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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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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啦,你们继续,啊,你们继续……”
之后的时间,西瑞斯和邓布利多就她回霍格沃兹的事宜在商讨——以为她死了,霍格沃兹将她的学籍都注销了。Silber由始至终不发一言,她知道装作失忆的自己说多只会错多,而且她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一旦开口,只怕不会有甚么好话,这却是不行的,她必须得忍着。
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鼻孔里还塞了两坨恶心巴拉的卫生纸,跟对面的男人一比,人家是风姿翩翩的白天鹅,她这厢却像烂泥巴里面的癞蛤蟆——TM的又丑又滑稽!
X!我跟他比这些作甚!
她暗地里使劲拧自己大腿,想借这痛觉把思绪拉回正轨——我现在应该为将来作打算,而不是把心神浪费在这男人比我好多少上面!
可是不管用,心脏绞痛得比这厉害多了——TMD!
西瑞斯这时转头看了她一眼,面上一惊,忙同邓布利多道:“教授,您再给她用下止血咒吧。”
“不用,应该很快就好了。”Silber马上摆手。心里揪住自己恶狠狠地吼:出息点!不就一个仇人!为他流血不值!知道不,不值!
……
鼻血最后还是止了,她取下后颈敷着的湿布,依旧保持仰着脖子的姿势——单纯不想看邓布利多。
至于他和西瑞斯的谈话,一直没认真听,也听不进去。霍格沃兹,之前还真没想过去那里,本打算今天就带了西瑞斯回中国,如今突然多出来一个选择,毕竟那里有两件圣器,哪怕去了得天天面对这姓邓的,确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我分得清孰轻孰重,她对自己说,控制,你得学会控制自己。
她却参不透,人若然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便不再是人。
接下去的时间,杀意就像播了种的病毒,从心底不断地谋发出来——即便已经失去最好的机会,即便对方曾经仅凭一张卷轴就要了她的命,又即便,她自己都不知道为甚么会这么恨他。
哪怕把面前的换成当年直接出手杀她的英国佬,也不可能这么恨。
这滋味委实煎熬。好在谈话不长,短短十分钟便商量妥定了,两人最后决定,三天之后邓布利多来这里接她。
Silber当即便拒绝,理由是家里没安置好,不放心西瑞斯一个人在这里。
“你们说那些人可能会来找我,我不在家,他们为难西瑞斯怎么办?”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设一个保护咒,把这里隐藏起来。”邓布利多道。
“谁作保密人?”她仰着脖子问,心里却在说,怎么也不能是你,鬼知道你会不会哪天改变主意,为狗屁爱情背叛狗屁正义。
邓布利多沉默了。
半晌,突然开口,一句话令她险些绷不住变脸——
他似是不经意地问西瑞斯:“唔,丽莎喝了那魔药,不是记忆都没了么,怎么还记得这么多魔法?”
Silber暗恼自己太不小心,正飞快地盘算如何解释,却听西瑞斯道:“也不是,她忘了一些人和事,魔法倒都记得的。”他笑了笑,又道:“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不然就得回一年级重新读了。”
Silber闻言,心脏像被人使劲攥住了一般猛地一紧,头低下来,双眼往身前的旧茶几上不着痕迹地一扫——那上面甚么都没有。
将左手捏着的湿布放了上去,忽然道:“哥,我口好渴,你早上出去的时候买水回来了么?”语调好似寻常的撒娇,而嗓子其实已经发干——紧张得。
“呀,早先忘了,锅还没刷出来,你等下,我去给你烧。”西瑞斯在她手上拍了拍,又对邓布利多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昨天很晚才到,只顾着打扫了,这……您来这儿,也忘了给您上茶,实在太不周到了。”站起身,就要去厨房。
“不用麻烦,我来就好。”邓布利多笑了笑,魔杖往茶几上一点,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出现在那上面。
西瑞斯背影隐隐一僵,有些缓慢地转回身来,却站着没有坐下:“这——”
邓布利多视线始终停在Silber脸上,指指她面前斟满茶的杯子,神情温和:“喝啊,丽莎。”
“谢谢。”Silber终于正眼看向他,面上露出一个颇有诚意的笑来,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她看见邓布利多那双湛蓝眼睛里有光闪烁,她抬头就同西瑞斯嗔怪道:“哥,迟点再弄吧,有客人在呢。”
西瑞斯缓缓坐下了,从她这个方向看去,背脊崩得有点紧。
她冲邓布利多又笑了一笑,左手伸出去端茶杯,右手却暗暗抓紧了魔杖。
两手掌心全是汗!
作者有话要说:大降温,感冒,发烧,头昏脑胀,都不晓得写了些甚么
☆、第 108 章
第108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纠结着,让Sisi以甚么形态见GG,呃……
108。
修改记忆的魔法是极强大的,除非由施咒人亲自出手,否则,被施咒人的原有记忆不可能自行恢复———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不曾有过先例。然Silber清楚地记得,给西瑞斯植入的那一大段记忆中,并没有任何关于她魔法的内容,而西瑞斯方才的那句话,乍听去没有任何破绽,Silber却知道,这意味着他真实的记忆已不知何时自行恢复了。
这一发现令她立刻感到了危机,因为——邓布利多就在这里。说她疑神疑鬼也好,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罢,这男人太聪明也太会算计,Silber不确定他会不会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对自己产生怀疑,然而她不能放过一个万一,所以才会在刚刚暗示西瑞斯离开,西瑞斯也尝试了脱身,显然他也知道,邓布利多只要对自己用一下摄魂取念,Silber的真实身份就会暴露无遗。
可是,失败了。
紧张无可避免,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Silber放下始终握着的黑杖,将茶杯换到右手,塞着鼻子的卫生纸已经取了,她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邓布利多提供的红茶。胃里当即就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这玩意儿是甜的!
……
“真、好、喝、啊!”
她几乎咬牙切齿,却逼迫自己尽量用的诚恳的语气,同时状似不经意地仔细观察着邓布利多的一举一动,对方正姿势优雅地替西瑞斯斟茶。
说真的,Silber一点都不想看他——无论他长得多么赏心悦目——对于一个自己全身心讨厌的人,看他简直是一种折寿的行为——看一眼最少得少活一个月。然而她现在不得不将视线对准这个自己讨厌的男人,她必须提防这家伙来阴的,据她所知,姓邓的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来阴的,最有力的证据便是这家伙几十年后阴了几乎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
“这是锡兰红茶,比一般的红茶浓了些,所以我加了点蜂蜜和柠檬汁。”邓布利多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对西瑞斯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借口,明明是你自己喜欢吃甜的,死蜜蜂!
Silber蓦然醒悟,姓邓的跟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死对头!看!连口味都完全相反!
邓布利多视线与她对上了,微微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不喝了,你不是口渴了么?
Silber心里面使劲咒他,忍着呕吐又喝了一口,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喝自己最讨厌的人泡的茶,味道是自己最讨厌的甜,还必须得说“好”!
……
突然,舌尖尝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很淡,但…绝不是红茶本身的味道!
心中狠狠一突,扭头就去看西瑞斯,他那杯已经送到了嘴边——
‘别喝!’Silber心中大喊。
然而西瑞斯不可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他喝了。
一瞬间,Silber脑中登时出现一道选择题:
走?!——or打?!
却瞥见,邓布利多正眼含深意地看着自己。
……
本要拿杖的右手堪堪顿住了——
敌如果不动,我也不能动!
艰难地,把嘴角轻轻提了起来,对目不转睛注视着她的邓布利多回以微微一笑。很显然,鼻青脸肿的自己笑起来委实不大雅观,她看见邓布利多的唇角明显抽搐了两下,而她自己则稳稳地端住杯子没有去拿魔杖,一边喝茶一边想:等下不管是走还是打,这杯子一定要砸到他脸上——必须砸中!
旁边西瑞斯“唔”了一声,将他的茶杯放回桌上,缓缓说道:“是乌巴茶的白毫吧……这种茶是要比一般的浓烈许多,不过,和柠檬比起来,牛奶其实更适合它的口感。”
“哦?”邓布利多眉梢轻挑,目光调向他,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下次我换牛奶试试……看来,你对茶很有研究?”
语气循循善诱,似乎在暗示西瑞斯多说一点。
西瑞斯轻轻摇头:“也不是,其实我对绿茶知道得多一点,因为丽莎喜欢喝。”
说罢,偏头过来对Silber微微一笑,Silber呵呵笑回去,其实已经快疯了:大哥,别回答问题了,再说就真揭我老底了!
西瑞斯却自顾自接着说道:“丽莎身体不好,我一直比较注意她的饮食,好在绿茶养生,所以平时都由着她喝,唔,红茶却不行了,气火重,她又常常流鼻血,还是少喝为妙……”
Silber呆了一呆,他……他怎么自己说起来了?
这不是喝了吐真剂的反应!
Silber转头望向邓布利多,对方眼底的错愕令她立即就推翻了“茶水里没加吐真剂”的猜测。
可——西瑞斯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眼底的错愕很快就不见了,他指尖沿着杯托画了几个半圈儿,忽而沉重道:“西瑞斯…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在圣艾夫斯的朋友,匹克,前天夜里失踪了。恐怕,恐怕已经……”
他顿了一秒,双眼直视着西瑞斯:“你的朋友没能逃过去,这实在太遗憾了。他当时…没有和你们躲一起么?还是…后面发生了甚么意外?”
这话问得实在巧妙,Silber现在可以确定红茶里有猫腻了,而她脸上的淡笑也快挂不住了——西瑞斯马上就该老老实实地回答:匹克不是我的朋友,他躲哪去了我不知道,不过后面确实发生了意外,我的假妹妹跑出了防空洞,去打|飞机。
邓布利多不可能知道匹克与他们的真实关系,但很明显,他问话的重点在“意外”那两个字上面!
Silber握牢了杯子,瞄准他噙笑的嘴,准备砸。
然而下一秒,这个念头被西瑞斯打消了,Silber还差点张大嘴巴——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他逃出来了的…当时情况太混乱了,他还叫我们先走,没想到…真没想到…”
西瑞斯手里的杯子“啪”一声碎到了地上,双手捧住了头,不断重复地念叨着没想到,一副失去好友的极痛苦的样子,Silber木愣愣地瞪了他好几秒,突然想扔下茶杯扑过去使劲亲他一口——
大哥!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的演技派!
她终于知道为甚么西瑞斯对红茶没反应了——他和自己一样,不吃吐真剂!
哈哈哈哈,死蜜蜂你失算了!
此刻要忍住大笑是多么辛苦的事,Silber拿手轻轻拍打西瑞斯的背,面孔扭曲地挤出一个同样哀伤的表情:“哥,别太难过…匹克他,他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的……”
哽着狂笑沉痛安慰半晌,西瑞斯轻轻推开她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Silber看见他眼眶居然红了!
“很…很抱歉,请容许我回避一下…”西瑞斯一脸悲色,哑声同邓布利多道,随即就低头往楼上快步走去。
大哥!你是隐藏在民间的奥斯卡影帝!
Silber察觉到邓布利多的失望——尽管只有很短的一瞬间——她简直要喜不自禁了。
这世上有甚么事情比看见自己讨厌的家伙挫败更加振奋人心?——没有!绝对没有!
她已经放弃研究自己为甚么会如此讨厌邓布利多了——她认为这多此一举,浪费脑细胞——此刻她端起红茶连喝了好几口,她突然发现这玩意儿好喝极了,于是给自己又斟满了一杯。
“丽莎,你还是少喝点吧…西瑞斯不是说,红茶不适合你么?”邓布利多神色有些怪异地说道。
“以前是不适合,不过,我喝了神秘人给的魔药,身体已经好多了,唔,谢谢教授关心。”
完全符合吐真剂服用者的标准答案。西瑞斯已经成功脱身,要套话尽管放马过来,死蜜蜂。
邓布利多明显不相信她兄妹两个都是‘吐真剂免疫者’,接着就顺她的话,开始问一些有关‘神秘人’的事情,Silber一一作答,与前晚的口供几乎不差毫厘,便见邓布利多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已然有掩饰不住的迹象。
Silber一方面觉得很爽,一方面却又想不明白,这男人其实已经开始怀疑前晚的事情是自己所为,他如此急于求证这一点,显然是想把她揪出来,替他的老情人解围,可眼下这么旁敲侧击又是何必,直接把她供给盖勒特不就完事儿了?——难道是为了可笑的正义感,不愿错伤无辜?
她很想笑,可嘴角破皮痛得厉害,好险没有真笑出来。
不管怎么说,邓布利多套了半天话始终未果,最后终于放弃了,又开始尝试说服她早点回霍格沃兹。
“三天不行,太短了,如果不能保证哥哥的安全,我宁愿和他离开英国,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Silber估算吐真剂的效力已过,话多了起来,半点不给情面地说道:“你说你作保密人,可是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知道你值不值得信任,万一你出卖我们怎么办?”
邓布利多一脸吞了死苍蝇的表情。
“丽莎,我是你的教授……”
“教授又怎么了,教授也有大坏蛋。”
她被自己这句‘大坏蛋’给恶心得差点咬断舌头。
缓口气,又说:“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他出了甚么事,我也……我也不想活了……你,这种心情你不会懂的……”
越说越小声,抬手在眼睛上揉,好在她整张脸此刻已经肿到了最高|潮,倒叫人看不出是在假哭。透过指缝,看见邓布利多神色明显黯淡了下去,大约是被这话刺激得想起了伤心事——他可怜的,早死的妹妹。
虽然往人伤口上撒盐巴这种事做起来有损阴德,但对方是邓布利多,Silber可不管这些,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她准备再撒一把——
然而老天不给她报仇的机会,便在此时,屋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她和邓布利多几乎是同时跳起来的,两人的魔杖齐齐对准了那个随着一声“砰”响突然出现的人。
Silber跟着又坐了回去,因为她听见邓布利多大喊了声那人的名字——扎比克。
这位不请自来的魔法部部长十分惊惶,紧拽住邓布利多的肩膀就吼:“出事了!他抓了萨科奇,他把萨科奇全家都抓走了!”
Silber惊喜地发现,邓布利多在闻言之后的一刹那,持重的镇定竟然明显动摇了一下。
这让她对扎比克的来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遂故作愤怒地质问,你是谁,来我家里做甚么,萨科奇是谁,什么人把他抓了……
噼里啪啦一长串,扎比克想必已经六神无主,语无伦次就说道:
“是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把法国魔法部部长全家都抓去了!还派了好多圣徒来英国,他要来抓我了……他肯定是来抓我了!”
Silber一听到那名字腾地就站了起来,邓布利多差点伸手去捂扎比克的嘴,他抓着这脸色煞白的中年巫师使劲晃了几下,眼神明显在警告对方:这里不是说这话的地方——当着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格……格林德沃,是那个可能要抓我的人吧……”Silber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不知道原因,但肯定不是怕得。
“别想隐瞒我。这件事,我想我有知情权,毕竟下一个被抓的可能就是我。”她紧盯着邓布利多,你要是不肯说,等下我就跟住扎比克,审也要审出来!
☆、第 109 章
盖勒特派人来英国,Silber的第一反应是抓她,魔法部部长扎比克的第一反应是抓他,邓布利多的第一反应是抓扎比克或者Silber两者二选其一。
然而他们都错了。
盖勒特此番要找的人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
他在找西瑞斯,确切地说,他在找当今可能存在的唯一一个魂师。
显然,西瑞斯就是这唯一的所在,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魂师’这种称呼;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除了召魂和某些至今未曾告知Silber的天赋以外,还有许多了不得的能力。
勒梅和佩雷纳尔知道,因为他们夫妻俩碰巧认识西瑞斯五百多年前的先祖——雪莱家族第三位拥有这些天赋的‘魂师’。
“这丫头至今不醒,我怀疑她的魂魄不完全,有一部分被分离在外面,如果你想验证这点,就去找魂师,这种人有一双神奇的眼睛,可以透过肉身直接看到人的灵魂——只要他们愿意。你找一个回来,自然就能知道这丫头的灵魂是不是完全,如果真少了,刚好又在这附近,那你赚了,魂师可以把那部分弄回去,或者,说不定英国那事就是她流落在外的灵魂给召了过去,复活了干的。”勒梅当日如是同盖勒特道。当然,他也不能保证如今还有‘魂师’这种神人存在,毕竟几百年间也就碰见一个。
他和佩雷纳尔提供的线索寥寥无几:英国人,当年认识的那一个名叫伊利丹,没有姓,更不知家族,但天赋据说是隔代遗传;男性,发色为银,眸色为琥珀;黑巫,很厉害,是当年所知黑巫中最厉害的一个;有佩雷纳尔的信物一件,但事情已经过去五百多年,也不知那东西是否有传给后人。
没了。
至于为甚么一开始佩雷纳尔反应那么大,这其实牵扯了一段被她视为有生以来最丢脸的往事。
伊利丹是什么人,用勒梅的话说———那厮是我情敌。
这话他是望着天花板说的,佩雷纳尔的老脸彼时红成了猴子屁股——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盖勒特一口茶差点喷勒梅脸上——这实在太劲爆了,尽管他被‘魂师’的消息搅得心绪不宁,然还是分出了一小部分神智,为此深深感慨了一番。
其实不难看出,佩雷纳尔是外貌协会的铁杆成员,她一直对英俊的男人很有好感——朋友也好,晚辈也罢,皆是如此,譬如盖勒特。而五百年多前的伊利丹,惊才绝绝又俊逸非凡,外加行踪飘渺神出鬼没,这样一个又帅又牛叉又有神秘感的男人,对女人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这当中自然包括彼时还很嫩的佩雷纳尔,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更半夜,她对惊鸿一瞥的伊利丹一见钟情了,呃,当然,那是在认识勒梅以前。
爱情就像打仗,喜欢了就要勇往直前,当年还是嫩妹子的佩雷纳尔对梅林发誓,必要用火热的小心肝,融化伊利丹这座不解风情的冰山,再加上后来的勒梅半道插|进去捣乱,她的这一段初恋单相思,其过程注定轰轰烈烈,其结局注定怅然若失——若说伊利丹对她无意,佩雷纳尔曾有一次大难,彼时勒梅的魔晶还未炼成魔法石,伊利丹为了救她,动用了从不曾告人的魂师天赋;可若说伊利丹对她有意,却又在二十八岁那年不告而别,且自那以后,天上地下竟再也不曾相见。
这么一桩旧事,佩雷纳尔耿耿于怀了五百余年,一直不许勒梅再提,她觉得委实丢脸——毕竟,当年为了倒追伊利丹,她是甚么掉价的事儿都干尽了,呃,性格使然。
然不提还是提了,为了盖勒特。
线索少得可怜,其中真正能用的大约只有“隔代遗传召魂天赋”,“佩雷纳尔的信物”和“黑巫”这三条——魔法的黑与白理当紧随血脉而传承,勒梅夫妇万没有料到,伊利丹所在的雪莱家族竟是如此奇葩,上千年时间几乎代代只出哑炮——找这样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这并不影响盖勒特的果决,他在第一时间召集了十二名圣仆,命令他们带领各自手下前往英国——
“就算把英格兰翻得底朝天,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他没有十足把握Silber已经复生,也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线索,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显然这叫他十分恼火——得确定这女人是不是自己活了,并且脑子抽筋不晓得回来。
于是,几百名德国黑巫在当天浩浩荡荡地跨过英吉利海峡,潜进了英格兰,他们甚至没有戴上圣徒面具,大部分都以平常的面目示人——毕竟,这么多戴着银面的圣徒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英国人很可能会因此炸营,盖勒特再急迫,最基本的理智还在,所以郑重地嘱咐过他们——“要低调,不能扰民。”
低调是件技术活,正常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都难——当然,Silber这种非正常人除外——这么多黑巫突然出现在本土,英国人不可能毫无察觉,扎比克一听说有德国黑巫潜入,虽然还不清楚具体人数,当即就乱了方寸,他的老朋友,法国魔法部部长萨科奇已经被抓了,他觉得下一个被抓的肯定是自己,因为他俩刚刚才发布了联合申明,要求格林德沃交出L,而德国那边的回应秉承了格林德沃一贯的做派:霸道,嚣张,目无法纪到了极点——
他说:我让我的人管教我国家的麻瓜,与你们有何相干?国际公约时间太久条纲陈腐,现今看来,显然已经不再适用……
他居然将巫师界建立已逾几百年的公共法度贬得一文不值,直接列定了一条新的出来,然后就昭告天下,要所有巫师另行遵守!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嚣张的人吗?——没有!绝对没有!
炸营的不止英国法国,基本整个巫师界都炸了,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德国和埃及——埃及早在一九三九年就已经归入他的版图。
Silber从扎比克前言不搭后语的惶恐陈述中整理出一部分眼下形势,当即就打消了‘盖勒特是来抓我的’这一念头,变成——这男人疯了不成?!他究竟想干嘛?!
扎比克苦苦哀求邓布利多:“你去和他决斗吧!那魔头……只有你能对付他,只有你!去和他决斗吧!打败他,杀了他……”
Silber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里,认真考虑着,是先拿咒撕了他的嘴,还是直接钻心刮骨。
邓布利多沉声叫扎比克冷静,说,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发一封外交函,问问他到底有甚么目的,而不是在这里没头没脑地猜度。扎比克却像尾巴被踩了的老鼠,尖叫:“还用猜吗!他肯定是来抓我的!”
“不可能,他如果真要抓你,你现在已经落到他手里了,萨科奇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派人过来肯定有别的原因,你最好先问清楚,不要这么早和他对立。”
邓布利多言辞笃笃,潜台词就是坚信盖勒特不会对英国动手,这让Silber十分不舒服,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凭她对盖勒特的了解,这男人就是个到处搞侵略,末了又为狗屁爱情放弃一切的疯子。
邓布利多的魔杖垂在身侧要举不举,Silber怀疑他正犹豫着是否要弄晕扎比克——这人明显已经丧失理智,困兽似的绕着客厅胡乱兜了几圈,突然转身,指着邓布利多的鼻子就吼:“我知道你一直想当魔法部部长!你当然不肯决斗,你巴不得我出事,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坐我位置!部里现在到处都是你的眼线,别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别做白日梦!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休想!”
邓布利多的脸霎时就变得油绿油绿。
扎比克一脸“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鄙夷地瞪视他,因邓布利多气得发抖而露出了几分狰狞的得意,半晌,突然又盯向Silber——上下打量片刻,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有办法了,我知道怎么办了!我们不要L了,把雪莱的消息透露出去,告诉他这都是误会!这都是误会!……”
“砰——!”
扎比克捂着额头惨叫一声就往后倒——Silber操起桌上的茶壶照他脑门砸了过去!
茶壶是保温的,里面的水滚烫,扎比克脑门开花的同时脸上登时就被烫出了一大片水泡!
邓布利多惊呆了,没发现Silber暴起时射向扎比克的魔咒,Silber踩着桌子就扑了上去,整个人骑到扎比克身上,照那张脸就扇!
“狗娘养的魔法部怎么会选你这种人渣当部长!贪生怕死丧尽天良!……”
扎比克中了魔法浑身无力不能反抗,脸上又是血又是泡现在又多了无数个巴掌印,还有指甲挖出来的红杠杠,叫声就像杀猪:“嗷——!啊——!救命——!救命——!”
邓布利多终于回神,赶紧上前拉人,Silber拣起一块碎瓷片就往他脸上砸:“别拦我!大不了去阿兹卡班!被他交出去也是死,横竖都是死,我死也要弄个垫背的!”
揪住扎比克头发,提着他的头就往水泥地上撞——“咣咣咣!”扎比克眼白一翻,舌头也吐了出来,眼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孩子疯了!不行,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邓布利多扑上去两手并用使劲拖Silber,Silber又扇了几巴掌,撒手给他拖开,离身前又狠狠踹了两脚,扎比克吐着舌头气若游丝地“救命……救命……”喊了两声,彻底晕了过去。
邓布利多快步走到门边,给门连上了十几道禁闭咒——就算被奥罗发现要冲进来,起码也得花半小时。旋即就缴了扎比克的魔杖,又甩过去一道锁腿咒不让他起来,才把他挪到沙发里躺下,给他治疗。
Silber抄手坐在对面的沙发里看。
好半晌,扎比克幽幽转醒,发现自己不能起来,又发现大门被锁了,就开始哭:“我就知道有阴谋,你们跟格林德沃是一伙的,你们都想我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砰砰”两声,Silber砸了两个杯子过去,扎比克一抖,咬着唇小声呜咽,掺着血和脓水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这件事一开始错在你,丽莎是无辜的,你怎么能交她出去,你说那话把她吓着了,反应难免激烈一点,所以……”邓布利多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咳:“所以,看在我的份上,这事就算了吧……”
“这女的是个疯子!”扎比克哭声又大了起来:“你教出来的好学生!你自己看看,她把我打成甚么样了!我不管!我要……”
威胁的表情还没做出来,又抖了一抖,闭上嘴——Silber把第三个杯子也砸了过去。
邓布利多温言细语地说:“你受的都是皮外伤,我帮你看了,不碍事的,丽莎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她先前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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