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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似锦 作者:慕倾羽(晋江2012-12-17完结,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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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纳闷,经过了周岁宴乐平公子的闪亮登场后,年华正好、待字闺中的小姑,在极有可能与此天人共度一生的机会面前居然断然拒绝,难道真的视美貌如粪土?还是另有所爱?等等,那天的宴会小姑究竟到场没啊?
  纠结于种种疑问中的我,有了探究的机会。我领到一个神圣的任务:规劝小姑就范。
  据皇帝夫君说,我是最合适的人选。皇后不善言辞,景妃是乐平公子的妹妹,身份尴尬,不便规劝,淑妃因着多年来与景妃的对手关系,皇上自是不会把任务交给她,谁知她会劝和还是劝离。慎妃做事一向谨小慎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茉儿孩子心性,也不是规劝的最佳人选,其她人不是分量不够,就是立场不明,新人们更是初来乍到,不堪此任。
  虽然平时我与琢玉走得也不近,在宫中毕竟有些资历,身份贵重,又新育公主,母性光辉正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不二人选。
  我被皇上的糖衣炮弹轰炸得体无完肤,缴械投降,迷迷糊糊地就应下了。清醒时又万分后悔,唉,都说要离美男仙人远远的,我又自己撞枪口上了。
  既然答应了皇上就不能食言,否则那叫欺君。
  我叫来良辰,问她周岁宴那日,琢玉长公主有无出席。良辰回想了一下答道,“那日长公主忙活了一天,入了夜宴会刚开场,便报不适,提前离席了。”
  “也就是说那天长公主根本没在宴会上看见乐平公子喽?”
  “嗯,应该是。”
  “哈哈,怪不得。对了,当初乐平公子来耀国当质子,应是住在宫中吧,其间可与长公主闹过不愉快?”
  “这奴婢可就不知了。奴婢只知道乐平公子在耀国为质时年纪尚小,长公主那时年纪就更幼了,二人有否见过面都未可知啊。”
  “这样啊,算了,不瞎猜了,到宁寿宫跟真人聊去。”
  一路从锦绣宫到宁寿宫,几乎是纵穿了半个后宫,饶是坐轿,也被颠烦了。
  到了琢玉的寝宫碧桐院,制止了要去通报的宫人,径直穿过院落,来到琢玉房间的窗前,放慢了脚步。
  好吧,我也不是专程来听窗根的,以前来过碧桐院,知道琢玉寝殿的窗户与门挨的很近,就是碰碰运气,听不见什么也无所谓,被人发现就当做是进门前不小心从窗前经过,这叫进可攻退可守。
  今天的运气不错,琢玉似乎在与贴身侍婢说话,内容正是与乐平公子有关。音量虽不大,倒是字字清晰。
  “天下间谁不知乐平公子的丑事?偏生让我嫁给他,不是让我也陪着他被各国皇族耻笑?”长公主语声哽咽,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皮相好又怎样?历来女子靠姿色,男子靠气魄。男子若是烟视媚行,以容貌取悦他人,又与女子何异?”
  看来琢玉和景飞扬没有梁子,就是因着其多年的质子身份和出众的相貌被世人误解。长得好就得是烟视媚行?美人的世界果然是寂寞的。
  “他在离国的所作所为以为当真无人知晓吗?岂知早已遍传天下,丑名远扬了!”长公主的语气有些刻毒,不像她平日的善良温婉,听得我遍体生寒,美男仙人在离国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宫人似是劝慰了几句,还有此话不宜宣扬云云,琢玉期期艾艾抽噎着,暂时收了声。
  我以为谈话已告一段落,刚要举步向门口走去,琢玉又似发狠地低语道,“被男人玩弄过的,谁知还能不能人道?让我嫁过去守活寡,母后和皇兄当真狠心!”
  这一句如一道天雷炸响在耳际,那纯白如玉,宛如谪仙的男子,那走到哪里都像有月光笼罩,周身仿佛随时都泛着淡淡圣洁光华的男子,是世人对你误解过深,还是你真的遭遇非人?
  不想再听下去,怕听见更多的不堪从琢玉的樱桃小口中随意吐出,我怕我会忍不住冲进去扇琢玉几个大耳光,亲手将自己在东耀后宫好不容易建立的地位轻易地摧毁。
  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往后退了几步,随手揪个宫人进去通报,再装作等不及的样子,不等回报就迈入殿内。
  琢玉立马拭净泪痕,起身迎接。我们相扶来到桌前,她似是知道我的来意,并不主动开口,只静静的端茶沉思,丝毫不见刚才的言辞犀利。
  我本就想好了对策,不想像啰嗦大婶一样在言语上过多纠缠,尤其是刚刚听完了琢玉对我神祇一样仰视的人物极尽诋毁之能事,我更不想与她多言。
  喝光一盏茶,聊了些闲篇儿,约她明晚一同在馨草园赏月,便要起身告辞。她终掌不住,不解地问我,“昭仪娘娘不是来当说客的吗?”
  我一笑,“本来是的,但又怕长公主对乐平公子误会甚深,多说只怕增加长公主的反感。”
  长公主别过头去,“不是我对他有所误会,而是事实如此。传言乐平公子在离国为质三年,早就沦为离王的玩物,离王宠他甚重,听说当时为他疏远妃嫔,对其言听计从……”
  “长公主也说是传言,可知传言不可尽信,等长公主见到他时便知传言有误。”
  “哼,我知道那人面貌姣好,听闻芯儿周岁宴时宫中女眷都被他摄了魂去,如此妖媚惑人便知不是善类。”
  “原来长公主对他的印象就是妖媚惑人而已?”
  “难道不是吗?”
  “以后长公主有机会见到他时自己分辨就好。长公主休息吧,本宫去看看芯儿。”
  出了碧桐院,去了沅雅宫看了芯儿。小家伙适应能力不错,一切安好,我放下心来。
  出了沅雅宫,并没有直接回锦绣宫,而是多走了几步来到毓秀宫,这件事能够顺利进行还是需要景妃相助。
  由宫人引领,一路上穿花拂柳,耳闻有清丽的琴音从正殿传来,想来景妃正在抚琴消遣。
  甫刚迈入殿门,一曲终了,余音潺潺,不绝于耳。景妃一身淡蓝衣饰,清雅高贵,正手抚琴弦,似是回味无穷,又似是心不在焉。
  我轻轻击掌,既是为刚才的美妙琴音鼓掌,也是为了唤醒陷入沉思的景妃。
  听到掌声,景妃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拉我到榻前坐下,“不小心又走了神,怠慢了妹妹。”
  “哪里,姐姐琴艺高超,自是需要时时思索才能更为进益。”
  景妃摇摇头,“哪是为这些末小事劳神。”
  “那是为琢玉长公主?”我试探道。
  景妃点点头,蛾眉微蹙,“最近总有些意想不到的事发生,让人应接不暇,疲于应付。”
  “长公主是被市井流言扰了心神,对公子有些误会罢了。”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流言传久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公子清者自清,流言再久也成不了真。”
  “哦?”景妃挑眉看我,“妹妹如此信任家兄的人品?难道妹妹以前认识家兄?”
  呃,不知道景飞扬有没有告诉过景妃无妄林的事,先别胡乱认下。“那日芯儿周岁宴上有幸得见乐平公子风姿一眼,就觉得世间一切污秽都沾染不了公子的身。”
  “哦?仅一眼就断定家兄为人岂不武断?”
  “一眼足矣。”
  “呵呵。”景妃用绢帕掩唇轻笑,赞许?嘲讽?意味不明。
  “所以,妹妹觉得长公主对公子的了解都源于他人之口,难免偏颇,不若亲眼得见,一切流言便不攻自破了。”我赶紧切入正题。
  “妹妹是说要安排长公主与家兄见面?”
  “是呀,此事还要姐姐玉成,能不能安排公子明晚宿于宫中,届时长公主会与我一同到馨草园赏月……”
  “妹妹真是热心。”
  “皇上交代的事情不敢不办,也是妹妹耍懒,想免些口舌麻烦,才想着让他们自个儿见面自个儿谈。”
  “也好,此事若是有个完美的结局,也是皆大欢喜。只是不知长公主会否像妹妹一样,一眼定乾坤。”景妃居然朝我暧昧地眨眨眼,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再仔细一看,她已恢复常态。
  “呵呵,咱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只是创造机会,事成与否还要看他们自己的缘份。”
  出了毓秀宫,我还有些后怕,不知刚刚有没有露出马脚,就知道这种事沾不得,我的演技拙劣,越说错越多。可让我在谈到流言时不维护美男仙人,我又做不到,就像我不能容忍长公主诋毁他一样。本想着当着妹妹的面夸她哥哥,她总会爱听吧,却不想好像泄露了我的某些情绪,还是她已知道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淑妃凉凉,雍荣华贵的~~~




☆、第三章  夜会

  转天农历十五,这是我特意选这一天的原因。
  月盘高挂,硕大明亮,把领路宫人的烛火都映照得黯然失色。我索性拽着长公主,撇下他们,让他们远远跟着,免得等会儿坏了情致。
  馨草园与琼花园的最大不同就是它有一种凄清苍凉的美,让我想起了那个惊慌失措、孤独无助的夜晚,比这里还要荒凉的古木参天,野草蔓生,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野禽的嘶吼鸣叫。当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袭白衣跃然眼前,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对,就是眼前这白衣飘飘的仙人,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有几缕调皮地挂在精致镌刻的面容上,撩拨得人心痒痒,想替他拂去,又怕亵渎了这份静谧安详。
  此时的满月不过是他身后的背景,陪衬出他清雅脱俗的气质。月光倾泻在他纯白无华的衣衫上,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他一举一动都如被圣芒笼罩,让人目眩神迷。
  没错,这是那夜的美男仙人,也是今夜的乐平公子。他居然穿着和那夜一样的白衣,融在月色中,与周围的景致和谐无比,仿佛他经年累月一直在这里伫立沉思,只要我愿意,拂开碍眼的花叶随时都能看到他。我开始懊悔,为什么总是流连琼花园的姹紫嫣红,而不常来馨草园看这一抹碧绿纯白呢?
  “这是谁?入夜了宫里怎么还有旁的男子?”
  身边琢玉的声音惊醒了我,对啊,今晚我是来牵红线,而不是会故人的。琢玉只道今晚来和我赏月,不知我的暗中安排。
  借着月色我看到她脸儿绯红,话虽是对我说,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的美男仙人。语气虽是疑问,却没有惊慌,也没有大喊抓刺客的冲动,只隐隐含着惊喜探询羞涩。
  看来事情朝着我的预期发展,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段时间,还有谁入夜仍可以滞留在皇宫?”
  她终于舍得把眼睛移向我这边,大睁着杏核般的明眸,明显地写着不可置信。
  很显然她已猜到面前之人是谁,我忽然有种莫名的获胜感,内心滋生出一种邪恶的报复快感。看吧看吧,这就是你嗤之以鼻的妖媚祸水,不屑一顾的跳梁小丑,你曾经用那样恶毒的语言在背后中伤他,现在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的舌头伸到碱水里好好泡一泡?
  忽然她转头又深深看了几眼景飞扬,脸上露出同情痛惜之色,仿佛一时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眼圈都憋红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提着裙摆跑开了。
  呃,这反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撒?
  景飞扬刚刚一直呈现一种魂游天外状,似是被这边的动静惊醒,凝神往我这边看来。
  他的目光如两道伽马射线,将我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就这样面含微笑,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你来了?”这语气,这神情,好像今晚原本就是我邀约他一同来品月赏花。
  我竟也鬼使神差地点点头。“你穿了和那晚一样的衣服。”
  “你认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语气中居然有一丝幽怨。
  “忘记的人是你吧。”真是贼喊追贼,那天看见我眉毛都没挑一下。
  他轻笑,“在皇宫中,掩饰是最好的生存手段之一。”
  我撇嘴,“那你演技可真好。”
  他笑看着我,眼神宠溺,“别不高兴,若是我说,这些年我一直想着那个特别的夜晚,想着你,你,会不会开心?”
  我吃惊地看着他,虽然在内心深处曾无数次期盼出现这样的情景,当他亲口告诉我,还是让我受宠若惊。
  “那晚,月亮也像今天这样好,又大又亮,本来我还在想,若是我一直这样盯着月亮看,会不会看见嫦娥,你就跌跌撞撞地出现在我面前。当时我就想,难道是嫦娥被我看恼了,遣玉兔下凡来惩戒我这无礼的凡人?”
  原来初印象中,我也被他意淫成某种精怪的化身呐。⊙﹏⊙b汗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摸了摸鼻子。
  “不及你半分。”说着捏着嗓子学我,“美男仙人~~~”
  扑哧,我俩掌不住轻笑出声。
  笑过之后,我严肃地看着他,“原来你的真实身份是景国皇子。”
  “真实身份?我并没有隐瞒你什么,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是浩国公主吗?”
  “是呀,不过是萍水相逢。”我有些怅然。
  相对沉默了一阵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要嫁去北离吗?怎么会在东耀后宫?”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瞪了他一眼。
  他两手一摊,冲我装无辜。
  装吧你就,“真是服了你了,明知道是搞错了,还问。”
  他哈哈大笑出声,吓得我差点儿伸手去捂他的嘴,远处的宫人已经探头往这边张望了。
  “哈哈,搞错了,这种事也能搞错?真像是你做出来的事。”
  “喂,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前面的人先上错车走了,只给我留下这一辆,我刚饱受惊吓,哪顾虑那么多!”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坐错车呢?”
  “到丰都的时候。”我对着手指说。
  “哈哈~~~呜”这次我眼疾手快,趁他发出更大声响以前堵住声源。
  月光下他的双瞳如黑曜石般闪亮,我离他如此之近,他嘴巴被我捂住,鼻翼翕动,呼出的气若有似无喷洒在我的脸庞上,带着一股清冽之气,我就想到了“吐气如兰”这四个字。
  他用手轻轻握着我的手腕,我才发觉我的手腕是如此之细,在他大手的包裹下,仿佛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美男仙人当然没有这么暴力,他不仅没用力,似乎还用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腕骨。
  我缓缓挪开手,他仍没有放开我的手腕。“那天怎么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把我扔在荒郊野外的,我又不识东南西北,要不是刚好遇上来迎我的车队,我没准儿连嫁错的机会都没有。”我气哼哼地埋怨他,仿佛一切不过发生在昨天。
  提到这儿,他忽然一脸的不自然,放开了握着我的手,我的心顿时空落落的。“发生了一点意外,当时我离开你,对你才安全。”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也不打算向我解释。“知道吗,也许嫁错才是你的福气。”
  想到我本来要嫁的离王,和传言中景飞扬在离国的遭遇,我悚然一惊,“离王,很残暴吗?”
  “残暴?倒也说不上。”景飞扬眼中充满讥诮,“不过是爱好特殊罢了。”
  “等我忙完手底的事想去离宫救你时,才听说和亲队伍送错了公主,且将错就错你嫁到了东耀。心中便想着你能嫁给耀皇也不错,就绝了再见你的念头。”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上错马车,一切按部就班,也许就能和美男仙人在一起?”
  “呵,不过是有这种可能,毕竟离宫也不是等闲之地。”
  “你真的愿意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涉险?”
  “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是说要救人救到底吗,我怎能见你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虎穴?离宫真的如此可怕?代替我嫁过去的是我姐姐。”
  “这都是各人的命数,你也无需自责。”
  我凄苦一笑,“是呀,当时我自身都难保。”我无谓地耸耸肩,“算了,反正除了三哥外,其他的兄弟姐妹于我不过是路人。”
  “我也一样,除了飞音,其他兄弟姐妹不是拿我当挡箭牌,就是以我为笑柄,比路人还不如。”
  他语气轻松,我却听得颇为辛酸。有事就推他当人质,回来后还要拿他的遭遇讥笑嘲讽他,这样也配为手足,真是猪狗不如!
  “那个,景妃娘娘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不过我们最近有些许误会……”凌锦瑟的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总让我觉得对不起景妃,有一种事成之后又挖她墙角拆她台子的歉疚之情。
  “呵,你们的事我不了解,但后宫中的事我见多了,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各凭本事罢了。”提到妹妹,景飞扬的表情又骄傲又怜惜,“我总是让飞音活得轻松些,她却总是往自己身上背负太多东西,何苦啊?!不过你放心,飞音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做事有分寸,不会主动害人。只要你愿意,她还会是你在东耀后宫的盟友,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我慢慢点了点头。“刚刚看见长公主了吗?”
  他轻吐一口气,“看见了。”
  “你,愿意吗?”这件婚事由于长公主的反对从一开始就聚焦在如何说服长公主,而一直忽略了另一当事人的态度。
  “不愿意。”意料中的答案,还是让我的心花怒放了一下。“我至今未娶,难道是要把正妻的位置留给这个素未谋面的琢玉长公主?”
  “皇上对你们的婚事似乎十分看重,到时候只怕就算你们都不愿意也要被迫接受。现在极力劝说长公主,也不过是为了照顾姑娘家的小女儿心思罢了。”
  “我知道。耀皇要对西越用兵,需要我们景国大量财力的支持,联姻是最好的战前合约。”
  “什么?皇上要打仗?”我不自觉提高音量,又用手捂住嘴,轻轻叨念,“天哪!茉儿怎么办?”
  “王者争霸,难免的事,西越近来也是越来越猖狂了。呃,茉儿是谁?”
  “哦,就是萨淑仪,西越的天香公主。”
  “你啊,自己冻得流鼻涕,还有心思给别人加衣服。”
  “喂,什么比喻啊,这么粗俗,对得起你那一身白衣服吗?”
  “穿白衣就不能讲粗话吗?”
  “那当然,白衣翩然,就应举止脱俗,温文尔雅,说话不能大声,更不许讲粗话,最好不要吃饭喝水,非得吃喝时也不能吧嗒嘴儿。”
  “噗,这是谁规定?”
  “我规定的,《白衣守则》。”我很认真的说。
  “我的妈呀,下次再也不敢在你面前穿白衣了。”他拍着胸口,做着小生怕怕的表情。
  “不行,美男仙人必须穿白衣!”长成这样不穿白衣多浪费啊。好吧,我承认我有变态的白衣美男情结。
  他宠溺地要拍拍我的头,却在满头珠翠前无处下手,只顺着我的刘海沿着散落的一缕鬓发轻刮了我的脸庞。
  “我曾立誓终身不娶,却在遇见一个兔精般的女孩儿时有过动摇,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娶谁都是一样的。”
  他语气中的绝望悲伤感染着我。是呀,一切都不可能了,都来不及了。
  “我出来得太久,再不回去就有麻烦了。”虽然万分不舍,离别的话还是不得不说,这里是后宫,随时危机四伏。
  “嗯。”他轻应着,身体却丝毫未动。
  终是我先迈开离去的脚步,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美男仙人,算起来我们见过三次面,却每次都是在夜里。不是月光下,就是灯光下,哪一次我们可以在阳光下见次面?”
  他笑着,柔美的面庞在月光下越发朦胧,“我也想在阳光下见你,只要你不躲着我就行。”
  想到前两天还怕见到他而故意躲着他,有点儿不好意思,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朝宫人们等我的地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景妃凉凉~~~




☆、第四章  惊 变

  那天之后,长公主竟然同意了与景飞扬的婚事,太后和皇上十分高兴,重重嘉奖了我一番。尤其是皇上,当夜还召我侍寝。
  “还是好好有本事,当初刚和琢玉提起婚事,就被那丫头一口回绝了,别看她平时不言不语的,关键时刻嘴上也分毫不饶人,把我和母后堵得接不下话茬。来,好好,给我讲讲怎么劝动那犟丫头的。”
  我摆弄着手绢,心不在焉地回道,“也没说什么,就是安排琢玉亲眼见了乐平公子,回来后她就答应了。”
  “只是这样?”他从榻上斜倚过来,揽着我的肩头。
  “嗯,”我往他颈窝靠了靠,“闻名不如见面,臣妾深以为然。”
  “呵,这个乐平可真有本事,第一次露面就迷晕了朕的半个后宫,再露面就让朕的皇妹轻易改变初衷。幸亏是男子,若是女儿身,迷晕了朕,岂不是要祸乱天下了。”他故意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造型,笑得我直打跌。
  “皇上啊,您忘了您后宫里还有位景妃娘娘了吗。若乐平公子生成女儿身,大概就是那样子,也没看见人家祸乱天下什么哒。”
  “呵呵,也对,不愧是同胞兄妹,长相、气度没有十分,也有八分像了。”
  “皇上刚得此佳人时,是不是每天都咬着被角乐啊?”
  他用食指弹了一下我额头,“我就这么没出息啊?”
  哎呦,疼死了,大坏蛋。
  “美则美矣,却让人如隔千里之外,想亲近却亲近不起来。”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我怪声怪调地唱起来。
  他又弹我一下,“瞎唱什么呢?”
  我揉着额头,“人家那叫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皇上您真不懂欣赏!”
  他又伸出那万恶的食指呵我痒,“我就不懂,我就喜欢这烟火味儿重的凡婆俗女。”他边把鼻子探到我领口用力吸气,便流氓的解我衣带。
  “噗哈哈,凡夫俗子,凡婆俗女?皇上您太有才了!”
  “好好,你怎么这么不爱叫我归郎,都纠正你多少遍了。”
  “抱歉啊,皇上,实在是每次叫这个,我头脑中总是不自觉地出现一种慢性子带硬壳的爬行动物,我实在叫不出口哇。”归郎=龟郎~~~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用力咬了一口我已经光裸的肩头,“是谁给起的?你说,你说。”
  “哎哎,好痛,别急嘛,当时是瞎文艺了一把,没起好,我再想,再想哈。”
  “快想,快想!”他把身子探入我两腿之间,摸索着作着准备。
  “哎,你这样我怎么想啊?”
  “那就先别想了。”
  “(⊙o⊙)…好吧。”
  这桩婚事一定,景飞扬就要回国了,程序上还要征得景侯的批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个过场,景侯近年对耀皇可是唯命是从的。
  景国使者的欢送仪式,我有幸参加,也如愿看见了阳光下的美男仙人。
  我一直认为御乘风和景飞扬是两个风格迥异的极品男人。御乘风就如旭日般耀眼夺目,光彩照人,景飞扬就如朗月般清冷孤高,朦胧梦幻。
  今天二人同站在一片艳阳下,却是分外和谐。景飞扬的身上不再笼着清寒的月光,而是金灿灿的阳光时,使他整个人都温暖生动起来。
  两人在一处嘀嘀咕咕,当然不是联姻和亲这等儿女情长的小事,估计应该与景飞扬提到的攻越大计有关。
  我的左手边是景妃,右手边是琢玉,一个是人家妹妹,一个是未婚妻,都名正言顺来送行。只有我,貌似昨天是景妃以半个媒婆的身份让我也出席,皇上就允了,囧。
  那边聊得差不多了,使者队伍开动。要说皇上也真没人情味,临别之际,光顾着自己的国家大事,也不让人家兄妹、未婚夫妻告别几句。
  大队人马已走在前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景飞扬显得特别有型,果然是神采飞扬啊。落在最后的他朝我们这边深深看了一眼,不知是看向我的左边,还是右边。我就当他是在看我了,朝他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嘿嘿。
  不知他是不是被我的笑容雷到,调转马头一下就冲到队伍前面去了。
  嘁,本宫的微笑有那么惊悚吗?
  随着美男仙人的离开,日子又归于平静。去年酿的桂花酒该启封了。
  谈到桂花酒,就想起皇上让尚司珍,也就是现在的尚才人给我做的那套雷人的菊花套系首饰。
  我让惜墨帮我翻腾出来,打算戴着这堆找皇上喝酒去。
  这一套本来有发叉、素簪、耳针、项圈、手镯、戒指共六件,可是盒子拿出来却少了那支菊花簪。其它地方我们也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奇怪,这一套从收到起就再没打开过,怎么会好端端少了一支?
  又翻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烦躁了,先这么戴着吧。
  等玉露帮我把剩下的佩戴好,哇塞,整个一个“满城尽带黄金甲”啊。再穿上一身嫩绿的衣裙,活脱脱一个菊花盆栽,对着镜子我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个造型很有喜感呐。
  我就这么一身装扮,带着一篮子菊花糕、桂花酿、蒸蟹什么的,一路风风火火来到了龙章宫。
  皇上看到我时,手里的折子都掉到了地上。嘁,惊讶什么,还不是你给我置办的这一身,我只是烘托一下效果,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上饿了吧,臣妾带来了很多好吃的,还有去年埋下的桂花酿,现在可以喝了哦。哇,好香。”我忙不迭地摆桌,皇上也终于恢复了神智,凑到桌前开吃。
  折腾这么久,我也饿了,螃蟹很大很鲜,就是剥起来麻烦,不过情趣也在于此。本来想剥些给皇上的,奈何手脚不给力,最后反而是皇上给我剜出好些蟹肉吃。
  酒足饭饱剔着牙,生活无限美好。(最近我有些原形毕露,在皇上面前也有些懈怠,懒得装淑女了)
  皇上突然神情严肃地从上到下打量我,我被他看得发毛,摇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了。
  他站起身,在书柜架子上拿了一个雕花木盒,打开来,把里面的物事拿起来拢在袖子里。
  我探头探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转过身走向我,按住我不停乱动的脑袋,将一个针状物□我的头发里。
  我用手一摸,愣了一下,把它□,果然是刚刚我遍寻不着的菊花簪子。
  这个怎么会在皇上这里?而且今天打我一进门,皇上看到我的装束开始就一直不对劲。
  正当我疑惑重重的时候,皇上居然笑了,但明显笑容未达眼底,“如果我没记错,这套首饰加上这个簪子才算完整。”
  我赶忙要跪下,“是,臣妾粗心,遗失皇上赏赐,请皇上责罚。”
  他单手拦住我,从我手里拿过那枚簪子把玩,“好好你是够粗心,自己的东西丢了便罢了,还丢在琼花园的一口井边,要不是原平无意中发现,捡了回来,你的麻烦就不止弄丢赏赐这么简单了。”
  “琼花园?井边?啊!”我惊恐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气定神闲地回看我,等我慢慢梳理前因后果。
  选秀后那场惊动整个后宫的凶杀案,轰轰烈烈发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平息,至今仍疑点重重。难道事情果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凶手另有其人?更有甚者有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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