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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同人)情深之大小姐+6番外 作者:楚星星(晋江2012-06-24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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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拄着手杖对陪在身边的楚轩说:“等我和你妈妈走了,先葬在台湾,等到你能回大陆的那一天,再迁葬故乡。台湾再好,我们总是要落叶归根!”
第四卷:番外
第68章 番外一
时间晃眼过去,到了1997年。
楚真容倚在教室窗户上,向下望,看到连接两座教学楼的露天天桥上发生的一幕,噗嗤一笑。哟!又是一个碎裂的少女芳心。
没过几分钟,故事中的男主角出现在楚真容身后不远处。她回过身背靠在窗沿,怪笑道:“白马直树,你可又伤了一颗纯纯的少女心。”
江直树白了楚真容一眼,低下头打盹。楚真容撞了一下他,说:“我听说她是F班的,当众告白?勇气不小!”
江直树抬起头迷糊地问:“你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完全没有可比性。”楚真容白了一眼江直树,说:“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F班那丫头,我就需要验一验你的智商了。”
江直树的嘴角勾起,楚真容说:“放学后我要去省立图书馆,要不要一起?”
“好。”
接下来的课堂上,江直树与楚真容默契的打开笔记本电脑,课堂上老师讲述的内容已经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了。
“定下未来的目标了吗?”从图书管里走出来,江直树送楚真容回家的时候,楚真容问他。
江直树回答:“不知道,没有挑战性。”
“没有挑战性?”楚真容冷哼道:“直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大了?”
见到江直树不回答,楚真容说:“我准备念艺术、娱乐与媒体管理,你有想读的专业就告诉我,我陪你念,行不?”
一阵沉默,就在楚真容以为江直树不准备回答的时候,她听到一声“好!”。瞬间,嘴角染上微笑。
楚真容是江直树的女朋友,但是还真没几个人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虽然她是江直树身边除了母亲外的唯一雌性。她与他并称斗南双璧,因为她平日里都是穿男装,雌雄莫辩,所以大家都下意识会忽略她的性别。
身量高挑的楚真容穿上男装,在一群高中生里也很难被辨认。虽然校内很多人知道她是女的,但是看到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不回去联想。不是说楚真容举止粗鲁,而是她身上有一种温文尔雅的公子味儿。
台湾二级地震震垮了一间民宅,这个新闻一直被当成笑话看待。但是,几天后,江直树黑着脸告诉楚真容,袁湘琴搬进了他家,而且他被威胁了。
“直树,你竟然被威胁了?以她的智商能抓到你的把柄?”楚真容挑眉,看到江直树微红而显得尴尬的面色,她知道了这其中有文章。
吭吭哧哧了好一会儿,楚真容都快没耐心了,江直树才回答:“把柄是我妈妈亲自交到她手里的。”
“哦?”楚真容白皙带着薄茧的手指划拉着书页。
以江直树对女朋友的了解,知道他这是起了好奇心,他无奈地回答:“我小时候的照片。。。。。。女装!”
噗嗤——楚真容笑出声来。似乎每个母亲都有这么一面,想起自己的妈妈楚宋乐文,楚真容抖了抖。她忽然庆幸自己是女的,男装、女装都毫无压力。
楚真容完全没有诚意地说:“直树,我很同情你。真的!她的条件呢?你当她男朋友?”
“不是,是帮她上榜。”江直树微皱着眉头,似乎这是一件麻烦事。
楚真容从书包里掏出一份试卷递给江直树,说:“史蒂文森上个礼拜的试卷,你试一试。上榜也是个挑战,你应该勇于尝试,将骡子教成马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江直树接过考卷,也不问渠道来源。虽然不知道女朋友家的具体情况,但是也知道她家境不俗,父亲是跨国公司的董事长。
过了一个星期,月考成绩出炉。江直树依旧占据榜首,而第二名还是楚真容。但离奇的地方就是F班的袁湘琴居然挤进一百名,这成绩让三年级上下掉了一地眼镜。
听到四周的谈论,放学后楚真容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望着灰蓝的天空取笑:“可以嘛!直树,骡子真的成马了。”
“等价交换而已。”江直树坐在楚真容身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敲击按键。
“直树,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楚真容将手里的纸折成飞机,向垃圾桶里飞去,边说:“爹地和妈咪想见你,你下个周六有空吗?”
江直树心里有些紧张,但面上还是冷静沉着地回答:“有空,时间、地点,我会准时。”
“别以为我没看出,你紧张了。”楚真容将最后一只纸飞机丢向江直树,她说:“已经三年级了,我大学一定是在卡内基梅隆就读,毕业以后会接手爹地旗下的娱乐公司。这一次爹地和妈咪想见你,就是想知道你未来的规划。”
“已经定下来了?”江直树有些迷茫,他的智商高达200,几乎没有什么是难得倒他的。太过顺利的人生,让他觉得没有挑战性。
看到江直树依旧迷茫的表情,楚真容叹了口气,肃容说:“直树,当初被你的聪明和迷茫交织在一起而吸引。。。。。。但是,如果你还没有找到奋斗的目标。。。。。。我会放手。直树,人可以不聪明,但是人生不能没有目标。”
江直树的表情微动,他问:“如果,下个星期六我还没找到人生的目标呢?”
“那我们就结束在无法抽身之前!直树,我舍不得你,但是我不需要一个混沌过日的伴侣,你明白吗?”楚真容的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提起书包转身离开,留下江直树一个人迷惘的站在河边。
楚真容坐在车里,司机问:“小姐,您现在想去哪儿?”
“直接回家。”楚真容靠在靠垫上,闭着眼睛说。
为了像寻常富商家的孩子一般上下学,楚真容并没有和祖父、祖母住在一起,而是住在外祖父赠送的公寓里。车子是祖父和祖母送的,低调但是结实,司机是父母为她配的。至于暗地里有几个保镖?楚真容可没去数。
回到公寓,楚真容将书包丢在脚边,整个人丢进沙发里。过了一会儿,电话响起,她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懒懒的说:“喂——你好,我是楚真容,哪位?”
“哥哥~~~”楚真容撒娇。
“好吧!好吧!”楚真容嘟着嘴答应。也只有在家里人面前,她才会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会撒娇、会发火、会生气、会发嗲。
经过一夜的沉淀,第二天楚真容平静了心情,提起书包上学。没想到,刚到学校就听到一个沸沸扬扬的消息——A班的天才江直树和F班的袁湘琴同居。
楚真容早知道了真相,所以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是因为她万事淡定的态度,所以才没有人猜测他是江直树的女朋友。她不在意,并不代表当事人不在意。
江直树还在为昨天楚真容的话烦恼,结果又遇上‘同居’这单事。他直接找到袁湘琴,直言不讳地让她以后别再扰乱他的生活。话说完后,不顾袁湘琴伤心的表情,转身离开。他还要思考‘目标’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精力理会这种绯闻。
相片还在袁湘琴手里,江直树因为楚真容的谈话而忘记拿回来,结果这张照片又成另一件事情的筹码。江直树忍着头痛,答应帮她顺利毕业,条件就是她以后再也不能提照片这件事情。
就算江直树恶声恶气,但袁湘琴却发现自己依旧喜欢对方。这个发现让她很苦恼,放学后去找阿金诉苦。第二天,阿金表示要负责任的穷追猛打和袁湘琴的左闪右躲大家看在眼里,学校里流言又开始纷纷扬扬的传开。
在帮袁湘琴补课的日子中,江直树看她的目光起了变化,有一天江直树问:“你这么努力,为了什么?”
他的问题让袁湘琴一时间傻了眼,她愣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为了证明自己啊!证明我不是傻瓜,我也可以考上大学。还有。。。。。。”偷偷瞧了江直树一眼,她红了面颊。
“证明自己吗?可是证明了又有什么用?目标又是什么?”江直树圈好题,放下教材回自己房间。
打开电脑,随意点开一个视频,看到的是一个准妈妈生产的过程。受到震撼的江直树,陆续点开几个医学视频。。。。。。也许,我已经找到了目标,江直树想。
找到目标的江直树重新面对楚真容,近日来的疏离似乎不存在一般。看到江直树眼中依然清晰,不再雾蒙蒙的一片,楚真容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恰巧,楚真容对面一个正在整理头发的女生,抬起头就看到醉人的微笑,她惊呼一声——啪!倒地。
倒地的声音惊动了江直树和楚真容,他们对视一眼,耸肩离开。经过女生身边的时候,楚真容俯下身,温柔地问:“同学,需要扶你起来吗?”
“啊——啊——峥嵘大人——和我说话了,好温柔!”两眼一翻,她晕了过去。身边的同学们立即表示,会送她去医务室,请峥嵘大人放心。
课间,江直树问:“今天去我家,见我爸妈,可以吗?”
“好!”楚真容微笑点头,回答的毫不迟疑。
当天放学,江直树随楚真容上车,向司机报了地址。二人坐在后座,相互讨论作业,这些作业不是课内老是布置的,而是他们自己寻来的。
江直树的妈妈阿利嫂开门看到楚真容,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眼睛。随后,她慌慌张张的向里跑。楚真容疑惑地回望着江直树,发现他的脑袋上几乎具现化出一排黑线。
江发利与江谷美娟是江直树的父母,开着一家效益还不错的公司,夫妻二人都是热情开朗的人,他们她喜欢别人叫他们‘阿利叔’和‘阿利嫂’,所以认识他们夫妇人都这样称呼他们。
听到‘砰’的一声,看到关上的房门,可以说,第一次见面,江直树的母亲给她留下来极为深刻的印象。
第69章 番外二
楚真容脱了鞋子进屋,她换上拖鞋,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她扭着S形曲线靠在门框上。
后退了半步,楚真容撞在江直树身上,她微微僵硬着抬起头,撞进眼里的是江直树的无可奈何,却并未生气。
楚真容将手里的礼物递过去并鞠躬说:“叔叔,阿姨好!我是楚真容,初次拜访。”
江直树看着含羞带怯的母亲,他无奈地说:“妈,阿容是我女朋友。”
“哦,原来是直树你的女朋友。”江直树的妈妈下意识的点头,忽然,她惊声尖叫“什么?女朋友!——”
阿利嫂的惊声尖叫引来了房间里的袁湘琴和江裕树,袁湘琴惊愕地指着楚真容,眼睛瞪得溜圆。阿利嫂挪到袁湘琴身边,问:“琴子,你认识她?”
袁湘琴猛点头,她莫名感觉到了危机,机械地背着:“楚真容,和直树一个班级,每次考试都是直树第一名,她第二名。钢琴十级,小提琴九级,围棋三段,空手道黑带三段。”
“好厉害!”阿利嫂双手合十,两眼放光。
楚真容微微鞠躬回答:“阿姨和袁同学抬爱,只是业余水准。”
“不业余,不业余,一点都不业余。好厉害。。。。。。”阿利嫂双手合十置在下颌处,轻轻扭动着,双颊上还带着粉红。
江裕树捏起裙角的一段蕾丝,嫌恶地问:“妈,你干嘛穿成这样?”
“人家。。。。。。人家。。。。。。人家没想到她是直树的女朋友。。。。。。。”阿利嫂扭捏着回答。
江裕树面色泛青,一阵干呕,江直树已经淡定非常。听到阿利嫂的话,袁湘琴的面色灰暗下来。
阿利叔和阿利嫂感觉到了袁湘琴的失落,但他们又能如何?他们喜欢袁湘琴的单纯,如果儿子没有女朋友,他们自然大力撮合,事实上这事情他们也没少做。但是,今天儿子带着女朋友拜访,有些事情他们就不该插手了。只要这个女孩子儿子喜欢,而且是个好女孩。
阿利嫂带着袁湘琴去倒茶,楚真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和阿利叔以及江裕树聊天。江直树安静的坐在她身边陪伴,偶尔插嘴说一句。
端着茶走出厨房,阿利嫂目光闪动地问:“阿容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家里的长辈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舅舅、舅妈,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姑姑和姑丈。同辈中我还有一个亲哥哥一个亲姐姐,四个堂哥一个堂姐,两个堂弟一个堂妹,还有一大群不下三十个的族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晚辈也有一些。”楚真容也知道这是必问的问题,所以巴拉巴拉就是一大串。
“好多人!”阿利嫂感叹,袁湘琴也忘了心里的哀怨,在一旁猛点头。
“是个家族。”阿利叔最后点评。
“有差别吗?”袁湘琴迷迷糊糊地问。
阿利叔拍了拍袁湘琴的脑袋,但是没有解释,只是说:“当然有差别。”
“这么一大家子人,怎么养活?”袁湘琴托着腮帮子喃喃自语。
楚真容突然间发现江直树的妈妈和袁湘琴在某些方面十分相似,她轻抿一口茶说:“哥哥姐姐们已经可以赚钱养活自己,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也有自己的工作,足够养家糊口。爸爸经营一点生意,养活我们是没问题的。”
楚真容说自家的云间江陵集团是小生意,江家众人不知情,也信了。江直树知道是一家跨国企业,但也没想太多。
因为楚轩在军界发展,为了他的前程,楚家上下做事低调三分,所以也没闹出什么大的消息来。自然的,楚家的小辈们也不能仗着自家大人的名头为非作歹。
聊了好一会儿,吃了晚饭,楚真容告辞回家。江直树将她送上车才转身离开,回到屋里,他的父亲江发利说:“阿容很好,教养和学识一样不缺。”
“她一直都很好。”江直树的话不带一丝停顿。
阿利叔和江直树的对话袁湘琴听到了,她低落的回自己房间。像只小乌龟一样,将头伸长,趴矮书桌上,咬着嘴唇。
“直树有女朋友了,我们从来都没开始过。。。。。。峥嵘大人还是斗南双璧之一。。。。。。”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落在日记本上,她写“他们会幸福的。。。。。。就像童话书里写的,王子和公主从此以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第二天,袁湘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而过了两天江直树晚上回来,满面春光。在父母和弟弟江裕树的逼问下,知道是见家长了,而且对方很满意。
袁湘琴黯然神伤,她躲在房间里做习题,但是满脑子纷乱。短信的提醒声传来,袁湘琴打开信息,看到一条烂笑话,她吸了吸鼻子回短信。
终于熬到大学联考,袁湘琴坐在考室里,手有些抖。战战兢兢做完题目,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考完后,袁湘琴提着行李在门口和江发利夫妇告别,阿利嫂泪眼朦胧的看着袁湘琴。袁湘琴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谢谢叔叔阿姨,还有,你们帮我谢谢直树。他一直帮我补课,我知道自己很笨,他很辛苦。”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袁湘琴勉强以吊尾车考上斗南大学保幼系,她特意去打听江直树是不是考上了台大。没想到闺蜜带来的消息却是,江直树收到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成为整个斗南高中新学期招生的宣传重点。
“去美国吗?”袁湘琴抱膝坐在台阶上,低头闷闷不乐。
“湘琴,江直树去了美国,你还有我啊!我一定会负责的。”阿金拍着自己的胸膛。
“谁要你负责?只是不小心亲了一口。”袁湘琴一提起这件事情就炸毛,流言传的有鼻子有眼,就像她已经为阿金生了孩子一样。
阿金握紧手臂,秀出自己的肌肉,说:“怎么不要负责?我爸爸说了,男人就应该有担当。”
亲朋好友为江直树送机的时候,袁湘琴没有出现。她躲在机场的一个角落的柱子后面偷偷的望着人群,手里捏着已经变型的盒子。
“直树,你是不是在那架飞机上?”透过落地玻璃,袁湘琴抬头望着飞机飞过。
浑浑噩噩地走出飞机场,搭车回到‘幸福小馆’,袁湘琴将礼物珍而又珍地放进箱子里说:“直树,等我能平静的送出这份礼物的时候,我会忘了你,拥有自己的幸福。”
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袁湘琴并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一个身影一直护着她。直到看到她平安进家门,才放心回去工作。
飞机上,楚真容递过去一块鸡肉,说:“袁湘琴在柱子后面的可怜样,真的不心疼?”
“她。。。。。。很奇特,是个好女孩。但如果不爱,就不该给予任何希望。”江直树转头回望,就着她手里的叉子,一口吞掉鸡肉。
“冷酷的温柔?”楚真容挑眉。
江直树带上眼罩,楚真容耸肩。将飞机餐一推,一样盖上毯子带上眼罩。一片安静中,飞机飞向美国。
四年后,楚真容毕业,开始从底层做起,累积经验,日后好接掌集团旗下的娱乐这一块。这是早年商量的结果,他们这一辈各自有各自负责的领域。
双方家长见过一次,见面的时候江发利夫妇被吓了一跳。他也是服过兵役的,怎么会不知道赫赫有名的楚上将夫妇。但没想到,两家居然能成为亲家。
见到偶像,江发利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楚。。。。。。楚将军,沈将。。。。。。将军。很高兴见到你们,没想到会是。。。。。。”说着还挠后脑勺,脚尖搓着地面。
楚家上下好笑的看着见到偶像就挪不动步子的江发利,这事儿他们也见得不少,见怪不怪了。只是,这未来亲家,难得的率真可爱。
一整个晚上,只要楚云飞、沈陆、楚轩三人同江发利说话,他必定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回答。但是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谈吐镇定,毫不怯场。
在谈话间得知,江发利的父亲是战死的国军,他本是想服志愿役,但奈何家中老母从中作梗,一哭二闹后孝顺的江发利屈服了。成功岭服役后回家,他听从母亲的吩咐成家立业,在商场打拼,终于白手起家,创下一番家业。
谈话间,江发利唏嘘不已,未能服志愿役是他一生的遗憾。他说,等儿子毕业后,一定要让他回来服兵役。
阿利嫂感动的握着丈夫的手,直说,自己是贤内助,一定支持丈夫的决定。就算儿子不回来,她飞去美国也要抓回来。
江直树倍感无奈,但还是说:“妈,我一定会回来,你用不着飞去美国抓。”
“直树,这是你说的,你会回来哄!”阿利嫂扭过头一脸感动地对长子说:“你一定要完成你爸爸的遗。。。。。。啊!不是,是心愿。好男儿要当兵,麻麻支持你。”
楚家三妯娌强忍着笑意,也没觉得江太太很丢脸,有的时候楚真容的母亲楚宋乐文抽起风来,和这位江太太不分伯仲。只是楚宋乐文一直分得清场合,所以那些欢乐的场面只有楚家和至亲看得到。
2002年10月2日,沈陆病逝于三军总医院,享年九十一岁。次年,2月14日,楚云飞病逝于三军总医院,享年九十三岁。
楚云飞去世的这一年,江直树硕士毕业,一毕业就回台湾服役,并成为军医。三年后的2006年9月,江直树与楚真容的婚礼在台湾举行。
他们的结婚请柬发的不多,都是一些好友及交情好的同学、同僚,他们父母那边邀请亲朋好友,江直树看了看,发现了袁湘琴父女的名字。
江发利对送不送请柬给袁湘琴父女感到纠结,但想到一个是同学兼好友,而且袁湘琴都嫁人了,并且现在也生活的幸福快乐,便填上了名字。
袁湘琴收到请柬,江直树结婚当日她一手撑着腰部,一手牵着女儿金未来,身边跟着一个穿着西装,上蹿下跳、左推右挡,卖力护着她不被撞到的‘傻瓜’。
“直树,祝福你。还有,谢谢你。”袁湘琴将礼物送上。
第70章 番外三
九月的台湾,天气依旧炎热到只想窝在家里吹冷气。但是大街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约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冒着毒辣的太阳在树荫下走路。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其中一个穿着浅蓝色泡泡短袖的女孩推开一间咖啡馆的玻璃门。俩人急忙窜进去,感受到冷气环绕四周,消散了一身的热气,她们喉咙里轻声咕噜,就像餍足的猫咪。
“蓝蓝,大热天的,你拉我出来做什么?我还要排舞。”穿着浅绿色及踝长裙的女子优雅的挑了挑耳际的长发。
“姐,你以为我乐意大热天的跑出来?”穿蓝色泡泡袖的女子吸着冰水,翻了个白眼。
“哈喽!绿萍,蓝芯,两位大美人怎么有空光临小店?”一个穿着花衬衫,左耳戴一枚铂金耳钉的男人,他倚在柜台边朝俩人抛媚眼。
原来,这两个顶着大太阳跑出家门的双胞胎是台湾比较出名的李氏企业董事长的双生花——汪绿萍与汪蓝芯。
李氏企业是汪子墨和李舒曼离婚后,汪子墨给李舒曼的补偿。但李舒曼一心追求艺术道路,根本不理会公司里的事情,最后还是汪子墨聘请了职业经理人代理,直到随母亲的幼女李舜娟可以接掌公司为止。
与母亲李舒曼不同,李舜娟从小对金融很感兴趣,大学学习的也是相关专业。国立台湾成功大学毕业后,李舜娟正式接掌李氏企业。
李舜娟聪明美丽,处事大方得体,在校期间就有众多追求者。但是,她的选择却跌破周边人的眼睛。她选择了一个读艺术,一穷二白,并且十分傲气的人,那个人就是汪展鹏。
汪展鹏相貌白皙英俊,乍一眼看上去有几分艺术家和文人的气质。李舜娟不否认,她被他的外貌吸引了,但更多的是汪展鹏读艺术,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姓‘汪’。
李舒曼很不喜欢汪展鹏,从他眼里就可以看到孤高自诩。但是女儿一意孤行,不顾她的再三阻拦。李舒曼不想去找前夫汪子墨,但这时候也只有前夫能帮到她,所以去了。
没有预约,李舒曼直奔汪子墨的画室,她知道他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在画室度过。但是,进了画室,看到汪子墨正手把手的教一个女学生画画。汪子墨看到李舒曼很惊讶,他直起身正想问她怎么来了,李舒曼就攥紧手里的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家,李舒曼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气冲冲地对被困在家里的女儿说:“你爱嫁就嫁,姓汪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以后后悔了别来找我。”
说完话,李舒曼也不管女儿的反映,上楼收拾衣服,直接订机票,当日就飞去意大利。李舜娟咬唇忍着眼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并不是非嫁汪展鹏不可,她只是想妈妈多陪陪她,哄哄她。。。。。。
李舒曼去了意大利,李舜娟的倔强劲儿也上来了,她还就嫁给汪展鹏不可了。她答应汪展鹏的求婚,并快速定下婚期,然后发请柬给亲朋好友。
汪子墨接到请柬的时候十分错愕,他急忙赶去前妻家,却没有见到她人,只有女儿在迎接他。他晃了晃手里的请柬问:“娟娟,告诉爸爸这是怎么回事?你要结婚爸爸不反对,但是你不能提前让爸爸看一眼你的男朋友吗?如果他不怀好意怎么办?”
李舜娟在请柬寄出去后就冷静了下来,心里有些后悔一时冲动。但是,这时候取消婚礼,就是打自己一个耳刮子,并且对公司的影响极其不好。
在女儿的安排下,汪子墨见到了未来的女婿汪展鹏。面对夸夸其谈的汪展鹏,汪子墨很不满意。私底下,他直言不讳的希望女儿退婚。
“不行,爸爸。。。。。。商人应当重承诺,展鹏他没有过错,我这时候退婚,对李氏对汪家的负面影响都很大。”李舜娟摇头拒绝。
汪子墨叹气说:“爸爸只希望你幸福。”
“我会幸福的,爸爸。”李舜娟郑重承诺。
见到小女儿一意孤行,汪子墨也无可奈何,只能让儿子和大女儿轮番去劝。但是李舜娟死活不松口,一心要和汪展鹏结婚,再不甘愿他们也只能答应。
李舜娟的婚礼前一日,李舒曼无意识的弹着结婚进行曲。她的经纪人鲍威尔倚在墙上,他说:“舒曼,如果想回去参加女儿的婚礼就回去,不要让自己后悔。我知道,你是爱着她的。”
“她长大了,只会违逆我的话。那个姓汪的,一看就不是靠得住的。既然她一意孤行,我有什么可惜的?当做没生过这个女儿好了。”李舒曼冷冷的回答。
鲍威尔摇头,他出了练习室,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李舒曼,终止了她机械的弹奏,说:“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一醉解千愁’。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你这是在亵/渎音乐。”
一口气灌下三听啤酒,李舒曼微醺地说:“我和前夫离婚了,只有音乐和这个女儿。。。。。。我希望她能够幸福快乐。我知道。。。。。。我忙着巡回演出,没有过多的精力关心她。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她的爸爸,精神背叛也是不可原谅的。。。。。。原本我们应该很幸福,但是我忍不了,没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解忧。。。。。。”
鲍威尔心疼的看着一边喝一边说一边流泪的李舒曼,他用毛毯包起喝醉了,正在撒酒疯的李舒曼回公寓。
第二天,李舒曼被闹钟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洗漱,又去餐桌那儿觅食,她知道她的万能经纪人会准备好一切。
一边吃面包一边喝牛奶,精神可以集中的李舒曼看到桌角的纸袋。她拿过纸袋打开,里面掉出一堆东西。有护照、身份证、机票之类的林林总总,还有一张便签。她翻开折叠的便签,看到上面写着‘我想,你会需要这些。’
李舒曼摩挲着飞机票光滑的封面,心里有些犹豫有些矛盾,最后还是决定回去。转道伦敦搭上飞往香港的航班,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是一趟飞往天堂的旅程。
飞到印度洋上空时,主货舱起火,飞机坠毁,机上一百多名乘客和机组人员悉数罹难。鲍威尔定的是早一班的飞机,但是李舒曼因为事情耽搁迟到了,只能搭乘下一班,没想到买到的是前往天堂的门票。鲍威尔并不知道李舒曼改班,所以,当他从报纸上看到死亡名单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李舜娟因为母亲没能来参加婚礼而闷闷不乐,汪展鹏心里也暗怒岳母落他的面子。满堂宾客在场,汪子墨只能压下心里突然涌起的不安。
结婚第二天,李舜娟正准备出门渡蜜月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突然,一阵嗡嗡的耳鸣声,她几乎听不懂话筒里的人在说什么。只是,不期然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蜜月一事自然泡汤,汪展鹏虽然心有不满,但是在人伦孝道这等大事上也不敢置喙。看着灵堂上的相片,美人微笑,看着众生不言不语。
心乱如麻之后又是一阵阵的绵绵密密的痛楚,汪子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自己是爱着她的,只是无法全心全意去爱她。
因为母亲的死讯,李舜娟忙着葬礼和公司的事情冷待了汪展鹏。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怀孕了。多日劳累,她被医生嘱咐卧床保胎,太多的事情缠绕着她,以至于忽略了丈夫。
李舜娟不能时时刻刻处理公事,所以早前的经理人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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