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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重生 作者:宛辰(晋江10.16日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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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苏夫人亲自过来的,提的是胤儿的同窗谢临舟”沈老太太沉吟半响,没说话,余氏心中没底,“这,媳妇先将苏夫人送了回去,跟老夫人商量过了,才能告诉他们”
沈老太太想了半响,轻拍膝盖,“罢了,既然苏夫人亲自出面,这亲,我看就定了吧”余氏没料到沈老太太如此的爽快,微微愣住了,沈老太太只好耐心的说,“这谢家还真不比别人家,当年谢老爷在世的时候,可是和咱们家老爷齐辈的朝中同僚,如今倒也不用序什么辈分,那孩子我也见过,是不错”
余氏想,这谢老爷得多大的年纪。就听沈老太太又说“他们谢家,唉,说起来,当年也是一个段子,这谢夫人原来是圣上身边一位娘娘的宫女,后来派给谢老爷做的丫头,谢老爷不愿做官了,圣上怜悯,赐的府邸,又要赐婚,谢老爷就说,这个丫头服侍都是周到的,就让圣上赐了这个,后来有了谢公子,再后来谢老爷年事已高,就去了,谢家也就剩下他们娘俩了,你没见过谢夫人,我是见过,总有些……有些去不了那种谦卑之气,如今她看上鱼儿,也是正常,鱼儿脾气不骄纵,这孩子本就爱过平淡的日子,这就是个好去处,你就答应了吧”余氏听了,只好回来,亲自到苏府中去应了这门亲事了。
沈虞在房中坐着,先是有人传出话来提亲了,吓一大跳,听是苏夫人,脸都白了,这就是陆言昭了,可后来又一听居然是谢家,才将心放下,墨棋听了,也为姑娘高兴。沈虞坐在那,都不信是真的,怎么就这么容易了呢。想了一会,就到老太太那边去探探口风。
一进门,沈老太太就笑着说“可是坐不住了?”沈虞过去笑道,“连祖母也取笑我!”
沈老太太笑着说“如今你也快嫁人了,这日子就跟飞似的,祖母也老了。”沈虞忙说“哪有,谁说的,祖母才没老呢”沈老太太搂着孙女说“这谢家也是好的,家中人口简单,谢夫人看样子也不是严厉的婆婆,还是小鱼有这个福气……”
沈虞偎依在沈老太太怀中“还是多谢祖母成全”沈老太太问“那这么说,你看那谢公子也是好的?”沈虞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就是比一般人好些,他们家,看样子是不会纳妾的,这个鱼儿最省心了”沈老太太说道“你年纪还小,想这些有些早呢,家中准备的东西,怎么也得你大哥哥成亲了,之后才是你”
沈虞现在心中想的就是,订了亲,这个就行了,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该防着的,还是的防着。
没过多久,沈家上下就都知道了沈虞的亲事,沈盏本是要随着二夫人到那边住的,可老太太见眼前孙女没几个,也就留下了,沈珮听了是定给了什么功名都没有的书生,心中总算长出一口气,以后自己找的一定比这个强,沈胤听了,只是在书房看书,动都没动。沈老爷是晚上知道的,问了下余氏,知道各种东西都是备下了的,也就不用太操心,那谢家门第倒也算不错。总之,一大家子都安心下来,在沈胤娶亲的喜气上又添了层喜气。
沈虞这回哪里都不去了,要在房中做些针线,有的是自己的嫁妆,有的是要送出去的荷包等物,单单余慕昂是不开心的,坐在那不动,沈虞小声的说“等姐姐嫁人了,就也将昂哥带过去,那边的书是极多的,谢家也是有学问的人家,昂哥就是想看一辈子的书,都是看不完的。”
余慕昂眼睛一亮“真的?”沈虞点了点头,谢夫人不会反对,谢临舟更不会管这些,当然会让余慕昂过去,在这家中也不知道自己走了谁会照顾他,母亲忙两个哥哥还没有时间呢,管着昂哥时间只会越来越少的。
冬日天短,沈虞在屋中里趁着中午光线好,多做些针线,就见绾浓从外面回来道“二公子被老爷打了”沈虞一愣,想了想问道“也是早晚的事儿,为了什么?花银子?”绾浓扭了扭,没说话,沈虞放下针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打了?”绾浓低头在沈虞的耳边说道“据说跟傅公子有关,俩人在一起的时候,被沈老爷看见了”沈虞听了差点喷出血来,难怪上次在院中见沈逸和傅渐奕走在一起,这中间还有如此的故事,不过话说傅渐奕模样长得不赖,也不无道理。
“打成什么样子?”绾浓忙说,“据说打的厉害,夫人哭了半天了都,那姓傅的也被老爷打了,这寒冬天,给人赶了出去。”
沈虞听明白了,知道老爷想收拾傅渐奕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八成和孙姨娘的事儿有莫大的关系,这回连带上沈逸,准没跑,联想到沈胤只不过沈家的男子,都好这口么?沈虞又动了几针,放下说,他出去弄不好都的死了,就是传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儿,这样一来,祖母脸上都无光了,父亲大可不必兴师动众的处置了,绾浓小心的给姑娘锤着后背,“这些日子,就听人说,老爷的脾气不大好。”
沈虞知道这阵子,父亲就忙着二叔的事儿,现如今出了这种家丑,能不火冒三丈么,打了就打了,还能如何,沈虞让小丫头送些药过去,也算尽了心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戳破
余氏到了晚上累的心力憔悴,沈虞过来的时候,余氏还没吃晚饭,沈虞劝道“母亲还是多少吃些东西吧,”余氏摆摆手,让丫头们端了下去,沈虞过去给余氏按着额角,余氏倒在榻上,一动不动,沈虞也不说话,过了一会余氏突然坐了起来,沈虞忙问,“怎么了”余氏说道“逸儿年纪太幼,容易让人带坏了性子,现在最好的管教办法就是给他定个亲,你知道谁家的姑娘好的,厉害些也是行的”
沈虞摇摇头,就自己二哥那性子,娶了谁家的姑娘,那不是害了人家么,余氏可不这样想自己的儿子,都是被姓傅的带坏的,如今可算找到方法了,忙叫了卫嬷嬷和绿芽进来,这俩人平日都是余氏总带着出门的,总比余氏一个人想的多,三个人商量起京中各家的姑娘来了。
小丫头送沈虞回去,在前面打着灯笼,几双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响,沈虞感叹这女人的命运,也都是家里面说的算的,比如给二哥找的媳妇,还不是家里说什么就是什么,正想着前面的小丫头停下了,“公子”沈虞抬头一看是沈胤,沈胤接过小丫头手中的灯笼,“你们下去吧,我送鱼儿回去”
沈虞走到沈胤身边问“哥哥可是从二哥那边回来的?”沈胤点了点头,沈虞问道“二哥可好些?”沈胤静静的道“父亲真是气极了下的手,逸儿怎么也得在床上躺上段日子了”沈虞点了点头,俩人继续往回走着,沈胤也不说话,沈虞正想着自己的事儿,也就没说话,直到沈胤不走了,沈虞才发现俩人停的地方不是自己的院子,“这”沈胤将灯笼放到地上,“你就知道跟着我,走错了也不知道”沈虞忙笑道“想着事儿就错过了”
沈胤看了看沈虞“是想谢临舟?”沈虞一愣,忙摇摇头,沈胤也不多说,“如今两家定下来了,明年差不多也要成了,最迟拖到后年,你可害怕”
沈虞一笑“有什么怕的,”沈胤看着沈虞的眉眼都是笑意,心思也就沉了下来,重新拿起灯笼,“走吧”沈虞也不多说跟着后面,往前面走去。
沈胤走在前面,衣衫飘飘的,沈虞只看着背影发愣,才想到,哥哥想必是舍不得自己吧,这些年的兄妹情谊,说分开就分开了,沈虞一想到平日沈胤对自己的好,快步走上前去,从后面抱着沈胤道“哥……”
沈胤没动任由沈虞抱着,自己则将手放在沈虞的小手上,沈虞在身后说道“以后沈虞出去了,也是舍不得哥哥的”沈胤将手一紧,终究没说出什么别的话来,沈虞眼睛有些湿润,忙借着沈胤的衣衫擦了,过了一会将手放开,这边刚松开,沈胤就转过身来,将沈虞抱在怀中,沈虞原想他也是舍不得自己嫁人的,就笑着说道“哥哥,小时候小鱼跟在哥哥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先如今大了,只怕再不能了”
沈胤看着沈虞道“只盼着都长不大,总带着你四处跑才好呢”沈胤盯着沈虞只不说话,渐渐沈虞觉得有些不对了,那眼神彷徨,又仿佛含着一丝不明的痛楚,说不出来,却能感受到,渐渐沈胤将头压得越来越低,沈虞忙往外一挣,从沈胤怀中出来,低身捡起地上的灯笼说道“哥哥也不必送我了,这路不远,小鱼自己就能回去”就听身后沈胤说道“你知道”
沈虞也没开口,握着灯笼的手紧了又紧,却不转身,沈胤猛地转过来问“你知道”说的如此的斩钉截铁,沈虞用手指理了理散在鬓角的长发,转过身来,笑道“哥哥要成亲了,定然是心里也乱的很,若是心中烦闷了,大可以找人多说说话去。”
沈胤盯着沈虞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虞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转身往回走,“天气渐寒,哥哥早回吧”说完就往前走去。沈胤从后面搂住沈虞压到长廊边的木柱子上,沈虞的灯笼就被甩出去好远,滚了几下,熄灭了
柱子前面种着大片的细竹,将两个人身形挡住了,沈虞看不清沈胤的脸,想往后退,可没地方能动,她讨厌这种感觉,“你先放开”沈虞低声说道,沈胤动都没动,俩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过了好久,沈虞伸在外面的手都冻僵了,才听见沈胤说道“倘若你不是我的妹妹,该有多好”沈虞垂下眼帘,这个假设不成立。
过了一会,沈胤松开手,将沈虞护在怀中,那起沈虞的手来回的搓着,凉凉的,放到嘴边用哈气暖和,沈虞忍不住抽回手,沈胤只抓着不放,沈虞凉凉的说“可你是我哥哥”
沈胤听了,缓缓将手垂了下来,沈虞刚要从沈胤身侧挤过去,又被沈胤横臂拦住,沈虞抬头看着沈胤,沈胤也看着沈虞,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冲着沈虞就吻了下去,沈虞没想到沈胤敢在家中对自己如此行事,忙用手去推,无奈沈胤发了狠心,让人动弹不得,沈虞左右的躲着,这时候就听见远处有给主子送菜的小厮走了过来,
俩个人,在外院当差的,边走边笑道“这如今好大的雪,京中的雪就是比阳的大”另一个也说道“可不是,咱们送完这回,可就能回去歇着了,快走才是”俩个人就从沈虞他们身旁的小径上走过。彼此之间近极了。
沈虞吓得一动不敢动,沈胤终究比沈虞胆子大些,从这俩人出来,到离开,他始终缠着沈虞,没有离开半分。沈虞的心在颤着,以往哪怕陆言昭欺负沈虞多少回了,都没有这回沈胤伤的深,沈胤下死力气的吻着沈虞,尖尖的牙齿一用力,将沈虞的嘴角咬破了,沈虞大痛,晃着脑袋拒绝沈胤,沈胤直到将沈虞嘴角的血吸舔干净了,才抬起头来。
沈虞扬起手就是一个大巴掌,打的沈胤头侧到一边,她也不管,直接推开沈胤就往前走,留下沈胤一个人站在长廊尽头。
沈虞到了房中,卸下去大氅,丫头打水净了面,收拾好就躺下了。到了次日,墨棋伺候姑娘洗脸的时候,见沈虞的嘴角是肿着的,忙问怎么回事,沈虞轻描淡写的说道“上火了。”墨棋没再好追问。沈虞从此闭门不出,连老太太那边也不去了,若是有人来了,也说没空,反正总共就几个人,沈逸被打之后在床上养伤,沈盏倒是来过几次,都是送些小玩意过来的,也就是陪着沈虞说说话,沈珮就别提了,多久都不登一回沈虞的门槛。
转眼过了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余氏忙的不行,沈虞只好每天都过去,帮着母亲,如今二叔一家也在京中,比去年更多了一层忙碌。沈虞也累的不行,到了晚上早早就睡下。
有时沈虞在余氏处坐的有些累了,就到院中去走一走,猛然瞧见有个面貌熟悉的小厮在门口来回的走着,沈虞一时想不起是谁的人来,小厮见沈虞看着自己忙跑过去,跪倒沈虞面前,“姑娘,奴才是大爷身边的,我家大爷病了好些日子了,姑娘能否去看看我家大爷”沈虞脸色一沉,这下人知道了什么?
“你家大爷病了自然是要找大夫,你找我也没用,”小厮跪行两步说道“姑娘,这些日子夫人忙着,实在是照料不妥的,大爷在学中也不知道心疼自己,才生了病了,还望姑娘去看看”沈虞看了小厮几眼,“我会找好大夫给哥哥看的,你这样跪在地上求了我,反倒是像我不管哥哥似的,”小厮又跪行一步说道“公子是受了些风寒的,奴才平日见姑娘和公子是最为熟络,还望姑娘去劝劝公子,如今就要过年了,年后还要成亲,这病可耽误不得”
沈虞叹了口气“让大夫给哥哥好好的把把脉,你只管去仔细侍奉了哥哥,就说,家中众人都盼着哥哥早日好起来,若是哥哥还不肯好好吃药,就去告诉老爷和夫人。”说完,就走开了,沈虞抚摸着汤夫人想道,这个也不是我心狠,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即使见到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徒增尴尬。
转眼间就到了过年了,依旧是以前的习俗,阖家团圆,今年饭桌上沈老太太见二太太一个人,又想起了远方受苦的儿子,虽然比去年人口多了,总没有齐全,反倒不美。不过硬撑着陪孙子孙女们玩乐。沈老爷是吃过了饭就退到桃春那边去的,老太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虞也看到了多日不见的沈胤,脸色黄黄的,在屋子里穿的还很厚,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沈虞就听见身边沈胤和母亲说话,余氏小声的问着“可还吃着大夫开的药?”
“前阵子换了个大夫,吃了还好了些,”
余氏心疼的说“这阵子,家中事多,你如今又病了。”沈胤坐在椅子上低声的说“儿子这身子,还扛得住”余氏见沈胤说出这话,“这读书也得有个度不是,总要顾得身体才是。你,你可别听了你爹的话,总不管着自己,”沈胤沉沉的说,“孩儿知道”余氏才拍了拍沈胤的肩膀,不知道说什么好。劝儿子读书也不是,不读书也不是的。
沈胤坐了一会,就起身回去了,出了门的时候余氏忙让丫头们给沈胤穿好外衣,别不让他总出去走动,这边拜完年,就回去歇着了。
沈虞也不用陪到夜半的,实在支撑不住了,就带着小丫头告退了,余氏见孩子们都走了,反倒有些伤感,大的受了风寒,还没好,二的被打之后一直不怎么出来,小的这个女儿前阵子陪自己忙家里的事儿也累的不行。如今都不在屋中陪着,自己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带着丫头婆子们也就走了。
二太太人虽然坐在这,心早就到祁溪二老爷那边去了,一想到现如今二老爷温香软玉在怀,手里的酒杯都想摔了,早年她就给二老爷算过命的,人家说二老爷别的都好,就在这色字上会摔跟头,从那以后二太太管的真真严厉,谁料到还是出了这样的差错。都在自家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见余氏走了,也就带着人回自己的宅子去了。
沈老太太见剩下的人,一挥手也都散开了,自己一个人搂着花猫歇在床上,玉池陪着说说话。
沈虞回到房中,小丫头们都不在的,今儿是过年,吃酒的吃酒,打牌的打牌,一年到头总是要乐一乐的,墨棋哪也不去,给姑娘剥着榛子吃,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听见门外有人跑回来了,掀起门帘一看是绾浓。
绾浓跺了跺脚,冲沈虞回道“姑娘,那边的桃春要生了”“现在?”“恩,刚才听前面的嬷嬷说的,这时候家中的婆子们都赶过去了。”沈虞想了想笑道“若是生了的话,不就是初一的生辰?这生辰可够大的了”
“谁说不是呢,”
“不是说年后才生么,怎么这么早?”墨棋问道,绾浓将手烤暖和过来才说“据说是让鞭炮给吓到了,才生了”沈虞点了点头,原本想过去看看,一想,还是算了,人多着呢,乱成一团的。母亲一定也在那边,沈虞拍拍手,让人把东西收拾了,就要睡觉了,反正明天早晨就能听见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墨棋给姑娘安顿好,自己退了下去,到外面睡下,今儿沈虞倒是没安排几个丫头守着,各自都散开玩去了。
沈虞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有些口渴,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下了床,倒了杯茶喝了,这才好些,定然是晚上睡前吃得榛子太多了。沈虞放下杯子,要往床上走,就觉得一个凉凉的东西放到了脖子上。沈虞马上就被吓醒了,站在地上僵直不动了,身后的人托着刀缓缓转了沈虞面前来。
陆言昭将刀子别在沈虞的脸颊上,笑道“你说我这一刀下去,会怎么样”他离沈虞极近,嘴中的酒气全扑到沈虞脸上,沈虞抬头看了一眼,头上公子冠有些歪了,这一身深紫色锦衣还没换下来,浑身透着寒气,估计是从哪里吃过了晚宴过来的,匕首也相当锋利,股股冷气冒出来,沈虞的脸颊上都是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示好
陆言昭今天的确是喝了不少,不过这不耽误他出门,也不耽误他到沈虞房中来,沈虞放缓了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他真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什么东西。
陆言昭笑了笑,将匕首放下,噹的一声落在桌子上,沈虞被吓到一个激灵,往后退了退,陆言昭倒是呵呵的笑了起来,沈虞看了看门外,怎么没听见墨棋的动静,陆言昭走上前去,抓住沈虞的手臂,一只手就将沈虞的整个胳膊掐住了,沈虞肌肤白嫩,手腕上的血管都是隐约可见的,陆言昭拿手指比划着,“若是再这轻轻一划,你知道会如何么?”
那是动脉,沈虞当然知道会如何,她也没想到陆言昭能在这天找来,想必听说了自己定亲的事儿了,现在真拿不准他会对自己怎么样,一刀捅死?陆言昭拨开沈虞肩头的长发,胡乱的扯着她的衫子,找寻着自己之前咬伤的痕迹,现在伤早好了,当时咬的也不深,终归没落下什么疤痕,他细细的看了看,遗憾的说道“还真没有,不过不要紧,一会还有新的,你又要忍一忍了”
沈虞听了,鼻子尖有些冒汗了,这才开口道“你不能这样”陆言昭听了,转过头来迷离的看着沈虞问道,“不能怎么样?”
沈虞乍起胆子说道“你不能总是随便到我这来,不能总咬我,不能总欺负我,你不能什么都不懂,不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么?”
陆言昭喝酒后有些头疼,缓缓做到椅子上,拿起刚才沈虞没喝完的茶水,一饮而尽,自己小心的揉着额角,“你往下说”沈虞见他如此,忙取了件衣衫披上,裹好了,才说“我大约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可这件事情,真怪不到我头上”
陆言昭慢慢的说“我知道,姑姑做的大媒,好得很,姑姑说你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沈虞缓缓出了一口气“那你还来做什么?”陆言昭心头冷下来问“你们是天作之合,那爷我呢?”
沈虞又道“王爷是金枝玉叶,”陆言昭将揉着额角的手停下,问道“这么说,你也是同意的?”
“父母和祖母决定的事儿,还轮不到我自己的主意”沈虞见他有些迷糊了,暗中希望他一直迷糊下去,那样今天或许还能躲过去。陆言昭回到京中本没有几日,但是沈虞刚订了亲,他就知道了,今日是府中家宴,可想而知和姑姑闹了多大的脾气,后来醉的不行,就是凭着一口子怒气跑过来,现如今坐下了,看着沈虞,气先消了一些,再然后酒劲发散,就上头了。
沈虞见了慢慢的凑过去,低声问道“可是有些头晕?”陆言昭也不回话,只点着头,沈虞小心的往门口凑着,刚走几步,就碰倒了胡乱放在地上的椅子,声音一响,陆言昭马上睁开了眼,见沈虞卷着手指站在不远处,才放下心来,站起来,走到沈虞床边,直接躺了下去,“头疼,给爷揉揉”
沈虞小心的走过去,却也不敢动,陆言昭等了一会,见沈虞站在边上,伸手就将人带上了床,沈虞整个人就爬到他身上,忙坐了起来,“枕头呢?你倒是动手,还看什么呢”
沈虞听了,只好将自己的枕头放到陆言昭的脖子下面,深呼一口气,用食指轻轻的按住太阳穴,不轻不重的揉着,陆言昭闭着眼睛,正了正枕头,不动了,沈虞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慢慢放开了手,正欲拿开,陆言昭将她手腕子猛的抓紧了,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有些烫人,沈虞忙又揉了起来,过了一会,听见呼吸比之前的时候更平稳了,可还是不敢松手,又揉了一小会,这才松开了手,小心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跑到外面。
“墨棋”沈虞刚开口,就看见陆言昭的那个随处正坐在椅上喝茶,墨棋则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俩人见沈虞出来了,都站了起来。沈虞看了眼那个随从说道“你家主子,睡着了,快趁着天没亮,弄回去”林清泽一愣,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在宴上喝不下去了,气的要跑过来,自己怎么拦都拦不住,大过年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可不好办,之前还担心有什么举动,可里面半天没动静,如今怎么跑这睡觉来了。不由多看了沈虞一眼,这丫头还真有主意,。也没多说,进屋子一看,自己的主子盖着沈虞的被子,睡得正香,林清泽挠了挠头,将主子同被子一起夹起来,往门外走去。
俩人出去后,沈虞忙让墨棋关进了门窗,等墨棋拿出新的被子的时候,沈虞看了看床,墨棋知道,就新拿出了床单子,重新铺好了,才安顿沈虞躺下,一转头看见桌子上的匕首,“姑娘”沈虞见了,“先收起来吧”
后面直到天亮,沈虞也没睡好,睡一会就醒,总觉得房中站着个人,到了后来索性坐起来,靠在旁边睡着了。
到了初一,小丫头来报,桃春生了,折腾一夜,生了个男孩,老爷很高兴,沈老太太也很高兴,沈虞想着总有一件高兴的事情了。
陆言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慢慢坐了起来,一低头,就看见身上的花被,有些愣住了,这被子……拿到鼻下小心的闻了闻,有股子淡淡的幽香,这味道有些熟悉,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闻到过,冲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的下人们小心的进来,按规矩将东西放好了,陆言昭问道“昨儿是谁当差?”下人回道“是林侍卫”陆言昭一挥手让人下去“去叫了他过来”
林清泽在进来的时候,先给自己打足了气,而后才慢慢推开的门,进来后,就见王爷单手支在膝盖上,上面放着的是那床被子,陆言昭也不多说,抬眼看着林清泽。
林清泽忙跪下道“主子,有何吩咐?”
陆言昭将被子往他身上一扔,“这是怎么回事?”林清泽一愣,忙答“回主子的话,昨儿从沈姑娘那回来的时候,奴才见爷睡得正熟……”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陆言昭跳下了床,将被子从林清泽手中抢过来,“这是沈虞的?”
林清泽擦了擦汗,“是”陆言昭有些不信,又拿到鼻子边闻了闻,深吸一口,还真是她身上的味道。“怎么回事?”陆言昭抱着被子,问道“你仔仔细细的说”林清泽没法,只好将昨晚的事儿说了,就是说到自己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事儿可是不知道的。
林清泽见主子不语,小心的说道“主子在沈姑娘床榻上的时候,早睡熟了,奴才这才斗胆将主子接回来,还望主子宽恕才是”。陆言昭也不叫林清泽起来,半响才叹了口气,“你起来吧”
陆言昭沉默半响,抱着被子往床上一趟,自己回想起昨晚的事儿来。林清泽见主子在发呆,也不敢说话,不一会就见陆言昭用手指慢慢的敲着床沿,问道“今儿可有特殊的事儿?”林清泽想了想,“倒是没有,”陆言昭笑了笑,冲他招了招手,林清泽附耳过去,听着主子的吩咐了。
沈虞大年初一的早晨起得够早的,要正式的给长辈们拜年,先是老祖母,然后是父亲母亲,然后是二婶婶,沈虞跟在沈逸身后,挨着排下来,收了回礼了,都站好,听着长辈的训话。
沈老爷说了几句,无非是要兄弟友善,家业兴旺之类的话,看着沈逸还是瞪了几眼,沈逸往后面躲了躲,沈虞恭敬的听着,末了等中众位长辈都说完了,一行人鱼贯而出。
沈珮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也不知道父亲给别人的是多少,总觉得自从母亲走后,父亲待自己都不好了,倘若以前无论多忙,总是会和自己说上几回话的,可如今倒好,自己主动请安去,父亲都是爱理不理的,可看自己不是男儿了,如今有了小儿子,就更偏心了。
沈虞回道房中,丫头们早准备好了衣衫,屋子里面暖烘烘的,沈虞将身上的厚重衣服脱下来换上家常的,这才坐好了,看着小丫头们摆弄水仙。
就听见胭脂问道“怎么昨儿的被子不是这床,何时换的新被子,那原来那床呢?”墨棋听了忙道“过年了自然要用新的,那床早换出去了,亏你还四处找着”
沈虞听了不着痕迹的看了胭脂一眼,就见她正收拾着床榻,就叫道“胭脂”
胭脂听了忙过来回话,沈虞想了想说道,“桃春刚生完了,你送些东西过去,别多停留,至于送什么,去夫人房中请示吧”
胭脂听了,忙下去给桃春准备东西去了,沈虞长出一口气,姑且算遮过去了,但愿别再问起来,自己迈步回到床榻上,仔细的看了看,还好,昨天换了所有的东西,如今可是什么都找不到的,也就放下心来,沈虞让小丫头将之前看的书拿过来,再放上一碗清茶,就不动了。
沈老太太照例是要去会亲戚的,因为沈虞定了亲,就不用出去了,大清早的由余氏陪着,再带上沈珮和沈盏就出门去了,沈虞在窗边看着竹叶上落着的雪,笑道“今年的雪特别的大,记得去年可不是如此”
墨棋笑道“去年在任家的时候,她家的池子可是很大,水还没结冰呢”沈虞突然想起那间事儿,问道“可听说他家的那个三公子定亲没有”墨棋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个奴婢是不知的,倒是没听夫人提起过,就是老夫人那边,也不是总听说的”
沈虞点了点头,“可惜咱们家没那么大的梅花园子,不然也能做些香饼子出来,味定然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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