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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同人)酱油进行时 作者:然心(晋江2012-06-04vip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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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
  
  当阿奴拿着李逍遥带回的灵物走到明渊清身前,明渊清收回与莫一兮对望的目光,伸手接过包袱,然后借用灵物结出一颗救命丹。待到赵灵儿苏醒,李逍遥问起莫一兮十年前在南诏国的事,明渊清的手微微一颤。
  
  该来的还是要来!
  
  在三畏支开阿奴准备赶走莫一兮时,明渊清伸手拦下三畏,抬眸望莫一兮道:“你想问什么?”
  
  莫一兮缓步走到明渊清身前,声音沙哑道:“阿奴……到底是谁的女儿?”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阿奴是不是你的女儿?”明渊清唇角露出一丝苦笑道。
  
  哐当!
  
  话音未落,外屋传来盆子落地声,屋里的人闻声望去。只见阿奴一脸惊讶地望向莫一兮,然后快步走至三畏身侧,指着身旁的莫一兮问:“南蛮妈妈,他真是阿奴的爹?”可是三畏并没有答她而是别过脸,阿奴开始自问自己是谁。
  
  看着这一幕,明渊清低眸道:“十年前,我为了让阿奴忘记你,在她身上施了一种咒。但是这种咒有一个缺陷,如果被施咒者忘记的是自己的至亲,两人再遇,被施咒者便会不停地流泪,直至她与至亲相认。”说到这,明渊清停顿了片刻后道:“如果阿奴不出南诏国,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这就是每次阿奴来竹屋,你都会赶我走的原因。”
  
  眼见明渊清点头,阿奴上前握住她的手,问:“圣姑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奴,不要问了。”三畏不想让明渊清难受,伸手拉着阿奴往外走。
  
  阿奴不住地摇头道:“南蛮妈妈,告诉阿奴,是不是你让圣姑师傅施咒?”
  
  看着阿奴不情愿被往外拖,明渊清的眼渐渐湿润,终她上前阻止三畏道:“三畏,别替我隐瞒了。她长大了,有权力知道一切。”
  
  这三个月里,明渊清一直在想林青儿的话,有句话青儿说的没错,阿奴不再是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她有选择知道真相的权力。
  
  等到三畏松开阿奴的手,明渊清抬起颤抖的手,慢慢贴上阿奴的脸颊道:“我就是你娘。”说着她的眼眸往右侧一瞥,对身后的莫一兮道:“你走后的第二个月,我发现我怀了阿奴。南诏国圣女怎能有孕?我想过不要阿奴,但我更信你会回来带我们母女走,那段日子我每天都会去竹林外等你,直到阿奴出生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
  
  听到这,莫一兮全身开始颤抖,望明渊清的神色尽是悔疚。
  
  感受到莫一兮的目光,明渊清一怔,瞬即她转身望向三畏道:“那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我想过带阿奴离开南诏国,但青儿提醒了我,我带着阿奴斗不过拜月;所以我只能选择让三畏帮我背负这些痛苦,三畏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是她代我养大阿奴。而我……我只能做为阿奴的师傅与她接触。”话音落,明渊清脸上已有两道泪痕。
  
  阿奴不愿再听,咬着唇跑了出去。
  
  莫一兮见此情形,瞥望一眼明渊清后追了出去。
  
  这一夜明渊清并不好受,她几乎一夜没睡,待到莫一兮回到竹屋,问他们阿奴是否回来。明渊清才知自己为何一夜不安,她想去找阿奴,却被莫一兮和三畏拦下,最后明渊清被他们以会惊动皇上为由劝服,留在竹屋等待消息。
  
  阿奴失踪的第三天,李逍遥和赵灵儿扶着唐钰来到竹屋,通过救治唐钰,众人方知拜月的法力已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为了知晓唐钰双臂断去之因,明渊清决定使用禁忌术。
  
  偏在这时唐钰发狂,李逍遥和莫一兮强行用蜀山派阵法制止他伤人、自残,幸唐钰自我抵抗力强,终抵过拜月的法术清醒过来,并告诉他们阿奴的灵魂被拜月控制,人在拜月教。
  
  “逍遥,带灵儿走。”不希望师妹的女儿出事,明渊清吩咐道。
  
  赵灵儿拒绝道:“不!阿奴是我的朋友,这里有我的子民,我不能做逃兵。”
  
  明渊清两指一合,赵灵儿昏倒在李逍遥怀中,接着李逍遥在大家的注视下抱赵灵儿离开。
  
  这次,明渊清再也不想听他们劝阻。在李逍遥迈出竹屋后,她身形一闪,离开竹屋。
  
  莫一兮沉默的跟在明渊清身后,他也担心女儿安危,所以他没理由阻止明渊清此行。
  
  一柱香后,莫一兮与明渊清打进拜月教大厅。与拜月说了几句话,接着明渊清被其用假圣旨捉至南昭国处决犯人的地方。南昭国圣女与人私通且生下子嗣,知晓此事的南昭国子民愤怒不已。明渊清冷眼望着下方咆哮的百姓,整个过程她不曾说上一句,即便一位大臣说要处以笞刑来惩罚她,明渊清也不愿说出莫一兮这个名字。
  
  看着明渊清跪在处决台上方,莫一兮是没有忍住,纵身跃至明渊清身侧,拉起她道:“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便杀了那人。”
  
  “莫一兮,这里是南昭国,不是蜀山,他们不会欢迎你。”拜月面带微笑道。
  
  明渊清小声道:“你走吧!记得把阿奴带走。”
  
  “不可能。”莫一兮伸手握住明渊清的手,“我不会让你死在他们手里。”
  
  莫一兮说完不久,赵灵儿出现。在灵儿与拜月一番对话后,巫王才知南昭国的子民对拜月有多信任。无奈之下,巫王妥协,赦免了所有人,莫一兮带着明渊清离开。
  
  夜里,看着怀里出生不久的小忆如,明渊清想起了阿奴,当年阿奴也是这般大,弯在她怀里睡着。想到最后,明渊清放下忆如,她想再次一探拜月教。
  
  莫一兮在明渊清迈步时,绕到她身前道:“你已经累了一天,我去!”
  
  “我……”明渊清犹豫了。
  
  “相信我,我会把阿奴带回来。”
  
  听到这句话,明渊清摇头道:“我已经不信你了。”
  
  “再信我一次。”说话间莫一兮点上明渊清的穴道,使她不能动弹。
  
  看着莫一兮转身走出屋子,被抱躺至榻上的明渊清慢慢闭上眼,一滴泪滚落。
  
  当泪滑过她的秀发,明渊清猛然睁开双目,叫道:“灵儿,快解开我的穴道!”
  
  不知禁忌术的提示是否准确,阿奴一剑杀死莫一兮,想到刚才闪过脑海的画面,明渊清便加快了步伐。
  
  走进拜月教,明渊清正巧看见阿奴快步走向莫一兮,来不及多想,明渊清借用禁忌术闪至莫一兮身前,阿奴的剑刺进她的身。
  
  痛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明渊清咬牙抬手,一道蓝光穿过阿奴的眉心。伴随着阿奴一声大叫,明渊清无力的倒进莫一兮怀中。
  
  “渊清,渊清。”
  
  莫一兮的声音入耳,明渊清睁开双目。看着莫一兮双目中射出的担忧神色,她的唇角慢慢扬起,道:“所谓的道便是面对现实,去接受它。在我说出阿奴身世那晚,我决定不再逃避!”
  
  “别说了。”
  
  “一兮,让我说完吧!”明渊清咳出一口血,“你不用为当年的事内疚,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我只恨自己爱上一个心不属于我的男人。一兮,不要再逃避,我不会再出现……”
  
  阿奴清醒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使她大叫:“娘!”
  
  半年后,蜀山。
  
  “为什么她还没醒?护心莲到底有没有用?”
  
  “你为什么不去问她,为何不愿醒?”
  
  “什么意思!”
  
  莫一兮推开门,缓步来到床边,双眸望向昏迷的明渊清。师兄说是渊清自己不愿醒,为什么?她真想依言不出现?想到这,莫一兮的心隐隐作痛。
  
  望明渊清良久,莫一兮弯身抱起她道:“三畏说你从小在南昭长大,不曾出远门。你一定没看过比南昭美的景,我带你去看!”
  
  一年后,杭州西湖畔。
  
  “如果我一辈子不醒……”
  
  “我会永远陪你,直到你愿意见我。”
  
  “莫一兮,我现在醒了,你走吧!”凝视着湖面,明渊清淡淡道。
  
  瞥了眼身侧的明渊清,莫一兮吞吞吐吐道:“我……我没打算走。”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逃避。”说完,莫一兮的手慢慢握上明渊清的手。
  
  看着登上小舟的两人,石兰紧蹙的眉慢慢敛去。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是未发后续截取的小段,供考虑买定制的亲看,对追文姑娘的小补偿。
天龙八部:
片段一:看着全身发抖的王夫人,慕容复缓声道:“舅母,你要去哪?”
“复……复官!我是你舅母,你可不能杀……”王夫人话未说完便被刺来的长剑吓得大叫。
只见王夫人脸颊边几根发丝落地,慕容复的剑从她耳畔飞过,紧接着王夫人身后传出一声惨叫。
片段二:望阖上的红木门片刻,包不同面带疑惑道:“公子爷为何不说去哪?还有阿碧妹子,她到底是有救是没救?”
“只怕是没救了。”风波恶一声叹息传来。
“什么!阿碧妹子她……”
片段三:这日,薛慕华为阿碧探过脉后来到康广陵面前,沉叹道:“阿碧她……去了。”
没想到一个多月后得到的是这个答案,慕容复神色惨然道:“是我……是我害死她……”慕容复边说边往后退,直至冯阿三在谷里设下的机关附近,他转身一跃,眨眼间身影消失在堆积的石块后。
片段四:只听李傀儡道:“这次外出我听到一个传闻,慕容复疯了!他手下的四位高手已寻他半年有余。”
李傀儡的话令阿碧端盆的手登时一紧,公子爷他……
“疯了?难道是与阿碧有关?”苟读迟疑道。
李傀儡沉默片刻,道:“如按时间推算,应是薛师兄说‘阿碧去了’后的事。”
片段五:“说到身世。”阿朱好奇地望向阿碧,“阿碧,你怎知我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有那个香囊。”
“香囊?什么香囊?”
阿朱皱了下眉,从袖中取出阿碧当初给她的香囊道:“就是这个,你忘了吗?”
阿碧伸手接过香囊,取出里面的纸条看了看,疑惑地说道:“看笔迹是我写的字,但我为什么要写这些话呢?”




☆、后续

  等到小舟划出石兰的视线,湖面上突然升起薄薄的烟雾,慢慢地把石兰包围在一个小范围里。时间一长,石兰感到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试着逃离这团烟雾按之前所见转身往湖岸小道一迈。
  
  “啊!”未料身后的小道变成悬崖,石兰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梦里的石兰突然跌下悬崖,现实中靠在床上的石兰全身一抖,意识渐渐归于现实。感觉到不同夜晚的光线,石兰眯着眼侧望窗的方向,在确定自己梦醒后,石兰睁开双目。
  
  登时,琪琪的笑脸出现在石兰眼前,石兰微微一愣。
  
  只见琪琪双手慢慢搭上石兰的肩,轻轻地唤了声“妈妈”后,送了石兰一个吻。
  
  待到唇边的冰凉感退去,石兰已把梦里的落崖事件抛向脑后。看着女儿灰色脸蛋,石兰微笑着抬手,就在她准备抚摸女儿脸颊时,手机里设定的闹钟铃声响起,石兰伸出左手,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着昨天刘经理说的“出差”二字。
  
  看见这两个字,石兰的目光扫过前方的琪琪,烦恼由心底生出。这次出差要三天,现在琪琪又是可以飘出木像的灵体,如果她不再家,请几个好心的“老人”照看倒是可以,只是这样一来琪琪就会饿肚子,毕竟老人和孩子吃的不同,而且丁爷爷嘱咐过琪琪每日都得听经文才能被超度。
  
  想了想,石兰决定给丁丁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带琪琪一起出差。但因现在时间是六点多,以丁丁的性子手机一定是关机,所以石兰打的是丁丁家的座机号。
  
  当电话接通,手机的另一边响起丁丁的声音:“喂!你好,我是丁丁。我现在不在家,工作上的事请加Q,朋友请按1号键留言,谢谢。”
  
  石兰没好气道:“如果是鬼呢?”
  
  “如果是鬼请按……”丁丁顿了顿,然后轻咳了声道:“如果是鬼,请按地府铁通号七个7。”
  
  “别开玩笑了,我有事问你。”
  
  闻言丁丁哀叹一声:“就知道一大早打来的电话没好事,说!”
  
  “我想带琪琪出差。”
  
  “琪琪?”丁丁一愣,“你还真是损友,居然为了这种问题打扰我的好梦!直接把木像放进行……”
  
  不等丁丁说完,石兰又道:“琪琪的灵体出木像了。”
  
  “怎么可能!”丁丁失声叫道。
  
  听到电话里丁丁的叫声,石兰担心吓到女儿,立刻捂着手机塞进被子里,目光转望站在她右侧的琪琪。在确定琪琪没有听到丁丁的叫声,石兰把手机从被子拿出。这时,丁丁已在电话那头追问,石兰瞥了眼弯身在床上爬动的女儿,然后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丁丁。
  
  等到石兰说完,丁丁问:“你肯定她是琪琪?”
  
  “嗯。”石兰点了点头。当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翻书声,石兰又道:“丁丁,我等会要去机场,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让琪琪不待在木像也能被我带在身边的方法?我这趟是去北京开会,让她一个人待在宾馆我不放心。”
  
  “还记得两年前我挂在你家的辟邪绳吗?”
  
  闻言,石兰抬起右手道:“我一直戴在手上。”
  
  “有它就可以了!你先在辟邪绳的结口位置滴上你的血,然后把侵过血的辟邪绳系绑在木像的胸口。”丁丁停了片刻,再道:“绑上胸口后,琪琪的灵体就会归位,这个时候你必须在木像的额心压一个血印,将我爷爷设下的咒印引出。”
  
  手机里突然传来丁丁的吸气声,石兰担忧道:“丁丁,你没事吧?”
  
  “没……没事。”丁丁似被什么惊到,半晌后道:“我们说到哪了?”
  
  “引出符印。”
  
  丁丁轻“嗯”了声,然后翻着书说:“那你不用再管了,十分钟后琪琪的灵体就会自动转入辟邪绳,到时候你直接取下绳子,你去哪她去哪。”
  
  “谢谢你,丁丁。”石兰谢道。
  
  “我们俩还说什么谢,你出门的时候再给我打个电话。”
  
  “嗯。”
  
  断开通话,石兰把手机放回柜上,然后起身下床,按丁丁的话滴了血、系上绳。当绳子系上木像胸口的那刻,石兰听见琪琪发出“嗯啊”的撒娇声,石兰顺声望去。
  
  只见坐在床上的琪琪翘起嘴唇,双眸望向石兰,且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看着女儿的眼神,石兰愣了一下。这一刻她想起了齐彦,本以为琪琪只是眼睛像齐彦,现在看来神情也很像。当石兰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琪琪的身子已消失不见,看见这一幕,石兰立刻在木像的额心位置按下一滴血,等到咒印出现。
  
  当咒印出现,石兰知道成功一半路,只等十分钟后取下辟邪绳。
  
  十分钟后,石兰取下辟邪绳。
  
  看了眼戴回手上的辟邪绳,石兰拉着行李箱出门,在下楼时她再次给丁丁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丁丁似等石兰的电话多时:“怎么样?”
  
  “按你方法,琪琪已进入辟邪绳,我准备去机场。”
  
  “这么说她是琪琪!”丁丁终于肯定石兰的话。
  
  石兰皱眉道:“说了半天,你不信我?”
  
  “我这不是怕你被不明灵体骗吗?”丁丁尴尬的笑了笑,“对了,让我听下琪琪的声音。”
  
  “现在可不行,我已经出门。等我出差回来,再给你打电话吧?”石兰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在与司机说到机场后,石兰把行李箱放进车里,坐进车里。
  
  电话那边的丁丁失望的叹了口气,旋即她似想起某件重要的事,语气极为严肃的说:“兰兰,我想跟你说件事。”
  
  瞥了眼开车的司机先生,石兰回道:“有什么事等我出差回来再说吧!”这次石兰说完就挂了,也不问丁丁想说什么。
  
  听此言,丁丁急道:“兰兰,这事很急!我刚才打电话问过我爷爷,我爷爷说鬼胎如果在三年内成形,琪琪的爸爸可能没死……喂!喂!”回答丁丁的只有嘟嘟声。
  
  半个小时后,机场大厅。
  
  石兰拉着行李箱走到等她的三位同事面前,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我。”
  
  “没关系,我们只等了十分钟。”
  
  “等你倒没什么关系,就怕赶不上飞机,快走吧!”林佳佳和其中一位身穿休闲装的男同事一齐说道。
  
  听到这话,石兰点头道:“那我们进去吧!”
  
  四人齐往过登机的方向走去,石兰和林佳佳走在前面,两位男同事走在后面。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男同事侧头望向刚才答石兰话的男同事,然后压低声道:“秦宇,我们只等了十分钟吗?”
  
  听出同伴语气里的调侃之意,秦宇使了个眼色道:“只是少说了一个‘三’而已。”
  
  “哦,少说了个三!这个好像不能用‘只等’吧?”
  
  “阿旋,你想说什么?”
  
  “你喜欢石兰就直说嘛!”话音落,阿旋弯身抱肚子道:“靠!秦宇,这事又不是秘密,你打我做什么?”
  
  秦宇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道:“我……我没想打你……”
  
  看见这一幕,待在辟邪绳里的齐琪咯咯一笑,末了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吐了吐舌。
  
  半个小时后,商务舱内。
  
  翻看了一下这次开会的内容后,石兰的目光慢慢移向戴在左手上的辟邪绳,因为有琪琪的灵体进入,今日的辟邪绳透着一丝丝凉意,绳的颜色也较昨日暗淡。看着看着,石兰抬手遮在嘴边,慢慢的打了个哈欠。不知是不是在梦里看了一夜故事,石兰感觉自己有点睡眠不足的现象。
  
  这时,坐在石兰身侧的秦宇道:“你昨晚很晚睡?”
  
  石兰摇了摇头,昨晚她睡得还算早。
  
  “你看起来一夜没睡,闭着眼休息一会吧?”秦宇提议道。
  
  望了眼身侧的秦宇,石兰本想拒绝,但因困意加重,石兰只得说声“谢谢”,然后闭上眼睛。
  
  石兰闭上眼的瞬间,琪琪的灵体从辟邪绳飘出,慢慢的往石兰怀里靠。然而琪琪整个移动的过程里,她的那双小眼睛不曾移开过坐在石兰右侧的秦宇身,别看小家伙在笑,眼神倒是透出几分恶作剧的想法。
  
  果不其然,小家伙在看秦宇半晌后,俯身在秦宇手臂上用力一咬。
  
  等到秦宇因受不了骨头里的寒意而倒吸一口气,琪琪方才松口,对看不见她的秦宇道:“妈妈是爸爸的,坏叔叔!”说完,琪琪转身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趴进石兰怀里,然后学着石兰闭上眼睛。
  
  为何石兰不睁开眼阻止女儿?
  
  如果石兰能睁开眼,她定会在女儿咬人前用眼神阻止。偏在她闭上眼的那刻,玉佩又一次在她眼前出现,且散出刺眼的光芒将石兰包围其中。石兰忍不住抬手遮眼,玉佩瞬即飞进她手心,石兰微微一愣,待她慢慢放下握着玉佩的手,这时她已置身于一处小园子里。
  
  凝了眼手里的玉佩,石兰抬眸环望小园,不需多想此刻她又进了梦里的世界。只是不知这次她会看见谁的结局?石兰心中疑问刚起,登时便有一道轻柔且带几分闽南口音的女子声入她耳。
  
  “小姐,你慢点。”
  
  石兰转身望向说话之人,只见一位身着绿衫的女婢扶着一位怀有身孕的蓝衣妇人缓缓而来。初望这两位女子,石兰一时还记不起她们是谁,等到蓝衣妇人走过她身前,石兰通过妇人眼角的红胎印记忆起妇人之名——冼缘。
  
  ——
  
  侧眸望向跟着自己身边多年的女婢,冼缘摇头笑道:“明穗,我这又不是第一次有孕,你怎还是这么紧张?”
  
  听自家小姐取笑自己,明穗肃容道:“小姐,这话你五年前说过,结果生二少爷的时候差点丢了性命。”
  
  “那事你还记得啊!”
  
  “怎会不记得?”没想到自家小姐把五年前的教训给忘了,明穗不由瞪大双目。
  
  将明穗的不满看在眼里,冼缘轻轻道:“那是个意外,与梵清惠无关。”
  
  “无关?小姐,当时那条街上的人根本就不多,你怎会这么巧在梵清惠出现的时候跌倒?我看那个女人阴险的很,每次岭南有事,我们都能得到她的消息……”
  
  看着怒容满面的明穗,耳畔听着她为自己抱不平的话,冼缘不禁忆起道儿出生之日的事来。
  
  那时,冼缘已有八个月身孕,本该留在山城不再外出,但那段日子冼缘总是心神不宁,夜不能寐。最后为了孩子能平安出生,冼缘便趁宋缺不再城中之日与明穗一起去城外观音庙祈福。起初她们主仆二人前往观音庙时倒没发生什么事,可等到冼缘与明穗在回山城的路上梵清惠,冼缘也不知自己怎就在那个时候突然脚麻,身跌倒在地,以致腹中的孩儿未满十个月就出生,而她也因那一跌差点把性命给搭进去。事后,经冼、习二老严查,冼缘方知此事为当年的继母之子暗中陷害,是故为了不让这家中秘事泄露,冼缘只能对外说是意外。
  
  不知冼缘在忆当年事,明穗继续说道:“说起慈航静斋弟子!小姐,今晨老族长传来一封探子临摹的信笺,与她们有关。”
  
  “信笺?”此话倒把冼缘思绪拉回。
  
  瞥了眼四周,明穗压低声道:“说是信笺,其实是封请柬。”话落在此处,明穗突然沉默,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对跟着自己身边多年的明穗,冼缘又怎会看不透她的犹豫是何因?故冼缘在缓步往前走了三步后,柔声问道:“和他有关吧?”
  
  凝了眼自家小姐,明穗低头轻点了点。
  
  “上面说了什么?”
  
  明穗抬眸道:“碧秀心请姑爷对付‘邪王’石之轩。”
  
  “邪王?”
  
  “嗯!据在外的探子回报,此人乃是魔门花间派传人。”明穗向冼缘说了点石之轩来历后,又道:“小姐,表面上信笺是碧秀心的名,但从字迹来看应是梵清惠所写。”
  
  冼缘淡淡道:“是她写得又如何?”
  
  扶着冼缘走进右侧一座小亭,明穗蹙眉道:“如果姑爷去了,必与梵清惠见上。小姐就不担心么?”
  
  深望了明穗一眼,冼缘动作极为缓慢地坐在石凳上。
  
  “明穗,亏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还是不了解我?”见明穗面露疑惑之色,一声轻叹自冼缘唇畔飘出:“我若是担心缺哥与梵清惠见面,当年我就不会嫁给缺哥。”
  
  “小姐对姑爷放心,难道对梵清惠也……”
  
  “梵清惠算个什么?”冼缘唇角边慢慢的露出一丝讽笑,其目光缓缓转向亭外同石子铺成的小路,“明穗,你要记住!你如不把她当回事,她就算在你面前也起不了风浪。你如想与她斗,那就得一招致命。”
  
  “一招致命?”明穗虽听出冼缘的意思来,但想这一招致命的方法,她倒猜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想了很久,明穗终还是问起:“小姐,这致命的方法有很多种,小姐说的是?”
  
  明穗话音未落,两个孩童的对话声忽在此时响起。
  
  “师道,你给我站住!把东西还我。”
  
  “姐姐追到我,我就还给姐姐!”
  
  “你……”
  
  只见这时一位身着蓝衫的小男孩手握着一只纸鸢跑过冼缘所在的小亭外,他身后紧追着一位身着黄色裙衫的小女孩。许是他们的注意力在你追我跑上,竟忽略了身在亭中的娘。
  
  看着两个孩子跑远,冼缘蹙着眉道:“明穗,快!快跟去,莫让他们摔着。”
  
  明穗的眸光落在冼缘那隆起的腹部,迟疑道:“小姐你……”
  
  顺着明穗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腹部,冼缘慢慢伸手抚上隆起的腹部道:“我自会小心,你快去吧!”
  
  “那……好吧!小姐,你可得在这儿等我。”瞧出冼缘眼中的坚持,明穗终追了上去。
  
  一柱香后。
  
  见明穗还未归来,坐在亭子里的冼缘眉心微拧,暗忖以明穗的武功绝不可能追不上两个孩子,现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他们怎还不回来?带着这个疑问,冼缘的左手搭上石桌,紧接着她的手在石桌上用力一按,身顺势而起。
  
  冼缘缓步走出小亭,慢慢的往之前两个孩子离开的方向走去。当冼缘走至小路的尽头,欲绕过一棵小树时,她忽地停下了脚步,双眸慢慢地往右侧瞥望。只见右侧稍远的位置站着两个人,他们正说着话,令冼缘止步的便是他们的话。
  
  “这么说,大哥决定去赴会?”
  
  被唤“大哥”的人沉吟片刻后,点头。
  
  见大哥点头,那人又问:“大哥与大嫂说过了?”
  
  被问话的人摇了摇头,慢道:“自从缘儿有了身孕,时有动怒之象。我现与她听,只怕她会恼我。”
  
  “大哥既然担心嫂子生气,为何还要去见她?”
  
  “我想知道一件事,必须去!”
  
  “如此说来,大哥不会将此事告诉嫂子?”
  
  答话的人轻叹一口气道:“此事我正想与你商量……”
  
  等到两人谈完话离去,冼缘侧身正面向他们之前所站的位置,神情若有所思。
  
  夜里。
  
  当宋缺练完刀法回到寝居之所,他便见自家夫人侧身坐在桌案边执笔写着字。若是往日,或许宋缺会生出好奇心,但是现在冼缘怀有身孕,这侧坐的姿势倒让宋缺为之皱眉。故宋缺迈步走到冼缘身边,他本想劝冼缘休息,却在看见冼缘写的字后问:“这些话是你想的?”
  
  冼缘摇了摇头,答:“不是,是奶奶死后爷爷领悟出的话。”
  
  瞥了眼纸上的“莫生气”三字,宋缺又道:“缘儿,你可是有心事?”
  
  闻言,冼缘执笔的手一滞,双目怔望纸上的字。
  
  见此幕,宋缺担忧的唤了声:“缘儿。”
  
  “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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