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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穿越:我不是女主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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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在一旁深吸口气,表情无奈。宫小洛最近的精神状态是好了很多,但仍然捧着肚子总在自言自语。
“嘶……快给我接着!”
门哗一声被打开,听风披了个厚实的外袍还打了个纸伞,吩咐着小言服侍。
“这包药给这个废物煮了。”听风随手丢在了桌上,小言收拾好地上的雪,拿起就出门煮药了。
“我听说了一件大事。”听风在宫小洛身旁拍着雪,宫小洛身边一阵寒气扑来。
宫小洛并没理听风,趴在桌子上发愣,手上还敲着一旁的壶盖。
“那震惊武林的六角钥匙真的在你后背上?”
清脆的敲击声嘎然而止。
“你不说我都忘了,能给我科普一下吗?”宫小洛站起,直接躺倒了床上,反正一会摸胎位的时候也要躺着。
“科普、科普。”听风摇了摇头,“你还没改穿越的臭毛病,要是放了别人,铁定听不懂。”
宫小洛忽然来了兴趣,侧身转过来,手在床上指着下巴,“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以前是干嘛的?”
听风边说还没停下手中活,翻着他的药箱,“我是2012年穿来的,是个公司的财务,28岁。穿来的时候发现是个婴儿,所以小时候学东西特别快,这不就成了个伪神医,混混僵僵的过了二十五年。你呢?”
“2012?真的世界末日了吗?”
“倒也没有,我是六月份传过来的,后来就不知道了。”
宫小洛摸摸下巴,“时间真是神奇啊!我是2010年穿过来的,高中生,尚未高考。穿来的时候这个身体的主人在妓/院已被绝尘□,大概十六岁吧!”
“你穿越来的时候都十六岁了啊?”听风停下看了看宫小洛,“那之前的发生的事你岂不是都不知道?”
“对啊!”
“你不知道六角钥匙在你的后背?”
“对啊!”
听风翻了个白眼摇摇头,这蠢货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吗?自己后背上有东西都不知道,被人居然还发现了不害怕!
“你没有害怕吗?他们要是想要着六角钥匙,肯定是要扒你的皮取出来!”
宫小洛躺正,肚子上感觉着听风时重时轻的按压,“怕什么,只要我肚子里一天还有这个娃,绝尘就不可能交出我。以后的也没必要想那么多,想到了也不可能照你想的去发展。”
悲剧的宫小洛终于懂得不用再去自己谋划未来了,她的身边总是隐藏着这样那样的危机,就算她计划好未来,未来也不一定会照她计划的发展。
听风最后和宫小洛不再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按关系来论,此二人还算得上是情敌。
过了一会小言煮好了药,推门快步端到了桌上。
“夫人最近身体怎样?有没有什么禁忌的?”小言笑着向二人走来,鼻头冻得通红。
“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比她健康多了。”听风边说边继续进行例常的检查。
“那就好。”
宫小洛皱眉一副看不惯听风总讽刺她的样子,流氓的表情翻着白眼,丝毫没有怀孕者母性的光辉。
临走之前宫小洛轻声对听风说道:“大概什么时候生?”
“远着呢,今年的夏天吧!”
“哦!生孩子痛吗?”
“总算想到问我了?不痛,咬咬牙就过去了。”听风淡笑,背起药箱走了。
听风还没告诉她那六角钥匙是干嘛的,宫小洛下午才想到这个问题。
他走了,她还能问谁?
渐入寒冬的天气让狂烧壁炉的内阁还是有些冰冷,宫小洛躲在暖洋洋的被窝想起了上午的问题。
“六角钥匙是什么?”
小言正为宫小洛缝着她那身钢筋铁体穿坏的衣服,喃喃答道:“听说是能去雪山开启一个千年雪貂,并伴着咒语能使死人复生。”
六角钥匙居然在她这里,那咒语就肯定是宫芊芊在把持着了。
“千年雪貂是什么?干什么用的?扒了皮做衣服吗?”一件貂皮大衣在现代可是能卖个上万元。
“不,那是个灵物。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们只是下人,哪里知道。”
轻轻点着头,宫小洛把被盖过头顶,不想再去想这些,做起了坐拥美男的春秋大梦。
睡了不知多久的宫小洛感觉脸上一阵冰凉,额头温软,料到了是那禽兽又在非礼她,睁开眼正打算破口大骂惹她睡眠的禽兽时,却扎扎实实的愣住了。
“你……”
南竹逆天没料到贪睡的宫小洛会被惊醒,抱歉笑道:“果真是有心事,睡觉都没以前踏实了。”
那常红的霓裳漆了她满眼,可她眼前浅笑浓情的佳人却逐渐模糊,因为是仰面而卧,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淌至发根。
“你终于醒了?”
“呵,别哭,是不是很讨厌我,见到你每回你都哭个不停。”
宫小洛把被拉上头,不想自己哭得太难看被他看到,“我没有我没有。”
“这样的意思,是想送客吗?”
磁性饱满的声音穿透棉被划至宫小洛耳畔,她怕他走又把被拉下坐了起来,披头散发,捂脸哭个不停。
“你不是死了吗?”
“……”南竹逆天无语。
“谁告诉你我死了的。”某人指节响起“咔咔”的动静。
正哭着宫小洛又咧个大嘴笑了。
“哭哭笑笑,果真是个小疯子。”听着某人的调侃,宫小洛哭了又笑,想生气又很开心,总之心里很纠结。
南竹逆天微仰额头,看着眼前活泼的小家伙,为他的失策暗自在心里叫了声糟糕,心情却又好得出奇,那么说,这次出糗他居然还很开心。
“你什么时候好的,怎么不来找我。”擦了擦眼泪,宫小洛死死抓住南竹逆天的衣服,就怕一个眨眼他又跑了。
“我现在不是来找你了。”
南竹逆天伴着那眉间一点朱红嫣然一笑,看得宫小洛一个晕眩,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看见他那次,也是这样被他的笑容迷惑……
看着宫小洛逐渐昏迷,南竹逆天笑容融合的更多的是悲伤,他一手把她拦住怀里,脸颊抵住她的额头,眼神湿润,承载着离殇。
宫小洛,我该拿你怎么办?
再睁眼,宫小洛发现她已是一个人在房间。
是梦吗?
宫小洛正狐疑,忽然发现枕边躺着一个面人。她伸手拿起,细细看着面人的笑容,那种笑是那样的熟悉,可她却再也笑不出来。
为她做面人的爷爷看到她如今这副样子也会难过吧!那一刻毫无负担的笑容,像是一种记录, 变成了永恒。
手掌合上,她抬头瘪嘴,紧紧握住了面人。这面人当初是被南竹逆天偷去了的,现在他还给了她,又是什么意思。
神秘的时隐时现,是离别吗?我就要失去你了吧!
宫小洛止不住的眼泪打湿了衣襟。
苦情戏总是要适时而止的,宫小洛的人生总是顽强的坚持着这一点。
当晚,绝尘发现了宫小洛宝贝的面人,看看她又看看面人,似是认出了,“哪里来的?”
宫小洛眨眨眼,纠结的考虑,最终想出了一个万能的答案:“别人送的。”
“哦。”绝尘垂眸看了看,把玩一会就还给了宫小洛。
“禽兽,六角钥匙是怎么回事?”宫小洛坐在床上掂着脚,一副臭流氓的架势。
“在你的背里。”
“……”宫小洛无语。
“我知道,我是问你它的用途。”
绝尘反而轻哼一笑,“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翻译:我是伟大的圣父彼得,我发现了你后背的钥匙,没有利用你,我多么善良。
“你爱什么时候知道关我什么事!像你这种禽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猫腻事我已经司空见惯了。这一秒你还对我仁慈微笑,下一秒你就会把我分尸。”宫小洛愤怒的口水喷了一地。
“你是我的妻,我怎么会那么做,况且我们已经孕育了子嗣。”绝尘冷静为自己辩解。
“我不想和你吵架,快点告诉我背后那个钥匙到底是干什么的。”
绝尘也不在絮叨着说下去,为自己倒了杯热茶,缓缓喝了口,“六角钥匙你知道多少?因为我知道的也未必很多,只可以挑些你不知道的说。”
“嗯……”宫小洛抿嘴仔细想了想,伸出食指说道:“啊对!千年雪貂是什么东西?”
“千年灵物,尚未成精。它被禁锢在雪山之中,食得之人会功力大涨。”
妈妈呀……岂不是和吃唐僧肉一个效果。
宫小洛琢磨了一会,想继续问下去,却又不知道再问什么,于是不再追问,倒头睡了。
二人同床共枕的对象都不是所爱之人,错究竟出现在哪里,造成了今时今日的折磨,谁的心里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漆黑的深夜,只能任凭空虚沸腾。
192。天马流星拳;专治妻管严
“没有动静?”
一个瓦亭藏在这茫茫白雪之中,绝尘正手捧侍女刚烫好的热茶轻轻啄了一口,白热的蒸汽袅袅升起。
亭子几面都罩了木帘,里面还不觉得太冷。
“是,具线人来报,这几日南竹逆天都没什么动作。”扇童双手做辑说道。
“他有没有什么动静又岂是你们能看得出来的?”绝尘喝着热茶轻笑。
扇童迅速低头。
“算了,没怪你们什么。”绝尘抿嘴放下茶杯,侍女上前又烫了茶。
“一来,连我都捉不住南竹逆天的身影,这怨不上你们,二来他可能是真不忍心动宫小洛,所以才迟迟未动手。”绝尘站起,侍女为他掀开一面帘子。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
绝尘远望一笑,“逼他出来。”
转眼间宫小洛的肚子已经挺的不小,像肚子里装了个小西瓜,她撇嘴拍拍肚皮,在她每天像是演情景剧似得的屋内穿起了外衣。
看来,她已经习惯了监狱的生活。
她想随手拿起床头的小面人玩玩却发现没有摸到。
“小言!小言!”
小言听了宫小洛的喊声匆匆进门,“怎么了夫人?”
宫小洛搔头,“我的面人呢?”
“什么面人?”小言费解的脸上写满了对面人这个定义的不理解。
“就是你没有看到我枕头下有一个面人吗?”
小言“哦”了一声走过来,上下翻动,“那我帮你找找。”
囧
那就不是她拿的。
是这样的,她人生的情景剧中只有四个人,白天出现的小言,晚上出现的绝尘,间歇性出现的听风,和隐藏人物南竹宝宝。
首先,不是小言拿的,听风上次来的时候面人还没有在她身边诞生,把这件事怪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又太匪夷所思。
那么不好意思,她也不想怪绝尘偷东西,只是她身边流通的人群实在有限,不是他偷的,会是鬼吗?
“死禽兽……”宫小洛满脸阴郁……
在小言抱着穿着厚重的她在漫天下着雨雪之中狂奔N久之后,终于在一个破亭子里找到了有出墙嫌疑,被众人服侍的绝尘。
“死禽兽,你说你是不是偷了老娘的东西!”宫小洛恨得咬牙切齿,这禽兽实在太过分了!偷东西这么下作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什么东西?”宫小洛听着那悠润闲适的声音就是一阵恶寒讨厌。
“名人不说暗话,赶快把老娘的面人交出来!”宫小洛脑袋已经气的冒烟,叉腰就是一顿狂吼。
二人身边的侍从侍女吓得连忙低头,被如此大胆的阁主夫人惊得不轻。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拿。”绝尘被手看向亭外风景。
宫小洛看着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气得暴跳如雷,“MLGB的!你给我拿出来!拿出来!”
小言看见连忙拦住宫小洛,“夫人,你是不是放在哪里忘记了,少主怎么会拿你的东西?”
“不是他拿的还跑了他了!”宫小洛杏眼一瞪,怒吼的声音让人耳朵发鸣,总之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一种家暴的气氛油然而生,绝尘被妻管严的地位也显露无疑,众人一半是在看笑话,一半也是在看笑话。
在古代还有妻管严这种事情发生,是挺笑话的。
宫小洛纠结的眉头一皱再皱,她实在没有看见过这么无赖不要脸的人了,偷了东西不承认,还一副“悠哉悠哉,没证据你去死”的表情,她狠狠咬住冬日略有干燥的嘴唇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绝尘轻松一笑,示意侍女拿了个椅子,抬手做礼说道:“夫人不坐吗?”
正常情况下,穿越女遇到无赖,都会瞪上无赖一眼,留下句“你等着”便走了,可是宫小洛不同,她也是个无赖,所以……
她大脚一飞踢翻了木椅,一把挥下了他桌面上琳琅满目的砚台宣纸,站到他旁边仰头就是盯着他,“少装蛋,给我拿回来!”
绝尘眯眼垂眸看着眼下的泼妇宫小洛,轻松扬笑,“没有。”
那副欠抽的表情好像是承认了,却就是不给你的样子。
宫小洛看着他的样子也点头笑了,她眼尖的发现绝尘左腰后方挂着一个匕首,于是仰头笑着靠近绝尘,再离绝尘不到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刻快速抽出他腰间匕首躲开。
绝尘看着宫小洛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愣着看她。
“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宫小洛面无表情的把刀逼上了自己的肚子。
“你……你就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绝尘平日看见宫小洛总是与她腹中骨肉自言自语,以为她喜欢这个孩子,现在她居然用孩子来威胁他,他有点难以相信。
“让你这种不要脸偷人东西的禽兽给他当爹,我还不如让他死了。”
“呃……小洛,其实你枕头下是有个面人,因为我觉得这种小人不吉利又不想让你要回去就直接丢到旁边的屋烧了,以为你没那么重视……”
小言在二人僵持之际忽然开口,她把手按在宫小洛持着刀柄的手上,生怕她一个激动就直接刨了肚子。
“什么?”宫小洛头顶正燃烧着熊熊大火之际,被这种无厘头的真相弄的一愣。
小言抱歉的看着宫小洛,起手想掰开宫小洛的右手,夺下她的匕首。
“你……”宫小洛狂蹦的心脏好像突然遇到了强大的阻力,心中一口闷气让她憋的不得了,她甩开小言,扬起匕首对绝尘说道:“这个匕首我不会再还给你,如果你再对我做过分之事,我就一刀捅死你。”
说完,宫小洛把匕首小心收进了袖子。她瞪了小言一眼,就直接走出了亭子。
小言上前追去搀扶,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宫小洛甩开。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可安易急匆匆的远处快步而来,到了亭子还没有喘实成就拱手对绝尘说道:“禀阁主,事厅中夫人的葬礼已经准备好了。”
可能是因为宫小洛在亭子右侧和小言撕扯,安易并未看到,但宫小洛的耳朵并不聋。
“他说……谁的葬礼准备好了?”
同一时刻的地点,扇童正伏在南竹逆天的窗外查探他屋中的动静。
可笑的他不知南竹逆天早就知道他在那里,只是懒得去打死他而已。
终于,他看准了时机,右手用力化掌一掷,一花花绿绿的东西就冲破了布窗直入屋中磕在墙上碎裂。
南竹逆天不经意的一瞧,心却紧紧提起。
从碎片的形状和颜色来看,正是宫小洛的人像面人,绝尘特别把它丢来并且用内力震碎的用意是什么?
正当南竹逆天对此事有些疑虑,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
“少主,不好了,擎杀阁事厅办起了宫小洛的葬礼,听说是因为流胎而导致母子双亡。”南竹逆天暗卫之一紧急来报,脚还没踏进门就说到。
南竹逆天听到了宫小洛的死讯,娥眉深蹙,凝眸恍惚,他右耳忽然鸣响,瞬间眼前一抖。
当他对她的想念逐渐变为怀念,他以为已经不会对她的消息再去在乎,却不知道在她占领他心中那一刻起,已经无法抹去她的痕迹。
原来感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他曾经的淡漠薄情,都在他整日观察这个丫头的时候破碎,而他注定就过这样的一生,因为所练武功的束缚,无法去真真正正爱一个人,无法去吻着自己的爱人到老。
明知道绝尘放出宫小洛的死讯未必是真的,可他却仍然慌乱的一塌糊涂。
与其后半生没有所爱之人的寂寞,不如当初放纵自己去爱过,此刻就算他想回头,也无法再回头。
南竹逆天最终无法克制自己心魔的猖狂,大步向事厅而去……
宫小洛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参加自己的葬礼,被雪覆盖的房顶房檐上还拉着白布,众人身穿白衣在视听两边站好,宫小洛走近最里面的棺材一瞧,华丽的忧郁了。
“给我打开。”
“夫人?”小言斜眸看了宫小洛一眼。
“打开!”宫小洛厉声说道。
小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费力搬开棺材盖,宫小洛本以为回事空的,活着喜感的放个骨灰什么的,结果里面还真有个人!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棺材里的人还真是个死人,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个死人还真跟她长一个样。
古人的反科技技术实在是让她震惊,让无神论去见鬼吧!先让她以草泥马的心态来观赏她的克隆版姊妹。
“死绝尘!你虚拟害死我到底想干什么?还偷我的东西,你是不是真的变态了?”宫小洛看着众人观望她与井绝尘吵架真是无奈到叹气,她的生活一定要出现在镁光灯之下被众人围观吗?
“你不会想让我在这里告诉你吧?我们去内室?”绝尘右手执起,淡雅一甩,跨步走进门里说道。
“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宫小洛简直像用自己的眼神把绝尘分尸,看了他一眼后,大步走向了内室。
绝尘丢给了安易一个眼神,安易也是明了的点点头。
193。生活把我奸;我把生活阉
宫小洛刚和绝尘进入内室不久,南竹逆天就迅速赶来。
他也顾不上什么,身边气流未收住的一震,冲了事厅及他身边七名暗卫差点摔倒。
见着厅堂里一片哀悼的格局,他心乱如麻。
南竹逆天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脏撕裂的感觉,那种彻底的撕裂,想找到伤口,却没有伤口,他的整颗心已经伤的凋零不堪。
他们曾经有过开心、幸福、难过和心痛,但此刻留给他最大的感觉只有痛苦。
他把合得密不透风的棺材慢慢推开,还是被眼前仿佛静静安睡的容颜推入了万丈深渊。
竟然……是真的。
在生活过的三十年,从未有一个人会那样揪住他的心,他与她的昔日的种种总是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
曾经,他做到了整个武林所说的最强,做到了每一个人都敬畏,做到了许多人想要的一切。可是他得到的越多就越对这世间冷漠,他反而没了方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活着,他还能在需要什么……
直到宫小洛的出现,直到他为她下了千年情蛊。他曾以为他对她厌倦了就会直接杀了她,就像他丢掉他身边每一个没有用的人。
可至今,他都未对她厌倦。
南竹逆天轻轻把“宫小洛”拾起,用着可以最让她舒服的姿势,他不愿意相信她就这样死了,总觉得她下一刻就会睁开眼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是喜欢她,他是很爱她,可当他想告诉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能在听见。
“我还没有同意你走,你怎么可以离开我。”南竹逆天浮动的手指划过她常常勾起的嘴角,却未点下。
忽然一个强力的晕眩击破了他的思绪,他再也听不见也感觉不到身边的一切,一种求死之心已让他不再对这世间留恋。
以后的是非曲折,让他们来世继续罢!
就在南竹逆天两眼茫然,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宫小洛”忽然鬼魅的睁开眼睛,嘴角略带邪笑,手中银光一闪,就要割向他的喉咙。
南竹逆天的暗卫可是世间一顶一的高手,他们已经察觉“宫小洛”不对劲的时候她已快要动手,好在其中一人在她下手的同时连忙扯住了南竹逆天。
“少主!”几人见情况危急,大喊出口。
而正在内室和绝尘打太极的宫小洛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响动,还没问出来绝尘什么的宫小洛正是纳闷,就听到了外面几声“少主”,难道绝尘这回的目标不是在她,而是在南竹逆天?
宫小洛连忙快步上前,要推门出去瞧瞧。
“我的夫人,外面很危险,还是……”
绝尘刚想拦住宫小洛,就见宫小洛迅速抽出袖子里的匕首,微微划破了一点脖子。
“你不如和我试试看,究竟是你的武功快,还是我的手更快。”宫小洛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她焦急躁动的心驱使着她一定要出去。
绝尘冷冷看着宫小洛,手中不知什么蓄力一丢,打上了宫小洛的手腕。
可能是早有料到绝尘会袭上她的手腕,宫小洛被打的一抖,然后猛然更加逼向自己的喉咙。
她颈间外翻的血肉让绝尘一惊,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宫小洛抬脚狠力一踹,把门踹了开,边盯着绝尘向事厅走去,以防他再度出手。
到了事厅,小言关切的围上了宫小洛,急忙问她这是干什么,不要伤了她自己之类的。
可宫小洛更关注的是她眼前的混乱。
事厅的正门被合死,几层的人围上,中间的打斗的几人正是抓走南竹逆天的几个黑衣人,他们怀中扶着也正是南竹逆天。
宫小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南竹逆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极像了那种将死之人。
“糟了!少主的呼吸快停了,你们能不能快一点!要马上为少主找药医治!”
旁边几人听了拼的更加卖力,可那点卖力却在围拥而上的人群下,显得微不足道。
“到现在,你们还天真的以为能走出去?”绝尘几掌震开了簇拥的人群,直面着围住南竹逆天的几人。
“井绝尘,你只是少主脚下的一条狗,今日还想咬主人了?”其中一人指着绝尘破口大骂。
“现在你想说什么都行,反正一会你和你的少主上路了也说不上了。”绝尘喜至心处,大计居然成功,笑容愈加恐怖。
此时宫小洛放下手中的匕首,轻声和小言说道:“小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次你为我好就不要拦我好吗?让我不会在以后的日子自责痛苦,这才是真的对我好。”
小言听见了宫小洛的话,看着她仍在溢血的脖子,又看了看她看向地面的侧脸,点了点头。
“井绝尘,我们做个交易行吗?”宫小洛扬声喊道,众人皆望向她的方向,见她轻执笑容,表情轻松。
这回反而是绝尘敛住笑容,瞪向宫小洛。
“我为你生下肚子里这个孩子,你就放了南竹逆天行吗?用我创造这个生命去换南竹逆天的的命。”
绝尘冷声隔着人群对她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
宫小洛笑得春暖花开,开心怡然,“这就是资格。”
她又抬起了她手中的匕首,而这回,指向的却是肚子。
绝尘一个眼神丢给小言,小言却漠然的看向一边。
“你敢反我,不怕死吗?”绝尘咬牙说道,额头青筋浮动,凤眼大瞪,仿佛目光能把小言戳穿。
宫小洛以为绝尘是在说她,把刀已经□了腹前的衣服。绝尘的匕首的确是快,她没用多少力这匕首已经快接近了她的肚皮。
“我知道我这样很荒谬,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肚子里的孩子去威胁你,但我仅有这一刻救命稻草不是吗?你这次如果放了南竹逆天,我就再也不会想跑,今后尽我最大的能力对你好,行吗?”宫小洛看着脸色青白的南竹逆天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眶泛泪,已经浸湿了嘴角。
“这是我最后一次用我的肚子来威胁你,求求你,求求你……”
时间在这一刻凝结,事厅簇满的人群都一下子安静,看着二人的隔空恩怨。
宫小洛也在这尴尬的氛围中静静等待着属于她和南竹逆天的命运,她也不再紧张,只是简单在等绝尘的一句话。
他生,她也生。他死,她必死。
“扇童,开门。”
冷寂的空气中响起了绝尘清脆的嗓音,紧接着就是大门吱一声的打开。
绝尘冰冷的脸庞无语看向宫小洛,招牌式的仰头高傲的模样并未改变,只是这一刻多了许多失望与憎恨。
暗卫七人挟着南竹逆天就破了人群快步往外逃去,生怕走慢了一秒绝尘就会反悔,而这次绝尘也多了几分信用,待他们走干净了也没叫人去追赶。
绝尘心底自有定数,现在南竹逆天仅剩了一口气,杀他又怎么忙于今日。反而让他回去自己死了,宫小洛才不会怪他。
见几人走后留下的脚印都凉了有半刻,绝尘才缓缓走近宫小洛,他表情的僵硬预示他此刻到底有多么愤怒。
宫小洛也收起了笑容,静静看着绝尘的靠近。
“不放下你手中的刀吗?你成功了,我更在乎的是你。”绝尘边走边说道。
“井绝尘,你看过倚天屠龙记吗?”
绝尘听完一愣。
“殷素素对张无忌说过,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宫小洛再度扬起嘴角,咬牙用力将匕首插入自己的腹中。
“不!”
一声清脆而凄厉的呐喊是宫小洛最后的意识。
194。宇宙无敌霹雳美少女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美丽的眼睛,在我脑海里……”
听见熟悉的流行歌曲,宫小洛纠结的眉头缓缓打开,她回到现代了?
睁开眼睛,夺目的白光让她急忙缓了缓。
“咦,姐姐,你叫什么呀?”原来是一个孩童在她身边唱歌。
宫小洛刚想看看四周就被这个孩童问到,尴尬的笑了笑,是说死神还是宫小洛呢?
“我叫宫小洛。”
“哦。”
宫小洛拍拍屁股站起,刚要走却又被他问道:“姐姐,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啊?”宫小洛向来是讨厌小孩子的,觉得他很烦,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人,于是烦躁说道:“那你叫什么,小朋友?”
“我叫南竹宝宝。”
宫小洛惊的猛然转身回头,这个还没她大腿高的男童背着手,笑靥可爱。
“我娘说,我爹叫南竹逆天,是这世间最美的男子。他是个大英雄,娘还说他是个大/波斯。”男童走近宫小洛语气老成。
宫小洛眼泪已经挂了满脸,却破泪为笑,“是大BOSS。”
男童稳重的点头,“对,□/斯。娘还说,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宇宙无敌霹雳美少女,我以后长大了也是世界上最美的男子。”
“可是,”男童忽然坐到了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皱起了眉头,“我却不知道我娘是谁,娘也没说她为什么把我丢在这里,再也不要我了。”
男童可爱的大眼缓缓泛了泪光,“大家和我说,我娘是个笑起来非常漂亮的姑娘,她很善良,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可我却不知道娘为什么会不要我,是我哪里不好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娘,姐姐,你说她为什么会不要我?”
宫小洛听着男童的话,已经哭泣到无法说话,她放声大哭,想这样就可以抛弃对这个孩子的愧疚、抛弃她所有的悲伤。
“对不起,对不起……”宫小洛蹲下把这个软软的孩子抱在怀中,不停的念着。
“不是你不好,是娘不好,娘是个坏女人,是娘狠心抛弃了你,别再想娘了,听见了吗?”宫小洛抚着自己的孩子,她的后悔、她突然泛滥的母爱让她无地自容。
她的错,却全都报应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她以为她和这个孩子一起死了,伤得最大的就是绝尘,她可以狠狠的报复绝尘,却全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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