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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重生 作者:宛辰(晋江10.16日完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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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沈虞看着玉池半响突然问道“你会凫水么?”
  
  玉池不知道姑娘是什么意思,答道“奴婢小时候是在河边长大的,自然会”沈虞笑道“那正好”之后也没告诉玉池到底是什么意思,主仆俩人说了会闲话就各自歇息了。
  
  到了次日早晨,玉池草草吃过早饭,找了件最朴素的衣衫穿着,就随着管家到京中府去了,沈虞看着玉池远去的背景,说不出什么滋味,她自己不能抛头露面,就只能让随身大丫头跟着打官司,昂哥还没长大,不过已经能给自己遮风挡雨了。这次他要作为自己的娘家人出面,和陆家对簿公堂。
  
  墨棋心不在焉的擦着屋中的花瓶,桌面,沈虞将花撑子放下道“墨棋,你歇会吧,都擦了五遍了”墨棋听了勉强扯起个笑容道“姑娘……”沈虞道“你坐一会”墨棋接着说道“这都一个上午了,还没回来”沈虞只好安慰她“你就放下心,早晚要回来的,如今我吩咐你点事儿”墨棋将抹布放下道“姑娘何事?”沈虞想了想道“家中的人本来就少,你将人都聚合到一处,等玉池一回来,就准备着明日到陆家拉嫁妆去,”
  
  墨棋不知道姑娘哪里来的信心,既然吩咐了,照做就是,就将家里所有人都收拢在一处,交代下去,沈虞见墨棋不在眼前晃荡了,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她站起来到窗边支着胳膊,后悔么,至少现在不是,估计过不了多久,陆言昭就要从武德直指的位子上下来了,那时候会什么样,沈虞将头倒在手臂上不动,想起那日同陈诩的谈话。仿佛就在耳边。
  
  “我知道你们同陆家不合,若是陈公子能帮沈虞脱身,若是有力所能及之事,沈虞愿意进点微薄之力”
  
  说这话的时候,沈虞看见陈诩笑的像个狐狸,她就知道,他等的就是这样的话,或自己不说,他也会搭上别的线,总会将陆家绊倒才是,陈诩当时的原话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说将陆言昭书房中的什么东西拿出来,只这一件事办好了,就能让沈虞全身出陆家,当时怎么说的,反复的交代定然会无事。沈虞一阵冷笑,这样的人,听见自己妻子给自己带绿帽子都会云淡风轻的过去,要么不开口,开口就咬住命脉往死了弄,就算是他发誓,谁还会信。
  
  想来就是借自己的助力罢了,别人或许不好办,这件事沈虞却敢,拿了就是拿了,只盼着陆言昭别再翻身才行,不然这次没咬死他,等他活过来了,死的可就是自己了。如今陈诩跟各处都打好招呼,连宫中皇太妃都送出去,看来这些事情早走了周详的准备了。
  
  沈虞还在想着,就听见外面忙乱的脚步进来,一抬头玉池掀起帘子闯进来了,只见她面上红润,想来是为了给自己报信跑了段路,一见沈虞忙跪下道“姑娘,成了,咱们赢了”沈虞搀起玉池问道“你仔细说说”
  
  玉池道“今日到了大堂中,先时候奴婢真是害怕,老爷拿起板子的时候奴婢手心都是汗,还有余少爷真不愧是姑娘的弟弟,小小年纪胆子大的很,上面老爷问什么,少爷就能答什么,居然还写的详详细细的出来,奴婢见着上面老爷看了,不住的点头,到后来都忍不住夸道,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以后前途不可限量,”玉池一边笑,一边胡乱的说着,左一句右一句的,反正絮絮叨叨的说了大半天总算是讲清楚了。
  
  沈虞听着这些,果然不错,陈诩还算说到做到,接下来就是要去接回自己的嫁妆了,沈虞让玉池快些下去歇息,明日还有场恶仗要打,等功夫不大,余慕昂走了进来。
  
  沈虞见了将人领过来道“今日多谢昂哥!“说完恭恭敬敬的给余慕昂施了一礼,余慕昂忙扶起来说“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沈虞一笑,“想不到你居然还写下来,哪里有这么多心思”余慕昂道“空口说了能怎么样,要有理有据才行,姐姐,我是找了人反复看了仔细才写的,”余慕昂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透着一层骄傲,能帮姐姐出气,自己能上公堂打官司了,怎么会不骄傲,他看着沈虞的笑脸,心中暗想,若是当初自己就敢上公堂的话,家里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被别人瓜分出去。那么娘是不是就不会死?
  
  到了晚上也不分什么主啊仆啊的,几个人在一处吃了饭,欢欢喜喜的说笑着,不论是墨棋玉池还是悯枝,都为了白日的事高兴,沈虞看着这场景心中软软的,若是以后总这样该有多好。等吃过了饭,众人不打扰沈虞歇息,都退下了,沈虞看着悯枝突然开口“悯枝,留下一会吧”
  
  悯枝一愣,不过马上转过来陪着沈虞,沈虞将人都打发出去,等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从柜子里拿出件衣衫来,悯枝看着好像是昂哥的衣衫,沈虞抚摸着这件衣衫道“这是早些年我离开阳的时候,舅母给我的,为的是以后留给昂哥,如今这场风波过去了,却不敢说会怎么样,你就留下吧”
  
  悯枝接过来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抬头看着沈虞,沈虞柔声道“我知道你对昂哥尽心尽意,就是没有我们沈家,你也会拉扯着昂哥长大,舅母信得过我,我就信得过你,”悯枝问道“这是……”沈虞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里是几万两银子,等昂哥长大了,若是能读书中举的更好,若是不能,用这个置办下家业也够活了,你小心收好,从我嘴出来,到你耳中,除了昂哥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去。”
  
  悯枝听了大吃一惊“姑娘……”沈虞制止她的话,自己往下说“我知道你会说什么,先收好吧,”悯枝抓着这衣衫有些害怕,看了看沈虞还是开口问道“姑娘,悯枝听着怎么有些害怕?”沈虞笑道“哪里害怕,你收好了,别人指望不上的话,往后你们主仆过日子就靠这个了,”
  
  悯枝无法只好接了,“这东西先待姑娘收了,等昂哥长大了,还是姑娘交到他手中吧”沈虞摇摇头,又交代几句托管余慕昂的话,悯枝全应了才下去,等出了沈虞的屋中,站在院中往里面看的时候,姑娘的侧影映在窗上,她心中打了个冷战,怎么有点交代后事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嫁妆

  沈虞呆呆的坐着,手中托着没绣好的帕子,她只是想找点事情做,不然心里太烦乱,灯影下面陆言昭的脸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她长出一口气,回想起上京的时候,自己第一次碰见他,后来,后来的事情……沈虞拿起花撑子又往下绣了,没绣几下,突然想起谢临舟来,那时候的少年,带着自己钓鱼,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沈虞晃了晃头这是怎么了……
  
  她抬起手,看着帕子,索性放下来,将东西收拾起来就要去吹灯,突然听见当当两个声响,倒把她吓一大跳,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人影在窗户前面立着,沈虞吓得忙将剪刀抄在手中,尖冲着外面,也不说话,窗外的人哧的一笑,道“沈姑娘还真警醒”
  
  沈虞听出来是陈诩的声音,心头才稍微定了定,此时玉池和墨棋都不在,她有些微恼,只好问道“陈爷大半夜的过来,是为了何事?”窗外站着的陈诩抿了抿嘴,怎么不是请自己进来,不过这窗子也开着,只用绿涤纱遮住,里面看外面看不清,外面看里面可是清清楚楚的,他的目力即使隔着窗纱都能看见沈虞戒备的眼神。
  
  “沈姑娘不想我进去?”沈虞听着他说话的语调,有些生气,里面夹杂着几分得意或许是几分傲气,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全都靠的他才离开陆家,这是要邀功么?沈虞没把剪刀放下,看着外面道“夜深了,若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无妨,我这院子都是妇孺老弱,实在无法请公子进来稍坐。”
  
  陈诩听了道“哦,我知道了,沈姑娘这是要过河拆桥了?沈虞道”何来这么一说,过的什么河,拆的又是谁家的桥,公子真会开玩笑“陈诩还要开口反驳,就听沈虞继续说道“这样吧,等明日过后,沈虞单给公子致谢如何?”
  
  陈诩许久没有说话,沈虞等了一会,真怕他一个忍不住,破门而入,这么大点的地方,破门入了,什么办法都没有,就是高声喊人来,也都是玉池和墨棋她们,就不信他出门是单身一个人,总之自己什么把握都没有,沈虞抓着剪刀的手里全都是汗,陈诩见沈虞戒备之色更深,气道“沈姑娘未必把自己想的太高了些,就是陈某想如何,依照你的架势可有用?真是笑话,沈虞我好心过来跟你说事,你就像防贼似的盯着我,有意思么?”
  
  沈虞听了,举着剪刀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将剪刀放在桌子上,“你若是正经进来,我哪里会如此防备,”陈诩在窗外道“说你缺心眼还真没错,陆家刚刚出事,我正大光明的跑你家来,满京中的人都知道怎么说了。”沈虞一想咬了咬嘴唇,虽然被他这个理由说服了,但是总觉得这样跑过来还是不对,也只好叉开话问道“倒是所谓何事?”
  
  陈诩见沈虞神色放松了些,就往门口挪到“你将门打开”沈虞坐在桌边答道“门是开着的”陈诩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若是知道是开着的还站在窗户边,自己真是病的不轻,当下收起脸色,整了整衣衫推门走了进来。
  
  等到了屋中,迎面一股淡淡的味道过来,他不着痕迹的深吸两口,都是沈虞身上的味道,他拿扇子敲了敲手心,往里面看着,地方果真不大,想要开口,又看提手将凳子拉过来坐下,翘起腿,将前襟搭在腿上才开口道“沈姑娘今日该安心了吧”
  
  沈虞垂着头,听他这话,抬头问道“陆言昭那边怎么样了?”陈诩口上一顿,没想到她问的第一句居然是这话,心中很不是滋味,也只好答道“这就不是谁能定的了,要看上面的意思才行”沈虞拿起帕子卷在手指上,绕过来又绕过去,陈诩就觉得这屋子有些发闷,随口道“还真有些闷,想来是要下雨了,”沈虞看了眼外面,转过头来说道“有件事我弄不明白,这次到底是谁的意思,是上面还是……”她没上下说,而是伸出手掌来,在陈诩面前晃了晃。
  
  陈诩将扇子在手中戳着衣衫皱眉道“你说呢,”沈虞摇摇头“我嫁过去这么久,从来没听他说过朝堂上的事情,哪里会晓得”陈诩道“你猜!”沈虞知道这两个可能都不是了,那会是谁去,这些人总有位高权重的要和陆言昭过不去的才是,会是谁呢,突然一个光亮在眼前闪过,沈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倒把陈诩吓一跳,沈虞想明白了,就坐了下来,陈诩玩味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怎么,想到了没有?”
  
  沈虞看着陈诩不动,陈诩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一声道“你看什么呢?”沈虞侧着头道“我虽然只见过他一面,可也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若没有十成的把握,谁都动不了他,”陈诩听着没头没尾的话,狐疑的看着沈虞,沈虞叹了口气,吐出两个字“东宫”这回轮到陈诩吃惊了,他听了沈虞的话,收起嬉笑的表情,将腿也放了下来,盯着沈虞不动。
  
  沈虞拿起茶壶来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到陈诩面前,一杯自己喝着,陈诩想了想也端起来喝了,沈虞将杯放下“说白了,你们是想得个渔翁之利罢了,要帮我也不是我,我也是这盘棋子中的一步,走成了也有些好处,若是走不成弃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陈诩看着手中的杯子,神色晦暗不明,听沈虞往下说,“说开了也好,省的陈爷总惦记着,过了这个村,别在找沈虞的麻烦就行,在这沈虞就多谢了”说完真给陈诩深施一礼,陈诩有些生气,心中面有股子火,想冒出来,不发出来难受,可若是真发火了,也会难受,他叹了口气,站起来道“知道你家没什么人在京中,明日我送几个人过来和你们去拉嫁妆,你只管用就是”说完将手中的茶全干了,就往外走。
  
  沈虞听了这话,有些微妙,见陈诩往外走,也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跟了上去,到了外间陈诩站定了回身道“如今不用送了,等这件事情过了,你再请我喝酒就是”沈虞没说话也没点头,陈诩见了笑道“这么严肃干什么,又不会喝穷了你去”说完转过身又往外走,等手刚碰到门上,沈虞低声道“后宫中宋昭仪是个角色,若是想动东宫,在她身上下手试一试……”陈诩没想到沈虞会说出这话来,门也不开了,只盯着她看。
  
  沈虞把想说的话全说完,转身往里面走去,陈诩抓住沈虞的手腕往回一带,搂住沈虞问“你说什么?”沈虞抬头看着他“你听不懂?”陈诩的手一松,沈虞刚要讲胳膊抽出来,陈诩又一紧,“……可是真的?”沈虞看着他低声道“据说宋昭仪的手上有个外面进贡过来的镯子,这镯子是一对,上面给了太子,一只在太子妃手上,一只在她手上。”陈诩听了这话,居然笑了一下,偏着头想了一会,嘴角不断上扬,最后将沈虞的脸托起来,用力的亲在沈虞的唇上,不过只一下就放开了。
  
  “这次算没白过来”说完这话,转身就往外走去,沈虞冷冷的站在门槛内,等陈诩的身影不见了,才关上门走回去。这个消息还是陆言昭对自己好些的时候,有一次俩人在一处时候说的,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不管五皇子能将你如何,我沈虞可是踩上一脚了,至于踩没踩对地方,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翌日,沈虞穿戴整齐的带着家人出门去陆府,刚到门外,就见有人过来报“回姑娘,我家公子命小的过来听后姑娘吩咐”沈虞往后一看,真真有些吃惊,来了这么多人,是要打架去么?不过穿的都是黑衣短打,收拾的干净利落,也没带什么标记,还真是给自己搬嫁妆的。
  
  沈虞道“那好,回头替我多谢你家公子”带头的人道“不敢”沈虞将车帘放下,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往陆家奔去。到了陆府门口,沈虞望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台阶,迟疑一会,就让人往里面驶去,门口的人晕晕乎乎的看着这么多人,吓得忙往里面跑进去报信。
  
  下人们见沈虞回来了,表情都跟看见鬼一样,直接到了以前住的院子,将库房的锁头打开,这帮人就开始往车上装东西,还没动多少,就听见有人喊道“太妃来了”沈虞坐在车中动都没动,就见吕嬷嬷搀着陆太妃走了过来。
  
  陆太妃听见纷杂的脚步声骂道“都给我停下,谁让你们乱动,全住手!”这帮人哪里会听她的,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陆太妃骂道“欺负我陆家没人了是么?来人,给我拦住!”下人们听见太妃发话了,就往前冲,沈虞喊道“我看谁敢拦,我自己的嫁妆,谁敢拦!”下人听了,也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不该了,都停在那里。
  
  看样子陆太妃是病着,脸色蜡黄蜡黄的,一只手始终在抖,她听见沈虞的声音,抓起拐杖就扔了过去,还好没什么准头,直接落在了地上,吕嬷嬷见了道“沈姑娘,你这是何必?”沈虞也不多说,下人们该搬的搬,将陆家的一帮人视同无物。
  
  陆太妃听见拐杖落地了,也不用吕嬷嬷扶着,自己就往前冲,口中喊道“看我不掐死你去”沈虞在马车上笑道“你连你孙子都救不出来,还想掐死谁去?”陆太妃最熬心的就是这个,听见沈虞的话,哪里还受得了。
  
  “若不是你带累的,他哪里会出事,我告诉你,若是我孙儿出了一点事儿,我就让你去陪葬!”沈虞道“和离书是你给我的,我沈家和你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让我陪葬,你自有好孙媳”说完这话,就看着闻讯赶来的薛衣,薛衣见沈虞神色淡然的坐在车上,上前骂道“你还敢来?”沈虞奇怪“我来拿我的东西,为什么不敢过来?”薛衣骂道“你将王爷送入大狱,还敢过来,都是因为你,陆家才会到今天的地步,你真不要脸”说道最后,哪里还管什么风度,她恨沈虞都想将人咬死了去。
  
  沈虞道“和离的事是老太太和你的主意,我都没地方说理去,试想谁好好的正妻不做,跑来给你当妾去,说起来他入大狱还不是被你所赐,我倒是听说薛姑娘,不对,陆王妃以前可是百家求的美人,如今给王爷当正妻,指不定红了京中谁的眼,你自己心中有数,少拿些有的没的扣在我身上!”
  
  薛衣道“你胡说,!”陆太妃早将王府中的人挨个骂个遍,薛衣也在其中,今日听了沈虞的话,她心中的刺扎的更深了,将薛衣也恨上,“小刁妇,凭你怎么说,今日这东西你都不能带走!”沈虞道“没听说还拦着不让拿自己的嫁妆的,你想干什么用,给自己买棺材?那这钱我可不出一个子儿,有人孝敬你去”
  
  陆太妃听了,抓起丫头递过来的茶杯冲沈虞扔了过去,沈虞往后一躲避开了,又道“教养二字可不是说说就完,你管教不好孙子,反倒赖我,他有今日,多半是你的责任,宠出来哪里有好东西,在家无法无天,在外面也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出事只是早晚的事情。如今着急,早干什么去了?”
  
  说完这话,见东西已经装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人往薛衣的院子走去,到了院中,沈虞看了看,道“玉池,带人将东西拿出来!”玉池听了,到院中四处翻腾起来,薛衣的嬷嬷见了骂道“你干什么,敢到这院子里来闹腾,打量我整治不了你了”说着话,带着小丫头抄起家伙就冲沈虞打来。
  
  陈诩给的人看了,抬起一脚,正提到嬷嬷心口上,来了个四脚朝天,“哎呦!”紧接着几步上去踩住了脸,嬷嬷动弹不得了,杀猪般的叫唤起来,下人见了,哪里还敢上来,功夫不大从偏房搜出几口大箱子来,沈虞看着打开的箱子笑道“陆老太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私自挪用我的嫁妆给你的孙媳妇添箱子,想不到陆家穷到这个地步了,说别人无耻,你们还知道廉耻怎么写么?”
  
  吕嬷嬷看着,面色白白的,陆太妃盯着沈虞方向不动,“你暗算我!”沈虞道“什么暗算不暗算的,我就是说了,你没有这心,怎么都不会出事,你动了心思,还想怎么样”薛衣这才明白,陆太妃拿了沈虞的东西给自己,听了沈虞的话,脸色跟着白了几分,又看见自己乳娘在地上被人踩着,上前喊道“放手!”下人见沈虞点了下头,就松开人退到一旁去了。
  
  沈虞在几个箱子边看着,“还真会挑东西,官窑的瓷器全在这了,看起来陆王妃也是个雅人……”说完拿起一件来,仔细的看着,又抬头看着薛衣道“陆王妃,这不会是假的吧”说完咣的一声砸在地上,瓷器碎了一地,碎片溅的四处都是,薛衣见了心疼的不行,沈虞浑不在意,又拿起一件,众人还以为她要扔出去,谁知道沈虞看完后小心的收了回来,“我这东西,就是摔了,也不能便宜别人,罢了,听一个响就行了,都给我装回去”
  
  下人忙将几个箱子封住,抬上车,沈虞带的也无趣,就上了车,直接往家走去。薛衣扶着嬷嬷软软的倒了下去,陆太妃在后面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她眼睛挣得大大的,仿佛看见了什么东西,嘴巴微张,一口血喷了出来,全落在地上,雪白的官窑花瓶上被铺上一层深红色的粘液,显得那么的凄厉。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别人的喊叫声,下人慌乱的脚步声,就像隔着一层罩子,都传不过来。她知道有人推搡着自己的肩膀,宽大的袍袖下面,露出枯枝般的手指,向天空挣扎着伸出去,直直的,指尖抽动了几下,最后无力的垂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写骂仗,从小议论文就写不好,对付看吧……




☆、脱险

  
  嫁妆回来后,沈虞就着手准备回阳的事情,明明知道回到阳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可如今留在京中实在不是好办法,就让墨棋清点着嫁妆,玉池去整理箱笼。宅子中的人都四处忙活着。
  
  没过几日就雇了艘大船,说来也巧,本来这个时候找船很难,偏赶着沈虞派人出去的时候,有商客过来退船,下人一喜,就交了定金留下来,这京中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沈虞如今身份特别,又怕给别人找麻烦,就给任钟灵留下封信,大意交代自己回阳了,若是有机会到京中来,再去拜会。
  
  主仆十几个人挑了个黄道吉日就上船了,这次沈虞回去,只带着玉池,别人谁都没带,墨棋是留在京中照看余慕昂的,沈虞也怕墨棋回到阳会有麻烦,等一行人出了码头,大船张起风帆来,沿着江水顺流南下。这路沈虞走过一回,那年上京,还有祖母在。
  
  她也不在船舱中住着,只到了甲板上,风儿一吹,长发四处飞扬,玉池过来问道“姑娘可是想起那年上京的时候了?”沈虞点点头,“那年祖母身子还康健,你说,若是全家没上京的话,是不是会好些,祖母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了?”
  
  玉池心中难过,低声道“人死不能复生,姑娘,别难过了”主仆俩人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倚在栏杆上往前望着去,就见碧波万顷,水光耀眼,两岸翠□滴,青山连绵。让人胸中回肠荡气。种种美景尽收眼底。俩人正在四下望着,突然就听见有人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就见几个下人四处乱跑着,后面甲板上的船工早不见了踪影,不一会有人提着刀从船舱跑了上来,沈虞见了想都不想,直接一翻身,跳进江水中,玉池见了,也跟着跳了下去。
  
  上来的大汉一愣,忙四处嚷嚷着,“快下去抓人,快下去”船工们被大刀逼着,哪里敢动弹半分,结果大汉急眼了,抓住最靠前的船工就往江中踢去。船工落了水一个猛子没了踪影。身后的几个船工见了嚷道“老爷,小的下去看看”噗通噗通,几个人鱼贯而入,半响水面渐渐平静,没有个人露出头来。
  
  大汉这才知道上了当,船工哪有不会水的,想必是早都游出去不知道多远了,气的哇哇大叫,回手就向上面的桅杆上砍了一刀,手下见了问道“爷,这几个人怎么办?”大汉听了,骂道“抓回去交差”话音刚落,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个人来,身上具穿了黑衣短打,手中提着钢刀,光闪闪的直晃人眼。船上的人见了,忙起来迎战。两伙人就打到一块去了。
  
  沈家下人们,那些个没跑了的,都躲起来,别的不知道,就听见外面兵器相撞之声,当当做响,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来这伙强盗自己分赃不均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总算安静了。沈府下人听了半响没动静,从里面一点点的爬了出来。
  
  刚露出脑袋,大刀片子就落下来,最前面的人一句话没说出来,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都给爷滚出来”外面的人一声大喊,后面的人听了,只好颤颤巍巍的连滚带爬的挪了出来,跪成一排头也不敢抬的在甲板上面。就见有人开口问道“你家主子呢?”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时那么慌乱,哪里还看见自己家姑娘的去处,都摇了摇头。
  
  陈诩坐在椅上,手背上青筋暴起,这群废物也问不出什么话来,让人整顿之后,往回行去,之前先是听说沈虞收拾行李回阳,心中愤懑,就是走总要和自己打声招呼吧,说走就走?本来这些日子也忙着别的事情,就没顾得上过来看沈虞,谁知道她心思倒大,居然自己要回阳。
  
  等接着手下人的信就往码头赶,还是来晚了一步,沈家已经上船了,陈诩一气之下找了条船就追,说来也巧,就碰见这档子事儿。他里里外外的将船上搜一遍,就是没有沈虞的影子,这伙人早看准了沈虞一个独身女子,又要行那么远的路,就在船上埋伏下来。陈诩一问知道已经做过几起命案了,将人交给了京中尹去处理。
  
  过后的几天,陈诩都是找人沿着江河四处找寻沈虞的下落,无奈一点消息都没有,偶尔有人过来报找到了无名女尸,陈诩都吓得心直乱跳,忐忑的过去看看,又气急败坏的跑回来。不过没找到人总是好事,说明人还没死,他边找着,边安慰自己。
  
  沈家下人有些跑回了阳去报信,余氏一听,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沈老爷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起来。不用说沈家乱成一团。
  
  等人清醒一点,沈老爷二话不说就上了京,直接找到陆家去算账,陆太妃听了这话,冷冷一笑,边咳嗽边道“死了倒是便宜她了,就是不出京遇见强盗,这一路上,我们陆家也不能让她活着回去”沈老爷气的不行,破口大骂,可又能如何,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去告谁,那几个强盗么,都已经下了大狱,还告谁去?
  
  余氏自从沈老爷走了,就眼巴巴的盼着,过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将老爷盼回来了,进门一看都憔悴的不成样子,就知道京中一点收获没有。这一年偏偏是沈家多事之秋,先是沈珮的事情,而后是沈虞的事情,沈老爷是有些支持不住了,人从京中回来就病倒了。
  
  余氏一边服侍沈老爷,一边思念沈虞,没几个月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大奶奶柳氏渐渐发觉婆婆有些神志不清起来,明明刚吃完早饭,就要下人准备午饭,偶尔拉着自己院中的小丫头就叫墨棋,等明白过来,一看不是,就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等到后来什么事情管不了,柳氏只好慢慢的当起家来。
  
  船中出了强盗的事情实在太出乎沈虞的意料了,原来按着她的计划,自己说是回阳,在半路上就走开了,想来陆家是不会放任自己安安稳稳的呆着的,一定会找沈家的麻烦,索性自己就离沈家远些,等风头过了再说。
  
  反正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下去了,自己带着玉池躲一些日子就是,没料到会出这么档子事儿,等沈虞被玉池从水中拖着到了岸上的时候,过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睛辨认好一会,才知道天色将晚,落日的余晖都撒在树林中,她动了动,就听见玉池道“姑娘醒了?”
  
  沈虞由玉池扶着做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玉池看着沈虞道“奴婢还当是姑娘的意思呢,不是?”沈虞摇摇头,“这是在哪?”玉池答“在岸边林子里,姑娘,奴婢不敢四处去找人,就守着姑娘,如今咱们怎么办?”
  
  沈虞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咱们回京中去”玉池一愣“回京中去?”沈虞笑道“还记得以前同你说过的话没,若是出了陆家的门,就到婆娑庵去,我想着那处地方偏僻,没什么闲人,一般人也想不到,还是过去躲一阵为好,等打听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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