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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非法同居者+番外 作者:sjj(晋江2012-05-14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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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阿纲很容易就听出阿飘所说的重点。
意外个毛,他记得他去年新年参拜时,抽到的签是大凶,所以这就是神要告诉他的“凶”事吗?黑手党啊……
阿纲哭得更伤心了,被不耐烦的里包恩再一次踢飞出去,他可不承认自己因为听不懂那两个人说的话而迁怒。
“哭什么哭!再哭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列恩已经顺应他心意变成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哭得稀里哗啦的阿纲。
像变魔术般,阿纲的水笼头一下子关住了,只是更加瑟缩起来。
“纲君,里包恩,晚饭做好了哦,快点下来吧!”奈奈妈妈很有活力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知道了,我们马上下来。”里包恩代答,顺手收好枪,“去收拾一下。”
“啊?”阿纲疑惑地抬起脸。
“去洗脸,眼睛有点红了,妈妈会担心的。”阿飘把人直接推进洗手间,还特意问了一句,“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里面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归于寂静。
阿飘对上里包恩了然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回以一个纯良的微笑,逗逗兔子之类的事情,可是百干不厌的。
第6章 训养野猫
天还未亮,闹钟也安静没叫,一切都预示着今天是和平的一天……才怪。
一个小小的黑影逐渐靠近床头,昏暗的晨光下,模糊的嘴角微微翘起,魔手已经伸向床头一个鼓起来的小包。
床上的棕发少年一无所知地睡着,看上去天真无邪。
可是,当黑影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时,熟睡的人儿突然睁开眼。
同样棕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睡意,他挠着头从床上坐起来,顺便看了一眼钟。
“什么嘛,五点还不到,里包恩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现在和那个黑影,也就是里包恩说话的少年,是控制了身体的阿飘。
“哼,警觉性不错,不过蠢纲完全不行。”里包恩的邪恶叫/床计划没有成功,有点不爽,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废材学生定罪,训练的时候更是翻倍。
“那么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们跑步回来的时候顺便帮你买。”阿飘好心情地询问这位昨天才住下的家庭教师。
不但让她顺利显形,而且还主动教导阿纲作业,让她有空看漫画,真是非常悠闲。
“要最好的咖啡豆。”里包恩说完又跳回吊床,不到片刻就吹起了泡泡,这种入睡工夫就算昨晚已经见过,仍然让人觉得惊奇。
“你喜欢咖啡啊!小孩子的身体喝太多不好,但彩虹之子应该不用担心吧!”阿飘自言自语几句,熟门熟路走进洗手间洗漱。
在脱下睡衣,打算继续脱裤子时,身体的原主人突然醒了,他以前基本要跑了好几里才会醒。
“啊啊~~!”阿纲捂着滑到膝盖的睡裤惨叫着,然后被吊床上的人扔出东西砸中脑袋,才停止了噪音制造。
“阿纲,怎么了?”阿飘让出身体,在一边显形。
“那个,我自己换衣服,还有,闭上眼转过去!”阿纲脸红得快滴血,瑟缩着护住基本上全/裸的自己,看上去就像被人XX未遂。
“噗哈哈,你这是害羞吗?”阿飘把脸埋在手里,笑得像羊癫疯发作,“明明我还帮你洗过很多次澡,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我没见过。”
“罗嗦!”阿纲“砰”地一下把自己关进洗手间,自从昨天挑明她的性别后,这个纯情少年就一直耿耿于怀。
等到阿纲气喘吁吁;跑步回来洗过澡后,里包恩拿出一张清单,上面写有阿纲今天的行程。一是介绍转学生,二是参加排球大赛。
听到后面那个排球大赛,阿纲脸色很不好。
他对躲避之类的运动还行,但要去打球,饶了他吧!他可真是名符其实的运动废材。
“为什么要去参加排球大赛,明明我只是替补中的替补啊!”阿纲受不了地哀号起来,然后灵光一闪,“里包恩,该不会是你……”
阿纲记起里包恩是杀手,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里包恩昨晚去其他人家里暗杀的画面来。
“怎么可能。”里包恩断然否绝,但阿纲刚松口气,却又听他若无其事地说,“听说那些正选昨晚全都吃了同一家的披萨而食物中毒了。”
绝对是你干的吧!一定是你干的!阿纲在心里疯狂吐糟,却死活不敢发出声来,因为某个婴儿教师正意味深长地笑着,手上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
“阿飘,怎么办啊!”阿纲哭丧着脸向一边的幽灵求救,一看不禁脸色微红,一身黑发黑衣的少女正拿着昨天被他翻出来的X禁漫画看得津津有味。
“凉办呗!”阿飘翻了好几页,然后合上书,一脸同情,“尽力而为吧,少年!以后有事找你的家庭教师就行了,反正他是专门为你而来的,而我也可以专心看漫画了,特别是那些少儿不宜的。”
“阿飘,怎么能这样~~~”阿纲一脸绝望。
“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阿飘突然出声,然后从阿纲面前向后退,已经超过一米的范围仍可以继续后退,最后停在二米的地方。
她伸出依旧透明的手虚空敲打着空气,就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玻璃一样,阻挡她不能过去。
“原来我不能离开阿纲一米,现在是不能离开二米之内。”阿飘象征性拍拍手,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好像也是死气弹的效果。”
“这么说……”阿纲笑了起来,就像百花盛开,“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阿飘一愣,心在不知不觉间猛然触动,又来了。
虽然这个小鬼又废材又单蠢过分,但他的优点却是不记仇和总是为他人着想,每每都可以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被关心,所以才会喜欢上他吧!
喜悦,苦涩,无奈在阿飘眼中一闪而过,最终变成戏谑,“那阿纲你就多裸/奔几次吧!”
在错误的时间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结果的。
真麻烦,为什么她已经死了还不让她重新投胎呢?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派一个人来接她吧!难道因为她不信教所以就不管她吗?这是红果果的偏心啊!!!
“诶诶诶!!!”阿纲终于想起如果被死气弹打中,自己会裸/奔这个残忍的现实。
站在一边的里包恩观察了良久,终于捕捉到阿飘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压下帽子,深邃的大眼睛中闪过了然,原来如此。
“阿纲,你要迟到了,还有,注意一下转校生。”阿飘把正在看的漫画书丢进床底。
“诶,为什么?”阿纲拿着书包的手一顿。
“很简单啊!自从里包恩带来你是黑手党继承人的消息后,会有两种人来找你。一种是想跟随你的部下,一种是想杀人的敌人,这个时候会转学来你身边的人,你说是哪种?”阿飘笑咪咪地拍着阿纲的头,看着他越张越大的嘴,恶意的想要不要塞个鸡蛋进去,“呵呵,可能是个会带来腥风血雨的人哟!”
“你剑心看多了吧!”阿纲苦着脸,最后决定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他只是一个普通到废材的初中生而已。
“说的也是,星期天把身体借给我,我去看看书店有没有新书进货,或许还可以买台电脑。”阿飘自言自语着,然后隐进阿纲的身体不见了。
“啊,等等,阿飘你哪来的钱?”阿纲抓起东西就走,他快迟到了。
‘秘密!’脑海中飘过这个词,然后就没回音了。
路过校门口的时候阿纲松了口气,看来今天那个可怕的委员长没来。
上课的时候,老师果然带进来一个外国人,银发碧眼,穿着前卫。但那张脸非常漂亮,眉头总是不耐烦地皱着,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年形象。
此时阿纲却没有想太多,他刚刚和那个人的视线相触,被狠狠瞪了回来,太恐怖了。
老师再说什么他也没听,隐约只听见那个转校生的名字叫狱寺隼人,来自意大利。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京子身上,京子满脸笑容地看着转校生,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就在阿纲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阴影挡住了他看向京子的视线,顺着对方的身体向上望,那个叫狱寺的转校生一眼凶狠地看着他,最后一脚踢翻了他的桌子和椅子。
阿纲跌倒在地,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脑海中却突然听到阿飘的声音。
‘阿纲,快笑一个,快点!’
“啊?”
虽然不明所以,但阿纲还是尽量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因为害怕有点僵硬,但还算无辜。
“切!”狱寺突然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坐到了后面,只是脸上突然诡异地浮现出一抹粉色。
阿纲扶起桌子重新坐好,听着脑海里传来阿飘的笑声,有点无语。
‘哈哈,阿纲,你看到没有,他脸红了诶~哈哈,太好玩了,阿纲你的笑容不愧是大空的治愈系,哈哈……’
除却最后那句没听懂,阿纲可以确定,那个转校生已经成了阿飘最新的调戏对像,他就是推波助澜的帮手,虽然不是自愿的。
忘了说一句了,阿飘除了长发控以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调戏感兴趣的各种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一次还把一个小偷玩得泪流满面地去自首了。
阿纲正襟危坐,后面狱寺热切注视的视线让他神经紧绷,一节课下来,让他比跑了几十公里还累。
然后就到了让他想哭的排球大赛,各种各样的失误让他洋相百出,连同队的队友都忍不住责怪他。
他拼命想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就像无数次逃避的那样,但一触及其他人伤痕累累的身体,蓦地沉默了。
这次阿飘没开口,既没像原先一样给出选择题让他选,又没有任何提醒。果然是因为里包恩的到来,所以不管他了吗?
现在,就算知道阿飘就在他的身体里,却什么都感觉不到,莫明的,很想哭……
握紧拳头,阿纲对其他人道歉,他总是依赖阿飘,现在又多了里包恩的死气弹,忘了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不劳而获,就像炼金术一样的等价交换。
阿飘缓缓在楼上里包恩旁边显形,他们一起看着阿纲眼神坚定地站起来,然后准备继续比赛。
“看来不用担心了。”里包恩将列恩变成狙击枪,对准已经站好位置的阿纲,两发子弹射进了他的双膝。
“很痛诶!”阿飘突然冒出一句,下面的阿纲用自己最重要的胯部挡住了球,为赢得比赛作出了重要贡献,同样也获得了男生们的称赞。
“那是巧合!”里包恩压低帽檐,事不关己。
比赛结束,阿纲和山本武相视而笑。
就是这样,如果阿纲愿意的话,他身边的人就会被他吸引,从而成为他们的中心点,这是一种天生的魅力,也算是遗传吧!
转校生狱寺同学终于忍不住想出手了,说要和阿纲谈谈,一把把人拽到后面的小树林,阿飘和里包恩也同时消失在体育室的楼上。
空无一人的小树林真是一个适合杀人埋尸的好地方,被拖到此处的阿纲心里如是想,有点拿不准这个瞪着他眼神凶恶的少年想把他怎么样。
然后狱寺一上来就开始数落他不是当黑手党老大的料,接着想杀了他取而代之。
这时里包恩从树干的基地之一出来,开始吧啦吧啦讲着狱寺的身份,什么烟雾弹隼人啊,什么人体轰炸机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人是他从家族里面叫到这里来的。
“也就是说,你是黑手党!”阿纲挑出其中的重点,然后指着对方。
“没错,我要炸裂你,这样我就可以成为十代目了。”狱寺二话不说,直接丢过来五六根小型炸弹。
“喂喂,怎么可以这样啊!”阿纲抱头虎窜,每次都在危机关头闪过。
‘往外跑,你不想云雀恭弥被引过来后,发现他最喜欢的学校被炸得面无全非而找你算账吧!’
阿飘突然在他脑海中出声,一击就打碎他的玻璃心。
“不会吧!”阿纲把狱寺引到学校后门,然后对着双手持满炸弹的狱寺泪流满面,“停手好不好,把学校弄坏了,云雀前辈会杀人的!”
“哼,我才不管那么多!”傲娇系代表人物狱寺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点燃炸弹扔过来。
“阿纲,原来你在这里啊!”山本突然从教学楼的拐角走过来,一脸天然的笑容笑着捡起地上还在燃烧的炸弹,“这个是烟花吗?哈哈哈,你们在玩什么,加我一个好了。”
“那是炸弹啊炸弹!”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阿纲连忙把炸弹抢下来随手一丢,把山本扑倒在地。
“轰!”地上被炸出很多小洞,掀起一大股烟尘。
‘带着山本逃还是把炸弹熄灭选一个吧,事先提醒你,云雀大概5分钟就会到。’阿飘的声音依旧还么淡然,阿纲好想哭,选哪个都是地狱好不好。
如果带着山本逃的话,被毁掉的地方就会变多,要是被云雀深长查出来他会死得很惨的。不逃,那么他现在差不多就会死了。
“里包恩,你在吧!我后悔了。”阿纲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起来,裸/奔就裸/奔吧,总比被炸死或是被云雀前辈算账好。
排球赛之前,阿纲曾拜托里包恩向他打死气弹,被其拒绝说不后悔就会真死,现在已经够了,他非常后悔。
“呵!”隐在暗处的里包恩勾起嘴角,在烟雾散尽的刹那射出子弹。
“复活!拼命熄灭炸弹!”只一瞬间,阿纲的校服又报销一套,只穿着蓝色星星内裤的阿纲迅速熄灭剩余的炸弹。
眼看死气状态的阿纲锐不可当,狱寺发狠地扔出双倍炸弹和三倍炸弹,终于马有失蹄而把自己也陷入危险中。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阿纲以更快的速度把炸药熄灭了,变回原样的阿纲跌坐在地,抹着额头的冷汗后怕不已。
“是我看走了眼,你果然适合当十代目,我愿意跟随你到天涯海角,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狱寺突然跪在地上,十分恭敬开口,“居然愿意救身为敌人的我,你的豁达的胸襟实在让我心服口服。”
“诶,什么跟什么啊?”阿纲一点也不明白,刚刚还要他命的人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这是家庭的规定,输者就要成为赢者的手下。”里包恩跟着解释,然后掏出笔记本写写划划,“嗯,勉强算是合格了吧,没有白费我的死气弹。”
“喂喂,不要自说自话,我还……”阿纲刚想抗议,就被打断了。
“啊哈哈,纲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也让我加入吧,纲当老大!”山本勾肩搭背地半抱住阿纲,笑得很爽朗。
“山本……这不是……”不是游戏啊!!!
“你这家伙,不要和十代目那么亲密。”阿纲的话第二次被打断了,这次是满脸凶相的狱寺。
“啊哈哈,这又有什么关系嘛!”山本完全不介意一笑。
‘快走,云雀马上就到!’阿飘在他脑海中突然出声。
“啊啊啊!”来不及多想,阿纲左手拉着山本,右手拽着狱寺,直接冲出学校后门。
奔跑中隐约听到风纪委员的声音,说什么没找到闹事的家伙,然后就是惨叫了。
估计是风纪委员被云雀前辈咬杀的声音,阿纲泪流满面,幸亏跑得快。
跑过几条街才停下来,阿纲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角歇息,随后脸色一僵。
“糟了,我忘了把书包带走了,如果被云雀前辈看到……”死定了啊!
“不用担心,我带来了。”里包恩从天而降,宛如救世主降临。
“呜呜,里包恩你真好。”阿纲猛地抱住里包恩,眼泪鼻涕都抹在他身上。
里包恩眉头一跳,忍无可忍直接一脚把人踢飞。
把山本武和突然变得友好的狱寺打发走,阿纲从包里拿出备用的衣服穿上,那是昨天阿飘要他放进去的。
想到阿飘,再想到她今天又提醒了他好几次,那种被抛弃的错觉也消失了。突然觉得很高兴,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阿飘,今天谢谢你了。”阿纲突然挠着头,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阿飘躺在自己的意识空间,慢慢闭上眼,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真的没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所以不用道谢哦!亲爱的纲!
第7章 周末开心游
好不容易等来周末的休息日,阿飘从早上就霸占了阿纲的身体,晨跑回来就帮奈奈妈妈做饭。
奈奈妈妈很高兴,阿飘也学到不少和食的做法。当然,亲自下厨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想念天朝的食物了。
“纲君,你的手艺又进步了哦!”奈奈妈妈捧着脸,一脸红晕,“啊,妈妈好幸福。”
“妈妈,高兴就好,你不是要去窜门吗?可以多带些点心去,我做了很多。”阿飘披着阿纲的皮微笑着,手里的叉子将一块块精美的点心送进嘴里,旁边是同样动作的里包恩。
“那可真是太好了。”奈奈妈妈心情很好地进了厨房。
“手艺不错,风格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里包恩喝了一口浓咖啡。
“嗯?你认识的朋友中有中国人?”阿飘不在意的问了句,好像的确有一个彩虹之子来自中国,她记得和云雀长得很像。
会记住这个纯粹是她有个朋友写了一篇风压云雀的BL文,雷得她外焦内嫩,不得不说她那个朋友的写作水平还有待提高。
“他的名字是风,有机会可以介绍给你认识。”里包恩挥着叉子向最后一块点心进攻。
“那可真是期待。”阿飘轻笑着,同样对最后一块点心势在必得。
两人面对面微笑着,手中的叉子却以看不清的速度交战,不时还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最后,阿飘以一个假动作骗过对方,把最后的小点心分成两半。自己叉了小的那半塞进嘴里,然后喝了口茶满足地长吁口气。
“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吗?”阿纲一脸黑线,看着点心的另一半没入里包恩嘴里。
“那叫弱肉强食,换你来的话,可能一口都吃不到吧!”阿飘懒洋洋地看着钟,“真不错,你今天居然醒得早,周末不是一般都会睡过9点吗?”
阿纲终于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他只比平时早5分钟而已。
“说得对,蠢纲你要多学学。”里包恩没什么波动的黑色大眼睛望过来,阿纲从里面看出了红果果的鄙视,不由得缩回意识空间种蘑菇去了。
“卟哈哈!”阿飘突然笑倒在桌上,阿纲的小动作真是太可爱了,然后对着奇怪望过来的奈奈妈妈挥手,“妈妈,我和里包恩出去玩了。”
“嗯,玩得开心点。”奈奈妈妈笑得一脸开心。
披上外套,里包恩随即坐到右肩,阿飘推开门走出去,今天的目标是书店。
“你之前是干什么的?”里包恩深思良久,终于决定开口问,那种身手和警觉,绝不是一般人。
“嗯,你问的是我死之前的职业?”阿飘有点苦恼地皱眉,“不太清楚,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还记得的,只有自己是普通人那段。”
“说来听听。”里包恩不放过任何线索。
“嗯,我记得那时我是中国人,样子也没现在漂亮,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整天玩游戏。”阿飘一边回忆,一边嚼着刚买的水果糖,顺手给里包恩剥了一颗,“我的父母都属于国家保密局公务员,一年四季都不在家,对了,还有个可以让我尽情调戏的弟弟。”
“调!调戏!!”阿纲的声音诡异地飙高八度,里包恩沉默地压下帽子。
“嘛嘛,不用在意,他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弱!”阿飘突然悲愤起来,“不就是大学毕业后一年都没出过门嘛,他居然剪掉了我最喜欢的长发,还把妈妈叫了回来。明明三餐都是我做的,房间也整理得很干净,那个吃人不嘴软的小鬼头,不就是宅了一点,又没发霉和生根,干嘛非要踢我出去工作……可恶啊!!!”
长长一串的抱怨让阿纲有点头晕,不过他还是很快抓到重点。
“那,那个,我觉得,你弟弟说得没错……”阿纲的声音在阿飘哀怨的情绪下越来越小。
“哼!不劳而获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里包恩冷哼一声,作为枪口下生存的杀手,他最看不惯这种惰性思想。
“嘻嘻,不会哦!”阿飘心情很好地嚼着葡萄味的软糖,“虽然那两个不负责的父母不在家,但他们无论是死是活,国家都有义务支付给我们生活费,那笔钱如果存起来的话,三辈子都够用了。”
用另一颗糖堵住里包恩的冷嘲热讽,阿飘推开了书店的门。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有个诡异的体质,只要头发长过肩不剪的话,就一定会遭遇厄运,所以我重金购买了大量保险。”阿飘微笑着和店主打招呼。
“你又来了啊,不好意思,今天店里的货都卖完了。”店主大叔笑得很不好意思,说来也巧,最后一个顾客才刚刚离开,新书还在路上,好像是堵车了。
“啊,没关系。”阿飘完全不以为意,反正也已经习惯了,顺手抽出一本书放到他面前,“老板,我要这本。”
“打算养小动物吗?”老板一边包装,一边笑呵呵地问,粉色的蝴蝶结正扎在《猫咪饲养手则》几个字下,格外喜人。
“嗯,因为很可爱。”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某个银发少年,阿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恶趣味!”里包恩撇下一句。
“你也好不到哪去吧!”阿飘针锋相对。
“诶?啊??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啊?”阿纲在意识中挠着头,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两人间好像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阿纲你要记住啊,有时候无知是一件好事。”阿飘笑嘻嘻地回了一句,从书店出来的时候,隐约看到一抹粉色没入拐角,又似错觉。
这次剥了一颗苹果味道的硬糖塞进里包恩嘴里,不意外暗处的视线又热烈不少,简直可以把人都灼伤。
第五次了,阿飘在心里叹气。
从出门开始到现在,那个暗中跟踪她的人总是带着淡淡的杀气,尤其在亲昵喂里包恩吃糖的时候,那个视线更是灼热得让人不能忽视。
如果是杀手的话,也太不合格了。
阿飘这么想着,却没管,因为怎么看这都跟里包恩有关,还是不要横插一手多管闲事了。
里包恩微微勾起嘴角,视线撇过某个无人的街角,然后压了压帽子。那只叫阿飘的鬼已经觉察到了,但是蠢纲完全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真是需要……好好调/教。
“诶诶,阿飘你又要做什么?”阿纲惊恐地看着阿飘推开自动取款机的门,脑子里浮现出她和里包恩一起动手把机器弄坏,然后抱着一大堆钱离开的情景。
“取钱啊!”阿飘用你是白痴的视线斜瞄他,然后对着取钱机输入密码。
“个、十、百、千、万……亿……”阿纲目瞪口呆地数着机器上的数字,石化了,“你居然这么有钱?”
“不,这不是我的钱。”阿飘否认,手上却动作迅速地取了自动存款机的最大数值,“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要一留长发就会出事,然后保险公司就会赔一大的笔钱。”
“骗人的吧!”阿纲两眼发直地喃喃着,拒绝现实。
“继续,不要转移话题。”里包恩一惊,冷冷威胁着,他的思绪居然被这只鬼带着走,真是太大意了。
“嗨嗨,我刚刚说到哪里了?”阿飘把巨钞随意扔进手里的袋子,像逛街一样随意走着,“对了,我家一点也不缺钱,所以让我在家宅到死不好吗?妈妈回来就下了最后通告,如果不在30岁之前拐个男人回来,就永远都不用回家了,然后我就很悲惨被踢出家门。”
“……”这是无语望苍天的阿纲同学。
“……”这是嘴角疑是抽搐的里包恩大魔王。
“其实我当时想反问一句,如果我带了一个女友回家会怎么样?”阿飘漫不经心地继续说,眼睛却在旁边的店铺快速浏览着,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可是为了不刺激她得什么心脏病,我当然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这个世界果然有代沟,同性恋之类的东西完全不被上一代所接受,真悲惨……”
阿飘装模作样地叹息着,语气幽怨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你,你,喜欢的是女孩子!!!!”阿纲再次尖叫起来,阿飘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耳朵。
“我骗你的。”阿飘捂脸。
“……”阿纲已经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也不算啦,我喜欢漂亮的,可爱的,男女都可以哦!”阿飘站在透明的玻璃门前,看着自己倒影的嘴角得逞似的浮起微笑,“换个说法就是……”
“男女通吃!”里包恩接下后面那句,嘴角也勾起相同的诡笑。
“……啊啊啊!!!”阿纲沉默几秒用来反应,然后是惊天动地的惨叫,创下史上新高。
让我们为被阿飘和里包恩连手折腾的阿纲祈祷吧,希望他能挺过去,阿门!
最后,阿纲同学说了一个把他打入地狱的词,“变,变态!”
里包恩隐藏在阴影下的双眼闪过一道光,瞬间进入看戏状态,对于那个自找死路的蠢弟子,他的同情总是低空掠过。
“哦,是吗?”阿飘的嘴角裂得很开,从黑洞洞的缝隙中还可以看到白森森的牙齿,刚刚还是个粉嫩可爱的小男生,下一刻就变成恶鬼。
明明还是那双温暖的棕色双眼眸,里面的笑容却让人汗毛直竖,从心底泛出恐怖的凉意。
“阿纲,我教你一件事哦!惹恼一个女孩子是很可怕的,但惹恼一个女人会死无全尸哟~~”阿飘的音调又诡异地飘起来,同时不再犹豫地推开面前的玻璃门,动作迅速地买了一套电脑及配件,然后直奔DVD店,直接把封面看起来非常血腥的恐怖片买了十几套,“撒,阿纲,我们回家慢慢欣赏吧~”
“不,不要啊!里包恩救命,会死人的!绝对会!!你不是我的家庭教师吗?救我啊~~”阿纲不放弃最后的挣扎,他的胆小阿飘可是比任何人都明白。
“蠢纲,这也是忍耐力的一种,我会监督你看完的。”里包恩鬼畜一笑,比任何人都喜欢落井下石。
“啊啊啊~~~”阿纲再次抱头惨叫起来。
“噗哈哈哈~~”原本一身黑气的阿飘爆笑着靠在公园的一颗树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客气地用手砸着树,“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阿纲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哈,吓我一跳,原来是开玩笑啊~”阿纲松了口气。
“谁说是玩笑。”阿飘恢复正常,声音依旧愉悦,“你要好好欣赏呀,不然就太浪费我用钱买来的DVD了。”
阿飘理了理因为刚刚的爆笑而有些凌乱的外套,准备向最后一个目的地进发。
“还有什么事吗?”阿纲奇怪的问,他已经接受自己要被迫看恐怖片的事了,不愧是主角小强,恢复力就是快。
“买一样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在阿飘推开某超市的门后,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牛,牛奶!?”阿纲很诧异,表情很疑惑。
“为了不让你几十年后依然是所有人中最矮的那个,多喝点吧!”把好几箱牛奶扔进购物篮,顺手扔进去的还有不少糖果和调料。
“……你不打击我会死吗?”这次换阿纲哀怨了。
阿飘但笑不语,完全屏蔽了阿纲的怨气。
“啊,不好意思,话题好像又扯远了。”这次是阿飘先惊醒过来,里包恩诡异地沉默着,他的思绪又被对方带着走了,而且走得还很开心?!
“就是那样,我被亲爱的妈妈踢出门,为了寻找人生的另一半。”阿飘坐上出租车,买来的一大堆东西凌乱地堆在她身边,语气变得相当文艺,只差没唱起来了,“我走过千山万水,看过埃及木乃伊,希腊的爱琴海,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最后来到了传说中盛产黑手党的意大利西西里岛……”
“那个,为什么要去意大利西,西……”阿纲吞吞吐吐地问,没记住那个名字。
“因为那里有黑手党。”阿飘瞄了一眼肩上的某个来至黑手党的婴儿,“对普通人来说,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感兴趣。”
是啊,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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