

再者,此事牵连太深,若真将前后原委源源本本都解释清楚,莫熙宁斗赢了七皇子还好些,一旦莫熙宁成为那个被抖垮的人,白府上上下下一百余人的命也会跟着受牵连。

“此事我会解决,定会确保二伯完好无损从狱中归来,请祖母放心。”

“我如何放心地下!”白老太太挣扎欲从床上起来,奈何身体实在不听使唤,腰刚撑起,又无力地软了下去。

“老夫人当心!”董妈妈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帮其躺好。

白苍垂眸不去看白老太太急怒的脸庞,声音平静道:“想必祖母知晓,这背后陷害二伯之人身份不低,恰好孙女手中握有其把柄,方能与之抗衡一时。祖母便当什么也不知晓,方能保白府众人平安。”

“你!”白老太太抖着手指,紫黑色的两片唇瓣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祖母!”幸好白浅薇早有准备,听到丫头传唤,将药箱也一并带了过来。

见白老太太两眼翻白,手脚微屈,白浅薇忙掏出银针,在老人额上、手上、身上几出大穴扎着,手腕微转,散掉体内郁结之气。

如此针灸了小半个时辰,白老太太一双眼睛方恢复清明。

她神情不快地看着白苍,慢慢说道:“此事我已让人告知于定远侯府,若他们肯出手帮忙,不管你与谁人有何仇怨,也一并解了吧。”

“祖母?”白浅薇却如炸了毛的小猫,一双大而圆的杏眼看着白老太太,惊叫出了声。

“佟二公子现下已退了婚,且将房里的丫头遣了个干净。定远侯府那般高的门第,你还有何不满意的?”白老太太黑着脸道,“你能被人家看中,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莫再像先前那般任性妄为。毁了自己的一生!”

白老太太可没忘记这位二孙女的“丰功伟绩”,在距离婚期不过一个来月的日子,说退婚,就把婚事给退了!

那人可是她娘家嫡亲的侄孙,还是她亲自相中的!

若不是三丫头早定了亲,四丫头庶出怕委屈了侄孙,五丫头年纪太小,还是个毛头孩子,白老太太定想不到白浅薇头上。

刘府家世不比白府差,男人婚前有两三个通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即便不小心弄出了条人命。一碗落胎药下去,再将那不安分的丫头发卖出去,他们小夫妻俩婚后照样恩恩爱爱。

结果这丫头,死活在她跟前闹着要退亲。

还撺掇她那母亲一起闹腾。

白老太太实在被磨不过,不得不舔着脸去和娘家老嫂子说。

为着这事。白府和刘府险些断了往来。

还不是她伏低做小,娘家老嫂子才消了气!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瞧上了白浅薇。

虽说佟璋名声坏了点儿,为人风流不靠谱了点儿,但人家毕竟是定远侯府的二公子。

身份高贵,还有个做贵妃的姐姐,家世比之白府不知高了多少倍!

二丫头真该在佛前烧一炷香,感谢上天庇佑。让这么一个人瞧上了她!

白浅薇难得没有和白老太太顶嘴,只是咬着唇,垂下了头。

白老太太见状,心里的不快减轻了几分。

“祖母若无其他的事,我二人便告退了。”白苍见场面沉寂下来,出声道。

白老太太点点头。

姊妹二人相携着走了出去。

白浅薇因为白老太太方才说的那两句话。心情有些低落,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就连原本很好奇的事,也没有心思问。

白苍则在回了蔷薇馆。屏退众人后,方握着她的手道:“二妹依旧不愿嫁给佟公子?”

白浅薇抬眸看着白苍,点点头。

“若你不想嫁,总会想出法子不嫁的!”那佟璋既是万花丛中过,定然有其魅力,想必也是个骄傲的人,当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来。

白浅薇挤出一丝笑道,“不说此事了,姐姐打算如何解救二伯?”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白苍轻描淡写地说着,笑得十分粲然。

当夜,她叫来圆月,剪去其一缕头发,吩咐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第二日一大早,一个衣衫破烂的小男童手拿一个纸包,颤颤巍巍往平王府角门跑去, 在距离角门三丈远的地方,被暗地里等候的侍卫团团围住。

那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