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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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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啪啪啪……
  想起一飞偷偷开车门跳车,自己要是慢一步叫他跳下去了,受伤先不说,生死都是问题,周进的火蹭蹭地往上冒,下手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手板本就越打越疼,手掌就丁大点地方,打上去就是伤叠着伤,避无可避,一下比一下难捱,周进又加了力道,一飞有点吃不住,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抠着大腿借力,身子随着耳边破空的声音颤抖,高举的受刑的手却不敢移动分毫。
  啪啪啪啪啪啪………。
  几下再袭下来,深深的紫色随着撑得越来越薄的表皮渐渐透明发亮,藤杖不用力,仅是靠自身的重量搭着,都火烧火燎的。
  周进看到一飞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肉,惨白的指尖根本是陷在肉里,似是有意刁难,连他忍痛的凭借都要剥夺,“另一只也举上来,两手保持一个水平。”
  这是要两只手一起打,想给进哥一个哀求的眼神,心里挣扎,头抬到一半最终还是选择低下,放弃似地把手举了上去。
  一飞的动作看着乖觉,听话,周进却不这样想,皱了眉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狠打了下去。
  “啪!”两只手同时挨了一下。
  “嗯!”的一声闷哼,一飞没敢叫它发出来,在牙缝被嘴里浓浓的血腥味淹没,听着藤杖带起的风声,就知道这下不会轻,进哥向来没什么耐性,这是在惩罚我刚才举手的迟疑吧。疼痛比想象的来的还要猛烈,手臂随着身体不住地颤动,不知道进哥会不会为这个更生气,只能小心的去控制。
  打过这一下,周进没在追打,看一飞拼了全力才让手举得平稳,身子却在打过好一会还在颤抖,眉头皱得更紧了。
  平时要是自己打得重了,这孩子虽不敢求饶,但总不时地卖个乖或者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心地叫声进哥,自己下的手自己清楚,刚才那一下早过了他卖乖的程度,这是怎么了,跟我犯什么倔,不愿往下想,火气却因为自己的猜测燃得剧烈,周进觉得自己从没生过这么大的气,比那次吸毒还要烈上一些。
  握了藤杖,带着怒意快速的往下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周进不再说话,似乎被怒火堵了喉咙,寂静的客厅,使人心惊的破空,清脆的敲击,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地回荡。
  没人去记打了多久,也没人去数打了多少,只见先打的一只手,肿了一指高变成两指,透明的紫色由浅变深,再由深变浅,反反复复,最后紫色越来越淡,再挨一下,藤杖抬起,着力最重处红色的星点在透明的手掌绽开。后打的一只手也好不到那里去,手指肿得有俩个粗了,掌心紫得的吓人,这样的一双手,别说是去开车门,就是手指想打个弯都不容易。
  “啪!”周进的怒火终于染红了那条翻飞的藤杖。
  “啊!”的一声,像挤牙膏一样从一飞嘴里挤出来,短暂却显得悠长,嘴唇又添了一个血洞,可是满嘴的血腥味没能像淹没其他惨叫一样带走撕裂的痛呼。
  先打的那只手终于不堪虐打,在掌心撕开了一条血口子,抬起的藤杖擦着蜂拥而出的殷红,一抹妖艳染了上去。
  一飞疼得猫下腰去,身体团在一起,不停地哆嗦,受罚的手却没敢放下,举在头顶随着身子晃得如同风中的叶子。
  “呼!”是藤杖带起的风声,听声音就知道是冲刚添得伤口去的,十指连心,刚才的痛楚叫一飞害怕,甚至胆寒,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进哥还要打,眼里全是对进哥的哀求,头却有千斤重,不能抬。
  闭了眼睛,拼命稳住想躲的手,不了,害怕就是害怕,一飞再坚强也是血肉之躯,藤杖与手相撞的瞬间,手下意识地让开。还来不及认错,肩上的刀伤被重重踹了一脚,伤口毫无疑问地挣开,温热的□流出来,本就颤抖着跪不住,一脚被踹倒,在地毯上翻滚,直到出了地毯才稳住,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喘息,缓解肩上的不适,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翻身,躲着什么似地埋着脸,低着头。
  踹完那一脚,周进就有点后悔了,翻滚中时而露出来的苍白脸色,周进看得明白,想着也许是自己误会了,火气渐渐消了。刚想上去扶他,就看见一飞翻身埋脸低头,脸一下就阴沉了,冰冷冰冷的。
  似乎感觉到进哥在看他,一飞想要起来跪好,慌忙中用手去撑地,“啊!”,一声惨叫,刚撑起来的身子又跌在地上,痛苦的脸有点狰狞。
  周进没给他再跪好的机会,拖拽着扔到沙发边缘,膝盖着地,上身伏在上面,屁股高高的撅着。
  一飞前一阵的手疼还没过去,被进哥粗暴地一扔,手又碰到了沙发靠背,全身都随着手颤抖,咯咯的咬牙声叫周进觉得异常刺耳,心也瞅瞅着疼。
  心疼是心疼,手上也没停下来,藤杖搭在臀峰上,冷冷地说,“裤子。”
  一飞直起身子,抖着手去脱,手停在腰际迟疑了,臀腿之间的伤口,经过几番折腾早就惨不忍睹了,刚才上药自己都觉得狰狞,那伤应该是自己“背叛”和记,“背叛”进哥的证明吧,也许看到那个进哥连教训自己的心都会没有了吧。为了这个也许,一飞鼓着勇气,把手缓缓退回去,再次趴下,心虚地吐出一个字,“不!”
  
 
作者有话要说:打了打了 下章接着打,呵呵!
自我感觉打得不够狠!
没看够打人的,等我十点再来把后面打得接上 呵呵




狠打2(全)

  一飞直起身子,抖着手去脱,手停在腰际迟疑了,臀腿之间的伤口,经过几番折腾早就惨不忍睹了,刚才上药自己都觉得狰狞,那伤应该是自己“背叛”和记,“背叛”进哥的证明吧,也许看到那个进哥连教训自己的心都会没有了吧。为了这个也许,一飞鼓着勇气,把手缓缓退回去,再次趴下,心虚地吐出一个字,“不!”
  不,从挨打到现在一眼没看我,一句进哥没叫,一句话没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从跟周进以来一飞几乎就没说过不,第一次说是在这样的情况,周进有点蒙,以为是一飞疼的晕了头,耐着性子又说了一句,“用我帮你脱吗?”肿得像馒头的手就在眼前,严厉犹在态度到是少有的温和。
  “不!”一飞又说了一次,心虚里带着胆怯,从没试过忤逆进哥,不知道这样做以后等着自己的是怎样的狂风暴雨,看不到雨前风前进哥阴沉的脸,身子却不由自己的抖动起来,怕,真的怕,吸毒那次,葛老挥事件打断腿的刑堂,冷漠无情的脸,痛彻骨髓的疼,记忆犹新,由不得一飞不怕,不惧,现在都顾不得那些,只想没那个也许。
  “真的不脱?”周进压着火气,拿着藤杖的手有着些许的颤动,为了那么点毒品,几个巡警就跟我说连累不连累的话,一直低着头不看我,疼得受不了也不叫声进哥,现在挨打的规矩都不愿意守了,真的生分到这种程度,连挨打时的乖觉,讨巧都不愿意做了。
  一飞壮着胆子,点点头,见进哥没有逼自己用言语表达的意思,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当着进哥的面说第三次不了。
  一飞的点头似乎在回答周进的猜测,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怒,挥舞起手里的藤杖往高高翘起的屁股招呼。
  啪啪啪啪啪啪……
  不脱是吧,不怕疼是吧。
  啪啪啪啪啪啪……。
  周进连连挥舞,心里数到二十,收了藤杖。这二十下打得又急又快,到都打完,疼痛叠加一起涌出来,一飞忍了又忍,还是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周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一把拽起来,按上去抬手又是二十下,然后松手,由着他跌下来,刚受虐打的屁股着地再痛一次,趁他吃痛跳着直起腿,手一按就上了沙发,啪啪啪啪,又是二十下。
  如此反复五次,第五次跌下来,屁股碰到地面,一飞煞那间变了脸,无力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直起来,软绵绵地倒下,手臂抱在胸前,弓着身子颤抖,呜咽的呻吟痛苦而无助。
  这次周进没在追打,站在那里看着一飞每一个细小的动作,等着他抬头,用惊恐哀求的眼神看自己,小心地叫进哥,就收手。
  经过整整一百下连续捶打的屁股,就像被按在了烧得红红的烙铁上,持续的痛,躲不开,甩不掉,一飞屈卷身子,想缓解下,可是连零星的痛楚都无法抵消。周进不动,安静的环境使一飞恐惧,渐渐连小声的呻吟都不敢再有,强忍着咽进喉咙,直到喉咙卡出腥腥的味道都不敢再出声。
  在地上躺着,冷汗一阵接着一阵的出,头枕着的地毯阴湿了一片,疼痛犹在,不减反曾,心里感激进哥让自己歇口气的纵容,却不敢再歇,手不敢碰,只能靠胳膊肘支撑,艰难地跪爬起来,努力地动着无力的四肢,挣扎着向沙发爬去,两条腿每向前挪一点,都要拄着地面抖上好一阵才能再走。
  正努力地向前爬,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一飞紧张地把头低的更低,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脖领一紧,被拽着往前走,腿一步快过一步地跟着外来的力道,身后就像被人撒了盐,和着粗糙的盐粒用手使劲往里揉搓,眼前黑了两黑,模糊地意思被接踵而至得剧痛刺得清明。
  一飞真的很努力跟着周进的步伐,即使疼得几近昏厥,也不敢慢下步子,可是周进似乎并不满意,照着屁股肿得最厉害的地方狠狠地揣了一脚。
  啊——
  一飞吃痛地一挺身,身体停在空中好几秒,直到惨叫的余音全部消失,才倒下去,倒下去身体搭在了沙发上,疼出来的汗水打湿一片,腰垫在临时刑架的边缘,伤痕累累的屁股被高高供着。
  一飞本来穿的宽松的裤子,一番虐打屁股肿了,一拳多宽的距离全撑了起来,套在身上倒有点像紧身裤,不薄的衣料绷得紧紧的,能清楚地看见交错的棱子一道道隆着,肿得高的地方,挣得衣料发亮。灯光下裤子深浅不一的颜色,罩着所有的隆起,随着身体无规律地抖动,深的渐渐变多,浅的渐渐变少。
  啪啪啪啪啪啪……
  周进一手按着一飞的背,一手又招呼了几下,还是不抬头,还是不叫进哥,真的就生分到了这样的地步。
  还来不及回味刚才那几下的感觉,进哥的藤杖停在了臀腿之间的伤口上方,一飞连颤抖都不会了,绷着身子僵在那里。
  啪啪啪啪啪……
  周进连挥了十下,都叠在一飞原本的那条伤口上。
  一飞觉得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都是痛的感觉,藏在裤子下面的毫不设防的脆弱嫩肉,藤条打在上面,就像硬硬声被钉进数不清的钢钉,直接痛进骨髓,恐怕直接打在骨头上都比这样的折磨好过。透明的手在光秃秃的沙发上徒劳地乱抓,却没有一处可以借力,最终无力地收回,小臂代替拳头堵进了嘴里。
  周进并不想就此饶过了他,藤杖又搭上了刚才打的地方,在一飞刚才那一波疼痛稍稍缓解的瞬间,啪啪啪啪………又是十下打了下去,“说,你在和我倔什么?以前挨打的讨巧,乖觉那里去了?”
  “啊——唔——”第一下下来,一飞就疼得仰头,惨叫拦也拦不住地脱口而出,可是还没等他喊完,第二三下打下来,就打断了,他不用咬着出血的手臂,都不必担心会喊出声了,因为锥心一般,刀片刮骨一般的感觉,叫他痛到窒息,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不说是吧?你自己觉得自己抗打是吧?”藤杖再次残忍地搭在饱经蹂躏的臀腿之间。
  进哥问了什么一飞根本不知道,满脑子都是疼,抵抗不住的疼,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疼痛,藤杖再次搭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心和根根竖起的汗毛一起战栗,臂弯里深埋的脸是周进从没见过的惊恐,哀求,无助,这样的样子却只有他自己和剧烈抖动的身体知道。痛苦中压榨自己不多的体力,绝望地小声的叫,“进…。哥…。”,结果藤杖呼啸而来,这一声被无情地掩埋在无边的痛苦之海。
  啪啪啪啪……
  见一飞倔强如此,周进一点手都没收,狠狠地打了二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藤杖与血肉撞击的清脆声音,听在一飞耳朵里就是锤子敲击钢钉,壋壋壋壋的声音,先前钉在嫩肉上的无数钢钉,经过锤子一样的藤杖的敲打,早就钉进了骨头,再打,骨头应声裂缝,钢钉钻进骨髓,随着藤杖的再次起落在里面不停地搅,到二十下打完,一飞觉得自己已经被洞穿,活活钉在沙发上了。
  打完,周进松手,一飞软绵绵地跌在地上,臀部被撞到,除了本能的躬身,就再没有其他反应,痉挛的身子缩着躲在沙发的根部,一直低着的头微抬着,俊朗的脸痛苦地扭曲变形,带着血洞的嘴不断地做着口型,疼痛却叫他连一个极轻微的呼喊都发不出来。
  打完好一会,一飞痉挛的身体还带着恐惧的战栗,这样的战栗周进离了三步远都能感觉到,真的打怕了,周进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都疼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说话,叫句进哥真的有这么难吗?
  那次葛老挥的事,在刑堂老七提醒这孩子哀求自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他颤抖地看着自己,嘴唇微微蠕动,挨了第四十九棍子才敢,把满是恐惧的眼睛追到自己脸上,低低叫的声进哥~~。的d840cc5d9
  自己却比别人还苛求他的受罚姿势,冰冷冰冷地命令他跪好,还狠着心把手腕粗细的梨木刑仗在他不堪入目的腿上用五下生生断,唱喝的五十五和棍子断裂的声音似乎就在昨天。
  一飞还是没有说话,身体缩着,痉挛似乎没有尽头的抽搐,冷汗浸湿他的头发,浸湿他的衣服,全身湿淋淋地像是刚被大雨浇过,肿胀的手奇迹般的攥了拳头无助地立在胸前,一只攥得太紧,压着掌心的伤口,血液正从指缝一滴一滴被挤出来,是怎样难熬的痛楚叫他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借力隐忍。
  手上流下的血液,滴在一飞干裂的嘴唇,也滴在周进心里,每一滴都滚烫滚烫的,灼痛在里面隐隐地烧。
  难道真的是自己上次刑罚时没理他乞求似地叫进哥,叫他以为即使是叫了也再也得不到哪怕零星的怜悯,难道真是自己不留情面的五棍子,打得他寒了心,不愿也不敢再在自己面前露出哀求无助的眼神,所以任由自己残酷的虐打,想想刚才的情况,除了打手板他躲了一下,之后他再也没躲过,即使在一个地方连打了四十下,他怕的全身战栗,身子也没有逃走的动作,连躲避的本能都被藏得不着痕迹。
  惨叫也就只有那么一两声,其他不是没有,而是被堵在嘴里的胳膊过滤成低低的悲鸣,牙齿刺进血肉的声音掺杂在呼啸的风中,显得异常清晰。
  也许真的伤了这孩子的心,那样的情况,即使自己不去回护,确实不应该比别人打的更狠更重,只是……哎!
  周进走上前去,蹲在一飞身边,拦了他的腰,怕再弄疼他,小心地给他换了姿势,一飞只顾自己抽搐,并没有什么反应,周进费了些手脚扒了他的裤子,臀上一凉,一飞有了感觉,眼皮睁开,看到是进哥,失去神采的眼眸,空洞的惊恐带着战栗乍现,身子本能地挣扎,可是挣扎就维持了本能的瞬间,过后把挣扎出来的距离自己挪回去,乖乖呆在周进手边,还特意把屁股撅向周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晚了,为了把这段赶完,就晚了 

我一直对葛老挥事件,周进给小飞的毒打,屈辱耿耿于怀,尤其是那一声哀哀的带着一飞美好希翼的进哥,心疼之极,不愿相信进哥会如此无情地对待一飞,不愿相信进哥能漠视一飞心上的悲伤,所以我这样设计了这章的情节,算是我替进哥疼疼一飞吧。

那个今天十点就不更了,好多朋友想看残阳和墨言,正文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我决定写一个番外来给想看残阳和墨言的朋友,大家等我几天吧 呵呵




进哥(全)

  周进走上前去,蹲在一飞身边,拦了他的腰,怕再弄疼他,小心地给他换了姿势,一飞只顾自己抽搐,并没有什么反应,周进费了些手脚扒了他的裤子,臀上一凉,一飞有了感觉,眼皮睁开,看到是进哥,失去神采的眼眸,空洞的惊恐带着战栗乍现,身子本能地挣扎,可是挣扎就维持了本能的瞬间,过后把挣扎出来的距离自己挪回去,乖乖呆在周进手边,还特意把屁股撅向周进。
  
  刚才隔着裤子看不清楚到底伤的如何,扒了下来才知道,那些交错的带着深浅不一颜色的道道隆起,根本不是肿起来的檩子,而是撕裂的伤口向外翻卷的皮肉,里面粉红色鲜鲜的嫩肉,被藤杖连着皮一起抽下来,斑驳地挂在裤子的内侧。整个屁股一片血肉模糊,条条从左到右贯穿整个臀部的口子被一飞特意翘起来方便进哥再打的动作,极度地挣开着,已经有些凝结的血从伤得最深处再度渗出来。
  
  周进心里狠狠疼了一下,自觉今天打得太重了,这孩子不卖乖,不表现,自己真是一点手都没留,每一下都照实了打。这是之前的一百下打的,后面打在同一处的四十下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早就知道会是一副惨烈的状态,一眼扫过去,周进还是被触目惊心的样子震住了,愣神地望着,一时不知所措。
  
  一道比藤杖还宽的长长的口子,像刀挥砍过一样狰狞地横在臀腿之间,两边恐怖翻卷着的肌肉不时地跳动,不断涌出的血液里浸着被打得稀烂的碎肉。仔细看,伤得最深处,雪白雪白的骨质部分露了出来,那分明就是骨头,这伤深可见骨。
  
  周进觉得什么东西伸进了心里,使劲地揉搓了一把,那四十下打到最后恐怕真是打在这孩子的骨头上,痉挛的身体,扭曲变形的脸,攥出血的拳头,无不显示出自己带给他的巨大痛苦。
  
  周进伸去摸那伤口的手不自己觉地颤抖,离得越近抖得越烈害,攥拳稍稍稳稳,再往前伸,伸到伤口的上方,周进看到一飞一直没停的抽搐短暂地停歇,连接臀部的大腿肌肉绷紧,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躲开自己的手,不知是为了什么,一飞放弃了,腿没用力,屁股也没离开原来的位置,只是身体有着管不住的恐惧的战栗。
  
  一飞额头的眉毛皱成了疙瘩,嘴使劲抿着,手臂紧紧环抱胸前,一副要忍痛的样子。
  
  手向下动了动,寒战贯穿一飞全身,过了好几秒都没过去。
  
  “一飞。”周进心瞅瞅着疼,叫着他的名字,想告诉他进哥不打了,别怕,进哥就是看看,“一飞!……。”又叫了一声,才发现躺在那里的一飞已经疼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手指轻轻地抚在臀腿之间。
  
  啊——
  
  一飞一下绷直身子,突然伸直的腿踹在周进脚上,周进疼得直皱眉。
  
  刚想收回伸出去的手,冰冷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是一飞伤痕累累的屁股,手指不多不少正好是刚才自己碰触的位置,他自己摆回来了,意识不清的一飞自己摆了回来。他真得以为他的进哥还要打,还要打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周进心里酸酸的,讪讪的收回手,不料,带起的轻微的风,惊到了一飞。
  白的像纸的脸向上抬着,干裂的嘴喃喃的说,沙哑绝望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周进听的真切。
  
  “别…。。别打……那里……。疼……进哥……疼……进哥………”
  酸酸的感觉升到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周进别过脸,强忍了咽回去,再把视线转回来,一飞似乎陷入了昏迷,身体的痛苦叫他挺起头,缓慢地摇着,就像在说,别,别打。挂满冷汗的挺起来的脖颈上,一点腥红很是醒目。
  
  “这是?……一飞,一飞。”周进扶了一飞的肩,把他抱到怀里,仔细查看。
  周进在黑道混了这些年,年轻的时候身手也是很不错的,一看就知道是刀伤,虽然伤口的血已经凝结,可还是能知道是新伤。伤口不大但很深,又是正中咽喉,一飞的身手周进是知道的,伤在这种地方,必有一场凶险的搏杀。
  
  周进把一飞抱回他以前的房间,小心地放在床上,退了他的衣服,胳膊,大腿,身上,到处都是重击过后的青紫,一片一片的,肩上还有一道匕首豁开的口子,血顺着凝结在皮肤上的黑红色的血痂往外淌,正是止血之后又被挣开了,刚才自己踹的那一脚就是招呼在这里,怕是那时候又出的血,拿起脱下的上衣,肩膀的位置粘糊糊的,半个袖子都湿透了,这孩子,还是打的轻,身上带这么多伤,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不爱惜自己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周进找了一个薄薄的单子给一飞盖上,转身出了房间,出门前,他把空调调高了好几度,晚上屋里寒凉,只有薄薄的单子,很容易冻到。
  
  屋里跪的解决了,门外还有一个了那,周进走到客厅抬头看看钟表,已经快有两个小时了,玉峰的跪法要比普通的跪法难受好几倍,一个小时顶两三个小时,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门被打开,一道光照进漆黑的庭院,谢玉峰抬头,看是周进,规矩地低头,颤声叫,“进哥。”。
  
  他笔直跪着的身体摇摇晃晃,关节有些发白的双拳放在身侧,眉头原本是皱在一起的,看到周进,像是被熨斗突然烫过一样,瞬间舒展开来,黑色的上衣脱了下来,叠得平整地放在右侧,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衬衫,单薄的身形在深夜冷风的吹拂下,瑟瑟地发抖。
  
  “起来吧,去接willom过来,我给他打了电话。”虽说知道这个新收的小弟,懂事乖巧不输一飞,尤其是受罚,从来不会讨巧,卖乖什么的,总是守着规矩老老实实地忍受,就是实在受不了,不小心喊出来,那怕只是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闷哼,他也会记住,自己打完的第二天一定跑去刑堂,为犯了规矩再次领责。
  
  记得刚来跟自己的时候,打过一次狠的,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了,那次气的厉害,直接打晕了,直到打晕他都没喊出一声,送去willom那里治疗才知道他为了忍痛,用手攥着大腿,手指指甲硬是抠进肉里,血顺着手指往外流,手拿下来,好几个血洞留在上面,刚才看到一飞也攥大腿,不自觉的想起那血肉模糊地样子。玉峰醒来,看到我在床前,惨白的脸,干裂的嘴,说的第一句话是,进哥,对不起,小峰昏倒了,小峰明天就去刑堂领罚。第二天他还真的去了刑堂,硬是趁我赶到前挨了四十藤杖。从那时起自己就知道,这个孩子对于责罚一点折扣都不会打。
  
  “啊!是。”谢玉峰用手撑着地,进哥面前不敢太迟疑,用力地站起来,膝盖传来的感觉,冷汗一下就疼了出来,风一吹哆嗦的更厉害了,直起腰前,谢玉峰偷偷用手臂抹了额头一排排的水滴,抬头脸上故作轻松,自然地说,“进哥,我这就去接willom。”,转身就走了。
  
  谢玉峰开着劳斯莱斯消失在夜色里,周进捡起地上的上衣,又是一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么多了 少点 脸红地飘走!!
自己觉得挺虐的。




不是番外的番外

  SH市,午夜,城西。
  
  “墨哥墨哥”,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生怕惊动旁人,因为我不知道要杀我的人是不是还滞留在这一带。
  
  “梁萧吗?来城西16区5号路口。“我打通了另一个兄弟的电话。
  
  “少爷?是你吗?这不是墨言的电话吗?你和墨言在一起!”,梁萧听到我的声音明显一惊,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吃惊的有些过了那,不过现在我是没时间管这些的,墨哥生死不明占据着我全部的注意力。
  
  “16区5号路口,不是你今天要秘密去的地方吗?你不是自己去的?墨言怎么会在哪里。
  
  “是我自己去的,只是我遇到了刺杀,一开始只是三十几个人,后来霸虎也带了一百多号人来了,这时候墨哥才冒出来。他自己帮我拖住了霸虎那一伙。我带着…那来那么多废话,快来帮忙。”,我挂了电话,最后一句不知是骂梁萧还是骂自己,一想到墨哥要独自面对一百多人,而且人人身手不凡,我就为他的安危担心。
  
  回想刚才的情况,正在和三十几个人搏杀的我是根本没有能力对付霸虎和他带来的一百多人的,如果不是墨哥,我就等着找上帝聊天吧。
  
  我不知道墨哥那来的勇气独自面对一百多号人,也不知道他那来的能力把他们都滞留在那个小小的路口,我只知道到我解决掉那三十几人,没有一个霸虎的手下出现在我的面前。
  
  “墨哥,是你吗?”,前方路口传来轻微的呻吟声,听到这声音我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快步闪出路口。
  
  “墨……。”,我的话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心被墨哥身上数十道刀伤刺得生疼。
  
  “墨哥…。墨哥…。”,我双膝着地跪在墨哥身前,望着他那和皎洁月光一样惨白的脸大声呼唤着他,全没了刚才的小心翼翼,皎洁的月光不但映出了他脸色的苍白,也让我看到了他身上伤口的特点,一个让我心惊的事实。
  
  血刑!
  
  血刑刀!
  
  这是我家族特有的刀技。
  
  血刑刀,力求每一刀都落在人体的血管上,甚至伤口的每一点都要在血管上,在外部以适宜的力度破开整条血管,这样失血的速度是可想而知的,所以他在准确,速度,力度上对用刀的人要求就很高,整个家族只有不到十个人会用这样的刀技。
  
  呆呆地看着墨哥身上的伤口,想到之前围攻我的那三十几个人招式的熟悉感,再加上我大哥阵营的霸虎和只有身为家主才能用的血刑刀,来刺杀我的主谋呼之欲出。
  
  “少…爷…”,墨哥动了好几下嘴才说出这个词,一个平时我最不愿意从他嘴里听到的词语,此时我却觉得比任何话都好,至少这证明墨哥还活着。
  
  “。。…。走……。。快…走…。。这。。这里不安全。”,墨哥勉强说出这句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焦急的脸上满是对我的关切。
  
  我没动,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走,不要管他,可是我怎么能那样做,丢下一个把我的生命看的比自己还重的兄弟,独自逃生,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墨哥用手颤抖着撑起身子缓缓靠到后面的墙上,一个小小的动作墨哥歇了好一会才把气喘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些才说,“少爷,你应该很清楚血刑刀的特点,不要为我浪费时间。霸虎…。。”,墨哥借着张望路口的空当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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