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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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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记暗语!
动手!
手枪从四面八方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如同猛兽的血盆大口,全张着,寻着最佳时机给猎物致命的一击,持枪者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滑向扳机。
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想,这一声提醒出去,下一秒自己会不会被射成筛子,一飞毫不犹豫,小心两个字脱口而出。
“小心!”
“嗙!”
“嗙!”
“嗙!”
………。
两个西装男应声倒地,身中数枪,血汩汩地往外涌,照在迷醉的玻璃吊灯下,泛着耀眼的红色,如同浓稠的朱砂在青色的大理石地面弥漫 ,黑色的提包像一艘饱经大自然考验船只,安静地停泊在红色的海洋。
劲爆的热歌适时地再次响起,淹没纷乱的枪声,淹没一飞的喊声。
红血会看场子的小弟看在自己的地方死了人,就和杀人的一伙打了起来,一时间枪对枪,刀对刀,拳头对拳头,刀光剑影。
场中其他无关的人们先是一愣,然后劲歌里融入了女人的尖叫,桌子跌倒的闷哼,酒瓶坠地身亡的哀鸣,这样的热歌下,人们慌乱地找着出口。
两伙人都派了人去抢中间的皮包,其实现在在场中的红血会的人,并不知道提包里是什么,只是看对方的目标是这个,想着一定是要紧的东西,东西都到了自己的地盘还能叫别人拿去,嘿嘿一笑,红血会场中最大的头目下达了抢夺皮包的命令。
两面的人还没走近提包,刚一接近就又扭打在一起,只要一方去碰双方共同的目标,一定会有另一方的人出来拦截,谁都不能如愿,两面厮杀着,僵持着。
突然一个人影突进战圈,直冲黑色的提包,短短几个呼吸就到了近前,一个地滚,提包摁在来人的手下。
两面的人都是一愣,纷纷调转枪头,红血会的以为来人是杀人一伙的,杀人的一伙的以为来人是红血会的,都盯着来人,恶狠狠的眼神像极了黑夜里伺机而动的狼群。
马上到交货的时间了,张武正准备去大厅接,对方又打来电话,说还是走后门人少比较安全。挂了电话,张武满肚子火,左改右改不和规矩不说,耍人玩一样,他边骂着脏话,边急忙重新布置,把前面机灵懂事的小弟撤出来,后门先叫他们去打点打点。
还差五分钟预定时间,带着人张武气冲冲地去了后门,等了十分钟都不见人,烟头摔到地上正用脚使劲蹭,一个被留在前面的小弟疯跑着过来,离着还有老远就开始冲自己喊:“武哥,一伙人在前面杀了俩个穿黑西服的,好像是要抢什么东西,兄弟们和他们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我抱歉十分抱歉,今天回学校了,有很重有的事情要做,我的职业证书批下来了,去办理,忙了一天,文就写了好少的一点,我现在去努力,十点在来更一次,脸红!亲们原谅我吧!小飞,残阳都给妈妈求情去,要不等着家法吧!嘿嘿!!!!!
午夜欢乐场2(修)
预定时间还差五分钟,带着人张武气冲冲地去了后门,等了十分钟都不见人影,烟头摔到地上正用脚使劲蹭,一个被留在前面的小弟疯跑着过来,离着还有老远就开始冲自己喊:“武哥,一伙人在前面杀了俩个穿黑西服的,好像是要抢什么东西,兄弟们和他们打起来了。”
黑西装,送货的人!抢东西;毒品!黑吃黑!
“全帮就你的堂口没出过问题,这几天小心点。”上午陈哥的话在耳边响起。
知道不是细想的时候,张武带着手下连忙往前面赶,希望还来的急,丢了这批货自己刑堂难逃家法。
货是临时决定今天送来的,为什么外人会知道?临阵改了走后门为什么还是走了前门?临时改后门真是为了安全考虑还是有意把我和我的精锐调开方便动手?……。。路上张武的疑虑越来越多。
扶着手下的提包,一飞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抢这袋毒品,抢着烫手的山芋。也许是不想小武丢了货挨家法,也许是不想进哥和傅哥为了这一袋毒品大打出手,自己既不想与自己有着父子之情的进哥出事,也不想像亲哥哥一样爱护自己的傅哥受伤。潜意识里一飞否定了来抢货的一伙人是和记的,可事实摆在眼前,和记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的暗语,叫他不得不信,一飞担心,焦虑,甚至惶恐。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场子的音响在混战中损坏,破败地倒在地上,刺耳的尖叫,桌子酒瓶的悲鸣也渐渐消失,寂静的环境,万众瞩目,半蹲在场中间的一飞被凸显出来。
一飞扫了眼周围,很显然自己和手里的提包成了众矢之的,枪口黑洞洞的,匕首寒光闪闪,脚下粘稠的鲜血冷冷地透着死亡的阴森,手在裤腿上摸了一把,蹭去掌中的汗水,包间的通道隐隐有小武放肆的叫嚣,应该来了不少人,可听声音距离也同样不近,小武来了,局势变好,自己的危险却更重了,一方要尽快得手撤离,一方援军已到,士气高昂。
其实要是一飞入红血会后没有养伤,而是早早熟悉帮里的情况,现在张武的手下也不会没有一个认识他的,就不会腹背受敌,如此被动。这些想法不会在一飞脑海里出现,甚至连一闪即逝都不会有,一飞不相信如果,不相信可能,只相信拼搏,只相信努力,早早被生活逼着长大的他,不会自怨自艾,不会后悔,只会坚强地面对,只会勇敢的求生。
仰面看到头顶的巨大吊灯,计上心头,随手拾起地上还有一半的啤酒瓶,甩手用力往上抛,出手就又拾起一个也抛了上去,不管有没有自己料想的结果,一飞就地一个驴打滚,滚向一边。
“哗啦!”
被打得大幅度摇摆的玻璃吊灯,最终还是坠了下来,两方人马向前的步伐一滞,一飞翻身起来,哗啦啦……。。玻璃碎在刚才呆过的地方,眼前暗了下来,张武也带人冲进了场中,两方人再次打在一起,靠着后面的吧台稍稍喘口气,突入人群,抢包,砸灯,逃走一系列动作,一飞做的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谁都不知道他身上的伤口正在放肆的叫嚣,一身的虚汗,膝盖还好点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身后的,又裂开了。
张武带人冲进来,正好吊灯坠地,光线骤降,一飞又故意躲进了阴暗的角落,并没被发现。一扫场中,自己的人与另一伙泾渭分明地对峙着,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和原来的合兵一处,厮杀开来。不管他们是不是来黑吃黑地,是那个帮派的,来闹事,哼,都先打了再说。
没了提包,在没有人理会西装男的尸体,张武很轻松就走到近前,确实是原定来送货的人,环顾四周,人血构成的提包形状的青色大理石地面空空如也,眼皮下压,眉头皱在一起,真的是黑吃黑,看样子已经得手。随便捡起一把片刀,张武加入战圈,傅残阳不喜用枪,给各堂口的本就不多,知道枪支是自己的弱势,张武上来就直奔对方的持枪手,直率豁达是张武的性格,他手下的刀也刀如其人,洒脱,直接,根本没给持枪手还击的机会,连挥三刀,持枪手捂着手腕倒地。
舞着刀,张武冲向下一个目标,眼睛的余光不住地环视,张武是在找一飞,冲进来他就扫了一遍没找到,现在一片混乱,自己这面没几个人认识他的,打起来很容易误伤,一飞身上还带着伤活动本就不方便,两方人要是都夹击他,自保都是问题。他解决持枪手,从左面杀到右面,一飞还是没有影子,心里焦急下手就失了分寸,最后一个持枪手惨死刀下,前几个张武都留了情,避开要害只求使其失去战斗力,不是他不够狠辣,而是今天的事蹊跷,想留几个活口。
一飞没在原地呆多久,没有人能保证自己躲在那里没人看到,两面一开打,他就压着身子,顶着厮杀,哀嚎,刀刀相撞的声音,躲着四处乱飞的流弹,挑光线暗的路线小心的向包厢的方向退,这个夜总会一点都不了解,只能凭借刚才的记忆摸索,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引起别人的注意,走的就特别慢。
场中双方原本打的旗鼓相当,红血会人多势众,对方有数量不少的枪支,张武解决了持枪手后,这局势就变了,失了枪支的优势,杀人的一方渐渐露了败绩,只能勉强支持。场中形式已经明朗,把指挥权交给阿哲,张武就要全力寻找一飞,刚一转身,还没站稳。
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逼近。
两方面的人都停了手,互相看看,然后杀人的一方开始四散逃离。黑帮火拼一般有警察到场,都会先跑掉,有什么都以后再说,到不是怕警察,那个帮派和警局没点关系,就是不想惹麻烦。杀人的一方可以跑,红血会却不行,这是自己的场子,死了人难逃干系。
张武暗叹警察来的真是时候,古来民不与官斗,匪不与警争,我忍,挠挠脑袋,好像没最后一句,行了,管它有没有。赶紧吩咐小弟们打扫战场,把东西都收起来。
警笛传来,一飞也是一愣,手里的毒品更烫手了,警察这个时候来,要是在这里搜到如此多的毒品,傅哥就有大麻烦了,抬头看看离包厢的通道还有十几步,顾不得这样跑过去会不会暴露自己,脚一蹬冲了过去,一定要在警察进来前带着毒品离开夜总会。
“老大,货,抢货的往那面跑了。”杀人一方的一个小弟指着一飞冲进通道的背影大喊。
知道被发现了一飞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跑,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来,没时间和他们耗。
这一嗓子,很多人都听到了,眼睛顺着小弟的手看去,事关那批货,张武也望了过去,熟悉的背影一闪,一飞?不待确认,眼前一黑,有人拉了电闸。
前冲的身形一滞,黑暗中一双手抓住一飞的胳膊,突如其来的变化,头皮麻酥酥地,握紧刚才跑出来从地上找的小匕首,一飞戒备地问:“谁?”
“是我,跟我来,我熟悉地形。”因紧张而生硬的声音传来。
门童,从声音一飞听出他是刚才在门口管小武叫先生的门童,“是你拉的电闸?”
“嗯,黑了你才好走。”门童领着一飞往前走,“刚才你帮过我,我也要帮你,出来混的讲的是义气。”最后一句话,门童明显带着孩童的稚气。
帮,刚才在门口自己不过拦着小武和他吵架,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他竟当成了帮。
现在的一飞还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把这么小的事当成帮助,可后来当知道和客人吵架的门童都是要被开除的,而这个只有十五岁的门童需要这份工作去养活重病的母亲,一飞由衷的理解,并感同身受。
“不要走后门,有别的可以离开的地方吗?”警笛的声音不再逼近,应该已经到了门口,前门有人,后门也不会安全,一飞不敢去冒险。
“有,来。”门童略一想。
跟着门童进了一道门,接着墙角“安全出口”的萤光板,一飞辨认出这是女厕所。
“这有扇窗子,打破就能出去,外面是一条偏僻的街道,这个时间很黑,人也很少。”门童指着对着门的墙,一扇一米高的窗子嵌在上面。
一飞拿起旁边的拖布,掉过头,朝窗户猛砸,玻璃的质量不怎么样,没两下就出了一个窟窿,接着两个窟窿,三个窟窿………窟窿多了连成一片,只要再把边上突出的玻璃碴处理处理,就能容一个人出去。
“咣咣咣!”有人撞门,破坏的声音异常响亮,门锁哗啦啦的唱,显得摇摇欲碎,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能破门而入。
抢过一飞手里的拖布,门童三两下敲掉几个突出的玻璃碴,跑到门前把拖布把别上,回身坚定地看着一飞,“走!”
“一起走!留下你会有危险。”一飞同样坚定地看着他。
“走,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哗啦!门锁掉在地上。
“走,你手里的东西不允许你留下。”
啪啦,拖布把裂开缝隙。
“你帮了我,我就要帮你,出来混的讲的是义气。”门童未脱稚气的黑瞳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执着地把一飞推向窗口。
提提手里的拎包,“小心,就说你是害怕躲在这里的。”,真的没时间了,算算警察应该已近到了大厅,再等不被抢货的抓住也会被警察抓住,门童只要不拦着他们追自己,后面又有警察,抢货的应该不会为难他,一飞弯腰钻出窗户,身形很快淹没在漆黑的夜色。
门童站在门前,看着拖布把一点点断裂,低头喃喃自语,妈妈,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改 O(∩_∩)O~
月黑风高杀人夜
出了夜总会,没有路灯,也没有月光,墨染的黑色蒙在脸上分不清方向,一飞凭着感觉一口气跑出好几条街,终是体力不支靠着墙壁喘息,周围一片漆黑,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看看两边异常安静的更长巷子,不安越来越重,攥紧提包,还是尽快离开这里,起身要走,翻盖打火机金属的声音清脆的响起,一团小火苗在巷子的对面平静地跳动,火苗下手举在脸侧,一个人靠着墙正对着一飞站着,背脊轻点墙壁,身子站直,嘴的一角火光里诡异的狞笑。
有人站在对面,两面墙相距不到七,八米,自己竟一点没发现,这警觉,后背不禁嗖嗖地冒凉气,看样子应该是自己来之前就在这里等了,自己跑的很乱,自己事先都不知道会跑到这里……。
火机一亮,没等一飞想完,两边的巷子里窜出十几个黑影,漫步似的过来,把一飞围得严严实实。
又被围了,今天不是被围就是被追杀,自己还真是过血雨腥风日子的命,不出来没事,一出来就是大事,低头看看手里的提包,它还真是越来越烫手了,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那个帮派的。
拿火机的人没说话,手一动,火机灭了又点,一暗一明,再看清楚时,对方已经攻了上来,先机以失,一飞也不慌乱,小心地应付,尽量减少体力的消耗,出招的间隙瞟一眼周围,对方只上了一半,余下的一半戒备地站着,应该是防止自己逃走的,暗自摇头,逃,很难。
一飞开始跑了一大段路,还没歇过来,身前身后的伤也不时的叫嚣,对方人又多,只能勉励维持,短短几分钟就觉得后继无力,一个没留神,腰际中了一腿,脚下不稳踉跄地跌在地上,对方见机涌上来,拳头钢管四面八方的往下打,来不及想护住要害倒地就是一轱辘,一飞反应快对方也不慢,让过大部分,还是中了一些,腿上和胳膊最重,实实地一钢管砸下来,骨裂一般的疼痛使滚动中的身体险些一滞,抿嘴强忍了。
力量用尽,刚刚翻身起来,一把匕首直刺咽喉,一个吸气就到了近前,时间紧迫一飞随手拾起一件东西就档了上去,拿的时候没看,举起来才发现是装毒品的提包,对方看到提包动作一点都没停,继续往前。提包够厚一刀下去一飞应该没事,可提包一定被捅露,里面的毒品掉到地上就全废了。
见对方没有收势,一飞勉强拽回提包,转身,匕首划开提包又在一飞肩头划了一下,刚想站起来,背脊中了一脚倒在地上,几个对方的人上来死死地摁着。
提包被甩在面前,长长的口子张着,他们一点都不在乎这些毒品,根本不是为毒品来的,那他们是为了,一个念头在脑海浮出来,惊得一飞冷汗直冒,紧张,慌乱,恐惧,无助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冒了出来 。
踢一飞的是拿火机的人,他绕到前面,一脚踩在提包上,里面的白粉被冲劲一压,顺着口子跑出来,飞扬在一飞脸的周围,白色的粉末在黑色的夜色里很是醒目,雾蒙蒙的,一飞忙止住了呼吸,即使怀着对死亡的惊恐,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吸过毒绝不能再吸的信念。空气无处不在,再小心也不能完全把它隔绝,烟一样的白色雾气一丝丝地往鼻子里钻,身子被死死地摁在地上,想躲都躲不开,一飞努力地来回晃着脑袋,拿火机的人轻蔑地看着一飞挣扎,伸出匕首抵在一飞的喉咙上,沙哑的声音传来,“临死前尝尝品质如此好的货,你也不枉此生。”
他们真的是来杀我的,真的是,拿火机的人证实了一飞刚才的念头。
试着抽动胳膊,分毫都动不了,他们压的真紧啊!扫一眼周围的人影,人好多!喉咙下的匕首向前用力,好像有点疼!这种情况想不死都难,慌乱,恐惧过后,当死亡真的走近的时候,一飞心里倒是一片平静,黑道生活本就如此,生生死死,走上这条路,早就想好暴尸街头,原本还想着什么时候能为进哥挡个刀枪的,就是死了也值了。进哥,傅哥,小宁,梁宏斌………一个个脑海过,留恋使劲拉扯着一飞的心。
拿火机的人,是帮里的用刀高手,杀人是他所有的任务,他喜欢用匕首一点点戳穿目标人物的喉咙,欣赏他们死前的战栗。现在虽说是晚上,看不到这个叫霍一飞的目标人物的表情,他还是把匕首停在戳穿喉咙的边缘,等着他恐惧或乞求,然后稍稍一用力。
香榭丽别墅花园08号。
傅残阳趴在书房的宽大沙发上,惨白的脸侧着,眼睛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右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另一只打着点滴放在身侧。
“残阳,好了。手上也是有伤的,就不能爱惜一下。”明华处理完伤口,一偏头就看到残阳虐待自己的手指。
松开手,睁开眼睛,残阳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伤真疼,比打的时候都疼。”
“疼,能不疼?都感染了,好多地方都化了脓,为了清除脓液在伤口里搅来搅去,不疼就怪了。带着伤,发着烧,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明华一脸的不满。
“这不是刚来H市,有好多事情要办,忙过去就好了。”打了一会退烧的药,残阳的精神明显比刚回来的时候,强了不少。刚回来找明华的时候,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是欧阳强和小文扶着进的屋。
“忙,忙也不能不顾身体………”
“明华,你别劝,我们谁劝都没有用。”蓝田风低着头坏坏地笑偷笑。
蓝田风的一句话提醒了明华,“对,我劝不动,总有人能劝动,残阳,等墨言哥回来,我可是会实话实说的。给,把药吃了。”明华把药塞给残阳,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像是突然响起了什么,回头,“残阳,昨天墨言哥还给我打了电话,说快回来了,身上的伤要不要好的快些,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气冲冲地出门。
明华走后,残阳看着低头只顾喝茶的蓝田风,“蓝,你是故意提醒明华的吧!”
“是啊。”
蓝田风的坦然承认倒是叫残阳一时哑口无言
“也只有墨言哥能管住你,我现在真希望墨言哥没去执行什么任务,一直跟在你身边。傅哥,红血会初来H市方方面面是很忙,和记达盟的事情是很急,可也不忙在,急在这一时,傅爷要是知道,也不差这几天。你这一身伤还发烧,叫傅爷知道肯定要心疼的,墨言哥也讨不到好处。”
“他会在乎我受伤?”提到父亲,残阳眼神一暗,疏离的叫着“他”
蓝田风摇摇头,小时候的一次误会叫残阳和傅爷有着深深地隔阂,“傅哥,你休息一下吧,一飞和小武回来我叫你。”残阳没回房间打针而选了书房,蓝田风就知道他在等霍一飞回来。
残阳侧过脸,很快就有了睡意,忙了三天,一共不过睡了十个小时,真的很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电话响,睁开眼睛蓝已经接了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听着像是小武。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完了。。。。。 今天的完了, 一飞不会死 O(∩_∩)O~
月黑风高杀人夜2
第十九章
等不到一飞死前的丑态,拿火机的人失去了耐性,杀心骤起,力量行至腕间,不待发力。
“嗙。”“啊!”
惨叫伴着枪声而生。
一飞低头,匕首安静地躺在颈下的地面,刚才抵着自己的拿火机的人在冲力下后退几步,捂着手腕盯着前方。
巷子的一头,一个人影立在中间,迈着近乎散漫的步子向前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摁着一飞的一个人拾起地上的钢管就要往一飞的脑袋招呼,胳膊还没抡起来。
“嗙。”又是一枪,枪声还没落地,人影手臂已经放下,如果不是有枪声,如果不是留心看,那只持枪的手似乎从没抬起过。无视是否有人倒地,他双腿绷紧,起跑,加速。
那个人拎着钢管不甘地倒在一飞身侧,脸冲过来,正中眉心的枪眼异常醒目。突然身上一轻,摁着自己的几个人也被打翻在地,倒在两边捂着伤处翻滚。一只胳膊被拽住,一用力,一飞从后面被人扶了起来。
扶起一飞的是人影,他拉着一飞往边上退,似乎知道一飞身上伤的不轻体力消耗很大,叫一飞靠墙站着,他修长的身形挡在前面,枪别到腰际,匕首反握在手里,立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拿火机的一伙。
不等命令,拿火机的一伙蜂拥而上,二十几个人围着一飞和人影厮杀,人影不管对方如何打,攻击从几个方向来,都不会离开周围两步的距离,把攻向一飞的刀棍牢牢地挡在身外,人影似乎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几次来不及回救都用自己的身体去挡,最终却又能看似轻松地化险为夷。
匕首又一次贴着人影的衣角划过,一飞从地上拾起一根钢管,站出来抬手迎上砸向人影背脊的另一根钢管,没有两两相撞后手臂麻麻地感觉,一飞的手臂被按下来,手里的武器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卸除。
“壋。”
人影背对着敌人,手臂上扬举在脑后,匕首和钢管发出清脆的响声,另一只手握着从一飞手里抢来的钢管,叮当,扔到地上,“回去呆着,相信我。”,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一飞听话地退回去靠墙站着,从人影出现打量了好几次,天虽黑可从身形动作还是早就确定这个救了自己的人不是自己认识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他的话,不敢违逆,那语气那态度,关心,责备,微怒,欣慰融在里面,像极了进哥。
拿火机的人站在边上,手腕已经简单的包扎,止了血。包扎的时候大概地检查了一下,没伤要害,周围很黑,两个人即使离得很近都很难看清表情,这样的环境,来人在远处能正中眉心,看看死在地上的小弟,一枪费了自己的右手也不是什么难事,明显是留了情。拿火机的人说是帮里的堂主,实际上就是一个杀手,靠手吃饭的,手要是费了,跟死没什么区别。现在对方留了情,他却更加不安。
对方枪法不弱,看他护着一个人在自己这方二十几人的围攻下仍能游刃有余,应该是受过训练,这样的人绝不会简单,看来是踢到了铁板,要杀霍一飞也急在这一时,以后还会有机会,在这逗留也好长时间了,还有枪声,别人没杀成暴露了身份,到误了老大的大事。拿火机的人萌生了退意。
见一飞乖乖地退回去,人影推开钢管,转身,手臂一挥,一抹红色在敌人的脖颈绽开,匕首收到胸前,有人倒地,拿火机的一伙看死了人先是一愣,然后呐喊着又冲上来。除了那个正中眉心的人,这是人影杀的第二个人,他不是嗜杀的人,虽然从十四岁执行任务开始,死在他手上的人根本数不过来,人命对他而言,别人的不值钱,自己的更不值钱。从开始厮杀他就留了手,尽量避开他们的要害,几次险象环生他也忍住了没下杀手。
重新靠回墙壁,一飞觉得人影变了一个人,方才也是在打斗,也是在厮杀,可是不管是格挡还是还击都带着懒散,放肆的懒散,几次危险,也仅仅看到他绷紧身体,危机过后懒散依旧。可是当被他喝退回来,人影不一样了,握在手里的匕首像毒蛇的信子,毫不犹豫就结果了一个人的性命。
敌人再次冲上来,人影轻蔑的一哼,萌生了杀意,打斗和枪声在安静的夜晚会传的很远,警察和这一带的地头帮派想想也快来了,要速战速决,其实这只是一个方面,可能连人影自己都不知道,真正叫他起了杀心的是刚才一飞要出来帮他的举动,有人怀疑了他的能力,就像孩子能把一件事做的很好,大人却说孩子做不了,孩子一定会炫耀似地去做,告诉大人我能做好,一飞的举动激起了他深埋心底仅存一点点的骄傲。
他助跑了两步,接近敌人的时候,脚步,腰身带动手臂作了一个半圆运动,回到一飞身前,手臂平举着,手里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拿火机的人。
“带着你的人走,或者和他们一样。”人影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眼睛一扫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三具失去生机的尸体睁着恐惧的眼睛向后倒在地上,脖颈汩汩地往外流着血。以人影的本事杀光在场的所有人并不是难事,虽然已经起了杀意,最终他还是心软了,只杀了三个,吓唬吓唬他们,要是自己走,也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拿火机的人早就萌生了退意,看看自己带来的人,对方出手太快又是在晚上,很多人都没看清是如何出手的,就知道对方一下杀了三个人,都傻傻的站着,心里不定多害怕那,借着人影搭的台阶下了,受伤的死的一个没落下都带走了。
看着拿火机的一伙全走出巷子,人影微皱眉,伤的死的都带走,他们是怕暴露身份,到底是谁要杀身后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那?走向孤零零被丢在边上的提包,捡起来,走回来丢到一飞身边,“歇的怎么样了,能走吧?”
“能。”一飞站直身子看着人影,想看清楚他的相貌。
“看什么?别看了,我们以前不认识的。”
“多谢相救!”
“能走,就快走吧,这里不出十分钟就会来人的,你这包东西还是尽快处理的好。”人影指指地上的提包,“保存好,丢了刑堂的家法都能要了你半条命。”
“你的名字?”
“干什么?不用感激我,救你是我的本分,做不好我也难逃责罚,快走吧,匕首给拿着防身。”人影把手里的匕首塞给一飞。
本分?一飞心里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还不走?想要枪?不是我不给你,枪里没子弹。”人影熟练地拿下弹夹,递给一飞看。
原来他刚才是吓唬拿火机的一伙。
“我没吓唬他们,不用枪我也能杀了他们。快走吧,再不走,想走都走不了。”
“谢谢你。”一飞抱起提包往拿火机一伙相反的方向走了。提包破了,不能拎,一飞只能抱着。
拿火机的人走了,一飞也走了,巷子里就剩人影一个人。
另一个人影不知道刚才躲在那里,人都走后诡异地出现在人影身后,婀娜的身形显示她是一位女性,手里的照明灯映出她一身的白色劲装,轻盈的步伐,像一片雪轻轻飘落到人影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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