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妃 作者:叶阳岚(潇湘vip14.05.28完结)-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啸将易明菲放下,匆忙捡了衣服披上想要去门口把秦夫人拦下。
秦夫人似是在门前停了一刻,最后不知怎么的却并没有推门进来查看,转眼之间映在窗子上的火光就又渐渐远去,不多时便重新隐没。
整个屋子重归黑暗,秦啸暗暗的吐了口气,抬手一摸易明菲的额头才察觉她的身子已经虚软,汗湿了一身。
“是我娘!”秦啸道,怕她着凉便先捡了件衣服给她披在肩上,温热的手掌却仍然卡在她的纤腰之上没有移开,俯首下来又去吻她的肩头。
易明菲的神智有些混乱,一半的心思却留在了门外,道:“怎么秦夫人会大半夜的过来——”
“大约是察觉我回来了,明天我会跟她解释的。”秦啸低声道,顿了一顿,声音里就又含了笑,贴着她的耳畔问道,“我们继续?”
想到方才那一瞬他们已经险些跨越雷池,易明菲不由的又再度羞红了脸。
黑暗中,她大着胆子双手捧住秦啸的脸颊吻了吻他的额头。
秦啸的心头一暖,复又啄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可也大概就是因为她太过善解人意了,反而叫他在这个当口又有了一瞬间的迟疑,在她耳边细语呢喃的慢慢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忍心让你受委屈,我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都一定会好好待你。明天天一亮我便叫人去武安侯府下聘可好?”
易明菲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原本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闻言却是身子猛地一僵。
秦啸的话,让她不安!
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慌乱,仰头想要去看他的脸,才发现黑暗之中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说这样的话?”她抬手去触摸他的唇,指尖有一丝颤抖:“我没有逼着你一定要娶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什么叫只要有你的在的一天,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没什么,就是怕你觉得委屈。”秦啸道,安抚性的摸了摸她背后垂落的发丝,“方才我也只是一时情难自制,要不我们多等几日也好,等到成婚那天洞房花烛?”
这个世道里,无媒苟合的行径其实是极端冒险的。
且不说只要他随后翻脸不认账易明菲就名声尽毁甚至会走投无路,只单是对一个女子而言,谁在心里不是渴望花轿临门嫁衣添彩的那一刻?
如果他的在这里占了她的身子,她嘴上说是情愿,心里只怕还是会有遗憾的吧!
“之前你说可能需要做一些事情,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会有危险?”易明菲的心思却明显没有跟着他的思路走,她的脑子里只是不住的回旋着他前面的一句话。
秦啸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但好在是夜色遮掩,易明菲并没有看到。
“做什么事不危险?我之前在海域领兵的时候每打一场仗难道就没有风险吗?”秦啸笑道,语气故意显得轻松,“只是有些话总不好说的太满,你不要想的太多。”
“是么?”易明菲喃喃说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秦啸道,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若是在今日之前,他还能克制自己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将她束缚在身边,可是现在这一刻——
哪怕是自私自利也好,他却是想要不顾一切的将她占为己有。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吗?”易明菲的手压在他的胸口试着问道,声音里却透出些紧张的情绪来。
“我不知道,荣王那个人让人很难捉摸,就我父亲当年对他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的程度上看,我总觉得我在他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的分量。”秦啸呼出一口气,语气不缓不慢道:“以前我会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有你在,我总不会叫自己有事的,我怎么忍心让你去过我母亲那样的日子?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带着你的。只不过凡事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有朝一日一旦事情触发,或者落魄江湖,更有甚者也可能被人四海追杀,到时候的日子可能会过的很辛苦,甚至颠沛流离,你会怕吗?”
四海追杀颠沛流离?这些对养尊处优的易明菲来说都是太过陌生的字眼。
可是能够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过怎样的生活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
如果真的会有那么一天,这样一个身娇体弱的自己却一定会成为他的负累。
易明菲沉默着没有做声。
秦啸抬手轻触她的脸颊,为了缓和气氛他便半玩笑的说道:“即使是这样,你也愿意跟着我吗?如果你点头,明日一早我就入宫请旨,用最盛大的排场娶你过门,我们荣辱与共可好?”
“你也是喜欢我的是吗?”易明菲却是不答反问。
“倾我所能,我会护你周全!”秦啸的回答很实际,可就是这句话落在易明菲的心里却是压断了横在她心头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他搪塞了过去还好,可是他这承诺——
太厚重,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不可以不参与到这件事里面去吗?”沉默半晌,易明菲突然迟疑着问道。
她问的认真,反而叫秦啸不能够不去重视。
“现在已经不是我说不参与就能不参与的了。”秦啸摸了摸她的发,微微的叹了口气。
因为他揭露了荣王指使秦穆之做下的阴谋,根本就已经置身其中无法脱身了。
察觉到易明菲的情绪不对,他就又轻声问道,“怎么了?是我的话吓到你了?其实也并不一定会那么严重——”
“秦啸!”易明菲却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道,“我想回去了!”
秦啸一愣,有些始料未及,他抬手还要去碰触她的脸颊,易明菲却偏头侧开了,弯身下去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摸黑穿戴起来。
秦啸站在旁边,天色很黑,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动作,却分明能够感觉到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就凛冽了下来。
易明菲迅速的穿戴好,起身的时候秦啸还站在原地发愣。
她在黑暗中直视他的面容,道:“送我回去吧!”
语气平和而宁静,没有丝毫的犹豫。
“怎么了?”秦啸笑了一声,心里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大海,突然之间连身边的最后一根浮木也被人抽离了一般,那种感觉——
是无助?
易明菲没有说话,捡起他落在地上的袍子,踮起脚尖给他披在身上,只是坚定的重复了一遍,“我要回去了!”
她说着就径自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秦啸下意识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声音里突然就带了冰冷的怒意,“你反悔了?”
“我——”易明菲的喉头一堵,开口之后却没有迟疑,“我只是好像突然之间有些明白我们之间的距离究竟在哪里了,不在于你的身份有多高贵而我又有多平凡多卑微,而是在于你跟我生存的环境从头到尾都是不一样的。”
“这些重要吗?难道你是从今天才知道我们之间有这样的差别吗?”秦啸像是听了笑话一样突然不可遏止的冷笑了一声,“这些事在你说喜欢我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我已经给过你保证了——”
“我是想过。”易明菲打断他的话,“就算你现在问我,我还是会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
她说着一段,语气突然就低落下去:“我喜欢你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你给不了我一个完整而久远的承诺,哪怕你说是尽力,可凡事都有万一,诚如你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我可以永远都在远处看着你,可是我经受不住得到之后再失去。你知道的,我只是渺小无力的一个小女子,这世上有许多的东西都是我承受不住的。与其你在让我觉得已经得到了的喜悦中再猝然失去,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不要。”
在秦啸的印象里,易明菲虽然柔弱,但内心却并不软弱。
她既然都愿意不计后果的把自己交托给他,就应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
而她此时给出这样的理由——
秦啸接受不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可是她的话又句句在理,叫他想要多说什么都是强人所难。
易明菲已经不想再滞留下去,径自走过去推开门。
秦啸站在屋子里,夜色中只能看到她站在门口的那一个纤细的影子。
他的喉头发苦。
隐忍了许久都努力不让自己去碰触的禁忌,在这一晚终于开诚布公的走到了一起,可是转瞬之间又天南海北?
“一定要这样吗?”他问。
易明菲不答,沉默半晌突然低低说道,“你可以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秦啸皱眉,犹豫了一下就举步走过去。
他抬手扳过她的肩膀,这么近的距离,夜色中能看到她眸子里闪烁的光影,却看不清神色。
这一个晚上,这个女子给了他太多莫名的惊喜和疼痛,现在所剩的,似乎仅仅就是无奈而已。
“菲儿!”他喃喃低语,那声音带着似乎不属于他本人的缱绻和无奈,然后俯首下去再次吻了她的唇。
易明菲没有躲,任由他含住他的唇瓣小心翼翼的吸吮描摹。
她的不拒绝似乎给了秦啸勇气,让他觉得她方才的决绝都只是幻觉,或许——
她只是在和他闹别扭。
刚刚凉下去的心口一瞬间又沸腾了起来,可是当他捧着她的脸颊要试着顶开她的齿关的时候易明菲却是果断的退后一步避开了。
“送我走吧!”她固执的说道,扭头看一眼脚边横着的高高的门槛,“出了这道门,我们都把有关今晚的记忆通通忘掉,明天你还继续去做你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镇国将军,我也继续做我默默无闻的侯府七小姐,你我之间,无须再见!”
说完就真的毫无留恋的一步跨出去。
她走的决绝,秦啸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她都没有来得及。
最后,只能举步跟上,步履虽然稳健可是怎么都让他自己觉得狼狈。
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所走的一条路觉得盲目和担忧。
一路上易明菲都不再说话,秦啸将她送回武安侯府,只越过最外面一重的围墙她便从他身边退开拉开了彼此距离。
“谢谢!”她说,言罢便转身快步往花园里走去。
秦啸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整个人都像是入定了一样无声无息的沉默。
易明菲回到院里,书蕾早就等的焦躁不安,听闻脚步声连忙就去开门,“小姐!您可是回来了,奴婢都要急死了。”
易明菲的心事她是知道的,而且她也是看着易明菲跟秦啸走的,原本只是担心易明菲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来被人发现,这时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嗯!”易明菲的神色疲惫,淡淡的应了声。
书蕾扯着脖子朝外面看了眼,没有看到秦啸,一颗心不觉的又提了起来。
有些话她也知道不该问,却是忍不住道:“小姐——您怎么自己回来了?秦将军他——”
“书蕾我累了!”易明菲轻声打断她的话,径自进了里面的卧房脱鞋子上床,把自己埋在绵软的被子里整个儿包裹起来。
书蕾见她的情绪反常就跟了过去,担忧的扯开被子一角,小声道,“小姐您怎么了?”
“没什么!”易明菲道,重新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声音闷闷的,“你去休息吧,我睡了!”
她的脑子里很乱,她需要时间冷静。
书蕾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她的心情实在不好终究还是忍住,又看了她一眼便忧心忡忡的退了出去。
******
日次一早秦啸下朝之后就自觉的回了秦家老宅去见秦夫人。
秦夫人也才刚刚四十多岁,但是容颜却衰老的厉害,脸上皱纹迭起,鬓角一片斑白,看上去竟像是年过六旬的老妪一样,不过她的精神却是矍铄,目光沉静而透着刚毅,十分的明亮有神。
“吃饭吧!”她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秦啸会来,提前叫人准备了早饭在等他。
“是!”秦啸和她之间相处的态度十分自然并无拘谨,闻言就先坐下来和秦夫人一起用了早饭。
待到饭桌撤下去,秦夫人也没有废话,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推到他面前:“这是今天早上我在佛堂里捡到的,你看看要不要拿去还给人家。”
她的语气严肃而郑重,若不是熟悉的人万也看不出她此时情绪。
但秦啸和她自幼相依为命的长大,却是对秦夫人的脾气一清二楚——
他的母亲其实是个十分随和的人,并不如我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冷漠和难以相处。
他取过那帕子打开,里面一颗珍珠上头沾了些灰烬,是他昨夜从易明菲的发钗上扯下来的,另外一根银制的簪子,上面雕刻着几朵梅花,花蕊处用芝麻大小的各色宝石镶嵌,虽然款式简单,但却做的十分精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秦夫人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十分了解,知道他万不可能晚上带了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厮混,而且这支发钗也不是一个风尘女子能拿得出手的。
正是因为了解,她才更加困惑,所以这会儿便用一种锐利而带着微怒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儿子。
秦啸看到帕子里包着的东西想到昨夜种种,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秦夫人看在眼里,眉头不由的皱起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个不知道轻重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在佛堂——”
她说着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秦啸回过神来,将帕子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塞进怀里,露出一个笑容道,“母亲你就不要问了,我其实什么也没做,就算要做什么也不会选在佛堂那种地方。”
秦夫人对他的话却是将信将疑,“你平日行事我从不过问,可你也别做的太过,你——”
秦啸虽然表面看上去放荡不羁,但是那些偷鸡摸狗有辱斯文的事是找不上他的。
秦夫人是着实奇怪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事又有些无法直言问出口。
“母亲你以前不也总是催促着叫我快些娶亲好早点让你抱孙子吗?这一次我也是听你的话。”秦啸笑笑,语气半真半假。
“是哪家的姑娘?”秦夫人道,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你可不要随便——”
“我有分寸!”秦啸不等她说完已经出言打断,秦夫人虽然平时总是阴沉着脸,但真要说教起来那嘴巴也是十分厉害的,秦啸就怕她唠叨,赶紧就抖了抖袍子起身,“是我太心急了点,倒是把人给得罪的恼了,过些时日吧,总归是要叫您喝上媳妇茶的。”
秦啸今年已经二十有四了,在京城之地高门大户家的男丁留到这个岁数的他也算独树一帜,所以这几年对于他的婚事秦夫人就越发唠叨的急了。
以前秦啸总是不耐烦听,她一提就马上打马虎眼。
秦夫人张了张嘴,却是大为意外——
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岔开话题。
秦啸也不想和她解释,赶紧的推说府里有客人就走了。
******
摄政王府。
尉迟瑶当晚被明乐带回来,安置在了花园西面单独的一个雅致的小院里,并且把采薇拨过去照看她。
易明爵当晚就跟着来了府上,明乐知道他担心尉迟瑶,也没忍心打发他走,便让他在前面院子的厢房里住了一晚。
次日一早柳扬又配制出一些特效的伤药给尉迟瑶送了过去,采薇叫了雪晴帮忙,两人给尉迟瑶重新包扎了伤口。
尉迟瑶自小就在军中历练,身体底子好,虽然这一次受伤不轻但她的体力和精神却都很好,用过了早膳就让采薇扶着她到院子里走动走动。
采薇扶着她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见她额头上隐隐有汗就将她扶到旁边的亭子里歇息。
尉迟瑶伤在腰上,因为怕扯到伤口,往下坐的时候都要十分小心。
“小姐当心点,伤口才稍微有了点要愈合的迹象,万不能再扯开了。”采薇细心的提醒,说着就要扶她落座。
“我知道,没事!”尉迟瑶回她一个微笑,一手按着伤处才要弯身往下坐,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握在了她的小臂上。
两人一愣,抬头看去,却见易明爵不知何进了院子。
“我扶你吧!”易明爵道。
他的神色极为自然,只是眼下乌青叫人一眼就能分辨昨夜应该是没有睡好。
尉迟瑶看在眼里就有些心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交给了他。
“奴婢去沏茶!”采薇识趣的退了出去。
易明爵扶着尉迟瑶的手小心翼翼的让她弯身坐下,待她坐下之后又蹲在旁边仔细的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处,确认没有血丝透出来这才稍稍放心。
“你做什么这么紧张?伤口要是裂了我自己会察觉的。”尉迟瑶见他这幅模样,忍俊不禁。
“你知道顶什么用?又不肯与我说!”易明爵反驳,语气里带了明显的怒意。
尉迟瑶一愣。
她鲜有看到易明爵闹情绪的时候,闻言就知道他还是对头一天晚上的事耿耿于怀。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只是我没有想到伤口会裂开,也是怕你担心我才没说,你倒是闹起小孩子脾气了么?”尉迟瑶调侃笑道。
以往她但凡笑着和他说话的时候易明爵就都会马上没了脾气,可是这会儿他脸上阴郁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化开的迹象。
尉迟瑶的心里有些诧异,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抬眸看过来,直视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真的就是这样介意我的年龄吗?就因为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所以哪怕是一辈子,你也准备一直用这样的理由来和我保持距离吗?”
这样的话,他们已经约定不再提了,而且在过去的这一年之间他也都信守了承诺,但是这一次再又旧事重提——
尉迟瑶的脸上的表情一僵,突然就有了一种紧迫感。
“爵儿——”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急忙开口。
“不要转移话题!”少年的神情和语气突然之间就变得冷肃且庄重!
这一次,他不准备再避让了!
尉迟瑶的心神一凝,突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题外话------
好吧,没啃成,七姐要洞房花烛风光大嫁~最晚上传的时候审h情节,n次打回,把某岚都折腾出内伤了,最后只差几十秒的时候过来,我激动的当场差点哭出来嘤嘤嘤,再不要拖到半夜卡点更了,白天一定要努力,再这么折腾几次心脏会报废的~
第035章 至少,给他个机会?
“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明白,可是你一定就要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吗?”易明爵看着她,虽然极力的压制情绪,语气还是起伏的厉害。
“我何曾拒你于千里之外?只是因为——”尉迟瑶连忙就要辩解。
“只是因为我还小,在你眼里我只是孩子,所以你不能接受我?”易明爵却未等她说完便接口打断她的话,“这样的话,一年前你对我说过,现在还是如此,那么将来呢?再过十年?二十年?乃至于三十年五十年?是不是就因为我的年龄比你小了两岁,哪怕等到有朝一日白发苍苍了,你也会一直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
尉迟瑶一愣,突然之间就有些无言以对。
她的确是一直拿两人的年龄差距作为最直接的借口来拒绝他,可却鲜有让自己认真去思考的时候。
她初见他时他只是个年仅十五岁的孩子,连面孔看上去都显得稚嫩而青涩。
哪怕是一年之后的今天,也依旧是个年华大好的少年而已。
可是再过几年呢?
她却是忽视了,每个人孩子都会长大,每一个少年都会成长。
哪怕是她再怎么样的回避,终有一日这个少年也会长大成为一个伟岸卓绝的男子。
“这不是借口!”尉迟瑶道,微微皱眉。
“所以呢?其实连借口都用不着吗?”易明爵笑了一声,声音突然有了几分难以压抑的暗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很认真的问道:“那么——在你心里我到底算做什么?你的心里可曾会有我的位置?”
他看着她,那笑容里突然就带了无尽的狼狈。
“爵儿——”尉迟瑶下意识的开口,语气里有许多的无奈。
她一直都明白这个少年的心意,可是却没有办法接受。
看他如此,她心中亦是被堵塞的厉害,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想要抬手去抚平他眸子里的伤痛。
可最后还是理智的克制住。
“我说过了,你对我来说是十分珍贵的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我拿你当知己,当朋友,就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用另一重关系来束缚我们之间的相处?”深吸一口气,尉迟瑶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易明爵笑笑,垂眸盯着她置于石桌上的右手,慢慢道:“可是你知道,你在我的心里从来就不只是占据着一个朋友的位置那样简单。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真的就准备一直打着这个朋友的幌子继续掩饰太平下去吗?”
尉迟瑶的心头微微一震,她看着少年的脸孔。
他微垂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打下来一小片阴影将他眼底的神色完全掩饰住,让她看不真切。
“那么你想怎么样?”斟酌片刻,尉迟瑶却是不答反问。
“你明知道——”易明爵的猛地抬头看向她,可是对上她冷静平和的目光,后半句话就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他顿了一下,语气就又缓和了下来,“你明知道只要你不点头我就永远都不会强迫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我的心意你从来都明白,就算你再问我一万遍,我给你的也是同样的回答。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的问题,而是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做朋友?做知己?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可以维系在这么一个临界点上永远不变吗?你知道今天之后的明天这天下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吗?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是朋友也总有分道扬镳的一天,你是要我现在就开始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吗?”
“怎么说这样的话?”尉迟瑶皱眉。
“难道不是吗?”易明爵却是不以为然,他的唇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道,“这世上只有我明白,你和我之间的相处最是坦荡清白的,可是别人呢?就算你拒绝了我,可是将来总有一天也是要嫁人的,到了那个时候人言可畏,到时候我对你来说应该就会变成无关紧要的人了吧?”
这些问题都是尉迟瑶不曾想过的,这些年她一直跟随卢远晟南征北战,关于男女之间的问题,乃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还从来不曾认真的考虑过。
易明爵的这些话虽然尖锐,但也是事实。
她只是觉得现在用这样的方式和他相处是最轻松愉快的,可是总有一天她要嫁人,他也会娶妻生子,到时候,哪怕他们彼此之前的关系仍然坦荡清白,也总是要顾及旁人的眼光的。
就此失去这个知己好友么?
她似乎——
是不愿意的!
尉迟瑶突然被自己心里这样鲜明的想法吓了一跳。
从何时起,这个少年在她的心里竟然已经占据了这样重要而不可撼动的地位?
易明爵见她沉默,就又继续说道,“如若你是铁了心的终身不嫁,那么我不介意一直用朋友的身份永远留在你身边,可是一旦有朝一日会有另一个男人在你心里的分量超过我,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又该是叫我如何自处?到时候再让我潇洒的无所谓的从你身边退开吗?虽然我不会计较,可是难道你就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太自私了吗?”
回应他的也唯有尉迟瑶持续而隐忍的沉默而已。
她的确是习惯于和这个少年之间随性而自在的相处,为了维持这种感觉,她便一直的要求他站在好朋友的位置上与她相依相伴。
现在想想——
在明知道他对自己心意的基础上,自己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正如易明爵所言——
她,太自私了?
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他的立场和感受。
“我累了!”良久之后,尉迟瑶道。
她说着便要起身,易明爵却突然一把握住她搁在石桌上的那只手。
尉迟瑶一愣,回头看去。
她从不曾注意到这少年的手掌从何时起竟然也这般宽厚和温暖了起来,足足比自己的手大了一圈。
她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易明爵却握她握的死死的,没有放,言辞犀利道:“逃避能够解决问题吗?我只是想要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是把我放在了一个怎样的位置上的?是不是真的可有可无,是终有一日要分道扬镳放弃的?”
“爵儿!”尉迟瑶的语气不觉的严厉三分,但是看着他眼底乌青,一瞬间却又再次软了心思,匆忙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变,可是你也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真的有点累了,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好吗?”
尉迟瑶执意要走,易明爵犹豫之下却没有放手,拉扯之下尉迟瑶便不觉的多用了几分力气,顿时便觉得伤口处隐隐一疼。
易明爵真要倔强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她是知道的,只是用力试着去掰他的手,“快别闹了,你当真是要我在摄政王府也住不下去了吗?你再这样,我马上便走。”
“那也好,我叫人备车去我那里吧,阿九这里她还要养胎,照顾着你也难免疏忽。”易明爵马上接口道,说着就真要转身去吩咐备车。
尉迟瑶一急,追上去一步隔着衣服拉住他的手腕。
不想这一步走的急了,伤处一痛,眼前竟然也跟着一晕,她的身子一晃,忙是一手按住旁边的石桌撑住。
易明爵回头,发现她脸色发白又出了一头的汗顿时就慌了,连忙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了?扯到伤口了?”
尉迟瑶一手按在腰部的伤处,使劲的闭着眼,脸上冷汗直流,咬牙道,“好像不是伤口,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先走吧,我回房去了。”
她说着就勉强推开易明爵的手自己要下台阶的时候却是脚下虚晃,没走两步突然就蹲了下去,捂着伤口不敢再动。
“采薇!”易明爵发现事态严重,不由的方寸已乱,一边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一边冲着侧院的方向大声喊道:“快去请大夫!”
采薇闻讯从侧院的茶水房出来,见状也吓了一跳,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去找柳扬。
易明爵把尉迟瑶安置在床上就要去解她的腰带查看伤口,却被尉迟瑶一把按住,“伤口没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疼的厉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