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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风--堪九郎的爱情故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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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基地里会有这样子的传言,而且,还是从一个才来几天的家伙口中随随便便说出来?
  最近保安都是吃稀饭的吗?
  我转过头去大量保安队长君麻吕,后者正在很利索的训话,最后一个音符飘进我耳朵里:“……始。”
  跟“始”组词的都有哪些字?我思考着,一把刀向我飞过来,来势汹汹。
  身边的那些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家伙们在瞬间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我后退的过程中把刀挡住,顺便甩出了一把飞刀还击对手,不想用力过猛,准头有欠考量,本来是要直接插入那傻逼胸口的刀,结果成了穿过那傻逼前方数十人的身体,完成了一次短时间超逻辑的开膛剖肚活人的血腥场面后,再迫不及待插入那傻逼的胸口,“哐当”一声,最后穿过了胸口,掉在了地上。
  “砰!咚!”人体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着,刚才还在你砍我杀的地方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周边的人都齐刷刷的向我行注目礼,那眼神中是掺杂了杀红眼之后猛然被捅了重重一刀的恐惧。
  我张嘴,发音,就一个单纯的“啊”字,没了下文。
  就一秒钟,刚还在我边上没多远的地方的那几人,就咻的一下都跑人堆儿里去了。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真空地带,我瞠目结舌醒悟:我很强大。
  君麻吕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死人,然后对我说:“樊,你及格了。跟我走吧。”
  我跟着君麻吕离开了真空地带,身后传来刀入血肉的声音,忍不住回头去看,就看到活着的那些实力一般的忍者们被音隐村的旧人单方面的屠杀中。那场面,很刺激眼球。
  
  原来带我是来面圣的。
  我看着脸色已经跟健康人差不多的大蛇丸,有种顿悟的感觉。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以我的实力还要去跟一群菜鸟练级,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我眼神灼灼的盯着大蛇丸看。
  君麻吕离开,药师兜不在场,偌大的地方只有大蛇丸和我。
  “我要给你一个礼物。”
  “可以赐予你无穷力量的礼物。”
  大蛇丸的笑容总是带着些许诱惑性的,声音阴阴沉沉,却充满了致命的夺人心魄的能力似的,让我听着,恍恍惚惚。
  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的舔了一下嘴唇,红色的长舌头比刚才那个刺激眼球的场面更加刺激我的眼球,我听的很清楚,我的喉咙里面冒出一声吞下口水的响动。
  脸不由自主就红了。
  “你过来。”
  像诱骗小破孩似的,偏偏我就会在这种诱骗屁孩儿的声音里面失控,理智残存,却不顶用。
  我怔怔的走过去,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似乎有着妖精灵魂的男子,竟然想不出能有怎样的词语可以形容他的黑暗的美好。
  他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左肩上,比我高些的身体稍微往下弯,那头刚好抵在我的左边脖子处,从鼻翼处呼出来的气息浅浅的吹到我的脖子皮肤处,似微风过境,那印象却是深刻无比。我觉得我的耳朵有点特别的红,蹭的一下自己蹿起来的红,没个征兆。
  可能是觉得我的面罩太碍事,大蛇丸的手抓住了面罩的一角,用力扯掉了我那堪比卡卡西的黑面罩。
  似乎听到某蛇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我绝对认定是自己的幻听,因为用眼角余光去观察,大蛇丸的表情没有改变,除了稍稍将头往边上挪了挪以外,看不出他哪里有反应。
  “……大人,您想给我什么礼物?”大蛇丸的舌头在我说话的时候突然伸出来碰了一下我的脖子,不,不是碰那么简单的动作,用精准的话来讲,其实是舔。
  我全身肌肉都紧张起来,脑子里努力分析大蛇丸这些动作的理由是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大蛇丸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改搭为按,轻轻的按住我的肩膀,顺便发力按住我抖动的身体,他把头抬起来,正视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面有种叫做讶然的物事一闪而过。
  忽然就笑起来,带着邪魅的意味的笑容出现在这样一个恶魔般的男人脸上,真的是一种异样的配搭,在那一刻我就想,如果有天使,那就该是大蛇丸这样子的。
  “堪九郎?”
  大蛇丸笑着一字一句的说出了那几个字。
  “啊?”我装傻充愣状,克制自己想要露馅的欲 望,做出不了解状况的表情,希望蒙混过关。
  “你身上的咒印痕迹虽然消失了,不过气味永远都不会消失……”大蛇丸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高兴,猜出我是谁这种小把戏也能增加成就感么?我觉得大蛇丸给自己成功的定义有点低。
  前后一联想,我明白了:“不会是你要给我的礼物就是咒印吧?”
  大蛇丸沉默。微笑着看着我而已。
  丫的还真是啊?!
  记得当初死老鼠把我活生生变大了好几岁的样貌后,又给我整容整成现在这副模样,身体上面的疤痕啊什么的都用法术给消了干净,我还以为一定不会轻易被认出来呢,哪知道才来混几天就被大蛇丸给发现了。真是不尽责的化妆师。
  等等,以彭侯的能力不至于连点气味都消不了的吧?而且这种小缺陷也不至于被留下来,除非……它是故意的!
  抬头看大蛇丸,他的手还按在我的肩膀上,但笑不语。只是怎么看,都觉得那样的笑容有些讽刺的味道。
  “好吧,我承认我不死心又回来了。”叹了口气,我趁着能够靠近大蛇丸的空当悄悄的往前又靠靠,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塞进那个半封闭的怀抱里。其实纯粹是自欺欺人的行为罢了,再怎么“悄悄”,都不可能不引起大蛇丸的注意吧,毕竟他的手还在我的肩膀上呢。
  低下头去,把视线放在大蛇丸的腹部处,我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鼻子有点闷。
  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子,就算对方不说话,那也是极好的感觉了。
  “……他们说我跟你有一腿。”我说出的话竟然带着抽噎的声响,对面的那个人没说话,细细的呼吸在我的头顶一吞一吐,我眼眶终于还是湿润,凉凉的水珠子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不想离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敢抬头看,只是用手背擦了眼泪水,抬起手却不想放下了,立在半空,顿住动作,我等待大蛇丸的反应。
  没反应。
  咬咬牙,我僵在半空中的手颤巍巍的伸出去,张开,再小心翼翼的围拢,手指部位接触到衣料的时候,就像是所有动作上了发条似的,我用尽全力圈住了大蛇丸的腰。
  双手够长,十指拢在一起,只觉得好像连所有能够使出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我圈住那腰,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身体往那腰上、胸前靠,只是想着把自己的身体都塞进或者嵌进那个人的身体就成了。
  就像做梦一样。
  终于把头挤在了大蛇丸的胸前,前额着陆,脸的上半部都依在衣料上,下半部则是露出鼻子跟嘴巴不住的抽泣跟呼吸。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虽然其主人并没有伸出手来回抱住我,但是不知为何,只是这样单方面紧紧的抱住,就会觉得很真实,很美好。
  我等待着大蛇丸推开我或者直接使出术来让我失去行动能力,但是时间过去很久之后,也不见他有所行动。忽然就觉得是不是我在做梦。于是很怀疑自己在做梦的我抬起头看向了某蛇。
  他一脸沉默加了然的看着我。眼睛在接触到我探究的眼神的时候稍微有点波动的感觉,眉毛跟上面弯了弯,然后,嘴角扯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
  “……那个,”我“那个”完了,没后文了,自发自觉的松开手,讪讪的想笑来着,却泪眼朦胧的笑不出来。
  我是放不下这个家伙,舍不得放不下,忘不了割不断,我喜欢他的程度堪比我的生命,唯一的差别就是生命对于我只是一个想要用尽所有去快点结束的累赘,他之余我就相当于想要倾尽一生去换取其长命百岁的存在。
  矛盾至极但的确如此。
  不过,我也有想过他的的确确对我不来劲的问题,我想,如果他真的对我没兴趣,真的如果没兴趣的话,事不过三,再怎么着,我也该受着了,纠缠也不可能改变他对我的想法。所以,如果真的……他不会喜欢我,我不敢想像,但还是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无非就是杀了佐助,灭了“晓”组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活着。
  “那个不是谣言。”
  嘎?!
  大蛇丸道:“那个并不是谣言,你穿着我的衣服走出基地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那个并不是谣言。”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澄清什么吗?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要让你跟着我一起,我说到做到。”大蛇丸慢慢的说着,我听着,觉得全身有点掉进装满糖的坑里的错觉。
  “所以,应该可以试一试。”大蛇丸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起?真的一起!

  
  
  既然都已经说要试一试了,我再回去住那个破屋子好像也不那么合适,大蛇丸让我跟着他一起回了他的房间。我突然就想,这样算不算同居生活的良好开始。
  他是个科学狂人,带我回了房间告诉我自便之后就离开了,说是去做实验。我很想做出怨夫的模样注视着他离开,可惜功夫不到家,摆了半天的脸谱还是那种木楞楞的表情。
  留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摆设没有变动的痕迹。想着大蛇丸离开时候说的“自便”两字,我不由开始傻笑不已。
  打开衣柜,白色的长衣一排规整的挂着,这家伙是对白色有偏好吗,还是因为他其实有洁癖的缘故?怎么全都是统一样式一个色彩。
  胡思乱想着,想起自己还是在床上等着他回来比较好,于是很利索的跑浴室洗干净了再往床上一蹦,想想又觉得不好,视线停留在衣柜的方向,最后还是拿了一件衣服往自己身上一套,所谓朦胧美,我想就应该是这样吧。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放平稳,这都成了我的习惯了。习惯的恶果就是一觉习惯的睡到了天明,睁开眼,想到了什么才往身旁瞅,很不意外的看见空空的一半床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身上衣服规规整整的在身上,也不知道大蛇丸昨晚上回来没有。说真的哈,莫名其妙他就答应要跟我交往了,真跟做梦一样,好不真实。
  “叩叩叩”,有人敲门。我下床找自己的鞋,找半天没看到,只有一双拖鞋,肯定不是我的。门外的人又敲了三下,丫的将就吧,我跻着拖鞋去开门,看到来人和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呆。
  “大人让你一定吃早饭。”君麻吕黑着脸语气冰冰的冲我来一句,我呆过头,没意识自己应该接过来再说一声谢谢。
  后者估计是早就预料到我这种白痴的反应,拿着东西径直走进屋子,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再迅速走出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大人说趁热。”临了君麻吕又冒出一句,说完跟被偷窥的女人似的飞快的逃离了现场。我晕陶陶的转身回屋,看着桌子上那袋东西觉得不真实的感觉重了一些。
  好像大蛇丸没谈过恋爱吧,他怎么知道搞这些的?
  还是,其实他真的是跟纲手有一腿?
  或者,他听信了手下人比如药师兜的“谗言”,打算用对女人那一套来对付我?
  ……
  想不明白。
  桌上的食物若有若无散发出香气,我听到肚子咕咕叫起来,算啦,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如果是大蛇丸真是有所图,那就图呗,反正我也没啥损失。
  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化享受一切的理由,我跟桌边坐下,左手拿糕点,右手端饮料,“刺溜”一下,喝了大半杯。
  嗯,白开水味儿的,味道不错。
  …
  吃完早饭在房子里努力寻找也没找到自己那双臭鞋,磨叽良久也不想跻着拖鞋出门现眼,毕竟咱现在是有后台的人了,多少还是要讲点面子对吧。
  “叩叩叩”,又谁来敲门?
  打开,看,哟,还是君麻吕。
  “中午饭还没有到时间吧?”我疑惑的问,这个点儿不是吃饭的时候呢。
  若说刚才送早饭的君麻吕只是表面黑脸,那此时此刻的君麻吕是黑到了骨子里血脉里,就只是一个眼神我都觉得他其实是包含着悲愤的情绪在瞪我,就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一样。
  靠!我跟你没关系,甭跟我撒娇啊!!
  “大人说你的衣服脏了,这是新衣服。”
  说着我面前一叠折的整齐的衣物递过来,上面还放着一双新鞋。
  我想抱以无比赧然的笑容,最后是君麻吕黑着脸用眼神想要瞪穿我的狂瞪我几百眼,又转身,闪!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了(liao);我发表着由衷的感叹,理理自己那一身非常合适的衣服,我昂着头、挺着胸,出了大蛇丸的家门。
  “你是鸡吗?”
  嘎?!
  我意气风发的听到了跟意气风发不沾边的问题。
  怒视提问者,我说:“嘎?!”
  “难道是鸭?”药师兜冷静的推了推眼镜,做出古怪的推测。
  “走路像公鸡,说话像母鸭,你到底是哪种生物?”药师兜旁边站着的家伙冷笑着说道。
  我也冷笑。药师兜和君麻吕想要激怒我的行为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举动,因为,我根本不想计较。
  “你知道大蛇丸大人在哪里吗?”我拉住旁边走过的龙套,问道。想来君麻吕他们肯定不会告诉我大蛇丸的行踪,问其他人好点。
  龙套做惊悚状,仿佛见到最恐怖的事物,我凑近他半厘米,他往后仰一分米,就在我惊叹他身体的柔软性时,他已经骨头脱臼然后晕过去了。
  扫兴万分的松开龙套的袖子,转过头想找另外来跑龙套的,发现除了药师兜跟君麻吕以外其他人都躲着我,绕道而行的那种躲。
  “你昨天在基地训练场的表现很多人都见识过了,我制作的录像带效果挺好,如果你想留作纪念可以跟我讲,看在我们都在木叶呆过的份上可以给你半价的优惠。”
  药师兜瞬间化身为推销商品的业务员,一脸循循善诱纯良少年作出不良决定的无良相。
  君麻吕则是继续冷冷的散发出杀气,对象是我,然后,他缓缓的说道:“大蛇丸大人说,如果你想找他就去拉面馆等他一下,做完了实验他就去找你。”
  ……
  药师兜一副被打击的表情看着君麻吕道:“不是说多玩一下吗?”
  君麻吕冰山脸皱眉道:“玩这种智商根本不及格的家伙有意思吗?”
  我继续怒视,你才智商不及格你们智商都不及格!
  在音隐村唯一的拉面店里等。白天到黑夜,九个小时后,面店老板走过来对我小心翼翼说:“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您忘记带钱就下次顺便带来吧,时间到了我们要关门了,今天不能再招待您了。”
  说完之后还鞠了一躬,那表情就是那种觉得特别对不住的样子,这可真让我觉得是自己不好意思。连忙站起来鞠躬还礼,哑着嗓子一边鞠躬一边说:“我带钱了。”把钱放在桌上,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老板看着我连续鞠躬可能有点懵,看着我摔了可以吃一百碗拉面的钱也都没想到该找零。
  我也没等老板回过神了,想想就当是补偿老板今天营业额不足的状况吧。毕竟好像从我今天到这里坐着之后,拉面店但凡进人看见我之后立马闪,还每个人表情都大致相同。
  ——惊恐那种。
  话说我有丑到让人觉得惊恐吗?自从我被大蛇丸认出身份之后我就把那些黑痣啊什么的都抹掉了,现在我可是一白面帅哥啊。
  废着话我慢慢走出拉面店,脚麻麻的走不快,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估计是趴在柜台上睡觉的恶果,看看外面黑糊糊的世界,路灯什么的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电费不缴搞得不太亮我也搞不清楚了,只不过照着道路看起来昏昏黄黄的,就想着其实这样还是有点好看的。
  我看天,天上就只有几颗星星,天高地远的挂在那上头,远远瞧着,心下一片冷清。
  放我鸽子……我骂骂咧咧的重复那几个字,没留神,低头死走却撞上一人,他面向我而行,跟我同道。
  “我说这么多条路你哪条不走偏走我这条?!你活得不耐烦还是怎么着啊?”看见被撞的同志,我后面要说的话都咽进肚子里,自动消音。
  该同志是大蛇丸。
  大蛇丸沉默的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当我是透明人时,好歹开口了。
  “等了我多久?”
  用手比出一个九。我等太久一直没人说话嗓子有点哑,而且现在脑子没转过来,两个原因让我不想说。
  “怎么不去找我?”皱了皱眉,大蛇丸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是我等你不是你等我诶,而且刚才还因为说话犯戒了整得现在手指疼惨了,你还不高兴了你凭什么不高兴啊?
  “我又不知道你在哪里,问你的属下他们也不告诉我。”一时没忍住就打了小报告,冲大蛇丸吼了一句,吼完了又有点后怕,他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极有可能会恼羞成怒。
  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大蛇丸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拉起我的左手,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
  “红了。”可能是细胞重生的缘故,他的手指的皮肤很好,滑滑的,温度不高,却刚好能够让我感受清楚那种浅浅的温暖。带着那样的手感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左手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温度还很高……这怎么回事?”他试着用查克拉检查我的左手,几秒钟后他放弃了。抬头问我,眼神有点奇怪。如果我不用奇怪进行形容的话,那就应该是担忧来代替奇怪好一些。
  只是,他为什么会担忧?
  说实话,我到此刻还觉得自己在做梦,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迄今为止他所表现出来的关怀和体贴,只不过是他在做着一件我并不了解其目的的事情罢了。
  当然也许是我想太多了,而且就算是真的,那也没关系吧。
  被大蛇丸抓着手在那里叽歪我多少有点脸红,虽然现在其他人都回床上躺着了但我还是很不争气的羞涩了,把脑子里那些消极的想法压在底下,再看那双握着自己手的手,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叫做温暖的气息。逐渐侵袭到全身上下所有地方。
  我扯着嘴角傻笑:“冻疮吧。”
  一阵冷风呼呼的吹过,音隐村的乌鸦被冻得成了冰坨子。
  大蛇丸嘴角抽搐:“现在好像还是夏季。”
  “那就是发烧了吧。”我想了想,再给出一个答案。
  似乎看见对方的额角青筋有冒出来的趋势,然后就听到大蛇丸好像隐忍了什么的声音道:
  “你的身体其他部位是正常体温。”
  “皮肤过敏。”我甚至已经想到第四个理由,如果皮肤过敏的理由被毙掉,我就说是传染。
  “堪!九!郎!”我听到了传说中的可以杀死人的声音。音量不大,关键是气势宏大,磅礴惊人。
  我被吓了一跳,没控制好身体所以就条件反射的朝后边缩了缩。
  对面的人没吱声,没反应。我很狗腿的做抬头仰望状,结果看到一张冷着的脸。背着路灯看不清楚但也觉得恐怖,光是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就够让我成为夏天冻人了。
  都不说话,我有点胡思乱想的征兆。忽然手被放开,大蛇丸对着我笑起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我觉得有自嘲的意思在里面。
  “你喜欢我什么?”大蛇丸眯着眼睛,随意的问道。
  诶?问我这个干什么——
  “或者……你想要我给你什么东西,值得你用自己来做交换?”他慢慢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的部位挤出来,艰难,却没有第二个选择。
  这个问题……不用想,我几天之前那个确认就已经有了所有的答案。
  “全部。”你的全部,我都在意,都想要,都喜欢。
  可是,你相信吗?
  “这样啊……”大蛇丸顿了顿,然后嘴角轻轻上弯,说:“可是你很害怕我,也许,用害怕不合适,你很讨厌我,是吧?”
  我吃惊于大蛇丸所说的话,他从哪里得出我讨厌他或者害怕他的结论来的。“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他的视线移到我的左手上,再移回我的脸上。联想一下,我明白了,他以为我刚才后退是什么意思——讨厌他?
  OH我的神哪,咱都是成年人你别跟十七八岁的大孩子似的好伐,不要纠结于这种没有营养的细节上面好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尽我所能作出自认为最真诚的表情,温柔的说道:“大蛇丸大人,我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好得到的。力量还是金钱?我可真不需要那些东西啊。”
  “再说了大哥,我床单都跟你滚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好像越来越那啥了

  
  
  音隐村的大部分地方我都去过了,对于我来说这个村子没有任何能叫秘密的东西。而且在得到大蛇丸的确认关系后,我已经正式成为这个村子的老二。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音隐村没有一万个人。
  感觉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看到音隐村那个摇摇晃晃就是不修理的路灯我有点担心,担心自己以后嫁过来之后会不会需要倒贴嫁妆的问题。
  去基地跟佐助他们玩了一会儿,就是用武力告诉他们关于大蛇丸的所有权的事情。我知道,佐助对于大蛇丸不是那些所谓的“CP王道”的目的,他单纯想要得到力量去报仇罢了。这也没什么,大蛇丸跟他也就是互相利用,很正常。但不太正常的是,我没想到佐助会在得到他想要的力量之后杀了大蛇丸,虽然说他不动手大蛇丸也不会让他活得很轻松,但是总归来说其实他可以不杀大蛇丸的,他跟大蛇丸之间没有动手的绝对理由,如果牵强一点说,就是佐助未雨绸缪的为自己打算。毕竟,大蛇丸当时不杀他可能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但很有可能当大蛇丸有足够力量的时候,就是佐助成为容器的时候。
  尻!分析这些东西做什么,关我什么事。现在大蛇丸根本不需要容器了,佐助如果还想要因为这种破原因而在三年后动手杀他的话,我一定会在佐助对大蛇丸造成伤害之前让他了解背信的下场。
  至于君麻吕、药师兜等大蛇丸的死忠们,我除了打好关系跟他们套套近乎外也没有其他的策略,主要我有考虑到等到时候完全融入这个村子之后还需要搞好人际关系的问题,记得前世有一个很著名的作家说过一句话:两个人结婚,其实是两个家庭的结合。
  我肯定是要跟大蛇丸的家庭成员们搞好关系的。
  君麻吕和药师兜其实还是很懂道理的,多费点口舌他们也都哼哼表示过了,以前什么的都成历史,以后再说。只要不要背叛大蛇丸就成了。至于佐助,这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也是,他内心深处苦大仇深的,总觉得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一样,跟他讲道理纯粹是自己找不自在。连他的青梅竹马鸣人同志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不奢望自己搞得定。所以我选择的方式是武力,说白了就是下禁制,这玩意儿不是这个世界的法术,来自于我违背王天君给我定的规则而使出来的。反噬的威力也很强大,不过只要我小心一点,遭到反噬的结果还是可以避免的。
  下了禁制确定佐助在对大蛇丸有所异动之前我能制止他之后,看时间,该吃饭了。因为现在是跟大蛇丸住一起,美名其曰培养感情,所以我的中午饭和晚饭都尽量在大蛇丸的屋里吃,做饭的一般是我。也只有我。
  大蛇丸在第一天同居生活开始的时候勉为其难做了点吃的,端上来我看着那盘类似被蹂躏过几十遍的番茄蛋饼无语了很久。总算是认识到这个在科学技术方面超一流水平的科学家,在厨艺方面属于无能型号。
  为了保证自己可以健康的活下去,我从那天起包揽了厨房的活。如无意外,我会准时做好大蛇丸要求吃的食物然后按时送到实验室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还有一些时间是在基地的观察台前观察那些新忍术的训练效果,少有能够单独相处的时间,总在忙碌。
  我不可能无所谓,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了这么一个科学狂人呢,将学尽天下忍术作为毕生的目标,一生奋斗不息。如果是在前世,我想可以写一本励志的书,其故事将会鼓励许许多多身处困境却选择坚持不懈的人们。
  扯远了。咱继续说今天的事啊。
  话说今天,我做好了饭菜端着盘子走在音隐村的大街上,兴高采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我骚包的可爱,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就在我以为今天要跟前几日一样进行的时候,那种感觉突然就出现了。
  是从脚底开始,跟用烧红了的寸长的细针扎进去似的,脚踩在地上等于是踩在针板上,除了流血以外其它感觉没有不同;然后是顺着血液流到脚板、小腿、大腿,才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我就觉得下半身被千根以上的针同时扎进去又扯出来,再扎进去,有条不紊那种。
  一下子没有力气,伴随沉闷的“咚”声摔在地上,我只觉得就在挨着土地的那瞬间,仿佛被十吨重的大锤狠狠锤了一下我的腰腹,什么东西在那个时候被锤破掉了一样,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
  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时候落地上的我管不了了,直到一只手恰好触到还烫着的水时才在脑袋里有个模糊的概念。想着大蛇丸是吃不到今天的晚饭了,本来是抱着身体在地面上蜷曲着的我突然觉得真是流年不利。
  好像痉挛了吧。我压制不住全身不自然的抖动,那种针扎的感觉持续在下半身一刻不停,到了后来就演变成了全身性肌肉大幅度收缩,肌肉过度抽搐的结果就是我觉得全身上下正在被五马分尸和大山压顶的酷刑中不断变化,哪一种都不是我能简单承受的。
  已经神志不太清楚的我甚至不知道是谁来抱起的自己,只是在印象中觉得眼睛紧闭之后就只剩下无数的火树银花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双耳轰鸣脑袋糨糊,死死握紧了双手任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里,估计是一片的血肉模糊。
  太强烈的疼痛不仅侵袭着身体还折磨着我的神经系统,思考的能力被那股剧烈的痛感不带商量就灭了,我只恨不得能将自己打晕过去,再也不要醒着受苦。
  抱着我的那个人我已分不清他的行进方式,只是蜷成一团的身体被人用手死死拉扯着,就好像在跟挤压器较劲似的,力量之大就跟要把我扯成线条人类差不多。这样子的痛苦,我几乎就要崩溃了。
  “……叫出来,痛就叫出来!”
  耳边有人在大吼,嗡嗡响的脑子里被这吼声引起了共鸣似的,脑子里有线断裂的声音,神经被以各种方式撕扯,那个人的声音成了撕扯神经的力量,我想叫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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