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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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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追上来一个人,是西瑞斯,呼喊的声音充满惶恐,在压抑的隧道里一声声回响:“丽莎!丽莎!Silber!”
    就在西瑞斯要抓到她的那一瞬间,Silber蓦地转身,黑杖抵住了他的胸口:“滚!滚回去!”
    外面爆炸的闪光照出西瑞斯一脸的惨白,他紧紧抓住Silber握杖的右手:“不,我不能……”
    “PetrificusTotalus。”
    西瑞斯僵硬地朝后倒下了,大睁的双眼写满凄然和哀求。Silber在他上方俯视着他,声音和目光一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你听着,国际公约的内容我很清楚,该怎样做我自己有打算,不管你跟还是不跟我都会出去,你要么跟出来拖我后腿,要么老实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只说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说罢退后几步,挑杖解除了西瑞斯身上的石化咒,转身往外走。
    “你,你千万小心!我等你回来!我等你回来!”西瑞斯在她身后大喊,Silber没有回头,心中却暗暗一松。张手在虚空抓出一张银色面具戴到脸上,大步走出隧道。
    地面火光冲天,纳粹投掷炸弹的同时丧心病狂地扔下了一枚枚燃烧弹,整座城镇遭到了地毯式的摧毁,大片大片倒塌的民房被火海吞没,热浪翻滚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是生命被焚烧蚕食的味道。这里是圣艾夫斯地势最低的地方,附近还有许多大型防空洞,有的里面人已经满得几乎站到了洞口,在他们的身后,那些没有掩体的空地上,到处散落着焦黑的残缺的尸体,而纳粹的炸弹还在一个接一个地砸下来,圣艾夫斯此时已经变成了死神的舞台。
    Silber出了隧道并没有走远,那些防空洞的洞口随时可能坍陷,被倒下的民房封住,到时躲进去的麻瓜就会被活活憋死在里面,而滞留在外的那些也将无处可躲失去唯一生还的机会。Silber没有更多选择,圣艾夫斯那么大,她只有一个人一双手一把魔杖,能守住的范围有限,她选择了脚下的这一片。
    找了幢没被炸塌的楼房闪身上去,正有一架轰炸机低空掠过头顶。一枚炸弹掷下来,Silber黑杖奋力一抽,那东西在半空调了个头,呼啸着反向倒撞回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灼热耀眼的火球在空中猛地迸裂,冲击波卷着滚滚浓烟朝四面八方肆无忌惮地扫荡开,却在到达地面的前一刻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散了。矗立在房顶的Silber魔杖高举,身周散放着比死亡更阴翳的气息,她舔了舔唇,森森地数:“第一架。”
    越洋前来空袭的除了轰炸机,还有护航的战斗机,见己方的轰炸机被毁,以为是地面英国人的防空拦截,全部调转航向集中火力往Silber所在的区域攻过来,一时间机枪射出的子弹密如暴雨,炸弹燃烧弹更是不间断地扔下来。Silber在房顶疯狂地挥舞魔杖,将这些收割人命的武器尽数打将回去,只听“轰轰轰——”几声巨响,又有三架战机被炸成了碎片。
    “两架,三架,四架!哈哈哈哈哈!再来!杂碎,再来!”Silber杖子舞得霸道,煞气纵横得淋漓,没有时间概念,只有重复的挥杖念咒,念咒挥杖,精力慢慢透支的同时精神却越来越亢奋,冲天的火光里,头顶赤红的天空已然变成纳粹战机的坟场,火球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爆炸迸裂,将夜幕照得亮如白昼!炙热的气浪中,Silber的长发被刮得倒飞起来,穿着血衣的身躯被火光拉扯得扭曲变形,乍看去仿佛是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妖魔鬼怪,而她脚下所踩着的,不是地狱的尸山血海,而是数以万计鲜活的生命!此时此刻,那些藏身在防空洞中茫然等待结束的麻瓜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的头顶,曾经被各国魔法部重点通缉的黑巫L,正为了他们这群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独自跟成百上千架纳粹战机作着殊死的较量!
    德国纳粹哪里想得到压制住己方狂轰滥炸的敌人仅仅只有一个,一个年仅十四岁瘦得像根杂草的小姑娘,更多的战机有如蝗虫一般前仆后继地涌过来,纳粹仗着己方派来的战机多,这是要跟假想中的英军死磕到底了!
    Silber早先流了太多血,眼前一直一阵阵的黑,现下要抵御空中铺天盖地的密集攻击,不能让一发炮弹落到地上,又为着不过早引来不该来的人,克制了自己没有使用杀伤规模更大的禁咒,就这样一发一发地挡,维持了这么长时间,精力难免变得不够集中,便在此时,又一排子弹从背后扫射下来,Silber没能及时作出反应,好险防御壁还有一分余力,子弹从她身后擦过去,在地面嗒嗒嗒打出一长排深深的弹坑,与此同时防御壁“铮”一声破散了。
    Silber见状惊出了一身冷汗,挥杖挡飞又一发燃烧弹,破口大骂:“英国人你们他吗是王八生的啊这么慢,再不来老娘不管了!X!爱死多少死多少,死光了关老娘屁事!”
    将将骂完最后一字,一种本能的警觉令她周身寒毛全数嗖地竖立起来。她黑杖未停,人在原地警惕而缓慢地转了一周,两眼快速扫视着四面八方,跟着就是一句痛咒:“梅林老儿你玩我!我等的不是他们!老娘不干了!不干了!”
    空中,除了不断俯冲轰炸的德国战机之外,齐刷刷出现了一大批身穿黑袍骑着扫帚的人影,他们无视了残暴滥杀的麻瓜纳粹,奋不顾身冒着枪林弹雨在圣艾夫斯上空搜索巡视地面,一面高声相互呼喝:“找到没有?是谁发的咒?是谁发的咒?”
    “发你娘啊你爷爷的老王八蛋!”Silber气恼非常。英国的奥罗来了,抢在她千呼万唤的英国皇家空军之前,被她这个违反公约的国际公敌给引来了!



☆、第 99 章

  99。乌龟小王八蛋终于来了;事情好像也大条了
  
  
  天地都静了几秒钟;没有炸弹投下来;也没有子弹打下来。德国人全部在思考:这帮骑扫把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黑夜中没有人发现,一架战斗机的座舱盖滑开了;副驾驶舱里的人站起来;身手利落地跨出了机身,就往下面跳!
  
  那是高空!距离地面上千米!
  
  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开降落伞,也没有叫喊一声,就那样静悄悄地摔成了肉酱!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那架战斗机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在空中毫无章法地翻滚起来!其他战机终于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通讯器里噼里啪啦响起一连串德语:“Ace,听到回话!Ace;听到回话!”
  
  Ace,世界各国空战英雄的称号,这一象征王牌的称号唯有飞行战斗能力最优秀的军人才配拥有!
  
  而此刻,这架王牌驾驶的战机却在不受控制地翻滚,同时朝地面急速坠下去,眼看就要机毁人亡!
  
  突然,就在即将触地的前一瞬间,战斗机竟不可思议地猛然止住了坠势,紧接着便是一长段惊心动魄的超低空飞行,旋即霍然拔升,在几个呼吸之后再度重返至高空!
  
  如此高超的飞行技术,不愧为王牌中的王牌!
  
  “我是Ace。”驾驶舱里的德国飞行员握着对讲机,经历了上一刻的惊险声音却十分平静:“敌袭,请求支援。”
  
  话毕,操纵重型机炮,带头就朝那帮骑着扫把到处乱窜的英国人轰过去!
  
  他身后的副驾驶舱里坐着一个女子,一身血衣,长发挡住了大半的脸,透过发隙可见她一双寒光闪动的眼,嘴边勾着一缕阴冷的笑,没有血色的纤手正缓缓抚摩一根黑色的杖子。
  
  奥罗们正尽心尽力地搜寻国际公敌的踪迹,突然发现德国人放弃了对地面的轰炸,子弹火炮没打招呼就天网一样当头罩将过来。集体一懵:甚么情况?
  
  管他甚么情况,麻瓜不能打,三十六计赶紧闪!
  
  几十个奥罗骑着扫把在空中左避右躲,每一个的屁股后面都跟了最少三架战机,机关枪突突突地追着打,间或还有火箭炮嗖一声飚上去!Ace冲在最前面,打得也最狠,被它咬住的奥罗狼狈不堪,不待须臾扫把就起了火,那奥罗哇哇叫着朝下面坠,终于在脸着地的前一刹挥了杖子幻影移形,剩下那根犹在燃烧的扫把啪一声摔得粉碎。
  
  Ace的副驾驶舱里,未戴银面的Silber笑得一脸阴邪,慢条斯理地抚她的杖子:“啧、啧、啧!就这种水准也想跟老娘斗,统统滚回去再修炼十年!”
  
  陆续有奥罗被逼得幻影移形,余下的那些十分敬业,还在附近不死心地徘徊,一面高声相互喊着话:“找到没有?找到没有?”
  
  “找甚么找,老娘就在你背后!”Silber命令Ace专拣喊得最凶的打,很快又有两个掉下去,Silber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突然通讯器里再度响起一串呼叫:“全体注意!十点钟方向,敌军有增援,敌军有增援!”
  
  Silber扭头看过去,天边,一大批战机正朝这边乌压压地按过来。还没到近前,炮火就已经招呼了上来!
  
  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总算吁出去。秋水都给望穿了,英国皇家空军,这帮乌龟小王八蛋终于来了!
  
  操起手边的对讲机,打开,开口便是德语:“德国人给我听好,告诉你们元首,孽造多了终会有报应,他害死的人就等在下面,用不了多久就是他血债血偿的时候!”忽然寒声一笑,寒意透过电波直逼彼方,似鬼语般嗓音阴柔道:“叫他千万记得,枪不要离身,自杀的时候瞄准了打!要是没有死成,给他准备的就是千刀万剐!”
  
  乍然听到这个沙哑冷冽的声音,控制台的纳粹又惊又骇:Ace上面怎会有女人出现?!
  
  “你是甚么人?!”
  
  “我是甚么人你不配知道。”Silber冷冷一笑,意有所指道:“你们只用记住,老娘不是英国人。”
  
  说罢就关闭了对讲机,黑杖抵上驾驶舱的王牌,抬手在他肩膀一拍,低声缓缓道:“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就给你一个风光的死法吧。”分明是索命的判决,偏生被她说得像赞许嘉奖一样温柔。话罢,杖子挥两下,从舱内消失了踪影,留下战斗机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义无反顾的姿态呼啸着冲向地面。在一场轰轰烈烈的爆炸之后,变成了一堆烈火焚烧的灰烬。
  
  ……
  
  隧道的入口已被石土堵住了大半,全是爆炸掀过来的,烟尘弥漫在空气里散不出去,Silber刚现身就被呛得连声狂咳。人还没有站稳,身后伸过来一双手,猛地将她一拉又一抱,要不是对方同时唤出了声,Silber当场就一道阿瓦达甩上去了。“丽莎,丽莎,丽莎……”胸膛在颤,手在颤,声音颤得最厉害,是西瑞斯。
  
  “咳咳咳咳咳……”Silber咳得说不了话,只能由着他抱了一阵。旋即推他一下:“我还有事要做,你先放手。”
  
  西瑞斯的手松是松了,换作在她身上从前到后从上到下地摸,眼里尽是言语不能形容的担忧,不停地问“有没有受伤?”
  
  Silber方才战出来的一身暴戾之气还未散去,此时又被他摸出了满心别扭,未及多想便拿手推他道:“你够了啊,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你妹妹丽莎。”
  
  听闻此言,西瑞斯一双手蓦地一僵。
  
  半晌,像失了全部力气一样,缓缓垂下去。
  
  “对不起……”声音很低很低,隐隐透出一股无法掩饰的伤痛,Silber晓得自己话说错了,心下懊恼不已,她在上面守得艰险,西瑞斯又何尝不是百般受着担忧的煎熬,自己明明知道,却还在这种时候揭他伤疤,委实有些过分了。
  
  西瑞斯垂手沉默地退到了墙边,削瘦的身影被火光投射到墙上,看起来萧索又悲伤,Silber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口道:“我不是那意思,你,你别放心上……”舌头打结,不晓得接下去该怎样安慰,西瑞斯却低声自责道:“是我不好,一时忘记了。”
  
  Silber愈发不是滋味,凑拳到嘴边干咳几下,转而道:“那个,我没有受伤,一点都没有,你看。”兜身转了一圈,又原地蹦两下,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很滑稽,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安慰他了。
  
  “恩……”西瑞斯努力扯了一个笑出来,嘴角牵得勉强,Silber叹口气,拿出一个缩小的箱子递给他:“这是你妹妹的东西,早先忘了给你,你收起来吧。”又指指堵在入口的石土:“我得把这些清了,你进去点,不要砸到了。”
  
  西瑞斯退开几步,摊掌托着箱子,眼里尽是珍视,一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了片刻,才小心地收进包里,俯身拾起方才激动之际丢在地上的毛毯,旋即又问她怎么会想到回去取箱子,Silber说是出门那会儿就给收起来了,不过,她刚刚回这里之前先去了一趟匹克的宅子,本打算赶在被人发现以前毁掉那五箱报纸,却发现那里已经是废墟一片了。
  
  忽而想起早先在匹克家的事情,要不是被纳粹凭空插这么一脚,她那通闷气还不知要生多久,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顾,再大火气再多烂帐也只能暂时作罢。
  
  清理完入口,两人往隧道里走,Silber走了一段便停下了,拉着西瑞斯靠墙坐下,告诉他英国空军已到,这一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末了又没甚好气地讽刺道:“你们魔法部的效率倒是高,奥罗来得比军队还快,狗鼻子死灵死灵的。”
  
  西瑞斯闻言一惊,一颗心又悬了起来:“他们发现你了?”
  
  Silber摇头说没有,旋即沉声道:“到时要是盘查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就说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就躲在这里。”西瑞斯眉皱得深,面上很是紧张:“你还是别留在圣艾夫斯了,快走吧。”
  
  Silber摇头:“不行。匹克那边还没处理,我得提防魔法部查到他头上。”
  
  “你不是已经把他控制了么,他应该不会说错话吧。”西瑞斯双眉越皱越紧,Silber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圣艾夫斯眼下只有她一个巫师,如果奥罗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怎么办?!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Silber一脸疲色,闭着眼睛在养神:“你别操心这些了,我有打算的。”说罢就把嘴巴闭上了,老僧入定般闭着眼,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西瑞斯眼色焦灼地看了她半晌,旋即转头去看隧道的入口,Silber挑的这位置离入口很近,只有十来米,入口附近的情况一目就能了然。西瑞斯沉默良久,道:“你留在这里不肯走,是担心这地方被堵了,里面的人会出不去吧。”
  
  Silber却没搭腔,身子往背对他的方向侧了一侧。
  
  半晌,小声说了句“真啰唆。”
  
  西瑞斯叹口气,把她右手拉过去,连魔杖一起紧紧握着。此时纳粹的火力被英军牵制住,轰炸频率降低许多,然还是有炸弹投掷下来,隧道顶墙的附着物被冲击波震得扑簌簌直掉,西瑞斯将毛毯撑开罩在两人头顶,另一只手揽住Silber肩膀:“你先休息,有甚么我会叫你的。”
  
  Silber低低嗯一声,问他道:“你刚才吸了不少灰吧,要不要喝点水?”
  
  西瑞斯揽着她的手紧了一紧,说不用,Silber便不再说话了。房顶那一仗耗了她不少精力,此刻坐下来一歇,倦怠登时就像洪水迅速漫遍了全身,她现在一根指头也不想动了,偏生还得打起几分精神来注意隧道口的动静,于是默默将英国空军的祖宗十八代来回又咒了几遍。
  
  爆炸声越来越少,纳粹早先在Silber手里损失了许多战机,现下被英国人一窝蜂围住,勉强抵挡了没多久就招架不住了,开始往大洋对岸回撤。然躲在防空洞里的麻瓜们不清楚情况,到最后爆炸声彻底停了也没人敢出去,谁知道下一轮轰炸什么时候开始?
  
  Silber守着隧道口,其间清了两次堵塞物,从头到尾就没见一个人出来。她最后耐不住,到入口探头往外张望,火光和硝烟中隐约可见不少身着军装的人影,正大声呼喝着甚么。Silber退回来,同身旁的西瑞斯道:“奥罗应该还在这附近找我,为防万一,我需要改一下你的记忆,不过你别担心,事后我会给你改回去的。”
  
  西瑞斯没有犹豫就说好。
  
  Silber费了一番功夫给他植入了一大段虚假的记忆,随后又抚着黑杖念出一长串咒语,一道银光旋即在她掌心出现,慢慢没入杖身。这是调换魔杖用咒顺序的,能将最近使用的魔法替换到前面去,上辈子打家劫舍干坏事那会儿学了,却是到今天才头一次派上用场。
  
  这咒当初是跟谁学的来着?
  
  她靠墙坐着漫无边际地想,依稀记得是某个圣仆,……唔,反正不会是盖勒特。他那个人,嚣张得很,又自负得很,做了甚么没有不认这一说,定是不屑用这种小伎俩的。
  
  眉头忽而皱成一堆:好端端的,怎么又去想那个人。呸呸呸呸呸……
  
  在隧道里等了半日,里面的麻瓜终于听到外面军队的声音,陆续开始有人相互搀携着慢慢走出来。西瑞斯拿毛毯裹住Silber,抱起她随着人流走出去,因为记忆被改了的缘故,他现在完全将Silber当成了丽莎,不肯让她下地自己走,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磕了碰了。
  
  Silber沉默不语,精神则高度集中,警备地暗暗观察着四周。西瑞斯说她留下是为了麻瓜,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丽莎死而复生一事很不寻常,Silber要正大光明的身份,首先就得解决这个问题,正好今天引来了魔法部,她只须借机配合西瑞斯演一出戏,从官方入手堵住悠悠众口,事情便能一了百了,省得今后麻烦不断。
  
  然而她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百密无疏算无遗漏,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根本不像表面看去的那样简单,而一系列连锁反应正在不久的将来等待着她,正如命运所化身的猛兽,一直无声无息地潜伏在暗处,只等那最后最关键的致命一击。
  
  国土警卫队已经赶到了圣艾夫斯,正努力营救困在废墟里的幸存者,早先躲进防空洞的麻瓜们也自发地加入了进去,灭火、救援、撤离伤员,面对家园被毁亲人失散,圣艾夫斯没有人哭泣,也没时间悲伤,在残酷的战争面前,人类骨子里的坚韧和团结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便在麻瓜们忙于救援的同时,几十个穿着古怪长袍的人悄无声息地混入了他们中间,这些人一手握着根细长的棍子,一手拿着一个罗盘样的事物,罗盘的指针全部指着同一个方向。严密的包围圈已然形成,几十个黑影谨慎地朝着这方向缓缓靠拢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回来了,给大家拜年咯 ↖(^ω^)↗
另,今天是俺生日,所以,预备双更,嘿嘿嘿嘿



☆、第 100 章

第100章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二更二更O(∩_∩)O
    100。任岁月如何斑驳,奥塞西不曾改变——
    六月三日早上八点。德国柏林,魔法部十七层,部长办公室。
    一名身穿幕僚专用黑袍的巫师正大声念着一篇报告,他身旁还有几个同样装束的巫师,众人的样子都很激动,面上都有按捺不住的怒意。
    那人念完报告就看向会议桌后面来回踱走的部长佩恩,沉声道:“自从百年前国际公约出台,全世界巫师无一不晓,从来没有人违反过,英国人这次这样做,分明是在挑衅我国,部长,我们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其余诸人此时也纷纷开口,言辞都十分激愤。麻瓜界与巫师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一微妙的平衡至今不曾被打破,由于巫师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一旦参与了麻瓜的战争,事态必将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正因如此才有了国际公约的出台,强制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控制在麻瓜的范围。如今英国的巫师却无视公约公然插手麻瓜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这边免不了就想啊,——要给你们麻瓜撑腰是吧,以为我们这边没人了吗?!
    四十岁的魔法部部长焦躁地踱来踱去,眉头紧锁着,任凭下面的人说破了嘴皮,却始终未发一言。此事非同小可,已经不是他能够做主的了,可真正做主的那位近两年都深居简出,他实在不敢贸然前去打扰啊……
    一名幕僚看出了他的顾虑,走前两步,机变道:“部长,这件事不能拖,不如先去卡卡洛夫那里探一探口风,我们也好早点筹备应对的措施。”
    佩恩沉吟良久,终于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纽伦堡庄园里,阿尔斯接过他递上去的报告,只看了一个开头,面色便沉了下去。佩恩还在旁边等他的说法,阿尔斯默了一阵,忽而低声如自语道:“哪个国家不好,怎么偏偏是英国,这不是找事儿么。”
    佩恩心中不解,面上则小心翼翼,问道:“那您看——?”
    “罢了。”阿尔斯扶额又想了片刻,拿着报告站起身,“这事我们都不能做主,我还是替你走一趟吧。不过——,”他弹了弹报告,意味不明道:“这事既然扯上了英国,你最好自求多福。”
    佩恩闻言,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心里很是不安,却又不明白阿尔斯何以要这样说。
    他并非跟了那人多年的圣仆,又哪里知道在那人面前提不得英国的忌讳。惴惴不安地回到魔法部,还没走进办公室,秘书就迎了出来:“英国那边有消息了,这是他们部长的信函。”递上来一张打了官方封印的羊皮纸和一个铁盒子样的事物:“还有,这是麻瓜军队的一段录音。”
    国与国之间开辟有专用的外交联络渠道,许多重要消息都能在第一时间传达给对方,佩恩读着手里英国魔法部部长亲笔写的外交函,眉头纠结成一团:“怎么会这样?!……怎,怎么不早一点送过来!唉——!”
    脚不沾地赶到杜伊斯堡的奥塞西,阿尔斯刚进去。铁门在佩恩面前沉沉地闭上,黑雾旋即从虚空里无端地生了出来,化作一整堵上天入地覆盖了四面八方的巨大屏障,叫人无法窥视到里面一分一毫的情景。佩恩长叹一声,手里的消息太重要,可这地方他没资格进,只能拿了东西老老实实退到屏障的二十米开外,揣着满腹惶恐等阿尔斯出来。
    ……
    春夏秋冬,九百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了,奥塞西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变,屹立在广阔的天地之间,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那样威严。六月的草木郁郁葱葱,黑色巍峨的高墙密密满满地爬着青藤,而那只在半空翩然飞扬的铂金天使,色彩还是那么绚丽明亮,同多年前刚刚绽放的时候一样,同那人当初承诺的一样,它就在那里,永远在那里。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脚下的青草踩出沙沙的声响,正如岁月轻走的声音,悄悄的,不让人发现的,就那样斑驳地过去了,直到人恍然回首去看,才发现它已经走开了那么远,那么远。
    阿尔斯和往常一样,深深望了眼半空的天使,它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鲜活而生动,就像真的人一般。
    而真正的那一个呢?又在哪里?
    “卡卡洛夫先生。”克里斯在门廊下望着他,轻声唤道。
    阿尔斯无声地叹口气,提步走了过去。
    “主人今天的药喝了么?”
    “还没,要迟点给小姐喝了再喝。”
    “早餐用过了么?”
    “没,都是等小姐喝了药才用的。”
    “昨晚睡得可好?”
    “比上月好些了,夜里咳得没那么厉害,只醒了两次。”
    ……
    ……
    小精灵在前面引路,阿尔斯沉声问着话。这些问题每次来都要问一遍,可是又有甚么用呢,他们这些仆人再怎样关心,大多却不敢当面说出口,即便真的有人鼓起勇气当面说了,那人也不会放到心上,而唯一叫他在意的那个,唯一有胆量不顾一切去关心他的那个,却静静地沉睡着,一动不动地,就那样睡了两年又六个月。
    在书房外的走廊里遇见一名年轻男子,精壮健硕,东方面孔,是开罗旅店的中国老板,成龙。
    成龙抱着一沓报纸和几本书正要推门进去,见着他,微微一笑,露出白净的牙:“啊,是阿尔斯,早上好。”
    阿尔斯点头示意,道:“一起进去吧。”
    小心将门推开,尽量没发出声响。房中的布置和六年前一模一样,暗红的地毯,深棕的龙骨木书架,就连那些古老的珍籍也像是昨天才刚换上去的,整个房间就如这座城堡,因着它主人的喜好而布设得简约大气,处处都透着超凡脱俗的雅致与古朴。只是,多出来了一张软榻,铺着厚厚的绒垫陈放在落地窗前,颜色是嫩黄,似乎与这里的色调有些格格不入。金色的晨光洋洋地洒进来,朦胧地罩住了卧在软榻里的少女,在她身周晕出一圈静谧的,暖暖的光影,于是色调便融洽了,因为这个少女的存在。
    绒被下的胸口缓缓起伏,小巧的俏鼻呼吸清浅,润泽的红唇还微微地张着,她真的只是睡着了,睫毛在轻轻地颤动,仿佛随时都会醒来,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她那双灵动的眼,来看他们这些等候了太久的人。
    少女侧身卧着,很自然的睡姿,脸颊就枕在那个金发男人修长的腿上,男人倚坐在软榻里,右手摊着一本书,正垂首读着,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红润的小脸和乌黑的长发。
    九百多个日夜,便是这样,始终如一地默默守护到今天。
    阿尔斯不愿打破这一刻的宁静,等了许久才开口:“主人。”
    成龙和克里斯似乎和他想法一样,也都安静地站在一旁。
    盖勒特从书中微微抬首,眼梢还带着几分倦色,浅蓝的凤目将他稍稍一看,转而同他身旁的成龙道:“过来吧。”遂又低下头去。
    “哎,好。”成龙抱着报纸和书过去,在靠近软榻另一端的椅子里坐下,没有拘束,也没有胆怯,动作十分熟稔,好似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怀里的东西放到圆桌上,将报纸抽出来一张,旋即转头看了眼门边的阿尔斯,轻声将嗓子清了一清。
    盖勒特垂着眉眼,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淡淡道:“念吧。”
    成龙便将报纸捧了起来,缓缓开口,用中文念道:“昨日夜间七时许,对角巷预言家日报报社遭劫,嫌犯为一名女子,蒙面,身形瘦小,身手敏捷,打伤两名仓库管理员之后逃离现场……”
    小精灵送上来两杯绿茶便退出去了,地下室还熬着药,它得下去守着。阿尔斯已经在书房另一侧的沙发里坐下,拿着报告在看,没有提为何而来,没有说一句话。这种时候只能等,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打扰,天塌下来也不行。
    成龙念完一段,喝了口茶水,旋即笑嘻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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