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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开封日志 作者:暮颜2011(晋江2012-08-25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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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忍住了。
  
  上官莫言看着,心里突然有些不忍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他不是你。我们只是人,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芸芸众生里的每一个,但求无愧于心便是,再相似,那路也是他自己的,你管的了今天却管不了他一辈子,不是么。”
  
  话是如此,可是展昭的心情难免沉重。当年他们一家也是逃难,若那时有人愿意出手相助,他的父母也许就不会……
  
  一路回到前厅,天色已经擦黑,这边的酒菜也已经上的差不多了。
  
  王朝看见展昭进来,连忙招呼着,“展大哥,就差你们了,来!快来!吃饭了。”
  
  展昭被拉去了包拯那桌,这是自然,上官莫言却是这么都不肯也去坐那桌。
  
  她只说自己是个女子,还是和刘婶小倩她们坐在一起的好。
  
  许三也被请到了包拯的那桌,老汉哪里见过这场面,自己竟然跟开封府的青天大老爷坐在了一张桌上,这惶恐和不自在一时让他不知怎么才好。
  
  好在包拯亲民,看见许三只说今天过年,这里没有什么官民大家都是一家人,然后便和许三聊着家常,慢慢的气氛融洽,放过鞭炮大家也都放开了心情开始吃饭。
  
  三桌的提议最后还是变成了两桌,只是王朝和马汉带着几个没回家的差役那半桌没一会就热闹起来,又是酒令又是吆喝看的莫言也有点心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人生不过如此。
  
  有长辈的一桌自然斯文了很多,包拯和公孙策轮流的找许三闲聊着,一边不忘了称赞他收了不错的“义子”,机灵懂事也能吃苦,只是有时候行事有些考虑不周有欠稳妥。
  
  许三听着,一边应承一边不忘让包大人以后多多管束。
  
  上官莫言身边坐的是初尘和小倩,俩个丫头一处也是有说有笑还约了一会一起去看花灯。
  
  这里春节是有花灯看的,上官莫言只一旁听着,心里突然寂寞起来。
  
  越是热闹越是寂寞说的估计就是她吧,喝了两杯酒心里觉得不舒服,于是悄悄退了出来,想站在回廊里透透气。
  
  “怎么出来了?外面冷。”没多一会,上官莫言身后响起展昭的声音。
  
  “觉得闷,出来透透气,”上官莫言抬头看了一眼,又下雪,“你还是不放心吧。”
  
  “是,我想过去看看。”展昭点点头,虽然都没说是谁,可是他们都知道是谁。
  
  上官莫言叹了口气,才道,“我去厨房弄点吃的,一碗粥估计他是吃不饱的。”
  
  俩人来到厨房,上官莫言用剩下的三鲜汤小火煨了点米饭盛在碗里。
  
  “你去吧,我就不过去了,省的他看见我不肯吃。”上官莫言将托盘交给了展昭,自己先一步走了出去。
  
  展昭端着碗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进厢房就看见那个孩子依旧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一个人独自呆坐在床沿上。
  
  屋子没点灯,展昭推门进来的时候还真怕他已经走了,现在看见他还坐在那里,于是放心了不少。
  
  “既然醒着,就过来吃点东西吧。”展昭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正想去搀扶一下那个少年。
  
  只听扑通一声,那个少年已经跪在了自己跟前。
  
  “我叫凌箫,今年十四岁,”少年跪在地上一脸认真的说道,“今日,多谢师父救命之恩,箫儿的命是师傅给的,今后师傅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箫儿就是。”
  
  “起来吧,”展昭听时他一字一字把话说完,然后伸手想将人扶起来。
  
  师傅?赶着,他还趁着年关给自己添了个徒弟。
  
  凌箫不肯起身,就地又给展昭磕了三个头才被展昭硬拉了起来。
  
  “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我也认了,今后你就留下吧,先把饭吃了,以后的事慢慢再说。”
  
  “谢谢师傅。”
  
  “其实,这饭是莫言做的,你别怪她,其实人挺好的。”
  
  “凌箫知道师母是为我好,只是……”凌箫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碗,只觉的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一片生疼。
  
  师母?展昭侧目,他怕是误会了吧?
  




☆、第七十三章

  上官莫言从厨房里出来一个人往前厅走,走到一半又停住了,那边虽然热闹,可是看着心里难受。
  
  上官莫言从厨房里出来一个人往前厅走,走到一半又停住了,那边虽然热闹,可是看着心里难受。
  
  怔怔的在原地站了一会,突然想起来,刚才从兰桂坊里出来的时候好像忘了关窗户,对,一定是忘了。
  
  她喃喃的出了开封府往兰桂坊走,这条街今天不是主街,除了有些挂在店家门口照亮用的灯笼别无其他。
  
  街上很静,远处的炮竹声像是另一个世界,上官莫言听着自己脚下的积雪被踩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心里的难过又多了一分,小时候和弟弟两个人特喜欢下雪,他们住的是南方,冬天难得下一次雪,每次下雪他们都像是捡到宝贝一样,姐弟俩打雪仗,堆雪人,好像冬天一点都不冷。
  
  一路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突然上官莫言就发现自己原来不是那么坚强,只是这一路走到现在还没有机会悲伤而已。
  
  疲于奔波总想着自食其力,她是不是太过执着了?
  
  推开兰桂坊的门,一室清冷,上官莫言一扇一扇的把窗关好,这边湿气不重,只是重新刷了些墙灰。
  
  走到后院,一个人影惊出她一身冷汗。
  
  小院的柳树下斜靠着一个人,夜色黯淡并看不出是谁,上官莫言只看见那人的手里拿着她的一个酒坛,那酒坛是特制的,她认得。
  
  “白五爷?”上官莫言试探的叫了一声,公孙晓云不是说白玉堂回陷空岛了嘛。
  
  “你怎么回来了?”花狐的声音从影子里传了出来,他原以为,这个时候这里不会有人。
  
  “花公子。”怎么会是他,上官莫言走了过去,然后看见了更多的空坛子,“你,来了很久了?”
  
  “你这会,不是应该在开封府里过年吗?”花狐不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问着。
  
  走近,上官莫言闻到很重的酒气,她的酒不会都让他偷出来喝了吧?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不喜欢过年,所以逃出来了?”
  
  听着已有几分醉意的话,上官莫言只是叹了口气,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跑这来买醉。
  
  “花公子,外面冷,进去坐坐吧。”上前推了推花狐,没想到却被抓住了手腕。
  
  无奈,上官莫言只能扶着花狐进了厨房,这么冷天气又是一肚子的冷酒别再生病。
  
  将花狐安置在桌边,上官莫言切了些姜丝,又找了些能吃的东西做了几个菜。
  
  “花公子,先将这个喝了。”上官莫言端着姜汤站在花狐跟前,不过一会功夫,桌上又多了个空酒坛。
  
  “不喝,今天除了酒,我什么都不喝!”
  
  虚空的挥了挥手,花狐又要去拿酒坛。
  “不行,酒是我的,你不先喝了这个,这酒我就不让你喝了!”
  
  见花狐不肯喝,上官莫言板起脸说道,顺便将酒坛子拿远。
  
  “你管我!怕我给不起钱嘛!花爷我有的是钱!”
  
  见有人抢了自己的东西,花狐自然不让,踉跄着起身满口的酒气,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莫言。
  
  “你有钱是你的事,我不买!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吗?”上官莫言也不退让,今天她算是彻底做了一回坏人,刚得罪完一个,这又得罪一个。
  
  只是花狐却因为一句话僵在了那里,有钱真的了不起吗?
  
  他有钱,可是他除了钱还有什么?
  
  自嘲的大笑,花狐几乎将眼泪都笑出来了,才凄然的开口道,“有钱没什么了不起,有钱真的没什么了不起,我想要的,一样都留不住,除了钱……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见花狐这样上官莫言心里一惊,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花狐。
  
  平日里他都是一派悠闲自在的公子模样,没见他在意过什么,也没见他跟谁生过气,像是这世间他只是来游戏一番,所以万事都不必当真。
  
  可是眼前的花狐却是一脸哀伤,眼神里竟是找不到半分的潇洒和自在。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上官莫言上前去扶着花狐,软言温语的劝着,“来,先把这个喝了,天气太冷,喝一点驱驱寒气。”
  
  劝着让花狐把姜汤喝了进去,上官莫言才在他对面找了个地方坐下。
  
  屋子里暖和不少,花狐的脸色也没刚进来的时候那么难看,这到底是怎么了,让他一个堂堂的少爷这个时候一个人躲着众人买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莫言,你知道么,我的钱可以富甲一方,可是,今天我却找不一个可以陪我过年的人,”过了许久,花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声音里却是无限的疲惫。
  
  “想当年,我们花家是何等的风光,可是哪又怎么样!”花狐掩去哀伤的神情,举手将一个就坛子拿在手里,拍开封印满满的喝了几大口,“所谓树大招风,楼高人危。小人的一句谗言断送了我花家上千条的人命,上千条人命……”
  
  “花狐……”上官莫言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也不知道上千条人命是什么概念,也不敢去想那是什么概念。
  
  “最可笑的是,这些事当今圣上一无所知!”花狐抬起头看着上官莫言,眼里终究还是敌不过悲伤,“他一点都不知道,花家满门抄斩,当今的圣上竟然一无所知!”
  
  “都已经过去了,不管他知不知道,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上官莫言拍了拍花狐的手,轻声安慰着。
  
  皇帝不是万能的,他也只不过是个人而已,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鸟多了,不管他是不是有心都管不过来。
  
  上官莫言的安慰是真切的,她并没有想出一些虚伪的说辞,她只是安静的告诉花狐,一切都过去了。
  
  花狐看着一脸平静的上官莫言,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安心了许多。
  
  已经忘了有多少个除夕之夜,自己一个人飘零在不同的地方,每一处都是那么喧闹熙攘,每一处都是那么其乐融融,可是每一处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但此刻,他突然就安心了。
  
  当年他父亲事前有所察觉,便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偷梁换柱的掉了包,并暗暗转移了一半的家产想将他养育成人。
  
  他父亲事事都为他考虑周详,只除了一样——亲情!
  
  花家除了他再无活口,他三岁不到的妹妹,他年过古稀的祖母,还有那些府里的丫鬟仆役。
  
  他认识的所有人和事在五岁那年荡然无存,五岁,他的世界从五岁以后就已经不存在了。
  
  游戏人间,只不过是因为父亲希望他活下去,血海深仇放着不管,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找谁报仇。
  
  将他养育成人的师傅一定什么都知道,可是十七岁那年,师傅将一切都告诉了他,只有仇人的名字未说。
  
  当年他一腔的愤恨跪求师傅将仇人的名字说出来,谁知最后竟逼的自己师傅自尽!
  
  花狐苦笑着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很好啊,他就是有通天彻地的能耐,他也没本事再让一个死人开口讲话。
  
  从师傅死后,他的世界混沌一片,偷不过是个爱好,活着也不过是别人的心愿,这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直到那天遇到莫言。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笛声,“你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谁?
  
  那个站在他面前一脸坚毅神情的女子,执意问的,也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他到底是谁?
  从那一刻开始,他突然觉得活着好像有点意思了。
  
  上官莫言,一个时刻都想将自己扮作男子的人,竟对他有如此影响。
  
  也许,从那日起他便上了心吧,她说什么,他就戏谑的照做,她要求什么,他就……
  
  花狐看这眼前的人,她不够漂亮,或者,她从没有想过让自己要漂亮一点,她也不够温柔,那些女子娇羞的神情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见过,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她放在了心上。
  
  上官莫言坐在那里被花狐盯的好不自在,刚才他悲切时她还能安慰两句,现在这样安静下来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莫言,若天下和自在让你选,你选哪个?”
  
  “天下?”上官莫言愣是没明白,她有什么资格选择天下?“当然是自由。”
  
  “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下又如何?”花狐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没头没脑的问。
  
  “我没事干嘛踩着那么多人?不嫌累吗?”真喝多了?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若,我能让你一生自由自在,你愿意跟我走吗?”花狐开口,看向莫言的神情燃起一团火焰。
  “你醉了,早点休息吧。”上官莫言依旧冷静。
  
  她今天也喝了酒,她今天第一次被男人求亲,还是一个长的不错的男人。
  
  话一出口,上官莫言自己都佩服自己,这句台词像是背了很久,不紧张不激动,像是根本没听明白这个男人是在求婚一样。
  
  嗯,好吧,她听懂了,可是她只当他是个朋友,一个可以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
  
  朋友就是朋友,掺杂了感情就太复杂了。
  
  上官莫言看了一眼神情不定的花狐,然后起身开口道,“你吃点东西,我去给你收拾个房间,今天就住在兰桂坊吧,外面的雪下大了。”
  
  花狐看着那个背影离开,也看见上官莫言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尴尬。
  
  还是会有些在意对不对?若无半分情意又何必尴尬……
  
  年,是上古的神兽,吃人于无形。
  
  情,是千年的苦果,伤人心神却无药可医。
  




☆、第七十四章

  新年的第一天,花狐成了兰桂坊里的第一个客人。
  
  他头疼欲裂的从床上起身,一盆热水架在一旁,桌上还有饭菜。
  
  他昨晚像是与谁喝了很多酒,像是还说了许多什么,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和谁喝的酒。
  
  按说,他是因为知道兰桂坊没人,所以才……
  
  “花公子,你醒了?”吱拗一声,门被人推开了,上官莫言捧着一身衣服走进来,“您昨天吓死我们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您就倒在院子里,都快被雪盖住了。”
  
  “我,院子里?”花狐的字句连不上,原本他的记忆也连不上,他用手按了按额头,然后才问道,“是你把握扶进来的?”
  
  “是我爹,”上官莫言放下衣服又给他倒了杯水,“我可没那么大的力气,爹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搬进来。”
  
  说完,上官莫言又说了些什么趁热吃饭,再休息一会之类的话,花狐宿醉刚过,没什么反应只点点头说知道了。
  
  等上官莫言从花狐的房间里出来才长长的出了口,这被帅哥求婚的事也不是年年都能碰上吧,深吸了一口气隐隐的,只觉得胸口上的伤口处有些痛的厉害。
  
  可能是昨天搬花狐的时候扯着了,昨天收拾了房间再回厨房,花狐已经睡的不醒人事。
  
  咬着牙硬是将他送回了房间,自己却是累的一身是汗不说,这伤口也跟着痛了一个晚上。
  
  上官莫言想着,也许歇两天就没事了。
  
  过年这几天大家也都热闹着,上官莫言也不想让这事败了大家的兴致。
  
  之前展昭的态度让她很是受宠若惊,别回头再说自己不舒服,他又该多担心了。
  
  从初一挺到十五,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每日都去开封府里做饭打杂,照顾一下留下来值班的兄弟。
  
  可是越后两天越是觉得好像难受的重了,每天不单是伤口痛,还累的快,动不动就能歪在一处睡过去昏昏沉沉的。
  
  最后实在有些挺不住了,她想还是找晓云看看开个方子吧,这样老实病歪歪的以后怎么做生意啊。
  
  许三也觉的这几日上官莫言不太对,往日里那么精神的一个人,最近总是犯困不说还老是看见她捂着胸口。
  
  许三怕上次那么重的伤没好利索,所以也总是劝着她快些去找公孙晓云瞧瞧。
  
  架不住自己的伤口越痛越厉害,上官莫言自觉是挺不住了,于是还是抬步去了开封府。
  
  常进常出,现在谁都认是她,上官莫言白着脸色跟人打着招呼,一路走近听竹雅院可惜里面没人。
  
  公孙晓云和初尘一早就出城了,公孙晓云的母亲是难产死的,所以公孙晓云的生辰就是母亲大人的死忌。
  
  今天,刚好就是公孙晓云的生辰,正月十八。
  
  上官莫言又白着一张脸走出了开封,往兰桂坊走,临近街口一抬头看见有一家济世堂。
  
  她想了想,也好,要是让公孙晓云知道了她的病复发,那恐怕开封府上下也都知道了。
  转身进了济世堂,反正只是看病,谁看都是一样。
  
  这家医馆挺大,一排药柜占了整整一面墙,上官莫言看了一眼迎面而立的一大排药柜,正想转头找找坐堂的大夫在什么地方,只听见有人不远不近的有人叫着她的名字。
  
  “暮颜。”
  
  上官莫言只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在这里遇到他了,“庞将军。”
  
  “原来,你真的认识我。”庞统从二楼上下来,正看见一个背影眼熟,原来真的是她。
  
  “将军玩笑了,小……小女当然认识将军,”本来就难受,现在还有应对一个难缠的主,上官莫言真是无语。
  
  太子的事太大,所以上官莫言根本不相信庞统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最后查出那个掀起大浪的人不是庞妃娘娘,可是这么大的事,庞太师和飞星将军知道的□肯定比她多,所以连带着,她的身份估计也是瞒不住的。
  
  “你病了?”原本庞统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上官莫言的脸色,他便没有再出声,这是沉声问道。
  
  “嗯,是啊,小女偶感风寒,所以这不……”
  
  废话,来药店不是看病难道是来喝茶不成。
  
  “福伯,找个最好的坐堂大夫上来,”说完,庞统看了一眼上官莫言道,“跟我来。”
  
  二楼厢房,小窗半开着,屋里火炉暖的有些烤人。
  
  上官莫言很不安的在软榻上动了动,庞统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看不出喜怒,她才说了两句话,这就得罪他了?
  
  上官莫言的手正被一个老者搭着脉,于是她不便说话,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心口处一阵阵的疼让她皱紧了眉头。
  
  半晌,那老者才抬起手犹豫着道,“姑娘这病……”
  
  “先生直说无妨,”见大夫犹豫了,上官莫言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可她还是笑着道。
  
  “姑娘这病怕是有些日子了,原本是外伤失血过多,加上多日操劳过度,这病……”
  “操劳过度?”庞统的声音介入,冷硬的让人却步。
  
  “是,这个……”看病的大夫转了方向,恭恭敬敬的站在庞统面前道,“这位姑娘的病原本是好些了,只要细心的将养上半年也就无碍了,可是现在……”
  
  还养上半年?上官莫言咋舌,她是失血过多,可是也不用养半年那么久吧!
  
  让展昭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半个多月她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真让她养上半年她还不疯了才怪。
  
  “现在怎么样?”庞统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已经冰冷逼人。
  
  “现在……”这大夫让他吓的愣是不敢再说现在如何,这自家主子的脾气自家人还不知道,一句话说的不对,那可是人命关天。老大夫不敢大意斟酌着该怎么说,这事可大可小不能不多想一想。
  
  这济世堂是太师府的产业,所以这庞统自然也算是半个主子,自从他长居汴京城以后这些自家的店面也经常走动,于是碰巧,今天就在济世堂里看见上官暮颜。
  
  现在怕是命不久矣?上官莫言看着吓的有些哆嗦的大夫,心里倒是格外的平静了,“庞将军您就别为难这位大夫了,想来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庸医。”庞统挥挥手,嘴里吐出两个字。
  
  大夫如蒙大赦,庸医也比没命强。
  
  等大夫出了厢房,屋里就只剩下上官莫言和庞统俩个人,上官莫言叹了口气从软榻上起身,“将军何必这么生气,其实,莫言的命……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事情到这个时候她也想开了,反正该来的总归要来,怕也没用。
  
  “他们都让你做什么了?”庞统阴沉着脸,声音不大。
  
  开封府和太子的事他也知道一些,因为事关皇室他也不想听的太多,只是最后听说一个女子冒死救了皇妃的妹妹。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可是依照开封府的处事原则,这女子一定会被好好的照顾。
  
  今日看见暮颜,这前前后后他大致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可是为什么开封一贯的周详竟将好好的一个人照顾成了这样,庞统的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总之他很生气。
  
  “你就这么轻贱自己?”
  
  轻贱吗?不觉得啊,人总是要死的,不管愿不愿意。上官莫言怔怔的想。
  
  “随我回将军府,”庞统冷着脸起身朝外走,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用了将军,”上官莫言吓的一愣,回过神来。
  
  就算她现在不是开封府的差役,可是跟飞行将军回府这事……虽然不知道怕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好危险。
  
  “你怕我?”庞统转回头戚身问道。
  
  一没留神,庞统俊俏的眉眼放大了就在眼前。
  
  上官莫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她心口就痛的厉害,被庞统这么吓更是难受,心口像是压了石头一般。
  
  扭曲了神情,上官莫言用手覆上心口,好痛,“不是……只是,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我怕家里人担心。”
  
  “他们若是真的有一人担心,你就不会落的今天的地步。”庞统敛了神情,干脆倾身抱起了上官莫言,“庞飞,备马,我们回府!”
  
  “啊!”上官莫言没想到就这么被人抱了起来,又是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今天想吓死她吗?悄悄瞄了一眼庞统的神情,这个时候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
  
  任由庞统抱着从二楼到一楼,然后又出了大门,他说的是备马,上官莫言心想,现在总可以把我放下了吧?
  
  谁知道庞统头也没低,只是开口道,“抓紧我。”
  
  抓?怎么抓?上官莫言想了想,无奈将双手环上庞统的脖子,她就算不想活,也不想就这么被这个人冻死在这。
  
  俩人一骑,上官莫言只能将脸朝里埋了埋,她不是怕冷,实在是怕被人看见。
  
  于是上官莫言第一次被人抱进了将军府,上马下马身边有多少人经过,这些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上官莫言唯一听见的一句是,庞统说,去,找太医院最好的太医过来。
  
  这算是在乎?女人的虚荣心小小的冒了个头,这么一个冷静城府的男人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她?
  这念头来的突然,上官莫言躲在庞统怀里一下子就红了双颊。
  
  嗯,虽然是自己的妄想,不过……看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应该,也许,可能……
  
  直到被庞统重新放在软榻上,上官莫言的脸依旧红着。
  
  庞统看见刚才还惨白的脸这会红的异常,于是蹙眉道,“是不是很不舒服?再忍耐一下,太医很快就来。”
  
  “哦,”上官莫言低着头蚊子一样应了一声,她现在哪有脸抬头啊,她可是刚刚被人抱回来的。
  
  他是不是习惯了将女人这样掠回将军府?这念头来的很不愉快,上官莫言决定漠视。
  
  所谓很快是真的很快,上官莫言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的跳动,太医已经搭上了她脉。
  
  半晌,太医想请庞统移步,被上官莫言拦住了,我是病人,有权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太医笑了,恭敬道,小姐多虑了,小姐正值少年,何谈生死。
  
  庞统点点头,沉声道,“大人不必多虑,她的病到底怎么样,直说便是。”
  
  “小姐气血羸弱积劳成疾,这不是什么大病,却要好好的调养,老夫开个方子,只是,以后小姐要小心些,别让自己太累了,否则痼疾新患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老太医捻着胡子说了一堆,上官莫言只是听着。
  
  好吧,她暂时估计是死不了的。
  
  庞统施礼唤人送太医出去,然后吩咐将太医开的药煎好了就送过来。
  
  “嗯,那个……”上官莫言想了想,还是出声道,“将军,这药我还是回去自己煎吧。”
  
  “我说过准你离开吗?”庞统不温不火的问。
  
  啊?什么意思?上官莫言一时没明白,不让走了?
  
  “你留下,把病养好了再说。”不用质疑的口吻,从来他的话就是军令。
  
  “可是……”
  
  “我会派人通知你爹,你就安心养病吧。”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脸上的神色打动,最后庞统还是退了一步。
  
  “可是……”上官莫言依旧可是,可是她实在不想吓着他那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爹啊。
  
  而且,她被留在将军府里养病,这要是让展昭知道……上官莫言实在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展昭会不会从此以后就和她割袍断义?还是会冲进将军府来要人?
  
  那个人的个性太执拗,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啊……
  
  “我不会让他们知道你在将军府里。”
  
  冷冷的抛下最后一句,庞统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不指望了
不过还是会努力写滴,呜呜~~~




☆、第七十五章

  庞统到底是怎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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