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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清 作者:舞慈荏(起点高推荐2012-05-30vip完结)-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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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扬起了嘴角,得意地一笑,然后迅速脱去了两人的衣衫,一把抱起她,一起走进宽大的浴池里。

    热水漫过了他们的肩颈,熨烫着他们的肌肤,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那种舒服的感觉简直无法细数。佳人在怀,细腻白皙的皮肤在水中荡漾,焕发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妖艳美丽,诱惑着人的眼和心,他的欲望迅速苏醒,比水温更烫的灼热顶在她的小腹,她一惊,感觉到了他的巨大。

    “皇……”未说出口的话被他挡在口中,他覆上她的唇,反复吮吸、极尽诱惑。本就已经沦陷的她自然抵挡不了多久,不一会儿便全身瘫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星目迷蒙,呼吸急促,只能无力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处处点燃火焰。

    “贞儿,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他的黑眸凝视着她的,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却能感觉到里面荡漾的全都是爱,毫无掩饰的真心的爱

    心中暖暖的,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她抬起藕臂,主动贴上他的身子。也许是此时此刻的情欲作祟,在这赤luo相对的时刻,他们也卸下了心中所有的防备,将自己的一切都毫不遮掩地展现在对方面前,所谓交心,不外如是。

    一双妙目中波光粼粼,倒映着他的影子,她的眼睛晶亮,心却已经醉了。双手环上他的颈子,献上炽热的红唇,胸前的红樱桃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着,无形的火花四溅,他的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难耐地一把回抱住她,立刻抢过了主动,那么大的力气,似乎要将她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从此再不分开。

    缠绵、拥吻、互相抚摸,两人的体温节节升高,他的欲望之源再也无法忍耐,抬起她的腿,狠狠一个冲刺,他进入她的身体,便像孤独的旅者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中,整颗心都安定下来,不再彷徨无依,不再患得患失,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着她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感觉到他的分身停留在她体内,却像是僵住了一般动也不动。她的头脑昏沉沉的,已经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只能遵循着人类的本能,想要得到纾解、得到释放,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躯,渴求着更多,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这个小小的动作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他浑身一震,深深吸了口气,便再也难以抑制地大力耸动起来。喘息、冲刺、四肢交缠,将满满的爱意凝聚在交汇之处,浓浓地、密密地,送进她的体内深处。

    这一晚,他们从浴室到床上,明明不是初经人事的少男少女,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一遍又一遍,互相抚慰着、彼此交融着,全心全意奉献出自己,仿佛要耗尽最后一分力气似的相互交缠……

    直至筋疲力尽。

    全身都湿淋淋的,好像刚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四肢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婉贞只觉得头晕眼花,趴在光绪的胸口,不住喘息,有种剧烈运动后的眩晕。

    光绪毕竟是男人,稍好一些,吩咐钟德全重新准备了热水,直接抬进了他们房里,然后抱着婉贞再次跨进了浴盆,清洗激情后的痕迹。

    婉贞慢慢喘过气来,脑子里渐渐回想起方才的那场疯狂的痴缠,不由汗颜。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这样热情,这样……肆无忌惮的

    难以想象自己为何会这般癫狂,她有些羞涩,却又有些甜蜜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大手正轻轻为她按摩着酸疼的肌肤,不含情欲,只有沁人心脾的温柔,他是把她当成了手心里的宝,爱不释手、细心呵护。

    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他如此的眷顾

    头轻轻靠在他的颈窝里,静静分享着这宁静温馨的时刻,忽然,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以后,该让念哥儿改口叫我皇阿玛了吧?。”

    她明媚的眼波流转,落在他的脸上,红唇微翘,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他一愣,脱口反问:“为什么?”

    “念哥儿的父亲是七爷,是载涛,我不会让他叫别的男人阿玛。”她轻笑着说。

    他的心冷了下去,一瞬间,竟然不知方才的热情缠绵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为何感觉会那么真实?而若是真的,她却为何仍然要将他拒之门外?

    难道,他真的就永远、永远走不进她的心么?

    身边人的僵硬和悲伤刹那间传递到她的心底,她又爱又怜,急忙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眼对眼、心对心,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念哥儿永远是七爷的孩子,以后,自然会有你的孩子来叫你皇阿玛。这样不好吗?。”

    他的脑子花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消化掉她这句话的含义,顿时,那双有些黯然的眼眸焕发出令人难以逼视的神采,他紧紧抱住她,带着三分狂喜、三分惊讶、三分甜蜜,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会给我生孩子?我们自己的孩子?”

    她的身子早已红透,满心的羞涩,却仍旧坚定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霎时间,他的眼前模糊了,心中明明高兴得就快要飞起来,眼里却偏偏一片酸涩。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怀中,他的声音哽咽,几乎全身都在颤抖着:“谢谢你……贞儿,谢谢”

    这个坚强而又脆弱、高傲却又自卑的男人啊叫她怎能不爱、怎能不怜?

    无言地抱紧了他,她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滚落,心中却在无声地祈祷着:“七爷,你看到了么?看到了吧?我这样……应该可以的吧?毕竟,你和他,都是我最心爱的人啊……”

第二百八十章召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屋里的一切都笼罩上淡淡的金黄。纱帐之下、锦被之中,相拥而卧的人儿交颈缠绵,一片宁静甜蜜的气息。

    眼帘微微掀动了几下,光绪猛地睁开眼来,心头一慌。

    昨晚,他梦见了从未见过的美好,他的婉贞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绽放开全部的身心只为他,甜蜜地点着头说她要给他生孩子……

    心都疼了啊她不会知道他多少次从这样甜蜜的梦境中醒来,却在一室的凄清中冷却了心情,任由一个人的孤寂和冰冷啃噬着他的内心……

    黯然叹息着,他偏过头,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人儿……难道,不是做梦?

    昨晚的一幕幕又回到他的脑海,是了,是了啊那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他的婉贞,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婉贞,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他啊

    心,颤抖着,飞扬着,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从指尖传来柔软和温暖,她……是真的呢

    宁静的呼吸有点紊乱,她不满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了赶,嘟哝了两声估计是在咒骂着这个不让自己好好睡的家伙,娇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可爱的波斯猫,再是张牙舞爪也不掩与生俱来的妖冶和魅惑。

    他低沉地笑了,看见她的眼袋上清晰的两个大黑眼圈,还有这副困倦疲惫的神态,看来,昨晚上的需索无度真的是累坏了她啊

    慢慢的幸福洋溢在心间,还有男人特有的满足与自豪,他看着眼前酣睡的女子,眼光从她的脸一路下滑,滑落她的肚子,眼中的颜色瞬间加深。

    她说她要给他生孩子的啊经过了昨晚,是否已经有一个小生命进驻了那神圣的乐园、神秘的生命发祥地?脑子里幻想着她怀着自己孩儿的模样,他竟有些迫不及待起来,真的、真的很想看看,当她怀上他的孩子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妖媚入骨?

    缓缓起身,走到门前才轻声叫道:“钟德全。”

    “奴才在……呃”原本习惯性扯开尖细的嗓子说话的钟德全被他一瞪,半截话头就这么吞进了肚子里。被光绪脸上恼怒的表情吓了一跳,他赶紧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巴结地说道,“皇上,您醒了只管叫奴才就是,怎的自个儿就爬起来了?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服侍您更衣”

    “嘘”光绪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别吵着了贞儿,出去穿衣吧。”

    钟德全这才恍然大悟。他就说嘛,怎么皇帝一早起来就是这副臭脸?难道福晋昨儿晚上服侍得不好?敢情人不是在生佳人的气,而是自己不会做事送上门去被训啊

    不过,能够看到皇帝和福晋走到今天,就算被骂死也值得了他眨了眨眼睛,眨掉眼中的泪意,看着皇帝道:“奴才该死奴才遵旨万岁爷请随奴才来。”

    两人来到偏殿里,钟德全这才命两个小宫女送来了龙袍,穿好衣服,洗脸净手,然后才是早饭时间。

    光绪咬了一口清爽细腻的菜包子,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吩咐道:“让御膳房多做几个这种包子,给福……给贞儿温着,等她醒来吃。”

    钟德全急忙应了一声,然后便差了小太监去御膳房传旨。等光绪吃完,他服侍着漱了口、擦了手,这才小心翼翼地又问道:“万岁爷,如今福晋已经……那以后宫里的人该怎么称呼?这一应吃穿用度又该如何对待?”

    方才皇帝的那一番迟疑和用词他可都停在耳里。以前的时候福晋还只是个福晋,也就罢了,可如今既然已经成了皇帝的女人,那就该好好斟酌斟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过着,乱七八糟侍奉着,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岂不冤枉?

    光绪想了想,知道以婉贞的性子,最是讨厌别人替她做任何决定,若是她自己愿了,不用多费唇舌也能达到目的,可若是她自己不愿,那不论使出什么手段,越是强硬就越会将她推得远远儿的。

    张了张嘴,他正要说话,却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跪拜道:“启禀皇上,醇亲王、多罗郡王在外求见。”

    他便把到口的话咽了下去,点点头道:“宣。”

    小太监又跑了出去,钟德全看了看皇帝,不再说话。

    等了一会儿,只见载沣和载洵身着官袍匆匆走来,在光绪面前一甩箭袖,跪拜道:“臣弟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光绪淡淡地说道。

    两人站起身来,额头上还有隐约的汗珠,可见是多么着急赶过来的。兄弟俩叫换了个眼色,都不知道皇帝这么十万火急将他们找来究竟是为什么?

    光绪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一言不发。载沣和载洵自然也不敢打扰,只得在一旁静静等待着。他们可是一收到皇帝的命令就丢下手里的事情马不停蹄赶回来,至今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难不成皇帝把他们叫回来就是为了罚站的?

    如果真是那样……他们也只有认了啊

    光绪却是真的有些神思恍惚。叫他们两人回来乃是昨日一怒之下做出的决定,本意是为了好好惩治一番那两个奸夫yin妇。但今天一觉醒来,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变了,重惩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愤怒的念头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那么,叫他们回来做什么?这个问题该如何结局?

    沉默了半晌,他终于打破了沉寂,缓缓说道:“朕要换掉禁军副统领覃纪,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人选推荐?”

    载沣和载洵一愣。

    禁军一向被视为皇帝安危的最后一道防线,禁军统领的任命非常重要,等于是将皇帝的身家性命交给了别人,不能不慎重。但,这件事情虽然重要,却也没到那种十万火急的程度吧?且不说还有一位副统领,不是还有一个正的在吗?相比之下,一个副统领的撤换并不是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情了,值得让他们放下一切赶过来吗?再说了,好端端的为何无缘无故要撤换亲信?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载沣出头,问道:“皇上,敢问为何要撤换覃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皇帝对这个人应该还算是欣赏的吧?

    光绪微合着眼睛,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在聊天气一样说道:“他与瑾妃私通,秽乱宫庭。”

    载沣和载洵顿时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会发生这样的事?覃纪此人他们是知道的,很有些本事,人也长得周正,看上去很是踏实的一个人,怎会做出这样不知轻重的事来?况且,如果这是真的,为何光绪的表情会如此镇定?仿佛被戴了绿帽子的人不是他似的,那么平静自若

    载洵轻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不知此事可曾查实了?”

    光绪终于瞄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瑾妃和他已经当场认罪了。”

    那一眼看得载洵浑身发冷,再听到这话的内容更是觉得通体冰寒。

    他不敢再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但却仍旧迷惑于光绪的态度,为何竟会如此平静?

    载沣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说道:“覃纪身为禁军副统领,却辜负皇上的信任,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臣恳请皇上从严惩处,以儆效尤”

    若要严惩,不仅是覃纪,连瑾妃也要被拖累。可载沣却连一个字都没提到她,甚至根本就没想起她,可见在这几兄弟的心中,瑾妃也就比那路人甲乙丙丁好不了多少。

    光绪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此事朕自有定断,尔等无须担心。眼下要紧的是,要赶紧重新任命一个禁军副统领,以免出了乱子。”

    载洵强迫自己集中起精神来,想了想道:“皇上,臣弟以为,此事不能着急。忙中容易出错,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皇上身边的人更是需要谨慎,否则万一弄不好让奸细混了进来,那就不仅是禁军出乱子的事了,更加会危及皇上的安危。臣弟想,必须慎重对待,不宜在此仓促下结论。”

    载沣忙道:“老六说得对,皇上,臣弟附议。”

    光绪本就被载洵说得有些动摇,如今再听载沣这么附和,便也歇了一定要马上找到人选的心思。况且这本就是他仓促间匆忙找来应付的话题,其实并不着急要办,便也就这么算了。

    看了看两人,被他一怒之下匆匆忙忙叫来,却一点事都没做,不由心中升起一丝歉疚,放缓了声调说道:“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跪安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必急着手上的差事。”这是变相地给他们放假了。

    两人又是面面相觑,只觉得今日这皇帝实在怪异之极。载沣忍不住躬身说道:“臣弟多谢皇上体恤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臣弟恳请皇上以龙体为重,切不可因那两个寡廉鲜耻的小人而气坏了身子,让天下苍生担心。”

    明明一眼就能看到他如今的状态,哪里有什么担心、生气的样子?这番做作无非是为了想解开心中疑惑,光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同样一脸迷惑的载洵,默默叹了口气。

    “你们放心吧。朕如今已经冷静下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他说道。

    载沣和载洵更加奇怪了。光绪年轻的时候脾气便不好,后来虽然历经劫难,心机变得深沉,脾气也学会了收敛,但没理由发生这种事情却那么快便平息下来的。光绪没那么好的脾气和自制力,那么究竟是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形?

    光绪看着他们,嘴角一弯,干脆直截了当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朕如今的平静很是奇怪?”

第二百八十一章放手

    载沣和载洵吓了一跳,赶紧摇头道:“不不不,臣弟不敢。臣弟只是担心皇上的龙体罢了。”

    光绪眼神深邃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朕也不瞒你们。在昨天之前,朕确实是非常的愤怒,把你们叫回来也是为了商量此事。不过现在,朕是真的已经冷静了,也不那么生气了,你们无需担心。”

    载沣和载洵对视了一眼。光绪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改变了心意?他是天子,是大清的主宰,能够对他的想法和决定产生影响的人并不多,数来数去一只手就能数完。肯定不是他们兄弟了,那么可以选择的人选更加稀少,难道……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名字,随即便心头一震。

    “皇上……”载洵只觉得口中干涩无比,嗓音黯哑,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绪看着两人的表情。兄弟连心,他自是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微微垂下眼帘,但旋又睁开,看着他们,沉着坚定地说道:“婉贞已经是朕的人了。”

    不是炫耀,不是宣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心中所想终于被确认,载沣和载洵蓦然心中一紧,一股淡淡的酸涩流淌在心中。

    虽然早已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却还是觉得有些难受。早在得知婉贞自愿住进宫中照顾皇帝的时候开始,他们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了,婉贞虽然看上去世故成熟,其实内心里最是柔软,对他们兄弟几个,她一向都是另眼相看的。更何况她跟皇帝本就有过一段,如今载涛已逝的情况下更是容易重新陷落,此乃人之常情,实在用不着太大惊小怪。

    况且,她能够再次敞开心扉爱人,他们是求之不得的啊不愿看着她悲伤,不愿看着她消沉,不愿看着她关闭自己的心门一辈子孤孤单单,不论是谁,能够让她重展笑颜就是好的。如今,她能够与皇帝“复合”,也是不错的啊……

    强压下心中淡淡的惆怅,载沣拱了拱手,由衷说道:“臣弟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们表情的光绪,此时终于长长舒了口气,紧锁的眉头伸展开来,语气淡淡的,心中却暖暖的,和声道:“因为她,所以朕才能够那么快平静下来。只要有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啊”

    载洵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黯然一叹,躬身说道:“皇上,您与婉贞历经波折,如今能够终成眷属,臣弟自是高兴不已的。只是……婉贞是个值得人全心去爱的好女人,臣弟斗胆,恳请皇上多加怜惜,好好待她。”

    这话已经显得有些愈矩了光绪心中默默一叹。虽未明说,但同是爱着婉贞的男人,他一眼便可看出载沣和载洵的心思,也不知婉贞在他们兄弟身上下了什么咒语,竟然让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们一个个都为她倾倒。

    看了看载洵,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载洵是他的弟弟,但也是他的臣子、他的情敌,这样的言辞听在耳中自然有些不是滋味儿。但他却可以理解载洵此刻的心情,因此正色说道:“这话,我只说一次。婉贞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全部,我绝不会在好不容易得到她以后再让她伤心难过,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去爱她。”

    载沣和载洵不约而同地笑了。

    能够从光绪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真的是非常难得了,他们心知肚明,虽然难受,但也……只能这样了不论如何,他们总是一家人,同为爱着婉贞的男人,他们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只能独占,只要婉贞过得好,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再说他们自己的事自己知道,相对于各有妻子儿女的他们来说,光绪确实是婉贞最好的人选。

    话题到此为止,男人们的默契已经足够,载沣和载洵向光绪告辞而出,难得偷到这么一个假期,不好好休息一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光绪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往后面走去。钟德全也不说话,识趣地跟在后面。

    他们在前面说了这半天话,婉贞却还在睡着没有醒来。光绪爱怜地看了她半晌,静静地离开了,他每日有一个时辰的办公时间,是答应了婉贞的。他不会让婉贞生气、担心,即便她睡着也要践行承诺,更何况趁现在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好,等她醒来之后才可以尽情陪着她啊

    于是他便快快乐乐“上班”去了。

    婉贞是在念哥儿的声音中醒来的。

    “额娘还没起来吗?念哥儿要额娘”奶声奶气的念哥儿在外面吵着、闹着,菊月就快要制不住这位小祖宗了

    婉贞对孩子的声音敏感无比,猛地便惊醒过来,坐起身,恍恍惚惚地问道:“念哥儿来了?”

    喜烟挑开帘子走进来,看着婉贞欣喜地说道:“主子,您醒了?小阿哥来了一会儿了,吵着要见您,可皇上吩咐了要让您好好休息,所以奴婢们没敢让他进来。”

    皇上?婉贞昏沉沉的脑子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来搞清楚状况,随即,昨晚的放肆和狂野猛地跳进脑海,她的脸“唰”的一声红了个透,蓦然发现此刻自身居然身无寸缕,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急忙一把拉起了棉被盖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找个地洞一头钻下去算了

    喜烟看着她的娇态,抿嘴偷笑着,很是开心地说道:“主子,您要不要沐浴更衣一下?还是先请小阿哥进来?”

    “不,不要”婉贞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叫道,“先别让他进来……我洗个澡吧。”

    昨晚上光绪似乎要将这些年禁欲的邪火全都发泄出来似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洗了两次澡都是白搭,此刻身上还是粘糊糊的。房间里欢愉的味道仍未消散,这个时候让念哥儿进来,她会羞死

    喜烟会意地笑笑,赶紧吩咐粗使宫女端来了澡盆和热水。婉贞在她的搀扶下下了床,动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可见昨晚有多“激烈”了自从载涛死后,她便一直守节,三年来未曾有过任何的欢爱,自然也经不起整晚的大加笞罚。

    不过她这会儿的心态倒是好了很多,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无谓学那些女人矫揉做作。对于自己的决定,她并不后悔,爱便是爱了,人生苦短,能够抓紧时间跟所爱的人在一起,惜取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何必为了世俗的眼光而让自己受委屈?或许在别人眼里她是个不知羞耻的**,但对她来说,心之所向,便是她栖息的地方。

    热水熨烫着肌肤,身上的酸疼顿时消失了大半,只是颈上、胸前那些草莓似的红点却不易消除,作为昨晚疯狂的证据,看得几个侍奉的宫女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微微闭上眼睛养神,却听到念哥儿又在外面闹了起来,叫嚷着:“额娘念哥儿要跟额娘在一起额娘不要念哥儿了吗?。”

    带着哭腔的童音听得她心里酸酸涨涨的。这几日因为瑾妃的事情,她忙着安抚光绪,对念哥儿确实是有些疏于照料,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切想找母亲。心头一阵愧疚,她急忙扬声叫道:“菊月,把念哥儿带进来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推开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大声叫道:“额娘额娘”

    “额娘在这儿。”她急忙坐起身子,笑着说道。

    “额娘在洗白白吗?。”念哥儿歪着脑袋看着她,好奇地问道,“天还亮亮的,额娘为什么就在洗白白呢?”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洗白白那是天黑以后、睡觉以前才做的事儿啊

    婉贞不由得一阵汗颜,该怎么解释自己因为昨晚弄得浑身上下汗湿黏腻,所以才会大白天的洗澡呢?

    不过显然念哥儿并不打算追根究底。他好久没跟额娘一块儿洗白白了,于是高兴地伸开小手,叫道:“额娘,额娘,念哥儿要跟你一起洗白白”

    婉贞哑然失笑,这才想起小孩儿毕竟是贪玩的,用不着给他解释什么,只要能跟他一起玩就万事大吉了。

    点点头,她对后面跟进来的菊月说道:“抱他进来吧。”

    菊月抿嘴笑着,偷偷瞟了一眼婉贞身上的红痕。她服侍婉贞和载涛多年,自然知道那些红痕都是怎么来的,心中倒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她跟在婉贞身边东奔西走,眼界本就比一般的女人宽阔,更何况婉贞已经为载涛守孝三年,如今能够找到第二春,她除了高兴,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感觉。

    给念哥儿脱掉身上的小衣裤,她抱起他放进婉贞的怀里。念哥儿终于找到了母亲,很是开心地黏着她亲亲抱抱,然后快乐地玩着水,母子俩打打闹闹,弄得一地上全是水花。

    玩了许久,婉贞觉得水温渐渐亮了,怕念哥儿会感冒,赶紧叫来了喜烟和菊月,抱着念哥儿从水里出来,擦干了水珠,穿上衣服。

    刚走出浴室,却听到小太监说道:“启禀福晋,皇后娘娘来了,等了您多时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说情

    婉贞不由一愣,随即淡淡地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就来。”说完,又转头对菊月说道,“你且带着念哥儿去换衣服,然后出去玩吧。”

    菊月还未说话,已经晓事了的念哥儿却抢先又叫又嚷了起来不要不要念哥儿要额娘额娘抱抱”

    小身子扭得像麻花,加上如今已经有了一定的体重,菊月竟是抱他不住,差点便给摔下来。

    婉贞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他,跟菊月合力才算抱住了这位小祖宗。偏偏孩子小,不懂事,还以为大人们跟他闹着玩儿呢,乐得呵呵直笑,抱紧了母亲不肯松手。

    婉贞奈地看着他,就这皮样可如何去见皇后?于是只得哄着他说道好了好了,念哥儿乖,跟菊月姑姑去换件衣服好不好?穿上漂漂亮亮的衣服,额娘带你去玩儿。”

    “好”念哥儿点着头,大声回答,不虞有诈,反身抱着菊月就嚷着快走快走。

    婉贞松了口气,给菊月使了个眼色,随即转身去穿了一件回字纹遍地锦褂,套了一件织锦缎亮粉色滚边小背心,戴上简单的旗头,便转去接待皇后去了。

    却说皇后来到永寿宫,这里自从住进了婉贞之后,宫女太监来来往往,更有大把珍稀精致的摆设源源不断搬进来,照明面上看,竟是比她的钟粹宫还要热闹富贵了许多,不由有些暗自神伤。只是,自从她决意让婉贞进宫来的时候就早已预料到了此事,如今只不过猜测成真罢了,倒也并没有太大的冲击。

    坐在椅子上,手里意识地绞着手绢,想到此来的目的,她不禁有几分感伤、几分自嘲。沉浸在的思绪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她猛地惊醒,然后便看见婉贞快步走了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婉贞一见她,就忙不迭行礼道。

    愣愣地看着婉贞,她不由有了几分愣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觉,婉贞近来是愈发的光彩照人了肌肤粉嫩光泽,眼神明亮活泼,神采奕奕,妩媚动人,很难让人相信她居然是一个已经生了孩子,将近三十岁的女人对照起的苍老衰败,年龄并不比她大多少,却似乎比她老了十岁,这样的比对怎不让人黯然神伤?

    默默叹了口气,她倾身扶起了婉贞,笑着说道你看看你,咱们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多礼?”

    婉贞歉然一笑,道方才给念哥儿洗澡,孩子调皮,耽搁了许多时间,劳娘娘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皇后笑道哪里,本宫也不过坐了一小会儿而已,算不上久等。念哥儿怎么了?怎的这个时候洗澡?”

    婉贞脸上一红,却是说道也没什么,只是调皮摔在了地上,身上脏了,索性给他洗洗。”

    皇后也没追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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