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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事未央-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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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娜也觉得无比的惊起,方才半信半疑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便是脚下一松,紧接着脚下离地,等到她有些好奇地睁开了眼睛,脚下冰冷的地面已经离了自己三米开外了,远处的喧嚣还未散去,城墙的玫瑰红染上了黑色,变成了深沉的暗紫色,在黑夜里妖娆地绽放着。

未央忽的盘腿坐在城墙之上,偌大的皇宫,所有的景色尽收眼底,她想起了什么,忽的取出了怀中的一截短萧,在明晃晃的月光之下,箫声清冽。

“似是故人来。”

许久,赛娜不知道为何,忽的轻吟了一句。

未央却是一惊。

倒是赛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八颗牙齿,还有嘴角深深的酒窝,“我在中原,只记住了这半句话,方才听了你的箫声,不自觉就说出来了,我没有什么文化,你可不能笑我!”

“我也是听过这一句话的,却不是诗句,而是一首歌,唱这首歌的人,早已不在;而同我听了这一首歌的,也不在了。”

未央看着天空璀璨的星辰,忽然觉得有些苍凉。

“歌?”赛娜确实不解,只是转而又问道,“是未央很好的朋友吗?她去哪里了呢?”

去哪里了啊!

未央也不知道,只是她说,“或许是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了,我知道她是在的,我也总想着,我有一天是要见到她的,只是……她究竟是再也不在了,而阿秀,却渐渐地变成了她的样子。”

“阿秀姑娘?”赛娜不明白,这与阿秀又有什么关系?

未央不说话,只是她到此刻,忽然明白过来,为何见到了赛娜的时候忽然有了那般久违的亲切之感,因为她就像是阿秀啊,许久以前,那般无忧无虑的阿秀。

虽然阿秀告诉了自己,就连那时的天真,也都是她装的。

然而,终究,还是一切都改变了,而未央不知道的是,竟是连自己,也变了。

所有的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等到她们二人终于回了仙乐楼里去了,未央推开了屋子,却始终觉得有些异样,她心里有些慌乱,掀开了画卷,却是看见那一处暗格里,竟然什么也没有。

那一份遗诏,就是这般消失了。

未央僵硬地立在了原地,寒风吹了进来,穿越了仙乐楼,涌进了屋子里,灭了一室的烛光。

而此时的赛娜,却是辗转反侧,似乎是有些睡不着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终于在迷迷糊糊之间,想起在回去的路上,未央坐在马车里,对自己所说的话。

她说她也曾听见了类似的一首诗。

“微风惊暮坐,临牗思悠哉。

开门复动竹,疑是故人来。

时滴枝上露,稍沾阶下苔。

何当一入幌,为拂绿琴埃。”

她问未央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未央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长长久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尔后是一声漫长而又沉重的叹息。是意昧深长。

第三百一十一章 证据丢失

赛娜很快就知道了遗诏丢失的事情,而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未央,便只有白湛知晓的,而白湛这般心思难测的人,这份遗诏不是白湛所偷,还有谁会干出这般的事情。

于是她便气势汹汹地去找了白湛,明显的质问的语气。

白湛倒是不置可否,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就这么确定,这件事情是我干的?“赛娜的眼神有些冷漠,只是气鼓鼓地看着白湛说道,“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说道,既然不是我,又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未央自个儿藏起来不成!”

这么说来,白湛的确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虽然未央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质问白湛,只是确实,她许久没有到仙乐楼之中了,白湛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还是赛娜一语中的,道出了未央的心思,“一定是未央不相信你,所以才不来仙乐楼了,都是你害的,还不把那一份诏书交出来!”

“什么诏书?”只是阿秀这个时候却是轻纱拂面,款款走了过来,远远就听见了他二人的争吵,虽然从一开始,便只是赛娜一个人在那儿大惊小怪罢了,只是等到她走近了,却还是从蹙着眉头,“你们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赛娜忽然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件事情,她本来就是不想让阿秀知晓的,如今还不是不打自招么?她刚想把事情落实在白湛的身上,白湛却忽的把门一关,本来就没有让赛娜进自己的房间,如今更是毫不留情地将她留在了屋外。

是赛娜只觉得气得基于抓狂,只是看着阿秀的眼神事忽然说不出一句话来,白牛只是慌不择路地跑开了,自己这个时候。又能说些什么呢?

只是未央心里却是惊慌的,只是令自己惊惶的是,未央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慌些什么,就连在慕家,她也是心神不宁不知道犯了多少的错误,就连口齿也不似之前 一般凌厉了,薛家的铺子见状更是见缝插针。趁机抢走了慕家不少的生意。未央因为糟了慕二郎与林老太太好一阵的白眼。

“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未央的魂不守舍慕念葑看在眼里,她有些担心,遂常常找了未央聊心事的,只是未央每一次只是故意装作无所谓地笑笑。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就连荣宸来的时候,带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儿,未央也只是敷衍地笑着。

她身边的人只觉得这几日的未央有些奇怪,殊不知未央丢了心头的宝贝,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是丢了什么,在此之前,她全然没有意识到那一份遗诏。竟然对自己这么重要。似乎包含了太多的秘密,只是若是沈疏与齐律真的是无辜的,那可能是最重要的证据了,如今自己把他们弄丢了,可是如何是好?!

难不成阿秀要一直恨着齐律不成?

那自己岂不是就是千古罪人了!

未央想着。只觉得有些后怕,竟是连去见一见阿秀都不敢了,只能躲在了慕府之中,听得林老太太一阵接一阵止不住的唠叨,以及慕二郎喋喋不休的斥责,只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然而,毕竟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等到未央渐渐地冷静留下下来,开始清理着思绪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白湛也是知道的。

对了,赛娜分明将这件事情对白湛说了的,那么这件事情一定与白湛脱不了关系,既然他与这件事情有关系,那事情自然是应该交给他解决的!

未央一想到这里,终于是稍稍的安心下来,这才终于走出了慕府,直往仙乐楼赶去。

许久不见未央,等到阿秀再一次瞧见她的时候,就连她似乎也有些惊讶,又看着未央一脸气喘吁吁的模样,阿秀问道,“这些日子,你是去哪里了,莫不是出了洛城不是?”

“不是!”未央连连摆手,却只是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白湛……白湛呢?”

白湛自然是在仙乐楼之中的,只不过当她看见未央挑了挑眉,却并没有说什么话的。

未央却是开口就问道,“那一份遗诏,你一定是见过内容了吧。”

“是。”白湛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他只是不想欺骗未央罢了。

她就知道,只是还没有做好听见白湛说这番话的准备,未央忽然警惕了起来,偌大的眼珠子直盯着白湛,未央忽然紧张兮兮地问道,“上面究竟是写了些什么?”

白湛自然知道未央会这么问的,追思会他却在听见了这话时忽然闭上了嘴巴,是再不发一言,只是含笑看着未央,许久,他才说道,“若是我告诉你,你会给我什么?”

未央一下子哑然,不知所措。

沉默了良久,未央正想着开口,谁知白湛却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你有的我也有,也没有什么可以送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讨我开心的,似乎我可是没有一点好处!”

还真是一针见血,未央是愈发的无话可说了,文人小说下载只是就这般看着白湛,只是讪讪地笑了笑罢了。

却忽的听见了白湛说道,“那份遗诏确实是写了东西的。”

未央不禁瞪大了眼睛。

白湛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这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未央,原来,当初皇上的心思确实如同赛娜讲的那样,他告诉齐律的是,他会将整个江山交给齐律,只是等到稳定,百姓们安居乐业,朝堂上下和谐之时,必须要将它转交到秀鸾手中,而他告诉未央的却是,他会将整个江山直接交给秀鸾,从此便没有人会再欺负他。

这是先皇的阴谋诡计,归根结底,他终究是不相信任何一个人罢了,包括齐律,也包括未央,他所做的,无非是为了阿秀,却不知,竟是这般的想法,从此令阿秀与齐律形同陌路,势同水火,也逼着自己放弃了沈疏。

若是他九泉之下,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竟然闹出了这般的结果,先皇会后悔么?应该不会吧,至少,结局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她黎未央,却是一直陪在阿秀的身边的,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倒戈的时候。‘只是理智却在这一刻崩塌,未央忽然觉得似乎这些年自己与阿秀所作出的努力,都不过是可笑的游戏罢了,恐怕此时的自己,看在齐律与沈疏的眼里,只是过家家捣乱的孩子吧。

未央只觉得心里苦涩,是全然相信了白湛的话的,等到她有些失落地走了出去,白湛盯着未央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却是释然。

“公子这般,您知道您是在放了未央离去么?”三儿不知何时出现的,茶杯里是芳香扑鼻的各色花瓣,将茶水染上了各异的色彩,五彩斑斓,只觉得芳香宜人。

“看见她高兴,我自然也就是高兴的,管未央和谁在一起呢!只要她笑得开心就好!”白湛轻轻一嗅,又夸赞道,“三儿,你这泡茶的手艺,倒是精湛了许多,等到再过些时日,你便能回到我身边了。“三儿本来是想着,跟了一个这样爱茶如命的主人,自己这泡茶的手艺,还能不好么!

只是转眼又听见了白湛这样的话,三儿斟茶的手一抖,差点儿将茶水给撒了出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错的时候。

白湛垂下了眸子,看着三儿,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未央是去找了沈疏。

如今她既然是知晓了真相,她终于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是白湛告诉自己的,只是她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的,却先是沈疏的脸庞上刚毅的线条,她这样想着,便迫不及待地去找了他去。

沈疏果然是在皇宫之中,

齐律先前有了吩咐,未央竟然就这般藏同无阻地进了皇宫之中。

虽然未央是轻功傍身,只是皇宫戒备森严,她自己还是常常与巡逻的侍卫们撞了个满怀,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地躲了开,只是看着那家伙只是目光直视前方,似乎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也没有大惊小怪的时候,未央倒也没哟觉得怀疑,只是轻而易举便在皇宫里找到了沈疏的身影。

那时是在御花园内,沈疏与齐律二人皆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事情。

“如今涣歌公主竟然是在洛城之前,怎么说她也曾经是你的妻子,再者,当初只说涣歌公主暴毙而亡,却未提你休妻一事,如今你打算怎么做?”

是名声?还是爱情?!沈疏必须选择一个的。

未央也是一惊,脚步一顿,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偷听罢了,却还能够听到这么八卦的消息,一时之间一颗心却是升到了嗓子眼,也不去打扰他们在,只是屏气凝神,聚精会神地听着动静。

打了个哈欠,才听见沈疏只是单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

听这话的意思,沈疏完全无所谓了啊,未央暗叹着这可不得了,神色一慌张,一不小心忽然踩到了什么,她一惊,赶紧抽开了自己的脚,不想两只脚却忽然绊住,她重心不稳,一个趔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冰冷而坚硬的地面,未央是疼得龇牙咧嘴。

第三百一十二章 温情

齐律和沈疏很快察觉到了动静,如炬的目光是直直地朝着未央所在的方向射了过来。

未央只觉得方才自己太过慌张,身子跌落下来的时候屁股压在了自己的脚踝上,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这下自己是完蛋了,就是要跑,那也是跑不动的了。

沈疏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未央,又看着她疼得直冒着冷汗,一瞬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只是紧紧皱着眉头,却俯身欲抱起了未央,谁知未央却是一把甩开沈疏的手,只是气鼓鼓地说道,“沈疏,方才我都听见了你们说的话,你对人林涣歌有感觉吗?你中意她嘛?”

沈疏不知道未央为何会这么问的,倒是齐律,站在一旁,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二人。

沈疏摇了摇脑袋,“又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

未央不说话,只是就这般盯着他,直看得沈疏的脑袋一阵发晕。

“不过是有名无实。“沈疏实在是无奈。

未央这才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想着那时候看见的一定是林涣歌想要勾引沈疏未遂罢了,对的,一定是这样的!一想到这里,未央是笑得愈发开心了,顺带着看齐律的眼神顺眼了许多,竟然连自己的脚踝也不似之前那般疼痛了。

沈疏见未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就知道她一定是在思忖着什么坏主意的,只是有见她裸露在外的渐渐红肿起来的脚踝,不免一阵担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是一把横抱起未央,又轻声对了齐律说一句,“告辞“,便大步离去了。

与沈疏相处便是这般。有时候,不用多说些什么,沈疏一定是明白未央的心思的,这倒是也省的未央说那么多她不善于说出口的话了。

只是未央却没有想打沈疏竟然是将自己带到了她先前在长安的皇宫里所住的地方,虽然不是同一个地方,只是未央不禁愕然,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同自己先前住的是一模一样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未央当然是不知道的,这是沈疏特地向齐律提出来的,他那时不过是在心里想着。总有一天,未央是会住回这里来的。

终于,她还是回来了。

脚踝处依旧在隐隐作痛,沈疏蹲下身子,稍稍挽起了袖子,略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未央小巧的三寸金莲,将手中的金疮药轻轻地涂抹在未央受伤的脚踝上。未央一向不是多能忍受疼痛的人,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沈疏还没有多用力。她却是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真想要缩回自己的脚。

实在是太疼了!

还是沈疏用从所未有的语气安慰着她,“马上,马上就不疼了!乖!”

正是这一番话。终于让未央安心了下来,只是鼻子一酸,趁着胜诉低头没有看见自己的功夫悄悄地落下了泪来,只是马上又抬手揩去了,沈疏轻轻地吹起,那般清清凉凉的气息在自己的脚踝上流连,又渗进了未央的肌肤里。

她是真的似乎不觉得疼痛了。

“疼么?”沈疏终于抬起了眼,只是看着未央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却是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这才似有若无地笑着,却伸出手来,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光,“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原来沈疏是以为未央因为疼,才哭的。

“沈疏,我都知道了!”谁知正是沈疏的这一番话,未央却更是不受抑制地哭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未央忽然就这般没有预兆地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沈疏,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全都知道了,是我一直错怪了齐律,也错怪了你!”

没有想到未央原来是知晓了事情的真相,沈疏似乎有些惊愕,却转而一笑,只是帮未央将她的脚轻柔地放在了床榻之上,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其实是怕未央太累了,只是未央却摇了摇脑袋,只是紧紧地抓住了沈疏的手,“沈疏,你和齐律,是好人吧,对不对?”

到了这个时候,未央似乎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梦里是各种阴暗的诡异,她深陷云里雾里,而到了此刻,她似乎已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

又或许,她听见的白湛的那些话,不过也是荒诞的梦境罢了。

只有沈疏在额间的触感是唯一的真实,未央在这样想着,终于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未央没有想到,齐律竟然这么快就将自己叫了过去,自然是因为阿秀的事情,齐律倒是直言不讳,只是简洁明了地问了未央是如何相信他的清白的。

那一瞬间,未央似乎是有些犹豫,只是一转身,看见了沈疏眼里的笃定与信任,他咬一咬牙,想着沈疏总不是在骗自己的,便将她所知道的关于那一份遗诏的事情一五一十道了出来,只不过有些地方却是稍加修饰的比如说,未央并没有提到白湛。

然而,齐律听了未央之后,却是紧皱着眉头,似乎是若有所思,许久,他这才说道,“这件事情,未央,你先别同秀鸾说。”

未央一愣,不明白齐律的意思。

只是齐律却多说些什么,似乎他说的话,总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未央没有多想,只是点头应允。

也是很久之后,她终于明白过来齐律的担忧,阿秀毕竟不像未央一般,只是个局外人罢了,有些事情她看得深,却也看不清,如今无凭无据,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若是就这般贸然同阿秀说了,若是她原意相信齐律的话,反而会疏离了未央。

到时候,阿秀便是真正的孑然一身了。

只不过,毕竟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只是让未央终于高兴起来的时候,她愈是沈疏,似乎是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原来晴空万里的感觉是那么好,这本应该是无比高兴的一件事情。

只是未央自己也不知道的是,有些时候,比如说夜深人静之时,当他想起了什么的时候,似乎总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源自哪里,又是从何而来,就连未央心里也是不知晓的,倒是赛娜见了沈疏与未央的关系恢复如初的时候,是比谁都要开心的,似乎真正和好的人是她一般。

未央歪着脑袋看着赛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说公主大人,您这么开心是为何?难不成也是好事情临近了么?”

叫未央这么一说,赛娜忽然一下子红了脸去,却是一句也不提自己的事情的,只是经常催着未央讲些她与沈疏之间的事情罢了,自然,这都是在皇宫,要不就是在慕府,总是不是阿秀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更不是在仙乐楼里的。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阿秀知道的好,未央一直铭记着齐律的话,只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却还是让未央屡屡很是苦恼的,然而赛娜却与为未央相反,她倒是觉得很是刺激的。

更何况,最近,她更是与未央结成了同盟,两个人是一定要让阿秀与齐律和好的,总之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出那一份丢失的遗诏!

既然不是白湛拿走的,那还会有谁呢!

其它的倒是不可破,只是那一份遗诏里有那么多的秘密,未央只是怕若是被歹人拿了去,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齐律何尝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这一日,他终是从上书的大臣们的奏折里找出了蛛丝马迹,敬王如今在洛城与长安附近专做慈善之举,此举感动了无数的百姓,如今敬王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民心,更有甚者,也说这江山毕竟是林家的,当今皇上一个姓李的,不就是谋朝篡位么?

真是可笑!当初明明是齐律将长安东额百姓们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的,如不是沈疏,这天下还会是这般和平昌盛的模样么?

有些拥护齐律的早已是按捺不住,你一言我一语,满满的全然是对那些嚼舌根之人的不满。

齐律倒是不在意,每每还是他反过来好言好语地劝解了这些大臣们的,“几位大人多虑了,当初毕竟是先皇亲自下的诏书,又是他的亲笔真凭实据,毕竟不是那些流言蜚语说毁就能毁的,这世间,毕竟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谣言,若是没有这些茶余饭后的闲聊,那岂不是很无趣么?”

能有这样的胸襟,又有这样的沉着冷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众人是愈发的笃定,当朝皇上年纪轻轻,若不是这些,也不能担当大任,如今,他们确实是没有选错了人!

只是沈疏却没有这样想,流言他并不在乎,只是……

“敬王一向是喜好吃喝玩乐之人,一心都是在这些娱乐上面的,只是如今他既然做出了这般的举动,实在是与他平日里的所为大相庭径,敬王,不得不防……”

“你说的没有错,”齐律同袍加身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是敬王为人缜密,若是继续调查,只有从一个人入手。”

沈疏皱眉,似乎不知道齐律的意思。

不过他是知道齐律指的人是谁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密谋

未央这几天很是高兴,若不是黄贯忽然叫住她的话。

他看着未央就连走起路来都是蹦蹦跳跳的模样,心里也为她开心,不用多说,看她前些日子还跟着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如今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是与沈疏脱不了什么干系的,只是见了未央如此兴奋,先前他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如今终于开了口,“未央,未央。”

却也只是小声地交换着她,就站在了慕府偏僻的一角。

未央脚步一顿,似乎听见了有谁正叫着自己的名字,只是她左顾右盼却没有看见半点人影,纳闷之际,刚想着抬起脚离开,黄贯忽然窜了出来,可是把未央吓了一个大跳。

拍了拍胸口,似乎是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黄贯,未央只说道,“黄姐夫,你可是要吓死我了!”

黄贯只讪讪地笑了笑,这才说道,“也是你姐姐,最近几日没见了你,想你想得慌。”

如此蹩脚的话,未央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黄贯这是话里有话,这才想了起来,当初分明是自己提出来的,信誓旦旦地要带了慕念葑离开了慕家的,只是如今事情一忙,反倒是忘记了。

如今自然是记了起来,未央吐了吐舌头,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说姐夫,我还真的吧这件事情忘记了,不过您放心,如今我既然是想起了这件事情,自然是要好好地计划一番的,这件事情,就包在了我的身上了!”

她这话说得好像是势在必得,一定会成功似的,只是黄贯却是半信半疑,这丫头。鬼主意是多了些,只是若是念葑真正的要脱离慕府的话,这可是大事情,更何况如今她还有了身孕,若是女儿也就罢了,若是儿子的话,那便是慕家的儿子。以后也是要跟着姓慕的。到时候自己的媳妇若是相出了慕家,那可是比登天还要困难了!

一想到这里,黄贯不免焦急起来,眼见着念葑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他心里明白,这会是一场拉锯战,若是不造作准备,等到事情成了定居,那一切就完了。

他倒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姓什么的,不管姓什么,那都是自己的儿子,他只是忧心,如今念葑表面上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却是愈发的臭美不攒。他多么怕她会忧郁成疾,到时候可是如何是好!

听了黄贯一说,未央总算是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直恼着自己当初实在是太过冲动,若是那时不给慕念葑希望的话。如今她也不会这般的愁眉不展,归根结底,那都是自己的错!

既然错误是自己犯下来的,未央就自然是要作出弥补的。

她这样想着,脑袋里灵光衣衫,便暗暗有了主意,直拍着胸脯向黄贯保证道,“姐夫,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相处法子来的,你们远走高飞的日子,一定就不远了!”

见未央如此笃定的模样,黄贯这才稍稍地安心下来,这个丫头,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否则也不会将慕家的生意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忧心着慕念葑,转身就要离开。

却是被未央一把叫住,未央歪着脑袋,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姐夫,你不是很聪明的吗?为何这会子,你就束手无策了?”

其实这个问题未央早就想问了,她不是没有见识过黄贯的才智,心里也暗暗地佩服过,只是每每遇见了慕念葑的是后续,这个姐夫,为何总是跟个傻子似的!

然而,黄贯却只是露出了一个无力的笑容来,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是说道,“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有时候,身在其中,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未央不明白黄贯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只是撇了撇嘴吧,自言自语地说道,“果然似怪人啊!”

这一日临近黄昏的时候,未央又在花园内碰见了慕念葑,却是见她只是用手撑着太阳穴,眉头微蹙,似乎正在黯然伤神,未央故意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下子窜到了慕念葑的身边,只是咧着嘴笑道,“姐姐,多笑笑,对宝宝好哦!”

见是未央来了,慕念葑这才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只是笑道,“未央,你来了!”

未央却是紧紧地握住了慕念葑的手,只是说道,“姐姐,未央可是为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哦!”

“是什么好消息?”然而,慕念葑的笑容却始终有些无力,如今自己离开慕家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她真是怕,自己相公的孩子,却不能跟了他姓的时候,那一种心情。

她是担忧自己的相公会不开心。

只是未央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愁绪,只是兴冲冲地说道,“听说扬州最近开了一家新的酒楼,哪里的菜式却是新颖的很,咱们洛城之中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呢!”

“真的么?”然而,慕念葑却提不起一丝的兴致,只是勉强对着未央露出了一丝苍白的笑容。

“姐姐是不喜欢扬州这个地方么?”未央见慕念葑如此,倒是有些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看来扬州那地方,还是不适合长住的!”

未央这般一说,却叫慕念葑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下子就听懂了未央话里的意思,忽的眼前一亮,似乎有些激动,话里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未央,你……你的意思?”

未央往四周瞅了一瞅,却是见到四下无人,这才打着胆子小声说道,“只是扬州毕竟离长安这么远,未央不知道姐姐的意思是……”背井离乡,自然不是轻易能够接受的,未央是怕慕念葑常年生活在慕府之中,到了扬州,会不习惯罢了,毕竟是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只是她却忘记了,这般如牢笼一般的慕府,对于慕念葑来说,才是最不习惯的。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脸上虽然是有些柔柔弱弱的表情,只是眼神却是强硬的,只是听她说道,“未央,只要能够离开慕府,去哪里,我都是原意的!”

慕念葑这样一说,这才叫未央下定了决心,只是她却还有一件事情防线不下,“若是让姐姐受了委屈,姐姐能够接受么?而且,若是姐姐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了慕家,也许便再也回不来了!”

未央话里严肃,让慕念葑忽然意识到这毕竟是一件大事,神色为怔,慕念葑却还是点了点脑袋,未央终于放心下来。

只是看着慕念葑嘴角终于轻松的笑意,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疼。

想来自己的姐姐,为了自己的幸福,受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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