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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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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吃馒头不用筷子,不用添幅碗筷惹人怀疑。再说,你那馒头里,每回我不都给你中间夹了菜,做成菜夹膜了么,营养全面又很方便。”
  “那我们可以换着吃?”万流芳不死心的想吃米饭。
  我一脸正色道“那怎么行,我早上吃过馒头了。”
  看万流芳蠢蠢欲动,有霸王硬上弓的趋势,我立马做出防守,朝他喝道“你要敢抢,我就敢喊人。”喊人的后果,就是接下来再饿他一天,让他连馒头没得吃,看你还嫌弃。
  万流芳显然看懂了我的心思,认命的拿过被我改良过的菜夹馍馒头,恶狠狠的撕咬。 
  我得意的笑,果然风水轮流坐,这回我当家呀。哈哈哈,无限幸灾乐祸中、、、、、、、、、、、、、、、、
  当然,就算万流芳如今完全在我掌握之中,却还是有让我觉得憋闷的地方,比如说两人一间房住着,虽说一个明一个暗,有些问题却是避不开的,人吃五谷,难免要撒,为了避免被人撞见,每回他用一墙之隔的净房,我都得帮他把风,我想下人在收拾净房时,一定会送我一句话,吃的多,拉的多。好在我不用和他们碰面,背黑锅就背黑锅吧。 
  和万流芳单独处的久了,追根溯源,不免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儿想问王爷,要冒这么大风险夜闯王府,万流芳神色凝重的拿出一块玉来,我接过看了看,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和颂王当初送我的那块玉偑极是相似,我忙拿出自己的那块玉一比对,玉上所刻的纹路完全一样,上面的字却有些差异,我的这块刻着颂,字大而清晰有力,而万流芳的那块却刻着宁,字迹模糊隐藏在纹路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又抽了,还抽掉了读友们给我的几条评论。


☆、第三十章  消息

  我拿着万流芳的玉在手里把玩着问他,冒着被当成剌客的风险,就为了问颂王这块玉是不是他的?万流芳字字铿锵的说道“我一定要知道这块玉的主人是谁”。
  看着万流芳认真却又凝重的神色,我嗤笑“多大点事儿,我去问就是了,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弯子。”
  “你怎么问?”万流芳问我。
  我轻松的说道“就说我捡了块玉,和他给我的玉长的挺像,问他知不知道是谁的。”
  万流芳皱眉思索了片刻,点头同意,只是叫我自己要小心,万一颂王起了疑,让我不要多问,只管保住自己就是,他会自己想办法去查。
  我嘻嘻一笑,夸万流芳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我的安全第一。只是我却全然不知道这一块玉会牵出后面那面多的事儿来,更不知道万流芳之所以会上京,就是因为我去找他要回了那块颂王送我的玉偑。这一切好像都是上天安排好似的,而我却是那根引线,不知不觉中,将所有的人和事一点一点都串了起来,一个结又接着另一个结。
  晚间时,我和万流芳一个床上,一人地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叨着闲话,万流芳问我为何没有一点闺阁女子应有温婉端庄,至少和男子共处一室,不说以死以全名节,至少也要花容失色不是。
  我戏言,我现在就可以花容失色给你看,我张开嘴做了个喊人的姿势,吓得万流芳赶紧认错。他现在也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阿胖急了,会喊人。
  万流芳又做出一幅兄长样,教导我身为女子应该怎样怎样,其认真态势与当初莫飞说教我时简直一个模样。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想当年,我也是一个纯情的女子,每日里做着贤良淑德,红袖添香的事,但是,当我发现抓的住男人的胃,抓不住男人的腿,留得住男人的嘴,留不住男人不出轨时,从此纯洁的种子就被淹死了,剩下的便只有一颗浪荡不安的心。”
  我这话说的露骨,显然超出了万流芳的理解范畴,他一时无话,于是房里就此安静下来。
  这样的日子平淡如逝水,终于在我耐心将要耗尽时,终于有丫头传话说颂王要见我,此时我在王府已住了整整四天,除了第一天忙着在外瞎晃修理万流芳外,其它的日子基本上都和万流芳混一块瞎侃乱聊了。而万流芳总借口外头的守卫还很森严,死活不愿意潜出府去。
  见颂王之前,我先遇上了从颂王院里出来
  的莫飞,我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问道干嘛一见我就躲,就算我没变身成功,成为一个绝色美人,好歹也没比他当初见我时更胖不是,至于躲我跟躲瘟疫似的么?
  莫飞脸色涨的通红,却是说不出话来。我硬是将眼睛里挤出一汪水润,泪光闪闪的望着莫飞泫然道“你嫌弃我?”
  莫飞赶紧摇头。我见他还不说话,决定下点猛药,双手抓着他的衣袖一阵猛摇“莫飞呀,小飞飞呀,你去年说要养我,如今我专程找你来了,你可不能反悔呀?”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莫飞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而又无奈的神情。沙哑着嗓子憋出一句话来“是我对不起你。”
  咦,这是哪跟哪儿,我只想问他为什么不理我来着,这和他对不对的起我有什么关第,再说了,他能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一拍脑袋,猛然想起了原因,故意生气的说道“我那么信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主子的身份,害我差点闯下大祸。”
  “主子不许说”莫飞声音小了许多,却又急着辩白道“主子不坏,你不是细作,他不会杀你,就算杀你,我也会为你求情,给你留个全尸”。
  前面一句话还算中听,后面一句话,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全尸?谁稀罕,死都死了,谁还在乎是什么样子。二十一世纪的人死了,全都化成灰了,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数百年后全部送到乡下做了化肥,有没有全尸,有什么关系。
  况且莫飞这小子说的不是求情饶我不死,而是留个全尸,这算什么交情。我恨恨的朝莫飞一龇牙“谢了,真有那一天,我死了也一定爬起来对你说声谢谢,然后再躺回去。”
  莫飞脸带复杂之色说道“阿胖姐姐,我下个月便要成亲了,这一辈子我都认你做我姐姐。”
  成亲?喜事呀,我一听高兴的一拍手,这小子明显属于早婚,不对,成亲是喜事,做什么一幅不甘愿样。莫飞看我高兴的样子有些不解,问我为何不生气,我奇道“为何要生气?弟弟成亲,姐姐自然是高兴的。”
  我悄声问莫飞,一幅苦瓜脸,可是新娘子长的不漂亮,莫飞摇头。我问他莫非是包办婚姻,自己不乐意?莫飞说这门亲是颂王做的主,挑的新娘自是极好。
  莫飞不答我的话,反倒是劝我有空多看看妇德,以期日后能为他找个好姐夫。我反唇道“飞飞呀,你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如果我还在京城,我就来喝杯喜酒,我若不能来
  ,你可一定要记得遵循男德,做个好夫君啊”。 
  我说的语重心长,莫飞刚开始还听的神色悲壮,当听到男德二字时,显然忆起了我戏弄他的那些过往,立马竖了眉对我喝道“阿胖,你又诓我”。
  身后传来一声怯怯柔柔的低唤“莫飞哥哥”
  我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素衣,丫头打扮的小姑娘纤纤细细的站在进来的院门处,望着我拉着莫飞衣袖的手,眼里闪着泪花,微咬着唇,脸上却是微笑着的。
  莫飞则是一脸的尴尬,想解释,又说不出什么,望着那小姑娘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小园”。
  我丰富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这个小姑娘就是莫飞刚才提到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弟媳妇。
  只是看这情形似乎有点不妙,估计这误会小不了。我忙松开莫飞的袖子,朝小园挥了挥胖手,嘻笑道“嗨,你们聊,你们聊。”我转身往里跑,又觉得自己还应该说点什么,于是我回头多说了一句“刚才你看到的都是误会千万别介意哈,别介意,你们继续,继续哈”
  我跑进颂王屋里前,回头略瞟了一眼,莫飞和小园似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颂王端坐在上座,看我进来,让我直接在下首的位子上坐了,淡淡开口道“看来你朋友的事也不那么急,我叫人唤你,你还有心思去逗弄莫飞”。
  我不好意思的看向外面,有一扇窗开着,正对着看得见莫飞的地方,想必刚才那一幕必是全看在了颂王的眼里。我一想起去年走时他对我的告诫,让我别逗弄莫飞,我忽然觉得我的脖子长的有点不稳。
  好在颂王大人大量,没再抓着我调戏莫飞的事不放,而是告诉我钱增在公主府的事情。
  听颂王讲,钱增过的极其不错,除了没和公主有肌肤之亲,对公主着实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人家公主也不屑床第之事用强,所以总体来说,钱增还是清白的,出公主府还是有希望的。听完我一怔,颂王解释说公主有个怪癖,凡是她碰过的男人,就算她不喜欢了,也是决计不许有其它女人的,否则就会多个太监。这一点我无限仰慕,公主果然威武。
  只是钱增的态度让我有些捉摸不定,既然不想和公主有什么,为什么不冷漠点,为什么不义正言词的拒绝?这不是摆明了让公主更放不下他么。
  颂王到底厉害,所有我疑虑担心的问题,他都先我一步想到并帮我要了答案,他
  说钱增无意留在公主府,又怕惹急了公主丢了小命,所以对公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常与公主谈心说自己不是良人,只是公主现在还在兴头上,只看到钱增的好,所以钱增越是说自己不好,公主就越是觉得他可靠。
  我问颂王,既然他能见到钱增,公主能否看他的面子将钱增放出来,颂王摇头道“不能”。
  颂王没说不能的理由,只告诉我二公主是前太后的嫡女,因前太后难产,是以一生下来,便被托付给了现在的太后,现在的太后未有自己的子女,但是当今皇上,二公主皆是太后教养长大,对他们皆视如已出,万般关怀,是以备受皇上尊重,当初公主成阴阳亲还是太后点了头,皇上才恩准的,可见这里面的关系之深。
  要想公主心甘情愿的放人,除非太后开了金口,只是太后向来不管闲事,要请动她怕是千难万难。更何况,我阿胖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前去求太后帮这个忙。
  我犯了难,不知救钱增这件事该如何再走下去。
  颂王劝我道“阿胖,此事你已尽力,不如就此算了。你那朋友若是真当不愿入公主府,又何惧以死相争,他既不争,必是惜命之人,况且公主府中的男宠,姑姑都不曾亏待过,他过的不会差的”
  我内心挣扎良久,在放弃与继续之间徘徊,最后还是不确定道“钱增托人带话,让我务必救他出来,他一向有些来者不拒,如今公主对他这么好,他还不肯,我若就这么放弃了,他岂不是要怪我一辈子,怨我这个朋友只能共富贵不能其患难”。其实我想说的是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钱增都不要,这次他可真有骨气。
  沉默了一会,我试探着问颂王,既然二公主是他亲姑姑,那皇上就是他亲爹,颂王能不能请他爹卖个面子,帮我把钱增放了。
  这要求我也知道委实有些过份,颂王果然干脆的拒绝了,并极其认真的看着我说道“阿胖,我可以帮你,但绝不会在明面上,更不可能去帮你求什么人。我能做的只是探听些消息,给你些门路,至于成与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知道再求亦是无用,只能把所有希望压的太后身上,都是女人么,好打交道点。实际真相是,如果我是绝色美女,我的目标会直接转到皇帝身上。凤飞说过,异性相吸,□的戏码一向比较有市场,况且对着绝色美女,男人一向都是怜香惜玉有求必应的。      
  作者有话要说:能不能腆着脸求看文的读友去我的专栏,点一下我的“收藏此作者”咯,积分不够,想冲冲分频的榜试试,谢谢了。


☆、第三十一章  风萧萧兮的阿胖

  对于太后的喜好,我向颂王打听的十分详尽,可惜这些喜好,就算我都能满足,也不足以凭我一面之交让太后对公主施压,放了钱增。身为全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她有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这些又怎么可能打动她。
  我回到院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方法能请动太后,我成了一名幻想家,想象着太后出宫时来一招英雄救美,这个念头刚一闪,立马被自己给否定了,先不说太后不会轻易出宫,就算出宫,也是大批侍卫守着,我要敢冲出去,估计被当剌客的机率更大些。
  要么学秦香莲拦轿告状,告公主抢钱增?也不行,先不说我和钱增没名没份,更重要的是人家秦香莲有两个孩子做为物证,还有诸多的人证和一个包青天做后盾,我要敢玩这招,只怕还不等见到太后,就直接被安个诬告皇家的罪名,结果依旧是咔嚓,人头落地。
  我急的围着桌子团团转,想了一个又一个的场景,也没心思去理会晃来晃去的万流芳,直到一记响栗不客气的落在了我的头上,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才意识到他的存在,我正想发怒,忽然眼前一亮,对,万流芳身手不错,让他把钱增抢出公主府。不过很快,我的眼神又暗了下去,钱增如果身手能高到那种程度,也不会被逼躲在我这屋里不敢出去了。公主府的守卫一定不比王府差,到时一个钱增没救出来,又搭进去一个万流芳,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我还没回神,万流芳忍不住晃我,焦急的问“可是那块玉让你惹了麻烦?”我啊了一声,还没真正缓过神来,万流芳就一把捉住我的手说道“我带你冲出去”。
  眼见万流芳就要拉着我冲出门口,这下我是彻底回神了,幸亏我胖,身子沉,一把拽住了他往外奔的步子,问他“你干什么,找死呀”?
  万流芳急道“那块玉不是给你惹了祸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拦住了万流芳,我有些歉疚道“对不起,我今日忘了问。”
  “那就好。”万流芳似乎松了口气,伸手问我要玉偑,说不愿我冒这个险,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问了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再说我先应了他,那能出尔反尔,于是那玉我说什么也不还,万流芳拗不过我,只好问我何事这般伤神,我叹了口气,只说我要救一个人,却想不出办法。万流芳问详情,见我什么都不说,颇有些八卦的问我救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横了他一眼,未答他。 
  》  最后帮上忙的还是颂王,他并未教我怎么救,只给我说了一段当今太后的秘辛,太后允许公主的种种行径,细细分析,想来也和太后当年的那段旧情有关,同样是青梅竹马的故事,而太后的青梅竹马却另攀了高枝,就算太后苦苦等了竹马多年,仍未能唤醒他一丝情谊,直到先皇巧遇太后之后,被她所感,安了假身份接她入宫,给她荣宠,却仍然弥补不了她心头的那一道伤,也抹不去她深藏心底的那丝柔软和缺憾。
  听完了故事,我最感兴趣的是太后的竹马怎么样了,知道当年的青梅一飞冲天,混的比他高杆,可有后悔过。颂王淡淡的说,那个人的岳家犯事,被株连九族。当年知道太后事的老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不经大脑的问颂王怎么会知道被刻意隐藏的太后秘辛,一股寒意自颂王身上传来,冷的我打了个激灵,颂王看着远处浅浅淡淡的冒出来的绿色告诫我道“阿胖,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的,纵然我是王爷,亦然。”
  话题有些沉重,我不敢再没轻没重的乱问。颂王很是平静的告诉我说公主虽然不理朝堂上的事,却能在皇上太后面前说的上话,皇家事,有时一人一言足已,所以颂王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去和公主对立,我出了王府,也不必和外提起这段日子发生的种种。
  颂王的话让我一阵默然。诚然,身为皇家人,谨慎是天性,就连给我说个故事,都要选在空旷无人藏不住身的院地中央,而他虽然说不能明面上帮我,却依旧给我提供了一切便利,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
  如今唯一能让太后出面的方式,就是能一击即中打动太后心里最软的那根弦。我罗列了无数动人故事,搜刮了我会的所有伤感情歌,一个个讲,一首首唱,让颂王看看哪一个更能打动太后。多年以后,每每想起那段场景,想起那个如玉般的冷清男子,耐着性子听我鬼哭狼嚎的在哪里做动人状,然后淡定的评头论足指点我,我都会无限怀念,对他始终充满着感激。 
  我讲的精疲力尽,唱的声嘶力竭。颂王才慢悠修的告诉我说,我讲的故事再多,也不及亲身经历的感人,我唱的再投入,也不如发自脏腑的感伤动人。
  用带着幽怨的眼神望着美的天怒人怨的颂王,用神情控诉他,不早说,早说我就换别的法子了,又的着又是摆姿势,又是酝酿情绪让自己做伤心欲绝状么。
  颂王指点完毕,无视我受打击的小眼神,迈着优雅的步子,弯着嘴角先行离开,远处的一根廊柱后面
  ,飘过一片淡蓝的裙角,悄然隐去。 
  几日不曾沐浴,身上还好,头上却是有些发痒,我极想沐浴,却不想在自己房里,省得又有话柄落在某人手里,再来一招颠倒黑白说我意图□他。
  叫来丫头问她府里可有其它地方供我沐浴,其实我的意思就是问她有没有类似公用澡堂类的地方,一般府里丫头多了,都会给她们弄个大浴房什么的,谁知这丫头弄拧了我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会,让我稍等,管自己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说有,将我带到了一处类似温泉泡澡的屋子里。
  我舒舒服服的洗完了,回院子的路上表扬王府的待遇真好,弄这么好这么华丽一澡堂给丫头们用时,那丫头才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说那是王爷王妃沐浴的温泉池子,于是我头大了,这下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祸患。
  当晚我在床上翻来复去,想了好几种打动太后的方式,直等着明天能得到颂王的认可。万流芳从我嘴里问不出因由,又被我翻的心烦,结果睡到梁上去了,哼,我就不信,睡梁上有脚榻上舒服。
  第二天用过早膳,我难得主动去求见颂王,却被告知颂王一早便入了宫。
  等颂王回来时,还不等我再次求见,倒是他先召见了我,告诉我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三日后宫中大宴迎接外来使臣,接见之前会有助兴项目,换句话说,这是我见太后的一个机会,也是一次极大的冒险。大厅广众之下,若稍有差池,不仅救不出钱增,我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颂王说的明白,他不会和我同入宫中,我若出事,他亦不会保全我,在外人面前,我与他素不相识,不曾有过任何瓜葛。他唯一帮我的就是安排一个艺人的身份让我随外聘的艺团进宫助兴。
  我想皇宫之内,必然有着固有的歌伎舞伎,能从民间招征召演艺团体入宫,这里面必然有着颂王的一份功劳,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我,抑或掺杂有其它目的,我一无所知。但我心里,依旧只有感激。 
  救钱增的事走到这一步,我不是不慌,我没伟大到舍己救人舍生忘死的地步,若能预知今日我可能会打退堂鼓,再想其它办法。因为做任何事都要以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为前提,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情,说什么义,报什么恩,尽都是虚无飘渺的东西。当年失恋,我纵然号称痛不欲生,其结果也不过是化悲愤为食量,让自己圆了好几圈而已。
  然而世事难料,我的语出坚决,颂王的无私相助,让事
  情发展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就好比医生准备好了手术器械,给你打了麻药,你忽然觉得害怕,想要放弃,可你又说不出口,于是你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撑,心里求着漫天神佛,但愿自己一切顺利,不要成为医疗事故中的万一。
  我想的主意,颂王没说不好,也没说好,只告诉我见机行事,一切自己小心。
  而我明天就要出府,混入艺团中接受入宫的盘查并学些简单的规矩。以后发生的所有事,一半凭运气,一半凭天意。
  颂王和我都站在院子当中,谁也没再说话。
  微微的风吹起,带动衣袂微动,也吹乱了我一颗不安的心。若此时面前有条河,我想我现在的心境足以用风萧萧兮易水寒来形容,到了明天,就极有可能变成阿胖一去兮不复返。
  我心里五味杂程,一时觉得自己实在对钱增够意思,算的上义薄云天,两胁插刀,足以流芳百世。一时又在心里哭喊,钱增那个处处温柔留情的家伙招惹了公主关你鸟事,叫你逞能,这下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吧。
  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嘲弄的冲我欢快的唱着“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请对照嘻涮涮来唱)
  呜呜呜,我心里号哭着,钱增的白食的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当初吃的欢快,用的顺手,也没想到如今要拿命去还呀。
  


☆、第三十二章  变故

  我这里正乱七八糟想的热闹,静默了良久的颂王却开口问我“阿胖,若有一日,落难的是我,你会如此舍弃自身救我么?”
  会么?王爷也会落难么?没发生的事,太矫情的话我说不出来,就好比当初受钱增的恩惠时,我有想过粉身以报,而如今真要豁出命去赌,去报他曾经的那份恩情时,我心里却有着恐惧和害怕,还有一种出自本能想逃避的欲望。
  我的沉默,让颂王有一丝黯然。
  良久,我略偏了头迟疑的问他“若有一日,王爷落了难,会死么?”
  颂王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厉色,转瞬便平静了下来,望着我道“不会,但我从此再无王爷之尊”。
  我笑了“您若不是王爷,我还是阿胖,只要您不再喊着要割我的肉,我就请您吃饭,带您游古塘。”
  颂王亦柔和了一张脸,缓缓问道“阿胖,当初我差点杀了你,你怕么?”
  我点头,怎会不怕。
  “那你可知,当初我为何要杀你?”颂王问的不带一点情绪。
  我摇头,委实不知。颂王轻轻的笑了,玉指轻点了下我的额头低声道“阿胖啊,阿胖,不知是福呵。”
  就在我以为颂王不会接着往下说时,他却将我未知的陈年旧事一件件抖了出来。
  去年,我拦他轿之前,已有上百人毛遂自荐,他杀了不下二十个逗他取乐的人 ,那些人都是在接近他之后,渐渐露出端倪要伤他性命或是伺机盗取他手里文书。
  而他会让我入府,不过是想看我这个新“神棍细作”是如何推陈出新的蹦达,如何骗取他的信任,于是他放任着我在府里自由活动,放任着我任意安排指使两个丫头,任我不需要人值夜,一路派人暗中跟着我,看我半夜三更去游泳。 
  他种种的试探都没见我露出过破绽,唯有一样让他始终对我起疑,那就是莫飞,莫飞对颂王而言是种特殊的存在,自小就伴在颂王身边,当年莫飞的爹以一当十,在刀光剑影中为了救颂王而死,是以他对莫飞名为主仆,实则视他如手足,我处处调戏莫飞,自然让颂王以为我有所图,对我的最后试探,便是回京,当初我若主动要跟他一起走,我便是死路一条,若我承认对莫飞有意,答应莫飞一起走,还是难逃一死。
  颂王说的云淡风轻,我听的冷汗涔涔,原来那个时候我在阎王面前打过那么多次转身却不自
  知,的确不知是福。
  颂王从未提过他的皇帝爹和他的娘,更没提他的兄弟姐妹,他说,我的胆大和容易满足,让他觉得我的日子是那么快活,我没有惧怕的和他说话,逗他发笑,甚至没有形象的吃喝,都让他觉得没那么孤独。如果可以,他宁愿生来就做个和我一样的平民,过的简单而又随性。
  我暗自叹了口气,人总是容易羡慕别人的生活。颂王只看到我的自由自在和快活随性,可他看不到我为了三餐温饱四处去推销自己的窘境,若非没人肯收留我,也不至于冲到他轿前当街拦轿,还闹出卖肉的事来。 
  而我也只看到他的美衣华服,高高在上的权柄,呼奴唤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看不到他的如履薄冰,面对处处算计的惊心动魄。 
  更重要的是,我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假货呀,受的教育和他们从来就不是一等次的,怎么可能如其它人般小心谨慎,初来乍到此宝地,鲁莽闯祸那是我成长的必经之路。
  接着,颂王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确定的问我“阿胖,我们会成为朋友么?就像你和钱增?”
  凭心而论,钱增对我的好,是基于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而颂王在钱增这件事上对我的帮助,却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而很多事没办法一一去比较,身份地位太过悬殊的友情总是不那么牢靠,也没办法长久,这次过后,我想颂王会永远记得那个费尽心思逗乐的阿胖,阿胖也会永远记住宋公子颂王,但是从此不会相见,不会再有重逢的一天。
  可我还是笑着违心的说“会,能交到颂王做朋友,实在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说出去一定高人好几等。”颂王的眼里漾出了笑意。
  我想他实际上是孤独的吧,才会如此不顾自己的身分,不介意我一介布衣,且是个女子的身份,只想交一个朋友。他,也一定很累吧,时时冰着一张如玉的脸孔,心,却没那么硬。
  我们说话已久,天色不觉渐暗,白日里尚有些温暖的风,此时变的有些微寒,直到我们淡薄的身影终于被夜色掩住,远处几盏灯火在风中轻轻的晃动,颂王抬手微理了我额前的覆发道“去歇着吧,明日一早我让人带你出府”。
  从院子中返回有灯火辉映的廊下,却见一女子温温婉婉的走上前将一件披风踮脚搭在了颂王的肩头,既未行礼,也未说话,只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下浅笑。颂王朝她一点头,说了声“若鱼,你先回去”。
  那女子便极温婉听话的往回走,时不时还回过头来看一眼颂王,其眷念之情溢于言表。
  那是若鱼?我甚感惊异,与在婉婷处所见简直判若两人。婉婷处的若鱼处处小心谨慎,不敢行差踏错。而颂王面前的若鱼却是平静无波,凡事做的恰到好处,让人觉得温暖敦厚。
  望着若鱼的背影,颂王问我“阿胖,你觉得若鱼可以三分像你?”
  我略凝了眉,为何婉婷颂王都这么说,实在差别太多,没看出哪点像啊。
  颂王的手背在了身后,低语道“都一样的不守规矩,又都没有什么心机。”这话说出来也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我只能傻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回自己院子前,我陡然想起我应承万流芳的事,忙从身上拿出那块玉问道“这块玉可是王爷的?我无意中拾得,和上次您给我那块玉有些似相似。”说完我心里不禁有些发虚,刚还说当王爷是朋友,一转眼就出口行骗,这种行为和出卖朋友没什么两样。
  接过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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