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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1番外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晋江vip2013.11.18正文完结)-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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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做成,事后谈及两句就是。

    世朝前路,需一件一件功绩爬上去,这还只是开始第一件,赖云烟对儿子表现也是尚还旁观中。

    儿子之事现还只是小事,赖云烟所担心是任家迁移之事。

    他们存粮相较他们人数而言有点太多,不好迁移。

    而这方,魏瑾允带魏世宇前来与赖云烟求亲,此次魏世宇受族长带兵前往深山寻那久居之地,中遇任家人,虽对方人数只有近十人,但他对任家人本事颇为佩服,且对任家带头之人心悦,得知那妇人是任家女,闺名娇娇,且先夫已逝世多年,守孝年头正好刚过,就想求娶。

    赖云烟听了,真真是呆了。

    她家表外甥女嫁过一次是个寡妇,而魏世宇因前来西地之事一直没有娶妻,这是头婚……

    “再说一次?”赖云烟听后,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不中用了。

    “侄儿想向伯母求娶任家大爷之长女任娇娇……”跪地上魏世宇沉声再言道了一次。

    赖云烟再听一次也还是觉得有点反应不过来,傻傻往边上魏瑾泓看去。

    她难得有傻状,甚少有如此木然时候,魏瑾泓见此勾起了嘴角,嘴里温和与侄子道,“你眼光倒是好。”

    赖云烟哭笑不得,提醒道,“是娇娇,嫁给了江南船王之子后守寡娇娇。”

    “我知。”魏瑾泓淡定地点头,比划着手指算了一下,“一般守孝三年即可,也差不多。”

    赖云烟冷笑,“大宣有得是守一辈子寡寡妇,你们想置我表外甥女名声如何地!”

    魏世宇听了不语,眼睛一直往族长看去。

    “郎才女貌,世人有何可说?”魏瑾泓淡然得很。

    “嫂嫂,”魏瑾允这时也开了口,轻轻道,“兄长说得是,他们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且家世相当,是再好不过姻缘了。”

    “可是,”赖云烟有些头疼,“世宇可是……”

    他可是魏家下一任族长!

    “伯母,侄儿想娶,还请您恩准。”魏世宇磕了头,又求了一道。

    这时前来马氏起身,到了赖云烟身边,赖云烟应允后低下头与赖云烟低声言语了几声。

    赖云烟一听到说魏世宇与任娇娇有肌肤之亲后,顿时哑口无言。

    她哑巴了好久,才板着脸道,“想娶可以,得她想嫁才行!”

    娇娇都被她父亲养成了个女汉子,成天外面带着一群男人为任家出生入死,来了西地后便是赖云烟也不能见着她几次,每次听表弟讲,她不是带人去找矿产去了就是找能吃去了,她早把她这外甥女当任家一个厉害儿子看,哪想今日被求婚,她这才回过神来,她那表外甥女是个女人,而且还睡了魏家下任族长,可能肚子里都有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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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迁移赖云烟带着内眷走了前;下面人按她法子做了两人抬简易轿,马虽没了,身体孱弱些内妇坐轿上急行;也没耽误行程,这让内眷省了力;也给大队没造成太大麻烦。

    司家那;仍冲着司仁面子;魏家派了外姓家士去抬;司笑那赖云烟把她交给了马氏;她倒不是对司笑厌之;而是她儿子这位媳妇现身上有伤;赖云烟一看她这病中带着娇弱小白花样,说得好听是司笑这个当儿媳身上有伤还不忘给她请安;可她请了赖云烟还得见,还得派人送她回去,而这种当口她哪有这闲暇成全司笑这番所谓孝心。

    而魏家那些会给族人送水送花小小姐,就算三岁小孩摔泥地了打一滚出来也不哭不闹,这些经过历劫之后女眷谁也没有一张要哭不哭脸,就她媳妇成天娇娇弱弱地来给她请安,赖云烟一看她那样,让马氏管着她,直接让冬雨去告诉她少造事,便无事。

    司笑那娇娇弱弱样好看是好看,但这一行人都是内眷,看内眷眼里,少不得背地里被人说。

    饶是如此,没人敢当着赖云烟面说司笑不是,但司笑还是魏家内眷受了辱,前行路中,魏家有内妇与司笑起了口角,有泼辣内妇言道司笑想卖骚就到大公子面前卖去,少到她们跟前要哭不哭,跟她们欺负了她一样。

    “因什么事起什么口角?”赖云烟坐走前轿子里听了马氏报,挺兴味盎然地略扬了一下眉。

    “干粮有些涩口,侄媳有些吃不下,那春家媳妇旁说了两句,因此便吵了起来。”

    赖云烟一听,顿时少了兴致,淡语道,“大家都吃,她也是吃得。”

    全部内眷里,也就她这个族长夫人独一人吃得精巧些。

    再过得两天,马氏又来了前面,报司笑已经不入口他们吃食了。

    赖云烟一听,顿时便微笑了一下,朝马氏温和地说,“不吃就不吃罢。”

    即便是饿死了,她不信她那儿子有那个脸来找她算帐。

    这一路,赖云烟除了要带先行队伍清除路障和带领内眷前行,也算是看了司笑一路戏,她这儿媳绝食了两天,可能舍不得死,就又用起了食。

    结果还是舍不得死,偏要作中间那一段,让上下都看了笑话就满意了。

    赖云烟身为婆婆也不急,本因赖云烟对司笑多有容忍之意马氏见司笑太耽误她事,便把她交给了下面人管,那点因族长夫妇而起薄面也不给了。

    “有些人便是闹到山穷水也不知自检,随他们去,你少操那个心。”当夜扎营,见秋虹就着柴火光给大公子纳鞋,冬雨冷冷地劝着姐妹道。

    “我哪操得了那么多心,我只操心我大公子。”秋虹笑笑,看了一眼口不对心冬雨。

    比起她,冬雨只比她对大公子事用心。

    “主子醒了?”秋虹又问。

    “喝了汤药刚睡下。”

    “你去歇息罢,我先守夜。”

    冬雨摇头,“一道罢,主子这几夜睡得不安稳,老有事吩咐,到时只你一人,不好跑腿。”

    果然,到了半夜,赖云烟醒来了,让冬雨去吩咐带路清除路障魏世宇,让他们早些去探探路,如有烂泥路,好铺上树过人,省得耽误行程。

    冬雨便飞也似去报讯了,这一路雨水不断,主子说再不过去话,生病人就要多起来了。

    **

    赖云烟一队先行到达那世外桃源——云谷。

    这谷名是任娇娇命,魏世宇跟赖云烟私下说起谷名由来,说是任娇娇说这仙谷就像她姑姑一样好,取她名字一字,叫云谷就好。

    这听得赖云烟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虽说实情不如此,要知她亲父字里也有云字,娇娇起这谷名何尝不也有感恩父亲之意,因她姑姑又是魏家族长夫人,起这名来便是魏家人也不好有异见,这谷名由她而起,又无形中已把任魏两家绑作了一块,且她还出言说了那么动听话,便是赖云烟能猜下其下二三意,要说没有不高兴那才是假。

    好听话谁听来都会心生欣喜,哪怕听得能起一身鸡皮疙瘩,赖云烟也自认不能脱俗。

    任娇娇已谷门候着,见到轿子前来,蝴蝶一般飞来,看得等着赖云烟下轿魏世宇眼皮直跳,盯着她肚子不敢吭气。

    便是赖云烟,也吓得心中直打鼓,下了轿,对着一身劲装着身表侄女就是皱眉,“走这么作甚?不知礼数!”

    她一见面就是训斥,任娇娇也不以为忤,朝赖云烟吐了吐舌头就扶了她,“我先带您去歇息。”

    “世宇……”赖云烟摇摇头,朝魏世宇叫道。

    “请伯母吩咐。”

    “和你娘,荣叔母安排好内眷。”

    “是。”

    任娇娇这时使眼色,让心腹去到魏世宇身后帮忙,其间一个字也未说。

    见她笑嘻嘻样,来西地这么久也没见过她几次赖云烟真真是头疼,亲自捏着她手,押着她去给几位纷纷下地主事夫人请安。

    这几位夫人已得讯,知道她是以后魏家妇,但看到任娇娇那一张娇美脸,实无法与她们老爷嘴里那能飞天入地女奇人联系上来。

    等到这对表姑侄一走,任家那几个下人过来带她们去临时搭建木屋,当马氏听到这近百幢屋子是由任娇娇带着几百魏家留下家士连夜修建起来,等到屋子里只剩她与照顾自己老婆子,她握了老婆子手,咬牙道,“婆婆,再如何,这任家女得娶。”

    **

    “你真要嫁?”赖云烟沐浴出来,让冬雨她们暂时退下歇息,自己拿了帕子绞头发。

    任娇娇端了一个木盘到她面前,上面有几样七扭八歪点心。

    “姑姑,您赏娇娇个脸,吃一个罢。”任娇娇笑嘻嘻地道。

    赖云烟看看她肚子,再看她没个正形样,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帕子,“你做?”

    “昨晚一听到您就要到了,连夜做。”任娇娇也不说自己做得不好,专挑好听话,“别看丑,好吃得很,您尝尝就知道了。”

    赖云烟摇摇头,捏过一块吃了。

    点心过甜,说不上有多好吃,但这种什么都缺时候这么舍得放糖,也就她这表侄女做得出来了。

    “您再喝口热。”任娇娇见她一吃,又殷勤地端上了热茶。

    “哪得?”赖云烟一喝是茶味道,忙问。

    “近得,刚得不久,没来得及给您送回去。”

    赖云烟那有不少好东西,都是后来任娇娇来了给她找来。

    她这个表侄女从不显山露水,一身肟脏装了一路任家跑腿,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到达西地,到了西地也不出现众人视线里,只会带着她那几个心腹到处跑,给家族搜集物什,外面没多少人知道她存。

    所以,知道她与魏世宇有染,赖云烟真是吓了一大跳。

    “真要嫁?”就着热茶吃饱喝足,赖云烟止了表侄女给她擦头发手,拉她到身边坐下。

    “姑姑不想我嫁?”任娇娇是有孕之身,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这时也有些累了,她靠着她表姑姑肩,没掩疲乏打了个哈欠。

    看她洒脱率性样子,赖云烟眼里全是怜惜,“魏家不是斐家,魏世宇也不是你斐常君,什么好都给你。”

    “看姑姑说,”任娇娇不以为然,她掉头看向她姑姑,见她眼里全是对她疼爱,她不禁满意一笑,掉回头轻松地说,“两个人一起就是过日子,你别担心魏世宇对我用心不纯,因为便即是我,对他那用心也是不干不净,我本是不想嫁他,就是我先睡他,也不过是见他身体好睡几晚,几晌贪欢罢了,我本还想留着那点名声给斐常君守一辈子寡来着,但真是没料肚子有孩,想来他也不会任由孩儿跟我姓任,都这种时候了,再由这种事闹起来就太难看,再说,现跟着魏家,我们任家能得不少好,我替父亲保护族人,父亲便替我保护常君家里留下那几个人,姑姑,我做都是有用之事,我觉得值得嫁。”

    任娇娇刚及笄就嫁给了她病夫君,她跟她夫君玩玩闹闹长大,斐君与她一起几年,她就陪他开心了几年。

    她祖母曾跟她说过,跟谁过日子都是过,过得好不好,主要看过日子人了,有人即便是给她皇帝国戚姻缘,她没有过日子能力,不会过日子,也还是会把日子过坏;要是会过日子,想把日子过好,只要好好去做,总会过得好起来。

    像她嫁给斐君,她当年闺中蜜友都可怜她,说她家里人以前疼她都是假,那人没几年好活,她嫁过去就要守寡,而且斐君也不是良君,她没嫁出去,屋里就收了好几房了。

    她们把她可怜了个遍,但任娇娇嫁出去后,该对夫君好,对公婆孝敬,她全用了心,一家人开开心心过了几年,斐君死之前,让公公作主,把斐家里任家要用人由她带回了娘家。

    后来逃生之年斐家人无力走远,她感恩斐家那几年,便带出了斐家几个子弟,一直带身边保护。

    他们任家人自古留下家训就是我不负人,人即不负我,所以即便是以寡妇之身嫁入魏家,任娇娇觉得只要她心力,对彼此都好关系没什么好担心。

    “再说,我不还有姑姑。”任娇娇又笑道。

    赖云烟摸了摸她头发,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到了现这等时机,你已不愿受管束了。”

    到了魏家,她要守不少礼,可不像她娘家一样随心所欲。

    “其实哪都要守规矩,”任娇娇摇摇头,“姑姑,你别看我成天外面乱跑乱闯,就以为我是不守规矩了,可我若是不守规矩,山林里不遵循山林规矩,我就会被毒物猛兽所害,我若不对家族心力,家族就是不舍我也会弃我而去,我若不是真心尊重你,你也不会容我如此你面前胡说八道,你看,姑姑,这万事万物间,岂不都是规矩?”

    赖云烟听得心酸又好笑,拍拍她头,“你这小姑娘哪懂来这么多?”

    任娇娇又笑嘻嘻地笑了起来,“反正您就别担心我了,我会过得好,你放心好了,我也知道您怕我嫁进魏家受委屈,先且不说魏世宇不是那等小心小肺之人,我还有几分钦佩于他,且说即便是如了我先前意,让孩子跟着我姓任,带着孩子过日子也免不了这世俗之事,哪会一直轻,说真,姑姑,怎么活着都少不了事,以后你要是见着我魏家有事,您也别太心疼我,让我自己去拼,到时候你看我厉害好了!”


201
  “是;你厉害。”赖云烟垂首微笑,看着表侄女没有阴霾笑眼,心中也是信她会过得好。

    她心中充满朝气;还年轻,又经历过世事信念坚定;不像她姑妈自一开始有着颗枯老又带着些怨气心;她会比她过得好。

    “姑姑;”任娇娇迎上她目光;依旧一脸笑嘻嘻;“只要能活着;就世上就没什么大不了事;您说是不是?”

    赖云烟笑着点头,把她揽怀里抱着;轻声地跟她说,“是,只要活着,改日我们能吃到想要吃糖,穿我们喜欢穿漂亮衣裳,见我们喜爱见人,只有活着,该是我们才是我们,而且,这才是真正勇敢。”

    任娇娇撒娇地她胸口揉了揉脸,就像小时候她这个姑姑怀里卖乖一样,那时候她靠她怀里,想着自己要长大才好,这样,她也能被人依靠了。

    等长大后,她才知道成为一个被人依靠人是有多么艰辛,但从此也知道了被心爱人依靠是件多让心安稳事。

    赖云烟抱着怀中仿如当年小丫头孩子,眼神平静又幽长。

    岁月长,衣裳薄,她这为人着想娇娇啊,确也是需要陪伴,不管如何,现这世道,多个旗鼓相当人作伴侣,哪怕是与虎谋皮,但只要进退得当,也还是利大于弊。

    “好好与他一起,”赖云烟抚弄着她头发,淡淡地说,“做了决定,就要对得起自己,也莫要辜负他人。”

    “娇娇知道了。”任娇娇大概明了她话中之意,点了头,闭眼歇息,嘴边笑意丝毫未减。

    **

    不得多时,赖云烟让任娇娇先回去歇息,任娇娇不开口,咬着嘴唇娇梢地朝表姑母讨好地说,赖云烟拿这小人精没办法,笑着道,“我要见魏家几个内妇处理内务,还临不到你擦嘴份。”

    任娇娇也不羞涩,噗嗤一笑,落落大方起身一福礼,“那娇娇先退下了。”

    她身着劲装行女子礼,看得赖云烟头一阵发疼,她揉着额头朝她挥手,“赶紧下去,下次不许再穿这些没规没矩衣裳了,再让我看到,瞧我罚不罚你。”

    “娇娇知道了。”

    任娇娇娇笑了数声退了下去,到了门边看到魏世宇,这时她脸上恭敬乖巧全部褪,脸上残余几分笑意也转化成了登徒子笑容,她要笑不笑地看着魏世宇,上下扫了他一遍,眼睛还故意往他那处多瞧了几眼,转而嘴边笑容满是邪气,“听说你跟我姑母提亲了?”

    魏世宇顿时一阵头大,脑皮一阵发紧,连带那处也生生胀疼了起来,身体见着不正经任娇娇这一连窜反应,让魏家这位杀人从不眨眼宇公子抿紧了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没见过这么胆大女人,但也她身上享受了从没享受过欢愉,这一切让他对她从来不知如何反应才是好。

    “你倒是聪明,”任娇娇靠近他,脸上笑也正经了起来,只是挺立胸尖恰恰好碰到了魏世宇面前,“我们家确也是姑姑说得算,她若是答应了,我爹也不会有什么说法。”

    说罢,她转眼波一转,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时魏世宇下面,透过厚袍,坚硬地抵住了她。

    任娇娇脸色未动,但却笑得一声比一声还娇……

    板着脸魏世宇脸色不好看起来,鼻尖都有了些许汗意……

    正当任娇娇为得意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她姑母声音,“还未走?你和谁外面?”

    任娇娇一听声音和脚步声,知道她姑母往门边走来,连忙吐了吐舌头,顾不得挑逗,脚跟一扭,扔下魏世宇,逃了。

    她逃得飞,跟每次溜进他被窝和事后不等他反应溜出被窝速度一样,魏世宇脸色难看得要命,但不敢让族长夫人看到他此时情景,只得冷着脸瞪了她背影一眼,也是后脚跟一扭,朝相反方向,往自己屋子逃去。

    赖云烟出来没见到人,却看到了魏世宇两个跟班脸色古板地站不远处,似是要走,但不巧她出来,又不好走。

    “宇公子来过了?”

    “是。”一听她发问,两人施礼答道。

    赖云烟看了看这不太正常两个下仆,想着她一出来那两位正主就不见了,也不知她那个从来就独具一格侄女又做了什么事把人给吓了,她没为难这两位下人,没再多问,只是吩咐他们去允夫人那,叫她带荣夫人她们过来议事。

    这下倒是省了让冬雨她们去跑腿了。

    当夜,魏家人陆续抵达,等安置过族人,筋疲力魏世宇天色发白才得空回屋歇息一会,刚躺下,又被其姑母勒令歇息得容光焕发任娇娇赶来睡了一道。

    等到她要逃时候,这次连想都没想魏世宇紧紧抓住了她手,把她压身下,咬着牙问,“你忘了你还有孕身?”

    任娇娇眨眨眼,“没忘啊。”

    “那你……”魏世宇又羞又愧,但因她做这事少不了他卖力,当下是不知如何说话才好。

    任娇娇见他又来,但因他累得眼窝青黑,闭着眼睛都表现出色,少不得拍肩安慰他两句,“不用担心,我身体好得紧,你又不是不知。”

    当初她背后受了重伤,还不是与他帐中翻滚一夜,流了一被窝血,不也没事。

    “好了,我要走了,等下姑姑就要叫我去办事了。”任娇娇解了欲念也不恋栈,推着魏世宇压身上身体就要走。

    “不放我就叫人了啊。”任娇娇见他咬着牙脸色铁青,青筋爆起,心中暗道他这个样子着实不好看,得等他养好点才能再来,嘴里则若无其事地道。

    她不要脸,魏世宇还要脸,还得替她顾全着名声,只得放开了她。

    “不知廉耻!”等她走后,魏世宇被气咬着牙重重捶了一下床,骂道了一句。

    随即他翻过身,把头埋了余留她香味重枕头处闭上了眼,不得片刻,疲惫至极他暗想着一定要趁早把这堂早拜了才睡了过去。

    **

    昨晚大军到来事赖云烟交给了魏世宇,今天任家人会陆续到底,一早她又少不得问魏家布置,所以一大早她就醒了过来,还给一大早她身边倒下,有点昏迷不醒魏族长喂了点吃食。

    她出去处理了大半天事务,直到魏瑾泓日落时醒来,任家那边才再有消息过来,说离山谷不远,得也需一个时辰才能到。

    这一次任家只来了一小半人,大半人还留山中守候存粮,这次由任小铜先送了一部份过来。

    “那边还有马金宁国等人出没频繁,以防意外,这次从魏家借些人过去押阵。”赖云烟与任小铜商量道。

    “大哥也是此意。”任小铜点头道,回头看侄女往嘴里又塞了一颗酸果子,他眉毛直跳,转眼哀求地看着表姐,“大哥说,他那逆女事也请烟姐姐帮我们办了。”

    “还能如何?”赖云烟忍不住苦笑叹气,“早日拜堂罢,等你们到了就拜。”

    她也是昨日才从表侄女口中问出她已怀孕已有三个月出头了,肚子虽然不显,但等显出来或者是生了再嫁,到时惹人嘴舌。

    “叔叔,姑姑,”任娇娇也知自己会名声扫地,她是寡妇,要是未先成亲就有子事被传出去,到了魏家少不了被人诟病,但她着实也是不意这些,讨好地朝两位亲人一笑后怯怯地说,“也不急,反正都这样了,魏家人也不会不认帐,何不等族人安置好了再……”

    “再,再,再……”任小铜怒极攻心,伸手就打了侄女头,“再下去等到孩子落地了再嫁?你要置你爹与我,还有你姑姑脸面于何地!”

    都这样了,你们和姑姑哪还有什么脸面,任娇娇想着,自然不敢把这话说出口,抱着被打脑袋,怯怯地往姑母身后躲。

    “等族人全到了就成亲,”赖云烟想着娇娇肚中这不得几月就要出生孩子也头疼,但魏家她也有几分指鹿为马底气,为人也向来是不许以下犯上,想来也能止住不少闲话下来,倒也不像任小铜那般焦虑,“等会我和允夫人找天师算算日子,这几日里择个好日子就行天地之礼。”

    她说这几日就会这几日,任小铜便也安下了心下来,这时候他们也顾不上太多与魏家攀交情想法了,只想着娇娇越早成亲越好,到时孩子生下来,便说孩子是不足月生下来,不能让闺女太损名声。 


202
 这次派去接任家人是魏世宇;魏世宇走之前又去赖云烟那磕求婚期,赖云烟与马氏已商量好日子,是十天后。

    魏世宇跪谢;走之前忍了又忍,还是找上了任娇娇;与她严肃说道;“你要听你姑姑话。”

    任娇娇一直发笑;见他一脸忍耐;她笑叹了口气;“放心去罢;我不会生事。”

    魏世宇看着她不语。

    “舍不得我?”任娇娇见他一脸古板;又忍不住戏谑。

    见魏世宇又捏紧了握剑鞘上手,她无奈了;不再逗弄他,“知道了,我会听姑姑话。”

    魏世宇颔首,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走到门口他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任娇娇看得好笑,走到身后抱了抱他,这次她没有抱得太久,他肩头落下一吻就往后退。

    这次魏世宇是真一步都没有停就走了。

    任娇娇回身走向屋内,她住屋子有两层楼,她去了窗边推开窗户,看着魏世宇大步流星地带着他下属走到了练操场。

    训话,上马,离去……

    等到大队离开,任娇娇摸摸肚子,微微地笑了起来。

    “你爹啊,不苟言笑偏又满腔豪情,你若是出来,也帮娘驯驯他。”任娇娇想若是孩子生了下来,定要支开奶娘,把孩儿交给他带一会。

    若能看到他手忙脚乱,定能让自个儿乐开怀。

    **

    任娇娇再收敛,走路说话也还是太过利落飒爽,这日马氏过来请示时候,就听着他们族长夫人厉声训斥她,从她梳发到裙摆,无一处不数落。

    任娇娇本坐凳子上蔫蔫地听着,一看到马氏,眼睛顿时一亮,立马花蝴蝶一样地飞了起来,搬着凳子往马氏跑,“夫人,您来了,请坐,莫累着了。”

    “任娇娇!”这把赖云烟气得直往椅子里坐,站都站不住了。

    任娇娇见救命来了,把凳子抬到马氏身后,自己躲她后面不出来了。

    “嫂嫂……”马氏一笑,朝赖云烟施了礼,回过身把儿媳拉出来,握着她手轻声地问,“又做什么坏事让你姑姑生气了?”

    “姑姑说我走路没规矩。”任娇娇据实以告。

    马氏摸着儿媳温热手,就是这双手,现每晚都会替她推拿腰榷近一个时辰,说是世宇不,便由她替他孝。

    也不知她从哪打听到她有严重腰病,但她如此心,她没法不喜欢她。

    还有她给老爷那祛寒排毒药酒,哪怕她是刻意讨好,也实实让他们得了好。

    “走走,让我看看。”马氏笑道。

    任娇娇就走了几步,朝马氏讨好地笑。

    马氏便朝赖云烟笑道,“让她注意着点,我看出不了错。”

    马氏喜欢任娇娇,赖云烟自然乐观其成,但她也知为着娇娇好,该注重礼仪一点也不能少,她朝马氏招手让她过来到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对马氏道,“为着她以后好,不要偏袒她,我们身为长者要教导她好好做人做事,等以后没了我们,也好撑起这一大家子。”

    “做事我是会。”任娇娇马上道,以显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份!”赖云烟冷眼扫了过去。

    任娇娇眨眨眼,朝她们一福,这次安静地站了一边,眼睛死死地往下瞪着嘴唇,向长辈们铭志,她一定管好她嘴。

    赖云烟看得却被气得头疼,手揉着额头,后一挥手,想着睁不见为净,一挥手,“办你事去。”

    一看任娇娇得令要跑,她厉眼瞪了过去,任娇娇马上收住了脚,朝两位长辈羞涩一笑,这次一步踩一步,慢慢走了出去。

    这次总算是有点大家闺秀模样了。

    “不是仗着我,她这家里要如何立足?”当着马氏,赖云烟毫不掩饰她担扰。

    马氏顿了顿,话心中打了好几个转,挑了赖云烟喜话出来说,“您莫太过于担心,世宇很是喜欢她。”

    “不是如此,”赖云烟摇头,“我不担心瑾允,你和世宇对她如何,你们也好,娇娇本身性子也好,我还是知道一些,你们都不是小鼻子小眼睛人,定能过得好,只是你们一家不是旁支系,家族以后是世宇,是他们孩子,我担心是她太不拘俗礼,会生出事来。”

    马氏没料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是她第一次明言世宇以后是族长,马氏听了久久不知要如何言语才好,半晌后她朝赖云烟靠近,垂首恭敬地道,“您要是放心我,我以后定会好好带着她走。”

    赖云烟叹着气拍了拍她手背,“这一个两个都不让我们省心,我们这辈人啊,也不知熬到哪天才是个头。”

    马氏笑了,“儿女好我们便好,嫂嫂莫说熬,我看您比谁都活得好。”

    **

    魏世朝一到云谷就被带去了易高景那泡药浴消毒,上药,然后接连两天都是此歇息,由冬雨来照顾他。

    其中他想过回去看妻儿,冬雨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就你这样,你还想回去听她对你哭哭啼啼,埋怨她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跟你成天说些吃着白食还嫌白食不好吃话?”

    魏世朝旧伤崩裂,确实需要静养,听到他冬雨这么说他,他只能看着她无地苦笑。

    “没不让你们夫妻不一起,”看着他,冬雨是又生气又心疼,“现你养好身子,过几日,你娘还要安排你去立功,等这几桩功立了,你要回去看她哭哭啼啼谁也不拦着你。”

    “笑笑只是,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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