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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1番外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晋江vip2013.11.18正文完结)-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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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他们接到回信,魏世宇在信中回道不攻防守也是难事,但还是派出了人,轮回去深山找可用之物。

    这年春天没过多久就直接暴夏,昨日还是薄袄,今日就是夏衫了,隐居之地也不再复前日的平静,这信是两三天就来一封。

    这昨日信使才送了一封说皇帝病重的事,这一天,云谷里又来了信,说叛军中瘟疫横行,很多人身上起了像尸斑一样的东西,皮肤溃烂而亡。

    “这些人一路困苦而来,能有几人身上是不带病的,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赖云烟看过后,推开了手边的茶杯,手撑着头淡淡地说,“叫世宇封谷罢,离这些人远点,如若见着这些人千万不能靠近,云谷四周如遇这些人的尸体,必要抬远烧尽。”

    “世宇已做了防范。”魏世宇把看过的信纸给她。

    赖云烟看过,知道这些事魏世宇已提前安排好后,她舒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点笑,对魏瑾泓道,“比你当年强。”

    “嗯。”魏瑾泓淡然点头。

    过不了几天,外面又送来了信,说岑南王病了,想请他们一见。

    赖云烟想了想,决定去探望一下这位往日的盟友,魏瑾泓也决定一同前往。

    他们这次花了挺长的时间,才悄无声息地到了岑南山的祝王府。

    他们提前打了招呼,进了祝王府也没弄出什么动静,等在内屋见到岑南王夫妇,互相行过礼后,赖云烟见着岑南王满头灰白的头发便道,“您怎地也头发白了?”

    岑南王摸着头发哈哈大笑,指着便是悄行也依然衣冠整洁,双目矍铄的魏大人道,“你当人人都与他一样?”

    祝王妃笑着望了魏大人一眼,也对赖云烟笑道,“魏大人不催老。”

    赖云烟笑着点头,“那是我伺候得好,是不是,魏大人?”

    魏瑾泓清咳一声,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这看得岑南王夫妇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

    岑南王是小病,这次是借病请他们夫妇来商量事情。

    “如今这局势,想来你们夫妇心中也有分寸,”寒暄过后,岑南王坦然道,“我知道魏家现在不归你们管,但我想在魏家,你们现下还是说得上话的罢?”

    魏瑾泓颔首,“您说。”

    岑南王听了眼睛一闪,道,“瑾泓,你可比以前直接多了。”

    祝王妃听了在边上淡淡一笑,道,“王爷,魏大人不绕圈子,您便也别绕了。”

    听得赖云烟嘴角一翘,看向好友,眼里全是笑意。

    “多嘴。”岑南王掉头,拍了拍王妃的手,没有怪意地责怪了一句。

    有了王妃的话,岑南王的开口就直接多了,“我听说你派人送了三千流民往昆南山那边走了?”

    魏瑾泓听得一顿,浅颔了下道,抬头往边上看去,正好看到妻子看向他的眼神。

    “昆南山离西地近三百里之处的海上有一处小岛,岛上树木甚多可宜住人,可打捞鱼虾为生,便差世宇让人带了他们过去,但那个地方太小,养一千人尚好,三千人还是多了。”魏瑾泓前头后尾都说了个明白,说完又看了她一眼,见她朝他笑,便放下了心,转头专心看着岑南王,“您的意思是?”

    “我要那三千人。”岑南王这次相当直接。

    “上战场?”

    “是,我缺兵。”

    “不行。”魏瑾泓摇头,“来了也是死,那些流民找着了活路,也不会听话来打仗。”

    “你说的也不听?”

    “不会听的,”魏瑾泓心平气和地与岑南王道,“魏家只是带了他们找了一个地方,怎么活下来是他们自己的事,现下活了这么多人也是他们自己的努力,王爷就是勉强,也勉强不了那么多人,到时也只是多竖了一个敌。”

    “你也知,皇上现在病入膏肓了,在死之前,他会最后反扑一次……”岑南王说到这眼色深沉,“这些时日你在路上,想来这件事你可能还不知晓,皇上打算带兵亲征。”

    “亲征?”魏瑾泓有点愣。

    “是,亲征。”岑南王淡淡地道。

    皇上这是打算为儿子的江山死在战场了,有他亲征,再有几国兵力在身侧虎视眈眈,这次他是真正的大难临头了。

    听到亲征,赖云烟也愣了,往祝王妃看去。

    难不成这次只打祝王府?他们出来几日,也没跟云谷那边有什么联系,但看这架势……

    见赖云烟看来,祝王妃朝她轻轻地颔了下首。

    见赖云烟看王妃,岑南王也知她之意,便道,“这次只冲我一人来,魏家现下势力太大,而且离得远,皇上同时吃不下两家。”

    而他也知魏家不便派人帮他,因魏家的局面也不比他容易多少,所以他只借那远在草地的三千人,而不是魏家人。

    “借还是不借?”岑南王再问。

    魏瑾泓看了妻子一眼,见她点头,与岑南王道,“不好借,您得去他们谈,魏家只能在其中牵一次线。”

    “如此就好,我也只需你开口帮我牵线。”得了魏瑾泓的话,比得魏世宇的话要强,岑南王已经探过,在那些人的心里,魏瑾泓的威信要比魏世宇强太多,因是魏瑾泓一开始带他们去的地方,魏世宇是后来才接手的。

    “事不宜迟,魏大人,请……”

    “王爷请。”

    两个作主的男人走后,赖云烟这才张了口,问祝王妃,“来得及吗?”

    祝慧芳笑笑道,“请来了就是后援,比没有强。”

    “怕是不易,”赖云烟看了看门,回头对祝慧芳认真说,“你们这次看来是要吃点亏了。”

    “比守不住好,”祝王妃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与她道,“这地方,也就你们家还能帮帮我们了。”

    赖云烟听了笑了,“什么话,哪天魏家有难了,也是会求到你们头上的,放心好了,魏家现在没有称王称霸之心,就这光景,没个十年二十年的,谁也不能确保这地方就是真正的逃难之地,谁也不知下一步会如何,魏家根本不会轻举妄动,他们现也只有保存之力。”

    “能人保存之力也己不易。”祝慧芳叹了口气。

    赖云烟见她满脸忧虑,便靠近了她,轻声问,“现在很难?府里库房可充裕?”

    看到祝慧芳朝她摇头,赖云烟便知,岑南王府眼下到了最艰难的地步。 


211
“多往外找找。”

    “王爷也有了对策;只是……”祝慧芳说到这;摇头失笑了一下,便不再说那沮丧之语了。

    言罢,又请了两位儿媳来见了赖云烟;见过长辈。

    赖云烟想着她们以后是要跟娇娇来往的;祝慧芳叫她们来;也是想着她们因着她以后有话跟娇娇说;便与她们多说了几句。

    只是到了时辰,魏瑾泓那边派人传了话来,说喝药的时辰到了;让赖云烟过去。

    “不能端过来?”祝慧芳有些讶异。

    这次跟来的只有冬雨;也是她来传的话,闻言朝王妃福了一礼,道,“有两道药,两道都有些苦,夫人素来不爱喝干净,有老爷在旁盯着,也就不会糟蹋了那良药。”

    祝慧芳听了往笑个不停的赖云烟瞧去,“你啊你……”

    “这算什么,”赖云烟不以为然,“我是这给魏大人找事做。”

    说罢起身就走,嘴边还带着笑意。

    祝慧芳送她,跟她走出了门,“我看你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好多了,”赖云烟颔首,嘴角翘起,“再不好点,魏大人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祝慧芳听得直摇头,但见着她说说笑笑的脸,心中的沉重便也被拂去了些。

    **

    岑南王安排了个小院子给他们夫妻住,这次翠柏没来,来了易文易武,有着药奴出身的这两人,赖云烟喝药的时辰也掐得准时,误不了。

    见到魏大人,赖云烟刚一坐下,药就放她面前了,她也没含糊,端起一碗喝了下去,这时才问他,“与王爷谈妥了?”

    “我写了书信一封,他差二世子去办了。”

    “世子们倒是争气。”赖云烟随意地夸了一句,夸完才知不妥,拿眼去瞧魏大人,见他只是点头,眼睛只往她的药碗里瞧。

    “没剩。”赖云烟不由好笑。

    “这次甚好。”魏大人也就假装不记得她上次偷偷倒掉最后几口的事了。

    赖云烟闻言也失笑了起来。

    她在外头向来干脆得很,只是在那个只有他们和几个老仆的小居之地,她就会犯犯懒,使点性子,早上不愿起,喝药想倒掉一半,含着几口不喝完趁人不注意就吐的事也经常做。

    但在外面和在家中是不一样的,在家她犯得起懒,也使得起性子,在外头却是不一样的,她是魏家的老主母,可不是老无赖。

    这次他们不会久呆,赖云烟便也没跟魏大人说明这事。

    就几天而已,也用不着改这习惯。

    歇得半会,喝完第二道药,魏大人就跟了王爷来请的人走了。

    赖云烟在冬雨的服侍下歇息,躺到床上的时候跟冬雨感慨道,“王妃也是不易,怕是心累得很。”

    “一大家子要操劳,哪能不累?”冬雨拍拍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觉得这个没有在家里盖的被子轻,便道,“早些回去罢,家里才自在。”

    赖云烟点头,闭眼道,“我们的任务完成,他们的还没啊。”

    **

    魏家来了人,赖云烟没见,整日跟祝慧芳说说粮草之事,别的也不谈。

    过了两日,事已谈妥,魏瑾泓提出要告辞。

    走之前,祝慧芳来了赖云烟的屋里,两人手拉着手坐下,他们要走,祝慧芳也不再拐弯抹角,与赖云烟直接说道,“没料现今你真是什么事都不管。”

    魏家人不见,与王爷的谈判也不过问,一句话都不说,与她也只是说些收集粮草之事,公事却是一句都不插嘴了。

    “不管了,”赖云烟点头道,因要离别,她脸上也没有平常那些轻巧的笑,脸色也有点沉重,“管不了那么多,魏大人为着我能多陪他几年,也是不敢让我管了,平时族里的事,我还想操点心,但来了那么多事,一天只许我看上一两桩,你还真别说,这神耗得少了,精神便也养了起来。”

    “他也算是有心了。”祝慧芳轻叹了口气。

    两姐妹突然四目相对,两人相望了一会,眼泪在祝慧芳眼睛里打了个转,一会就掉了出来,“我知道这次是你为着我来的。”

    魏家现在甚是强势,魏世宇虽身为后辈,但手段要比魏瑾泓在位时强硬不少,便是请他商议,所耗时间与精力怕是不胜繁多,也就有着这俩夫妻出面了,这事有了契机,比与魏世宇谈要省事太多。

    这几日谈下来,从王爷那祝慧芳也知现在魏家的很多事都要听魏世宇的了,便是魏瑾泓,也是与侄子战在同一线上,假若没着她们的情份在里面,没着这份顾忌,魏家也不会真帮这次。

    就目前看来,帮他们一次,便也是把魏家用那些小岛民的次数耗了一次,这于魏家是不利的。

    到谈完事,祝慧芳才判断出是赖云烟为她走的这一遭,她来一句话也没插上,但人到却是帮了他们天大的忙。

    见到她哭,赖云烟眼睛也有些酸,勉强笑道,“我哪是为的你,我还想着你们哪日强盛了,赖家也好,任家也好,还不得你们给几许情谊,让他们的路好走些。”

    这么多年了,便是她做得再无声无息,她这姐妹也能明了她的心,如若不是深信她,岂能解读得了这底下的情谊?

    为着此,她有那个能力,便是多帮她几许又何妨。

    祝慧芳朝天抬了抬眼,把眼泪逼了回去,掩饰了脸上的感情后,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去过你的轻闲日子去罢,多活几年,等王府里的事定了,我就让王爷带我来找你。”

    “这话我爱听。”赖云烟一听,这次是真笑了,“你要快快来才好,我那可有不少好东西供你玩耍。”

    这老不正经的话一出,刹那把祝王妃听了个哭笑不得。

    **

    因要避开皇帝的征伐,这次他们回去的速度要比来时快了许多,为着安全,魏家这次派了两百死士护卫,在数天的急行后,夫妻俩总算无惊无险地回了隐归之地。

    这次回来得急,一路辛苦得很,赖云烟睡了两天才恢复过来,才算褪去了一路奔波的疲倦。

    因着这两日懒散躺在床上,这日午时便是睁开了眼,那入骨的疲倦也扫走了,她也懒得起床,朝在桌边对着床的魏大人道,“你这两日画了啥了?给我瞧瞧。”

    说是要瞧,却是只伸直了点腰,人靠在了床上,没打算下床。

    她这两日忙于与床缱绻,除了洗漱等琐事之外,便是吃药用膳也是魏大人照顾着,昨晚赖云烟贪睡犯懒,连沐浴也不愿去了,也是魏大人抱了她去温泉清洗的身体。

    尝得了甜头,魏夫人便像使唤起下人那般用起了魏大人。

    魏大人也不以为忤,听得吩咐,拿了前昨两日的画像过来。

    赖云烟一看,竟是她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手一边放在床上,一边掉在床下,脸还扑在枕头里不愿起的样子,那长长的灰发更是铺了满床,见此,她不由炸了舌,“成何体统!”

    说着便要动手,所幸她懒得连画像都懒得拿,画像是魏大人放在手中展给她看的,她这一伸手,边上魏大人快速一缩手,便把他这两日费尽心思所画的得意之作拯救了过来。

    赖云烟过去抢,魏大人有先见之明把画卷一拢,一甩,往地上顺势甩去,画像便去了几丈有余。

    人被扑住了,但画像走了。

    “你这是不成体统……”见抓不到画像毁尸灭迹,赖云烟也不在意,赖在魏大人身上指教魏大人,“叫别人见了,岂会嘲笑于我?只会道你娶了个懒妻,丢的还是你的人。”

    “饿了?”魏大人听而不闻,摸了摸她的肚子。

    赖云烟抓住他的手,摇了头,再行指教,“多的我就不跟你说了,等会你去把画像烧了,如今这纸贵得很,下次就别画这种无聊之像了,我跟你说,现今族里造纸多难?为着你每日书写的纸张,那纸匠得日夜守着造纸房不休,你还浪费,真真是可耻至极,来日被晚辈们知晓你这等……”

    说到此,她便止了嘴,因魏大人堵住了她的嘴。

    魏大人照顾她之后也会为着她穿衣,许是手法纯熟了,这解衣的手法也甚是灵巧,赖云烟只觉里衫里裤被人一扯一拉两下,一会就从身上去了。

    这不声不响的,比以前还不着痕迹,赖云烟侧着头让魏瑾泓吻着她的颈侧的敏感之处,抿着嘴忍了忍那快感,喘息着道,“你这手……”

    她本想说你这手已然成贼了,但魏大人行至了胸前,轻咬了那处一口,她轻“啊”了一声,便止了嘴间的话,抱向了魏瑾泓的头。

    待到他吻到她的嘴唇,意乱神迷之际,赖云烟迷蒙着双眼跟他说,“魏大人,您这可是白日宣……”

    “淫”字未出口,又被惊叫声夺了去,她的舌头被魏瑾泓警告地咬了一口,直咬得赖云烟身体往他挺,手缠上了他的裸背。

    便是那腿,也难捺地勾在了他的腰上。 


212

 两人床事近来颇多;魏大人那床上习性比之以前那可是变了不少,可能是年轻时候忍得太过,待到往后再拾起;这耐性也比之前多了不知多少。

    总之;磨人得很呐。

    赖云烟恼火魏大人的不干脆;身被勾得起了火,他起还慢慢地磨,变了老态去了,偏生他还忍得住,赖云烟又不想跟个饥渴的j□j一样求着他快;只得闭着眼睛咬着嘴;偏着头告诉自己忍。

    为得磨过这阵后的痛快,也只得忍。

    “轻了?”魏大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忍得汗水湿了发间的赖云烟睁开眼,没好气地道,“你就磨。”

    说罢,言不由心,那腿勾得更紧了,那腹也往前蹭。

    魏大人把住了她的腰,往前狠狠一挺,在她倒抽了口气后,笑了,与她耳鬓厮磨,那湿润的嘴唇最终落在了她的耳中,“听不听话?”

    赖云烟被挑逗得欲哭无泪,抽着气连笑了数声才咬着牙说,“你这老不要脸的。”

    魏大人委实不要脸,已经扶着她的腰撞击了起来,又不满足于这她勾着他腰的方位,他拉下她的腿,把她翻过了背,腹下放了枕头,雄伏在了她身上。

    床铺一阵巨烈动弹,赖云烟没忍住嘴,j□j声从嘴里泄了出来,一声响过一声。

    待到后头,那处被磨得让她浑身颤抖之际,魏大人又趴伏了下来,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不要偷看族里的信,嗯?”

    赖云烟真真欲哭无泪,被**击倒的女人连连点头,“不看不看。”

    魏大人便开了恩,揽着她的腰,又一阵大力的啪啪啪,次次都中穴心。

    两人行房素来堪称尽致,待到双方魏大人最后泄出,两人已浑身是水,那被褥床单已然全乱。

    赖云烟连鼻带嘴一起喘息半会才顺过了气,勉力睁开眼睛,无力地瞧了那以指代梳与她梳发的男人一眼,又缓了好一会,哑着噪子道,“下次莫要如此了,留着点。”

    每次都要这样小死两次,要是心脏一个缓不过来,她没死在末路上,死在床上,这事她到了地底,都没脸见小鬼阎王。

    赖云烟已经连着几年没在床上赢过了,体力拼不过,就技巧而言,魏大人定力太好,总会赢她一步,她已死了心在床上也要赢他半分。

    想来,那偶尔会多看的两封信,往后也是不能多看了。

    魏瑾泓抬眼看了说话的她两眼,便又合拢了眼,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记,等到两人呼吸渐平,他下床披了衣,拿衣包了她,抱着她去温泉。

    夏天太热,他便令翠柏在温泉那边开了一个池子,引了冷水进来,温冷交替,倒也是不冷不热。

    赖氏是个惯常爱享受的,做得好了得她欣喜,回头再与他俯小做低她也是愿意的,只可惜前世他不明白,这世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摸清她的性子,又花了很多年才得了她的放下,允他靠近。

    **

    过不了几天,族里那边又来了信,这次的信中,皇帝死了,死在了征伐岑南王的帐中。

    魏瑾泓看过信,出了门,对着东边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赖云烟去换了素衣,嘱下人这七日茹素。

    魏瑾泓是皇帝的臣子,但赖云烟自觉不是,便也没去跟着跪,只是还是叫下人替魏瑾泓设了案拜皇帝。

    这日半夜魏瑾泓回了屋,赖云烟被他叫醒,就着皎白的月光,赖云烟看到魏瑾泓苦笑着朝她道,“是我先弃他而去。”

    赖云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何出此言?”

    “当年我答应了他,助他迁国。”

    “那他答应了你,不取我赖任两家性命,他可有做到?”

    她问得甚是冷静,魏瑾泓闻言闭了双目。

    “他出尔反尔,你也心知就算你让还魏家跟着他,终有一天也会被杀尽,现下,你还有命感慨你是臣,他是君,已是你们最好的关系了。”赖云烟本想刺他几句,但转念一想,皇帝,国师,他们三人之间的情谊岂是这恩恩怨怨能说得透的,便止了严苛的口气,声音也换上了几许无可奈何,“这天下是你们男人的天下,这话我本不该说,但魏大人,你觉得你对不起皇上,皇上又何曾对得起你,百姓不乏出众之人,这些人本该由皇上带着过来的,可他只带来了他的兵,他的粮,你与江大人,一个为他打前,一个为他铺后,没有谁对不起他,只有他对不起这天下百姓,对不起宣朝先帝,是他毁了这个国家,让国人四分五裂,战乱不休,这是他的无能,这是他……”

    “云烟。”魏瑾泓突然喝止了一声。

    赖云烟便住了嘴。

    “别说了。”

    赖云烟伸出手去抱住了他,魏瑾泓伸手掩了眼睛,赖云烟瞧着他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偎过去靠着他脸,“瑾泓,你要是有余力伤悲,何不多想想那些在外头活不下去的人,还有那些往这处来的那些还在路中的人……”

    “我……”

    “你做不到,你还要陪我,你还想多活几年,和我多活几年。”赖云烟替他说了他想说的话,换得了魏瑾泓的静默无声。

    “去吧,跟世宇说说,跟你救下来的流民说说,让他们自己选择,魏家供干粮,回去帮帮他们的同伴,这于魏家也是好事,救回来了,是友,不是敌,总比要多些敌人强。”赖云烟总算把一直藏于脑海中的事说了出来。

    “这事你想了多久?”

    这次换赖云烟沉默不语,好一会她才道,“许久,但如果不知你救了那三千民众,我不会开这个口。”

    她抬起头,对上魏瑾泓定定看着她的眼,她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睑,淡淡地说,“与镇远,这世没有任何私情,但我欠他的,我还不起,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夫君,我两世唯一嫁的男人,你能还得起,便要替我去还,可好?”

    她话音一落,魏瑾泓已点了头。

    赖云烟头一倒,脸贴着了他的脸,手抱着他的脖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两世啊,魏大人,不是两时辰,不是两天,而是两世,我们竟然还在一起,我没有把你捅死,你也捺住了没泄恨而去,你说,是不是月老把我们的红线绑得太死?”

    “嗯,”魏瑾泓拿过从她身下掉下去的被子盖住了她,与她淡淡道,“不是绑得太死,而是你太狡猾。”

    “哪有?”

    魏瑾泓笑了笑,没有出声,在看得她脸上的笑后,他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柔和,“你虽然狡猾,但太过小心,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赖云烟笑而不语。

    “是我的错,”魏瑾泓加重了这句话的口气,“你一直能独挡一切,你知道怎么保全自己,你厉害到让我们刮目相看,皇上忌讳你,而我想依靠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勉强你太多。”

    他需要她,才能走到西地,才能让她帮他撑起魏家。

    “好,都是你的错。”他要承认错误,赖云烟也顽笑般地点了头。

    “嗯。”魏瑾泓也点头。

    “什么错不错,”赖云烟止了笑,摇头平静道,“错也好,对也好,也走到了这遭,你为我做的又何尝少了,我心里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黑白分明的界限,错的能成好,看似好的也能成坏,我都知道。”

    他利用她,何尝不是在逼着她往前走,逼着她想方设法保全家人。

    说起来,都没什么对错,只是世事如此。

    “你说的事,我明天会写信给世宇。”魏瑾泓转了话。

    “那就好。”

    “仗还是有得打。”

    “现在不是打仗的事,怕瘟疫,也怕……”

    “你怕太子报复?”

    “嗯。”

    魏瑾泓想了一下,转脸看她,“你是怎么想的?”

    “防患于未然。”赖云烟只说了五字。

    过了几天,外面来信,外面果然打成了一锅粥,太子打岑南王,又说岑南王身出巫师之地,瘟疫是他放的,这让叛军群情激愤,已向岑南王开战。

    这时本与岑南王结盟的宁国迅速弃了岑南王,也派军攻打岑南王军,打算分一杯羹,还有几个国家正在隔岸观火,打算趁火打劫。

    一夕之间,岑南王成众矢之的,这是魏瑾泓与赖云烟始料不及的。

    “不行!”魏瑾泓看过信后就站了起来,“岑南王过后怕就是魏家了。”

    赖云烟拿过信匆匆一看,问魏瑾泓,“子伯侯那有什么消息?”

    “没有消息。”

    赖云烟想了一下,抬头问他,“你什么打算?”

    “助岑南王。”

    魏瑾泓做了决定就开始写信,但在刚把信写完,招信使进来的时候,突然,山崩地裂,只一下,天地就好像要倒个头,屋子顷刻打转。

    妻子的榻椅这时抛在了空中,魏瑾泓奋力一振,把她接往按在了怀里,这时头上的悬梁屋盖往下扑,打在了他往下掉身体上。

213
魏瑾泓一个急速翻身;往门边滚去,在房屋倒塌之际,把怀中的人送出了门;用最后一丝力气也相继翻了个身。

    一阵地动山摇停歇之后,赖云烟扶着被磕破的额头颤颤危危起来;四处望去;那看不清东西的眼睛一片茫然。

    待视线清晰了一点点;才模糊觉得脚边躺着的人应是是魏大人;那男人趴伏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她倒跪在地;地底还阵晃动;远处传来了下人叫他们的声音,她看不清;不为所动把人翻过了身,沾血的手指往那人脸上一摸就知是谁,她把指往魏大人鼻前一探,探得呼吸是热的,她一把跌到了地上,这才记得头疼,在一片地动中呵呵轻笑了两声,夸奖那眼前看不清的人,“魏大人你可真是好身手……”

    把她那么重力一送,差点磕碎她的头,让她晕得现在眼前都还在冒星星,强撑着才没昏死过去。

    “小姐,小姐……”耳边秋虹那支离破碎的声音,赖云烟看不清东西,但循着声音望去,不忘端着小姐架子,平静温和地笑着,朝出声的那处挥挥手,“这里,这里……”

    待到身边有人扶了她,赖云烟这才安心地真正晕了过去。

    待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温泉山洞的一角,身上包着厚披,她抬了头,看那抱着她的男人,甚是诧异,“你没事?”

    “无事。”魏瑾泓低下头,眼睛是忧虑的,“只是腰伤了一点。”

    “冬雨她们?”

    “无事。”

    赖云烟吁了一口气,她头是疼的,还感觉地还在晃,她忍不住道,“这地还在震?”

    魏瑾泓点了点头。

    “我的天。”半晌,赖云烟就憋出了这三字。

    冬雨秋虹这时从外面抬了捡回来的粮,看到她醒,两个丫环忙跪了过来,一人去拿水,一人过来忙问她的身体。

    “我无事,”赖云烟道,“小宝儿没事?”

    “没事。”秋虹忙答。

    “你们也没?”

    “没。”

    “这地还动着,别到处走。”

    “不太动了,下着雨,一些东西要趁早拿回来才用得上,淋湿了就没用了。”秋虹答。

    这时冬雨端了热水过来,吹凉了两口,放到她嘴边,“还热得喝,您慢点喝。”

    赖云烟不声不响地喝完一碗热水,朝她们罢罢手,“有老爷在。”

    丫环们自知她的意思,就且退了下去。

    背后,魏瑾泓躺在墙壁上抱着她一言不发,赖云烟想了许久才开口道,“族里那边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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