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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1番外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晋江vip2013.11.18正文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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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云烟闻言轻呼了口气,朝冬雨拍了拍手,动了下嘴皮子,“你先出去,我这就来。”

    冬雨走后,她看了看儿子,这才小心地起了床,穿了鞋披了外袍就出了外屋。

    “冬雨去给您拿火盆去了,”秋虹这时手上端了热茶过来,“您先喝口茶暖暖。”

    赖云烟看了她手上的茶盘,坐到了魏瑾泓的隔椅,先拿了一杯放到了魏瑾泓的面前,这才拿了自己的小喝了一口。

    “是藏温县的暖茶,您喝喝。”她开口言道。

    魏瑾泓颔了下首,把袖中的两封信拿了出来,与她道,“信使在路上生了病,耗了些时日,见不便再送来,就托了人再送,其间误了几天。”

    说罢,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见茶入口就是一道暖意,下肚有直冲四经八脉的温意,他不由掀开盖,多看了几眼。

    她总是能先人一步找到好东西。

    “那信使人呢?现今如何了?”赖云烟拿过信,眼睛扫过信口上的封蜡,嘴里问道。

    “交给了当地的大夫在治,应是没有生命之忧。”

    “如此,多谢大公子了。”假若他的话没错,应该是他的人这次帮了她的人一把,不过真相究竟如何,还得日后知晓详细情况后才能评断,她先把客气话说足了就是。

    魏瑾泓没出声,又喝了一口茶。

    见他无意要走,赖云烟就放下信,与他道,“刚刚世朝说您送他的连环扣他很是欢喜。”

    见她说起小儿,魏瑾泓的目光柔了起来,“还说了何话?”

    “说明年他也送您一个。”

    魏瑾泓哑然失笑,点了下头。

    笑罢,目光复杂地看向了赖云烟。

    世朝与他前世所有的孩儿都不一样,他聪颖无比,但不傲气横蛮,他被她教得甚是知进退,便是他这个当爹爹的,但凡对他好一点,他记挂于心不算,且记着回头定也要对他好一些才好。

    就是上街遇着了喜爱吃糕点,也会记挂着要人多备妥点,回去给爹爹尝尝。

    他从不忘了他。

    而她也从没教孩子去厌恶他。

    从小儿身上,他多少明了她的心思。

    她不是不对人好,只是,她不会对她不好的人好。

    “多谢。”许是她脸色很是温柔,这次魏瑾泓很轻易地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赖云烟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才淡笑道,“魏大人何出此言,您是他的父亲,我是他的母亲,不管我们俩立场如何,我们是他生父生母的事情是不变的。”

    说到此,她干脆把话都说明白了,“以后不管我们会如何,我不会教他去恨您,恨魏府,也希翼您在场面上给我几分薄面,莫坏了他的脸,伤了他的心。”

    他们可以暗中把对方捅得鲜血淋漓,但这点,最好别让儿子知道的太多了,尤其是在他年幼前。

    “我知。”魏瑾泓笑了笑,点了下头。

    他看着她也笑了笑,就知她说归说,心里却是不信的。

    有时他清楚地知道她在等着他重蹈覆辙,而魏瑾泓到现在也很清楚地知道,以后他也定会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这世他改变了太多事,但有些事他是不能改变的。

    如她所说,生父生母的事是不变的,还有府中的弟弟,家中的族人,这些前世让她对他怨恨不已的人全都在,一个都没有变。

    这些他改变不了太多,能改变的就是这世任她去做事,而不再是雪上加霜。

    **

    魏瑾泓走后,赖云烟拆了信看,兄长的信里道的还是太平,依旧还是在叮嘱她要注意着身子。

    这次许是嫂子身体好些了,来信中还夹着她写的信,她写了好几页纸,先是叮嘱她着紧身体,再又给她抄了好几道膳食方子,再又言道现在家中甚好,请她切莫挂念,兄长与她都在静候她回去。

    舅父的信中忧虑的事情就多了,先是说现在京中大太子与皇帝闹了一场,把皇帝气病,京中甚是不稳,苏旦远因进宫被按了一个大声在宫中喧哗的名声,被大太子的人按住狠打了一顿,抽掉了半条命,现正在府里养病,他的户部尚书之职,暂且被是大太子人的侍郎替代。

    舅父写的信很是隐晦,用的都是经商人说的暗语,赖云烟通读了这段两遍,琢磨了好几遍,明白大太子已经是有点急躁了。

    这一世,太子与皇帝的关系要比上世恶劣了不少。

    实则大太子现如今走到了这步,赖云烟也不觉得六皇子还是最后定乾坤的那个人,大太子不弱,他是皇后的儿子,也是皇帝的第一个儿子,只要他没死,便是被皇帝不喜,他还是最可能坐上皇位的那个人。

    皇上背后还有皇族,她可是知道大太子可是真得好几个王爷欢喜的,宣朝的王爷有几个手中可是有兵权的。

    所幸的是,这世的黄阁老跟上世的黄阁老一样,对争位之事作壁上观,不打算插手。

    信中再则就是家中琐事,这次说的比上次情况好多了,嫂子病情已有起色,煦阳已康健,兄长这些时日的日子较之前要好过得多了。

    信中末尾,道她上次令人送来的衣裳很是得她舅母的欢喜,让她如没有什么不便就把打样的花样给誊上,多誊几道,这样就可多作几个花样穿了。

    看罢赖云烟真是好笑不已,这哪是舅母想多穿几件新衣裳,分明是舅父想把新花样新剪裁用到布坊上挣钱用。

    **

    年后魏瑾泓说他们要留到三月,等天气渐暖再走。

    随后过了十五,他就要带人出去采记县史。

    来了新地方,孩子的兴致不高,成天不是念书背书就是一个人坐着屋子玩。

    见他闷闷不乐,便是她逗他也还是开心不起来的样子,赖云烟叫了冬雨和赖绝带人随身伺候着他,让他这次随魏瑾泓一起去外边走走。

    她想,要是见到的新景象多了,他人也会开朗起来。

    魏瑾泓走之前,赖云烟叫下人准备了饭食,叫他过来一起吃了顿饭。

    魏世朝与父母共一桌用膳的次数不多,知道这次要跟父亲出去办“大事”之后,他兴奋不已,自己扒饭吃的时候笑得眼睛都是弯的。

    只是在走时,得知母亲不去,他的小脸就拉了下来。

    “娘亲为什么不去?”

    “娘要在家里看家,把我们世朝的家看住,世朝回来了,才有地方和娘一起住。”赖云烟哄他,摸着他光滑的小额头,笑着问他道,“世朝想不想以后还和娘一起住?”

    小孩再聪明,也易被大人的话带着走,闻言魏世朝想也不想地点头,“想。”

    “那娘守家,在家等你。”

    “哦。”

    赖云烟送了他上马车,等马车离开了他们住的地方,坐在父亲腿上的魏世朝对魏瑾泓道,“爹爹,娘是不是还要在家中吃药药,才不能跟世朝一起去?”

    魏瑾泓听了微怔,过了一会才道,“世朝知道娘病了?”

    “我知道的。”魏世朝点头,口气黯然,随即又道,“爹爹,我们再过几日回去,娘就会好了罢?”

    魏瑾泓点了头,低头看着他那粉雕玉琢的脸,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不往外跑,哪是她所以为的还在惦记着瑶水城的小伙伴,不想与新的小伙伴玩,他只是想守着她罢了,难为她日日背着他饮药,不知其实孩儿心中早已知晓,还为她的病闷闷不乐。

    不知她要是知情了,会不会为此心欢。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写文不便,这几天少更的就补不上了,今天也就这一更,还请大家见谅。

    再次多谢你们的支持,多谢。

VIP章节 74最新更新

    这一天魏世朝不在身边,赖云烟倍感冷清;这天上午静躺回神;头一句话就是向秋虹说:“小公子呢?”

    话出口才知孩儿已被他父亲带去;不禁哑然。

    这天晚上看罢书,又朝在屋内的秋虹了同样一句,说罢后回过神,不禁自我解嘲道,“你看我这记性,才出去一天,就这般记不住了。”

    “您呐……”在给她整理衣裳的秋虹把手中的衣裳折叠好放进箱内;走到她端坐的书案边跪下,给她倒了一杯暖茶,道,“您还说冬雨太操心小公子了,您还不是一样。”

    赖云烟摇摇头,笑道,“可不是一样。”

    “你也喝一杯。”屋内无他人,赖云烟朝她道。

    春花夏荷秋虹冬雨虽都是她亲自找来的近身丫环,但春花与夏荷一直是在屋外候值,秋虹与冬雨是她的贴身丫环,照顾她起居,不比一般人。

    仔细说来,这四个丫环都是卖的终生契,但春花与夏荷要是想嫁人,她也不拦着,但秋虹冬雨她是定要留在身边一辈子的,这两个人要陪她相处一生,赖云烟待她们自然比他人要亲近一些。

    秋虹这时应了是,喝过茶,吃了些点心,见小姐要睡不睡地撑着头在打盹,她看了看时辰,见离主子喝药的时间还有近一个时辰,就没叫醒她去床上睡,起身去拿了披风过来披到她身上。

    她这一披,却惊醒了正在打盹的赖云烟。

    赖云烟一睁眼,抬起头就想说“世朝回来了”,但一看到秋虹的脸,她就回过了神,笑着说,“我又犯瞌睡了?”

    “您再歇会,呆会喝完药,就去床上睡。”秋虹轻声地道。

    赖云烟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秋虹见状又说道,“您去榻上躺着打会盹,等会药煎好了就叫您。”

    “不了,睡得太多了,这样坐着就好。”赖云烟摇摇头,盯着桌上的烛灯半会,与正在煮茶的秋虹道,“也不知今晚是歇在哪。”

    “有冬雨在,您就放心罢。”秋虹宽慰她道,冬雨把小公子看得重,有她在,哪会让他饿着冷着,磕着碰着。

    “也是。”赖云烟笑,也觉得自己的不能再就世朝的事念个不停了,于是道,“与我说点别的罢。”

    “是。”秋虹应了声是,这时她笑道,“难怪您叫了冬雨去,留了婢子下来,婢子这嘴啊,可比冬雨能唠多了,陪您正正好。”

    赖云烟听了笑出声来,微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

    秋虹低头弯腰致了一下歉,抬起头后又笑道,“奴婢懂规矩的,小姐莫要嫌弃我。”

    “瞧你这嘴,以前也不见这么厉害啊……”赖云烟叹道,秋虹以前是挺能说会道的,可是没这么会说,难不成是近墨者黑?

    “说起来,奴婢也有些事不解,正想向您说说。”茶这时已煮好,秋虹给她倒了茶,道,“您先喝一口,热热嘴。”

    赖云烟喝过一口放下杯后,朝她轻颔了下首,示意她说,她才道,“前几日,春花问我,大公子待您这么好,以前便是有那万般的不是,也应是抵了,怎地还是现今这般夫妻二人各睡各的?”

    “你是怎么回的?”赖云烟笑问。

    “奴婢回,主子的事,不是我们当奴婢的能说的。”秋虹说罢,掩嘴笑了。

    “你这小骗子。”赖云烟笑骂了一句。

    谁人背后不说人啊,就是当奴婢,谁人也不是木头人,当着主子什么都不说,可肚子里早就说了一箩筐了,就是平时嘴牢也不怎么说的,遇上时机了,也会和人一股脑把话倒出来。

    “奴婢不比别人,有啥想说的,跟您说就是,犯不着跟她们说去。”秋虹笑道。

    赖云烟笑而不语。

    她用的这四个贴身丫环都是她精心挑选的,用了这么久,也就她与冬雨可一直用,自然要比别的丫环要能耐些。

    至于春花,早在她派去伺候过魏瑾泓一段时日后,就是他那边的人了,她现还留着用,不过是不留着她,魏瑾泓还是会在她这里收买别人,为了省事,她就干脆放在了眼皮子底下用。

    “奴婢一直想知的是,大公子为何一直不碰那些个人?上次那个丫环在他屋里都脱光了呢。”秋虹是真有些不解,在她们小姐身边这么久,看了这么多年,她也不觉得大公子是那个真喜爱她们小姐,以至于不碰别人的人。

    要是真喜爱,哪会用那种野狼看人的眼睛一样看她们小姐。

    “你是傻啊,”赖云烟用手截了截她的脑子,叹气道,“我身边的人不干净,他身边的那些个丫环岂是个个都干净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玉公子,现在京中又有了忠妻的名声,他要是再碰丫环,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奴婢也是有点这么想的……”秋虹不好意思地笑笑道。

    “马后炮。”赖云烟取笑她。

    秋虹笑着点头,就起身去了门外,跟他们这边的人探了探,得知没什么人靠近后回了里屋,与赖云烟轻声地道,“大公子也真是个心狠的。”

    大公子忠妻宠妻,得了那好名声,可在有些人眼里,她主子怕还是那个不容他有人伺候的。

    他现在对她这般好,假若来日要是再要那万余金银作什么正用,主子要是不给,怕又是得被人诟病。

    这哪是喜爱,有时秋虹都免不了替她家主子叫苦。

    说来说去,大公子想的都是自己。

    “少说别人的不是。”赖云烟听了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轻拍了她的手臂,叮嘱道。

    “奴婢下次不说了。”秋虹也知主子是为她好,说完这句话就又转到了别的话,说道几句就去了厨房拿药。

    她走后,赖云烟闭着眼睛想了半会,就提笔给魏府写信,信中说了魏瑾泓身边的几个侍女年纪已大,就送回府去嫁娶,让魏母再派几个年轻的过来伺候的事。

    同样的内容,她又写了一封给兄嫂。

    想来兄长就算不明了,但嫂子也会明了一些的,见她表了意,应也是会在京中助她一把。

    说来她确实也需要魏瑾泓有宠妾,是真的最好,就是假的,也好过现在。

    **

    魏世朝回来后,赖云烟的身体就完全好了,见到娘亲能带着他到处去玩耍,魏世朝每天都朝人故意弯着眼睛笑,还吐舌头弯嘴,用以表达自己高兴的心情。

    他故意搞怪地笑,弄得赖云烟好笑不已,都不知他这份爱逗弄人的性子随了谁。

    不过当她朝身边丫环疑惑问出声后,她的那几个丫环低头的低头,偏头的都偏头,假装没听到。

    能随了谁?还不都是随了您。

    就是在二月底,魏瑾泓准备离开藏温县后,藏温县来了一队对赖云烟说是不速之客,对魏瑾泓说来是相识之人的人马——背后被人暗嘲皇族中最懦弱无能,最怕死的树王爷与他的王妃白氏。

    树王爷是先帝爷小爱妃的儿子,是现在的洪平帝最小的弟弟,但他生来胆小,当年皇帝爷死在了他母妃的寝殿里,听说他被吓得屎尿都流出了裤裆处,因这一事,后来他更是有好几年都不会说话。

    老皇帝死后,洪平帝上位,都没给他什么封地,他更是屁都没吭一声,乖乖收拾了家当去了他外祖给他备的地上,后来还是洪平帝见他老实可怜,又娶了一个与他一样胆小说话还结巴的王妃,就给了他几百封地,又把他母妃宫里的那些赏赐赏给了他,这懦弱王爷的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树王爷来干嘛了?树王爷底下那几个太监说,京城太冷了,王爷怕冻死,听岑南王岑南境内有这么个好地方,便不怕死地来了。

    王爷还没到,他快要到的风声就来了,魏瑾泓先带了人去迎了,留下赖云烟站在楼阁上,木然地看着魏家的仆人收拾着宅子。

    因他们住的地方是藏温县最好的一处住处,里面有好几处温泉,当地县官先是给了他们,现在见王爷来了,忙与魏瑾泓过来打商量,这时王爷那边也派人过来说这地方可以与魏公子各人住一半,他那边无碍,于是两队人马同在藏温县的这段时间内,便要共处一个屋檐了。

    树王爷想干嘛,是不是京中日子过于太平了,觉得无趣了,就又换个地方玩了?还是他是在躲夺储之争?

    赖云烟想来想去,觉得两个猜测加在一块比较靠谱。

    但一想到她从今以后要面对天下最会演的夫妇,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黄阁老夫妇,也就是树王爷夫妻,这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扮猪吃老虎长大的人,堪称当世最逍遥,也最无与伦比的奇葩,黄阁老最喜欢吃人不吐骨头,虽说做人还有点要求,但对金银珠宝的狂爱比她舅舅有过之而为不及,而他夫人就更不用说了,上世赖云烟没佩服过什么人,就树王妃那个老是用怯怯的声音当着人的面说她家王爷吃肉她便喝汤的人,她见一次就佩服一次,就是现下她活了三世,她也没见过比王妃更会扮猪吃老虎,更会装傻的人。

    树王妃当着人说话结巴,说错半句话恨不得立马哭出来,而她看着树王爷的那眼神,就好像树王爷是天底下最伟岸的男人,可是那个一背过身,跟赖云烟说男人的上半身跟下半身一样低俗无趣的人也是她。

    上世她与赖云烟说这话时,她家王爷还在旁边与她打扇,嘴上还道,“王妃说得极是。”

    树王妃做得最绝的就是,她后来还把她生的没用儿子赶出了门,她儿子回门耍赖哭,她比她儿子哭得更厉害,那架势,让赖云烟不止一次怀疑过那儿子绝不是她生下来的。

    所以这对完全对得起心狠手辣四字的夫妻这次共同出现,两人一伙上,而不是只黄阁老一个人出现的现在,赖云烟觉得头上乌云顶罩,心中生出了极端的不详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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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王妃还是很会装;太会装;忒会装。

    赖云烟前去请安,他们都隔着帘子让她请,让她起身的话说得轻得比蚊子哼哼还轻;轻得赖云烟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尖着耳朵听见了,所以她这身硬是起不来。

    折腾了她一会;还好丫环过来传话了,让她别多礼。

    赖云烟起了身,一口热茶也没讨着,就被丫环请走了。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一点见面礼也没带来。

    要不然,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又得被这对夫妇占便宜。

    上世赖云烟觉得像她这样离了夫家还日日笙歌的人算是奇葩了,但后来亲眼见到这对夫妇,与他们住了一段时日后,她就对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意见了。

    要说奇葩,谁又及得上这对夫妇呢。

    听说他们这次“怕死”前来避寒,就没带他们孩子来。

    不知是他们孩子不想来,还是,他们干脆如了那位世子的愿,留他在京中当质子算了。

    因树王爷的无能好控制,几年前当赖云烟还是小孩的时候,皇帝硬把一从老王爷抢过来的兵权给了树王爷,所以弄到无能王爷还是有兵权的人,时不时要被皇帝传去促膝长谈一番,想来在这个争储的当口他们是烦了,才跑到岑南躲起来。

    他们一来,赖云烟就想走。

    可魏瑾泓已定了三月走,她不能显得迫不及待,只能故作镇定地日日教子,内心祈祷那两老妖孽可别有什么花样。

    她这一祈祷,没出几天,魏瑾泓就来跟她说,明天王爷请他们一家去吃饭。

    “礼我已让苍松备妥,你就无须费心了。”魏瑾泓如是说。

    怀中小儿正抱着,看不到她的表情,赖云烟就怪郁闷地看了魏瑾泓一眼。

    “何事?”魏瑾泓顿了一下,犹豫地道。

    “我噪门大,怕是不好去。”一去,树王妃昏给他们看,到时他们夫妇玩得开心,她这心里敞亮的人就哭笑不得了。

    “不想去?”魏瑾泓明白了,还是有点怪地看了赖云烟一眼。

    她跟谁都能打交道,树王妃又是王妃,他还以为她想见。

    这对夫妇轻易不见人,手上又是有些权力的,凭她的手段定会与人交好,日后回了京,不是对她有好处?

    赖云烟断续与他也是相处很久的人了,自然明白他那一眼的意思,但她根本无意多说,只摇头道,“不去。”

    “嗯,我稍会请去跟王爷说。”魏瑾泓沉吟了一下,淡道。

    他去请一下罪,想来那位王爷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替我请一下罪,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出门。”赖云烟觉得她病的时间完全可以再长点。

    “娘……”她怀里的魏世朝这时抬起了头,困惑地朝赖云烟看去。

    赖云烟顿时哑然,想了一下才对魏世朝温和地道,“那位王妃是个怕生的人,娘怕去见她吓着了她,就说自己身体不好,不去了,事实上娘的身体还是好的。”

    她平时在小儿面前很是能说,便是天上的一朵云,她也编不同的好几个故事说给他听,但说到这种大人之间的事,这还是头一次,赖云烟说完觉得有一些不妥。

    孩子已渐知人事,下次与魏瑾泓的说话,还是要全然避着他才好。

    这时她放了他下地,叫了冬雨进来带他出去。

    魏瑾泓抬眼看她,微有不解,“真不去?”

    他又再问,赖云烟心中顿生谨防,她知道魏瑾泓盯她的人马盯得甚是严密,黄阁老的事这世他依旧查得很深……

    不过她面上还是一如往常,“不去。”

    “你以前见过他们?”

    他又换了种方式问,赖云烟微皱了眉,有些不解问他,“我什么时候见过了他们?”

    “你不是怕吓着王妃了。”魏瑾泓淡淡地道。

    “京中谁人不知?”赖云烟奇怪地看他,“上世他们都易被人吓着,因这他们一生都很少见过几次外人,难不成这世改了性子要见人了?”

    “改了,那我就去。”她接着又淡道,一脸无所谓。

    “无须,我会与王爷说。”魏瑾泓垂了眼皮,淡道。

    见她话比平时说得多了几句,他决定还是再查查这个王爷的好。

    两世里,要说让他最懂的事,那就是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树隔皮,嘴上说是了解,但没有谁能真正了解谁。

    只要有疑,查下去最要紧。

    “多谢。”赖云烟淡道。

    魏瑾泓要是带着目的去,树王爷那肯定是有所防范。

    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搭上她。

    再说树王爷要是还想回敬魏瑾泓,到时她看戏都会恨自己少生双眼睛呢。

    **

    二月底,魏瑾泓派在前方的侍卫过来说发现了一处人间仙境,这时天气已有所暖和,魏瑾泓与赖云烟说过后,就提前起程了。

    走那天,树王爷那边派人送来了些东西,赖云烟可不敢占他们便宜,忙再备了一份稍重一点的还了回去。

    直到离开都没再生波澜,等离了藏温县百里,她正想松口气,去听下人来报,他们要经过的前方山体崩塌,把路移开需一夜时辰。

    这时他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山野岭,放眼望去,没有一块平地,就是往后退十里,都是四面都是树的山林,没地扎蓬不说,就是水源都要去找才成。

    赖云烟这口刚松下的气就提上来了,假若这次是记仇的树王爷所做的,那么,她还是被祸及了。

    因无处扎蓬,这夜他们是歇着轿内的,为了小儿睡得舒服,赖云烟与秋虹她们一人抱一会,抱了他一夜。

    早间路已通,他们吃了点干粮,再日行百里几日,到了侍卫所探的人间仙境,发现这里确是人间侧境,满山遍野到处都是美得离奇的花。

    全是花,也全是蜜蜂,扎人得很。

    他们还没呆到一个时辰,好几个仆人就被扎得脸都肿了起来,魏瑾泓出外看了半柱香,回来就让仆人继续拉着马儿驮着行李继续赶路。

    这一次赶路,却连续赶了一来个月,在四月雨季的雨水里泡了好几日,他们才到达了藏温县的下一个县,也就是藏温县县官所说的阿孟县。

    这时,一行人连赖云烟这个最喜洁净的人靴子上都是泥水,轿子早就在崎岖的山路上扔了,她走路也有一个来月的时日了。

    一路上,除了他们自己,连个山民都没见着,靠着魏瑾泓的辨方向的能力,和众侍卫的探路,他们总算是从山林里走了出来,到了藏温县的临县阿孟县。

    其中应是走了不少冤枉路。

    看到了县城的影子,仆人们在整理行李,门客已拿了文书去县衙见当地的县官,魏瑾泓抱着儿子,与赖云烟站在县城的山顶上,遥望底下的县城。

    良久,世朝下来被冬雨牵走,去喝刚煮好的热汤后,赖云烟抬头与魏瑾泓很是认真地道,“您真没有得罪顾县官?”

    她可是真被害惨了,走得脚都磨出了血,可是为了给孩子竖立榜样,她一路愣是装得云淡风轻,还给儿子当了一路的老师,编了无数个勇敢坚强的故事说给他听。

    说得她喉咙现在都是哑的,一出声,难听得厉害。

    刚听到树王爷他们来时的不详之感是对的,看看她现在都惨成什么样了。

    “你养养再说话。”魏瑾泓劝了她好几次别多语,但他不在,她除了跟世朝说话,就是吩咐下人她都用手势,知道她只是想戕害他的耳朵后,他的劝话就显得没怎么有诚意了。

    “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何死都不休我了,”赖云烟用她难听至极的声音,竭尽全力行苛刻之事,“我生了世朝,要是在路上死了,我身后的银钱,势力就又全都是你的了。”

    她咬着牙说罢此句,眼睛都是瞪的。

    这时风大,魏瑾泓低头,见她的鞋是刚换的,不是湿的,风吹冷不着她的脚,便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一点,朝站在后面的秋虹平静地道,“给你们小姐拿件厚点的披风来。”

    这时他见赖云烟还欲说话,魏瑾泓朝她摇摇头,“别挤话了,养好一点再来说。”

    他又跑不了,她就是时时恶心他,每一刻都想刮他的肉,也先把这瘦得只剩骨头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这一路所备的干粮不多后,他们就没什么好吃的了,她舌头刁,不是什么都能吃得下,寻来的野兽大都腥得离奇,她就是硬是吃下还是会吐出一些出来,就是有些好的吃物,她也不会自己多吃几口,藏着变着法儿哄世朝吃。

    只有离得这么近,他才知前世她口舌的挑剔不是母亲她们所说的贪图享乐,也才知只要是为了她心中的人,她什么苦都吃得下。

    便是抱怨,她都从不当着世朝的面说一句。

    她是个好母亲……

    魏瑾泓接过丫环手中的厚披风,裹到皱着眉毛低着头的她身上,给她打好绳结,伸手把她揽到了胸前靠着,在她提力气挣扎之前道,“别撑着了,先靠会,等会才有力气跟世朝说话。”

    “别……”赖云烟靠谁都比靠他安心,她推了推他,伸手让秋虹过来扶住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看了一会爽文,觉得确实痛快。

    所有我完全理解想弃文的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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