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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九月(b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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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九月笑得灿烂无比。
除了日番谷、松本、一角、躬亲以外,茶渡、井上也在,除了失踪的一护、石田,几乎全员到齐。
“那到底是什么事?!”日番谷不耐烦的再问一遍。
“哦,这不是最近茶渡跟恋次训练么,把我的训练场弄得坑坑洼洼,所以请大家帮忙把坑填平咯。”浦原笑嘻嘻的解释。
……
……
……
“我很忙,没空。”日番谷掉头就走。
“小白就留下来啦……”九月立刻抓住他的后领,任日番谷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日番谷投降。
“啊……这么脏……”躬亲皱眉,离开。
刚踏出去一步,直接掉进某个坑(此坑的深度参考一护曾经掉进的那个)。始作俑者浦原大叔:“怎么样,我的伪装不错吧……”
躬亲投降
“哼,谁陪你们做这么无聊的事。”一角扛着木刀就要离开。
“怎么,你想去哪里?”恋次一样灰头土脸的挡在一角面前。
“要单挑?我奉陪!”一角兴奋中。
“什么?!”
“你们两个吵什么?!还不给我好好干活!”夜一两脚踹飞即将开吵的两人。
一角投降。
“做体力活是不是太欺负女性了……”松本讨饶中。
“井上已经开始工作了呀……”铁斋赞扬道。
松本投降。
“啊,忘记讲一件事咯,请大家以灵体形态工作哟!”浦原喜助邪恶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
浦原的老婆
“卍解!”
“啊……小白,冷静,冷静!浦原sang,不要在那里看戏啦,救命啊!”九月一路狂奔,在一马平川的空地上被日番谷追杀。
“浦原喜助,为什么这家伙不用变成灵体?!”日番谷边挥动着冰轮丸,边质问坐在一边悠闲喝茶的浦原。
“啊?日番谷队长,你要他灵魂离体?”浦原眨巴一下眼睛,“可以哦,不过死了我可不负责啊……”
浦原作势站了起来,拿起拐杖就要往九月头上点。
日番谷立刻挡在了九月面前,脸色尴尬的说:“那算了,不过他……”
“啊,队长!你把地都冰起来了我不能走路了!”乱菊滑倒在地,抱怨道。
“得救了……”九月小声说。
“喂,恋次!把你的狒狒王蛇尾丸挪远一点!挡路!”
“什么?!你想领教一下吗?斑目三席!”
“哼,求之不得!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十一番队的三席比你这个副队长的厉害之处吧!”
“你们真的很吵……给我好好干活!”监工夜一摆平两个小子。
现在的状态是,能卍解的都解了,始解的也都解了。灵压大规模放射,除了喝茶的浦原,逃命的九月,监工的夜一,大家都忙碌着……
对于这种训练,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即使有怨言也只是嫌人太多,碍手碍脚。
即使是身为队长的日番谷冬狮郎也没有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那次的破面来袭实在给了他不少的压力。
九月则是完全在锻炼体力,刚逃开小白的追杀,一个不小心把刚爬出地洞的躬亲又撞了回去,再次被追杀,最后躲到了浦原背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一川君~”浦原似乎也没打算放过他,“去给我倒杯茶吧。”
被浦原温和的语气吓着的九月,就这么顶着灰蒙蒙的脸,对着浦原发愣。
“怎么了?”浦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突然适应不良。”九月眨了眨眼,脱口而出,接过浦原的茶杯就逃离了地下训练场。
茶水在杯中缓缓旋转着,倒茶的人却在发呆。
被浦原折腾了三天之后,大家才逐渐发现到自己的提高,即使队长级的80%灵压限定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期间,九月完全成了打杂的,端茶递水送毛巾,对象就是浦原喜助。
不过,他的麻烦少了,不用干体力活了,专门看戏——陪着浦原。
“喜助。”安静品茗的九月全身都洋溢着温暖,即使是在浮动着渐凉秋风的屋顶。
“嗯?”浦原轻声应道……他很少叫自己的名字。
“丰岛……”九月非常犹豫,是不是该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已经过世了。”浦原喝了一口茶,似乎不愿提起。
“是吗,很抱歉……”竟然已经死了么……原想有机会的话应该见见她。
九月并没有见过这个传说中浦原深爱的女人,只是零零落落的从黑崎一心那里听到对那个女人的评价:并不出色的面容,温柔若水的女人。也只有他们知道,这个人是浦原的实验体,浦原却爱上了她。
也许那个时候该下来看看,看看那个能让浦原收心的人,他是不是也曾经用那样温柔的表情跟她说话?
气氛再次沉寂下来,九月似乎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而浦原则把藏在帽子下的眼睛锁在了低头喝茶的九月身上。
他跟自己总是那么亲和随意,可是为什么还是看不透他……不愿意提起丰岛,大概不是他所想的那些原因,是自己,害怕掩藏的东西在他面前暴露。
这近百年的时间没有让有些东西消逝,反而更加浓郁沉着。
“呐,浦原sang有没有想过再婚?”
“啊啦,在现世吗?”
“那当然,去尸魂界的话那为数不多的好女人就要遭殃啦,我怎么办?”
“哦?一川君也想要结婚了吗?”
“嗯,怎么说呢,你,一心都已经过结婚了嘞。”
“那一川君要不要以身相许呢?替你舍命挡住那些莺莺燕燕啊……” 浦原凑了上去,笑得谄媚。
“咦?大叔是不是撞坏头了?”
“喂喂,一川君叫我大叔也不对吧,你可比我老……”
“你找死吗?!”
九月狠狠地一脚把浦原从屋顶上踹了下去。
浦原喜助拍着身上的灰,嘴里哀怨的嘀咕着回了店里,留下九月仍然坐在屋顶,呆呆的望着月牙。
浦原逼近的脸,让他失神了一下,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突然之间的空白和窒息之感,非常陌生,也令人心慌,那种呼之欲出的东西令他不敢面对。
而此时回到房间的浦原喜助,何尝不是这样的感觉。
他怎么会提到她,那个应该淹没的历史中的女人,那个他不想让他知道的人。丰岛兰真,他第一个成功的义魂义骸结合体,一个女人,一个长得很像他的女人。当初设计的时候,思索着心目中的形象,可是结果出来得让他震惊,那张脸,分明就是他——一川九月。
心慌了,怎么会是这样!可是当那个女人睁开眼睛,用那双灰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无法按下那个清除的按钮。他下不了手,因为心底那个小小的声音,就她吧,就她吧,这样就能不再记着他。
于是他试着全心全意地去爱这个女人,不管是出于父爱还是情爱。当他以为他做到了,能够不再想那个人的时候,他又见到了他。
之前的努力瞬间崩塌。
他痛苦,可是无法自拔。
“我做不到……”他这样对兰真说,因为兰真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容貌来源的人。
“你一直都没有忘记他,你的眼睛永远透过我寻找着他。”他记得那双漾着泪光的灰色眸子诉说的悲伤。
兰真没有怨言,他是她的创造者,他给了她生命,所以,她愿意忍受一切。可是这个实验体最后还是失败了,逐渐衰败的义魂带走了她最后的笑容。
“兰真……”
“真好……我终于在你的眼睛里找我了……”
她死了,带着满足的微笑。
他走了,带着无法毁灭的崩玉,带着无法抹煞的遗憾,带着无法忽视的感情。
继续打架
“黑崎一护?”九月搬着箱子,一步一晃的往储藏室走,“一心那家伙的儿子,怎么了?”
“去把他叫来咯。”浦原靠在墙上,丝毫没有搭一把手的意思。
“他不是失踪着么?”九月放下箱子,接过浦原手里的毛巾,擦汗。
“听说回家了。”浦原伸手递过茶杯,“应该长进不少了。”
“是吗……不过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九月忍不住问了,瞒着他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啊……夜一说今天要来,我去看看准备什么好呢……”浦原立即扯开话题,飘出门外。
“那个混蛋……”九月抽搐着嘴角。
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黑崎一心家。唉,又要看到他了……貌似他不是很记仇的吧,不会记恨我上次耍他的事吧……九月祈祷着。
“吧叽。”踩到什么了么?九月抬脚。
“啊!谁?!谁敢踩我!”一只布娃娃狮子大吼出声。
“改造魂魄?”九月蹲下,拎起它的耳朵,仔细看了看。
“什么?!”小狮子显然是激动了。
“咦?不是吗?”
九月歪了歪头,拿着小狮子甩来甩去,不果,于是伸进他嘴里,摸出一个绿色的丸子。
“没错阿,是改造魂魄呢。”再次塞回去。
小狮子顿时以惊恐的表情看他,安静两秒后。
“啊!!!一护!!!救命啊!!!”
“怎么了,魂,吵什么?”一护的脑袋从窗口里探了出来,“你是……”
看到目标人物出现,九月毫不犹豫地丢了小狮子,对一护挥挥手。
“浦原sang叫你今天晚上去一下他的商店哦!”
魂一脱离九月的魔掌,立即投奔一护,无限可怜状。
“喂,魂,那么脏不要趴在我的床上!”一护回头警告那只,“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很坦直的一个孩子,跟一心比实在好太多啦!
九月连黑崎一心的门都没踏进就搞定任务,心情愉悦,连看到路边的一只狗都对它笑了笑。
有点,想念尸魂界充满灵子的空气了呢……九月望着浅蓝色的天空,想。
“不过浦原瞒着我的到底是什么事,很好奇啊!”
通往王的空间的钥匙?那是什么?窝在墙角偷听的九月听到了浦原一直瞒着他的事。
要从虚圈直接去王都是不可能的,从这里吗?还是从尸魂界呢?
记得门是单向的呀,哪来的钥匙呢?九月在脑袋里挖阿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通往王都的门。
果然是太久的安宁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原来不打算插手的事似乎越来越复杂,难道当年的决定不对吗?九月靠着墙壁,遥望着天空。不管怎么样,趁早离开才是上选,否则便脱不了身了。
“九月……”
低声地呼唤,即使几乎弱不可闻,他听到了,浦原喜助那如同喃呢低语。他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自言自语,可就是这一声呼唤硬生生止住了他离开的步伐。
他不知道他对喜助的感情究竟算是什么,不过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就这样忽视,否则他会后悔。
为什么,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会让他无法理性判断的感觉,可又依恋这样的感觉,难道真的是那样的感情?!
等九月整理好脑中的思绪,再次出现在浦原商店前时。
“人都去哪儿了?”安安静静的,黑灯瞎火的。
“哼,就你这点程度是远远不够的!”
“就是哦,黑崎sang……”
一来到地下空间,就听到恋次的咆哮声,浦原的落井下石声,看到满目的尘土飞扬。
“混蛋,还没完……呢!”听上去,一护非常疲惫。
他们在干吗?特训?
等浓烟散去,一护站在巨坑中间,恋次卍解在坑的边上,浦原手里的红姬始解在另一边,两人居高临下。
“噢,浦原sang以多欺少!”一看就知道是两人挑一。
“这是必要的训练哦!一川君。”浦原瞟过眼睛。
“以后还有以强凌弱哟,九月。”夜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说道。
“?”显然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的九月不明所以。
“现在没有时间让一护慢慢成长了,假面给了不少帮助,可是毕竟不是尸魂界的人,无法信任。”夜一缓缓道出担忧,“蓝染的步伐很快,如果一护还无法达到跟那个乌尔奇奥拉一战的水平,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假面?”跟乌尔拼一拼……一护的确还不够水准。
“跟现在的一护差不多,虚化的死神。”
“啊……死神化的虚?虚化的死神?”九月在两者之间晃荡,“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呢?”
“为了更强大的力量。”
“唔……可是一个搞不好就连命都搭上咯。”
“这就是蓝染需要崩玉的原因。”
“九月刚刚去哪里了?”
“哦?刚刚阿,出去走了走,想了点事情。”
两人闲扯之间,背景音乐就是前方轰隆隆的攻击声,包括恋次的挑衅,一护的咒骂。
一护被禁止移动,同时承受浦原与恋次的双重攻击,学会在被攻击时的反击以及自我保护,同时延长他虚化的时间。
啊……昨天刚刚填平的坑,今天弄了个更大的……
“好,这一课通过!”
当一护站在原地挡下了浦原与恋次同时的进攻并给与回击时,浦原宣布通过。一护直接躺倒,虚化也解除了。
“明天……一川君,拜托你啦。”
“啊?”
“他能行吗?”九月对他们如此看重黑崎一护很不解,即使他是一心的儿子,这种超过任何人的重视,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给的。
“一川君知道他用了几天从一个普通灵魂变成死神么?知道他用几天时间学会了瞬步和卍解么?”浦原喜助如此反问道。
“那是他过人的灵力。”九月皱眉,真血的力量自然不同。
“不,那是他过人的毅力和勇气,还有他骨子里的正直。”
“你在背台词么?”九月挑眼看他,“找一个让我相信他的理由。”
“……他总能让我看到希望。”浦原喜助沉默了很久才说出了这个真正的理由。
“是吗。”九月想了想那个橘子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
“……”听到这句话的浦原喜助震了震,没有说话。
“所以我不走。”我相信你会给我答案。
还是打架
第二天,睡醒吃饱喝足的九月被无良二人组——浦原和夜一从地上拽到了地下。美其名曰:适量的饭后运动。
“咦?!解除限定!?”九月面对一护,回头问浦原。
“对,不然还要一川君来干嘛。”浦原确定以及肯定的回答。
“呃……这个不是我决定的……”四下张望打算蒙混过关。
“啊,是吗?夜一,使用B方案。”浦原带着幸灾乐祸的口气说。
“啊!!!”九月的惨叫回荡在空气里。
变成猫的夜一被浦原抓在手里,友好的送到九月的面前,享受的听九月惨绝人寰的惨叫。
“怎么样?”又一次成功拦截逃跑中的九月,浦原喜助凑过头问。
显然逃不过浦原瞬步的速度,九月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嗯,我就知道一川君完全可以自己解除限定哟。”浦原的双眼笑得眯成了缝。
被这几人完全忽视的黑崎一护多多少少听出些了名堂,首先,眼前这个一川九月绝对不是人类,其次,这个人很强,浦原店长对他有所忌惮(哪有?!九月极度抗议),最后,他一会儿的对手就是这个人。
“怎么样,黑崎一护,做好准备了吗?”浦原收起了嬉笑的脸,严肃的问。
“嗯。”斩月,我们不会输!
“那么,不要死了哦。”浦原思考了一下说,“我们相信你,拜托了。”
离开义骸,多年不见的一川九月的身影显露在浦原的眼前。
银灰色的短发,银灰色的眼睛,非常平淡无奇的脸,无法让人惊艳,也无法让人难忘。不过,当那柔和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这张脸就给了人不一样的感觉。也就是脑海里印刻的这张脸,让他在无数个日夜里,度过艰涩的回忆思念。
不同于死霸装的漆黑,纯白的衣服,黑色的腰带一端是清晰的白色数字——七。领口总是习惯性的敞开一些,两鬓的垂发在他低头的时候便会蹭到露出一截锁骨,袖口用黑丝线绣上了几朵山茶,金色的花蕊闪烁其间。
这样的人与义骸的外表相距甚远,除了那相同的发色。
恢复灵体状态的九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带着威严,带着庄重。
一心,你的孩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
“30%限定解除。”九月低声吟唱。
顿时,铺天盖地的巨大灵压在这个空间里全面展开,几乎可以感觉到大地的震动。
一护在猛然之间承受这样的压力,连忙用斩月插进地里,稳住身体,晚一步,他就要被压趴在地上了。
在这样的灵压下,呼吸都感觉到了困难。一护大口喘气,努力用自己的灵压对抗,以达到平衡。
“所以我才会说‘死了我可不负责’哦,日番谷队长sang……”对着无意中前来询问消息,跳过铁斋直接冲进来,现在一动不动的日番谷冬狮郎,浦原如是说到。
“他是谁?”远远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一护,以及冷冷的站在他面前的白色身影。
那个人既面熟又面生。
“一川九月君咯……”
他当然知道那是一川九月,不过不是他所知道的一川九月。
日番谷不满的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浦原喜助,他要知道的是这个跟浦原一样扮猪吃老虎的一川九月到底是什么人。这头披着羊皮的狼绝对不只是队长级这样的狼……
“啊……他是……秘密。”浦原吊了他半天胃口,说出了令人吐血的话。
是啊,他是秘密。这么久的岁月流淌而过,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改变,仿佛时间就停止在了他身上。风华依旧,仅仅是这么站着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这就是一川九月啊……
这边的九月,难掩失望之色。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护,如果你还站不起来,就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里话,黑崎一护的四周开始散发微蓝色的光,眼底也闪烁着蓝光,他的灵压正以几何倍数飙升,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
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么?九月露出了微笑,抬头看着那个刚刚还无法自己站立的少年高高跃起,举着他黑色的战友朝他劈下。
桔色的头发在那一瞬仿佛初升太阳一般,耀眼夺目。
“成长吧,黑崎一护,你就是希望。”
现在我明白了,喜助,在他身上,我也能看到希望。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九月,带着满意的笑容正面接下了一护聚集了庞大灵压的一击。
黑色的刀刃停留在白色的指尖,鲜明的对比,却无法再进一步。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不同,窒息的灵压消失了,他把大量的灵力集中在了那两根手指上,对抗一护的天锁斩月。
不过一护显然没有关心这一点,他唯一想的是,打败他!后退就是畏惧,畏惧就是失败!他不能失败!
接下来,就不再是今天的教学内容了,是不容许输的心灵在战斗。
瞬间虚化,速度提升,灵压再次飙升。
“不要阻止吗?”夜一虽然是这么问着,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不用,黑崎sang缺少的不是能力,而是经验,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就让我们看看对上队长也毫不逊色的他面对一川九月能到达什么程度。”浦原打算袖手旁观。
“……”日番谷同样紧盯着两个黑白交错的人影,各种感情交杂在一起。
他到底是谁,一川九月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突然变得非常陌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跟一群人打闹的人,而是一个散发着尊贵气息的王者。
那样的灵压,难道……
这边九月正在为一护的力量感到震惊。
面具?这气息不像是单纯的虚化。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力量,强大而令人恐惧。让他感觉到恐惧的力量,绝对不简单!
九月晃开一护的刀,他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这到底是什么速度!?
“月牙冲天!”诡异的声音。
糟糕!
灵压收缩,勉强挡住了那一击,九月不得不认真的对战,否则……
打完了
比速度,现在的九月不是一护的对手,不过,常年的经验弥补了这一项缺失。再加上超乎常人的对灵压的运用,九月还算轻松。
虽然他虚化的时间很短,但爆发力却惊人,有好几次都差点躲不开。果然赤手空拳还是太勉强了,黑崎一心的儿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今天就到这里吧,黑崎一护。”
九月用手臂架住一护猛烈的一刀,集中了灵压的刀刃划开了手臂,鲜血便顺着手臂滑至手肘,滴落在地。
“啊?”虚化时间到了,一护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合格了。”九月的笑容一如春风的般暖。
长长呼出一口气的一护直挺挺的倒下,睡着了……
“辛苦了,黑崎sang。”九月看了他一眼,走向观战至今的几位。
“你的手还在流血。”浦原先一步上前,抓住他手腕。
“嗯?”九月看了看手,回头看了看一条血滴组成的线,“忘记了。”
走近了,日番谷才看清了他的着装,腰带上显眼的“七”字,让他一时陷入“这不可能”的想法之中。
“他,真是个不得了的孩子呢。”九月夸奖道,放任自己的手在浦原手里接受初步包扎。
“他还太嫩。”
“夜一呢?”九月突然之间发现少了一个人。
“这边。”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裤脚,九月低头一看。
黑猫状态下的夜一。
“!!!”忍住惨叫的冲动,九月一把抓过还在发愣日番谷,“把……把,把它,挪,挪开!!!”
“啊……我只是想看看你现在还怕不怕猫……”夜一自觉的离开,晃动着尾巴,龇牙咧嘴状。
他可以理解为她在嘲笑他么?!夜一!!!
“小白?”九月的手在日番谷面前晃着。
“十分抱歉,不知道是您……”
无奈的拍了拍额头,九月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把刚刚单膝跪下的小白了拉了起来。
“我还是九月。你还是小白么?”
“……是。”日番谷愣愣的回答。
“那就好了。”又恢复了那个一川九月的笑容,揉揉小白的头发,“啊……小白,什么时候能长高一点呢?不然一直只能看到你的头顶啊。”
“你!”日番谷再次确信了,这家伙就这个调调了!
“好啦,上去了,有客人。”浦原放下九月的手臂,指指楼上。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九月突然逼近浦原。近的浦原可以感觉到九月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第一次这么放大的脸在他面前,清晰的可以数出他的睫毛。
竟然就这么忘记了呼吸……
不知道浦原在想什么,九月盯着的是他的帽子,不过他无法忽视的是浦原的气息让他有一下子的心神恍惚,他刚刚握住自己的手腕的触感还存在。
“呐,喜助,这个帽子很眼熟呢。”九月退开一点距离,笑得无赖。以前一直都没有发现,今天才看到那个隐约的记号。
“呃……”浦原恢复了呼吸,听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回答,“就是那个。”
“哦?真的?”九月即使用着疑问的语气,不过那个美丽的笑容已经爬上了嘴角。
“……”失神的看着多少次在午夜梦回中的笑容,浦原没有回答那个已经在那人心里的答案。
“我很高兴哟,喜助。”九月说完,就回到了义骸里,往梯子走去。
所以,他没有听到浦原最后的话。
“除了它,我就只剩下回忆了。”
一……二……三……四,四只改造魂魄。
一个不认识的人,不对,死神。性别女。
“乌龟,小鸟,兔子。”九月一个一个指过去,“还有冒牌一护。”
“阿!你说什么?!谁是小鸟,谁是小鸟!!”莉玲暴走,“这个身体又不是我选的!”
“好了,好了……”藏人安慰道。
魂一看到一川九月,就躲了起来。之前惨痛的教训历历在目。
“她是谁?”九月瞄到魂躲到了那个女死神的背后,看了看那张脸,不认识。
“你好,我是朽木露琪亚。”
“朽木……”九月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初次见面,朽木露琪亚。”
露琪亚是来找一护的,感觉到他变化的灵压,就直奔浦原商店来了。
在九月的微笑下,露琪亚拎出了魂,交给九月——蹂躏。
“大姐……”魂悲惨的声音持续在房间里回荡。
夜一向露琪亚指明某只还昏睡在地下训练场被人遗忘了……
日番谷看着“欺负”魂的九月思索着什么。
只有浦原看到了玩耍中走神的九月。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九月可以摆脱那段记忆才让露琪亚与他见面的,可是事实是他无法忘记,朽木这个姓氏对他来说还是致命的。
与此同时的虚夜宫中。
“哦,有趣的人。”当乌尔齐奥拉把在现世见到的一川九月的影像传递给蓝染时,不出意外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黑崎一护之所以能引起蓝染关切的原因应该就是他体内的那只虚,那只比主人强大却被抑制住的虚。可是这个人引起他兴趣的地方就在于他完全消失的灵压,按常理来说,无论是死神、虚,甚至是人类,都有或高或低的灵压,在日常生活中,无论怎样压制隐藏,都或多或少的有灵子溢出,这是自然释放。而这个人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那只是一句走动的僵尸,没有灵魂。能全面限制灵子的释放,需要极高的技术,这样的义骸,以浦原喜助现在的能力来说并不现实。
乌尔齐奥拉则安静的等待着蓝染大人对这次现世新发现的处理决定。
“没有关系,乌尔齐奥拉,暂时不用管他。”蓝染微笑着宣布决定,“你着手办那件事。”
“是,蓝染大人。”听完,他闭上绿色的眼睛,离开大殿。
“哦啦,队长大人打算亲自去处理吗?”阴影中的人影如此说道。
“银吗。最近很无趣吗?”
“是啊……”
“那么就你去办吧。”
“是,蓝染队长。”
“就是她吗?”九月目送着离开的露琪亚,问道。
“啊。”
“不过你还真懂得怜香惜玉,取走崩玉却不伤害灵体。”
“怎么说,她也姓朽木。”叹息。
“跟这个有关系吗?浦原sang”
“当然啊!她哥哥可是朽木白哉,我可不想得罪朽木家的现任家主,一川君。”
“是吗,现任家主叫朽木白哉么。”
原本不打算提到这件事,可是意外就是这种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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