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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同人)酱油进行时 作者:然心(晋江2012-06-04vip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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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用意。如不先知对手问题所在,又怎有言驳到最后;如只是想、言,又怎能服人?”
“爷爷的意思。”想了一会,石兰缓道:“无论是汉化的胡人,还是胡化的汉人,如思想不能统一,内乱依旧存在,外族依旧侵略。宋缺和梵清惠两人所说正是证明此点,试问两个人的思想都不能统一,更何况是一族、一国?何谈民心所向?”
“没错!梵清惠和宋缺所说都无错,但他们的思想有了分歧,便注定这场辩论没有结果。你出现也只是口舌之争,试问我为何要让我孙女为了没有结果的事与人争论?与其你去争论此事,不如以此趟出行长长见识,莫忘你将来率领是一族,族人的性命是交在你手。” 冼辛正是瞧出问题所在,才会在看出孙女不满之时,将其拉回船舱,甚在翌日转换另一艘客船。
石兰微一颔首,道∶“爷爷教训的是!”
经这夜冼爷爷点醒,石兰觉得自己像是被改变了般,她不知这种改变是属于冼缘自身从骨子里透出南越族的骄傲,还是她本事身为华夏儿女的那份汉族人的热血。在石兰心中她不排斥民族融合,也知道这就是以后华夏的发展,但在现在她是讨厌梵清惠的说法,想不等于错,可断定一件事的发展,那份自以为是着实令人厌恶。
跟着冼爷爷游历一年,接着是一个人的塞外行,石兰又用两年时间详细了解北方的民风,以及胡人的民族特色。再次回到岭南,冼辛、习尹从石兰身上看到了成长,摆脱属于年龄上的那份稚嫩,石兰成熟了。行事上透着精明干练,武功也有进步,更重要的事是石兰通过此行结识飞马牧场场主商青雅且与其成为朋友,为南越族带来了巨利。
自此,拥有战马的南越族人们,对石兰这位女首领再无异心。
转眼又过一年。
这日,石兰练完习尹所教的刀法,独自行走在林间,忽一人声音传来,使得她止住步伐。
侧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南越族服饰的青年男子朝石兰跑来,待到男子离石兰只有十步,石兰笑道:“阿瓒,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阿瓒一听,扁嘴道:“缘缘,他们说你要嫁给宋阀大公子。这是不是真的?”
或许是习惯了阿呆的那种傻里傻气的模样,此刻看阿瓒做出非他这个年龄的表情,石兰倒也觉得很自然。
微微一笑,石兰道:“谁告诉你的?我可没说要嫁。”
得到这个答案,阿瓒很高兴,没有回答石兰的问话,他转身便往族里跑去。
注视着阿瓒的背影,石兰轻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年代不是医术不发达,阿瓒不会在十三岁那年因生病烧坏脑子。但另一方面,也是石兰服习、冼二老的关键所在,他们可以将她训练成一位女首领,更将智商退步的人教成医术高超的大夫,而这大夫便是冼缘的表哥阿瓒,由此可见习尹、冼辛两人的能耐。
带着阿瓒突然问话的疑惑,石兰缓步走进冼家。在她离府上大厅还有百步时,一把剑从厅里掷出,石兰本能用手中弯刀与袭来的剑相撞,长剑被截成两段落地。
这时,石兰耳边传来衣袂飘响声,抬眸之际,一个蓝衫公子身影映入她眼,石兰脸上闪过些许诧异,南越族里很少见富家的汉人公子。
只听那公子一声轻哼,道:“倒还有些能耐,但当我嫂子,还差了些。”
石兰听言很是不悦,她想回击此人,但转念细想她又猜出这公子身份来。
故石兰眼往大厅方向一瞥,淡淡道:“谁是嫂子!敢在这胡说,小心你有来无回。”说罢,手中弯刀猛地一甩,在蓝衣公子未及时反应那刻,弯刀很有技巧割破了他的衣,独留皮肉显于外。
蓝衣公子未料石兰有此举,那种刀面的冰冷感仍可感应到。许是不满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蓝衣公子怒道:“你!”
“阿智,不可无礼。”不等蓝衣公子把话说完,大厅里传来一道男声,声音里透着威严以及男人特有的磁性。
听这声音,石兰心跳似加快,那种熟悉感令石兰惊讶,她知道说这话的人是宋缺,四年过去再听他言又不全像当年客船上的声音,倒是有些像上个梦里叫她真实名字的声音。
是阿呆吗?
本能的,石兰想到的是阿呆,然见身着蓝色儒衫的宋缺走出,她的眼里闪过些许失望。
石兰的神情被宋缺看在眼里,当看见她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宋缺微微一愣,心中闪过莫名的情绪。压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宋缺缓步走到石兰身前,略带歉意道:“冼姑娘,我家三弟年幼行事有些鲁莽,还望姑娘见谅。”
四年不见,宋缺不再似当年的翩翩公子风范,反增了一阀之主的沉稳气势。
石兰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一侧的宋智,答:“输了的人,我何必与他计较?”说完石兰侧转身,欲往另一条路走去。
“缘儿,怎这般无礼!”冼辛平静道。
石兰回头望向冼辛,嘴角一撇道:“爷爷,族里有事等着我处理,我可没空陪人比试武功……”
“此次宋阀主亲自来此,定是有要事相说,你快过来。”冼辛向石兰招了招手。虽说孙女不给客人面子,但在他老人家心里孙女这般反是扬了南越族的势。且听刚才宋家三公子宋智不将他们南越族首领放在眼里的话,足以知晓缘儿嫁入宋阀,宋阀的人的会如何判定他们南越族同意联姻之因。
难得看见冼爷爷露严肃表情,石兰怎敢不从,跟着他们走进大厅。
片刻后,宋缺与宋智坐在客席,介于此次宋缺来意事关南越族大事,而石兰早已接任南越族首领之位,故石兰坐于主人席,冼辛与赶至的习尹则坐在宋氏兄弟对面。
待到五人坐定,石兰侧眸望宋缺道:“不知宋阀主来此所为何事?”
宋缺有礼道:“在下前来为得岭南一带南夷之乱。”
只听宋缺说起南夷,石兰顿时明了他的来意,说到这南夷也不过是对南方各地少数未与汉人沟通的民族,他们以自我民族为重,一心只为扩大领土,望有朝一日能统一岭南之地,成为南方霸主。近日也不知这些山林地区的小族得了什么消息,竟开始往人口多的地方扩展,石兰身为南越族首领,对此事倒也知之甚详。
待到宋缺说想通过南越族在岭南一带少数民族心中地位,希望能联合起来平定夷乱,还岭南之地的汉人安宁。
石兰打断他续说利于南越族之言,问:“宋阀主的意思是想借我南越族威望,向那些人施压,最后一网打尽?”说到此处,不待宋缺作答,石兰话锋立转:“如果我猜得没错,宋阀主有意借此机联结南僚诸雄,整顿岭南,此事更有向杨坚明示岭南在中原地位。此法虽好,我有更好的方法!”
宋缺倒也不是迂腐之人,未有瞧不起女子之心,且听石兰说有好法,微颔首道:“愿闻其详。”
“这次夷乱显有预谋,以那些少数民族的淳朴民风看,不像是他们策划,他们应是替人在岭南‘探路’的傀儡。”石兰意有所指道。
宋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此人定是杨坚,他想统南,先派人到这些山林之地寻找小族,再用内乱之法探我岭南境地虚实。”
“既然我们都知问题所在,那么宋阀主来此,想必不是因我们有联姻关系,而是你看出那些人不曾与南越族有冲突。”见宋缺微微颔首,石兰终露笑意,她还是喜欢和不拐弯抹角的人说话,故道:“此事我确实可以帮你,你也能实施你的计划,但我南越族必须得利!”
有时候人到了某一个位置,野心也会变大,石兰起初没这个心思,但时事推动她走到某一步,那么她有责任为听命于她的人创出新领域,而宋缺的到来给了两方一个机会,机会在眼前,石兰没有理由任它脱手。
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势的女子,宋缺淡笑道:“若我也猜得没错,冼首领的意思掌管岭南所有越族。”
石兰起身走到宋缺身前,笑了笑:“和宋阀主说话真是痛快!希望我们的目的都能达到。”
半个时辰后,宋缺一手负在背后,一手紧握腰侧佩刀,与弟慢步走在山间林道。而此时,他的脑海里不时浮现出那个眼角有红胎的冷傲女子,想到她说话时透出巾帼不让须眉之势,宋缺嘴角不自觉地逸出一抹温柔的笑。
许是三年未见大哥笑,亦或是对那个名义上的大嫂有新的认识,宋智笑道:“大哥,你笑是不是因为冼姑娘?”
因三弟之言,宋缺步伐微微一滞,握刀的手竟难得一松。
见自家大哥不语,宋智自言:“如当年大哥见的女子不是梵清惠,而是冼缘,大哥是否会有另一番作为?”
作者有话要说:在那电脑那边手机那边,有一群小霸王,他们默默来看文,他们嫖完不留名……Ou。。。沉默的小霸王,Ou。。。沉默的小霸王,他们齐心协力沉默以对,打击了我激情……
我想我被霸王疯了……TAT
☆、大唐双龙传(三)
宋阀的势力越来越大,南越族亦借此成为岭南地区最兴旺的一族,而随着宋阀与南越族的改变,隋文帝杨坚开始担忧岭南局势。直到一日关注南方局势的大臣上报,宋阀阀主择日娶南越族女首领为夫人,杨坚终不能再等,提前实施南征计划。
翌日,高凉郡冼府。
石兰双手负于背,来回的在大厅里走着,此时她正在烦恼着如何退了宋阀的聘礼。
石兰觉得吧!她能为南越族做的也差不多做完,嫁人这事是坚决不能办的,更何况宋缺心里有个仙子小三,他要娶丑女忘记梵小三也不一定要找她。总之,石兰是没想沾这浑水,她只想好好放松,等待一睡梦醒。为此十日前她已将当年所见明确与宋缺说,且表明冼缘是不会嫁心有他人的夫君,按理说以宋缺的为人应该不会再强求,怎还送聘礼来?
石兰越想越郁闷,可她的举动在族人眼里,那便是女儿家成亲前有的紧张感。
这不,习尹见外孙女眼不时往门外瞥的模样,不禁与老友冼辛对望一眼,而后笑道:“缘儿,今日来得可不是你的夫君,坐下吧!”
“老习,算了!姑娘家的心事,我们两个老头可劝不了,没准她与宋缺相处数日是真动了情,只怕她现在正想着情郎,想着何时出嫁。”冼辛笑答。
听到二老的对话,石兰赫然转身望向他们,正想解释她与宋缺没可能。但闻门外传来脚步声,石兰眉微微一蹙,侧眸望去。
只见跟着石兰身侧多年的女婢明穗急步而来,待她止步在石兰身前,恭敬道:“小姐,聘礼离本郡只有三里……”
不等明穗说完,石兰闪身出了大厅,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聘礼到冼府,不然这个宋夫人还真非她莫属了。
大厅里的人见了,相视一笑,殊不知石兰是去找宋缺退聘礼。
挥动驭马的鞭子,在与送聘礼来的宋阀二公子宋鲁遇上,石兰胡乱编了个南越族节日,并以聘礼不宜在今日送为理由,阻止了宋鲁继续前进的想法。在宋鲁准备打道回府时,石兰又提出亲自向宋缺解释为由,跟随宋鲁一同前往宋家山城。
一个时辰过去,石兰站在宋家山城尽端的磨刀堂入口处,听着里面传来的挥刀声,石兰抬眸望向建筑上方的“磨刀堂”三字,她忽然想起大唐故事里寇仲第一次见宋缺便是再此处,难怪宋智离开前露出一抹怪笑,想来这小子还没忘三个月前输给她的事,现在她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
石兰犹豫着,她不知道宋缺练刀需要多长时间,且她来此为得是退婚,这种事谈起来要想双方都满意,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想了好一会,石兰平视眼前紧阖的大门,她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推门进入?边想石兰边迈出了脚,但很快她又缩了回来,她差点忘了“天刀”宋缺最厉害的便是刀法,如果她进去岂不会是一刀送命。然而想到送命,石兰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这个时候被杀死应该比嫁人好,再说以宋缺的刀法,大概痛一下就会梦醒。
有了这个想法,石兰自然是鼓足了送死的勇气伸手推门。可惜她选的时间正巧是宋缺收刀那刻,望着背立在堂石兰为此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真不该犹豫!刚才开门,不就连话都不用说,直接结局这个烦恼了。
刀入鞘内,宋缺旋即转身望向来人,不禁露诧异表情。其实早在石兰止步门外,宋缺便知有客人来此,只是未料到是他的未过门夫人--冼缘,而石兰的摇头,更是令他不解。
凝望门边的石兰片晌,宋缺缓缓迈步道:“你……”
这会宋缺倒不知如何称呼,若道“冼姑娘”、“冼首领”,他聘礼已出便不能再用这称呼;可若直接称夫人,以宋缺的修养,冼缘还未与他正式拜堂,这般言只怕惹姑娘家害羞,因此他去了敬称。
“你怎来了?”
许是忧心退婚一事的后果,石兰并未去想宋缺话中不妥,低眸沉思。片刻后,石兰轻声道:“我来,是为了我们的婚事!我希望宋阀主能退了这门亲事……”
“去别处走走,如何?”宋缺微蹙了下眉,打断石兰的话道。
石兰微微一愣,但想此处主人是宋缺,既然主人邀约,而她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还是不要拂了他的意好。故石兰轻点了下头,不再将未完的话续说,慢步跟着宋缺走出磨刀堂。每一步,石兰便忍不住瞥一眼宋缺,其实她并不排斥这个男人,甚至和他共事的两个多月,那种熟悉又显陌生的感觉便会在不经意出现。
双目虽望前方,但宋缺知晓石兰在看他,最初他心里会为此幕感到莫名的喜悦,可当余光瞥过石兰那紧拧的眉心,宋缺想起石兰来这的目的,忧愁渐上了心头。
当两人来到某座山顶,再无前路可走,宋缺这才停下步子,双手转负在背。
见宋缺慢慢侧身面向她,那种熟悉的感觉似因距离的拉近更加明显,石兰心慌地低下头。
将石兰的举动看在眼里,宋缺本蹙的眉舒展开来,方道:“退亲一事在下要让冼姑娘失望了。”知自己这般会令眼前女子不满,但宋缺仍想把十日来所想一一告知,只望她能同意。于是宋缺在接触到石兰愕然的目光后,认真道:“如姑娘所言,宋某专注武道是因遇上清惠;但与冼姑娘共事两月,宋某终明一事,此亦是宋某决心娶姑娘的原因。”
石兰诧异地望向宋缺,她没有问话,因为她知道宋缺定会说下去。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事,有时候人在谈事的时候,或许不喜欢被打扰,但若是此事紧急,也容不得他们再谈下去。偏这时也巧,在宋缺说到关键处,一人声急呼而至。
“大哥!”
宋缺与石兰一同望向朝他们跑来的宋智,待到宋智来到他们身侧五步外,宋缺问道:“何事?”
宋智正想说明来意,但见石兰在旁,话到了嘴边又给吞了回去。
顺着三弟目光望了眼石兰,宋缺会意道:“这里无外人,你直说便是。”
侧眸望向宋缺,石兰为他所说的“无外人”之言一怔。但石兰还未来得及细想此事,思绪便被宋智的话拉去。
“杨坚派兵大举南征,明日便会至苍梧县。”宋智严肃道。
石兰脸色一沉道:“苍梧!”话音未落,石兰迈步欲走。
在石兰准备绕过宋智身旁时,宋缺伸手拉住了她:“你要去哪?”
“苍梧十里外是古越族人居住之地,我必须将他们迁往别处。”石兰回头望了眼宋缺,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离开宋家山城,石兰急赶回高凉郡,幸她骑的马是飞马牧场场主亲自挑选的好马,不过半个时辰石兰便回到族里。待到族中长老相继进入族厅,石兰将自己回时想好的对策说出。
这时,一个长老道:“首领,非是我等不愿相救!只是时间紧迫,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小族而致族人于险地。”
石兰挑了挑眉,答:“我曾说过只要他们听命我族,我能保他们安全。此话既出,我便不能食言,而我……”边说石兰的目光扫过族厅里的每一个人,待到目光转向身后的南越族族图,再道:“也不会让南越族族人丧命!但依各位长老之言,冼缘也不会再强求,由我领冼家侍卫前往。”
说罢,石兰迈步离开,只留族厅内长老们议论声。
时近子时,石兰站在山头远望苍梧县,她似听见两军交战声,看来宋缺是以偷袭方式对抗杨坚大军。听着这打破宁静的声响,石兰思绪万千,以她对大唐故事的了解,这次宋缺将会率一万精兵对抗杨坚的十万南征军,由此奠定他在岭南的地位。
“小姐,已安排妥当,何时出发?”明穗一身轻便劲装踏上山顶。
石兰旋即转过身来,轻声道:“即刻动身。”
“是!”
——
带领着古越族族民往西行五里,石兰一人在后,这时天色已经蒙蒙亮。借着昏暗的光,石兰回头望向身后,心不觉暗叹:“不知这场战得打多久?”想着此处,脑海中闪过宋缺那双如墨的眸子,石兰怔住。
这时,古越族族长策马靠近,急道:“冼姑娘,有劳你帮我送他们去安全之地,我需回一趟。”
思绪被此话拉回,石兰面露疑惑之色,问:“发生什么事了?”
“少了两人,我得回去瞧瞧。”
出了这种事,石兰当然不会让古越族族长离开,再怎么说和她有约定的是族长,这些古越族族人只听他们族长的话,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现,石兰选择自己涉险走一遭。
通过古越族族长的描述,石兰知晓不见的两人是对母子。折回的路上,石兰不停地搜索着这对母子的身影,直到路过一处密林,隐约听见呼救声,石兰循声而至,终找到这对母子下落。但与此同时,她亦碰上了一小队南征朝廷军。
当十个小兵准备拿下这对母子时,一把弯刀由远处旋转而来,小兵们被弯刀破喉,身齐向后倒。
半空中翻了个身,石兰伸手接住仍在旋转的弯刀,双脚轻点在身向后仰的小兵胸口处借力,紧接着转身落至被围母子身前。
侧望了眼这对母子,石兰喝道:“还不快走!”
这对母子自是认出石兰的身份,在道了声谢后,按石兰的吩咐跑向远处停在树边的马。
眼看朝廷军欲拦下他们,石兰眉心微微拧起,手中弯刀一甩截下朝廷军前进的步子,接着左手一反,将置在腰侧的长鞭一扯,长鞭落地反抽而起,转往那些身穿军服的士兵身。
数名士兵倒地呻吟,石兰拉回长鞭。
就在这一瞬间,石兰耳边响起“嗖嗖”的风响声,来不及细想,石兰侧身躲避,可她躲过了明箭,却未防过暗镖。后退不过三步,石兰忽觉右肩骤疼,弯刀脱手。眼见前方剩余士兵攻来,视线渐渐模糊。
慢慢挪步后退,石兰身倚在树干,以她的能力足以将这些人杀死,但在见他们靠近的那刻,石兰突然想用被人杀死的方法离开这个梦,所以她闭上了眼。可惜石兰忘了一点,她的想法永远会在最后一刻改变,故在她闭上眼不久,对方将领便传出惊呼。
“宋缺?”石兰闻声睁眼。
只见宋缺一身泥黄轻甲胄,天刀背在身后,其手正掐在那将领的脖子处,也不知宋缺想到什么。他的手忽地一松,那将领被重甩在地,而后冷声道:“告诉杨坚,只要有我宋缺在,他休想伤岭南一人。”
听到这话,石兰嘴角不自觉的一扬,只是她并未多想为何会笑。
见最后一小队朝廷军逃离,宋缺立即转身来到石兰身前,还未来得及问石兰伤势如何,便见她身往一侧倒去,本能的伸手。当手被血液粘湿,宋缺低眸望向自己沾满黑血的手,脸色骤变。
被稳住身,石兰轻声道:“出门前我服过解毒丹,等黑血流完上点药就好。”说完,石兰急喘一阵,等待疼痛忍过,又望宋缺道:“你怎么来了?”
宋缺蹙眉道:“路上遇见你的女婢明穗,她说你一人来了这。”
“所以你来……是为了救我?”石兰一阵轻喘。
未有心思答话,宋缺伸手将石兰揽入怀,目光落在石兰后肩处的镖道:“血不能再流。”说罢,他欲拦腰抱起石兰。
石兰倒抽口气道:“别动我!”疼痛令石兰忍以难受,她用力咬了下唇,抬头望宋缺道:“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你是我宋缺的夫人,我不会让你孤身入险地。”宋缺严肃道。
听到这句话,想来任何一个女人的心都会被震撼,石兰也不例外。只见她慢慢抬起头,红唇侧贴上宋缺的唇。记忆深处的那抹冰凉似现,石兰嘴角上扬,紧接着她左手一伸,用力扯出镖。
一声闷哼,毒镖落地。
随着镖坠地发出的声音,石兰往后挪了半步,其身靠树道:“谢谢。”
唇畔的柔软退离,宋缺怔望石兰,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当见石兰身顺着树干滑落,他的手忙覆上石兰的手臂,面露担忧之色。
石兰摇了摇头道:“错误犯一次就好。”说完,石兰伸手拂去宋缺的手臂,接着反手扶着树干欲自行离去。
宋缺见之,皱眉道:“你的个性还真要强。”然见石兰苍白的脸,他长叹了口气,续道:“我背你。”
石兰闻言一笑道:“你还是去背别的女子吧!我不需要。”
“这一生我只背你了。”宋缺嘴角微扬,他似找到眼前女子的弱点了。
石兰微微一怔,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待石兰说完,宋缺手慢慢一伸,反身将石兰背起道:“我既然说了,便不会再改。”
趴在宋缺的背上,石兰脸上显出淡淡红晕。忽然间她似想起一句话,是谁说的石兰已记不得了,但那句话却能清晰的在耳畔响起:“如果一个男人主动背你走上一段路,我敢说你一辈子也不会忘了这件事。”
“不会忘吗?”石兰慢慢闭上眼,在心底自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玥遥月亲送的地雷,加起来三颗了╭(╯3╰)╮ 谢谢幽月幻紫霜亲送的地雷(╯3╰)
☆、大唐双龙传(四)
睁开眼时,石兰便知她已身处宋家山城,而这间屋子她曾住了两个多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石兰试着撑身下床,然肩上的疼痛却阻止了她的想法,低眸一望,包扎好的伤口处又染上了血。不知为何看着这伤,石兰竟想起宋缺来,脸上一抹红晕又显。
这时门发出一声“吱呀”,走进一个女子。
石兰循声望去,只见明穗端着一个碗迈步走来,不用细想,那股子药味已告诉石兰那碗里是什么。
“小姐,你醒了。”明穗走近,她本为石兰苏醒感到高兴,可当她看见石兰包扎好的伤口又出了血,不禁皱眉:“又流血了!我去拿药。”
石兰闻言叫道:“先扶我起来。”
明穗依言办了,在见石兰起后自行喝药,她立即转身将搁在桌上的药拿了过来。
借着明穗帮她上药的事,石兰低眸道:“宋缺……”石兰还未说完,便听见明穗噗嗤一声笑起,这事自是惹得石兰心生不解,故抬头望向明穗,续道:“你笑什么?”
见石兰疑惑地望着自己,明穗收起笑容,然后道:“小姐,你怎与宋阀主一样见我便问对方的事?之前我去替小姐熬药时遇上正准备外出的宋阀主,他见我就问小姐可醒了;现在小姐又问,这难道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听明穗这么一说,石兰脸微红,忙道:“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般,这话不许乱说。”
“是。”将石兰的窘迫看在眼里,明穗微笑道。
经这番对话,石兰不再语,只是之后的沉默中她总会想起宋缺的双眸以及他的眼神,还有那个吻。想到那个吻,石兰的尴尬突然没了,她的思绪又一次回到之前两个梦里想过的问题,为什么在梦里也能感觉到阿呆的存在?完颜不破、莫一兮、宋缺,这三个男人明明是不同的性格,可她总能将他们和阿呆联系到一起,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小姐,小姐。”
思绪拉回,石兰定了定神,望向一脸担忧地明穗,摇头道:“我没事!古越族的人都安置好了吗?”
“按小姐之前的吩咐,他们已退到的安全的地方,只等宋阀主与朝廷派来的大臣谈妥,他们便可搬回原处。”明穗答道。
听此行的目的达到,而她也昏迷了三日,为了不让族人担忧,且别人的地方不该久留,石兰立即有了回高凉郡的想法。而想法出了,石兰自然会按自己想法做,于是她命明穗帮她换了件衣,准备去与主人说一声便走。
可出乎石兰意料的事,宋智除了自家的事竟不敢多做其它主,故石兰在说完要离开的话后被其请至会客厅。
“大嫂,你在这等大哥吧!大哥半个时辰后就回来,他一定路过这,用不了多长时间。”宋智笑着请石兰坐下,其实这些小事他是可以做主,但想那日大哥见冼缘昏迷而为她疗伤一夜,宋智可不敢应这事。
石兰的目光一直盯着宋智,看着宋智露笑脸总觉得他在打鬼主意,但主人既然发话,石兰又不好拒绝,关于宋智称她“大嫂”之语,石兰只当没听见。或许是因石兰的沉默不语,宋智以府上还有要事为由转身走出会客厅。
除了厅外站着两个仆人,一时间厅里只剩石兰一人。在厅里坐了片刻,石兰坐得有些难受,于是她侧首望了望站在外面的两人,再三确定他们不会注意厅里动静后,她慢慢站起身,在厅里走了几步,接着转身返回。
就这样,石兰来回的在厅里走了两遍,当她正准备转身走第三遍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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