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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1番外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晋江vip2013.11.18正文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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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有几人知晓?”
“就我,还有一个你。”苏明芙静静看着她这小姑,想来,以她的聪慧,是知道她这是在向她交心。
她投之以李,她便报之以桃。
**
赖云烟在赖府的那几天,宋姨娘来找她,都被苏明芙挡在了外面。
苏明芙与赖云烟道,“父亲那里便是怎么讨好,都是我们这些小辈的不是,既然这样,那就不给他这个脸,让姨娘像个姨娘样,想来,他也不会有什么话说。”
苏旦远这时已调至洪北三州府当巡抚,赖游不看僧面也看得佛面,自也不太敢得罪他这儿媳妇背后的娘家,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着赖府的嫡孙,他便确也没找过苏明芙的麻烦。
但赖云烟就没这个好运气了,赖游在这天回府后叫她去了前院的堂屋,当着下人的面就斥她道,“你天天往娘家跑,成何体统?”
赖云烟前世对这个偏心偏了一辈子的父亲便已是无话可说,回来再重温一遍,心下也还是有些无可奈何的。
她身上有赖游的血脉,从小就想与他亲近,奈何这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与她的兄长,所以才弄到他死了,兄长便把他葬在了孤伶伶的主坟,让他身边五里之地,连一座族人的坟墓也没有的地步,让他永世孤煞,按相士的话说就是他后面的生生世世,他再无子女。
说来兄长的狠毒,一半都是被他逼的,兄长何尝不想得到他的喜爱,何尝不想与他亲近,被他信任,被他重任?可他还是一次一次让他失望了,为了个女人,他不要发妻就罢,女儿不要也就算了,就连唯一的嫡子,他也不要,这如何不叫她的兄长不为这样的父亲寒心。
“孩儿只是担心嫂嫂。”赖云烟低头恭敬地答道。
“这么一大府的人,临得到你一个外嫁的女儿担心?你已是魏家妇,没事就往娘家跑,你是想把赖府的脸面都丢光是罢!”赖游想及夜间那妇人背着他哭的低泣声,心间更是怒火翻滚。
他这时想也不想,大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给我滚回去,告诉你,回去给我好好地恭顺长辈,侍候夫君,如若不然,就莫怪为父要代你母亲教训你了。”
饶是有上世做底,听到这翻话,赖云烟心中也甚是苦笑不已。
这男人绝情与多情,还真是因人而异啊。
父亲如是,魏瑾泓也如是。
所幸,她还有兄长。
**
赖云烟又再次连夜回了通县,与上次被魏母叫回不同,她这次是被赶出回去的。
她走时,府中的探子交来了纸条,说大公子去老爷房中了。
明知兄长会为她与父亲对上,可能还会因此引发事端,但赖云烟这时也回去不得,她只能坐在马车上,一路面无表情地坐回了通县,好久不觉痛苦的心口这时疼痛得连轻轻呼吸一下都带着剧痛。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行至院落时,院子的灯火还甚是明亮,走至内院时,魏瑾泓从他那边的屋侧走了出来。
“魏大人。”深夜里,赖云烟的声音静得可怕,脸上笑容全无。
“能随我来?”魏瑾泓朝她颔首道。
“有事?”
“嗯。”
赖云烟看了看他那边明亮的半个院子,再看了看自己黑漆漆的半个院子,终还是没有认输,与他道,“有事,便在这谈罢。”
她此时再软弱,也不可能与魏瑾泓这匹狼共舞。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来不及了,错字病句明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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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严兄身边的仆人刚走。”
“嗯。”兄长担心她;想这人定是能安慰自己的罢。
可惜他的一片好意了。
“让我告诉你;他无事。”
赖云烟笑了笑。
“去睡罢。”魏瑾泓看她一眼,终还是转了身。
有些话还是等过了这夜再说罢。
“魏大人……”她叫住了他。
魏瑾泓转头看她。
“有事?”
“睡罢。”她满身的疲惫;哪怕装得刻意平静也掩饰不了。
“睡不着,魏大人可有时间与我饮几杯茶?”
魏瑾泓失笑;回头朝她摇了摇头;就提脚回了他的卧处。
她什么时候都不相信他,哪怕一点的好意;她都要拒绝。
就好像这样他们之间总有一天能桥归桥;路归路那么简单。
哪怕她心里也都明白;事情不会如此。
他孤掌难鸣,需要帮手。
他已放她走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
赖云烟第二日下午起的身,她起来用完膳,魏瑾泓就派人叫了她过去。
她进了他的外屋,发现他身上穿的还是朝服,略挑了挑眉。
“大人刚回来。”苍松在她身后小声地报。
“夫君辛苦了。”赖云烟朝他一福身。
“你们都退下。”魏瑾泓朝苍松开了口,随后朝赖云烟点头道,“坐罢。”
“多谢。”他平静,赖云烟也很是客气。
撇开那些针锋相对,他们其实也可以平静相处。
两方态势现下平衡了一些,她也不再困于魏家寸步难行,赖云烟也就不再故意恶形恶语了。
再说这几月过去,该探知的,该熟悉的,她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再天天端着,那也是真成刺猬了。
“下月由岑南王开堂主审育南案。”
“恭喜魏大人。”主犯兵部侍郎是岑南王的远房表兄,由他来主审再好不过了,这是魏瑾泓最不会得罪人的方法了。
“皇上跟我要闻侍郎贪下的那五十万两银。”魏瑾泓说到这,推了推茶盏,道,“末央宫修建,正缺这个数。”
“那五十万两银,现下找不到了罢?”赖云烟淡淡地说,“闻侍郎大人喜奇珍异兽,想来就算离犯案只有两三年,大半的银钱都花在了此处罢。”
魏瑾泓颔了下首。
“至于他身边的人分走的那些,上至打点尚书,下至打发地方官的,这些您也是追讨不回了。”赖云烟笑了笑,看向年轻的魏大人,“您还缺多少?”
“四十。”
“四十万两不是小数目,卖了妾身,妾都不值那个价。”赖云烟伸手揉了揉额头,缓了一会才勉强笑道,“但我会想办法。”
士族表面光鲜的日子要颇费银子,魏家说来富贵,但要一时之间挪出四十万两,怕是掏空了库房都不够这个数。
赖云烟也知魏瑾泓留下她,为的就是这般时刻,可先前她还能跟他兜兜圈子,还还价,或者干脆装傻充耳不闻,但在这他为她兄长挡刀,还会帮她对付宋姨娘的份上,她只能答应。
“我舅舅得脱好几层皮了,想来这几年里,他定是一眼都不想瞧上我一眼的。”赖云烟开顽笑地说道。
见她这时都不忘调侃,魏瑾泓这时也微笑了一下。
“需要几天?”这天下的人啊,包括皇帝都在打银钱的主意,难怪舅舅一辈子把他的挚爱的银子看得那般重,实则是一不小心就要被别人算计,刮他的油。
看吧,她现在就要狠狠刮他一层了。
“三天。”
赖云烟顿时无语,朝魏瑾泓瞪去。
“就三天。”魏瑾泓笑了。
“我还不如去一头撞死算了。”赖云烟干脆把帕子粗鲁地塞进袖子里,咬着牙恨恨地道。
她就知道逃不脱,她就知道不便宜,这魏家的人就是一群黑心的吸血鬼,她是倒了大霉了,才摆脱一个老娘,就又被她这个儿子缠上。
钱钱钱,都是钱的事。
事情说破了就真令人绝望,她上辈子倒霉是因为嫁妆太多被人惦记住了,这辈子倒霉,也是因为这魏大人知道她有多会弄钱被他惦记住了,死都不撒手,她扮恶妇,只差没扮泼妇疯妇了也没摆脱掉。
魏瑾泓见她咬牙切齿,脸极其生动,没有了昨晚见她的沧桑疲惫,也不见前些日子那般的虚假,那嘴也微微翘了起来。
“笑什么?”赖云烟看着她的老对头,又从袖中拿帕遮嘴,站起身道,“我先去想想法子。”
再与这人共处一室,她怕她会毫不犹豫翻白眼。
她就知道不便宜,就知道!
**
赖云烟把任金宝给她的一半的银钱已送去给兄嫂应急去了,她手上刨去花的,只有不到十万两的银子。
可这几万两银子,她用处大着。
没这银钱,谁也不会为她做事。
但这种时候,总不能跑去再跟兄嫂要罢?
“总有一天,我真会被魏家的人逼死。”赖云烟提笔写信,嘴间喃喃自语。
冬雨在门外以为是叫她,忙叫道,“小姐,你叫我?”
“不是,退,退,退,再给我退远一点,自个儿搬着凳子磕瓜子去,别来烦我。”对着心腹丫环,赖云烟少了耐性,很是不耐烦地道。
冬雨无奈,就又退到了外屋的门边,跟守在门口做着针线的杏雨无可奈何地道,“小姐又赶我了。”
“听见了,喏,矮柜下有瓜子,去拿罢。”
“哎。”冬雨笑了,轻脆地应了声,小跑着去床塌上的矮柜下拿瓜子去了。
杏雨失笑摇摇头,嘴里也轻叹了口气。
小姐最近不好受,也就能对着她们这些贴心的丫环说几句急躁话了。
在外,她对谁都得笑。
那厢赖云烟把讨银钱的信按她的讨债风格一笔写就,信上的大概意思就是:舅父大人,见信安好,云烟甚是想念你,想来,你接到这封信后也会日夜惦记我的,如此,外甥女的这心便也安下了,想来日后我们之间的惦记是一样一样的,这天底下,大概没有比我们更惦记对方的舅甥了,母亲在地底下知晓了我们之间的情谊,怕也是会安慰得紧。
而随信奉上的,就是她打的四十万两银的欠条。
赖云烟打赌,她舅父收到这封信后,肯定三日之内无食肉之心,少吃那么多肉,人都要瘦好几坨。
舅母大人双手捧着他的大肥脸,小心肝都不知要多喊多少句。
写完信,云烟携着上次舅舅给她的金豆豆就起程去了京中,点心铺,饰铺这种地方逛了好几处地方,探看得差不多了,又判断再三,才找了其中一间店面的掌柜在内屋说了半晌的话,还押了自己差不多同等价值的两箱珠宝在那,才从跟舅父大人守财奴性子差不多的掌柜手里讨到了四十万两银子。
其中跟死都不借钱的大掌柜斗智斗勇了近一时辰,最终以撒泼才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她走后,掌柜的当着自己的儿子就说,“表小姐简直就是个瘟神,谁家有银子她都知晓,回头我们怎么跟大老爷说?”
掌柜的儿子,也就是未来的二掌柜李子青没有犹豫地回答父亲道,“父亲不必担心,依咱们大老爷的聪明才智,是定会从赖家讨回来的,你且安心就是。”
掌柜听了稍稍舒服了点,但跟随任金宝多年的秉性难去,还是道,“要是有赖家的人来买咱珍宝阁的珠宝,一律再多半两银。”
李子青笑着拱手,“孩儿知晓了。”
“唉。”掌柜的还是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两箱珠宝,道,“你随我去密库放好吧,这是老太爷亲手挑的东西,少一件,大老爷都得少吃两年肉。”
**
赖云烟当天弄回了银子,在最后一天才把银钱给了魏瑾泓。
魏瑾泓接过银子后,嘴角一直都是翘的,温文少年的脸在这一天分外俊逸。
赖云烟心疼地看着他手中的银票,想着这事皇帝高兴,魏大人高兴,最难受的就是她与她可怜的舅父了。
“魏大人啊……”赖云烟纠着手中的帕子,趁着这时机,小心翼翼地与魏瑾泓道,“那宫里的保胎丸,你能与我拿出一些来吗?”
士族不比王公贵族,赖家银钱再多,也是用不了宫里的圣品的。
魏瑾泓跟那些王公贵族交情好,便是洪平帝这个皇帝,想来也被他用她借来的银钱哄得好好的,赖云烟只得拉下脸,与他讨要。
“张圣手明日从宫门出来,会与你兄长去府上饮几盏闲茶。”魏瑾泓微笑着抬眼,深望着她道。
他目光深遂,他如此看人之时,很容易被人误解里面藏有太多深情,赖云烟见他此举,不禁哭笑不得地说,“您这是做甚?”
他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卖乖,看她好脸色就打蛇上棍,魏大人的奸狡那是又上了一个台阶了。
见她好笑不已,魏瑾泓带笑的眼睛便也慢慢沉了下来。
见着她少女娇艳如花,生动活泼的样子,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觉得,他们还在他们最好的那段时日里。
那时的她,只要他多看她一眼,她就会乖乖上前,任他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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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岑南王与祝慧芳的婚期到了。
赖云烟估计他们婚后,离育南案结案也就不远了。
到时案子一结;春节一到,鞭炮声就能把去年的血腥洗清。
从古到今,最上层结构的人可是最会打算盘的人;而疲于奔命的百姓成为了最擅于遗忘的那一拔人。
赖云烟与祝慧芳交情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在她出嫁前两日就到了祝家。
本来夜间;两人都想几睡一榻;但赖云烟是已婚之身;平日还好;但在这出嫁之时,已是媳妇的人不能与即将嫁出的闺女睡一床,这让赖云烟懊恼不已,对祝慧芳抱怨说,“早知这样,等你嫁了我再嫁,如此还能睡一床。”
祝慧芳笑而不语。
赖云烟看着她不用妆点就绯红明艳的脸,心中有不舍,鼻子有点发酸,但脸上却全是笑。
她确实高兴好友今生仍旧嫁给了那个让她幸福了一生的人,岑南王是对她一往情深了一辈子的那个人,她庆幸着这一对的姻缘没有改变。
“你以为会过得很好。”赖云烟看着她的脸,忍不住说道。
祝慧芳便笑了起来,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别老站着跟我说话。”
赖云烟“嗯”了一声,坐下后,就靠着她的肩膀。
“你怎么还跟以前那样爱撒娇。”祝慧芳颇为无奈,抬起手轻拨了拨她的头发。
“唉,天生的。”赖云烟叹气道。
祝慧芳摇头失笑。
这时有丫环进来报老太君那边请她过去,祝慧芳起身让丫环整理身上衣裳,回头对榻上坐着的赖云烟说,“你就在这里歇一会,回来我再叫醒你。”
“不困呢。”赖云烟摇头。
“那就去暖亭中煮几杯茶喝,我让丫环上点你喜欢吃的桂花糕。”
“有你做的?”
“有我做的。”祝慧芳叹道,摇着头带着丫环去了。
一会杏雨进门,跟懒懒卧在卧榻上的赖云烟笑道,“芳小姐说了,点心都上,另还备了些小酒小菜,便是她小时埋的女儿红,也取一些出来让您先小酌几口。”
“这怎么好意思?”赖云烟马上坐起,笑得眼睛都弯了。
杏雨左右看了看,才回过头与赖云烟诧异地道,“小姐这话可是和我说的?”
赖云烟忙站起来,闻言笑着走到她面前,捏了她的脸一下,“好大的胆,连我都打趣起来了。”
杏雨红脸不语,见她总算是比上世要活泼了一些,赖云烟嘴角笑意更深。
赖云烟邀了几个祝家的媳妇,在暖阁中取乐了一段时辰后,暖帐外突然有了祝小厚讶异的声音,“如今嫂嫂们喝酒玩乐,都不叫上我了?”
祝家二老爷家中的三媳妇一听,立马笑着扬声道,“该死的婢子,还不快快请我们厚公子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祝小厚已掀帐而入,一见到她们扫了一眼,走到赖云烟与他大嫂的身边坐下,问他身边大嫂道,“嫂子,这酒这般香,你知我最好这一口,怎地不叫我?是不是弟弟这些日子有哪日得罪了你?”
“这下可好,”他大嫂这时抚掌叹道,“大顽皮小顽皮全到了,我命休矣。”
她说罢,在座的人全都笑得人仰马翻,便是赖云烟这个身经百战的,也被她们笑得颇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拿着帕子挡着嘴,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见她还笑,祝小厚的大嫂笑着拿手指戳她,“说的就是你,你还笑,真真不知这脸皮是怎么长的。”
“跟小厚哥哥长的是一样的。”赖云烟眨眼笑道。
祝小厚没看她,但嘴角一直含着的笑意此时更深了一些。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刚刚的话可有说错?”祝家大嫂指着他们,笑得花枝乱颤。
其它几人纷纷点头,其中先开口的祝二老爷家的三少夫人这时笑道,“我看我们厚公子的脸皮还是要比云烟要厚一些的。”
“此话不假。”赖云烟连忙接道,“嫂嫂慧眼!”
几人闻她的话,便又吃吃地笑了起来,赖云烟这时笑着拿筷子一人给她们夹了一筷子的菜,最后一筷才夹到刚放在祝小厚面前的碗里,与他道,“小厚哥哥快快吃一些,嫂嫂们今日胃口好,会吃了你我的好菜。”
说罢,又满满地给他倒了一杯酒。
“这心偏的哟……”有嫂子凤眼这时扬得都快要飞了。
“不偏心,不偏心,晨嫂嫂你也赶紧喝一杯。”赖云烟忙把酒壶探到了她身前去。
这夫人便笑着拦了她的酒壶,“好了,赶紧偏心你的小厚哥哥去,嫂子这不缺。”
“嫂子爱说笑,知道的都知道云烟最偏心你们,去那点心铺子瞅见好吃的,哪时不记得给你们捎上一口了?”赖云烟眨着眼睛笑着道。
众人听到她说这话,便又笑了起来,但却也不再取笑她了。
赖家的这位大小姐,确也是个贴心的,这段时日过了三月新婚期能出屋了,便又有仆人差三隔五地送些小零碎过来。
之前她们静了小三月,还怪不习惯的。
众人这时又起了话题说乐了起来,丫环们撤了冷菜残羹,又上了新菜,说道了好一翻,丫环说后院有事,要请夫人们请去商议,他们这才散了。
赖云烟是外姓之人,便是不能与她们一道的,送了她们出了暖阁,与她们说得几句,就看着她们走了。
暖阁外风冷,饶是赖云烟有几分酒意暖身,也被一阵突然袭来的冷风吹得哆嗦了一下。
“披风呢?”这时,祝小厚的声音响起。
他是头一个走的,这时去而复返,赖云烟忙问,“小厚哥哥落东西了?”
“未曾。”祝小厚忙把身上的狐裘摘下,披到了她肩上,问她道,“你的丫环呢?”
“喏。”赖云烟指了指从暖阁中拿着披风出来的杏雨,“就带了一个在身边侍候,其它的五个都派去给慧芳整理嫁妆去了。”
“嗯。”祝小厚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丫环手中的披风,见只是个镶了毛边的披风,不如他的暖和,便道,“你披我的罢。”
赖云烟看他,眼睛里有笑意。
见她眼里都是笑,祝小厚忍了又忍,才没去摸她的头发,他在袖下捏拳忍住手痒,嘴里笑道,“就给你披一下,等会还要还我,谁要敢说什么闲话,我明日就跟他算帐去。”
“以后的嫂子肯定会恨死我的。”赖云烟笑道。
前世的小厚嫂子怨憎她,后来弄得她都不敢怎么与他见面,就是如此,后来他去了数万里之外的东海当了半辈子的官,从此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一面了,只有隔个两三年,东海那边会捎来他带给她的礼物,让她知道她的小厚哥哥一直都还惦记着她。
“曹家小姐听说是个识大体的,应不会如此。”前月订了婚的祝小厚笑着道。
“你是怎知的?你偷偷去看了?”赖云烟跟着她往祝慧芳的院子走,嘴里微讶道。
“嗯,先看了,再订的亲。”祝小厚不以为忤地笑道。
“你才是最顽皮的那个,如今想来,我怕是被你带坏的,我可得跟我哥哥说去,我可不是天生顽皮的。”赖云烟笑着道。
“说去罢。”祝小厚耸耸肩。
这时,不远处的小道有小厮跑来,匆匆与他们见过礼,就对祝小厚说,“小公子,咱们家老爷叫你过去,楚候爷来了。”
“好,这就去。”祝小厚忙答,从袖子里拿出道镶了红宝石的金链子与赖云烟,“新打的,慧妹妹得了条最好的,你的稍差一些,先拿着,等回头我寻了好的再给你。”
说着把东西给了赖云烟,不再发一语,带着小厮快步离去了。
杏雨看着那在阴天的冷风里还是发出耀眼光彩的宝石链子,不由缩了缩肩膀,对赖云烟道,“小姐,这个怕也是有些贵重罢?”
赖云烟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链子,见不是祝小厚上世里送过她的任何一条,心里有些沉重。
这一世,改变的事情太多了,开头那几月间,还有一定的轨迹可寻,可现下,事情慢慢地变得跟上世的事完全不同了。
等再过一段时日,事情怕是彻底变得与前世不同了罢?
魏瑾泓难道就真没想过,他一手改变这么多事情,结果也会反噬到他身上来吗?
他铲除旧时的那些隐患,难道就不会有新的更致命的隐患发生?
对于未来,赖云烟第一次产生了完全不可捉摸的想法。
因为改变的事物里必定会影响她与兄长的命运,她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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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慧芳嫁出后;赖云烟回了通县,崔家舅母想把她的女儿放到府上住上半月;为免麻烦,赖云烟还是没有答应。
她不知崔家舅母到底是想什么意思,但亲生女儿和庶女各都想送一个;反正不是什么好心思就是。
原本她也该答应,让魏瑾泓的后院里多几添朵花增艳;但府里又多些外人;就是多了别人的眼线盯着她;她只能忍痛拒绝了。
崔家舅母为此有些不悦,赖云烟找她一道去拜访人,她当着别家夫人的面对赖云烟颇有些冷淡;说话也是爱搭理不搭理的。
她不悦;赖云烟就没差人找她,带她一起玩了。
这世上,总有些人认不清本份,稍捧一下就搞不清现状,端架子拿乔。
赖云烟可没前世那么任人可宰割,尤其现下碍于交易给魏家人的那点情面,她随时都可收回,反正答应魏瑾泓带崔童氏多见见京中贵妇的事她也做到了。
这年的十二月中旬,育南案结案,兵部侍郎闻长风全家男丁抄宰,内眷皆判为罪奴。
不久,宣国的新年到了,家家户户是张灯挂彩,一扫一年的晦气。
这一次的过年,赖云烟随魏瑾泓回了魏府。
这次回去,许是婆媳久未见面,魏母对赖云烟客气了许多,便是用膳,也没为难她多少,让她稍站站就让她坐下一道用膳,显得很是和善可亲。
过完初三,魏母与她提了魏瑾瑜的婚事,赖云烟才知魏母为何对她这么客气了。
原来魏母看上了祝家的八小姐,想为魏瑾瑜说亲,先跟她问问情况,探探底。
五小姐不成就想娶祝家的八小姐?
赖云烟心里好笑,不过她与八小姐虽熟,但确实玩得不好。
八小姐虽是祝大老爷的嫡小姐,但就是因为她是嫡小姐,私下脾气大得很,便是对同等身份的同龄姐妹,也颇有些颐指气使。
这些事情,只有离得近的人才知晓,也没什么不好听话透出祝府的墙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赖云烟从没跟外人说过祝家的情况,自也不可能这时跟魏母说得太明白,遂嘴里这时道,“娘看上的必是好的。”
“你与八小姐不是玩得甚好?你跟我说说,她平时是什么性子?”魏母笑着与她说道。
“这个,儿媳就不太清楚了,”赖云烟朝她歉意地笑笑,“八小姐是长房的嫡小姐,我与二房三房的小姐玩得好一些,很少与八小姐一道玩。”
“不过,”见魏母还在笑看着她,赖云烟转了话,又道,“在儿媳眼里,八小姐长得好不说,便是气质,那也是贵气非凡的。”
得罪人的话她是不会说的,她言尽如此,话中之意,魏夫人只能自己去揣磨了。
这贵气非凡也没有那么不好猜,凡贵气的,总有那么几个是有臭脾气的。
“是吗?这般的好,也不知我们家瑾瑜配不配得上。”魏夫人叹道。
便是祝八姑娘脾气差,可那长相与家世,确实不是你那不中用的小儿子配得起的,赖云烟心里暗忖,嘴里却还是笑道,“小叔品性佳,家世也是与祝家不相上下的,娘可不要妄自菲薄。”
魏母点头,淡道,“但愿如此。”
见赖云烟不愿意再多话,魏母也不再谈下去,这事她问赖云烟也只是先摸个话,回头更详细的,还得她另问人去。
再说她这媳妇,现如今跟她隔着心,哪会什么话都跟她说,谁知她话里的意思是真是假。
**
初七那日,尚还在京中魏府的赖云烟听说祝慧芳初九就要起程,跟岑南王回岑南了。
她不能前去拜见,只能收拾了些东西,差人送了过去。
祝慧芳回了她一些礼,便是以前她曾跟她要的那枝凤头钗也放在了其中。
赖云烟拿着钗子久久无语,看着它看得眼都发酸。
不知要几年,她们才能再见面。
但慧芳离开这京城也好,以后的事,这京中几家的命运也不知会走向何方,更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人力无法挽回的狂澜。
天意改变之后,便是她,也得重新随波逐流。
祝慧芳走后,在魏府呆了几日,赖云烟听说魏二公子又重操旧业,给祝八小姐送了礼过去了……
祝八小姐那边不知有何反应,反正是直到赖云烟离开魏府回通县的那日,也没看见祝家的人找上门来。
“这次成了?慧真竟真能看上他?”赖云烟还蛮惊奇的,按她的看法,祝八小姐是不可能会看上次子的人,她是嫡小姐,心性又高,想嫁的自然是嫡长子,当一门之主的宗妇了。
这时赖云烟到底是有些以己度人了,她是重生之人,便是少年之貌,但心还是那颗老心,也就预料小了花言巧语对年龄尚小的小姐的杀伤力,殊不知那厢祝八小姐得了魏瑾泓颇有几分才华的仰慕之诗,夜间入睡前,都要拿出来翻看一二,心中还是颇有些甜蜜的。
魏府那边的事,就算是魏瑾瑜与祝慧真私下传信的这事赖云烟有些不解,她自也不会去管的,只是多加注意罢了。
她担心的还是自家嫂子的身子。
赖府府中苏明芙为了把这孩子生下来,这两月间都卧在床上安胎,轻易不走动。
年后,宋姨娘那边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她动静太大,弄得赖游都找了苏明芙透出让宋姨娘在旁帮着管家的话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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