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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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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西瑞斯是有甚么额外要求,他却用商量的口气小心地问,能不能回一趟伦敦。
正好Silber也有事要在那边办,眼下天色已经半暗,便同他道明天一早一起去。
西瑞斯又踟蹰了一阵,苦着脸说丽莎的东西还在那里。
Silber闻言,把嘴角抽了一抽:那一箱玩意儿,你还真当宝,到哪都得带上,一夜不守都不行。
把额头抚了一抚,道:“好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弄回来。”她认路的本事几辈子没见长进,万幸幻影移形不需要怎么认路,只消那地方到过一次就成,倒不用担心一去就找不复返。
杖子刚抽出来,袖子又被扯了。
Silber望了回天花板。
她过去也有扯某人袖子的习惯,不想如今轮到自己作被扯的那个,真真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不轻不重地咳一咳,道:“你到底想要作甚?”
“我想和你一起。”西瑞斯扯了袖子就不撒手,很有她当年的风范。
Silber头有点痛。
头痛之际,一手给他继续扯着,一手挥了黑杖。
去耗子洞取了箱子,缩成巴掌大,给西瑞斯揣了,旋即又让他领路,去传说中的对角巷。
天已黑尽,对角巷的店铺全都打了烊,西瑞斯不晓得她这个时间还来这里是要干嘛,又见她把校袍脱了,撕一截布料蒙到自己的面上,又撕一截蒙到他的面上,最后撕一大截把他的银发给拢了。心里就开始忐忑。
他被蒙了头脸,抱着Silber的袍子在街角忐忑地等。袍子的主人鬼鬼祟祟摸进了预言家日报报社。
约莫等了半小时,一连串惊咋咋的警报从报社里传出来。西瑞斯手一抖,袍子差一点掉地上。
Silber蒙着面悄没声息地从里面蹿出来,幽灵似地闪回他身边:“走。”
幻影移形的时候中间有空当,Silber的裤子兜咣啷咣啷直响。西瑞斯看了几眼,两个兜都鼓鼓囊囊。
他在约莫第三个空当,忐忑地开口:“你刚刚做甚么去了?”
Silber挥杖子不答。在第四个空当,不动声色地道:“打劫。”又看过来一眼,正色道:“袍子好像有点味道,你刚刚可摘了露脸?”
西瑞斯默默,把头摇了两摇。
回去正好开晚饭,两人一出一进虽神龙见尾不见首,但匹克被Silber夺了魂,认为她做甚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当下只喜滋滋地把人迎了进去,并没有过问,他的少年仆从们自然也不敢过问,只道这两位贵客果然贵气得很,有大门不走,喜欢翻窗户。
Silber吃饭的时候不习惯被一群人围着伺候,遂让匹克的管家把饭菜送回了卧室。西瑞斯自然也跟着。
将管家打发出去,Silber让西瑞斯把箱子拿出来,给他变回原来大小,又把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掏了几掏,掏出来五个半掌大的铁箱子,这才坐上餐桌。
一顿饭吃得气氛很不协调。
须知用餐的环境很影响胃口,耗子洞那个环境,呃,确实比较倒胃口,所以现在换了个稍微像样点的,Silber胃口大好,吃得有滋有味。
西瑞斯似乎并没有这种觉悟,神情有点忐忑,刀叉动得很踌躇,一双眼隔几秒就往地上那五个半掌大的箱子瞄,故而给她切牛排的时候,大小切得不太匀称,失了前几天的水准。
用罢饭,匹克带着两个仆从进来,一人捧了一托盘新衣物,说一盘是她的,一盘是西瑞斯的,旋即也给打发了出去。
Silber将自己的翻了几翻,又看了眼西瑞斯的,笑着道:“我早先忘了让备你的,这胖子居然自己想到了,还算上道。”
西瑞斯眉头轻蹙,她没注意,又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然而西瑞斯捧着衣物不肯走。
地上那五个箱子依旧是半巴掌大,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半晌,又担忧地看着Silber,动了动唇,总算开口:“你为甚么打劫报社?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回来,你为甚么要做下这样的事情?”
刚活过来的时候,Silber就说了自己上辈子不是好人,他自然不信,眼下却见她刚能动弹,就干下了这种寻常巫师不可能干的事,心里面突突跳得厉害,生怕事发给人发现,叫这刚回来的妹妹又没了。
他担心的是Silber,倒不是自己,然而他终究是个秉公守法的寻常人,亲妹妹丽莎也很乖巧,不曾有过任何出格的行为,今晚眼睁睁见Silber拿丽莎的肉身干下这等违法乱纪的勾当,他心里极不舒服,比吞了苍蝇还别扭,是以,说出口的这番话已不自觉带了几分责备的味道。
Silber也没在意,摆摆手道:“我既然承诺过你不会糟蹋你妹妹的身体,就一定说到做到,而且我办事向来干净,不会有痕迹留下,你放心好了。”又指了指那五个箱子:“我拿的也不是甚么要紧的东西,报社那边顶多闹两天也就歇了,你要是不信,我打开给你看看?”
西瑞斯沉吟片刻,踱到桌旁坐下了。
Silber摇摇头,给房门上了锁,旋即走回来把箱子变大。
五个箱子都打着封条,分别写着:1937,1938,1939,1940,1941。
西瑞斯看了,神情变得愣愣:“你,你拿的不会是报纸吧?”
Silber蹲着在撕1937的封条,一面道:“报社里除了报纸,难不成还有金银珠宝?”
箱子打开,码着满满的报纸。
“怎么这么多。”Silber拿手摁额角,头痛。
“这是日报,你拿了一整年的,不算重大事件的加版,这一箱最少也有三百六十五份。”西瑞斯神情有点扭曲,耳边还回响着那一串惊咋咋的警报:“你闹这大一出,就为了这五箱旧报纸?”
Silber把报纸一沓一沓往外面抱,道:“当然。我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还是要搞搞清楚的。”暂时也没更妥当的途径,只能先将就在旧报纸上找一找蛛丝马迹,而旧报纸最齐全的地方,非报社仓库莫属。
本可以正大光明地上门借阅,可是她不想等了。
一则,要看的消息自己也没个准数,花费的时间定然不短,若天天上报社借阅,委实没那耐性。二则,西瑞斯说她这几天每晚都叫那个名字,一晚上得叫一两百遍,她却从不晓得自己还有这种坏癖,过去睡觉也都是一个人睡的,哪里听得见自己做梦都说了些甚么,那些梦醒过来基本都忘了,但依据同那人纠葛复杂却万不算融洽的关系,她还是能断定自己是不可能梦见他的。这辈子没了那层关系,反倒夜夜在梦里叫他名字,想必是死的时候心里面留下的疙瘩有点大,梗到如今,才叫她把这坏癖给染上了。
说梦话也是种病,尤其天天说,更尤其说的还非自己本意,病入膏盲,得治。她思来想去,唯一的治法就是把心结打开,把没明白的事情弄明白,正好今晚去伦敦,顺道就有了这一出,搬了这五箱旧报纸回来。
单单一箱就铺了一地,Silber头痛得厉害,抬眼见西瑞斯还愣愣地看着自己,遂朝他招招手:“你在这儿正好,过来帮我一起看看吧。”
西瑞斯叹气。木已成舟,再说甚么也没用,怕只怕Silber今后又干下这类荒唐事,把奥罗召了来,可怎么办。本想守着自己妹妹安安心心地过几年,哪想这身体新住进来的人是个这么不安生的,他这会儿头都大了。
把衣服放到桌上,踱过来挨着Silber席地坐了,艰难道:“你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成么?”
Silber问甚么事。他垂着头默了一默,低声道:“违法的事。”
Silber翻报纸的手一顿。良久,才淡淡道:“你多虑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重操旧业。违法之类的事情,上辈子就已经干腻了。”
她脸被头发挡着,看不见表情,说话的声音也是不怒不喜,听不出情绪,西瑞斯抿着嘴小心地观察她,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担心……”
Silber低声一笑:“你是担心自己妹妹受委屈么,我懂的。”
把头发拂到耳后,偏头与他安抚地笑着:“你宝贝你妹妹的身体,我也宝贝自己的命,我过去虽然不能为人道的事做了不少,其实大多都是不得已。”话音一顿,自嘲地耸耸肩:“我跟你讲这些没用的干嘛,你也不会信的……哎,反正你记得,我这条命来之不易,我不想再随便丢掉就行了。”
西瑞斯面上的忧色略微缓下去几分。又默了一阵,轻声道:“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甚么的,你说自己不是好人,但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本性其实并不坏,就算你真做过甚么不好的事,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活过来,就把那些事情和人都忘了吧,好么?”
他并没有揪着今晚的事不放,反倒说这一席话来劝慰听着,面色没有动,就是心脏梆梆快跳了两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本性不坏,想起那些白巫咒她的言辞,十句有八句不带重样,可谓是花样层出,千姿百态,真应该让西瑞斯也见识见识。
翻着报纸又笑了一笑,才道:“该忘的我自然会忘,该搞清楚的还是要把它搞清楚。”
搬了一沓到西瑞斯腿边:“消息太多了,你帮我挑一挑吧,唔,先挑德国有关的,从这年的十二月份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治病咯,治病咯~~~~~~(≧▽≦)/~
☆、第 94 章
94。为我,这已是你的极限了吧
预言家日报是巫师界最大的报刊之一,世界各地的新闻都有报道,又因为是日报,内容包罗万象,大大小小事无巨细,每一期的信息量都极庞大,然Silber只预备把德国相关的拣出来看,于是问题就来了:那人将德国统治得就像一个铁桶,外界想要窥探那边的消息难比登天,好容易有那么一两条消息历尽辛苦地传带了出来,其可信度也像浸了水的海绵,起码得打五折。所以,想从这五大箱万象包罗的旧报纸里过滤出德国那点零星而不可靠的消息,难度不亚于大海淘针,Silber眉心皱出了一个‘川’字,头都快炸了。
三七年那箱托了西瑞斯帮忙,她自己开了三八年的。巫师的脑子里就没有秩序这个概念,一整箱报纸,二月和八月的岔一起,冬天和夏天的岔一起,乱七又八糟,Silber把眼睛当成了探照灯来使,还带雷达,这么一页一页地扫下去,见着诸如‘圣徒’,‘德国’,‘格林德沃’的字眼就拣出来放到一旁。
其间赫然发现有几则竟然登着自己L的名号,她心里狂犯嘀咕:三八年的当口,我不都已经死透了么,又不是甚么正面英雄人物,死了还能名留青史不成?
一边嘀咕一边继续往下翻,预备翻完了这箱一起看。
她焦头烂额,速度慢比蜗牛,半天只挑了十来张出来,而身旁的西瑞斯却几下就完了工,捧了厚厚一沓给她放过来。Silber很惊讶:“你怎么这么快?”
“三七年年底出了不少大事,我印象很深,报纸上每天都有德国的消息,正好你只要十二月份的,我就把这月的全挑出来了。”
西瑞斯说罢,见她面露疲色,又关切道:“你去休息会儿吧,我来看这一箱。”
听闻那年年底有大事发生,Silber心里就猛地突了几突。本打算全拣出来一起看,此刻却有点耐不住了。往旁边挪了一挪,给西瑞斯让出个位置:“你先帮我看这箱,我看看你挑出来的。”
“好。”西瑞斯把那一沓放她腿旁,坐过来,又道:“你看完这些就休息吧,明天再看也是一样的。”
Silber唔一声,又哦一声,深皱着眉,目光定定地看着手里一张报纸的头版。
刷地撩开,紧接着翻下一期。
她翻的速度越来越快,眉头也皱得越来越深,西瑞斯觉察出她的异样,忙问:“你怎么了?”
Silber不答,视线又定在了一张报纸上面,西瑞斯顺着看了一眼,道:“格林德沃你知道吧,这人是他手下的L,做了不少坏事,你是德国人,应该也知道她,这年年底出的那些事情就是因她而起。”
报上用了一整版刊着一张照片:银面罩脸,黑发飞扬,一双红眼闪着妖邪的光,周身煞气腾腾,正是Silber的前世。
她花了几秒钟回忆,遂记起,这是自己带着一队圣徒在哈勒跟一帮白巫打了一场,最后剩的一个老白巫甚有骨气,临到死的当口,释咒自爆欲和她这方同归于尽,被她一人顶在前头硬挡了下来。当时有个机灵的记者溜到了现场,手里拿着相机,她因为扛了自爆,袍子破得几乎不能蔽体,又懒得对任务之外的寻常人动手,便留了这记者一命,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没想到这记者这般机灵,在那种魔力爆炸飞沙走石的关口还能把她如此清晰地拍下了,拍出来的照片还流传到了十万八千里外的英国。
照片下面斗大一行黑体字写着:我国巫师在德国境内遭到迫害的原因现已查明:萨奇家族的长子等五人私下与德国白巫结成联盟,于本月月初,在德国境内的卡尔斯鲁尔与L发生激烈冲突,萨奇等人现已证实身亡,L至今生死不明,格林德沃极有可能损失一员大将,这是他对我国的报复。
Silber双唇紧抿,目光深沉地看着那行字,一遍,又一遍。
半晌,低声道:“我醒来这么些天,心心念念都想着要报仇,没想到,你已经替我都报了。”那人对自己的消息一向都封锁得密不透风,这次国外却有这么多报道,难怪……
西瑞斯在她旁边离得很近,听见了,偏头过来:“报仇?”
“杀身之仇自然要报,当年谁拿的我这条命,谁就是我仇人。”Silber食指在照片上点了一点,面无表情道:“而这个人,你口中做了不少坏事的L,就是我。”
这事实给他知道也无妨,雪莱家召魂的天赋本身就是个天大的秘密,西瑞斯没道理为了揭发她而自揭老底,退一万步讲,就算西瑞斯真的说出去,只要她咬死不认,也没有人会相信。再者,她现在用的是丽莎的肉身,西瑞斯有多宝贝丽莎她已经十分清楚,她掐着西瑞斯的软肋,自不担心身份被暴露。
她这厢道明了真相,西瑞斯一时却不肯接受,语气轻快道:“你,你别开玩笑了。”神情却已经隐隐带上了几分紧张。
“开玩笑?”Silber笑了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我有那么无聊,顶这个十恶不赦的名号跟你开玩笑?”
西瑞斯蓦地一震,神情已是十足十紧张:“可是L,她没死啊……”
“她没死,那坐在你面前的我,又是谁?”Silber投射过来的目光邪气纵生,西瑞斯只觉得嗓子发干,心口发凉。这是丽莎的眼睛,然而那目光却极其陌生,他瞬间想到Silber此前的种种言行,心里直颤,嘴唇也直颤:“你……你真的是L?!”
“没错,我就是你们英国人口中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L。”报纸被扔到一旁,Silber两手支着膝盖撑在眉心,拇指在太阳穴来回地揉,面沉如水。她现在脑子里乱得很,本一心一意要亲手报的血仇,结果早就被人报了,这种巨大落差造成的失落感叫她心里空空荡荡,找不到着落。
而替她报仇的人……Silber苦笑。诚然,盖勒特打击英国人这一手笔,同他失了多年培养的武器而震怒不无关系,英国人的报纸也说了,他是因为损失了一员大将才施行的这一系列报复,然而Silber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去猜测,他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自己,哪怕一小部分是为了自己,才做下了这些事。她甚至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为他死的这一回,虽很不甘愿,很不甘心,但至少也可以瞑目了,可以不要再那么怨他,怨得夜夜都叫他名字了……
如今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确实曾为盖勒特赴死,而这真真切切的一次,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半点犹豫半分怨怼都没有。她也不知道,那一个在梦里情不自禁唤出来的名字,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如影随形了。
脸埋进了掌心,Silber神思飘飘荡荡,一会儿想自己临死前那一幕,一会儿想盖勒特,一会儿又想那张禁咒卷轴。忽而打了个激灵:我和他有灵魂契约,我出了事,他必然第一时间有感应,若是他去了那地方,当时的情形一目就了然,若是没有,这男人向来神通广大,我死前中了邓布利多的禁咒,他不可能查不到,他都对英国人动手了,那会不会,会不会……
“不对啊,报上都说你只是伤了,怎么可能死了?”她的话西瑞斯已经信了七八分,从刚才起便在翻看她早先挑出来的几张报纸,此时正捧着一张,一边看一边神情古怪地道。
Silber抬头,心思仍在别的地方,神情还有点怔忪:“你说甚么?”
“格林德沃态度很强硬,那段时间有许多英国巫师被抓,我们这边都说要打仗了,魔法部主战和主和的天天吵,报纸上也是,所以我印象特别深,我记得后来有消息说了你没事的……唔找到了,这条社评就有说,我念给你听。”西瑞斯低头看着报纸,细细读道:“由于萨奇等人挑起了英德两国矛盾,以至我国在德巫师被捕,据魔法部分析,若不是L如今已无大碍,格林德沃极有可能会打到我国本土来,此事归根结底是因萨奇等人不负责任的鲁莽行为而起,我国……”
“甚么意思?”Silber半道出声将他打断,脑子越来越乱:“甚么叫我没大碍?甚么叫他极有可能打过来?……他,他没有打过来?”
西瑞斯也是一头脑糊,且不提Silber真实身份给他带来的莫大震撼已如晴天霹雳,现在关键是,召魂只能召来离了肉身的,那说明她确实是死了,那报上这么讲,难道是骗人的?可,说L只伤未死……为甚么?!
他将报纸放到Silber手上:“你先看这张。”起身又去翻三八年那箱,一面道:“打是没有打过来的,格林德沃只抓了在德的英国人,并没有派圣徒过来,我们这边有一部分人原本说要打回去,后来邓布利多出面,事情就给平息了。”
“邓布利多?”Silber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出面?”
“对,他当时有个说法,挺不靠谱的,大家好像都没信,但这说法表明了他的立场:他不赞成打。后来魔法部拿这个作文章,把舆论给压下去了。”
……要和盖勒特正面冲突,他邓布利多当然不赞成,否则也不会将决斗拖到一九四五年了。Silber手攥得更紧了些,问道:“甚么说法?”
“具体我记不大清了,你等等,我找给你,好像是一月初的一期头版……”西瑞斯埋头在箱子里翻着。
Silber垂眼去看手里的报纸。除去西瑞斯念的那条社评,旁边还有详细的报道。快速扫了几眼,正如西瑞斯所说,盖勒特始终只对在德的英国人动手,并没有打到英国本土来。
……为我,这已是你的极限了吧。Silber闭一闭眼,用力咬唇,咬痛了,便把将将腾起来的失望给刺了回去,干干净净一点不留。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你失望甚么,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给他卖命的罢了,战伤战死的圣徒那么多,唯独你的仇是他亲自报的,你再不知足,难道还想他为了你,跟自己最爱的人反目成仇不成?Silber啊Silber,你活了三辈子,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放开报纸,将心头已然紊乱的气血压了一压,问西瑞斯:“可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省略号终于改完了,艾玛太痛苦了,吐血三公升,我要休养,我要休息~~~
☆、第 95 章
第95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嘿嘿……
95。盖勒特你爷爷的!——
“唔……”西瑞斯正捧着一沓报纸在看:“是这期没错。给,头版就是。”
他将最上面一张递过来,刊着一张照片,一个男人正在接受采访,Silber扫一眼,是邓布利多。
视线往照片下移,旋即就凝住,无法再动。
“在这里。”西瑞斯伸手过来,在照片下的一行黑体字上点了点:“邓布利多,他居然说你是格林德沃的女儿。”
他点的,正是Silber死死盯着的。气血又开始紊乱,已隐隐有压不住的迹象,Silber将牙齿磨了几磨,跳过那行字,快速阅读起下面的一大段报道,紧跟着,面色就再度阴沉了下去,并且越来越难看。
然而她低着脸,头发又垂下了,西瑞斯没有看见,此时沉吟道:“我想起来了。这个说法,格林德沃到最后都没有否认,后来的报纸分析说,他虽然抓了不少英国人,但其实并不想事情闹太大,正好这边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大部分人都不赞成打,两边拿这说法作台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西瑞斯边说边翻看着手里剩下的几期,他身旁的Silber,拇指的指甲已经嵌穿了报纸,透过纸张嵌进食指的肉里,有血一丝一丝地渗了出来。
西瑞斯停了一会,又道:“这说法很不靠谱,当时其实没有人相信,都说格林德沃再怎样心狠,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做亡命徒。只不过魔法部都这样说了,那些贵族也没再闹,所以舆论也就平息了,毕竟谁都不希望有战争。”抽出一张扫了两眼,给Silber递过来:“这期上面有整件事的回顾,还附带了魔法部的最后声明,你要看看么?”
Silber接了,木着两眼往下读,报上所记与西瑞斯说的基本相符,然更加详尽,各方面细枝末节都有囊括,谁谁谁的说法,谁谁谁的态度,一字一句看在她眼里,听在她耳里,全部都是诛心之言。‘女儿’、‘重伤’、‘无碍’、‘没有否认’诸如此类的字眼更像是一把把榔头,死重死重地砸在心坎上,她耳边嗡嗡声响个不停,是体内血液沸滚,血脉几欲涨裂的声音,只消再一个火星点上去,一场弥天大火马上就要烧将起来。
“只是我不明白,因为你的缘故,事情已经闹得不算小了,格林德沃应该还是很看重你的,可外界说你只伤未死,他怎么一直都不澄清,那之后德国也没有别的消息传过来,是了,我记得从那以后,好像就再没有看见过有关L的消息了。”西瑞斯眼中有疑窦一闪而过,问她道:“你真的是L,真的是格林德沃的女儿么?”
“我是L,不是他女儿,我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Silber双手终于捏成了拳头,自牙缝间往外蹦着词:“你们的报纸分析得一点没错,他那个人,就算把战火烧遍全世界,也绝不会烧到你们英国,邓布利多既然替他把谎都扯好了,有这么好一个台阶,他怎可能不用,若再对外宣称我死了,就冲我是他女儿这一条,他那样骄傲一个人,这场仗不打也得打!”
“你怎么能这样肯定他不想打?”西瑞斯脑子里又疑又乱,锁着眉道:“如果真要打,到时只用说你和他没这层关系,说邓布利多撒谎不就得了?”可最后又没打……西瑞斯拿手揉额角,这事情好乱。
Silber嘴巴紧闭,牙关紧咬。在邓布利多面前,他盖勒特从来就没有原则可言,有邓布利多在的地方,他永远不会动,为了这一点,再多漏洞的谎言他也能给你们补齐全,又怎么可能主动拆穿。这句话哽在喉头,被她生生忍住了。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顾及着那人的脸面,她觉得自己真真可笑,简直蠢到了极点。食指的肉被指甲嵌得裂开,血一滴一滴滚到地板上、报纸上,溅染开,殷红刺目,Silber就像没感觉,此时此刻的她除了恨再感觉不到其它:盖勒特,你对我的确心狠,狠到我明明死了,你为了不跟自己老情人反目,全不顾我尸骨未寒,居然压了事实装哑巴闭口不认!
红着双目再看一眼报纸,目光像尖刀扎在‘你们有人伤了他女儿’、‘幸得L无碍’那两行字上,恨不能将纸一刀扎穿。
报纸刷一声盖上,Silber怒极反笑:好好好,好得很!我自己本事不济,打不过死了我认命,我他妈人都死到海这边来了,居然好意思说老娘无碍,你两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高!女儿?!笑话!我甚么来历你不清楚?你身边有没有女人我不清楚?不过是当年在法国撞上,被你拿去充了一回挡箭牌,他邓布利多就给你记着了,现如今你两个隔了一条海沟还能配合这么默契,果真是情深似海,老娘佩服!
心头火滋滋滋烧得狂旺没地方撒,她抓起报纸几把撕得稀烂,还不解气,跳起来狠跺了几脚。
“你怎么了?”西瑞斯跟着站起来,眼见她鼻子里两道腥红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忙扯了一截卫生纸回来给她堵上。
“怎么了?”Silber拨开他的手,面色阴狠,牙齿咬得咯嘣直响:“老娘现在想杀人!”
西瑞斯既已知道她过去的身份,再不会将她坏事做尽的话当做儿戏,大惊之下失声道:“你的仇不是都已经报了,你还要杀谁?”
Silber闻言,蓦地一震。
猛甩了几下头,阴沉道:“你说甚么?你再说一遍。”
西瑞斯大声道:“你看报纸是为了找你仇家的消息,你要报仇,可现在他们都已经死了,你的仇已经报了,你究竟还在气甚么?”此刻见她手也在流血,西瑞斯眼中一痛,回身奔进了盥洗室找毛巾。
“我在气甚么?我,我在气甚么?……”Silber反复地念,两眼木然。就在刚才,她全身的血都冲进了头顶,脑子涨痛得厉害,根本分不出神智去分析眼下的情况,也压根没有想,何以自己会怒成这样,却是西瑞斯这一句,好比当头一棒,敲得她混成了一锅滚粥的神识震了一震,将一分眼下急需的清明给震了出来:杀身之仇不共戴天,当初刚刚醒来,尚能泰山不动地忆一忆死前的场景,心止如水地忆一忆那五个英国佬使的甚么咒术来杀她,如今大仇得报,心愿已了,不过是看了几张狗屁不通的废报纸,那自己气的究竟是个甚?!
她极其痛恨自己没了理智的时候,趁现在还有一分清明,把那几张惹自己恼火的狗屁不通废报纸在脑子里又过了几遭,半晌,总算揪到了满身乱窜的火气的源头。几年时间朝夕相处,动物都有了感情更何况是人,替那男人卖命奔走受伤流血,这些就算了,结果最后死了都不明不白,身份还被拿去作文章,尸身恐怕连一个坟包都没有。此番,她气的是盖勒特闭口不认,气他最后还这般待自己,气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怎样都比不上那个姓邓的。
鼻血顺着下巴嗒嗒嗒滴个不停,拿手抹了一把,怒声大骂:“盖勒特你爷爷的,老娘跟你离了十万八千里还能被你气成这样,你他吗真本事!”
“盖勒特是谁?”西瑞斯正把着她一只手给食指止血,颤着声:“你怎么把自己掐成这样?不疼啊!”一抬眼,见Silber鼻血越流越多,他瞳孔一缩,喝道:“早跟你说了别激动,你冷静点行不行!”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可我他吗就是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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