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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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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进指的那片地面,散落了一层破碎的玻璃碴,每一片都竖着削尖的锐锋,不用试,就是想想,看看都知道跪在上面的滋味不会好受。
霍一飞望着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迟疑了一下,然后拖着像是注了铅的腿,一步好几晃地往那里挪,到了近前,霍一飞看都没看就要往下跪。
作者有话要说:更改以后的第二章。
改后第三章
霍一飞望着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迟疑了一下,然后拖着像是注了铅的腿,一步好几晃地往那里挪,到了近前,霍一飞看都没看就要往下跪。
“慢着!”,突然的一声,打断了霍一飞的动作,和记围观地小弟们自然地分列两旁,让出一条路,傅残阳带着红血会的人越众而出,他一边走进场中,一边温和地说,“进哥,这是怎么了?阿飞犯了什么错。”,说话间,扫了眼全场,发现没有展瀚海的身影,傅残阳对于霍一飞惹周进生气的原因猜到了几分。
红血会众人从市里驱车赶到,外面警戒的小弟都是张小凡的人,他们大部分都和红血会有些交道,所以红血会众人没废什么手脚就通过了,进了和记禁戒线没走几步,傅残阳就远远看到霍一飞费力地往一处走,那处地方似乎铺着什么,而周围人的表情也不太好,尤其是进哥,傅残阳推测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加紧了步子,走的近了,地上的东西,还有霍一飞的意图就全都明白了。傅残阳怎么可能看着霍一飞真的跪下去,就出声阻止。
“傅龙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拍半秃的头顶葛老挥心里有了计较,嘿嘿地一边笑着接过话茬,一边走过来,郭堂主都倒台了,他当然不会再把不能得罪的傅残阳的话放在心上,傅残阳帮周进解决毒品的大事,葛老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碍于郭堂主不便发作,积怨已久,现在没了顾忌自然要一起找回来。
“就是贵帮的霍堂主带着你那个贴身保镖墨言,把和记的叛徒谢玉峰救走了。虽说现在进哥是有些地方仰仗你们红血会,可傅先生这样做未免太不把和记放在眼里,也太不合江湖规矩。和记现在是有些困难,可在H市还是当之无愧的帮会之首,不能这样被人欺侮。我们进哥不是怕事的人,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就是拼着放弃和你们的合作,进哥也会把这件事追究到底。”,葛老挥突然面向周进,似笑非笑地将了周进一军,“你说是吧?进哥!”
葛老挥这番话可谓暗藏杀机,毒品出问题以来,算算也有一年了,和记就是家底丰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出不进的经济状况,底下早有人怨声载道,蠢蠢欲动,再有达盟的外部压力,周进维持的很是辛苦。可以夸张一点说,现在和记不再赤字的财政是靠红血会的毒品来源在维系。红血会与和记的叛徒挂上勾,那么就是周进与傅残阳的个人关系再好,他们的合作也会不复存在。失了毒品,周进的处境堪忧。
“葛堂主说的对,和记不是好欺负的,今天的事情我们决不能善罢甘休。”,葛老挥说完,他的亲信陶圣就站出来大声起哄,他一个小人物在这里大放厥词其实是不和规矩的,可此时经他一火上浇油,和记的不少人都频频头。和记还真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声不响过,和记失过的脸面,周进一次都没放过,都找回来了。
这陶圣平时冲动坏事,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葛老挥眼带笑意,对陶圣的表现很是满意,嘴上却大声怒斥,“陶圣,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有你说话的分吗?…………”,面上如此,肚子里葛老挥得意的暗笑,只要红血会坐实了救谢玉峰的罪名,没了毒品,他自有办法把周进从老大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以帮派的名义再把周进往达盟一推,自有他好受的,一想到这几年受周进的气,他就狠的牙根直痒痒。
周进扫了眼各人脸上的神情,没有再为难霍一飞,也没有做任何回应,沉了脸,坐回主位,冷眼看着。他倒要看看谁和葛老挥一样巴望着自己下台。
周进不反驳葛老挥是心中另有所想,傅残阳却容不得他嚣张,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对葛老挥说,“葛堂主,进哥是我的长辈,与进哥合作是进哥看我红血会在H市没有什么根基,想帮帮我,是对残阳莫大的抬爱。何来进哥仰仗红血会只说?另外,葛堂主说我目中无人,怕是有些误会,我尊重进哥,也尊重和记,要是那里做的不太好,进哥自会教训……”,稍稍停顿,傅残阳温和的面色骤变,冷冷地说“这,就不劳葛堂主费心了!”
这话很卷人面子,葛老挥却出奇地没有发作,尴尬地笑笑,说道,“那傅先生好自为之。”,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他也不留下自讨没趣,甩袖回了自己的位子,肚子里暗说傅残阳会做人,知道自己手里的是周进现在的命脉所在,怕以后有麻烦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处处维护周进的脸面,只是他周进岂是善良之辈,一山难容二虎,他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傅哥的声音传来,霍一飞的动作被定格,大脑嗡的一响,自己被进哥教训不过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从市区到这里最少也要四十分钟,傅哥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知道傅哥宠自己,怕把红血会拉下水,害了进哥,他身边傅残阳安排暗中保护他的人早早就被墨言制服控制起来了。
霍一飞并不知道傅残阳与谢玉峰的关系,他也不知道他不来救,傅残阳也是会来救的。从旁观者角度来看,这样的局面,要救展瀚海,霍一飞出面是最合适也是代价最惨痛的,霍一飞不来,傅残阳来,也许没什么血的代价,可他和周进一个不能放,一个势在必得,两方一定会起冲突,傅残阳带头矛盾尖锐而无可回避,和记与红血会的合作才真的会不复存在。一飞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的“冒失“行为却是在无形间帮周进化解了另一个更为严重的危机。
听着葛老挥对进哥步步紧逼,霍一飞也没择地,噗通一声跪在了那一片周进亲手铺就的玻璃碴地面,噗!噗!噗!……玻璃锐利的尖锋一个个无情地捅进血肉,鲜血蜂拥而出瞬间染红厚质的牛仔裤,染红他膝下的地面。剧痛传来霍一飞俯身用手臂撑着地面,那双腿疼的不停抽搐,“嗯!“,他发出一个急促而短暂的痛呼,别人看不到的脸,狰狞着,扭曲着,淅淅沥沥的雨,滴在泥土上溅起来,成了他想咽去却依旧挂在眼角的泪光。
死死地攥劲拳头,把整个拳头都攥得没有血色了,霍一飞才扶着腰强行直起身子,胸口忽闪忽闪的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中他断断续续用颤抖的声音说,“傅哥,小飞违抗了你……你的命令,私自跑出来,还背着……背着你闯了这么大的祸,小飞坏了帮里的规矩……”
霍一飞突然停下来,慌忙低头,然后只见他额头冷汗直冒,却没有人能看到深埋胸前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缓了有一分多钟,他才再抬起来,接着说,“小飞坏了帮里的规矩,小飞知错,只是小飞想请傅哥准许……准许我先了结了救谢玉峰的个人恩怨,再回去接受帮规的惩…………”,霍一飞咬牙把最后两个字挤出来,“……惩处……”,然后脸又埋了下去。
谁都知道霍一飞疼的厉害,那玻璃看着小,可那滋味比刀劈剑砍还要难熬的多,毕竟刀劈也好剑砍也好都是一下,这跪碎玻璃可是折磨人的慢功夫,时间越长就越难受,一秒比一秒钻心的疼。可霍一飞跪在那里不摇不晃,身子只是不停地颤抖,同他的声音一样都是颤巍巍的。
作者有话要说:改好一章
展盟主
霍一飞说完,傅残阳皱着眉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埋下去的头,阿飞埋的不只是脸,眼角清晰的泪光,心里一阵酸楚,脚踌躇着要不要上前把阿飞扶起来,阿飞看自己的眼光多有请求之意。
见傅残阳犹豫,孤星快走几步拦到他前面,跪下郑重地说,“傅哥,大局为重!”
在这里见到霍一飞的身影,大致听了事情的始末,对于飞哥的意图,孤星就猜的七七八八了。傅哥对飞哥的骄纵和信任,会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飞哥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虽然不了解傅哥和展瀚海的另一层关系,但是就是单论飞哥,飞哥去求傅哥出手救人,傅哥一定会满口答应。
飞哥舍近求远,自己谋划行动,不外乎是想撇清傅哥,撇清红血会。飞哥代傅哥执掌帮务多日,对于傅哥不缺与和记的这一宗生意,应该早就心知肚明,可对和记这是不可或缺的买卖,也许再过十几日达盟的事情告一段落,周先生也不会把这个放在眼里,但现在对他是至关重要。人不能不救,又不能害了周先生,飞哥就只能出此把自己逼入死局的下策。
孤星在跟傅残阳以前在三教九流之地谋生活,很会揣摩人心,最初跟傅残阳也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所以更是用心琢磨。傅哥虽然有时冲动意气用事,但大事上从不马虎。只是关于周先生的问题,本就基于傅哥对飞哥的感情之上,飞哥受到了伤害,不从飞哥的角度入手,是很难让傅哥理智的。所以……
孤星仰头望着傅残阳,一字一顿地说,“傅哥,这是飞哥希望的!”
傅残阳怎会不懂霍一飞刚刚那些话的深层含义,只是理智与感情之间,感情总是占据上风,此时他急需一个人来坚定他的立场,而孤星就适时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与此同时,霍一飞跪下痛苦的坚强,周进盯着他的腿看了良久,等霍一飞与傅残阳说完话,他思量再三,站起身走过去,傅残阳突然出现,局面有了新的变化,虽还气霍一飞,却冷静了下来。
霍一飞听到声音,含了一口气抬起头,发现是进哥,不自觉地去瞄他的右手。
顺着霍一飞的目光看看自己空空如野的右手,周进沉声说,“谢玉峰是叛徒,和记必须抓到他。霍一飞,说出他在那里,帮我们抓到他,进哥与和记可以既往不咎。”
脸色苍白如纸,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头,霍一飞用力掐了一把腿,声音压迫而出,“进哥,知道您会失望,可小飞真的不能说。”
前一战达盟在H市的力量几乎损失殆尽,正是等待时机一举打破达盟,和记,红血会之间关系僵局的关键时期,此一役关系能不能解决达盟的问题,周进能不能坐稳和记老大的位置,这样的时刻,周进需要红血会的友好关系,他不能失去,也丢不起。而傅残阳对霍一飞的回护见识多次,虽小飞明确表示,这是他的个人恩怨,但傅残阳不可能坐视不管。
周进不想拉红血会下水,给了一飞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还搭了台阶让他下,结果霍一飞满口拒绝了。周进一股火上来如何也压不住,回身抽了刑堂小弟的刑杖,“呼”地朝霍一飞扫去。
经孤星一揽,傅残阳都决定不管了,突然大脑灵光一现,去找阿飞正好看到周进回身抽棍,心里一阵翻腾,大骂自己糊涂,挣脱孤星拽着自己的手臂,向霍一飞那里冲去。
“嗙!”
“劈啪!”,周进手里小臂粗细的刑杖应声断裂。
打完,周进一愣,周围的人一愣,霍一飞也是一愣,从他侧面伸过来的手臂是傅残阳的,刑杖也是在敲击他的手臂时断裂的,一飞看到,傅哥温和的笑在那个瞬间僵住,然后大滴的冷汗在他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滑落。
霍一飞第一个打破周围的寂静,似喃喃自语地喊了句,“傅哥!”,然后想抱住傅哥颤抖的手臂查看,可是……
察觉阿飞担忧地望着自己,傅残阳一抽,受伤的手臂就脱离了霍一飞的视线,掩藏到了傅残阳的身后,藏于身后的手臂,只有傅残阳身后的人,才能看到那只手臂靠着腰际借力,依旧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冲阿飞安慰地笑笑,别担心,一点小伤,然后傅残阳退后两步,低头说,“进哥。”
傅残阳卸下周进手里的刑杖不难,钳住不让它招呼霍一飞也不难,不选择这种惨烈的方式也不是别无他法。可傅残阳没有,他用实际行动向在场所有人证明,他尊重进哥,他不会和进哥动手,这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态度。
“进哥!今天的事情,残阳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傅残阳抬头,语气礼貌却给人斩钉截铁的感觉。
红血会建立的第一天,傅残阳就当众宣誓,绝不用会中任何一个兄弟去换取任何利益。这么多年傅残阳一直信守着这个刻在他心里的誓言。今天他同样不愿用阿飞去保住与和记的生意。
阿飞想做的事情,傅残阳都希望能尽量成全,但要是事关生死,就不能由着他乱来,瀚海犯的是江湖大忌,阿飞这样与进哥僵持,最后只能逼着进哥……
听着傅残阳的话,周进暗自摇头,他还是站了出来,事已至此,就是他再如何努力,也避免不了和傅残阳的矛盾,沉了脸,强硬地说,“傅先生,你这是……”,周进很郑重地称呼傅残阳先生,虽只是一个简单的叫法,可立场立判。
“进哥,今天的事情我承担下来,我想以我红血会的名义,您能接受,在座的各位也能接受。”,傅残阳的目光在和记其他人的脸上扫过,“残阳一定给进哥满意的答复,也一定给和记满意的答复。”,慕辰高贵温和的王子从容地接下所有的责任,阿飞可以这样做,但是他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弟弟置身危险之中,而自己独善其身,即使是以爱的名义。
“傅哥!”,颤抖而虚弱的声音从霍一飞嘴里挤出来,其实他早就想说话,可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就像有一根绳子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看傅哥就要和进哥抄起来了,他情急之下双腿用力,那些碎玻璃往血肉里狠狠咬了一口,猛然加大的痛感如一飞所愿冲开了他喉咙的禁锢,因为忍无可忍的痛呼打着牙缝被他强行变成了傅哥两个字。
“傅哥,您别管小飞了,为了小飞,连累您,连累会里的兄弟,小飞会心怀愧疚的。”,霍一飞转头面向周进,似下决心地深吸一口说道,“进哥,给谢玉峰一个机会,让小飞去查查,就三天,三天后无论结果如何,小飞都带谢玉峰回来,交进哥处置。要是谢玉峰跑了,那小飞替他承担和记的家法。”
傅残阳担心的事情,早在和墨言哥商议的时候霍一飞就已经想到了,以谢玉峰的罪名救人被抓的素来只有一个下场,而自己同进哥嘴硬更是要不得的。为了救谢玉峰,霍一飞他是在赌,赌周进对他的信任,赌周进对他的宠爱,更赌周进不会杀他,而他唯一的筹码就是他自己。
“啪啪啪……”,霍一飞说完,不远处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掌。可能真是父子之间无形的默契,展盟主走进来,第一样盯上的就是展瀚海刚才倒下的地方,那里有一滩不大不小的血渍,有点发黑的红色,展盟主心里惊恐万分,真怕有一个人出来告诉他,他的儿子已经遇害,当时展盟主后悔为什么要同意让瀚海回来,回来从亲生父亲换一身棍痕和满心伤痛,真的值得吗?得知瀚海被人救走,展盟主心里的石头落地,就仔细端详起救瀚海的小兄弟来了,听到他说替瀚海承担和记的家法,展盟主就不禁鼓起掌来,结交一个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瀚海也算不枉H市此行。
“久闻周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手下之人多是忠义之辈。”,展盟主信步走近,看看周进又用目光点点霍一飞,“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展,是残阳的师兄。”
“残阳!”,展盟主转向傅残阳,礼貌地轻笑收起,温怒地训道,“这是如何同周先生说话那?身为老大,应该以大局为重,怎能意气用事,擅揽责任。”
展师兄出来自有用意,傅残阳配合地低头退后一步,孤星马上走过去背着前面的人,小心地给他处理那只挨打的手臂。孤星站在后面看的清楚,那只手抖的那样厉害,伤的怎会轻。
“周先生不要怪罪残阳年少轻狂。”,展盟主又转向周进。
他说话傅残阳如此听,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周进上下打量。
“周先生不要说展某多嘴,以展某拙见这位小兄弟……”,展盟主像朋友一样拍拍霍一飞的肩膀,“这位小兄弟的提议其实挺好,周先生不妨同意。和记惩处叛徒也不急于这一时,而让小兄弟出卖朋友似乎也不易,周先生给他三天时间,让他全了兄弟之义,到时候周先生就是要杀那个叛徒,这位小兄弟尽了力心里也会舒服一点。”
展盟主说完也不等周进回答,突然对在场地所有的人说,“各位都是道上行走多年的人,谁都有几个过命的朋友,朋友有难谁都不能坐视不理。这位小兄弟来此救人不过出于一个义字,虽说他有些鲁莽,但他的心情和忠义难全的两难境地,相信众位都能体会和理解。小兄弟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愿意替朋友承担和记的家法,众位谁都不会吝啬给他着短暂的三天时间吧!”
黑道中人,尔虞我诈者多,为利益不择手段者多,但却最重义气,也最尊重有义气的人,在场之人当然不没几个例外的,不表态却纷纷露出赞同之色。
展盟主自信地回身,又对周进说,“周先生,就这样说说就让你答应,似乎难以让人信服,小兄弟做了叛徒的担保,那小兄弟的担保就由红血会来做,要是三天后没有人来,周先生自可找红血会讨要说法。残阳,这个担保你可愿意做。”
“当然,师兄。”,傅残阳满口答应,“进哥,我可以为阿飞担保。”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 好像来晚了 为了全写完 囧 (⊙o⊙)…
如此墨言
墨言带着昏迷的展瀚海跑出没多远,确定没有追兵,就在林子里寻了一处安全且还算干净的地方。
给展瀚海用的药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麻醉药,这种药效果极佳,但副作用很大,选的时候墨言也是逼于无奈,要让展瀚海快速昏迷只在小小的子弹头上动手脚,不用强力的东西很难做到预期的效果。
这种药要是不及时解除麻醉,会影响人身体的灵活度,这种影响在程度上不会很大,不会妨碍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但展瀚海身手了得,对灵活度的要求也是很高,稍稍的消弱都会让他的功夫大打折扣。墨言深知展瀚海在逆风接受如何残忍的训练,吃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才有了这一身引以为傲的功夫,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用血汗换来的,不想有所损伤,成为展瀚海一生的遗憾。
把展瀚海轻放在地上,墨言拿出一粒药片放到展瀚海的嘴里,一仰他的头,喉咙蠕动他咽了下去。展瀚海的胸口被染了拳头大小的一片殷红,墨言让他仰卧,解开了他的衬衫,胸口处在离心脏仅有半厘米的位置一颗子弹嵌在肉里,鲜血沿着镶嵌的边缘一丝丝地留,看缓慢的程度有了要止血的迹象。
墨言的手指搭在子弹露在皮肉外面的细小边缘,另一只手按住展瀚海的身体,麻药见效快,它的解药同样见效快,怕一拔子弹他会不自觉地挣扎。手臂用力,展瀚海身子一抽,墨言一个狠劲把子弹抽了出来,子弹留下的空间飞快地被鲜血占据,涌出体外,墨言马上把备好的纱布捂在上面。
一只手捂着纱布,墨言另一只手擦着那颗子弹,这颗子弹已经被墨言改装过,他不能让它流落在外。刚把子弹收到衣兜里,就听展瀚海模模糊糊地喃喃自语,用心去听才知道他说的是……
“……爸,疼……瀚海错了…爸,饶了瀚海……”
墨言一愣神,随即轻柔地舒张开展瀚海紧锁地眉头,然后攥了他手,硬生生地从血肉里拔出子弹虽然疼,但从小经常遭受毒打和刑罚的自己和展瀚海而言,墨言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也不是什么忍受不了的痛苦,在逆风训练期间处理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是这样。展瀚海应该是想起了那次痛苦的经历,而他说的话也是当时挨打时,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在梦中呼喊过无数次,却不敢说出口一次的内容。
对于展瀚海的生活早有耳闻,墨言知道童年少年的瀚海在展盟主的管教下过着和逆风近乎相同的日子,所以当瀚海到了逆风,墨言看到了一个从容无惧的展瀚海。展瀚海在逆风生活的游刃有余,除了总是在难得的休息时间带着各种各样的刑伤摇摇晃晃地站在大门口,期盼地遥望逆风外多彩的世界。别人会以为他是在向往离开逆风,可墨言知道他不是,他是在等他的父亲,他等父亲能来看看他。因为墨言也曾像他一样傻傻地站在那里,等父亲来接他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那是墨言被送到逆风最初的日子,只有五岁的孩子在久等的失望中,无助,迷茫,绝望最后学会远超他年龄的坚强。
展瀚海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墨言想着他说的话,联系自己,不免有些触景伤神,目光黯淡下来,眼睛酸涩,竟蒙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药效再加上痛了一下,眼珠颤抖,展瀚海微微转醒,墨言抽回手,侧头掩去自己的异样转回来才说,“你醒了。”
展瀚海睁开眼睛正好听到墨言的话,点点头,替代墨言自己按住伤口的纱布,就要站起身。
墨言配合地把纱布交给他,起身退后一步,并没有要扶他的意思,展瀚海是要强的人,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墨言自然不想他尴尬。
“是傅残阳让你来救我的?”,展瀚海站直身体,那伤口并不严重,只要止了血就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不是!”,墨言回答的很直接,“你要不要紧。”,看展瀚海松开了纱布,似乎是不想包扎,墨言有些不放心。
“没事。“展瀚海随手扔掉纱布,无所谓地说,“早就习惯了,夜主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墨言默然,确实如此,习惯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如果我记得没错,没有傅残阳的命令,夜主私自来救我可犯了夜卫的大忌。为什么?”,展瀚海背靠着一颗树,他有些疲惫。
“可以说,我是为了展盟主,为了周先生,为了拜托我的人来救你。也可以说,我是因为都有逆风的经历,我不想看着你白白送死…………”,墨言留了后半句话在肚子里……更为了我们相似的命运。
“两个原因,你喜欢那个,就选那个吧。”,墨言冲展瀚海浅笑。
“拜托你的人?”,展瀚海疑问。
“是霍一飞。”,墨言也不隐瞒,如实相告。
展瀚海无奈地苦笑,“没想到进哥不信任我,飞哥倒如此相信我。”,环视四周,
“夜主,飞哥那?他去哪里了?”,说着展瀚海又四处张望了一下。
“他为我们断后。”
“断后?被进哥抓到,飞哥如何交代?岂不是要……”
“少爷能来得及帮他。”
见墨言回答的胸有成竹,展瀚海安心了不少,夜卫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也从不妄下结论,墨言身为夜主已然,甚至更甚。他说傅残阳能去帮飞哥,就一定会去。
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展瀚海说,“夜主和飞哥废了不少心思吧,这样精准的设计也只有出自逆风的夜卫才有这样的高明手段。”
墨言笑而不答,早就知道逃不过展瀚海的眼睛,也不否认。
昨天霍一飞找张小凡偷出周进今天要用的枪,墨言先是改了枪的准星,让它偏离半个厘米,这样打心脏就绝对不会再是心脏的位置,墨言连人体生长时有可能出现的误差都算到里面。为了保险起见,墨言连夜改装了一颗特殊的子弹,这颗子弹重量与普通子弹一样,但火药被大幅度减少,保持相同的重量是怕引起周进的怀疑,因为一个惯用枪的人,枪一入手就能从重量判断它的子弹数。而火药墨言也控制在子弹射出后,它的冲力仅够嵌进皮肉却无力向前。展瀚海自己不想走,为了成功带走他,墨言又在子弹表面涂了一层强力麻醉药。
“我看到那把匕首就知道有问题,可是你们怎么确定我一定选枪而不是匕首?”,展瀚海不服气地问。他很佩服墨言,同时也很不服气,一直把墨言当做自己要超越的目标。
“展少爷在逆风训练的时候就对枪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而你的枪法也比匕首功夫高出不止一个档次。是墨言推测喜欢枪的展少爷会很自然地选择这把我们动过手脚的枪。当然你要是选了匕首,我们还有第二套方案。”
展瀚海低下头,虽然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墨夜主看人看事都是犀利的,他确实猜透了自己的心思,连自己都不能完全有把握的选择,他却早早就预见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爸来了?”,展瀚海抬头转变了话题。
“我早就知道爸他会来,就是那些眼线察觉不到不妥,逐影叔叔也是会通知爸的。”,展瀚海不等墨言,自己自问自答起来。
“展盟主不敢擅自在这里动手,去找了少爷,不惜告知少爷珍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也要请少爷出手救你。”
“那你也知道了?”
墨言点点头。
展瀚海没有多少慌张不安,淡淡地问,“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墨言略一想,“展少爷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何必再问我。”
“夜主,看人就是犀利。瀚海确实已经想通了。血缘真的不算什么,没有血缘进哥一样可以待飞哥如同亲子,我与爸也不是亲父子,爸却想尽办法帮我救我。服侍进哥半年有余尽心尽力,最后他怀疑我,我也束手待毙,做了一个儿子该做的一切,算瀚海报答了进哥的生育之恩。从小养育我,教导我的是爸,与我有二十几年父子之情的也是爸,不是进哥。虽然不能亲口叫进哥一声父亲,有些遗憾,可我不是谢玉峰了,而是达盟展盟主的儿子展瀚海。”
展瀚海突然一扫平淡的神色,头微仰,邪笑着说,“夜主快带我回去休息休息,这回犯的错数不胜数,爸他不定要如何罚我那,按以往的惯例,就是把我关在刑室几个月估计都不能让爸消气。走吧,我回去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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