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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风--堪九郎的爱情故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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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的声音很大——现在想来这里的老板跟一乐拉面馆的老板最大不同在于——他比较面瘫加无良,一乐拉面馆的比较善良加和蔼。虽然这几个形容词之间没有必然的对应关系,但是,我总觉得应该可以用在这个地方上——他毕恭毕敬的向大蛇丸敬礼,然后再来询问大蛇丸想吃什么,似乎是把我给忽略掉了。大蛇丸没回答老板的问题,他也没有问我的意图,我看着这个别扭的伤情伤心的男人,决定原谅他的不礼貌和选择性失忆,转向老板,叫了两大碗拉面。
  这个时间本来不是吃饭的时间,拉面馆里除了我和大蛇丸以外没有其他的顾客。我想坐下等面,大蛇丸偏偏想当人体雕像站着等,想着这里也没人看到,就反手拉紧大蛇丸的手直接使蛮力拖到了最近的位子上坐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坐下来——对我来说,即便是一只手被吊着也不会妨碍我吃拉面的心情,毕竟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多少事可以影响心情了。
  不过被吊着一只手的确有点累人啊。
  我瞅了一眼沉默如金的某人,他的视线空空荡荡的,看向某个不知名的点上。我想一定要说点什么话来才好,想了半天,我开口道:“我说,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是你请我吃拉面的地方哟。
  头顶上方的男人没有反应,仿佛我是空气或者我什么都没说过。
  “我还记得,那天你请我吃拉面,而且还对我很温柔很温柔的说话了。”如果死老鼠在这里一定会说我没出息,哈哈,我就是没出息怎么了,反正它也不在,我才不会担心会被人笑话一天一夜。而且就算是被笑话也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你还记得你说过些什么吗?”我喋喋不休的问,追忆往事其实是一件可喜可悲的事,在现在的我看来,它必须是一件很可喜的事情才行。
  “你问我,‘拉面不好吃吗’——因为你看到我没有吃拉面,所以你以为我不吃拉面的原因是因为它不好吃的缘故。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等大蛇丸反应过来,可是他好像依然不为所动。
  自己对自己笑笑,权当自娱自乐好了,我笑着说道:“才不是因为拉面不好吃呢,其实那个拉面很好吃,非常的美味。本来,我还以为你会在某一天的未来问我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想想,还不如我来直接告诉你呢。”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有些东西它永远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时光沉淀在记忆的齿轮下,慢悠悠的听生命转动,跨过那些轨迹,无比的美好——“我当时其实是在想事情,我就想,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上 床之后的共餐呢,你竟然会关心我食物是不是好吃?真是……太让我意外和惊喜了!”你大概不会知道,在这么多年的时光中,除了跟小熊猫和手鞠大姐一起生活的那几年还算正常以外,我从来没有人会关心我吃的是不是很好,穿的是不是很暖。当然,你还没有问过我是否穿得很暖……
  “呀,面来了,吃吧。”还有一些事,我选择继续把它埋在记忆最深的地方,最好之后的日子都不再想起来——面很好吃,我知道旁边的家伙不会学我这样大口大口的吃面,所以勉为其难把那碗面拨到我跟前,准备等一下一起吃掉。
  ——一个身影做到我的对面,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刚才被紧紧抓住的手已经被放开了——那个人把放在我面前的面拿到他的那边,埋下头,开始有条不紊的吃面。
  我瞪着吃面的某蛇,眼睛差点就要彻底鼓出来。

  HE结局

  
  
  我太吃惊了,以至于面夹起来都干掉了我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他不会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就对我心软了吧?!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也太不可思议了,我觉得不可能。
  可是他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坐下来的呢?我开动脑筋想要想个明白,对面吃面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只听他冷淡的说道:“你在害怕什么呢?”
  我在害怕什么呢?这句话……我心里一动,他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就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然后他就说:“或者,你是害怕我什么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在问这句话之前还说过一句话,他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我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滞,那些所回忆的往事让我觉得脸皮发烧,面红耳赤,觉得,对不起眼前这个人。
  而我终于明白自己对不起的人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专注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更加难堪。
  对不起,我该对他说吗?如果我说对不起,他一定会觉得我太惺惺作态了吧。明明是我故意黏上他,为何我还要在心里最深的地方怨恨他对我的欺骗和利用呢?我的确是给他制造了很多的麻烦啊。
  “大蛇丸,”我斟酌着词语,犹豫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冷淡,我想想,其实他一直都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只是我个人觉得在某些时候会不一样罢了。其实,只是我自己把他给模式化和印象化了。
  “你为什么坐下来陪我吃面?”我选择了直接问。
  大蛇丸平静的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我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任何理由?”
  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语气停顿了一下,冷冷的说道:“是,你没猜错,我的确有一个理由。”
  “你不是说你可以召唤出罗生门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有希望的感觉,就好像对一切都不再抱有希望一样。沉沉的,充满了死气。
  不过,听他这么回答,我有种如释重负的错觉,似乎他能这么回答,就证明了一些东西是不会存在的一样。
  “怎么,你需要我召唤罗生门出来吗?你……是想召唤出迪达拉的魂灵么?”
  “不需要召唤他的魂灵,我只想你把我带到罗生门那里,我知道七日之内他都会在罗生门门口徘徊。我有些话要跟他说。”
  召唤罗生门吗?虽然是死老鼠让我临时编的台词,但不代表我做不到,就凭借对术和查克拉的认识角度不同,我就能够使用出这个世界的所有忍术,包括基因决定的那些所谓的天才们才能使用的术。不过,听到他这么说,我还是会有些……算了,那些情绪对于我来说都是可笑的,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在自以为是的喜欢一个根本不喜欢我的人,那些所谓的情绪,不也应该是一种虚幻的自以为是的情绪么?
  我还去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大概要花费六个小时,那么,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是下午两点,六个小时准备时间,就晚上九点。”
  他这么迫不及待吗?也是,那个人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何况他们已经天人永隔,今晚再见,抑或是最后一面了吧。
  “我会去寻找最合适的地方,找到之后我会去通知你的。你可以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需要熟悉一下召唤术的法则,还要做一些测试训练,确定好能够召唤的时间和需要的力量,我才能带着大蛇丸进入罗生门。保险一点好。
  大蛇丸同意了我的提议,他说他就在基地里面,到时候去基地就能找到他。
  说完,他起身付了面钱离开了,我低下头继续吃我的面。嘴里的面味同嚼蜡,才吃一口我就已经吞不下去了。抬起头想要叫老板收碗,就看见大蛇丸坐在邻桌的凳子上看着我。
  “你还有事么?”我以为他走掉了,却没想到他竟然没走,虽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么做,但是我依然觉察到自己似乎松了一口气,连带着,本来沉重万分的心忽然有了一丝轻快的感觉。
  大蛇丸看了我一眼,没有答话,把头转过去,老板这个时候端了一大碗面到了他的桌上,原来是没吃饱,所以才会没有走掉,是因为还要再吃一碗。
  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他在邻桌吃面,动作优雅,速度超快,我偷偷的看了几眼他吃面的动作,自己不知不觉也吃得快起来,没一会儿,面碗就见底了,他也正好吃完。
  起身,离座,走出面店,我悄无声息的跟在他的身后,脑子里已经不再去想那些真的假的,我自己也辨明不了的东西。我只是,偷偷的看着他背脊,他被太阳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只有那么一点点,却让我觉得呼吸也顺畅起来。
  “我……走那边。”他要去基地,我不可能跟着他去基地,那边的忍者都想把我给分尸掉,最好还是不要去在这个时候讨没趣。看来是要分别了,我慢慢的挤出了那四个字,不敢看大蛇丸的脸。
  他连回答都没有,径直转过身就走了,我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太阳晒到我头晕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死老鼠和鼠蛟都叫出来,让它们一个帮我制造结界一个帮我补充能量。按照记忆里记载的罗生门召唤的要素,寻了一个五行相生的地方,画好阵法,作出了召唤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循着法则尝试第一次召唤。大概过去半分钟,我的神念中发出一股波动,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划过眼前,地狱之门在瞬间打开。
  我看着那黑幽幽的门口处站着的两熟鬼,咧嘴笑起来。
  说了一通回忆往昔的废话,我奔向主题,告诉他们我等一下要做的事情,请他们帮忙拘魂,我不是很清楚火影世界的鬼魂来去是怎样的,但是地狱只有一个,罗生门只是小样版的地狱门,还不如直接召唤地狱门来的方便,虽然,后者比前者耗费的精力大一些,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些都不重要了。
  熟鬼没有拒绝我的请求,不过快分别的时候熟鬼甲对我说:你丫的自己来没问题,但是带活人来就有大问题,最多十分钟,过了时间那活人就得留在地狱。永久的。
  我听了嘱托,关了地狱门。脚踏上火影的土地,死老鼠提了我一把,才避免我软手软脚跌地上。
  “你到底行不行?”
  差不多,还好啦。我笑着点头,看看死老鼠和一边的鼠蛟,默默的想到——那啥,真对不起你们。
  反复试验是不成的,我记熟所有的法则之后就靠着石头眯了会儿眼睛,死老鼠叫醒了我。睁开眼,天已经黑透了,我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梦,似真似假,唯一能确定的是王天君入我的梦了。
  他在梦里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只是记得,当时他那眼神看起来有点可怜。不过,他再如何可怜,也只能可怜下去了,成为了神,除非地面上再出一个新神,否则,绝对不会死的。自杀也不成。
  死老鼠告诉我说鼠蛟已经去叫大蛇丸了,我就在原地检查着阵法和符咒,这时死老鼠说,好像要下雨。我皱眉,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干了好久的音隐村老下雨,真不正常。如果等一下在施术的时候下起大雨的话,符咒是鲜血画的,不及朱砂来得固化,肯定会被冲散的,但现在再去找其他地方就太不切实际了,找不找得到是一个问题,就算找到了,估计地狱那边被拘来的魂也给送回去了,罗生门处等着往生人,大蛇丸还以为这是言情剧吗,怎么可能会让魂魄都留在那门口,留那儿,肯定要乱套的。
  布置结界不是不可以,但是会耗费太多的精力,会把见面的时间缩短成五分钟不到的。那太危险了。
  正想着,大蛇丸已经来了,看到我的阵法,他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让他站在我的左边,说:“抓住我的手,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千万不要放开。”
  连问为什么都没有,大蛇丸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左手。深呼吸稳住心神,看了旁边的死老鼠和鼠蛟,它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开始念咒。
  咒语最后一个音符吐出来,天地间划出一道黑色的光,和白天的光芒不一样。我清楚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敢现在去猜那是什么意思。
  收摄自己的精神力,地狱之门缓缓开启,我控制着门前的阴气起伏,以免它们接触到生人。
  门开了,还是那两只熟鬼立在门的另一边,在它们的中间站着一个矮矮的魂灵,左手被握紧了些,我知道,那肯定是迪达拉了。
  不能分开走,只好一起拉着手走到迪达拉的面前,我布置了隔离带包裹着我和大蛇丸,可以避免被阴气侵袭。迪达拉似乎有些茫然,看着我们两个活人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死魂灵对活人的气息都是能避则避的,它们是天道定下不能接近活人半分的。
  他看了几眼大蛇丸,似乎认出大蛇丸了,激动的想要开口说话,却忘记自己已经无法发出人世间的声音了。
  不能浪费时间在交流上面,我向熟鬼甲乙求情,让它们给迪达拉恢复全部记忆和说话的能力,熟鬼乙朝我比了两根手指,我明白,点头表示交易我接受。熟鬼甲挥了两下鬼爪子,过了两秒钟,迪达拉终于叫出了大蛇丸的名字。
  “大蛇丸!你被大爷的华丽艺术震撼住了吧!”他狂妄的笑着说道,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大蛇丸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样东西,刚才我没细看,他把那个东西递到迪达拉的面前,说:“迪达拉,这是你忘在我那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在我看来,就有点像是用泥巴做成的星星的玩意儿。
  迪达拉看着那像星星的东西愣住了,五官皱起来,就好像要挤出什么东西来。他伸出手想要接住它,却在最靠近的时候放弃了。他无声的笑了笑,扭过头,立刻消失在黑暗中。熟鬼甲乙催促我快点离开,它们要把迪达拉带到目的地交差。时间还有十几秒钟,大蛇丸默默看了一下那扇黑色的大门,把那土星星放在地上。拉着我,往来时的路上走。
  “我跟迪达拉说我已经找到我想要找的人,叫他不要等了。”
  突然大蛇丸莫名其妙的说道,我听得不清楚,“咦”了一声,他就看着我,慢慢的说道:
  “算了,没什么。”
  说话的时候他忽然温温的动了动嘴角,有一个浅浅的笑意露出来,我看的有点傻。
  从地狱之门出来,我直接朝地上跌去。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我,把我捞起来扶着站住了。我越发觉得可怕,今天的大蛇丸是怎么回事,他竟然会抱着我,还让我靠他靠得这么近。
  “堪九郎,你说的还算数吧?”他认真的看着我,认真的问道。
  “我……我说什么了?”
  他淡淡的回答道:“你说,你会跟着我。”
  我心跳爆棚了,他记得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the end)
  以后是番外。

  CP:红、阿斯玛 醒

  
  
  深夜。
  推开门,把鞋踢掉,往前走了两步,顿住,走回来,弯下腰去,把鞋拿起来放好在鞋架子上。
  扭开灯,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几秒钟后,忽然熄灭。
  抽屉里面有替换的灯泡,却不想去换灯。静静的立在黑暗中良久,才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走到饭桌旁,揭开盖子,饭菜冰凉,脑子里那个笨蛋家伙离开之前说,饭菜什么的一定要每天现吃现做,但是某人不在,她就总是忘记了。
  这饭跟菜是放了三天还是四天了吧。
  味道很难闻,食物表面出现的白色的东西让她彻底倒了胃口。一股脑儿把饭菜连着盘子碟子扔进了垃圾桶,拍拍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中——现在岂不是没有东西吃了?
  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她总是忘记买粮食做储备,可想着也觉得没有必要,反正做任务可以在外面吃,回来之后那个人也该回来了,然后就能躺在沙发上等着吃香喷喷的饭。
  看了一眼表,她弯弯眼睛:不会等很久的。
  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假寐中训练敏锐力和反应能力是很好的时刻,她平稳自己的呼吸,假寐。
  
  “咔嗒”一下,门被轻轻推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一个男子,表情近乎木然,却在接触到沙发上的身影时有了一点轻松的意味。他轻轻走过去,看得出来,他在克制自己的呼吸,以便能不打扰到沙发上躺着的人的休息。
  一把忍具出现在他的颈动脉处。
  “你今天太晚了。”
  不满的语气从说话中流露出来,女人没有一丝想要婉转的意思。
  拨开那把锋利过分的刀,男子笑起来,带着点不好意思认错的表情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角处,看得女人不由红了下脸。还好只有瞬间而已。
  “等我一下,先做饭。”
  他左手提了很多的食材,还有一条活鱼,上面河泥的味道还能清晰闻到。
  “去河里抓的鱼吗?”女人问道。
  “嗯。”说着男子已经起身,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食材。一边洗一边回头:“帮我一下。”
  他的眼睛瞄了一眼后面,女人走过去,拿过挂在墙上的围裙,套在男人的前面,帮他一一系好那几个活结。
  微热的气息在女人靠近男人的耳边时蔓延到他的心里,似不经意的往后靠了靠,男人的耳垂自然而然的触到了女人的嘴唇。冰凉却滚烫。
  “……八爪鱼吧。”
  “都好……”
  百无聊赖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冥想或者假寐都变得很无聊似的,她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看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偶尔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连她自己都不晓得那是多么的痴傻。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她的眼中那个气定神闲面对着一切她并不很熟悉的器具和物事的男人,仿佛成了她的全世界,牢牢的镶嵌在她的眼睛里面,怎么样都不会出来。
  真希望这样一辈子啊。
  脑子里就冒出这样一句话,女人只是觉得满心的温暖是那样的深刻和充盈,一点一点挤在心脏的位置,连丁点儿的空隙都没有了似的,只有那些说不清楚的存在一直在那儿。
  却有一点不对劲的东西梗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要冒出来,却被什么压着似的,看不清楚全貌。
  她皱眉,想不明白是什么。不由环顾四周,屋子里面的摆设都没有移动的痕迹,还是几天前男人离家时的模样,屋内的空气很正常,夹杂着男人带回来的食材的原味以及正在料理的菜肴的香气,诱使着胃液开始大量的分泌。视线再一次回到男人的背影上,女人眉头皱得更凶,她真的觉得哪里有问题,却没发现是哪里的问题。
  地面,踩踩,没有人隐藏的痕迹;墙壁,完好的存在;天花板……天花板……嗯?女人愣住,她刚才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
  好像,她刚刚回来的时候,灯是自动灭掉的吧。
  那为什么现在如此的明亮呢?
  像是灵光得到一瞬间的触动,女人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厨房,却在半途中戛然而止所有动作。
  “阿斯玛……”
  红泪流满面的看着虚空中的灰尘,喃喃的念着那三个字。
  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黑暗中的世界如刚才回来的时候那般安静。然后,潮水的记忆轰烈的推倒了美好的梦境,关于那个男人的死讯,又一次的出现在脑海里。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红终于放声大哭起来,这整整的一天,她几乎都在半梦半醒中度过,直到美梦惊醒过来的时候,她才总算意识到,那个消息……那个人,是永永远远的离开她了……

  番外一 大蛇丸的回忆

  
  
  我是大蛇丸,写日记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真的开始写。想不到或者想得到,都没关系了,我已经写上了第一笔,就会写到我不能写的那一刻为止。
  想一想,日记大都是关于过往的回忆,那,我就简单的回忆一下我的事情,至少,堪九郎说他很希望我能把他没有历经过的我都看一遍。
  那就开始吧。
  不经意间,我已经快到五十岁了。在那将近五十年的岁月中,看时光悠悠过去,我却越来越觉得浮华,看世事无常,也总是抱着一分游戏的眼光。去找容器,我对君麻吕和兜说,因为我要学会天下所有的忍术……他们追随我,从来不问尽头在哪里,我也不去想。因为,我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不会有尽头,就这样走下去,不会有见到死神的机会。
  的确,到现在为止即便遇到过很多的危险磨难,即使面对如宇智波鼬如此强大的敌人,我没有一次是真正遇到死神的。反而是一次次的转折,让我在“晓”里遇到了迪达拉,跟他组成了团队,但很可惜的是,他跟蝎比较好一些,默契度磨合得比跟我高。我笑笑,随后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那里。
  我知道有有很多人恨我,说我——是一个魔鬼,杀恩师,毁木叶,拿活着的人的身体和死去人的尸体做各种实验,藐视着生者轻视了死灵,但是,我没有因为那些人说的话而停下脚步,我想总会有人明白我的想法,师傅不够明白,自来也不能明白,纲手不愿明白,没关系,世界很大,我一定会找到能够明白我的人的。
  抱着这样的信念,我努力往前走,荆棘无数,前途波折,还好,我找到了君麻吕,找到了兜,找到了音隐村后来的帮众,找到了努力明白我的那些孩子。他们愿意成为我的容器,我当时怎么想的,回忆,原来是这么靠不住,我竟然不太记得当时的想法,只是觉得,他们很年轻,太热忱,不懂得的事情太多,不了解生命的宝贵和自由的珍稀,却已决意把一切奉献给我。
  那都是很好的孩子,我想,我终于有了能够跟我一同往前走的人。
  于是继续往前走,前面的路越来越曲折,面临的困难越来越多,转生术的弱点从小变大,我心里有数,这个弱点是一次又一次秽土转生造成的缺憾,每转生一次,弱点就长大一分,到我开始停下脚步审视它的时候,它已经成为随时能够致我于死地的存在。那么,我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呢?
  我带着那些担心和忧虑到了木叶村,然后,我遇到了那个奇怪的小子,让我即使在我的日记里也不能随便叫出他的名字,只能用他来代替的存在。
  至少,我得说一次他叫什么名字吧。堪九郎,是,他就叫堪九郎,一个跟君麻吕和兜不一样的人。
  番外二 大蛇丸的回忆
  
  
  我在死亡森林看到了他。
  他是个奇特的孩子,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他的反应很奇特。同样没想到的,还有我那块被他成为三生石的小东西,当我握在手里的时候,我可以很清楚感觉到那上面的温热和真实——生命的真实。
  叫嚣的时候跟旋涡鸣人很像,又有点不一样。他有理性的眼眸,有一点小心机,一点点恶作剧的成分,却绝对没有足够的聪明了解我从他的三生石中得到了什么讯息。
  当我把石头还给他的时候,我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咒印。当时我没想太多,只是想起许多年前一个漂洋过海的中华人曾经跟我说过,能够拥有生命之石的人,在我的命数里,是能够给我带来好运的存在。他说过的事情都已应验,我想,眼前的孩子,应该就是那个给我幸运的人。我,是一定不能放过他的。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奇特的男孩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留下多么深厚的印迹,连偶尔想起都没有,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后,我有一次遇到了他。在一条他应该不会出现的街上,那个时候,我去找纲手帮我治疗。
  跟着就是恶战,三忍大战让我耗费了许多的精力,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死的觉悟,转生之术的破绽已经没法弥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即便是有足够好的容器,我也不一定能够继续活下来。生存的几率,第一次变得微乎其微。
  他却在这个时候拿出了那枚药丸,唯一的条件只是希望能够跟着我。
  我很诧异,他的付出和得到似乎不成正比,可是他看起来是甘之如饴。我就想,究竟是怎样的得到,才能让一个付出了长生不老的人能露出如此满意的神情。
  很快,我知道了答案,让我觉得……奇妙的答案。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想过未来和一个美丽的妻子在夕阳下携手同行的场景,但是年少轻狂的时光毕竟伴着太多不成熟的奢望,等我了解自己是没有余力去追求有人相伴的美好时,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或许,对于我来说,只有年少的梦境,才最真实的贴近我曾经的幻想。总归没有价值和意义的东西,想也是浪费时间的行为——一直,我都这样的认定如上道理。
  男孩似乎很迫不及待,他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我曾经很认真的问过他,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很悲伤也很失望,似乎是,对于我的问题,很难用言语回答清楚内心的想法。我决定把这样子的场景保留,虽然只是交易,但是对于交易我一向都是诚信对待,践行必至,未曾失信于他人。所以,在跟他上了床之后,我依然没有想到我跟他的距离似乎有点过于亲近,而这种亲近,已不是交易两个字能够解释的了的。
  我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出了问题,很可笑的是,我当时竟然没有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只是很担心,曾经精神出过几近崩溃的状况,这一次,是不是就是崩溃的前兆。
  番外三 大蛇丸的回忆
  
  
  我忘记了。
  我忘记了,到底那个人离开了几天,只是记得有那么几天我没有见到他。几天之后再见到他我很惊讶。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长高了许多,外貌看起来有了很大的变化。要不是他的气息还是那个样子,我也许会认不出他来吧。
  我再次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觉得心跳有些不正常,似乎有点快。只是很快我就平复了心情,不露声色的与他对话。他还是和之前那个时候一样很简单,对于我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说什么,他都相信。
  之后我对兜说以后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了,比如随意的帮我做决定赶走某人之类的。
  兜很吃惊的看着我。是,他这次做的和以前做的是一样的事情,他没有帮我决定错误,只是,他没意识到这个决定的对象跟以往的人不一样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是不讨厌这个小家伙,虽然腻人,黏人,烦人,但是,只有他会腻着我,黏着我,烦着我。其他的人,只是我的跟随者,而他,却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可以分担我的忧愁与快乐的存在。
  你说这样的小家伙奇怪不奇怪,好笑不好笑,我,又是不是幸运的很呢。
  想不到的是,兜竟然想要测试小家伙的能耐而给了他那么困难的任务,知道后我并没有反对,只是有点担心。他的最强大的能力我也很想确认,到底那条底线是在什么地方。所以,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件很违背我的行为准则的事情——小家伙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告诉兜我要去外面采购必须原料,其实我是跟着小家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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