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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重生 作者:宛辰(晋江10.16日完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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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见了忙说“现在孙儿就回去翻看,马上送过来。”说着施礼告退,玉池将老太太的手擦干净了,又说“姑娘一回来,这院子都热闹起来了,还是姑娘在的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鱼儿从小就被家里宠大的,以后嫁了人,还不知道怎么受苦呢,说来也快,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唉,还真舍不得。”
沈虞回来了,去看看余慕昂,余慕昂见姐姐进来了,高兴的不得了,拿出来余氏送来的点心,给沈虞吃,“昂哥以后可别留着,没有再跟娘要就是,留坏了才可惜呢。”说着又问悯枝最近昂哥的事,吃的如何,穿的如何,睡的如何,又问是不是挨老师教训了。悯枝一一回答了,沈虞听了这才放心。
绕了一圈,总算回道自己院中,几个大丫头都过来见礼,沈虞见跟自己走的时候还是原来的样子,就没说什么,墨棋已经将东西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了,沈虞才说“将从大得寺讨回来的东西给祖母送去。”墨棋应着下去,沈虞躺在自己的床上,抱起被子闻了闻,才说“还是自己的窝好。”
时辰不大,墨棋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到沈虞面前递过来笑道“这个是玉池的一点心意,望姑娘笑纳。”沈虞接过来看了看,又展开来,才发现居然是贴身小衣,看样子是新做的,上面按着沈虞的喜好,绣着几株兰花,配色倒是不错。妃色衣服上的明黄兰花看着还挺显眼的。沈虞笑着递给墨棋,“身上这件换下去就穿新的。”墨棋收好了,退下去了。
沈虞让绾浓给捶着腿,边锤着边问道“前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绾浓凑过来一些,小声的说道“是桃春嚷嚷着说有人下毒,孩子不保,其实也没抓住孙姨娘什么把柄,现在桃春正春风得意的,老爷就将孙姨娘关了起来,连带着珮姑娘去求了好几次的情,都被驳了回来,老太太那边据说也去了,可老太太闲孙姨娘没教好珮小姐,总是管孙姨娘叫娘,就更不待见孙姨娘了。”
“孙姨娘就是自己自找的,以后再见沈珮,我倒要看看还是什么样。”
早晨到余氏这边请安的话,沈珮是不过来的,因为老爷说过,不让夫人管孙姨娘和沈珮的事儿,余氏也乐的不管,现在都不管,以后嫁入婆家就有的受了,老爷不明白这点,沈珮也不明白,就更乐的不来余氏这边了,不过老太太那边还是去的。
沈虞在老太太身边坐着,和沈盏商量着绣花,沈珮就从外面进来了,见到沈虞一愣,还是老老实实的见了礼,沈盏站起来给沈珮见礼,三人才坐好,沈虞也不管沈珮,只自己做自己的,沈珮见了有些无趣,就看沈盏做的活计。
老太太看着三个孙女,缓缓张口“祖母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家里面姊妹多着呢,都由嬷嬷们带着,有时候凑在一起绣花,还要分个高下,大姐姐没出嫁的时候,祖母啊,大约就有小盏那么大,现在一晃多少年过去了。”
沈盏突然问道“那怎么没听祖母提起过别的亲戚家呢,”
沈老太太说道“你是不知道,这大姐姐当年嫁的是当地的人家,嫁过去没几年就过世了,后来就没了来往,也不知道现在都如何了。”
正说着,就见淑笺进来“老夫人,前面来个人,说是从雍州过来的,是老夫人的老亲,夫人做不得主,还要老夫人定夺。”
屋子里的众人一愣,怎么说什么就来什么,沈老太太问“来的是什么人?”
“回老夫人,听说是个读书的学子模样,还带了个书童,说是姓傅。”老太太听着站了起来,就往外走,沈珮忙去扶着,沈虞和沈盏都坐着没动,见老太太出去了,沈虞将花撑子往边上一放,沈盏见了拿起来跟自己的比量着,“姐姐还是比我绣的好。”
“哪里,哪里,你年纪还小,以后一定比我好的。”沈盏笑了笑,看着沈虞“姐姐怎么不到前面去。”沈虞理着针线说“看样子就是来到京中上学的,估计是远亲了,就看老夫人理是不理吧,若是不理,就打发走了,若是理的话就安顿下来,反正也不差这一个人。”
沈盏听了沈虞的话,没动,沈虞看了沈盏几眼,笑着说道“盏儿想什么呢,”
沈盏笑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想去看看就过去,用不用我陪你。”
沈盏见沈虞如此说就点了点头,沈虞拉着沈盏就往前厅去,到了外面,就见丫头守在门外,沈虞摆摆手,站在门外指着里面,沈盏上前几步,听着,“渐奕也是这样想的……”后面的话没听清楚,沈盏听到名字,转身走了回来,拉着沈虞说“姐姐,还是不好,走吧,回去。”
沈虞奇怪沈盏的干嘛这样折腾,回到沈老太太屋中的时候,就见沈盏绣几针就放下,沈虞坐过去问道“你有什么心事,”沈盏转过来笑道“没事。”
“小盏,我记得你从来都是不关心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也对外面的人不好奇。怎么见了那个人之后,回来整个人恍惚了。”
沈盏笑着说“没事,”说完,也不叫自己的丫鬟,转身就出了屋子。沈虞觉得不对,可又觉得那里不对也不知道,沈盏年龄还小,按理也不会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如此的上心才是。
沈老太太已经留下了这个远方孙子,果然之前说的没错,是沈老太太大姐留下的儿子的孩子,年纪比沈胤大一些,上京就是为了明年的大考。想借着沈老太太的念之前的亲情在,多多照顾一些,沈老太太也念在早去世的姐姐份上,还真将人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沈盏的事
沈虞晚上不放心,带着墨棋又到沈盏那边去转转,沈盏住的地方比较曲折,都是临着水的,转过长廊,过了七孔桥就到了,沈虞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沈盏的丫鬟花喜站在外面,见沈虞过来了,上前见礼,沈虞摆摆手,花喜站起来说“姑娘还是劝劝我们姑娘吧,我们姑娘今儿不知道是怎么了,回来就是大哭。现在……唉……”
“果然有事”沈虞暗想着忙进去,让花喜守着若是有人进来,赶快让墨棋通传,刚迈进沈盏的屋子,就看见人倒在桌子上,四周弥漫的都是酒味,桌子上横着几个酒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沈虞只好上前扶起沈盏,“盏儿,醒醒,盏儿。”
沈盏迷离的睁开双眼,笑嘻嘻的说“沈虞啊,你怎么来了?”
沈虞一愣,这是真醉了,不然怎么就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了,先不管她,把人扶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几步,好不容易到了床边,沈盏往下一沉,俩人一起滚到了床上,沈虞的胳膊正好被压在了沈盏身下,沈虞抻出胳膊,甩了甩手,揉着肩膀,平时看着小小一只,想不到此刻好沉,沈盏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双手胡乱的挥舞着“你都走了干什么还要回来。”
沈虞只好安慰说“没走,没走,刚过来的”沈盏不管,又说“你这么狠心,你谁都不要,你连那个,那个没出世的孩子都不要了,你怎么如此的狠心。”
沈虞听懵了,看了看沈盏,这是说谁呢,找帕子给沈盏擦了擦额角,又把她早湿透了的衣服解开来,“大混蛋,你放开我。”沈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沈虞一推,沈虞噗通一下就跌倒了地上,屁股啊,以后可别让他喝酒,不然说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又停了一会,没听见沈盏说话,沈虞以为这回可安静了,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就见沈盏在床上小声的哭泣,沈虞也不顾的屁股疼了,趴在沈盏床边问“小盏怎么了?”
沈盏拿被子堵住自己的嘴,呜呜的哭着,边哭边说“你怎么还能回来,你怎么不去死,你真不要脸。”沈虞无法,只好将沈盏按在床上,“别骂了,也不知道嘴里胡乱的说什么呢,醒醒才是”
沈盏将头往床下一歪就呕了起来,沈虞无法,忙拿痰盂接着,又唤了花喜进来,伺候沈盏,沈盏也没吐出去什么,都是一口口的清水,等着折腾累了,又倒了下去,这回总算是没了声音。
花喜一个丫头,忙前忙后的,给姑娘安顿收拾好了,沈虞见了“我们先回去了,这来的人也少,不说的话,老太太那边就不能知道,你家姑娘估计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才喝这么多酒的,明天头该疼了。还是劝她少喝酒才行”
花喜应着,送走沈虞和墨棋,又折回来,讲屋子细细收拾了,燃上香,祛除满屋子的酒味儿
沈虞回到自己住处,闻着一身的酒味汗味,连声让人将热水烧好了,仔细的清洗了才罢,边往身上撩水想着,今天沈盏说话奇奇怪怪,这事儿来的蹊跷,怎么想都不知道原因,墨棋给洗好了头发,将姑娘扶出来,擦干净了,又浑身涂上上好的化玉膏。这才休息,沈虞晚上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又翻过来,沈盏嘴里一直说的什么回来,莫非跟今天来的人有关系。沈虞突然坐了起来,她想到一种可能,可又不敢肯定,揉了揉头发,又躺下,实在是想不出来,撑不住了,就睡着了。
沈虞再见沈盏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沈盏从那天之后就一直称病,沈虞也知道此刻还是不过去的好,等她自己想明白过来的,果然,过了三天,沈盏派花喜请沈虞过去。
沈虞看见沈盏的时候,就在沈家湖边小凉亭里面,桌子上放着下了一半的棋,还有两只酒杯,沈虞看了笑道“怎么还喝?”
沈盏没说什么“请坐”沈虞依言坐下,“花喜,带着墨棋去后园子逛逛。”墨棋看了眼沈虞,见姑娘点头了,才随着花喜出去了。
沈盏将两个杯子斟满,递到沈虞面前说“姐姐先干了这杯,一会妹妹给姐姐讲个故事。”沈虞接过来,看了看,就是家中普通的梅子酒,一口干了,淡淡的酒香,不过这酒是最容易上头的,只是多晕一会罢了,倒是不会醉人。
沈盏见沈虞喝干了,自己也拿起酒杯一口喝干,然后将两只杯子全斟满,拿起自己的杯子抬头看着沈虞笑道“还是多喝些壮壮胆,等醒来了,任谁问,都能不认账!”
沈虞看着沈盏站了起来,倚在栏杆旁笑道“给姐姐讲个故事,在很久以前,有个姑娘,她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顺,没人喜欢她,父亲不喜欢,嫡母不喜欢,庶母什么都不管,也不喜欢,家里的姐妹也都不喜欢,后来她碰见一个年轻英俊的书生,这个书生穷,很穷很穷。”说到这,将酒壶拿过来,对着又喝了几口,拎在手中说“不过她不在乎,穷能怎么样,只要多对她说说话,就都是好的,书生性格温柔关怀备至,什么都依着姑娘,那个时候是这个姑娘最好的岁月,仿佛从没有过的欢喜,”沈盏说道这,盯着远处一段粉墙上休憩的鸟儿,两只不大的山雀互相在梳理着背后的羽毛,叽叽喳喳的,沈盏看的都移不开眼。
鸟儿只停留了片刻,就展翅飞走了,沈盏将头靠在亭柱上,看了看手里的酒壶,拿起来猛的喝一大口,差点把自己呛到,放下酒壶胡乱擦了擦嘴,又说“后来,这姑娘就有了孩子,书生就到姑娘家求亲,姑娘的父母当然不会同意,这姑娘就将自己的细软收拾好了,半夜随着书生跑了,回了书生的老家,书生将姑娘安顿好了就离开了,姑娘是等啊,等啊,等的,就是没等回来,实在熬不住了,就挺着大肚子去找他。”
沈虞转到沈盏正面的时候,就看见沈盏满脸的眼泪,一颗颗大滴的顺着眼角淌下来,也不擦,“谁知道。”说着呵呵一笑,抬起袖子擦了擦脸,“等找到他的时候。他早就娶了城中有钱人家的小姐,见了我,就装作不认识一般,让人推搡出来,到了晚上,我没地方可去,躲在城外破庙中,他找过来,我还以为是回心转意了,结果,结果,他居然将我一刀……。”沈盏讲完了,抱着身边的柱子,身体簌簌的抖着,仿佛筛糠一般,本来沈盏年纪就小,喝醉之后自然有一种怯懦之气,弱不胜风,惹人怜爱。
沈虞上前慢慢的擦着沈盏的眼泪,沈盏看着沈虞幽幽的说“那是他还没出世的孩子……”
沈虞点了点头,这个沈盏大约是重生了,那个书生不是别人就是傅渐奕,沈盏转过来看着沈虞说道“你听明白了吧。”
沈虞笑道,“大约是听明白了,可你不是那个傻丫头,你现在是沈家的小姐,众人尊重的三姑娘。”
沈盏笑笑“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又回来了,本以为不会重新再碰见这个人,再碰见这个事儿,谁知道,又是以前的样子。”
“老天让你重生回来,不是让你走老路的,这个姓傅的绝对不能便宜了他。”
沈盏擦了擦眼泪,笑道“本以为再过了这些年了,见到那人,应该毫无反应才是,谁知道,刚听见他说自己的名字,我这手就止不住的发抖,那天在破庙中的事情又出现在我眼前。”
“先别去想从前了,打你重生的那天起,你就是沈盏,就是我妹妹,我不知道你以前这些事,你现在只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我沈虞始终是站在你身边。”
沈盏看着沈虞,扑到她怀中,轻轻的说道“是我没出息,多活了一回了,还是这样脾气,听见他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喝闷酒,生闷气,又想起那个没出世的孩儿。那个是我的孩儿……”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沈虞搂着沈盏,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没事,这辈子你还会有孩子的,这回绝对不会跟以前一样的老路,这辈子,要重新来活。”
沈虞见沈盏情绪好多了,又怕留下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就带着到祖母那边来凑趣,说说话,或许能缓解缓解心头的不快,听完沈盏的讲的事情就憋着一肚子气,但是也惊讶极了,沈家事儿还真多,连着自己就俩个人是重生的了,幸好沈盏说给自己听,若是说给别人听了,指不定说沈盏疯了呢,沈虞叹了口气,这个姓傅的,当真饶不了他。
“见过大小姐三小姐”沈虞正拉着沈盏走到祖母的宅子旁,就听见有人说话,俩人站住脚,就看见门外的金桃叶珊瑚下面,站着一个男子,在房角的灯笼下,仔细打量着,傅渐奕的眼睛,明亮得彷如星辰,灿灿的光,看着也不惊人,却有种魅力,让人见了,移不开眼一般,沈虞暗骂,“长得就像个狐狸精。”男子身前的家仆忙跑过来说“姑娘,这位是傅公子,是来给老夫人请安的。”
沈虞冷笑道“你也是府中的老人了,怎么这般的不懂规矩,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带不三不四的人往内宅过来。”
下人忙说“是傅公子……”
“傅公子,傅公子,你叫的倒是亲热,那以后就将你的身契给了傅公子吧,免得我们沈家使唤不动你。”
下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傅渐奕听了忙道“回姑娘的话,原是傅某求了这人带着给老太太请安的……”
“我教训沈家的下人,你插什么嘴,这里可院子看看,有你说话的地儿?还有你,你是死人哪,还不将人带出去。”
下人忙是,是的应着,拉扯着傅渐奕往外走,傅渐奕终究看了沈虞一眼,这回沈虞倒是看清傅渐奕的身影,难怪沈盏会着迷,换成自己不知道这个人渣的本来面目的话,也会好感大增的,翩翩公子,沈虞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傅渐奕,傅渐奕看着沈虞,最终转过头去,跟着下人出去了。
沈虞见人走远了,进了老太太的屋子,扑到沈老太太身上说“祖母的好亲戚,吓死小鱼了。”
“出了什么事儿。”沈老太太忙搬着沈虞上上下下的打量。
“还能有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自己就闯到内宅来了,祖母,这都小鱼和几个姐妹进进出出的,平日都没什么忌讳,现在他来了,还要回避着,自己的家里怎么能如此不便”
老太太唤了玉池进来“去,告诉管家的,这内宅是谁都能乱闯的么,别让人都进来,老婆子我好静,那些子什么俗理都免了吧”
玉池忙下去传话,老太太看着沈虞说“这回你可安心了,也怪祖母,都没吩咐下去,让人跑过来,这样想着还不如在外面给找个地住下,别领进来才是。”
“祖母也是一片好心,这人要是真踏踏实实的读书,难得祖母爱才之心,等过了大考不就不在咱们家呆着了么,这几个月见不到不就没事了。”沈老太太点了点头。沈虞趴在祖母怀中,若是放出去,见到的机会可就不多了,还是留在家里,慢慢摆布的是,可不能便宜了这个混蛋。
俩人在祖母那笑闹了一阵,见老太太累了就起身告退,刚出了老太太的院子沈盏拉着沈虞的手“姐姐,你说话,还从来都没这么狠过。”沈虞笑道“本来这些话该是你说,下次见了他,怎么讨厌他怎么说,他如今依附于祖母,对你还真不敢造次,只是别以后给他翻身的机会倒好。”沈盏苦笑一下说道“好,”
“他看你如今年岁小,定然会对你下手,你,小心就是”
沈盏又说“在一条路上栽了个跟头,我还不想在同一个地方又碰的头破血流。”
“不想最好,万万把持住了,别被他三言两语的就给感动了,这人动了恻隐之心,就险了”
沈盏低身施礼,“多谢姐姐”沈虞笑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你小好多,叫姐姐,有些别扭”
沈盏笑了笑,沈虞拉过来沈盏说“你呀,就是再大,现在也不过十岁的孩子,就得叫我一声姐姐。”说完了,又想了想才说“那你,还记得我上辈子怎么样了么?”
沈盏低头想了想,摇摇头,“那时候我走的早,就不知道后来沈家什么样了,不过我走的时候,似乎姐姐已经定亲了才是。”
沈虞听了,有些放下心来,交代花喜照顾好自己的主子,才带着墨棋回自己宅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家的宝贝
过了立秋,天气就转凉了,沈虞哪也没去,闲着就站在屋子里看着院中的丫头们修理着花枝,远远见门外跑进个小人儿来,是余慕昂,丫头们忙掀起门帘,沈虞拉着他边擦着额角边问“今儿也不是沐休日,怎么就跑回来了?”
“先生吃坏了肚子,今儿给大家伙都放了假。”余慕昂滚到姐姐身上,沈虞扶好了说“那昂哥可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
余慕昂听了,眼睛都亮了,“真的?”
“可不是真的,前些日子,姐姐也是忙得都没空领着你玩了,正好今儿姐姐也闲着,说吧”
“好哦”沈虞见余慕昂高兴的样子,心里面暖和极了,小孩子的愿望总是很低,有好吃的,有好玩的就能满足了。余慕昂将手指头掰来算去,嘴里说道“先吃好吃的,然后姐姐带慕昂去四宝坊,好不好?”
沈虞站了起来,“好,都听昂哥的,今儿昂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挥手让绾浓伺候着,又领着悯枝,再带了两个小厮,就出门了,去的地方也不远,沈虞想着,京中风华楼的东西听人说总是极好的,正好带了余慕昂过去。
一行人随着姑娘往风华楼去了,沈虞见余慕昂东看西看的,就是不够,话说自己到了京中也没出来过几次,看这些东西还真是很新鲜,大街上小贩穿梭来往,买的卖的热闹非常,也没有人管着,卖什么的都有,还有首饰摊子,沈虞低头看着摊子上的玉佩,做工虽然有些粗糙,却也小巧趣味十足。沈虞拿一个看着还说的过去的簪子,付了钱,转身就给余慕昂换上。
余慕昂摸着头上的簪子问“好看么?”
沈虞笑道“男子汉还分什么好不好看?跟个小姑娘似的”余慕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下手又往前跑去。沈虞忙跟上。
就见路边有个捏面人的艺人,一大群孩子围着,余慕昂也挤了过去,沈虞站在外面,这艺人别看穿着邋遢,手倒是极巧的,不一会就捏出一只鸟来,简单几笔鸟的翅膀就勾勒出来,沈虞看着新巧,问“昂哥,想不想要?”
余慕昂点了点头,“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就是那只小鸟就好”沈虞从艺人说道“那给我们来一只小鸟,要那种站在架子上的。”
手工艺人也不多说,将面在手中团圆了,揉扁了,一个鸟头的形状就出来了,又拿了一块大的,做鸟的肚子,再其次就是眼睛,头上的羽毛,不一会就成了,再往架子上一放,艺人擦了擦手指,将东西递给余慕昂,沈虞命人给了钱,欢喜的提着鸟儿上路了。
余慕昂看着手里的鸟儿,“姐姐,这鸟儿真好看。”沈虞也看着说“想不到这艺人手还真巧,在阳还没见过这样的呢”
俩人还往前走着,后面绾浓过来回道“姑娘,后面有个小孩老跟着咱们。”沈虞听了一愣,回头望去,果真见个小小姑娘,就是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手里还抱着个大绣球,头上梳着双鬏,只用一双大眼望着沈虞。
沈虞看着这个小姑娘,又左右的看了看,走过去问“小妹妹,你是谁家的?”
小姑娘只抱着球不说话,沈虞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小姑娘,身上的衣服虽然脏了,还能看出来以前的料子德尔模样,这种暗色花纹的料子,不是名门就是深宅大户家人穿的,单看她手里的绣球,做工精良,每一面的花色都不一样,大约是什么商贾之家的孩子丢了吧。
沈虞见她不说话,就慢慢蹲下来说“小姑娘,你姓什么?”
小姑娘还是撇撇嘴,什么都不说,沈虞见了只好站了起来,往回走去,不料小姑娘一把抓住了沈虞的衣衫,上前抱住了沈虞的腿,沈虞吓了一大跳,忙低头看着,小姑娘还是不说话,沈虞只好蹲下来,将人拉起来说“我不是要走,是叫丫头过来抱着你。”
小姑娘听了,一只手抱着球,一只手拉着沈虞的手不放,沈虞见了,只好领着回来,众人见自己家姑娘领个脏兮兮的小孩,也不好说什么,不一会就到了风华楼,此时人还不多,沈虞叫了雅间,让小二打了水过来,小心的给小姑娘擦了脸。
这才看清楚原来的样子,皮肤白白嫩嫩的,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姑娘,沈虞看着她叹气道“还不知道是谁家的,也不会说话,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说着将手边的盘子推到小姑娘面前,小姑娘见了,也不动手,余慕昂拿起一块吃了,小姑娘这才伸手过来,抓起吃了。沈虞大为好奇,这孩子受过什么教育,难道小小年纪害怕有人投毒不成。
几个人在风华楼坐在窗边,沈虞边吃边和余慕昂闲聊,先生最喜欢谁,谁的文章好,谁的字好,谁最调皮,余慕昂还给沈虞比划着,有个胖胖的小书生,往老师的砚台中撒尿的事儿,沈虞听了哈哈大笑,“你们这群混小子,这种事也做的出来。先生若是知道了怎么办?”
“先生最后还是知道了,直接告到他爹那里去了,听说回家就挨了打,第二天来学堂连椅子都不敢坐呢”余慕昂仰着头,笑着跟沈虞说着,沈虞边吃菜,边问“那你的字算不算得上是好的?”
“不算,有个姓孔的学生,听说是孔子的后裔,字写得很好,老师总夸奖的。”
“昂哥可别伤心了,同样大的年纪,你用多少时辰练字,他就用了多少时辰,早晚有一天就会同他一样好了。”
“姐,我是不比的,这东西一山还比一山高,看胤哥哥写得好,那跟胤哥哥比,要是看见别人写得好,再去同人比,是没有尽头的,他的字固然好,老师说太仿古了,没有自己的字义在”
沈虞笑道“小昂哥都能看明白这些东西了?不错,不说写字就是别的,也是比不了的,有钱人想着怎么赚钱,看别人比自己有钱还想有钱。那什么时候有尽头。其实他现在临摹的是古人的字,早晚有一天不拘泥于古人,会有自己的字体的。”
余慕昂想了想,“恩,我也要有自己的字体”
“那叫什么,叫鱼体?”沈虞逗着余慕昂说道,余慕昂听了摇摇头,“不叫鱼体,叫昂体好不好?”“好,就叫昂体”
几人吃完了饭,走出风华楼,沈虞低头看着这个小姑娘,叹了口气,往哪里送?衙门?沈虞犯了难,天色也不早了,只好先领回去,到家问问母亲再说。
余氏看着地上站着的小姑娘,自己闺女就是厉害,吃个饭都能捡个孩子回来,余氏上上下下的打量半天,小姑娘丝毫不见怯懦之气,也是站着直直的看着余氏,“罢了,先领下去洗干净了吧。明儿再仔细打听谁家可有丢失孩童的”有小丫头上前欲领小姑娘下去,谁料小姑娘死死的扑到沈虞身上,就是不走,沈虞只好对余氏说道“娘,这个是我领回来的,鱼儿去给她洗干净了如何?”
余氏点了点头,沈虞带着小姑娘下去,看浴桶已经放满水,就转过来给小姑娘脱衣服,墨棋见了,上前道“姑娘,还是墨棋来吧,姑娘也累了一天了,该歇歇了。”
“不累,再说,就是我同意,她也不同意啊,”墨棋只好下去,沈虞将小女孩放到浴桶中,头发也拆下来了,散开,慢慢的撩水揉搓这个小丫头。
也不知道在外面跑了多久了,身上还真脏的很,再加上热水的蒸蕴沈虞脸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来,抬起手臂擦了擦脸,看小女孩自己在水里玩着,不是吹着花瓣就是扣着香脂膏,简直是没完了,沈虞累的不行,只好用毯子胡乱的给小丫头包好,送到床上。
等缓过精神来,将小姑娘收拾妥当了,都不用哄,自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沈虞直了直腰,这给小姑娘洗澡就如此累人了,以后自己有孩子了,指不定累成什么样呢,不过应该也会有奶妈帮着带吧。沈虞草草洗了洗,也就睡着了。
早晨天色还早,沈虞就听见外面的拍门声,外面的丫头去开了门,就听见婆子低声说“非是要此刻扰了姑娘的清梦,就是那个小丫头,不见了姑娘,早晨起来大哭不止的,老奴这才……”绾浓正要回话,沈虞就在里面懒懒的说“将人抱过来吧。”自己真捡回来个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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