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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非法同居者+番外 作者:sjj(晋江2012-05-14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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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茜引诱着白兰,既然这厮不是安份的主,那就再闹大点吧!反正人生也就那么几十年。
“漂白吗?听上去满有趣的~”白兰紫罗兰的双眼亮了起来,身上原本带点厌世的无聊情绪散得一干二净。
白茜也微笑起来,望着湛蓝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天空,心情无比愉快。
她都把白兰拐去造福世界了,未来会变得更好吧!
…………
3年后,刚刚完成彭格列继承仪式的阿纲被里包恩扔到白茜面前,只有一个要求,替他开/苞。
她和阿纲互相表白后就一直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公开,但其他人都知道。
阿纲高中时就被里包恩绑到了意大利,一边学习一边熟悉彭格列事务,值得一提的是,白兰也成功拐带了还有些天然呆的入江。
合并了基里奥内罗的密鲁菲奥雷在白兰的带领下一点点洗白,然后慢慢渗透到与里世界相对的表世界,商场、资源、武器、政治……
如果白兰下定决心做某种事的话,那么他肯定会全力以赴,为了达到某种目地,他的忍耐力也变态到可怕,就像曾经的未来战一样。
在阿纲正式继承彭格列成为里世界新的教父时,白兰成功以一个慈善家的身份获得了最高统治的推举权,风光无限。
两个世界的态度分明,身为里世界的下一任教父的阿纲被大部分人告诫着远离密鲁菲奥罗,甚至想拆散他和白茜这段未公开的恋情。
这让阿纲每天烦得简直想把那些人抡墙一百遍!
不好,阿纲表面淡定内心捂脸,一不小心被XANXUS传染了。
他敢肯定白兰是故意的,总是阻挠在他和白茜之间,每次有什么公开场合都会把白茜带去爆光,相比之下,密鲁菲奥罗的另一个BOSS尤尼则低调许多。
再一次从报纸和电视上看到白茜那微笑如常的美艳身影,反对团终于爆发了,于是工作到深夜的阿纲疲倦地回到房间的时候真的被吓惨了。
不是谁开灯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不认识裸女的时候都会扑上去的,今年17岁的阿纲是个除了接吻就什么都不懂的雏鸟,所以他很没面子地惨叫一声,逃出了自己的首领室。
这件丢脸的事很快就被封锁,但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了,在愉快地看完戏后,里包恩把阿纲绑到了白茜面前,只说了上面那四个让白茜喷水的字,“替他开/苞!”
对这件事早就知道清楚的白茜忍不住脸上的笑,她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意外。
“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面不改色地替她盖好被子,道过晚安后去其他房间睡。如果她还要继续纠缠的话,可以选择温柔但不能让她反抗的安抚,直接武力打晕她当然也可以,但那不是绅士的行为。”
“我那时怎么可能想到那么多啊!!”阿纲心有余悸地瘫软在白茜买的柔软沙发上,彻底没了宴会上那从容优雅的淡定模样。
白茜微笑地打量着全身放松的阿纲,眼神特别不怀好意,不用超直感他都感觉得到。
“里包恩,你说的开/苞是指前面呢?还是后面?”好吧,这的确是个问题……
白茜十分无辜地望着里包恩,眼里的邪恶藏都藏不住。
里包恩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愣了大概1秒钟,终于明白了白茜的意思,同样笑得邪恶。
“随便你。”里包恩弹了弹自己的帽子,流畅地戴上,“那么这一个星期就交给你了,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末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纲,勾起嘴角,“蠢纲,玩得开心点。”
阿纲听着白茜和里包恩的一唱一和终于石化了,这,这两人在说什么啊!!!
让我们为脸皮还是无限薄的阿纲默哀几秒……
“小茜,加我一个吧!纲吉君后面的开/苞就交给我了~”
荡漾的甜腻的声音突然从这个房间响起,在阿纲惊吓得回神的同时,白茜已经从桌上的水果里摸出了一个小型监听器。
“白兰,偷听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而且我说了不要把这些垃圾扔到这里。”白茜对着那细小的镜头微笑着,冷意直接传达过去,“我可不喜欢3P~”
说完这句话,白茜微一用力,那监听器就碎成渣了。
“那么我们换个地方吧!刚刚是开玩笑的~”
白茜从柜子里扯出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亲昵地挽着阿纲的胳膊,觉察到他身体的僵硬后轻笑起来。
“放松,没什么大不了的,难得有了一星期的假期,不想放松一下吗?”
白茜当然知道如何安抚自家爱人,“说起来我们还没约会过吧?一起去外面散散步,用用餐怎么样?”
“好……”阿纲也微笑起来。
于是阿纲从这天开始正式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另一边,白兰看着瞬间黑屏的电脑哭丧着脸,嘴里不停地塞着棉花糖。
“小正,我又被小茜拒绝了~”
“白兰先生,请你把这份文件重做。”
脸皮被白兰训练得特别厚的入江不为所动,冷静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这种情况每隔几天都会发生一次,完全是白兰的自讨苦吃。
“说起来小正也是雏鸟吧?要不要我给你开/苞,免费哦~”
白兰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面前隐忍的入江,那特别具有穿透性的目光让入江克制不住颤抖起来,费了好大劲才把想要打人的想法压下,直接留给白兰一个决绝的背影。
“白兰先生,既然你这么闲的话,下个月的计划书、财政明细核对账也交给你了,我先去休息一下……”
“噗,真是的,小正果然经不起逗~”白兰轻挑甜腻的声音慢慢飘散在房间内,“所以才会让人一直挑战他的忍耐极限呢~”
…………
5年后,阿纲在里世界教父的身份已经稳定,白兰也成为最有机会登上总统位置的后继人。
在某个风和日历的下午,阿纲不顾反对者的抗议,向白茜求婚了。
白茜淡定地品着茶,微笑着,在阿纲期待的目光中拒绝了。
虽然很失落也很疑惑白茜的拒绝,但已经戴上的那张微笑的面具并未破碎,阿纲只是从容地离开。
他并没有放弃,一边顶着各种压力一边求婚,但白茜总是笑着摇头拒绝,没有说明原因。
终于在半年后,反对团再次爆发了,这次他们选择了替十代目强制联姻,对方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和白兰同样身为总统后补人选的妹妹。
另一种说法是那个后补同样看上了白茜,对于阿纲的追求看不下去,但自家妹妹又对他一见钟情而不能直接做掉,于是定下了两场婚礼,他和白茜的,阿纲和他妹妹的。
白兰碍于什么心思同意了这婚礼就没人得知了,反正白茜没发表任何看法,甚至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也没出现过,问白兰的结果是她害羞了。
了解白茜的熟人抽了抽嘴,她会害羞的话太阳真的会从西边出来,白兰这种忽悠真是太假了。
在这件事上阿纲被剥夺了决定权,他决定不再隐忍,他已经受够了什么事都要听那些老头子指指点点,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去找小茜,问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超直感的带领下,阿纲找到了在房顶看星星的白茜,发现她少见的画起了妆,原本苍白的皮肤被水粉覆盖,比任何以前更漂亮。
“知道我一直拒绝你的理由吗?”
两人并排躺在房顶上的时候,白茜这么问着,阿纲郁闷地摇头,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
“第一,我的身体已经坏得差不多了,根本不可能孕育孩子,也就是留不下彭格列血脉的后代。
第二,明天是我最后的期限了,前段时间一直泡在营养液里好无聊,你现在也不需要我在身边帮忙了,所以我还是死了舒服点。
第三,明天我的婚礼是饵,白兰马上就要收网了,在这之前他怎么可能同意把我嫁给你,呵呵……”
“明天吗?”
阿纲从身后环抱着白茜,她身上那种脆弱得一碰就碎的感觉更加明显,明明很难过了,为什么他哭不出来呢?反正在她面前哭出来也不算丢脸。
“阿纲,你知道吗?其实死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白茜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靠在自家爱人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靠着,“明天晚上GIOTTO会来接我,我会在指环里等着你的到来……”
“嗯,我知道了。”阿纲拿出那个被白茜拒绝过无数次的婚戒,“最后再问一次,明天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唉!”白茜无奈了,她又不在乎这种形式,反正阿纲死了之后他们就会在指环里团聚,永远都不会分开,“你还真是固执……”
“我觉得这是优点。”
阿纲微笑着,把婚戒推进白茜的左手无名指中,然后把另一枚婚戒放到她手里,伸出手等着。
“好吧,如你所愿!”
白茜认输了,同样将婚戒替阿纲戴上,两只戴着婚戒的手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种异常满足的感觉。
第二天的婚礼特别盛大,里表两个世界几乎最优秀的年轻人都将出现在这里,不知是不是那个后补的挑衅,两场婚礼在同一个教堂同时举行。
两对新人听着神父的祝福,然后在询问其答复时,阿纲和白茜露出同样的微笑,拒绝了。
或许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教堂内顿时一静,然后在所有人有所反应之前,阿纲把自己和白茜手上的纯白手套都摘下,露出里面那对已经戴好的婚戒。
低下头,在白茜那闪烁着银光的婚戒上印上一吻,阿纲优雅淡定地向全场宣布,“我已经做出了选择,谢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礼。”
然后混乱正式开始,阿纲把现在已经虚弱得不行的白茜交给库洛姆保护,他自己则点燃了死气之炎。
今天不止是白兰收网的日子,更是阿纲清理门户的日子,平时龟缩在家的人精今天可是都来参加了他的婚礼,不好好感谢一下对他们的‘谢’意,那还真是对不起他们大老远赶来的情份。
六吊花和彭格列守护者各自封锁住进出口,这天,里世界和表世界同时变天。
隔天,阿纲依照白茜的要求火化了她的尸体,说是不要让某某喜欢棉花糖的外星人再干出带着尸体满世界跑的蠢事。
出奇的没有感到悲伤,大概是知道她并没有离开,只是暂时不能相见而已。
白兰在死缠烂打也想寄宿到彭格列指环无果后,兴致缺缺地把刚到手的总统位置扔给尤尼,消失了。
其实也不算消失,阿纲总觉得白兰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但是真六吊花和尤尼他们翻遍了整个世界都没找到。
阿纲一直到死亡都没再结婚,十一世则是他从全世界找出来的也可以点燃火焰的孩子,就是不知道是哪位首领留下的血脉了。
其实阿纲是自杀死的,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运气特别好,就算再危险也能渡过去。
所以长命的阿纲只能看着他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终于体会到白茜那晚对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的确,死亡是一种幸福,活着的人才是痛苦的那个。
所以,每次去见那些人最后一面的时候,他都是微笑着送他们离开的。
还好,最痛苦的那个人是我,对不起,把你们拉进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伤心,却没有泪水,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哭不出来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当初那个废材的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所以,当十一世从自己手里继承彭格列的时候,他微笑着自杀了。
当他从黑暗中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一群人,终于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十世,辛苦你了。”
GIOTTO温柔地摸了摸阿纲的头,带着怜惜,然后退开一步,彭格列唯一的女性首领Daiela将旁边的少女推到他面前。
白茜微笑着伸出手,看着对面和自己一样变成少年的阿纲,如昨天才分别般自然的问候。
“你来了……”
“嗯……”
阿纲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自然而然地握紧,同样微笑起来。
这就是他们的未来,永远的羁绊。
第40章 番外——同类
六道骸不止一次觉得白茜和他是同类,比白兰更像。
每当这时,白茜就会笑着反驳,“不对哦~,我和你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说这话的白茜正在教库洛姆做点心,一个个小巧可爱的模形放在桌面上,等着成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点心有一半会被白兰半路截走,还有一半则是送给他名义上的首领,沢田纲吉。
在六道骸看来,沢田纲吉同样也是一个让人意外的人,明明那么软弱可欺,却硬是被拉入了这个和他一点也不相符的黑手党世界。
他从没放弃过要夺取他的身体,只是想要看一看那个人会被里世界染成什么样,所以迟迟未下手。
然后,他看到了他的觉悟,天真单蠢却又让人惊讶,大概除了他没人会那么做,但是除了他也没人做得到。
白茜以前曾感叹过,有些东西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六道骸对这点一直抱有怀疑,借用六道轮回的能力他看得太多,而永远不变的东西他还没找到。
前面说到六道骸认为白茜是同类,最主要就是两人的经历太相似。
白茜是外来者,在这个世界也已经死过一次,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正好算是第二次重生,然后他看到了她作为鬼魂时最深刻的记忆。
毒品试验、买卖尸体,作为唯一一个成功逃出来的成品,她的全身没一处完好,连作为人的资格的都没有了,就像他得到轮回眼时被那些实验员的称呼——怪物。
所以他选择报复世界,而她则选择平静活下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的确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
他曾借用库洛姆的嘴问过她在另一个世界的名字,被她一笔带过,她说她是作为白茜活下来的,那么她便只是白茜。
这一点他也赞同,因为他得到轮回眼时就抛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新名字是六道骸,取作六道轮回尽头的亡骸之意。
白茜曾好奇过轮回眼到底有几只,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移植了一只后他就大开杀戒了,没注意那么多。
对于白茜开玩笑地说小心以后遇到另外一只轮回眼被轮回时,他只是嗤笑着,很快就抛之脑后。
所以后来真的遇到另一只轮回眼的时候,他少见的怀念起了已经彻底死亡的白茜,然后迎上了自己的最后一场战斗。
在白茜带着小点心离开后,库洛姆端出了自己做的明显不够精致的甜点,在给他尝味道的同时突然肯定的说了一句,“骸大人喜欢白茜姐姐吧!”
“KUFUFU,那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否认,忽略了内心深处那丝丝不明不白的异样,“我只是觉得我们像同类。”
“我知道了,希望骸大人不会后悔。”
沉默了小会儿,库洛姆似乎有点失望,不过她仍是习惯性肯定她的骸大人,提着装好零食的小袋子,去找千种和犬了。
库洛姆留给他的点心遗落在厨房内,旁边有一块明显不太搭的精致小点,淋满了咖啡色的巧克力,成色和味道都比库洛姆做出来的漂亮得多。
不知是白茜故意的还是库洛姆故意的,吃着那明显留给他的点心,六道骸恶劣地下了评语,“还勉强可以。”
后悔?他六道骸至今还没有后悔的事。
在沢田纲吉挣扎着走上黑手党之路时,白兰走上了相反的道路,暴光率越来越高,人气越来越旺,以一个慈善机构好人的形象被世界所认识。
好人——一想到这个词跟白兰联系在一起,有过未来战记忆的一群人面色都极其古怪,就算是见多识广,变态级别高的六道骸,俊脸也有一瞬间的扭曲。
事实证明,白兰的确向着好人发展,一去不回头,当然那是表面,这个人性子里的任性和疯狂是怎么也磨灭不了的。
白茜对他们解释说,既然毁灭世界对白兰来说只是个游戏,那么换一个洗心革面的游戏来玩玩也不错。
其实白兰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沢田纲吉和白茜之间恋情的阻碍者拉得更大,抱着一种微妙的有点爽的看戏心态,六道骸对自家挂名首领被一群人烦得到处躲也觉得挺有趣。
彭格列那群老头子还真当自己不可一世,看到新首领没什么大动作就觉得他好欺。
六道骸知道他只是讨厌无谓的战斗和牺牲,但这样一味放任下去那些家伙总会做出一些讨厌的事,比如被放进首领卧室的裸/体女人。
这件可以当作危害到首领安危的事情被门外顾问那个晴之彩虹之子压了下来,对外封锁消息,对内则把首领丢脸的行为拿来搪塞。
六道骸很理解这种做法,那群人必须连根拔起彻底清洗才会消停,但这件事必须由新上任的首领来做才合适,现在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六道骸可是很期待自家那个天真的首领知道这件事的表情,要从没杀过人的他一下子清除几百条人命,那反应想想就觉得有趣。
然后,无故失踪一星期的沢田纲吉回来时,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一样了,像是从一个小男孩长大成人。
情场老手的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库洛姆带来的消息更是证明了这点,“BOSS和白茜姐姐做了,只不过好像白茜姐姐比较像个攻……”
不得不说,跟白茜那个女人在一起太久,连库洛姆都能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和以前那个动不动就爱脸红的小女孩不一样,长大后的库洛姆明显朝着白茜所希望的冷艳美人进发。
那一晚,他随便勾搭了一个美艳的女人做了,看着下面那女人脸红心跳为他心动不已,他只觉索然无味,冲个凉就抛掉了这个美人。
比起白兰那翻脸不认人的模样,六道骸自认自己厚道得多,至少没给人造成精神伤害。
六道骸没想到沢田纲吉这么能忍,居然又忍了彭格列那群老家伙两年,然后他决定向白茜求婚。
本来在所有人都觉得顺风顺水的一件事,却被白茜平淡拒绝,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一时间风言风语到处都是,煽风点火有之、幸灾乐祸有之、就是两个当事人完全没当回事,平静得让人掀不起任何浪。
库洛姆也私下探了探口风,被一句‘没时间了’堵了回来。
那句不清不楚的‘没时间’也在某次和库洛姆小聚时昏倒而大白,所谓的大白也不过只有库洛姆和他知道。
其实这只是库洛姆的私心,不想让BOSS担心而不告诉他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是为了她的骸大人制造最后的机会,虽然连他自己都否决有这个倾向。
于是六道骸和白茜的接触不知不觉变得多起来,每次看着沢田纲吉被拒绝却又想不到理由时,六道骸都心情大好,真可惜啊,他不知道的理由他却知道。
不久后的一场大型晚会是一个转折点,主办方很大手笔地邀请了黑白双方的大人物,各种暗流不断。
白兰带着对外宣称体弱多病的白茜出来的时候,全场很给面子地静了几秒,身为最优秀的总统候选人,比起低调的沢田纲吉来说,他越发张扬。
例行的致词后就是盛大的舞会,邀舞的人络绎不绝,六道骸除了感叹一下沢田纲吉越发自然的行事手腕,怀念着以前他手慌脚乱的可笑模样就无聊得想杀人。
很不巧,今天正好轮到身为雾守的他当班,虽然很想不去,但又不放心库洛姆一个人。
同样熟练地拒绝了陌生人的邀舞,白茜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了,在看到库洛姆一脸向往的模样,轻笑起来,做出一个邀舞的动作。
两个美丽却又风格迥异的女人一起滑进舞池,慢了一步的沢田纲吉有些失落,六道骸有些得意,果然白茜还是更喜欢库洛姆的。
作为男方的白茜潇洒地领着库洛姆转圈,纷飞的纱裙不时交错,墨黑和暗紫在柔和的灯光下与周围奢华的气氛对比成了另类,却很吸引人,不少女孩子新奇地看着,跃跃欲试。
一曲完毕,掌声如雷,库洛姆看上去也很高兴。
接下来的曲子节奏有点快,库洛姆不太适应,于是两人立场交换,换回女方的白茜随着节奏舞动,而作为男方的库洛姆只要站在原地配合就好了。
跳到一半,有些被动的库洛姆就被突然出现的另一对强制交换了舞伴,被带着离开了白茜。
面对陌生的男伴,白茜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然后顺其自然地旋转了一圈,接上了对方的舞步。
对方显然也是这方面的高手,白茜抽空瞄了一眼被带走的库洛姆,发现她正尴尬地站在人群里不知所措,很显然她被故意丢下了。
随便一想都知道这是眼前这位做的好事,白茜眉头一皱,丢了一个眼神给纲吉和六道骸,让他们随便找个人去接库洛姆,对女孩来说,被扔在舞池里是很丢脸的,这个人做得过份了。
纲吉先动身,但却被刚刚带走库洛姆的那个女孩子纠缠住了,六道骸冰冷地撇了这对男女一眼,慢慢走进舞池,将库洛姆带了出去。
一曲完毕,白茜毫不留恋地离开,拒绝了对方的示好,连跳了两场,她的体力有点不支了。
但显然对方是属牛皮糖的,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在收到白兰不许动手的暗示后,向着抽不开身的纲吉和六道骸他们打了招呼,直接离开了。
六道骸在那男人追出去之前想动手,同样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白兰阻止,说这个人暂时还不能死,等他玩够了再丢给他判死刑。
那天不巧下起了雨,听说白茜被纠缠着淋了一会儿,然后库洛姆就带来了她生病的消息,发高烧烧坏了肺部,现在还泡在营养液里。
六道骸曾悄悄去看过她一次,她整个人沉睡在灌满营养液的容器里,除了不时吐几个泡泡以外就像一具尸体,简直像他在复仇者监狱里的翻版。
不久后就传来白茜和沢田纲吉会同时结婚的消息,但是这一对恋人却被人拆开,分别被那天舞会上的一男一女看上。
白茜正在躺尸,所以这件事是白兰同意的,沢田纲吉那边则是被群老不死的剥夺了决定权,看来他也要到忍耐极限了,不管是对那群老头还是白兰的挑衅。
婚礼当天,看到沢田纲吉在所有人面前褪去了手套,他和白茜手上成对的婚戒嘲笑着大多数人的自以为是,这只沉睡的狮子终于发威了。
当然那个讨厌的男人还活着,只不过被他送去地狱轮回了一遍又一遍,沢田纲吉都有些不忍地问了原因,他的答案当然是,“为了我可爱的库洛姆哟!居然在舞会上那么羞辱她……”
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内心深处另一个原因却还是冒了出来,不自量力的苍蝇,想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对的。
第二天白茜就放弃了那具再也无法修复的身体,她说她发现做鬼比做人更轻松一点,然后平静地斩断了跟现实的一切联系,灵魂寄宿到了彭格列的大空指环内。
少了个人,生活照样要过,更不要说白茜生前低调为主,除了某几个人,几乎没人觉得有什么改变。
倒是白兰有些意兴阑珊,跑来彭格列添乱的时间多了,再然后某一天,他也把一切可以联系的东西全都切断,同样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六吊花和尤尼那些人把世界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只有六道骸知道他在哪里。
曾经在白茜还活着沢田纲吉也没去意大利的时候,某次意外,白兰中了十年后火箭筒,但交换过来的却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白兰。
一番交流之后得知,这个白兰不是真的白兰,是被这个世界的白兰从其他世界抓过来硬塞进这具身体的,这的确很像白兰做的事,所以白茜很快就接受了。
两个外来者就在旁边交流着一些六道骸听不太懂的话,最后那个伪白兰离开的时候白茜悄声对他说了一句话,得到对方一句谢谢。
当他问白茜对伪白兰说过什么的时候,白茜转移了话题,然后说出一句让他忍不住想捂脸的话,“听说十年后的白兰变态鬼畜的级别又高了,不但完成了自攻自受的CP,而且下限还在无止境地往下掉……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我发现骸你彻底的输了……”
——他很想说他一点也不想和白兰比较。
得知白兰消失的消息,六道骸的第一个反应是他终于去其他世界完成自攻自受行为了?
后来的一切没什么可说的,当沢田纲吉真正在里世界站稳脚跟后,他和库洛姆都收到了离职信,这个家伙一直都没变,从没忘记过他讨厌黑手党的事情吗?
后来才知道,收到这种信的不止是他们两人,其他几个守护者同样也收到了,只不过没人离开。
六道骸摩挲着那枚彭格列雾戒半晌,还是没有把它脱离中指,一旦摘下了,和那个人的最后一点联系也会消失,他总有感觉,或许还能再见一面。
每个人都会有死亡那天,再强的人也一样。
出人意料,几个守护者中最先死的居然不是最弱小的雷守,当听到那只死麻雀的死讯时,他有一瞬间茫然,最强的云雀恭弥就这么死了?
他的死因很正常,旧疾复发又被车轮战,杀死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站着断了气。
六道骸少见的去参加了他的葬礼,地点在那只麻雀最喜欢的并盛,看着旁边面带微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悲伤的沢田纲吉,心中自嘲,大概没人会为他的死亡而伤心吧!
第二个死的是那个整天叫着十代目十代目的岚守,死因也很正常,两场火拼中,耗尽了火焰挡在他亲爱十代目离去的路口。
葬礼的那天晚上,整个彭格列都可以听到断断续续、无比生涩的钢琴声。
六道骸缓缓显身在钢琴边,嘲讽地看着沢田纲吉那双带着痛苦的棕眸却还是微笑的脸,忍不住开口了,“KUFUFU,后悔了吗?这就是黑手党啊!”
“啊,我知道。”认真弹着钢琴的沢田纲吉如此说着,若有若无的叹息消失在琴音间,“骸,你最近小心点……”
“超直感吗?”六道骸感兴趣地说,下一个轮到他了吗?还真是——期待啊!
然后,在他摆脱了沢田纲吉最近特意找来的保镖,一个人离开时,出现了一个和他长得完全一样的人,在得知他不是幻术后,六道骸笑了。
这个人是他的克隆体,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两只眼睛上都有轮回眼,右眼是克隆出来的,左眼应该是那只他没找到的另一只轮回眼。
对方两只轮回眼很大程度上抑止了六道骸的幻术能力,但是他身上既有地狱指环又有彭格列指环,一时间僵持起来,最后被埋伏在这里的敌人引燃了炸弹,他和他的克隆体一起被炸个粉碎。
幸好库洛姆来得及时,他未消失的精神依附在她身上,问出了敌人的家族所在,彻底铲除了,他可不希望突然冒出很多个假冒伪劣产品,六道骸只能有他一个。
最后,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库洛姆哭,为他哭,自愿散掉了自己的灵魂,把身体让给他。
原来还是有人为自己这个坏人哭吗?六道骸自嘲地看着库洛姆年轻美丽的身体,现在属于他了,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要。
想活下去吗?内心这么问着,六道骸却觉得他一点也不想回答是。
在一片废墟中,遗落在地上的彭格列雾戒突然发光,然后一个黑发黑裙的身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这里。
“库洛姆已经走了吗?”来人随意地靠在破烂的墙角,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意外。
“你不意外?”
“从你救了本该死亡的她开始,这个结局就注定了,她是靠自己的意志走到这一步的,为你奉献一切她觉得很幸福,这就够了。”
“KUFUFU,这种感情……”
“很可笑?”来人叹息般开口,“所以才说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你那种我们是同类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啊~”
“这个嘛,是秘~密~!”
披着库洛姆皮的六道骸心情愉悦地看着那个虚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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