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篡嫡+番外 作者:庄唯(起点vip2013-11-30完结)-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比如姚倾,她越是害怕见到贺綫。偏偏这人越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回程的路上,他们一行人偏偏遇到下山却坏了马车的贺綫。贺綫提出要搭车,没人能够阻拦。而贺綫不坐老太太的那辆马车,却偏与姚倾同车。
这叫姚倾十分为难,眼神求助姚子瑜,姚子瑜东了半天嘴皮子却到底说不过贺綫,只得叫他得逞上了马车。
贺綫进车,帘子被聊下的一瞬间,姚倾忽然觉得马车内空气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那荷包明明是你的,为何赐给我的会是你三姐!”贺綫原本怒急,声音却依旧清冷平淡。只是那一双看向姚倾的眼睛里头有藏不住的怒火。
姚倾挑眉去看,发现这个贺綫也是她所不熟悉的。那个清冷的,眼睛里只瞧得见权势的男人,何时有过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姚倾愣住,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回忆猝不及防的涌现。很多事情,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比如一些刻骨铭心的感情和深恶痛绝的恨意。
第一卷 花落时节又逢君 097章 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
感谢andekr、妖梓、elisa乖乖打赏的平安符。
感谢andekr投出的粉红票。
大家快来看我的新封面,美不美,美不美?
=
“什么荷包?”瞬间的情绪涌动,并不能影响姚倾。她挑眉,脸上惊讶和不解的神色仿佛做不得半分假。
贺綫觉得心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炸开,面上却只是微微蹙了眉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姚倾垂眸,轻笑一声。“二皇子说笑了,我如何能够揣测皇子心思?且别说我本就没有那七窍玲珑心肝,纵然是有也不敢妄自揣测。”
姚倾口气中是有些不屑和鄙夷的,贺綫觉得心里头很不舒服。那种失落和愤慨,叫他素来神色寡淡的一张脸,也忍不住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他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姚倾,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有过感情纠葛的人,是很难平复心中悸动坦然面对对方的。虽然经历过重生,也告诫过自己多次。姚倾到底不是圣人,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恨纠葛还是让她有些不安的。
捕捉到她咬唇的动作,贺綫仿佛获得胜利一般。嘴角挑起一丝笑意来,“你早知道我的心思,却偏和我玩这样的游戏。倾姐儿,只要你今日点头,明日我便拒婚不娶三小姐。”
姚倾收敛心神,忍俊不禁,挑眸很认真的看向贺綫。“女人和前程比起来算什么?倾儿担不起二皇子如此厚爱。今日二皇子所言,起于此而止于此,断不会再有另一个人知道。”
姚倾心里头的耻笑是多余震惊的。她实在是太了解贺綫了,他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出深情笃定,给出海誓山盟什么。转身便忘得一干二净,这种事情他做起来是毫无压力的。
姚倾的不屑一顾,让贺綫除了伤心之外更有几分尊严扫地的挫败感。他蹙紧了眉头,越发笃定眼前的这个姚倾绝非是从前属于她的那个姚倾。
可比之从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明显现在的姚倾更加有吸引力和魅力。
也是难以掌控,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贺綫是个征服欲和占有欲都很强的人,他的人生不准许有失败存在,又怎么允许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擦身而过。
抬眸的瞬间在姚倾的眼底看见一丝情绪涌动,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色道。“前程和爱的人一样重要。”
姚倾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那便祝二皇子早日找到。你爱也同样爱你的人。”
说完便挑起了帘子向外看去,见到前面坐在马背上挺直脊背前行的姚子瑜,正要说话。姚子瑜很默契的转过头来,见姚倾探出头来,微微蹙了蹙眉。一夹马肚转了回来,与马车平行。问道,“怎么了?”
姚倾看见姚子瑜时,便觉得心里头踏实了许多。笑容灿烂道,“没事,只是一时觉得好奇。为什么回程好似比来时远了不少。”
夕阳打在姚倾脸上。让那笑容越发炫目。姚子瑜有一瞬间的失神,旋即便冷着一张脸,往马车里看了一眼。沉声道。“大抵是因为你有些不自在,所以才觉得时间过的慢了些。”
姚倾点头,有些埋怨道,“三哥催着快写吧,我肚子有些饿了。”
姚倾精致的小鼻子一皱。明艳中透了几分可爱。姚子瑜绷着的脸,忍不住也松了下来。唇边荡起一丝笑意来。“就快了,别急。”
“嗯。”姚倾点了点头,又将帘子放了下来。
贺綫靠在车厢上,微微眯了眼睛看向姚倾。“子瑜兄向来冷漠,倒是独对你宠爱有加。这倒叫我颇为惊讶。”
“我父亲常教育兄长们,要兄友弟恭,爱护姊妹。三哥不过是听了父亲教诲罢了。”姚倾回答的很快,眼睛在贺綫身上一转便地垂了下去。
贺綫嘴角一抽,双手支着身下的车板,猛的起身凑近姚倾。直到同她鼻尖相抵方才停下来,眼神迷离而深邃的盯着姚倾。
姚倾被他吓了一跳,身体猛的往后退去。撞在马车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整个人戒备而紧张的看着贺綫。
“你干嘛!”突然被贺綫的气息包围,让姚倾想起许多曾经亲近时的举动。下意识的蹙了眉,声音有些轻颤。
贺綫重新又坐回来,看着姚倾微微眯了眼睛,“我只是想要仔细看看你,到底哪里同从前不一样了。”
正在整理仪容的姚倾,身体猛的一僵。随后便扯出一丝笑容来,“二皇子知道的我,都是传闻中的罢了,那都做不得数。”语毕,便挑起帘子,对车夫道,“停车,我要下去。”
那车夫不知发生了什么,忙勒紧了缰绳。马车一晃,平稳的停了下来。
姚子瑜跳下马,单手将姚倾扶下车来。看见她脸色不佳,有些不悦问道,“怎么了?”
“车晃的太厉害,里面又憋闷得紧,我委实晕的厉害,想要出来透透气。”姚倾带上围帽,将白纱垂下遮住容颜。
躺着也中枪的马车夫站在一旁,欲哭无泪。黝黑刚毅的脸上露出卖萌无辜的表情,看向姚子瑜仿佛是在澄清。
姚子瑜却是无心看他,只盯着一动不动的马车帘子。利落的将姚倾抱上马背,自己则在下面牵着马。
姚子瑜挑起车帘和贺綫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吩咐马车夫直接将贺綫送回皇宫。
贺綫没做任何解释,也没多说什么,谢过姚子瑜后便扬手吩咐马车离去。
姚倾坐在马背上,姚子瑜则牵着马向前走。这是在京城中很少见的情况,又因那马背上坐着的是永宁侯府的七小姐,更使的路人侧目来看。
原本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里随行的流苏,不情愿的爬下马车,陪着一同步行。一路上声音不高不低的抱怨。
“少说两句,也没人说你伺候的不尽心。”姚子瑜瞥了一眼流苏。语气有些严肃。
流苏吐了吐舌头,将脖子一缩,虽是不情愿,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乌黑的眼珠在姚倾和姚子瑜身上来回打了一转,这才老实本分的看着脚下的路。
姚倾笑着圆场,“素日里倘若不是流苏常陪我说话,倒也无聊的紧。女孩子在一起,无非就是做作女工,聊聊天。”
“我又没说什么,你护的倒快。”姚子瑜挑了挑眉毛。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姚倾呵呵笑着点头,尴尬的捋了捋垂在胸前的两把头发。
待到了侯府门口,早就有人等在了门口迎接老太太。四太太笑容满面的迎接了老太太。见姚倾被姚子瑜抱下马。夸张的瞪大眼睛,“呦,倾姐儿什么时候也学会骑马了?果然是将门出身,倘若你祖父在世定是要夸你呢。”
老侯爷是武将出身,却最最忌讳的就是自家的女孩子习武。别说是骑马练剑。纵然是研习兵书都叫他十分不满。
四太太这话说的有些意思,原本没注意姚倾和姚子瑜的人也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老太太脸黑如锅底,顾氏眉头紧蹙,三太太还是那副老庄入定的样子似乎是心中有佛祖,万事皆为虚无。碧萝在这种情况是一贯沉默的,姚碧芳好事带了些幸灾乐祸。姚碧芸垂着眼眸低调的等着看笑话,四小姐姚碧芜有些紧张的看了姚倾一眼,而其他几个庶女则甘愿做了背景墙。一动不动。
姚倾看了四太太一眼,双眼弯弯笑道,“祖父在世时,是没少夸四婶婶的。”
姚倾故意将夸字咬的极重,四太太瞬间面如菜色。
四太太是个跳脱性子。自小也是侯门长大,他父亲和老侯爷不同。是希望养出几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姑娘来。是以四太太自小是会些骑射功夫的,她也很喜欢舞刀弄剑,陪嫁里头竟有三抬都是素日里喜欢的兵器。
才刚嫁来的时候,不少在府上显摆,而对此深恶痛绝的老侯爷则不止一次的亲切问候她的祖宗和亲戚,勒令她不许再碰那些东西。
想起四太太年轻时候的荒唐,大家原本各异的神色里头都带了几分嘲笑。这所谓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姚碧芸见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难看,忙上前打圆场,挽住老太太的手臂,诧异的问道,“倾姐儿走时坐的那辆宝蓝色马车怎么不见了?”
“路上遇到了二皇子,他的马车坏了,便借了咱们的马车走。倾姐儿不好与他同乘一车,祖母车里头又满了,我便自作主张叫她骑了马回来。”姚子瑜回答的很自然。
众人恍然大悟,簇拥着老太太说说笑笑的进了门。
此后便有传言说二皇子以皇子身份压人,公然抢坐姚七小姐的马车,永宁侯府老太太又不通人情不准孙女与自己同车,使得姚七小姐不得不坐在姚三少爷的坐骑上,一路颠簸回府。
贺伯卿听到这个消息后,拍了拍贺綫的肩膀。“英武神明的二皇子也有栽到别人手里的时候。”
贺綫转动着手里汝窑豆青三虾图盖碗杯,看着茶碗中的绿色茶叶悬浮不定。眸光深邃而莫测,“你不是说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吗?何况我还不是英雄,栽在大齐第一美人手里头也没什么了不得。横竖是多了个纨绔的骂名罢了。你一直不以纨绔为荣吗?如此一来,你我才算得上是好兄弟,倘若不然,岂非是叫我拖了你风流不羁的后腿。”
贺伯卿哈哈笑道,“说的好!不假正经的你,比往日里有趣多了。横竖你得不到心中所爱了,莫不如就从了本世子,咱们一块逍遥快活去!”
“逍遥?”贺綫含蓄的笑声中满是取笑,“谁不知肃亲王世子洁身自好,年满十八岁房里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你我去逍遥什么?只怕你会三入其门而不入。”
贺伯卿被贺綫取笑男女之事毫无经验已经是见怪不怪,哪里当真。两人又说笑了一阵,贺伯卿便离开了二皇子府上。
这大齐国朝廷有最出名的暗卫军玄衣卫,江湖上则有消息最灵通的听风楼。
这听风楼表面是个茶楼,布置高雅,与寻常茶楼里头聚集了各种热衷于为朝政争辩的面红耳赤却最终什么结论也得不出的穷书生不同,听风楼里的往来者非富即贵,是这京城里头数一数二的高雅之地。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高雅之地,背地里却倒卖各种消息的据点,举凡不威胁朝廷利益的消息,只要你肯花钱,不出三日定能给个结果。多年来一直得到新老顾客的一致好评。茶楼生意红火的同时,第二副业更是如火如荼。
姚倾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要找亲生哥哥一事,可既不敢叫永宁侯府的人知道,更不敢叫顾家的人知晓。所以,既不能求官场人脉颇广的姚子瑜,更不能求江湖伙伴甚多的顾缙。于是便也就只能让向来守口如瓶的流萤,每次回家探亲时亲自去听风楼一趟,买消息。
只这消息要跨越中原和蒙古两境,听风楼的楼主是生意人自然以利益为重,要价颇高,且流露出了不愿意接受的意思。
姚倾一直费力与其周旋,两人虽未曾见过面,可却着实是打了好些交到。最后这听风楼的楼主,到底被姚倾的一颗东海夜明珠和姚倾亲手绣品一件而打动,答应为姚倾打探消息并保守秘密。
以三日为限提供消息。今日正巧是第三天,姚倾心里头有些焦急。却硬是耐着性子坐在窗边绣女红。
听见外面有人踩在落花上的轻微脚步声,这才将绣品放下。有些急切的看向门口,只见门帘一动,流萤的身影便晃了进来。
姚倾有些迫不及待,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流萤。
爱玛,吐血写完四千字,完全木有时间回头修改神马的。五一就休一天,没事就被抓去向上级汇报的人伤不起。亲们,答应的这个月每日双更估计是泡汤了,力争周末多更。
我对不起大家,请大家多多包涵。我工作真的太忙了,忙的我总想问候别人的父亲、母亲和八辈祖宗!
一旦闲下来我一定多更多更,大家不要抛弃我~~5555
第一卷 花落时节又逢君 098章 棘手
感谢雨后婷院打赏的香囊
感谢andekr打赏的平安符。
=
能进姚倾暖阁的都是心腹,可流萤这差事领的却很是秘密,别人根本不知道。
顾妈妈眼珠一转,领了熨衣服的春菊和描画样子的流苏往外走,将门关好,留下空间来给姚倾和流萤。
流萤老成稳重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神色来。姚倾便也就耐着性子,往临窗的榻上坐下。叫流萤在一旁的雕花绣墩上坐了,这才开口问道,“可有什么消息了?”
流萤垂眸,老实回道。“传话的说,小姐要找的人身份特殊。下落如何只能亲自告诉小姐,不能转述。”
听到这里,姚倾心里头倒是放心不少。既知道这人身份特殊,便是说明当真打听的有些眉目了。
心里头倒也没有方才着急,只有些为难道,“可我深居闺中,实难出门。且别说是去听风楼那样的地方,纵然是有外男来永宁侯府我也是见不到的。这可怎么办?”
流萤也十分懊恼,咬唇不语。
这件事情十分棘手,简直是陷入了僵局。主仆两个一事相顾无言。
被顾妈妈领出去的流苏抓着几个犯错的小丫头,教训的有木有样。春菊和顾妈妈换了一记眼色,心里头都有些微妙的想法。
春菊性子本就温和,又是个机灵的。见此,忙上前劝了几句。见流苏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对垂首听训,泪眼汪汪的小丫头们道,“还不快下去,莫不是还想要惹你们流苏姐姐生气?”
小丫头们如蒙大赦,各个对春菊心怀感激。偷瞄沉着脸的流苏一眼,一溜烟的溜了出去。
原本就没骂的痛快的流苏哪里肯依,自掀了帘子,追着又训斥了几句。这才愤恨不平的回来了。
“小丫头们做错事情,仔细交代几句或是责罚便也就是了,姐姐何必生这么大气,没得气坏自己的身子。”春菊满脸堆笑,拉着流苏在临窗的桌旁坐下。取了桌上的汝窑粉青花卉图的茶杯,替流苏斟了茶递过去。又陪着笑道,“喝口茶。消消气。”
流苏活泼好亲近,素日里人缘最好。鲜少有与人交恶的情况,今日心里头不痛快责骂几个小丫头。这会平静下来却是有些懊悔的。自接了茶碗喝了一口,只觉得这茶远没有往日的清甜,反倒是多了几分苦涩。
她心里头因什么不痛快,顾妈妈和春菊都有数,可谁也不能挑开了说。
流苏往门暖阁处垂着的湖蓝色门帘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抿唇不语。
春菊又道,“方才那俩丫头才从庄子上进来,又不过是八九岁的光景。原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年纪幼小,有些不足道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日后多提点些便也就是了。倘若姐姐忙便交给我来提点她们便是。”
流苏憋着嘴,“翠儿当初也是庄子上提拔上来的,初来时也同她们这般年纪。却是事事都做的周全。”语气里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春菊抿唇笑了,“原我是新来不久的,不知道从前的事情。可也常听翠儿说,倘若没有流苏姐姐的照顾也没有她自己个儿的今日。这般看来,那时候姐姐是破费了些耐力调教的。”
流苏一时哽住。不知该怎么开口。
一旁熨衣服的顾妈妈插嘴道,“对待旁人。谁都不能一碗水端平。总是亲疏有别。纵然都是亲者,也还分着如何亲近的法子。”
流苏听了这话,忽而觉得耳根一阵发烫。垂下了眼眸,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气姚倾信任流萤而不信任自己的。
可姚倾也不是圣人,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流苏舒了一口气,起身往外走,“我得去瞧瞧,小丫头们是不是又偷懒了。”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春菊还有些担心,走到顾妈妈跟前,将声音压低。“您说,她听懂了么?”眼神略带担忧的看向流苏离去的方向。
顾妈妈点头,“她是个聪明姑娘,一点就通。想必是觉得自己个儿小题大做,有了几分羞愧。”
春菊也点头,心里头是有几分好奇姚倾和流萤到底有什么秘密连流苏和顾妈妈都不让知道的。
许是瞧出了她的心思,顾妈妈提醒道,“咱们做下人的,最要紧的就是恪守本分。该知道的便要打听清楚,不该知道的就是旁人偏要告诉咱们也不能听。”
春菊点头便又开始忙起了自己手上的活。
自顾绾被赐婚以来,姚倾一直都没腾出时间来去看她。又逢顾氏怀有身孕,不便于四处走动。回娘家这事便也一直耽搁着。
姚倾心里头是一直惦记顾绾的,本是想着要去跟老太太知会一声自己一个人去一次顾相府上,探望一下也要出阁的顾绾。
谁知还没等她去找老太太,老太太便自己先找上来了。
老太太穿着一件石青色团花大褂,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比之走时的红润气色,如今竟是更多了几分精神头。
想来着静修的日子,过的不错。
姚倾给老太太行了礼之后,老太太嗯了一声,指了指离着自己最近的绣墩,道,“倾姐儿坐下吧。”
虽是态度冷淡,但是少了平日的厌烦。姚倾受宠若惊,忙不迭的谢过然后坐下。
“祖母如今气色越发好了,瞧着也越发年轻了。”姚倾笑意融融,明明很狗腿的话,说的却是很自然。
谁都爱听奉承话,尤其是永宁侯府这位老太太。当即便是抿唇笑了,摸了摸自己留下岁月痕迹的脸。态度越发的好了,“我听说你同顾家的小姐顾绾素日里交情极好,如今眼瞧着她也要出阁了。得空,便去府上瞧一瞧她吧。日后嫁人了,见面机会便也就少了。我年轻时候许多的手帕交,原都是京中贵女,嫁人之后便也都随着夫君天各一方。有些便就再没见过。如今那顾大小姐是被选作太子妃了,日后想要入宫见上一面更是难上加难。”
姚倾点头倒是,心里头却觉得有些好笑。倘若顾绾不是被赐婚给了太子,老太太恐怕便就没有这么热衷了。
姚倾给顾府递了帖子,很快便就去了顾相府上。
第一卷 花落时节又逢君 099章 拒婚(一)
感谢andekr打赏的平安符
顾氏殷殷嘱咐了一早上,方才放心将姚倾送了出去。
甄妈妈扶着她的手上了软轿,从二门处往回走。待到了宜华院,扶着下了轿子。见顾氏脸上依然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宽慰道,“七小姐如今也不是头一遭自己个儿一个人出门,她素来乖巧,且做事最懂分寸。如今又是回外祖父家里头,太太大可不必忧心,仔细身子,肚子里的哥儿要紧。”
仿佛认定了顾氏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子,甄妈妈说的十分笃定。
顾氏抿了唇,手轻柔的抚上已经能瞧出隆起的小腹上。脸上神色稍见缓和,“倾姐儿为人处世我再放心不过的。只是,这一纸婚书下来。绾姐儿只怕心里头不舒坦。女孩子凑在一起,难免伤春悲秋。倾姐儿才多大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时。倘若心里头有些个什么波动,总归不好。”
顾氏心思通透,又消息灵通。关于顾绾和姚子瑜之间的一点点小暧昧,哪里能够逃得过她的眼睛?
曾经她是想过要用自己的侄女来笼络继子,一来是给没有子嗣傍身的自己留条养老的后路,二来则是想要给姚倾寻个好靠山。毕竟,姚倾嫁人后仰仗的不会是母亲和外祖家,能在婆家为其撑腰,让其能有底气的,只有永宁侯府。
可是后来永宁侯敲定了姚子瑜和安四小姐的婚事,她又隐隐的透析了姚子瑜的心事,便也就将这心思放下了。
倘若姚子瑜真是对姚倾动了感情,依他那执拗的性子只怕是日后也很难忘却。到时候难免叫结发妻子知晓了,记恨姚倾,又或者是说出些个什么荒唐的话来,又叫才压制下去不久的谣言风波在起。
既然姚子瑜的妻子是会有记恨姚倾的可能性。让一个和姚倾没多大交情的安四小姐记恨,总比情同姊妹的顾绾记恨来的轻松一些。
横竖姚倾心里头不会太在意,也就不会叫她本就艰辛的人生过的越发苦哈哈。
甄妈妈以为,顾氏大抵是因为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顾大小姐在婚事上受了挫折,会郁郁寡欢,到时候和姚倾说些个什么小女儿的心事,也勾起姚倾的某些小女儿情怀。她这般容貌,倘若对哪个男人动了心思,怕是后患无穷。
甄妈妈心里头也是有些忧愁的。可转念想想这许多年来姚倾的做派,便又宽慰顾氏道,“七小姐是水晶心甘。玉做的人儿。再没有比她通透自爱的。太太只管放心就是。”
顾氏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可眼睛里头的担忧之色却没见少。
姚倾哪里知道顾氏的担心,一心只想着去瞧瞧顾绾,顺便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一路坐在马车里头,只嫌车速太慢。两家离得太远。恨不能自永宁侯府出门,转一条街就进顾相府上。
待到了顾相府上,又被两个舅妈盛情迎接,去老太太处磕头请安。
顾老太太裹着一件石青色五福团花大衫,歪在临窗大炕上。头上只勒了一个样式普通的镶碎金祥纹抹额,人看起来精神并不大好。
顾绾被册封太子妃。对于顾家应该是好事。可这满门清贵的顾相府上,却是压力极大。
姚倾觉得有些不自然,同老太太寒暄了几句。便问起了顾绾如何没来。
大舅妈,也就是顾绾的生母顾大太太形容憔悴。低声道,“绾姐儿近日来染了风寒,今日实在是卧床难起,这才没来接外甥女。外甥女可别怪你表姐。”
姚倾一听。心里一急。忙到,“大舅母哪里的话。表姐病了原该是我去瞧她的,哪里还有叫她来看我的道理。”
顾大太太淡淡的笑着,神色看起来总是有几分尴尬的。
顾二太太在一旁转着茶杯,眼珠滴溜溜的往姚倾和顾大太太身上招呼了一圈。道,“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表姐自小就是个与旁人不大相同的。所以呀,接了赐婚的圣旨第二天就病倒了。”
顾二太太膝下无女,只有一个一心习医的顾缙。她是个好强的,见顾大太太家的顾绾被册封太子妃,心里头多少有些不自在。
老太太听了这话微微蹙了眉头,顾大太太权当没听见。拉了姚倾的手,道,“自小你和绾姐儿感情便好,如今你来瞧她,她自是心里头高兴的。”说着就转头对老太太道,“母亲,我屋子里还有许多回事儿的婆子,正好我顺路回去将外甥女送去绾姐儿的屋子里,叫两个孩子见见面。容后再叫厨房准备些倾姐儿爱吃的东西,留下来吃顿饭。”
老太太很满意顾大太太做事的周全,微微点了点头。道,“难得倾姐儿来一次,今日就都来我屋子里头用饭。正好热闹。”
顾大太太起身应声,姚倾也跟着起身行礼,要走。
顾二太太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也起身辞别了老太太,往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自顾老太太的屋子里出来,只绕几个回廊,穿两个垂花拱门便到了顾绾的院子。
顾大太太送到了门口,拉着姚倾的手殷殷嘱托道,“自小绾姐儿最听你的话,她心里头不痛快,你替舅母好好劝劝她。这人什么都不要紧,最要紧的就是身体。她病着却不吃药,可委实是叫你外祖母和大舅舅急的不行。眼瞧着这婚期便就近了,倘若这样病歪歪一直不好,可如何交代。”
姚倾大概知道顾绾再闹什么,便回握住顾大太太的手道,“大舅母宽心,我去瞧瞧表姐,定叫她吃了药才行。”
顾大太太一脸的感激,重重点头,便就自门口辞了姚倾,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坐在回廊处看门的小丫头,见姚倾来了。登时来了精神,忙起身去打了帘子,一叠声的往里头通报。
在进了屋子。扑面而来的中药味便叫姚倾皱了眉头。
内阁的帘子一晃,一个穿着从绿色折枝海棠褙子的丫头便应了出来。给姚倾行了礼,笑道,“我们小姐日日念着表小姐,今日终于将您盼来了。”说着就自转身为姚倾挑了帘子。
这是顾绾身边的大丫头听琴,素来与姚倾想熟悉。姚倾正要开口同她寒暄两句,只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姚倾顾不得说话,脚下加快了几步往屋里走去。
之间顾绾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披了一件石榴红的外衫,靠在床榻上。神色倦怠却满是厌恶的推着婢女递上前的药碗。细眉拧在一起。道,“快将这劳什子拿走,我不吃!”
那奉药的婢女。面露难色,快哭出来的样子。央求道,“小姐,求求您了,好歹吃一口。若不然这病什么时候能好?老爷、太太瞧着岂不是心疼死了。”
顾绾皱着眉头。眼眶突然红了。“他们倘若真心疼我,我便也不会病了。”
眼瞧着顾绾便就要哭出来,听琴忙上前将小丫头遣了下去。道,“小姐既不吃药,便端下去温着。端些清粥小菜上来。”
“我也不要!”顾绾不高兴,索性将身子扭了过去。大概是这动作用了他太多力气。又忍不住轻轻咳嗽了起来。
姚倾见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又眼眶泛红的样子便觉得心里头一阵难受。上前去。在她身边坐下。有些责怪道,“病的这么重,如何不吃药?”
顾绾听见姚倾的声音,转头来看见她责备中满含关心的目光。心里头的委屈顿时决堤一般涌了上来,嘴巴一撇。大滴大滴的泪珠便滚了下来。
姚倾见此,慌了神。忙扯了帕子替她擦泪。顾绾一把将帕子扯过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