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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同人)情深之大小姐+6番外 作者:楚星星(晋江2012-06-24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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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德气的双手直发抖,他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女儿大声呵斥“不许哭!你给我有点儿骨气!自己糊涂犯的错就得自己扛,不许求人家。你听到没有?”
王雪琴仿佛没看到一般,她双臂在胸前交握,嘴里风凉话直冒“如果你们识相一点,就自己去向司令告辞,走的漂亮一些。要不然,大家撕破脸皮,就不要怪我说话不客气了。这可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一点证据也没有,八成啊~~~是在外面不三不四的,弄了个野种回来硬栽在尓豪身上。”
李可云受到了极大地侮辱般回头,又惊又怒的回答:“九姨太,天地良心!如果我李可云除了尓豪还有其他的人,就让老天把我劈死!让我被马车撞死!让我被我爸一枪打死!”
“赌咒发誓有什么用啊?再赌咒发誓,已经不是清白的黄花闺女儿了。”王雪琴施施然的离开李正德屋里。
李可云母女二人抱头痛哭,李正德无可奈何的看着那母女二人直叹气。李可云醒过神来一把抓住李正德的手哀求“爸爸,让我去求司令大人好不好?他一定会饶了我们,让我们留下来的。”
“不许你去!你丢脸丢的还不够?你敢去,我一枪毙了你!”李正德抽手甩开李可云怒吼,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枪。
李可云立即跪下有人哭吼道:“毙了我吧!离开了尓豪,我已经生不如死;被九姨太骂的那么难听,我也生不如死;让爸爸被迫离开司令,我更生不如死。爸爸,你给我一枪,把这一切都结束吧!”
李正德颓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他仰天长叹,闭上眼睛说:“起来,收拾东西。”
李可云麻利的爬起来一把拽住李正德哭着摇头说:“我不要离开尓豪,司令大人一定会饶恕我的,我要去求他。”
李正德拉住向门外走的女儿,李可云回头,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说:“我要去见尓豪,尓豪他还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如果我们这么一走,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去告诉司令和尓豪。”
李正德心里清楚明白,他恨铁不成钢的对李可云说:“你还要去见司令和尓豪,你以为尓豪是真的爱你吗?你不要发疯了,难道你一定要逼得我们一家三口走上绝路吗?”
李可云被李正德重重的甩到床上,李可云侧身伏趴在柔软的床垫上哭泣,边不死心的说:“尓豪还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救我的,司令大人也会救我的。”
“可云,可云啊!尓豪自己都是孩子,他哪儿能做得了主啊!九姨太那么狠毒,你留下来还会有生路吗?我们只有离开陆家这条路可走了,你就乖乖的听你爸爸的话吧!”
王雪琴压下心里微微的不安,她安排过两日陆如萍和上海银行经理的儿子石磊的相亲宴。王雪琴出门后没多久,陆振华看到裁缝送来的骑马装,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亲自给陆依萍。
他去的时候陆依萍不在家,她与何书桓恰好知道了可云事件的真相,正在同陆尓豪及方瑜不阴不阳的包饺子。
傅文佩看到陆振华进门,便紧张又激动的在一旁殷勤服侍。陆振华上次来的时候满心怒火,所以这次才有功夫仔细打量,看了一圈后感叹“这房子也太简陋了点。”
傅文佩急忙回答:“可以住,可以住,我们就母女两个,住的简单些不碍事儿。”
陆振华抚摸着椅子上的虎皮,复杂地问:“这张虎皮你还留着?”
“是,是啊!”傅文佩含羞带涩的回答。
陆振华正想说什么,就看到何书桓与陆依萍牵手揽肩的进门,一瞬间他的脸色又黑了不少。陆依萍抬起头看到陆振华,她即即刻睁大眼睛惊讶地问:“爸,你怎么来了?”
傅文佩看到气氛有点不妥,她立即上前笑着解释“依萍,你爸爸给你送了一套骑马装。你快来看,好漂亮。”
陆振华黑着一张脸看向门口还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陆依萍不明白为什么也不说话了,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回望。
陆依萍的眼神扫过桌上打开的盒子,里面一套做工精致的红白色骑马装整整齐齐的装着。但她的目光停在盒子旁的一杯茶水上,她上前一步握住傅文佩的双手,无奈又痛心地问:“妈,你居然让他进来了。五年来他从来没有踏进我们这里一步,他压根儿已经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你了。五年来,你的哀伤、你的寂寞、你的眼泪都和他无关,他已经在另外一个女人身边扮演丈夫的角色。现在他来了,你居然让他进门?”
听着陆依萍毫不遮掩的话,陆振华的脸色已经黑透了,他死死的瞪着陆依萍,非常想再拿鞭子抽打一顿。陆依萍也毫不客气的回瞪,向陆振华走去并质问“你来这儿做什么?你预备如何填补妈这五年的空白?五年有多久你知道吗?五年有多少天、多少个小时你知道吗?”
陆振华忍着心里的火气,陆依萍一个回头大步走回傅文佩身边握着她的双手,对着沉默的傅文佩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低吼“妈,平时我没有资格和他吵,可是你呢?你和他是平起平坐的,你为什么不向他讨回你这一生的岁月和你一生的悲哀呢?”
见傅文佩依旧默默无语,陆依萍又抬起头质问陆振华“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漠视一个为你生儿育女的女人?你怎么可以不理她?不在乎她?不管她?这五年来,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上次因为我在大上海,你才来到这儿,你对她只有责备。你骂她,你让她没有还嘴的余地,你知道吗?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你好残忍!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说着便是泣不成声。
何书桓站在一旁为陆依萍的话而大受感动,傅文佩默默噙着泪水不出声,母女二人抱头痛哭。陆振华握紧双手又放开,再三之后沉声问:“文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傅文佩依旧在哭,陆振华见了眼神闪了闪问:“文佩,你不想说,但那时我想问几个问题。”
“你还有什么问题?”陆依萍反问。
“文佩,你想让我如何填补你五年的空白?如何填补你的哀伤寂寞?”陆振华冷着一张脸问。
还未等傅文佩与陆依萍开口,陆振华又问:“你预备怎么向我讨回一身的岁月与悲哀?”
陆振华也不等母女的回答,接二连三的问:“为什么依萍会说你和我是平起平坐的?是谁教她的?”
陆依萍暴起,她红着眼睛怒吼“妈妈不是你的妻子嘛?为什么不是平起平坐?”
“依萍你也知道妻子才是平起平坐的那个人,但你别忘了,你/妈是我的第八房。论起来,她只是个妾。”陆振华冷飕飕的看着傅文佩母女。
陆依萍抱着全身颤抖的傅文佩大吼“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如果不是你抢走了妈妈,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妻子。”
第15章 15
“所以你在怨我。”陆振华黝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文佩说:“文佩,你在恨我?”
“我没有,振华,我没有。依萍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怪她。”傅文佩颤抖的解释。
陆振华瞥了一眼被女儿保护着的傅文佩说:“十九岁,不小了!爱萍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征战沙场,依萍呢?我告诉你,爱萍的母亲才是我的妻子。”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爱萍?什么妻子?”陆依萍疑惑的问。
陆振华盯着还在发抖的傅文佩说:“文佩,你连这点规矩都没有教?看在心萍的份上,我将你宠上天;看在心萍的份上,我没有追究你的过错;看在心萍的份上,我带你和依萍来上海。你真以为生了心萍,我就会将你扶正吗?”
“你什么意思?又关心萍什么事?”看着瑟瑟发抖的傅文佩,陆依萍将她护在身后隔绝陆振华恶意的视线,何书桓和在一旁拥着陆依萍。
陆振华瞪了何书桓和陆依萍一眼,转过头盯着桌上的骑马装低声说:“文佩,正德曾经夸你是大家闺秀。看来,不过如此!依萍直呼同母姐姐的名字,这做派和雪琴养的孩子有什么两样?还有爱萍,至少尓豪还懂的叫一声‘大姐姐’。依萍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大小姐回来了吗?”傅文佩低声问,声音如蚊子振翅一般大小。
陆依萍埋怨的看了傅文佩一眼低声说:“妈,都什么年代了,还‘大小姐’,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她是嫡女,你母亲是妾。就凭爱萍的母亲是翰林学士之女,你母亲是自诩大家闺秀的秀才之女。就凭爱萍是德国柏林陆军大学留学回来,你连大学都没有读,还考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音乐学院。就算时代变了,但是文化教养这一点不会变。以后有机会见到你大姐姐,别失了颜面,免得人家以为你妈妈不会教女儿。”陆振华缓下冰冷的神情,带着融融暖意说:“爱萍她回来了,从德国回来了。我的海东青小时候说过要想我一样,现在她扬鞭策马,征战沙场,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说完这话,陆振华看了房间里的三个人说:“今天原本是来送衣服,顺便看看……没想到会是这个场景,如果这套骑马装不喜欢就丢了吧!”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傅文佩躲在陆依萍身后泪眼涟涟。
陆振华驱车去沈陆那儿,因为没有预先告知,所以沈陆并不在家。石磊见到陆振华,急忙打电话给沈陆。陆振华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他说:“我来看一看外孙,不用让爱萍特意跑回来一趟。轩儿和智儿呢?”
虽然陆振华说了不用让沈陆回家,但沈陆还是请假回去一趟。回到家里,沈陆就看到自己头发灰白的父亲抱着她的儿子坐在沙发上,周身落寞缭绕。沈陆大步上前蹲在陆振华身前问:“爸爸,您来了也不提早告诉女儿,女儿去接您。”
“又不是没车,我就是临时兴起。不是说了不用回来吗?当兵的天天往家跑是怎么回事?没有纪律!”陆振华板着脸训斥,但眼里的疼爱还是显而易见的。
沈陆不在意的回答:“没事儿的,那些人巴不得我天天住家里。我也就是在那儿挂个名字,我收到消息,过两三个月就调动了。”
“下回调哪儿去?上次你说要回浙西南老队伍里,离我越来越远了。”陆振华心情沉郁,又听到女儿即将调任,心情更糟。
沈陆哄了好一阵子陆振华的心情才好起来,在陆振华的唠唠叨叨中,沈陆知道陆振华心情不好的原因,在心里又为傅文佩母女记上一笔。等陆振华转好了心情,抱上外孙心满意足的离开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
却说两天后陆依萍从李正德那儿得知了真相,她急急忙忙的去告诉陆振华。陆振华听了她声情并茂的诉说,颤抖着为烟斗填上烟丝问:“依萍,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依萍站在一旁点头,陆振华怒问:“这么严重的事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什么不早说?”
“爸,瞒着你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李副官、李嫂,我妈和雪姨。我想,谁出于善意,谁出于恶意,你心里一定有数。当年如果不是有人一手遮天,你一定会出来做主的,今天的悲剧也就不存在了。”陆依萍回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与挑拨。
陆振华的烟斗掉落地上,他起身说:“我们走,你马上带我去见李副官。”他在陆依萍的搀扶下快不下楼,边喊:“老朱,老朱,赶快备车,我要出去。”
在看报纸的王雪琴疑惑的看着匆忙的陆振华问:“老爷子,你要去哪儿呀?”
陆振华吩咐王雪琴守着还在午睡的楚轩兄弟,楚轩还好,但是楚智才一岁,睡醒见不到熟悉的人会哭的声嘶力竭。
陆振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王雪琴甩开手里的报纸在纳闷,陆梦萍起身说:“我看,依萍又在耍花样了。”
王雪琴心里赞同小女儿的话,但没有说出口,反而一扭腰上楼去看护楚轩和楚智这两个宝贝蛋。她可是明白,这两个外孙在陆振华心里的地位。她心里嘀咕“尓豪是现在陆家的长子,但还没有结婚,陆家小辈儿里只有大小姐的一对儿子,子由母贵,老爷子宝贝着呢!”
且不说陆振华与李正德相见时,那催人泪下的场面,就说陆振华回家后的一场惊天动地。陆振华黑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等陆尓豪回家,可陆尓豪迟迟未归,回来了却见额头上贴着纱布的伤痕。
王雪琴坐在一旁惊惧的看着陆振华大骂陆尓豪不敢吱声,不忍心儿子被骂想出声劝阻,又指桑骂槐,但被陆振华一巴掌摔到地上。
陆振华怒瞪着王雪琴大骂“你等不及要我和你算账是吧?好,我告诉你,我糊涂了五年,今天我终于清醒了。王雪琴,你好大的胆子,敢和我玩儿花样儿!阿兰,阿兰,去拿我的马鞭来。”
陆振华拿着鞭子甩开,抬起头就看到楼梯扶手里边儿的楚轩,他蹲在走廊扶着楼梯惊慌的看楼下的人群。王雪琴顺着陆振华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楚轩惊慌失措的小脸,她赶紧挣脱陆振华的手,收拾好略显凌乱的发髻笑道:“轩儿不是在看书吗?怎么跑出来了?三元,三元,你这个死……你这个丫头跑哪儿去了?不看着你家少爷,偷懒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三元慌忙抱起楚轩迅速消失在一群人眼前。
王雪琴不是没有想借楚轩解决眼前的灾难,但想到后果便退缩了,更何况她脑袋里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所以她安定心神继续面对陆振华的怒容。
被楚轩一打搅,陆振华也没了骂人的心情,他怒喝:“还不去哄轩儿,如果他受惊了,有你好看的。”
“我马上去。”王雪琴转身上楼,临走前咬着下唇,眼珠子一转说:“老爷子,你的鞭子是不是该收起来,吓到轩儿和智儿就不好了。”
陆振华气的将准备抽打陆尓豪的鞭子扔到地上,他气的坐在椅子上直骂:“冤孽!你们都是我的冤孽!你这个逆子,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滚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
陆尓豪的心凉了,他自暴自弃道:“好,我滚!你这辈子碰过多少女人,有过多少女人,你敢肯定你没有害过人吗?说不定,比可云惨的都有,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王雪琴没有听到陆尓豪的话,否则要晕过去了,这话如果让他大姐知道还得了?而陆振华被气的路无伦次,他怒极吼道:“你……你……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滚!!!”
陆尓豪头也不回的离家而去,陆如萍追上去安慰了几句急忙回屋去安慰被抽了一鞭子的母亲。王雪琴同楚轩的丫鬟三元交代了几句便噙着眼泪回屋,关上房门扑在铺着天鹅绒被子的床上大哭道:“天呐!他这样对我,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妈,妈,我们去找大姐姐。我不敢在家里,爸爸好凶,我们去找大姐姐。”陆尔杰在一旁大叫,原本他想说去找‘魏叔叔’的,但是想到妈妈跟他说‘魏叔叔死了’,又想到妈妈说的‘要听大姐姐的话’,所以这样说。
王雪琴觉得陆尔杰的话可行,恰好这时候陆梦萍说:“都是依萍搞的鬼,那个可云长什么样子我早就忘了。不就是个丫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哥哥真的和她有什么,可这少爷和丫头不也是家常便饭吗?”
陆如萍掀开门帘走进屋,一把拉过陆梦萍说:“我警告你啊!这种论调你最好赶快收起来,要不然爸爸回打断你的骨头,抽掉你的筋,我绝对不是吓唬你的。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了,我们还要不知天高地厚,说一些强词夺理的话,我们就会彻底的失去爸爸,也等于把这个家完全给拆了。”
听了陆如萍的话,陆梦萍泄气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陆如萍扶起王雪琴安慰说:“妈,你听我说,你在爸爸面前一向能说善道,你曾经打败了八个女人,奠定了你独一无二的地位。难道今天你就要认输了?你要放弃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天下’吗?”
王雪琴觉得女儿说的话,虽然夸大了事实,但还是极有道理。所以拿腔调不回答,但面色却松动了许多。陆如萍见状大感安慰,她再接再厉道:“现在爸爸坐在书房里生气,其实他是很伤心很孤独的。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了解爸爸吗?就像他打了依萍又会千方百计的去挽回依萍一样,他外表越凶,心里就越脆弱……”
陆梦萍看着一旁滔滔不绝的陆如萍,心里气闷极了。她不如这个姐姐能说会道,也不像这个姐姐平日里表现的那样柔弱善良,所以爸爸不疼她,妈妈也不关注她。她受重视的时间,似乎是在闵行的大姐姐家,因为大姐姐喜欢她的脾气。
听着大女儿滔滔不绝的话,王雪琴心里意动,她收拾了一番后留着脸上的鞭伤去找陆振华,陆振华听了王雪琴的话,觉得她不怀好意,但也明白有道理。亲眼见了他挥鞭的那一幕,年幼的外孙一定会想念母亲,所以就算不甘愿但也答应了。
沈陆见到王雪琴脸上的鞭伤极为诧异,但见陆振华顾左右而言他就明白不该当面问。安抚了受惊的楚轩,沈陆私下分别问了陆振华和王雪琴。
陆振华只提了李正德的问题,沈陆听着没有什么触动,李正德终归不是她一派的。但听了王雪琴一字不落还略有夸张的爆料,沈陆沉着脸在练功房用刀砍了一下午木桩。
练功房里沈陆和石磊打了一架,打完架她一刀一刀的劈着稻草人边说:“她陆依萍竟然当面质问爸爸‘一生做过多少坏事?’、‘奸/淫/掳/掠干过吗?’这是她做女儿的态度吗?她的教养呢?子不言父过,无论爸爸是否做过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也轮不到她这个女儿来质问!在她的眼里,爸爸就是一个无恶不作、除了强抢女人就一无是处,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吗?”
“夫人别生气!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吓到两位少爷。”石磊不敢靠近盛怒中的沈陆,只能徒劳无功的安慰。
“别气?石头,你告诉我陆依萍现在在哪里,我立刻去挥鞭子抽死她!”
第16章 16
石磊好说歹说才让沈陆熄了鞭打的心思,但不死心的她心里在计划着怎么给傅文佩母女一个教训。但俗语有云,计划不如变化快,沈陆的满心计划都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
原来,因为11月23日的七君子事件,北平各大、中学校的学生听到这个消息,特地罢课两天,代表赴南京请愿。而12月12日,北平学生举行大示威,高呼“争取爱国自由、释放爱国领袖”等口号。同日,西安事变爆发,一首《松花江上》传唱全国。沈陆收到上峰指示直赴南京,军令下达,沈陆就没空去找陆依萍的麻烦。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
沈陆沉默的看着歌词,心中波澜渐扩,失去家园在外流浪,犹如无根浮萍。作为一个东北人,无法回归故里的悲哀,作为一个军人,眼见国土遭践踏却无抵抗的愤怒,沈陆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垂泪。
沈陆明白她只能独自饮泣却不能明言,当年东北军执行命令不抵抗拱手让出东三省,从此这个耻辱与全国人民的责骂就一直压在他们背上,只要一日未收复东北失地,这个包袱就要背负一日。
她的父亲当年也是退入山海关的人之一,只是不满“打回老家去!”与“收复失地!”的谏言连连遭拒,所以干脆以年纪大为由离开军队,后更是逃往上海。
但是,沈陆愤怒的看着信纸,张学良私下与延安方面见面会谈,并违逆军部命令与赤军停战,如今更是软禁委员长。纵使出发点为国为民,可背叛依旧是背叛,除非委员长身死,否则东北军永无出头之日。
沈陆握紧拳头,指甲刺得手心一阵阵的痛,她心里明白委员长决不能死,否则他们高谈的‘联合抗日’马上就会演变成一场无休无止的争权内战。
蒋中正被软禁的消息传回南京,两个小时后沈陆就收到消息,因为她的老师兼长官陈诚也一同被禁在西安。
“位卑言轻……”沈陆轻敲着桌面苦恼的思考对应的策略,看到桌面上的申报,沈陆计上心头,提起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遍《兵谏背后的真相》,署名黑水老叟。
沈陆的一篇文章就像一滴水滴进油锅一般,一时间人们沸腾了,各大报纸开始刊载各类赞同的、反驳的、怒斥的文章,黑水老叟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而她自个儿还没来得及看反应,就被军部一纸诏令招去南京。
蒋中正被张学良与杨虎城扣押的消息传回南京,何应钦主张武力解决,而孔祥熙与宋美龄等人主张和平谈判,两方人马昼夜争吵不休。宋美龄害怕丈夫被张学良、杨虎城杀掉,一再央求何应钦答应部分要求和平解决。
何应钦被烦的骂道:“只知道救丈夫,妇人之见!国家大事,你不要管!”
宋美龄当场泪声俱下,一番诉说让有些摇摆的中立派慢慢倾向她,何应钦迫于压力只能同意先由宋美龄前往西安,若圣诞前无法解决,则分东西二路聚集西安附近的讨逆大军开始攻城。
中/共执意杀蒋中正,但苏联内部经过激烈的商谈后,斯大林下达指示:释放蒋中正。
宋美龄请澳大利亚的记者友人端纳抵达寓所商议,因为端纳曾经是张作霖父子的谋士。一番商谈后,端纳同意帮忙当说客。
宋美龄要去西安就需要保护的人,委员长夫人当然不缺护卫,但这种时候护卫人数不能多,而且贴身护卫人员十分棘手。顾祝同见突然沉默的会议室笑道:“贴身护卫的人员很难选择吗?我看很简单嘛!”
何应钦对出工不出力的顾祝同翻了一个白眼问:“你有人选?”
“人选当然有,还是现成的。”顾祝同笑眯眯的说:“沈陆。”
“沈陆?那个女娃?”何应钦醒悟过来,一拍大腿激动的说:“她的确是最好的人选,还是墨三你机灵。”
顾祝同自得的笑了笑,他心下思量,自己的聪明可不止这方面。嘿嘿……讨逆命令下达后那个刘峙兵分六路逼近西安,明显是要置委员长于死地,也不想想委员长日后如果还活着,他的仕途就到顶了。
沈陆到南京后就被告知立即去官邸,官邸的气氛并不好,沈陆在门口整理衣襟才敲门。叩叩叩——
“进来。”一个男声响起。
“国民革命军第十九军第八十师军需处中校副主任沈陆报到。”沈陆一身笔挺军装站在门口,门外投射的光线为她晕染上了圈圈光环。这一刹那,坐在沙发中央的宋美龄似乎没那么心慌了。
宋美龄颔首,温和的说:“欢迎沈中校。”
“卑职自当鞠躬尽瘁,一切以保护夫人人身安全为第一要务。”沈陆的目光坚定,声音洪亮。
“好!好!党/国需要的就是沈中校这等人才。”坐在宋庆龄左手边沙发上,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击掌说。
沈陆谦逊的回答:“孔院长谬赞,卑职不敢当。”
“有轻闲保护夫人,我算是安下心来。”宋美龄右侧,一个约中年略发福,相貌清俊却不惹人注意的男人开口。
沈陆仔细看了一眼才带着笑意说:“原来是雨农,有段时日没见了。”
“雨农和沈中校认识?”宋美龄此时此刻难得好奇地问。
沈陆点头并说:“是的,夫人。如果夫人不嫌弃,可以唤卑职的字。卑职字轻闲,只期望国无灾乱,轻松安闲。”
“这个字好。”孔祥熙想了一会儿了悟般说吧:“我想起来了,我刚刚看了沈中校的档案,黄埔六期。”
坐在宋美龄身边的宋霭龄挑眉道:“原来如此,难怪戴雨农信任有加。”
“如此甚好,你们校长及我的安危便寄托诸君,但愿我们此行一切顺利。”宋美龄似乎安慰般松口气,点头对沈陆及戴笠说。
宋美龄的头有些晕,宋霭龄陪她去休息,沈陆随戴笠去偏厅听他的计划。戴笠边说出他的布置,沈陆频频点头示意明白。等沈陆基本上掌握了她该明白的布置内容后,戴笠板着脸严肃的说:“你此行主要的目的就是保护夫人安危,除此之外,我记得你是东北人。”
“是。”沈陆点头。
“你父亲陆振华虽然离开了东北军,但是他的旧部还有一些在军中,你要做的就是联系他们并策反。”戴笠沉着的脸上努力挤出笑容,由于光线并不明亮,所以看上去变得十分诡异。
沈陆不意外戴笠会知道她的父亲是陆振华,如果他练这个都查不出,那么军/统就是徒有其名了。
戴笠看着沈陆平静无波的面容心下想,沈陆虽然没有刻意掩藏身世,但因为当时时局混乱又兼易名换姓入学,时隔日久便有些难挖掘。因为他与陈诚等人的关系一向不怎么样,所以对陈诚的下属便注意了许多。
沈陆没有理会戴笠九转十八弯的心思,她想过趁机重回东北军并夺得主动权,但理智告诉她只是惘然,便熄下心思并寄望凭借此次得到蒋中正夫妇青眼,及进一步加深陈诚的信任,重回十八军后可以更上一层楼,所以各怀心思的两人便有了初步的默契。
12月22日,飞机抵达西安。宋美龄递一支枪给好友端纳,并说:“如果叛军对我有任何不礼貌的行动,你可用此枪立即将我枪杀。”
“夫人请放心,只要卑职在一日,定当保护夫人不受辱。”沈陆立即起身宣誓,她心里在难过,难过宋美龄口中的‘叛军’。
张学良的行为是否对错沈陆不在乎,但是东北军的声誉一再被折辱确是她心里的痛。年幼的时候,她在父亲的军营里玩耍,看着那些血性的东北汉子努力操练,憨厚实诚的东北人、勇武的东北军一步一步落到今时今日。从奉军到东北军再到‘叛军’,张学良所有的决定都由东北军为他‘买单’,可成全的都是他的名声。
来接机的是张学良与杨虎城,下机后,宋美龄与张学良说:“汉卿,这是我的东西,就不要再检查了把?”
张学良马上回答:“夫人,岂敢!岂敢!”
第17章 17【修】
蒋中正见到宋美龄时十分激动,他眼泪直流,说:“怎么来了?如入虎穴矣!”
宋美龄暗中劝道:“他(张学良)不要地盘也不要钱,他要的是牺牲。达令,宁抗日,勿死敌手。”
“你不明白,不明白。”蒋中正摇头叹息“数年之功,废于一旦!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蒋中正对日态度并非姑息求和,实在是中日国力悬殊的缘故,而蒋中正首先想做的事情是消灭中共和地方军士割据势力,统一长城以南的中国地区。抗战固然非打不可,但他已经与苏联正协商一个计划意向,如果能够得到最理想的结果便是以全面抗日为条件,换取苏联宣布解散中国共/产/党,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共领导人流亡苏联。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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